《七宗罪》第3章 第三章 审判之后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552 字 · 返回《七宗罪》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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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清寒被送回公寓。 她走进门,关上门,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进浴室。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嘴唇肿了,领口敞着,脖子上有一道被掐出来的红印子,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干涸痕迹。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 她伸手从化妆包里取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慢慢地、认真地将嘴唇涂成了鲜艳的正红色。她涂得很仔细,描了三遍唇线,用纸巾抿掉了多余的部分。然后她把头发重新盘好,整理衬衫领口,端端正正地戴好金丝眼镜。 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林清寒。 她的眼睛仍然锐利,仍然冷。但和三天前不同的是——那双眼睛的最深处,多了一层三天前没有的东西。像镜面底下裂了一道极细的纹。 她走出浴室,从地上捡起碎屏的手机,开机。 三十七条未读消息。律所同事的,法院书记员的,对方律师的。都是在问她为什么今天没去开庭——她负责的下周一那场大案,庭前会议定在今天下午,她缺席了。她的助理在消息里用了“不可思议”“从没发生过”“您还好吗”这些词。 林清寒站了很久。然后她回了一条: “临时身体不适。明天补材料。一切照常。” 她需要一切照常。她必须一切照常。 如果连正常生活都维持不住,那就真的输了。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走进卧室,脱掉衣服,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她的身体还在隐隐发烫——深渊之息的半衰期很长,第二场审判之前,它还会继续烧。但她已经学会了在火里入睡。 闭上眼之后,她的脑海中响起了两个声音。 一个是她自己——三天前的林清寒——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庭上,对方律师的观点在法律和逻辑层面都不值一驳。” 另一个声音——更沙哑,更低沉,更不像她——在暗处低语: “下周,他还要操你的逼。你怕吗。” “怕。” “怕什么。” “怕那东西。那个架子上面的触手。怕被操烂。怕疼。” “还有呢。” “……怕自己到时候又高潮。” 另一个声音笑了。笑声从低低的气音逐渐变成放肆的、尖锐的嘲讽。然后它在黑暗中慢慢逼近,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林清寒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那个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与此同时,审判庭里。 柯聿川坐在高背椅上,面前的操作台屏幕上跳动着林清寒今晚的全部生理数据。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尤其是口交窒息高潮那一段——心率曲线,阴道压力曲线,脑电波频谱。 脑电波里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信号。 当行刑者拔出鸡巴,她趴在地上喘气的时候——当她重新跪起来,扶正眼镜的时候——当她对着那根鸡巴说“还有下一轮吗”的时候——她的前额叶皮层爆发出了强烈的电活动。那不只是忍耐。不只是对抗。那里面有更深的东西。 柯聿川调出另一个数据面板,叠在脑电波图上。上面显示着一条曲线——深渊之息的融合率。 数值从她口交前的百分之三十七,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跳到了百分之五十四。 也就是说——不是深渊之息在违背她的意志,强行扭曲她的感知。而是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主动接受了深渊之息,让它融合得更深。她的意识在抗拒,但她的神经在说“继续”。 她把堕落当成了对手。 但她的身体把堕落当成了补品。 柯聿川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勾起。 漂亮。 这个猎物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他端起威士忌,对着昏暗的穹顶举杯。穹顶上,傲慢的雕像底座亮着半圈金光——意思很明确:审判未完成,仍在进行中。 “下次见,林律师。”他对着空荡荡的审判场说,“我已经开始期待你下次高潮时的脑电波了。” 威士忌杯被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黑曜石戒指在暗处微微发光。 而审判场的穹顶上,其余六尊雕像仍在黑暗中沉默。 傲慢尚在路上。嫉妒还在等待。 审判庭的第一个审判者还在挣扎——但挣扎得越久,最后碎掉的时候,响声就会越大。 柯聿川有足够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