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七十六)》第76章

作者: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 约 34696 字 · 返回《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七十六)》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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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七十六) 等我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姐妹俩已经打开盒盖吃上了。 女人似乎都对吃辣又怕又爱。 据说辣椒中的辣椒素会给舌头带来一种疼痛感,身体会因此分泌内啡肽来镇痛,从而产生欣悦快感,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些人明明被辣得受不了,却还是那么喜欢吃辣,而且辣得直喊爽。 以前妻子吃起小龙虾的时候,完全不顾形象,双手沾满红油,嘴里辣得嘶呼嘶呼,娇小的鼻尖冒出汗珠,甚至眼泪都被辣出来。 她还拒绝我帮忙剥虾,说是吃小龙虾就是要享受剥壳吃肉的那个过程,这叫有付出才有回报的奖励机制。 今天她吃得不像以前那么放得开,甚至感觉有些拘束,反倒是黄菲一边被辣得倒吸凉气,一边吃得不亦乐乎,在外清冷素静的形象荡然无存。 我倒了杯酒坐到旁边沙发上,看了妻子一眼,淡淡道:“怎么,味道不对?” 妻子似乎没有想过我会主动和她说话,微微愣了下,答道:“挺好的,味道和以前一样。” “嗯。”我没再说话,呷了口酒含在嘴里卷入喉咙。 黄菲眼珠在我们脸上转了转,“你们经常去吃这家?” 妻子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黄菲:“味道确实不错,以后可以常去,不过小龙虾最好吃要等到四月份以后。” 妻子没接话,低头慢慢嘬虾,不知道是不是被辣到了,眼睛里面水雾弥漫。 第二天,我们提前到了精神卫生中心,在等待间隙,我尽量用正常语气对妻子说道:“等下医生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什么任何隐瞒,也不要觉得丢人不好意思,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别背着思想包袱。” 妻子点了点头,语气乖顺轻柔:“知道了。” 电视屏幕还在继续电脑投影,每次出去旅游回来,妻子都喜欢把图片整理成主题幻灯片,配上一些浪漫诗意的文字,见证我们曾经去过这个世界的又一个角落。 正在播放的这套专题是前年去马尔代夫拍的,照片里的妻子身穿比基尼走到洁白的沙滩上,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一览无余。 记得那次我们创造了两个首次纪录——首次尝试在海里做爱,首次在僻静无人的沙滩上白天做爱。 妻子看着屏幕发呆,忘了手上还拿着一只小龙虾。 黄菲:“姐,那里好玩吗?” “啊?哦,还好吧。” 妻子也可能想起了什么,飞快瞄了我一眼,脸色微红。 第二天,南城精神卫生中心。 我没有想到心理诊断的时间需要这么久,足足用了将近六个小时才完成,黄菲都靠我的肩上睡了一觉。 许教授年近半百,耐心向我介绍诊断情况: “……您妻子的问题源于早期家庭教育与自我价值认知的冲突,具体可以归纳为价值认同的扭曲,她在成长过程中被植入成绩至上的价值观,将学业优秀等同于人的价值。这导致她长期崇拜高成就者,并试图通过征服优秀者来证明自己足够好。然而,这种外驱型的价值体系使她难以建立稳定的内核自信。 其次,她对前两任男友的失望,本质源于理想化投射的破灭。她将对方学霸标签与人格完美错误绑定,当对方因她的外貌产生不安时,她看到的不是关系中的信任问题,而是崇拜符号的崩塌。这种非黑即白的认知模式,使她无法正确处理情侣关系中的脆弱性。 至于某位高学历男士的跪舔行为之所以引发她的快感,是因为她无意中完成了一次心理权力的反转。长期活在被审视者的角色中,因美貌被物化、因成绩被比较,从而使她通过支配高成就者获得了暂时的控制感。但这并非性变态,而是对早期无力感的代偿性行为——通过让他人卑贱来体验自我主体性。 孟先生,我需要特别向你指出的是,你的妻子目前存在潜在的自毁倾向与分离焦虑,她具有边缘性人格特质的核心恐惧:害怕被抛弃,且无法承受不完美自我暴露后的后果。她的自责已接近病理性,需要高度警惕严重抑郁发作的风险。” 我听得异常专注,几乎将许教授说的每个字都记在了脑海里,尤其当他说到妻子具有自毁倾向时,我的心立刻揪成了一团。 “许教授,请问现在接下来该怎么办?能不能彻底治好她的这些症状?” 许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的目光看着我:“她的行为并非出于对那位高学历男士的爱慕,而是病理性代偿机制的结果。正如饥饿者会暴食糟糠,心灵长期匮乏者也可能通过扭曲方式寻求滋养。至于具体的治疗方案,我建议做系统性治疗,可以先从危机干预着手,稳定她的情绪,减少冲动行为。不过,在给你的妻子进行治疗之前,我建议你最好也能够做一次单独的心理诊断。” “我做心理诊断?” “是的,要知道,你的妻子之所以焦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你,你的心理状态直接影响双方,只有你完成了被背叛带来的心理创伤的治疗,才能够帮助你的妻子真正好起来。或者说的更直白一些,你能不能真正的原谅她,才是治愈她的关键。” 告别许教授出来,叁个人找了家快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开车把妻子和黄菲送回家,然后去机场接孟峰。 路上,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想起许教授说的话。 他希望我能够原谅妻子,而且特别申明是真正的原谅,而不是权宜之计的表面文章。 但是只要想到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和声音,我的心就痛得厉害,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原谅? 可是我又真的不想看到妻子发生任何的意外,我不敢去想象如果万一出现那种情况会怎么样,我觉得我很有可能会疯掉。 局面似乎形成了一个死结,而解开这个死结的唯一办法,似乎只有我去接受许教授的心理治疗,先让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才有可能‘拯救’妻子? 真是搞笑,本来是给妻子看病的,最后却发现问题的症结在我身上? 孟峰带了叁个同事过来,除了一个长得比较高大彪悍,其他两位长相非常普通,属于推到人堆里就找不着那种。 接到他们后,我把他们安顿在离宋啸工地附近的一座酒店,然后打电话叫胥彪过来。 原本这种事情参与的人越少越好,但是考虑到胥彪已经对宋啸监控了那么久,所以决定再用几天,等孟峰这边熟悉情况后再让胥彪退出。 胥彪来之前,我先详细介绍了下手上已经掌握的情况,然后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孟峰觉得可行。 这边商量差不多,胥彪也到了,他见这么大阵仗有些犯怵,毕竟他是吃私家侦探这碗饭,本来就属于灰产,带有一定的风险性,而我之前又没有和他交底,所以当他看到孟峰他们后,一时有些惊疑不定,还以为我要搞什么大手笔的违法勾当,直到我稍微透了个底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孟峰让胥彪帮忙租两辆车,胥彪一口答应,他和孟峰一样都当过兵,气质接近,没聊几句就对上了脾气,有种一见如故的意味。 完事回到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房间里漆黑一片,姐妹俩应该都睡了。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下午黄菲接上妻子去许教授那里做两个小时的危机干预治疗,而我除了到处拜访客户,还通过关系查到了去年九月份和税务局投诉举报我的那个人名字,是一名年轻女性,和妻子所在公司那位崔副董的前任助理重名。 为此,我和孟峰单独聊了一次,我们决定等收拾完宋啸以后再对姓崔的动手。 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本来想收拾完宋啸以后再处理家里的事情,但是妻子的状态让我很不放心,于是这几天下班后都准时回家吃饭。 妻子以前做饭都会把菜量控制的刚刚好,保证大家吃饱的前提下不会产生浪费,但是这两天却明显有些铺张,每次都弄六七个菜,搞得像过年一样。 黄菲问她为什么做这么多菜,她说想试试新的菜谱,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她以前做过而且是我比较喜欢的菜。 我怀疑许教授的治疗没有产生任何效果,思索之后,决定周六不上班的时候找妻子再好好谈一谈。 周五,正逢元宵节,妻子做了满满一大桌菜,而且兴致颇高的开了一瓶红酒和黄菲共饮, 下午谢畅给我打过电话,说是妻子已经办理了正式离职手续,暂时保密没有公布,而自从年后上班以来,妻子几乎就没和林茵说过一句话,所以就连林茵也不知道妻子已经离职的消息。 看到妻子的情绪似乎有了明显好转,黄菲非常高兴,陪她喝了不少酒,然后就开始在桌下动不动踢我的小腿。 黄菲以为妻子不知道,其实我看妻子早就发现了桌子底下的猫腻,只是装不知道。 妻子主动敬我酒,说是感谢我一直以来对她这么好,还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怪我对她太好,以致她都不敢想离开了我会怎么样。 我神情淡淡的问她想要离开去哪里,妻子笑了笑,说哪里也不去,一辈子呆在这个家里。 妻子的笑让我皱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感觉她的笑容里藏有几分凄凉和恋恋不舍。 看着满桌的丰盛,我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候,听到妻子忽然说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可以跟你睡吗?” 有一下没一下踢着我的小腿的那只脚骤然停住,黄菲略显惊讶的看向妻子。 见我没吭声,妻子又问:“可以吗,老公?” 我:“嗯。” 声音刚落,小腿便挨了重重一脚。 妻子笑了,如寒冬雪梅绽放,明媚动人。 “那姐夫回主卧睡吧,我还是回我的房间睡。” 黄菲的语气听上去似乎很正常,却隐隐带着一丝酸意。 妻子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眼神透着几许复杂。 姐妹俩喝光了一整瓶,我让她们去沙发上坐着休息,餐桌我来收拾。 等到我收拾完下楼扔掉垃圾回来,姐妹俩倒在沙发上都睡着了,酒量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我先抱起黄菲送回她原来睡的房间,放她躺下后,她忽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没睡着?” “姐姐是不是有问题?” “好像是。” “我好怕。” “别怕,有我在。” “嗯,你快去吧,别让她觉得受了冷落,今晚好好陪她。” “好,别担心,睡吧。” 我亲了下她的额头,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抱起妻子走回主卧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主卧比以前多了一股清新香气,好多天没进来,竟然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老公,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妻子穿的是上下两件的睡衣裤,里面还穿着乳罩和内裤,全部脱光以后,一具熟悉的白皙身体呈现在眼前,胸前一对高耸的饱满吸引眼球。 我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看过妻子的裸体,此刻看到灯光下的不着片缕的修长性感身体,我的下体迅速充血勃起。 “老公,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抱着裸睡了,你也脱了衣服好不好?” 我默默脱掉衣服,挺着一根完全勃起的阳物上床钻进被子,妻子立刻贴了过来,紧紧搂住我贪婪般的深深吸了口气。 我搂着她静静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妻子声音轻柔问道:“老公,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做出冲动的傻事,所以才会迁就我?” “那你会吗?” “老公,那天晚上是你主动的,还是菲菲先主动的?” “干嘛想起来问为这个?”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问过菲菲,她说是她,可我不信。” “是我。” “那你当时是醒着的吗?已经知道她是菲菲了吗?” “……不知道,我以为是你。”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你主动想要和我做爱?” “嗯。” 听到我承认后,妻子没有继续追问,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莫名其妙来了一句:“那种药酒还挺厉害的。” 我听懂了她的意思,沉默少许,抓住她的手放到我的下面。 她像初次触碰那根东西似的,小心翼翼握住,却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玩弄撸动。 我心里生起几分不耐烦,一手握住了她的胸前饱满,开始熟练的抓揉。 妻子张嘴发出啊的一声,小手下意识的握紧那根东西。 (七十七) 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和妻子做爱了,再加上中间发生了许多事情,让这段时间的我几乎每天都处在痛苦的煎熬之中,使得对时间的感受变得无比漫长,直至此刻和妻子赤裸相拥,真的有一种许久未曾亲近的得而复失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有同样的感受,妻子将我抱得极紧,整个身体都在极力的贴靠,似乎每寸肌肤都在极度渴望被我接触被我抚摸,又好像恨不得钻到我的身体里面去。 我的身体也同样渴望和她的肌肤接触,甚至在此时此刻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每一寸皮肤都有了自我意识,都在焦急不安躁动着,想要和她的肌肤紧紧贴住,而那些已经贴合在一起的部分,就像干涸大地终于迎来了雨水,每一道裂口都在发出无声的激动欢呼。 说出来,从我和妻子第一次上床做爱到现在,两个人的身体交融应该有几百次了,但是我一直对她的身体充满着强烈的欲望,从来没有产生过所谓的审美疲劳。 对于我来说,妻子的身体就像是性感毒品,让我如吸毒者一般为之上瘾,两叁天不操她就浑身不得劲,她的光滑肌肤、坚挺饱满的乳房、紧致丰润的翘臀、温暖湿润的阴道、如泣如诉的娇喘呻吟,就是缓解毒瘾发作最有效的解药,服一次能让我保持两叁天的愉悦心情和稳定情绪。 距离上一次服药已经过了多少个两天了?好像有大半个月了,比这次更久应该是她去甘省出差的那一个月,可是那一个月只有身体欲望的煎熬,和这次身体和情感同时隔离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老公~~” 妻子在我怀里不安的扭动挤蹭,身体开始发热,声音媚的腻人。 她的下面已经流了很多水,大腿上湿淋淋的,她的阴部嫩肉在大腿上来回划蹭。 几百次的肉体交合,让我们早已经对彼此的身体反应异常熟悉,我知道春情涌动的妻子现在极度渴望我的阴茎能够马上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空虚的阴道。 如果是以前,我会如她所愿立刻把她的两条长腿分开,挺枪插入。但是现在,我强忍欲望的冲动,刻意忽略她的难耐和急切,两只手在她的周身上下四处抚摸,就是不采取下一步行动。 “老公~~” 妻子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媚声呼唤腻得发稠,想要翻身趴到我身上却被我胳膊搂住无法动弹,只好用小手紧紧攥着我的阴茎,暗示她的饥渴。 我对妻子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无比熟悉,此刻虽然正面贴在一起无法玩弄她的乳房,但是可以揉抓弹性十足的翘臀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可以伸指深入两瓣臀缝之间去玩弄她的后菊,那是仅次于阴道的敏感所在。 “啊~~” 后菊被按猛然一缩,妻子两条长腿用力夹紧我的大腿,水淋淋的阴部贴得更紧。 妻子已经知道我在故意吊着她,含住我的耳垂悄声娇哼:“老公~~老婆想要,快点操我好不好~~”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跳。 就像是对峙双方中坚守不出击的一方不慎暴露了防守薄弱处,妻子立刻抓住战机发动诱惑攻势。 “老公~~你好久没操我了,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你的大鸡巴,想让你用大鸡巴操我的逼逼~~” “老公~~快点进来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小骚逼吗?老婆的小骚逼就是给你操的,你想怎么操都可以~~” 耳边的娇媚低语如同古希腊神话里塞壬女妖发出的诱惑魔音,伴随着呼出的热气吹在耳朵里,让人血脉贲张再也难以自持。 “老公~~唔!!” 我低头含住妻子嘴唇吮吸两下,妻子立刻伸出舌头,被我迅即含住吸进嘴里,两条舌头像是分别已久的一对情侣,立刻缠绕在了一起。 可能是因为舌头离心脏更近,所以相比男人和女人的其他连接方式,亲吻往往是充满爱意的象征。双方通过亲吻,交换呼吸,感受彼此的气味和温度,所以亲吻也意味着向对方开放内心,信任彼此,以及更深的情感联结。 有些妓女可以允许嫖客玩弄身体任何部位,却不会和他亲吻。 可是,我的妻子却和另一个男人曾经吻得如痴如醉,还让他肆意玩弄她的奶子。所以,从亲吻是爱的象征上讲,是不是说明妻子已经在感情上爱上了那个男人呢?那么,我原来所坚持的性交底线又有什么意义呢?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妻子和宋啸相拥热吻的画面,随之冒出一些古怪的想法: 妻子肯让宋啸亲她,说明她已经爱上他了。 如果亲吻是感情上的,性交是身体上的,那么感情上的出轨和身体上的出轨,究竟哪个可怕、后果更严重呢? 为什么在亲吻和性交二者之间,我更容易接受前者,却无法接受后者?难道我并不在乎妻子是否感情出轨,而只在乎她的身体是否忠诚于我? 如果是如上述,那么我对妻子的所谓爱,难道只是爱她性感美丽的身体,并不是爱她这个人? 换句话说,难道我只是把妻子当成一个泄欲工具,一个私有财产的附属品,所以,只要她的身体没有出轨,没有让我的“财产”遭受损失,那么不管她喜欢谁都无所谓,完全和我无关? 既然是工具和附属品,在她已经被人玷污的情况下,我应该像扔掉一件坏掉的家具或是脏了的衣服,虽然多少会感到有些惋惜,但是不会有剜心般的痛苦。 这种痛苦只有在意识到深爱的人将要离开时才会出现,不会出现在丢弃一件物品的时候,无论这件物品有多么珍贵。 所以,心里的痛苦告诉我,我没有把妻子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也没有把她当成个人的私有财产附属品,我是真的爱她,把她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既然是真的爱她,那么我就更应该在意她的感情是否出轨,在意她是不是还爱着我,而不应该纠结她的身体是否和别的男人发生过亲密接触。 可是,如果她的心里爱我,又怎么会和别的男人那么投入的亲吻呢?所以,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我。 但是她又为了我可以轻易和那个男人断掉,甚至想用极端的行为方式来证明她对我的爱,换成我,绝不可能做出同样的事情,这样来看的话,好像她爱我比我爱她还深? 况且,她和那个男人并不只是简单的异性吸引,牵涉到很复杂的心理背景,可是我却很轻松的和她之外的两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并且没有感到多少愧疚,也没有像她一样产生严重的负罪感,如此一来,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对我的背叛? 思维似乎进入到类似摩比斯环的怪圈,不知不觉,我抚摸妻子身体的双手停了下来,沉浸在充满矛盾和纠结的思索之中,直到察觉到脸上的湿意才霍然清醒。 妻子在怀里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滚烫的泪水流到我的脸和脖子上,像滴落的岩浆,灼得我的皮肤生疼。 她肯定误会了,以为我又想到了视频里的画面,所以对她产生了心理和身体上的厌恶。 本来今晚答应陪她睡觉,就是为了配合许教授的危机干预治疗,减少她的冲动,可是眼下这种状况,极可能会把她往更加危险的境地猛推了一大步。 我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尽量用和缓的语气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突然想到一件公司的事情,去年九月底有人向税务局举报我们帮助客户偷税漏税,今天刚查出来这个举报者是谁,而且还和你有一定的关联,但是你肯定猜不到他是谁。” 果然,妻子听完我说的之后,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带着哭音好奇问道:“是谁?” “你们公司崔副董的前任助理。” “怎……怎么会是他?” “还记得上次谢畅说崔副董想调你过去给他当助理这件事吧?” “嗯,记得。” “我怀疑遭到举报和这件事有关。”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妻子声音变小,应该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摸着她的屁股,用略显轻松的语气说道:“他应该是看上你了,结果没有如愿,于是就暗戳戳的阴了我一下,哼,狗东西。” “那……你的公司没事吧?”妻子担心问道,用手温柔抚摸着我的脸颊,这个动作一般都是她在安慰我的时候常做的动作。 “没事,公司在这方面一向比较注意,不过,为了应付检查,不得不推迟去甘省看你,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妻子的抚摸动作停了下,随后摸着我的脸自责道:“都怪我,是我给你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别这么说,”我打断她,现在不能让她产生更多的自责,“要怪也只能怪姓郝的,这件事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要报复他?” “那是肯定的,总不能被他无端无故白白阴这么一下。” “嗯,那你小心一些,尽量别牵连到自己。” “我心里有数。” 说到这句之后,妻子没有接话,手指勾勒着我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觉得刚才的尴尬局面应该已经对付过去了,揉着她的弹润屁股,开始调动情绪。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已经在着手准备对付宋啸?” 我的手上动作停住,默了几秒,嗯了一声。 妻子深知我的性格,既然她已经问了出来,再做否认没有必要。 “唉~”妻子发出幽幽一声叹息,什么也没说,把我的脸扳过去开始亲。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她既然问出这句话来,要么会为宋啸求情,要么会像刚才一样劝我小心,别牵连到自己。 心里的疑惑很快便被她伸过来的灵巧香舌勾起欲火抛到了脑后。 我们吻了很长时间,她捧着我的脸,我扣着她的脖颈,她的舌头伸累了缩回去,我的舌头紧随其后被她含住,我们不知疲倦的舌吻,从对方舌头上贪婪吮吸津液,仿佛在品尝无尚的美味。 这次我没有再走神,全部的感官注意力都集中在相连的口舌、柔滑的肌肤、挤压的乳房、湿润的阴部,就连我们的脚也纠缠在一起,她的小脚踩住我的脚面,以此借力让自己更紧的贴着我。 我腰上发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将她的两条长腿分开,挺着硬到涨疼的勃起阴茎去寻找蜜穴洞口。 她向上抬起屁股迎合,凭着我们形成的默契,不用手去扶,阴茎便精准的找到了泥泞的肉穴洞口,借着大量淫水的辅助,非常顺滑的挤了进去。 温暖、紧致、柔软、湿滑,熟悉的阴道,熟悉的感觉,我在心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鬼使神差的冒出来一句:“还是你的逼最舒服。”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暗骂自己精虫上脑,正想着怎么做出补救的时候,妻子主动抬了抬屁股套弄了两下,娇声道:“是吗?她们没让你舒服吗?” 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含糊应了一声,开始缓慢抽动。 “老公~” “嗯?” “你过年是不是去了滨城见林茵?” “……她告诉你的?” “不是,我在你的行李箱上看到了滨城机场的安检贴。” “嗯。” “你是不是很喜欢操林茵?” “还行吧。” 我开始缓慢加速,妻子的喘息也由此急促。 “那菲菲呢?她和林茵相比,你更喜欢操谁?” “我更喜欢操你。” “老公别这样,跟我说实话好吗?她们俩个你更喜欢操谁?” “我只和菲菲做过一次,还是喝醉酒之后。” “菲菲说你把她弄得很疼,所以她气不过,也在你身上咬了一口,是不是?” “嗯,你们姐妹俩都属狗的。” “把台灯打开,让我看看。” “等下再看,做完再说。” “啊~~嗯~~老公,你以后什么打算?” “什么意思。” “菲菲现在还不知道你和林茵的事情,如果知道了,她肯定会暴走的。” “……” “老公,你喜欢菲菲多一点,还是林茵多一点?” “……菲菲吧。” “那就和林茵断了吧,她的功利心太重,不适合待在你身边,而且因为我的事情,菲菲对她意见很大。” “……” “你是不舍得还是不好意思跟她说?如果是不好意思说,我可以替你出面。” “她的事情比较复杂,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有些特殊。” “啊~~怎么特殊?” “等下做完告诉你。” “好吧,嗯~~” “水怎么流了这么多。” “嗯,好久没做,太想你了,喜欢我水多吗?” “喜欢。” “林茵的水有没有我多?” “没有。” “她下面有没有我紧?” “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我好,为什么还喜欢去操她?就是为了图一个新鲜?” “等下跟你说,你先告诉我,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 “啊~~什么怎么回事?” “你拉下脸来让我陪你睡觉,然后呢,是不是把这一次当成了最后的晚餐?你想干什么,嗯?想去自杀是不是?嗯?” 我狠狠用力将阴茎一下一下捅进去,就像在打地基。 “嗯~~嗯~~~” 妻子没说话,喉咙里发出难耐呻吟。 “说!是不是!工作也辞了,现在最后一次和我做爱,然后就想去跳楼还是割腕?药买好了滑?该不会是去撞车吧!想好哪种死法没有?嗯?跟我说说,或许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建议。” 像是在做惩罚一样,我的捅插异常凶狠,每次都让妻子浑身一颤,紧绷小腹,屁股不由自主的抬起又落下。 妻子一声不吭,两条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的腰间,阴部极力迎合着我的动作。 “说啊!想好哪种死法没有,嗯?要不要我帮你选一样?你是要选痛苦最少的还是死后形象最好的?嗯?” 妻子依旧沉默,只是四肢用力的缠着我,像藤蔓缠着大树。 脸上有温热的湿意。 “还知道哭啊你,都准备自杀去死的人了,你有什么资格哭?赶紧给我收起你的眼泪,专心享受你的最后一次,想哭等你死了再哭,别败坏我在你死之前最后一次操你的心情!” 妻子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旋即呜的终于哭出声来。 (七十八) 妻子咬着我的肩膀,没有十分用力,只是用来堵住声音,呜呜哭得非常伤心。 我停下来没再动,阴茎依旧插在她的阴道里,暖洋洋的很舒服,而且随着她的哭泣颤抖,阴道会有节奏的松紧。 以前做爱的时候也曾让她哭过,换来了肩上的一块牙印伤疤。 这次哭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大多是极致刺激产生的生理泪水,这次是真的伤心。 我温柔的抚摸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阴茎有变软趋势,我动了两下又停下,让它继续保持硬度插里面,维系着我和妻子之间的身体连接,以便通过连接,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和归属。 妻子的双腿依旧搭在我的腰上,只是不再用力,两条胳膊倒是搂得我极紧,这个姿势有点像溺水的人抱着一根浮木。 此刻,虽然我们没有言语交流,但是却相互确认了一件事——我们都不想失去对方。 无论是心理、感情、还是身体,都不想让对方离开。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明明这段关系早就让你遍体鳞伤,可当对方真的要离开,你却突然慌了。 那些让你失望的瞬间、冷漠的态度、刺痛你的话语,在这一刻全都变得“不重要”。 你开始回忆她对你笑的样子,想起她曾经陪你回家的夜晚,甚至会对自己说:“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她其实没那么坏。” 你不是不清醒,也不是舍不得放下,而是大脑在自我欺骗,为了逃避“失去”的痛,你会本能地去美化那个即将离开的人。 这种现象,心理学上有个名字:“失去性致盲效应”。 当一个人预感到关系可能走到尽头,就会自动忽略对方的缺点,甚至重新编织一段“她很好的假象”,只为让自己在失去之前,再骗自己一次。 它让你自动忽略对方的缺点,放大回忆中的美好,以此来对抗即将到来的分离痛感。 我们的大脑在面对“情感资源的流失”时,就像在面对“生存资源的缺乏”,会立刻进入“保存模式”,尽可能地说服你:这段关系还值得挽留。 这就是为什么——你越是即将失去,就越容易舍不得。 哪怕这段关系早已让你痛苦不堪,你还是会拼命抓住那点仅剩的温柔,仿佛它就是你的救命稻草。 妻子哭累了,声音渐小,在我脸上蹭了蹭泪水,委屈巴巴说道:“你真的不爱我了,我都哭成这样,你还不肯哄我,还一直硬着想要满足你的欲望。” 我没说话,挺腰往里面顶了顶,顶到里面那块熟悉的软肉,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妻子双腿重新用力将我锢紧,阴部上顶让我们的下体结合的更加紧密,然后亲住我的嘴唇,吐出舌头伸出我的嘴里。 我尝到泪水的咸味,刚要含住她的舌头,她又缩了回去移开嘴唇,抽噎道:“过年在你老家,你宁可自己忍着也不愿意碰我,心里嫌弃我脏。在我家里,你喝了药酒忍不住,结果拿走了菲菲的第一次。这次,你怕我自杀,出于可怜……啊~~” 我用猛烈的几次深插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妻子的阴道里面像婴儿小嘴吮吸似的裹住我的阴茎蠕动,她扭动着屁股,想让我继续动,我紧紧搂着她没有理会。 她用滚烫的脸蹭了蹭我,“老公,我真的好爱你,一直都爱着你。我知道,你也一直爱着我,舍不得让我离开你,对不对?” 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妻子阴道使力夹紧我的阴茎,“别不承认,你如果真的不爱我了,就算我去寻死觅活你都不会再看我一眼,你的心就有那么硬。现在你还愿意操我,想让鸡巴在我里面待的时间久一点,就说明你还爱我,只是我做的事情让你很生气,你不想那么快原谅我,想让我吃些苦头,多长点教训。” 我板着脸冷声道:“所以,你是故意在演戏,实际根本没想过要寻短见?” “没有。”妻子语气很平静:“你可以看我的手机,我已经约了宋啸明天晚上见面。” “什么意思?” “我打算喝醉以后让他得逞一次,然后第二天告他酒后强奸。” “然后你报完警就去自杀?” 妻子摇了摇头:“我会和你离婚,然后回老家找份工作。” 我冷笑道:“许教授说你有自毁倾向,原来你就是这么自毁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宋啸几年刑期。” 妻子幽幽叹了口气:“我想了很久,只有这个办法最可行。” 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冷嘲热讽道:“不错,确实可以,醉酒状态不知道拒绝和反抗,违背妇女意志,一告一个准,你是从网上学的吧?” “嗯。” “你觉得这么做就能让我心里舒服,也能让自己减少负罪感?” “我只想尽量弥补自己给你带来的伤害。” “主动送上门再给姓宋的操一次,你就是这么弥补我的?行啊,挺好,计划不错,继续,我不拦着你。” 我越说越来气,作势去瓣盘在腰上的两条长腿,想要抽出阴茎起身。 妻子双腿双手死死将我抱住,忙不迭道:“老公,我错了,我不去了!原来我以为你不爱我了,所以我才决定这么做,现在知道你还爱我,我就肯定不会这么做了。” “干嘛不做?继续!你不去,姓宋的怎么坐牢?他不坐牢,我怎么消气?”顿了顿,我又道:“爱不爱的,你怎么知道?就因为我还愿意操你,就觉得我还爱你?呵,你想多了吧。” “老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跟我置气的样子,一直以来,你在我面前都表现的非常坚强和冷静,其实,我有时候会想象你脆弱的一面会是什么模样,会不会让我很心疼,会不会让我有一种想要把你抱在怀里哄的柔软感觉。可是你真的太坚强了,就像披了一层坚固的铠甲,即便亲眼看到我的身体里流出其他男人的精液,处于极度愤怒之下的你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除了把情绪深深埋在心里,默默筹划着报复计划,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废话。 我有时候真的挺怕你的,这种怕来自于对你内心深处的隔膜,虽然我们感情已经算是很好了,却总感觉你的内心还没有对我真正放开,就算是我们在做爱的时候,你也穿着一层铠甲。 许教授今天跟我说过一段话,他说,男女之间真正的亲密是兽性与神性的互换,女人放下羞耻,男人卸下冷硬。女人在男人怀里敢疯狂,男人在女人怀里敢脆弱。女人的兽性是在爱人面前卸下精致的面具,展现最本真的模样,男人的神性是卸下社会赋予的强者铠甲后,在爱人面前承认恐惧与无助,把最柔软的伤口暴露出来。在欲望与灵魂的共鸣中坚守爱的信任,活成彼此最完整的模样。 教授说得很坦诚,他说我们俩个心理上或多或少都有问题,如果想要真正解决问题,只有我们彼此毫无保留的向对方真正敞开内心世界才行。 老公,以前我怕说出一些事情会破坏自己在你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可是现在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既然我们经历了宋啸这件事情还没办法做到彻底割舍,那就说明我们心里还在爱着对方,所以,也该到我们向彼此完全敞开内心世界的时候了,现在,就由我先来吧,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一切都告诉你,好不好?” 听完妻子所说之后,我沉默了一阵,然后抱着她坐了起来,转过身体靠在床头,整个过程中我们的下体依旧紧紧相连。 妻子坐在上面上下动了两下,随后趴在我身上,开始轻声述说:“老公,以前和你说过,在车祸事件之前,我真的只是把宋啸当成某种取得心理优势的玩具,但是车祸之后,或许是吊桥效应的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出于感激,我对他的感觉从以前的鄙视变成了信任和亲近,然后就发生了亲吻,并在他抚摸我胸部的时候达到了性高潮。 许教授说,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和宋啸长时间的异性身体接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处于无助的脆弱心理状态下,需要从同伴身上获得某种安全感,并且大脑会分泌一些物质来抵抗恐惧,总之就是那次的性高潮是诸多因素下共同作用的结果,并不是单纯因为宋啸的亲吻和抚摸。 那次性高潮的经过太过特殊离奇,不知不觉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从金城回来以后,我曾经做过几次相同的梦,梦到躺在汽车座椅上,被人压着亲吻抚摸,那个人有时候是你,有时候是宋啸,甚至有时候是小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不同的人,并且每次都会产生梦境高潮。 在宋啸来南城之前,这种梦做了有叁四次,基本都发生在刚回南城的那一个月,过了11月份就没有做过了。 后来,宋啸来到南城重新联系上了我,刚开始我拒绝和他见面,但是晚上却又开始做起了那个梦。那段时间你又很忙,经常很晚才回来,有时候回来太晚怕吵醒我,就跑去客房睡了,当我从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常常有一种还被困在车里的错觉。 答应和宋啸见面的头一天晚上,我又做了相同的梦,早上醒来没看到你,却看到床上湿的一大块,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就像是背着你偷偷和别人上了床一样,既有害怕又有愧疚,还有……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慌张。 第二天中午,宋啸再一次打来电话,架不住他的苦苦恳求和威胁,我终于答应下楼见他。第一次见面是在他的车上,就在我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这次见面的情况上次跟你说过,他一个劲的解释,请求得到我的原谅,耐不住他的死磨硬泡,我答应原谅他,然后他就突然抱住我,疯狂的亲我,我使劲推他打他都没能让他松手,反而被他亲了一会儿勾起了头天晚上梦里的那种感觉,于是就放弃了抵抗,被他又亲又摸的弄到了高潮。 那次以后,过了两叁天他来找我吃饭,坐在座位上他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很生气的站起来就走,他追出来陪礼道歉我都无动于衷,无奈之下只好开车送我回去,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他有意停到一个偏僻位置说要和我谈谈,然后扇自己耳光说自己不应该,又说了一番情不自禁等等的理由,希望我能原谅他。看到他低声下气的模样,我一心软,就说事情已经过去,算了。然后他提出让他亲一下才相信我真的原谅他了,我答应了,结果被他抱住亲上后,又有了梦里那种兴奋的感觉,再次被他弄到了高潮。 后来我们又见了叁四次,每次都会在车上发生同样的事情。在第叁次见面的时候,他摸了我的下面,而且提出去开房,我没有同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他只有在车上才会有那种感觉,下了车就清醒了。 我知道这样这下去危险,心里感觉特别对不起你,可是那段时间就像中了邪一样,虽然一次次提醒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可还是一次次忍不住会见他。终于有一天,谢畅发现了我的异常,她找我谈了一次话,虽然说得非常委婉,但是我一听就明白了,当时吓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惧,不敢想象被你知道了以后会是怎样的后果。 于是,当宋啸又来找我的时候,我跟他说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他威胁说要上楼来找我,我说随便,大不了我辞职不干。 他一看威胁没用,又变成软语央求,我一直没有松口,并且拉黑了他的电话。 到了高总践行的那天,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我们吃饭地方,跑过来用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威胁说如果我不见他,就马上进来让我难堪。迫于无奈,我只好答应见他,但是只同意在路边见面,不上车。 见面以后他的情绪很激动,一会儿非常气愤的说我玩弄他的感情,一会儿苦苦哀求我不要离开他,并赌咒发誓不会破坏我的家庭。后面看到我的态度很坚定,他突然发疯一样把我紧紧抱住,很用力的咬住我的嘴唇,我挣扎了两下不敢再动,这时候你的电话打了进来,等我接完电话以后,他提出开车送我回来,我看他情绪好像恢复正常就同意了。到了小区外面,我又被他抱住,结果又和前几次一样。” 妻子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对我不放心,抬起手摸我的脸,阴道使力夹着阴茎套弄了几下,淫水流到了睾丸。 我伸出右手想去握她的乳房,她身体略向后缩给我的手腾出空间。 见我情绪正常,妻子捧住我的脸亲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天进门看到你,我的心跳特别厉害,好害怕被你看出什么来。那天晚上我们做爱,你很久都射不出来,想让我说些刺激你的话,问我有没有在金城医院和宋啸亲热过,当时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被你发现了什么,所以立刻否认,什么都不敢说。其实,在医院确实和他发生了一些亲热的行为,晚上他说腿疼得厉害,想和我亲吻分散注意力,虽然知道这是拙劣的借口,想到他因我受伤,就没有忍心拒绝他。但是他后来想让我帮他打飞机,我没有同意,啊!!” 妻子的乳头被我稍微用力捏了一下,知道我是在惩罚她以前的隐瞒,双手将我的两只手按在她的乳房上,阴道紧紧夹住阴茎,屁股前后用力动了几下以示安抚。 “我怕以后不小心说漏嘴,所以那天让你今后不要在我们做爱的时候提起那两个前任和宋啸,后来不知道怎么说到万一我出轨了会怎么样,你当时的脸色特别难看,说我就相当于你的半条命,如果有一天,连这半条命都背叛了你,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听了之后既害怕又难过,非常后悔背着你和宋啸发生出格行为。 出于补偿心理,那天我极力迎合,结果被你生生操到高潮喷水。完事以后,我忽然联想到车上那次高潮,又想到林茵说你喜欢问我和前任做爱细节可能和绿帽癖有关,于是,我鬼使神差的和你聊起了绿帽话题,知道你没有那方面的癖好后,我既感到欣慰,又感到害怕,更加坚定了要和宋啸彻底划清界限的决心。 第二天,宋啸约我和他那个同学在茶楼见面,我想当着他同学的面把话说开,就答应了。等我坐地铁过去,刚出站往茶楼走的时候,接到你打来的电话,听说你中午也要在那个茶楼会见客户,我一阵后怕,赶紧给宋啸打电话找了个借口取消,他还以为我是故意不想见他,有些生气,说好不容易才把同学约出来。 我也感觉有些歉疚,就答应他改天再约时间见面。结果那天就从菲菲嘴里知道了U盘的事情,这对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感觉整个天都快塌了,我害怕被你知道,生气宋啸竟然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第二天跑到工地将他狠狠臭骂了一顿。” 阴茎出现略微疲软迹象,我颠了颠屁股,示意她动两下。 妻子夹紧屁股上下套弄,立刻让阴茎恢复坚挺。 “等到小郑主动承认U盘事情以后,出于愧疚,我主动联系宋啸道歉,他让我请他吃饭,我答应了,然后他下班开车过来接我去香湖食街,到了食街停车场他不让我下车,非要在车里和我亲热一下,就在我被他快要摸到高潮的时候,你的电话打了过来,我让他停下,他看到是你打来的电话反而变本加厉,我怕电话响久了你起疑心,只好强忍着接听你的电话,等到电话刚接完我的高潮就到了,流了很多水,把座椅都弄湿了。 宋啸取笑我,说我是天生淫荡体质,我听了很生气,但是心里不禁也有些怀疑,通过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感觉自己也许真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背在老公在外面被别的男人用亲吻和抚摸就能弄到高潮的淫荡骚货。 心里有了这种想法以后,我感到特别羞耻和难过,回想和宋啸几次见面发生的种种,觉得自己特别陌生,同时有一种极深的恐惧感,觉得自己正在朝着黑暗深渊坠落。 在宋啸送我回家的路上,我郑重提出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并且说如果他再去公司找我,我就立刻辞职。他听了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落寞的说尊重我的决定,还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块陨星盘留在我这里也没有了意义,让我还给他。 那块陨星盘我已经扔了,从哪儿还给他?只好实话实说,他知道之后倒是没有责怪我,说丢了就丢吧,流星的命运本该就是瞬闪而逝,落入荒野被人遗忘。他的话让我感觉心里有些发堵,说不上来的复杂和难受。 正是因为有这个原因,所以第二天晚会结束,他打电话说想要见我最后一面的时候,我没有忍心拒绝,正是见了这一面,给你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也让我站到了绝境边缘。” 说到这里,妻子停了下来,趴在我的身上缓缓蠕动屁股挤压深入在她阴道里的阴茎。 在她讲述期间,我至始至终表现的很平静。 我能感觉到,这是她和宋啸发生纠葛几个月以来,真正意义上的毫无保留向我袒露所有心声。所以,我必须以平静的态度去接纳她的坦白,任何的情绪化表现只会把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吓得缩得回去,以后再想有这样的交心机会,就千难万难了。 虽然我一直没有说话,但我用依旧坚挺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给予她继续讲述的信心和勇气,坚硬滚烫的阴茎就像是一根信心和力量的支柱,支撑着惊恐心虚的她将内心最阴暗最隐秘的一切呈现出来,如同海里的扇贝张开硬壳,露出了里面柔软的嫩肉。 妻子蠕动着屁股,很久没说话,我不得不挺腰向上顶了顶,问道:“更衣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沉默许久,妻子开口说道:“进去后他恳求我再次穿上晚礼服,说是留在记忆里的最后一面应该是我最美丽的样子,我答应了。换好衣服以后,他近乎狂热的赞美,用了很多动听的话来形容我,然后提出想和以前在山顶看星星的时候那样再次亲吻我的脚,我那时候喝了些酒,就同意了。 他让我坐到沙发上,像是捧起一件圣物一样捧起我的脚,细细的端详,轻轻的抚摸,贴在脸上痴迷的磨蹭,用嘴唇迷恋的亲吻,我被他弄得心思荡漾,慢慢开始有了感觉,然后……” 妻子忽然停了下来,抓住我一只手摸她的脸,脸上有泪水:“老公,不是我不想跟你说,实在是我不想再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因为我觉得就算和宋啸在车上发生那些亲热的行为很不应该,但是多少还有某种感情的成分在里面,也多少对他有种心理上的优势,可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彻底打破了我的幻觉,把最真实最残酷的一面赤裸裸的摆在面前,让我意识到原来自己在宋啸眼里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淫荡和下贱,最可笑的是,我一直以为自己居于上位掌控着一切,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他在全程主导,用猫戏老鼠一样的心态看我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挣扎……” “好了,别说了。”我出声打断,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想不想知道我打算怎么处理宋啸?” 妻子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关心他会怎么样,是死是残都没关系,我只求你不要因为他牵连到自己。你老婆这么漂亮,现在还有菲菲和小林,你总不想在监狱里呆着,让我们叁个独守空房吧?” 我略微沉默了下,淡淡道:“今天晚上说了这么多,就这一句听着比较顺耳。” 妻子轻笑一声,摸着我的脸,柔声道:“我说了,我只爱你,你偏不信。” 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阴道用力夹了夹。 “你刚才提到的林茵,林茵的事情等我把宋啸解决后再告诉你。” “嗯。” “菲菲说要找林茵麻烦,你劝劝她。” “好。” “工作辞就辞了吧,以后你可以和林茵一起合作弄个自媒体公众号,我来当你们的投资人。” 妻子身体停住,片刻后异常乖顺的应了一声好,紧接着问了一句:“老公,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不然呢?你不是把遗书都写好了吗?哼!离婚回老家,到现在还想骗我!” “……你……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之前不知道,现在才知道。” “……老公,你……你诈我?” “怎么,只许你骗我,不许我诈你?” “老公你好坏!说你老奸巨滑,一点都没有说错。” “我是老奸巨滑,你就是狡滑的小狐狸,嘴里没几句真话。” “以前我怕你知道了生气,但是今天说的都是真话,除了回老家那句,主要也是怕惹你生气。” “看来,我要去换台车才行了。” “你要把现在这辆车给菲菲开?” “嗯,主要是这辆车空间太小不方便,得换台越野车才行。” “……”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在车上摸你两下就能把你弄到高潮。” 妻子的阴道陡然夹紧,鼻腔里发出嘤咛一声。 (七十九) 次日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 妻子背靠蜷缩在我的臂弯里,依旧安静熟睡。 这段时间她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当隐忧解除,昨晚又近乎疯狂的索取,饥渴的身体得到满足,这一觉自然睡得格外香甜。 阴茎处于勃起状态,被妻子反手攥着,想要抽出来,睡梦中的她受到惊动后反而握得更紧。 我贴靠上去,手伸到前面握住丰乳,嘴里含住她的娇软耳珠。 “嗯~~”妻子动了动,手攥着阴茎下意识撸了两下。 我捻住乳头轻轻捏了捏,妻子从喉咙里发出娇媚啊声,松开阴茎,按住乳房上那只搞怪的手。 “老公~~”妻子眼睛依旧闭着,嗓音媚得像小猫咪叫,腻得人心里发痒。 我的手移至她的两股之间,在干涸发硬的密草丛里勾划到一条山泉缝隙,缝隙湿滑泥泞,中间藏着一处温热的泉眼。 “嗯~~老公~~”妻子反手勾住我的头,向后挺动屁股磨蹭坚挺的阴茎。 我用手指在泉眼洞口浅浅插了几下,然后按住泉眼上方一处微凸小肉芽缓缓揉动。 “啊~~”妻子夹紧双腿,嘴唇张开,伸手去抓身后的阴茎。 “老公,进来~~” “进来干嘛?” “进来肏我,肏你的骚老婆。” “昨晚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 “没肏够,老婆还要。” 我扳过妻子躺平,翻身压上去,妻子分开双腿迎接我的进入,当阴茎齐根全部插入以后,她发出一声慵懒满足的叹息。 “老公~” “嗯?” “好喜欢这样~” “哪样?” “睡醒后被你抱在怀里,下面还被你塞得满满的,感觉好幸福。” 妻子的深情话语触动我内心深处的柔软,阴茎越发硬了几分。 做爱做爱,越做越爱。 因为深爱着妻子,所以每次肏她都是一次无与伦比的享受,是温情和暴力的和谐统一,是真正的灵肉合体,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能给我这个感觉,这也是我愿意原谅她不想放弃的重要原因。 云消雨歇,我趴在妻子身上大口呼吸,妻子宠溺的搂着我轻轻抚摸。 “老公~” “嗯?” “你说这次我会不会怀上?” “有可能吧。” “你上次射给菲菲几次?” “就一次。” “如果这次我们都能怀孕上的话,两个孩子也就相差十天,到时候可以选择同一天做剖腹产,这样的话,两个孩子的生日就能在同一天。” “嗯。” “可是剖腹产的话,肚子上会留一道很难看的疤。” “嗯。” “顺产的话就没有这个问题,可是孩子的生日就不在一起了,而且阴道会变松。” “嗯。” “老公,你觉得剖腹产好,还是顺产好?” “哪种痛苦最小就选哪个。” 能不能怀上还不一定,就开始考虑这么长远的问题。 不过,激情过后两人相拥着说会儿话,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我很想一直这样下去,不想起床。 难怪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融化钢铁意志无声无息。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妻子非常开心的亲了我一下,“还是选剖腹吧,伤疤可以想办法尽量消除。” “嗯,到时候可以跟医生商量一下,提前一个小时给你做手术。” 妻子笑了,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下:“聪明的老公,就知道你最懂我。” 我哼了一声,意思是就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还想瞒我? 铃~铃~铃~ 放在床台柜上的手机响起,我从妻子身上下来,伸手拿过手机一看,屏幕显示林茵。 妻子也看到了,钻到我怀里,直接伸手划了接听,并按了免提。 “喂,主人~” “咳!” “主人,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嗯,你说。” “我已经拿到资料了,你什么时候方便?” “你把资料发过来,我先看看。” “呃~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我想主人了。” “等我通知。” “哦,那好吧。”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挂了。” “等等,主人,还有一件事。” “说。” “早上黄菲给我打电话,她约我中午12点在万象城见面。” “黄菲给你打电话?” 我和妻子对视一眼,皆感不妙。 “是,她的语气听上去不太好,到时候该不会当众对我动手吧?主人,茵奴真的好怕呀。” “咳!那个,你别担心,我等下找她问问。” “嗯,那就谢谢主人了,我就知道主人不会看着茵奴受欺负的。” “咳!咳!嗯,好了,先这样吧。” “主人,你咳嗽好厉害呀,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就这样吧,挂了。” “哦,好吧,主人再见,茹姐再见。” 我愣住,还没等反应过来,手机被妻子劈手夺走。 “林茵,可以啊你,连主人都叫上了,花了不少心思来勾引我老公吧?” “嘻嘻嘻,茹姐好,恭喜茹姐和主人尽释前嫌,重归于好。” “少跟我嬉皮笑脸,老实交待,你是怎么勾引上我老公的!” 妻子斜眼瞅来,拧住我腰间软肉不松手。 嘶!! 印象中,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对我施以家暴,而且下手颇重。 我忍着痛指了指下面,又指了指洗手间方向。 妻子白了我一眼,把手松开。 我如蒙大赦,赶紧下床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清空库存后,出来看到妻子还在和林茵讲电话,但是已经关了外放免提。 现在再回床上纯属找死,还是出去看看黄菲什么情况。 出去找了一圈,客厅没人,敲她的房间也没动静,看了眼墙上挂钟,已经过了11点。 回到卧室,妻子刚结束通话,笑容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咳,菲菲不在家,应该出去了,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妻子直接用我的手机拨了出去,而且开了免提。 “喂!”黄菲的语气有些冷。 “菲菲,你去哪儿了?” 黄菲安静了一瞬,随后语气转缓说道:“姐,你们睡醒了?我去外面逛逛,不影响你们过二人世界。” 我摸了摸鼻子,似乎闻到一股浓烈的醋意。 妻子朝我翻了个白眼,柔声说道:“你是不是约了林茵中午见面?菲菲,你别乱来,这里面的事情有些复杂,你回来听我慢慢跟你说。” “她给你打电话了?不对,她应该没有脸再给你打电话,那就是给姐夫打电话了,她怎么会给姐夫打电话?她跟姐夫什么关系?” 我发现女人太聪明了以后对男人真的不是好事。 “林茵来家里做过客,跟你姐夫也挺熟的,打电话过来向他求救也很正常。” “你让姐夫把她的电话删了,这种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就不应该和她再有联系。” “唉,你是不是去了万象城?你在那里等着,我和你姐夫马上过来找你。” “不用了,你们留在家里过二人世界吧,林茵如果不来,我就叫小伍出来随便陪我逛逛。” “小伍是谁?” “我那个同学,前两天刚来姐夫公司上班。” “男的?” “嗯。” “菲菲!”妻子皱起眉头,语气不悦的说道:“你是你姐夫的女人,叫一个男人陪你逛街算怎么回事?” 我在旁边听得无比尴尬,就凭这句你是你姐夫的女人,传到外面去估计被骂渣男都算是轻的。 黄菲变得很安静,很久没吭声。 妻子正要再说,却忽然之间脸色数变,我立刻猜到怎么回事,肯定是觉得自己刚才斥责黄菲很那个啥,因为自己身上并不干净。 如果这时候黄菲头脑发热,冲动之下说出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做过什么”,估计瞬间就能让妻子破防,姐妹俩必生嫌隙芥蒂。 我上前从她手里拿过电话,语气异常温和的说道:“菲菲,你别生气,是我的错,回来这几天一直忙,没有找你好好聊聊。这样吧,也快中午了,你等下找间餐厅订个包房,我和你姐一会儿就到,吃完饭我再陪你们看个电影,一起逛逛。” 良久,黄菲带着鼻腔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看到妻子靠坐在床头发呆,我上前把她搂进怀里,温声道:“事情过去就别想那么多,晚上你不是约了他吗?到时候怎么给我长脸就看你的了。” 妻子环手紧紧搂住我,哭道:“老公,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不会。” “真的?” “真的。” “那你发誓。” “我发誓,如果嫌弃老婆,就让我硬不起来外加早泄。” “不许用它发誓,你这不是惩罚自己,是惩罚我。” “老婆。” “嗯?” “我又想肏你了。” “嗯,晚上给你肏,现在要去见菲菲,别让她久等。” “我知道。” “欸,晚上要不去酒店开个房间吧。” “好啊,是不是又想在窗户玻璃前挨肏了?不过,把菲菲一个人留家里会不会不太好?” “叫上她一块儿,今晚你辛苦一下好好陪她,毕竟,她的第一次是被你糊里糊涂拿下的,今天先稍做补偿,以后再安排时间专门给她办个仪式。” “哦,好吧。” “唉~~” “干嘛叹气?你要是心里不舒服,那就改天。” “没有不舒服,其实在菲菲过来南城的那天,我就隐隐约约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叹气不是因为这个,是想到我爸,要是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都成了你的女人,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咳,放心,我……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妻子离开怀抱白了我的一眼,没好气道:“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难不成你还能拿钱收买他不成?” 拿钱收买肯定不行,岳父向来以五柳先生为榜样,不为五斗米折腰,如果我敢拿钱去找他谈,肯定立刻掀桌子。 其实,别看我对岳父在教育子女方面颇有微词,但是不得不承认,也是在他的言传身教之下,让妻子和黄菲形成了朴实淡泊、不慕虚荣的内在品质。 见我一脸牙疼的犯难表情,妻子安慰道:“好了,你也别犯愁,这一关反正是要迟早面对,想要顺利度过,你这段时间就得多努力,争取在他们来之前,让我和黄菲把孩子生下来。” 我神情郑重的点头:“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等我们走进餐厅包房的时候,看到黄菲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刷着手机,妻子赶忙坐到她身边,问她点菜没有。 黄菲摇了摇头,和妻子说刚才查了点评,这家有哪些招牌菜如何如何,她一直对着妻子说话,对我视而不见。 我叫来服务员点菜,按黄菲刚才说的一一点上,刚点完,孟峰打来电话,和姐妹俩人打了声招呼,拿着手机走去外面接听。 “哥,那个助理找到了,住在隆福花园小区,刚生了一个儿子,未婚单身。” “让胥彪派人去盯着,先重点解决宋啸这边。” “明白。还有,找人查了嫂子和宋啸的开房记录,没有发现嫂子和宋啸开过房,宋啸平均每周开房一两次,基本发生在周末,每次都带不同女人。那辆越野车的交通监控也查过了,有几条出现过嫂子,稍微晚点发给你。” “不用了,删了吧。” “啊?” “你嫂子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跟我说了,今天晚上我们会和宋啸见面,见完之后,你按计划执行。” “行,明白。” 挂断电话,正要返回餐厅包房,随眼一瞥,猛地愣住。 小何也看到了我,微笑扬手致意,和林茵一道朝我走了过来。 “孟总,这么巧。” “是,你们也来这里吃饭?” 我笑着对小何说道,然后客气的朝林茵微笑点头,目光扫过他们牵着的手。 “没有,我们准备去那家吃。” “哦,那行,改天有空去我公司喝茶。” “好啊,周一下午你有时间吗?我四点钟过来,不知道方不方便?” 我微怔,原本只是一句随口客套话,没想到他当了真,难道…… 我下意识看了眼林茵,除了看到媚意十足的黏腻眼神,什么也没看出来。 “方便!你来随时都方便!” “那行,那我就周一下午四点准时过来,到时候见面再聊。” “行。” 挥手道别后走回包房,心里疑窦丛生,想着稍晚问问林茵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包房坐下,菜已经上了两道,姐妹俩都没动筷,在等我回来。 我拿起筷子示意她们开吃,发现就出去了这么一会儿功夫,黄菲的脸色已经大有好转,不再是之前刚进来那般冷冰冰的了,而且看了我一眼后,居然还脸红了。 (八十) 吃完饭,陪两姐妹看电影,看哪部片子我没有发言权,妻子和黄菲直接商量决定,我能做的只是帮她们买苞米花和奶茶。 叁张座位我坐中间,左边黄菲右边妻子,刚坐下妻子便把头靠过来,握着我的右手。 黄菲刚开始坐得端正板直,我伸过去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没多久便感觉到她的手心里冒汗。 我转过脸看她,她注意到后也转过脸看我,一双清澈的眸子被电影屏幕照亮,泛起盈盈波光。 电影开场十几分钟后,姐妹俩都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各自握着我一只手,妻子要自然许多,有时会看得笑出声,还会时而往我嘴里投喂苞米花,黄菲则安静许多,刚靠在肩上的时候身体还有些僵硬,后来慢慢松驰下来,抱着我的胳膊往怀里紧了紧,触碰到胸前那团柔软后,让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电影散场,坐在后排的观众看着我们发出悄声议论,妻子一脸坦然,黄菲脸色微红,我面无表情。 从电影院出来,妻子拉着黄菲去买春季衣服,我像以往一样,为她们尽心尽力提供参考意见,然后发现只要我说好看,黄菲就没意见,妻子却还要再挑选一番。 后来逛着逛着,黄菲情不自禁要么挽住我的胳膊,要么拉住我的手,渐渐表现出黏人,说话声音也变得轻柔许多,眉目之间尽显温柔。 有时候是被她们一人牵着一只手,这时候往往会引来旁人侧目,一个下午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道明枪暗箭的嫉妒目光。 妻子很喜欢逛街,逛得多买得少。年前到现在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已经很久没有逛过了,现在阴霾尽去,心情豁然开朗,又有我和亲妹妹陪伴,自然要大逛特逛,完全不顾自己穿着八公分的细跟高跟鞋。 如果不是晚上约了宋啸,估计妻子会一直逛到商场关门,最后让我两只手都拎满了购物纸袋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妻子和宋啸约的地方在一间西餐厅,离万象城不远,开车过去七八分钟。 有很多发生出轨状况的妻子,之所以无法获得丈夫的原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事情暴露后妻子还想着维护奸夫,以致丈夫对她彻底失望,而那些能够及时做出切割,毫不犹豫站到丈夫一边的妻子,则相对比较容易获得丈夫的谅解。 也就是常话所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出轨有错,但罪不致死,只要态度端正,表现出坚决改正的决心,在夫妻两人感情尚存的情况下,未必不能保住婚姻和家庭。 这次去见宋啸,就是想看看妻子的态度,这比她在我面前哭一万次都有说服力。 同时,也是反击宋啸前两次的嚣张,如果计划顺利,以后这种当面羞辱他的机会应该不多了,所以不能浪费。顺带,把一颗雷排掉,虽然杀伤力有限,但是如果能排掉的话当然还是尽量排掉的好。 我们比预定时间晚了十分钟到的餐厅,路上的时候宋啸给妻子打过电话,妻子淡淡说快到了,宋啸体贴的说不急,语气里透出隐隐的兴奋和期待。 停好车,走进餐厅的时候,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姐妹俩今天的穿搭。 妻子上身是一件米色的紧身针织衫,这件衣服领口很高,看起来很保守,但材质极薄且极具弹性,穿上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住妻子饱满的胸部,连内衣的形状都能隐约透出来。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它将妻子的腰臀比勾勒得惊心动魄,蜜桃臀被包裹得圆润挺翘。脚上裸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越发彰显出妻子高挑修长的身材曲线。 整体搭配看上去很正经,没有裸露多少肌肤,但却将女人的性感曲线彰显的一览无余,令人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把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冲动。 至于黄菲,刚才在商场换下了出门穿的那套,现在穿的是一件秋冬款高腰包臀黑色羊毛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距离,露出两条惊心动魄穿着黑色厚丝袜的大长腿,10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近一米八的视觉身高,性感爆棚! 看破不说破,我知道妻子是有意让黄菲穿得如此性感,目的不言自明。黄菲心里也清楚且乐意配合,特意在车上补了下妆,烈焰红唇配上她清淡如冰的脸部表情,更显高冷诱惑。 效果不用多说,我们叁人刚走进餐厅,立刻便引来众人目光关注,当然也包括坐在角落里的宋啸。 几乎是在宋啸看到我们的同时,我也迅速锁定了他的位置,并在他的脸上看到一抹惊慌和紧张。 侍应生上来问我们有没有订位,我指了指宋啸方向朝那边走去,两位大美女跟在身后,沿路各桌客人纷纷投来长久注视。 宋啸坐的位置故意选在僻静角落,在细节方面用了心思,等我们走到近前,他站起来逐个扫了一眼,视线极快的在我和妻子牵着的手上掠过,然后注视着我,目光戒备。 “等久了吧?”我面无表情冲他点了下头,然后对侍应生道:“帮我们再拿两张椅子,两副餐具。” “好的,请稍等。” 我径直在宋啸对面坐下,妻子和黄菲站在我身后,等侍应生摆好座位。 “坐呀,别干站着。”我抬头看向脸色有些难看的宋啸。 宋啸看向我身后,腮帮绷紧,似乎在强抑怒气,最终在我的冷眼注视下缓缓落座。 我看不到身后妻子的表情,但通过宋啸的神色反应,大概能猜到绝对不会是愧疚或不好意思。 侍应生很快摆好座位,妻子和黄菲入座后各自把椅子朝我这边稍微挪了挪。 “先生,请问现在要点餐吗?”看惯各色人物的侍应生弯腰问我。 “晚点吧,等下我会叫你。” “好的。” 侍应生礼貌退下,宋啸的脸色更加难看。 从落座后,我的视线便一直没有离开宋啸的眼睛,眼神冷漠的仿佛在盯一头已经被牢牢锁定的猎物。 他也毫不怯场的和我对视,甚至嘴角还有意勾起一抹讥讽嘲笑的弧度。 座位上的氛围沉闷压抑,像是雷雨将至。 妻子略显紧张的看了我一眼,把手放到我的手上,我反手握住她轻轻捏了捏,示意不要紧张。 黄菲坐下后拿起桌上水瓶帮我倒了一杯水,然后也把手伸过来让我握住,眼睛一次都没有朝宋啸那边看,完全忽视。 宋啸微怔,扫了眼我放在桌上的左右两只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宋经理,你不是很希望我和黄茹离婚吗?喏,她现在人就坐在这里,你问问她想不想离。” “老公~能不能别提离婚两个字?晦气。” “哦,好吧,不提。那你约了人家出来,总要说点什么吧?难不成故意跑过来就是为了秀一下恩爱?” “嗯,我跟他说。” 妻子转头看向宋啸,脸上表情从温柔乖顺瞬间变得冷淡中带着一丝厌恶。 “宋经理,你发给我老公的偷拍视频,我都看了。真没想到,一个堂堂清北毕业的高材生,居然能如此下作!可惜,让你失望了,我老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冲动,而且比你想象的更爱我,所以不好意思,让你的算盘落空了。 至于我,我比你想象的更爱我老公,我已经把我和你之间发生的所有一切都告诉了他,结果你现在也看到了,他已经原谅了我犯下的过错,愿意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就冲这一点,我老公就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真正男人! 而你呢?从一开始我就把你当成是体验某种权力游戏的玩具,以你的智商水平,我不相信你没有看出来,可是你出于下流龌龊的阴暗心理,极力的配合,表现的唯唯喏喏,卑贱到令人作呕。 是,车祸你救过我,所以我为此心生感激,一度以为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你,而且还因为在那种特殊情况下被你趁机猥亵形成了某种心理依赖,以至于你来到南城后发生了几次对不起我老公的事情,并且在年会那天晚上被你强行得手……” 说到最后,妻子心情激动之下嗓音发颤,似乎又想起了那天晚上令她极度不堪的一幕。 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接过话淡淡道:“怎么样,宋经理,我老婆的话你听明白了吗?她至始至终都是把你当成了一件玩具,一件被她踩在脚下羞辱践踏的取乐玩具,既然是玩具,就该有玩具的自觉,怎么能心生非分妄想呢?你说对不对?” 宋啸脸色一片铁青,目光阴冷的深深注视妻子良久,然后对我露出讥嘲冷笑:“玩具?谁是玩具?我吗?呵,呵呵,呵呵呵!” “没错,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你想在我这里寻求权力反转的满足感,为了得到你,我当然要做出配合的姿态,何况,每次玩弄你的脚也是一次极大的享受,更不用说后来玩弄你的奶子和骚逼了,嘿嘿。哦,对了,不得不夸奖一句,你的奶子真的不错,是我摸过的所有女人里面最舒服的一个,而且骚逼的水是真多……” “无耻!”黄菲勃然大怒,拿起桌上水杯朝宋啸迎面泼了过去。 宋啸抹了把脸,不惊不怒,看向黄菲意味深长的冷笑:“无耻?谁无耻?你是在说背着老公被我经常玩到高潮的她,还是在说二女供侍一夫的你?” 黄菲:“你……” 我握了握黄菲的手,让她别再说。 宋啸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语气很嚣张:“怎么,今天拉着两个骚逼跑我面前炫耀示威来了?还别说,还真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呵呵呵,不愧是做老板的人,果然大气有创意!找回面子的方式都与众不同!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身边也有这么两个极品骚货,肯定也会领出去得瑟得瑟,所以我完全能够理解孟总的心情,毕竟大家都是男人嘛,你说是不是?嘿嘿。” 宋啸又被泼了一脸的水,这次是妻子,我提前察觉到了,没有制止。 黄菲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眼睛如刀似的死死盯着宋啸,如果不是我用力抓住她的手,早就发作了。 不得不佩服宋啸的心理素质,被泼了两次水,依旧没怒,反而像个胜利者一样,满脸得意的看着我们,似乎在说你们也就只能这样无能狂怒了,还能拿我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看向妻子:“看看,就这种人,还说什么灵魂知音,是不是很后悔?” 妻子无比惭愧的低下头:“我错了,老公,我真的后悔死了。” “没事,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尽量离这种垃圾远一点。” “嗯,知道了,老公。” 宋啸讥笑道:“后悔的是不是晚了点?我这个垃圾已经如愿如偿,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一切,而且还留下了弥足珍贵的视频资料,以后可以和叁五好友一起慢慢欣赏,啧啧,估计他们肯定会羡慕我能玩到如此极品,足够我吹嘘一阵了,嘿嘿。” 听到他的话,妻子脸色顿变。 我目光平静的看着宋啸,缓缓说道:“我一直有个观念,学历不等于人品,你是一个非常好的活生生例子,有足够的说服力,我打算以后用你做例子去和某位长辈进行一番深入探讨。对了,你高中的那个处分应该不在档案里了吧?唉,有些地方的风气真的很不好,一白遮百丑,看到你考上了清北,严重警告这种处分居然说销就销,真是没有天理。” 宋啸脸色大变。 妻子和黄菲好奇的看向我。 我耐心给她们做解释:“你们可能看不出来吧?我们眼前这位人模狗样的清北高材生,从小就有喜欢偷窥和闻女人臭脚的坏毛病,高中时候居然色胆包天,趁夜偷偷翻进教师办公室,拿着一位年轻的英语女老师高跟鞋干那种龌龊之事,结果被学校保安当场捉住,给了一个严重警告处分。” 妻子震惊的瞪大双眼,黄菲露出极度嫌恶的表情。 宋啸像条毒蛇一样目光阴鸷盯着我,寒声道:“你在背地里调查我?” 我对他的阴狠眼神视而不见,继续说道:“后来你在大叁谈了一个女朋友,听说刚开始感情还算不错,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分手的,但是我估计应该和你恶习不改被她发现有关。” 宋啸脸色再变,眼神越发阴冷。 “等到你毕业进入建工集团,伪装成阳光正直的有为青年,一度骗了不少人,甚至还被评为优秀员工。如果继续呆下去,或许有一天真的能爬上集团高层也说不定。但是因为从小家境窘迫,妄想暴富的你无法忍受一步一坑按步就班的往上走,于是主动联系猎头,跳槽来到南城万威,薪酬收入足足比之前提升了四五倍之多。 你觉得自己收入高了,而且是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觉得自己完全可以配得上我老婆,想让她离婚后嫁给你,可惜她一直把你当成高级玩具,根本没有想过要离婚,眼看费尽功夫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于是你干脆豁了出去,用胁迫手段强迫得逞,为了避免吃上官司,还悄悄做了录音。” 我略作停顿,继续说道:“你偷录偷拍的视频既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强奸嫌疑,也是为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用来胁迫她答应和你继续保持关系,可惜,我们夫妻的感情远比你想象的要深厚。并且,那些视频对你来说是双刃剑,你在里面的表现更为不堪,你如果敢把剪辑版本放到网上,我也不介意让大家看到行车记录仪里面的那些视频,让大家都来欣赏你这位清北高材生是如何跪在地上舔女人的脚。” 听到这里,宋啸脸色瞬间苍白,惊疑不定的看向妻子。 妻子一脸诧异,“行车记录仪?” 我点了点头:“我在你的包里找到了那块存储卡,欣赏到了某人的舔脚丑态,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妻子:“我……我都忘了这张卡放哪儿了,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我:“年前。” 妻子瞪大眼睛:“你既然看到了里面的视频,怎么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我斜了她一眼:“你不是说我深藏不露、老奸巨滑吗?” 妻子俏脸微微一红,嗔怪道:“讨厌,你就记住这句了。” (八十一) 宋啸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眼睛直勾勾盯过来,恨不得将我择机而噬。 我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当然,如果你想两败俱伤的话,我也拿你没有办法。不过,出于同情弱者的原理,我可以再放出你和夜场女人的淫乱视频,对冲你的视频给我老婆造成的影响,这样一来,大家会用看待受骗被害者的眼光来看待她,虽然也难免还是会有一些负面影响,但是总比你想让大家以淫荡的目光来看她强得多。 哦,忘了告诉你,我老婆已经从公司辞职了,今后准备在家当全职太太。所以,你那些视频只要我不在意,对她就不会带来什么影响,反倒是前途无量的你,以后再想找一份万威公司南城分公司副总经理这样的好工作,可就难了。” 听完我说的话,宋啸沉默少顷,然后冷笑道:“原来这就是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故意羞辱我,顺带威胁我不要把视频泄露出去?” 我点头坦然承认:“没错。” 宋啸露出一脸淫笑看向妻子:“亲爱的,你觉得他羞辱到我了吗?” 妻子对他怒目而视,寒声道:“你真的让我恶心。” “恶心?”宋啸露出混不吝的讥笑:“你被我弄得哼哼唧唧高潮的时候怎么不恶心?主动用脚帮我打飞机的时候怎么不恶心?抱着我的头,让我吸你奶子的时候怎么不恶心?” 妻子抓起桌上杯子就要砸过去,被我及时拦下。 “走吧,见识到他是什么样的垃圾底色就够了,我们去找地方吃饭。” 我拉着姐妹俩人起来,正要往外走,听到宋啸在身后阴恻恻的说道:“孟总,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牛逼下去。” 我停下转身看他,他一脸阴笑和我对视,浑然不惧。 平静对视了几秒,我忽然笑了笑:“借你吉言,我会的。” 走出餐厅,坐上车后,黄菲一边拉安全带一边气恼的抱怨:“姐夫!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坐在后排的我拿出手机,看到孟峰刚才发来的照片,是从餐厅一处角落拍的,现在回想起来,才隐约记起来是孟峰那两个其貌不扬的同事。 黄菲气咻咻说道:“你应该找人把他狠狠的打一顿!” “然后呢?警察把我抓进去关起来,如果够上轻伤,判上叁年?”我一边说一边给孟峰回了条微信。 “所以让你找别人来干啊,又不是让你亲自动手。” “这种没脑子的话不应该是从你嘴里说出来,以后凡事多想想,想清楚再说话。” “我……” “菲菲,别说了,放心,你姐夫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宋啸的,而且他的性格不会做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等着吧,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宋啸就要倒霉出事。老公,我说得对不对?” “嗯,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讨厌,我才不要做蛔虫,好恶心。” “可是,咱们今天过来是想羞辱他出气的,结果反倒被他羞辱了一顿。” “没关系,就当他那些话是气急败坏之下的粗言秽语罢了,真往心里去反倒趁了他的意。实际上,他那些话反而暴露出他的内心深处真实情绪,让他彻底撕下了平时的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反观咱们老公,一直表现的非常平静,所以,咱们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况我们还一人泼了他一杯水,让他在众人面前多少出了点丑。” “姐,你倒是想得开,被他那样当面说你都没事。” “谁说我没事?我听了也很难受好不好?但是他确实没说错,所以就算心里再难受也只能忍着,谁让我脑子犯蠢做出来这种事情来呢。” “姐,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 “没事,我已经想明白了,只要老公肯原谅我,不把那些当回事,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我看了眼车窗外,“菲菲,你准备拉我们去哪儿吃饭?” 黄菲:“回小区楼下那家潮菜馆。” 我疑惑问道:“老婆,你没跟她说?” “说了,但是菲菲说酒店的陌生环境会有些不习惯,还是想回家里。” “哦,好吧。” 我坐在后座看到正在开车的黄菲侧脸一片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后面。 在潮菜馆找位坐下后,之前还怪我没有在西餐厅大发雄威的黄菲,有意避开视线不看我,装模作样和妻子研究菜单。 我把手伸到桌下悄悄去摸她的大腿,只感觉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旋即腿朝我这边靠了靠。 吃完饭回到家,姐妹俩开始清点今天的采购战果,我回主卧去冲凉。 冲完凉正在吹干头发,妻子推门进来,从后面拦腰抱住我以后,头贴在后背上默不作声。 我关了吹风机,问道:“怎么了?” 妻子身体贴得更紧,声音有些发闷:“没什么。” 我拉开她的手努力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温声道:“心里不舒服?” 妻子默了默,点头嗯了一声,眼眶立刻红了,大滴眼泪流了出来。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妻子在怀里静静呆了一会儿,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你对她温柔一点,别像以前肏我一样肏她那么狠。” “好。” “你也要注意身体,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今天上午睡醒又来了一次,如果不是已经跟她说好了,真想让你休息两天再说。” “没事,我抗得住。” “你当然抗得住!新人胜旧人,我看你已经急不可耐想去肏她了吧?” “我的意思是宁可自己受累,也要给她尽量留下一个美好印象,毕竟严格来讲,今天才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哼!我就不相信你上次一点没有察觉出来她不是我。” “呃,说实话,做到一半的时候确实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当时脑袋确实晕,没怎么细想,就那么一直做下去,直到最后射完睡着。” “感觉到有哪些不对劲?” “身体不怎么动,而且一直咬着嘴唇不吭声,我以为你怕旁边听到,所以也没多想。” “你今天可别再像上次射完倒头就睡,记得哄哄她。” “知道。” 妻子又不吭声了,我抚摸着她的柔顺长发,也没说话。 “以后怎么办呀,唉~” “嗯,要不五一给他们安排一个出国定制游吧,就选中东或东南亚那些一夫多妻制的国家,找个本地家庭让他们住上几天,近距离感受一下一夫多制的家庭氛围,说不定多少能改变下他们的观念,以后不会反对的那么强烈。” “我说的不是这个,不过,你这主意倒是挺好的,可能真的会起点作用。” “你想说啥?” “我想说,以后我们叁个人怎么办?是每周一叁五二四六,还是一周轮流?” “呃……” “不管选哪种,始终会有一个人独自睡觉的时候。” 妻子嘴一瘪,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叹口气,顺嘴就说道:“主卧的床有两米宽,应该足够叁个人睡。” 妻子没有马上吭声,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就怕菲菲脸皮薄,不愿意。” 我自告奋勇:“我来跟她说。” 妻子嗯了一声:“那以后林茵怎么办?她离婚以后是不是也要住进来?” “呃,行吗?” “我能说不行吗?”妻子掐了我一下,“说好,她是最后一个,绝对不许再招惹别的女人。” “我保证。其实,她和菲菲都是意外,如果没有发生你和宋啸这档子事,我和她们不会变成眼下这种关系。” “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反对,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同意?” “老婆深明大义。” “不是深明大义,是没有那份底气。” “只要没有离婚,你就是我老婆,我就必须征得你的同意,所以别说有没有底气这种话。” “谢谢老公,你对我真好。” “嗯,林茵的事,我等下给你发一段音频,你听完之后心里就有数了,回头你找合适的机会跟菲菲好好聊聊,争取让她能够接受,如果她坚决不同意的话,我也只能放弃林茵,但是这样一来,势必会让林茵受到很大伤害,老实说,我有些不忍心。” “知道了,我会跟菲菲讲的。你呀,在外面狠,回到家里就总是心软,沾点边就想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 “男人嘛,不就是拿来扛责任的吗。” “这就是你特别让我着迷的地方,不但愿意扛责任,而且还能扛得起来,扛得很好,很少男人能做到这点。” “以后这种话要当着黄菲的面多说才行。” “哪还用我多说?她已经迷你迷成什么样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就任由你随便乱摸,以后还不知道会把你惯成什么样子。” “我也没有乱摸,只是摸了摸她的大腿,你知道的,我就喜欢她那身打扮。” “唉,其实有她们加入进来也挺好,我一个人有时候真的扛不住你折腾,今天下面一直有种感觉,里面就像塞了个东西。” “咱们在网上不是看过有的女人在里面塞着跳蛋出去逛街吗?会不会就是你今天的感觉?” “不知道,你别跟我说这个,想都别想,我才不会干这种事。” “想多了,随便说说而已,老婆没那么骚。” “哼!你不是想让我在床上越骚越好吗?” “那是床上,又不是在外面。” “我明白,你想让我骚,但是只想让我在你面前骚,不许超出你的掌控范围,对吧?” “完全正确。” “你真是霸道。对了,我要提前和你说好,以后林茵就算住进来,也只能单独睡一间房,不可能和我们睡到一张床上,而且你不能陪她过夜,想要过夜必须征得我和菲菲一起同意才行。” “没问题,我还想,以后等你爸妈过来之前,要不要换个房子,我们这种情况,平层住着不太方便,要不换个别墅算了,上下分层隐私性会好一些。” “这种事情你拿主意就好,我没意见,菲菲应该也没意见。” “嗯,明天我问问陈涛,看看他们小区有没有别墅出售。” “好了,你现在过去吧,菲菲估计应该已经冲完凉了。” 妻子离开怀抱,帮我整理了下被她弄皱的衣服,恋恋不舍的表情溢于言表。 我捧住她的脸亲了上去,妻子嘤咛一声,吐出舌头给我含住,任由我吸了一会儿,这才轻轻推开,笑了笑:“去吧,别忘了把你刚才说的音频发给我。” “嗯。”我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然后去卧室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把那条音频文件找出来发给她,说了句早点睡觉后,走出卧室反手把门带上。 黄菲房间的门没有反锁,推门进去看到黄菲靠坐在床头上看手机,我进来她也没有抬头看上一眼,但是脸上却肉眼可见的迅速红了起来。 我走过去坐到床上面对着她,从她手里拿掉手机放到一边,然后握住她的双手静静看着她。 台灯勾勒出她的柔美脸部轮廓,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两片阴影,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和轻颤的眼睫毛一起透露出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我在心里叹息一声,低声说道:“菲菲,谢谢你。” 黄菲抬起眼帘疑惑的看向我,似乎在问为什么要说谢谢。 我用深情的语气解释道:“谢谢这么漂亮又这么优秀的你愿意喜欢我,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是我的幸运和福气,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绝不辜负你对我的这份心意。” 黄菲弯起眉眼笑了,眼睛闪亮似若灿星:“抱。” 我松手张开双臂,抱她在怀中。 “说你爱我。” “我爱你。” “叫我老婆。” “我爱你,老婆。” “嗯。” 黄菲近距离和我双目相对,然后轻轻阖上眼睛,嘴唇微张迎了上来。 我印上了她的嘴唇,稍触既分后再次靠近,随即开始深吻。 我现在是斜坐抱她的姿势,调整了下方向,一边亲吻一边将她放下平躺后,也掀开被子顺势躺到她的身边。 两人口舌津液互渡,她很快学会了吮吸我的舌头,也学会了伸出舌头给我吮吸,吮吸我的舌头时会发出吞咽的声响,被我吮吸舌头的时候会从鼻腔里发出轻声呻吟。 我一只胳膊垫在下面搂着她,另只手抚摸她的脸,摸她的眉毛,脸颊,耳朵,耳垂,脖子,削肩,然后隔着睡衣摸上了饱满坚挺的乳房。 睡衣里面没有穿胸罩,丝质睡衣贴着圆鼓鼓的乳房,摸上去既光滑又弹性十足,有种沉甸甸的坠手感。 当我摸到乳房的时候,黄菲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尤其当我解开衣扣伸手进去握住那团软腻滑嫩的雪乳之后,她猛的移开嘴唇脱离亲吻,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我靠在她的耳朵边悄声说道:“老婆,你的奶子好大。” 她星眸微睁,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我,柔声道:“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多摸,它是你的,随你怎么摸都行。” “好。我不但要摸,还要吃它,给不给我吃?” 黄菲眸子里的春意浓得快要溢出来,“给,你想吃就吃,它长这么大就是给你吃的。” 听到她饱含深情的淫骚话语,我不禁有些惊讶和感叹,如果不是亲自破了她的处女身,而且确信这是第二次和她的亲密接触,就凭她现在无师自通表现出来的骚媚劲,还以为这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淫娃荡妇。 我心下暗喜,知道自己捡到宝了,原本想要有条不紊慢慢给她一个难忘的性爱经历,这下更不急了,暗自决定细细品尝,看看能把她的淫骚潜力挖出多少来。 (八十二) 人生旅途,最美好的风光是在路上,而不是终点。 男人追求性爱快乐随着岁月的增长呈现出巨大的差别。 年轻时喜欢猛打猛攻,以快速占领性爱高峰为目标。过了那段饥渴阶段,尤其是不再缺乏日常性爱之后,就更加专注于性爱过程,而不是最后身体哆嗦的那几秒。 对于将近不惑之年的我来说,结婚前和狐朋狗友几乎玩遍了能够玩过的花样,有花钱的,也有不花钱的,通过四处征战,积累了丰富的搏杀技巧,凭借这些技巧,在婚后杀得妻子溃不成军,一败涂地,跪地求饶。 能够在床上征服妻子这样的绝色,是我非常骄傲的一件事情,这比曾经在床上比赛中打败陈涛还要有成就感。 要知道,女人美貌程度和男人的持久程度成反比。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容易让男人很快射精,那种想把漂亮女人肏个死去活来,奈何自身实力不够的遗憾令很多男人扼腕长叹。 这也是漂亮女人容易出轨的重要原因,试想,她本来就因为长得漂亮不乏众多追求者,又从伴侣那里长期得不到身体满足,内忧外患,不出轨才怪。 我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一则从小干活赚钱的原因炼就好体魄,二是以前玩的女人多了,对女色的心理耐受度大大增强。所以第一次和妻子做爱就能把她肏到高潮,而且居然是谈过两任男朋友的她首次高潮! 后来才从妻子嘴里知道,那两位悲催的前男友在她身上基本抗不住叁分钟,尤其当她有了感觉开始呻吟叫床,更让那两位如闻催精魔音,瞬间缴枪。 妻子那时候虽然对性爱比较懵懂,但每次被搞得不上不下,心情难免受到影响,可能由此产生某种生理直觉,导致最终和两位前任分手。 自从和我在一起真正尝到了性爱美妙滋味后,妻子直呼做女人真好,随即开始食髓知味,开始疯狂压榨我。那段时间,除了生理期之外,几乎夜夜索取,若不是以前练就了一身床上本事,真有可能被她榨干打败。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妻子多少还是有些矜持,在床上不太能放得开,但在我的带领放纵之下,她渐渐释放出身体本性,表现的越来越主动和自然,慢慢将美貌和骚媚完美结合起来,极致的性感魅力如盛开花朵彻底绽放,让我每每欲罢不能。 试问如此极品尤物,谁能轻易舍得? 也正是自认为在床上能够满足妻子,再加上为其提供的优渥物质生活,所以我从不怀疑妻子会出轨,谁知道…… “嗯~~老公~~” 一声嘤咛娇吟将我的思绪拉回到眼前现状,此刻,我的嘴里正含着一颗乳球蓓蕾,舌尖轻挑,边吸边扫,让初经人事的黄菲浑身滚烫,情动难耐,扭动着娇好的身躯发出邀请暗号。 黄菲的美貌不输于妻子,如果同样用水蜜桃来形容,经过几年滋润的妻子已经完全熟透,而黄菲虽已成熟却还保留着几分青涩。 没有想到,催熟这颗鲜嫩的水蜜桃重任,如今落在了我的身上。 天降大任必须要圆满完成,我向来认为,美貌只占了女人魅力的一半,只有补齐了骚媚性感的另外一半,才能够称得上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妻子就是这样完美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让宋啸这位清北高材生神魂颠倒,甘愿俯首脚下,也不会让一位大型集团的高层色令智昏,为了得到她,竟在背后对我施以阴招。 现在,我要把同样美丽的黄菲调教成和妻子一样的人间尤物,而就目前状况来看,她的天赋竟然比妻子还要好,这才刚刚开始,我还没有真正发力,她就已经不堪刺激和挑逗,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呼吸急促喘息,似乎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我不得不暂时停止对她的乳头刺激,已经确认,这是她的重要敏感点之一,接下来的整晚,我要像找出战场火力点一样,把她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点都一一找出来,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性爱之夜。 “宝贝,我爱你。” 情话是最好的催情药,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故意将呼出的热气吹进她耳朵。 “老公,我也爱你~~” “接下来,把身体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 “好~~” 黄菲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线和平时完全不同,娇嗲柔媚,让人心底发痒,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尖上轻轻拂过,勾动藏在身体深处的原始欲望,让人情不自禁把她狠狠圧在身下狠狠肏弄! 我赶紧压下心头欲念,暗惊厉害,差点被这天生妖媚的娇吟破了大功,若不是在妻子身上练就了控欲定神大法,势必已经掰开她的两条长腿,挺枪长驱直入一插为快了。 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成为了进一步亲密接触的最大障碍,我坐起身先帮她把睡衣都脱了,露出一具近乎完美无瑕的修长匀称身体,该丰满的地方足够丰满,该纤细的地方足够纤细,简直就是出于上帝之手的杰出作品。 我近乎贪婪的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这具充满诱惑的美丽胴体,禁不住喉头滚动咽了下口水。 黄菲初始还出于本能害羞的双臂环抱胸前进行遮挡,略微犹豫过后放开胳膊置于身侧,双腿笔直夹紧,偏着头闭上眼睛,任由我慢慢欣赏她赤裸的身体。 我从她的肩膀开始抚摸,在她身上各处游走,肌肤如缎,温软如玉,没有放过任何一处部位,如同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古玩器物。 “宝贝,你真的好美。” 周游到最后,我抚上她的脸颊,拨弄着她的性感红润嘴唇,发出赞叹。 “喜欢吗?” 她张开眼睛害羞的看着我,深情流淌。 “喜欢!”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一团雪腻乳球,俯下身轻轻吻了下她的唇,然后偏头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 黄菲的乳房似乎比妻子略大,而且更为紧实坚挺。 “啊~~” 果然,耳垂也是她的敏感点。 舌尖舔过耳朵后面。 “嗯~~” 也是。 一路下移来到脖颈。 “嗯~嗯~”。 又找到一处。 顺肩沿路亲吻,有时蜻蜓点水,有时饕餮贪吮,从手臂外侧一直亲到手指,将每根手指含在嘴里逐个吮吸一遍后,沿手臂内侧返回,经肘窝来到腋下。 腋下的毛发刮得很干净,气息相对浓郁,混合着清新迷人的体香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敏感度似乎超过了手指和肘弯。 接下来,我用十足的耐心将黄菲全身上下都亲吻了一遍,刻意避开了乳房和阴部这两处敏感要地。 这时候,黄菲已经完全进入状态,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不停扭动的身体,都在向我表明她已经做好了被我进入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 我沿大腿内侧亲了上去,嘴唇经过泥泞的大腿根部时轻触而过,在平坦的小腹下方舔舐轻嘬,在此期间,一只手始终在抓握雪乳,时而拨弄着那粒勃起的乳蕾,另只手则在两条玉腿内侧四处抚摸,叁路齐下,给予黄菲多重立体刺激。 这是一场敌我力量极为悬殊的战斗,在我方综合火力的持续输出之下,敌方已经出现防线即将彻底崩溃的征兆。 “老公~嗯~老公~~” “唔?” “痒~~~” “哪里痒?” “下面~~” “下面是哪里?” “……” “是逼逼吗?” “……嗯……” 黄菲还不习惯主动说出生殖器的淫称,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和妻子当初的情况一样。 我沿着小腹向下亲舔,或许是预感到接下来我要做什么,黄菲身体绷直,双手抱住我的头用力往上拉,并且双腿用力向中间夹紧。 “不要~~” 她没能制止我的动作,在她紧张到瑟瑟发抖之下,嘴唇终于亲到了已经极度湿滑的那片柔软。 鼻间闻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好似淡淡的麝香,夹杂轻微酸味,非常上头。 “老公,不要~~” 黄菲从鼻腔里发出的娇声哀求令人心生不忍,如果此时真的心软放过那才是真的傻!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水润湿滑的蜜穴洞口。 “啊!” 黄菲揪住我的头发扯得生疼,脑袋被她的两条大腿夹在中间,可以明显感受到腿部肌肉在颤抖。 蜜穴汩汩流出的淫水弄湿了嘴唇四周,鼻子被阴阜堵住不得不屏住呼吸,考虑到几十分钟的前戏已经足够久,我张嘴含住了阴道上方那粒娇嫩的小凸起。 “啊!!!!” 一声高亢悲鸣,水流从阴道里喷了出来,夹住我脑袋的两条腿骤然绷直,随后她的腰部悬空挺起,大腿和腹部的肌肉像过电似的颤栗抖动。 高潮了,而且还是一次小嘲喷。 我心里暗喜,没想到黄菲的身体比妻子还要敏感,还没等上终极大招就已经来了一次潮喷高潮。 心喜过后松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不用太过辛苦就能将她彻底降服了。 我的嘴里还在含着她的阴蒂用舌尖不停的快速挑顶。 黄菲绷直的身体像筛糠似的一直在抖,阴道里又接连涌出几股淫水。 此时除了身体的动作,她的嘴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连之前急促的喘息都消失了。 我担心刺激过度让她受不了,于是最后用力吮吸了一下后松开阴蒂。 “呜~~~” 黄菲弓起的腰臀猛然上挺,随即重重砸回床上,然后从胸腹间发出一声悠长叹息,绷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我移了上去,被她迅速搂住脖子,近乎疯狂地在我脸上到处乱亲,最后将我的舌头含在嘴里拼尽力气地吮吸,吸得我的舌根隐隐发疼。 含住舌头足足吮吸了五六分钟,后面感到呼吸困难的她才不得不松开嘴,像是被救上岸的溺水者,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呼吸。 “舒服吗,宝贝?” 我抓揉着饱满乳房,在她耳边温声问道。 “嗯~~舒服。” “比上次还舒服?” “嗯~比上次舒服,上次有些疼。” “歇一歇,等下让你更舒服。” “嗯。老公,你真好~” “老婆,你也很好。对了,你还没有好好摸过我下面,现在来摸摸看。” “嗯~~好硬,好烫。” “你马上就会喜欢上它,等下你就知道,做一个女人究竟有多么的快乐。” “我已经知道了,虽然上次你弄得我有些疼,但是疼过之后还是蛮舒服的。” “不一样,那才哪到哪。”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做爱吗?” “等下你就知道了,来,把腿分开。” “嗯,老公,你轻点,别像上次那样凶。” “我会的,放心。” 黄菲把腿打开,准备迎接我的进入。 虽然已经尝过一次真正性爱的滋味,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有些紧张。 我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上下蹭了几下,用淫水将茎身弄湿后,龟头塞进穴口。 黄菲用力抓住我的小臂,睫毛无辜的眨动着,仔细感受着坚硬滚烫的阴茎挤开穴肉逐渐侵入。 阴茎进入的速度缓慢而坚定,相比之后的抽插,我更加享受这种缓慢深入她身体里面的感觉,在一寸一寸挤进狭窄紧致阴道的过程中,会让我产生一种侵略她、占领她、拥有她的心理错觉。 直至阴茎尽根没入,龟头抵住了阴道深处那块娇嫩软肉,在她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后,我的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现在,她属于我的了。 之前产生的高潮让阴道里足够湿滑,但是因为太过紧致的缘故,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的阴茎想要退出再进入,还是有些困难。 “啊~”黄菲紧紧搂住了我,“老公,先别动。” “怎么了,疼吗?” “不疼,我想仔细体会下它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说出来听听。” “很硬,有点烫,撑得里面涨涨的,满满的。” “喜欢这种感觉吗?” “喜欢。” “喜欢以后就经常把它放进你里面好不好。” “好,每天都放进来。” “你个小馋猫,胃口这么大,竟然每天都想要。” “你不想每天放进来吗?” “想,宝贝的里面这么舒服,我当然每天都想放进来。” “老公,你知道吗,有时候听到你和姐姐做爱,我就在想,总有一天要做你的女人,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的到来。” “现在心愿达成,是不是很开心?” “嗯,特别开心。” “来,现在老公让你更开心。” 我收腹抬臀,慢慢将阴茎向外退,阴道柔软的肉壁竟产生一股极强的吸力紧紧攥着阴茎不让它出去,就凭这股层层吸力,竟让我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这可是我在妻子身上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紧,实在是太紧了,温暖湿润的紧,软嫩绵柔的紧,全方位包住吮吸的紧,整个茎身每一处神经末梢都感觉到了这份紧致和娇嫩、湿滑和吮吸,独特的舒爽感觉产生强大的快感电流直冲脑门。 没想到黄菲的阴道竟是如此的神奇,比我以前肏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紧,而且不是那种生硬的紧,而是软绵厚实的紧,如此紧致的极品蜜穴,估计没有几个男人都坚持得住。 “宝贝老婆,深呼吸,下面放松。” “嗯~” 黄菲依言照做,阴道果然稍微放松了些,虽然还是非常紧,但是已经能够让阴茎勉强出入,于是,我开始挺动腰部,缓出缓进抽插起来。 “嗯~嗯~” 随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黄菲也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声呻吟,混杂着交合处的啪啪撞击声,让听惯了妻子淫媚叫床的我,听在耳朵里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几分钟后,黄菲哼哼唧唧的声音消失了,张开嘴开始急促喘息。 我的阴茎已经彻底进入到了大开大合的战斗状态,在湿滑软糯的阴道里快进快出,每次插入都让黄菲嗓子眼里啊的一声。 当又一次深深插入顶在阴道深处那块软肉后,黄菲的两胳膊陡然将我紧紧搂住,两条大长腿也像巴西柔术选手盘绞在我的腰部,阴部更是死命贴住我的耻骨。 阴茎感受到阴道里面阵阵痉挛收缩,茎身被紧紧吮住无法动弹,龟头上传来的快感化成电流从尾椎骨一路向上。 黄菲又到了高潮,一大股温热水流喷了出来,流到睾丸和大腿上。 PS:本文优酬,剩余章节及番外可站内私信有偿低价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