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的玩具》第3章 第三章 · 初撮りの実戦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2407 字 · 返回《姬子的玩具》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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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整,一辆黑色阿尔法停在酒店地下车库。 斌哥坐进后排时,井边姬子已经在里面了。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高领无袖针织衫,领口紧贴着修长的脖颈,锁骨被遮得严严实实,但两条手臂完全裸露在外,皮肤在车内暗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瓷器光泽。下身是深炭灰色的包臀窄裙,裙摆刚好过膝,坐下后往上缩了两寸,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脚上仍是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踩在车内的绒面脚垫上,无声无息。 “上车。”她说。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照出两点幽微的冷光。 阿尔法驶出地下车库,拐上首都高速。东京秋日的午后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照在斌哥的大腿上,暖洋洋的。但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紧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昨晚他又没睡好。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该死的精油。井边姬子昨天临走前说过——精油的活性成分会在体内残留大约六小时。她错了。残留了至少十二个小时。他昨晚躺在酒店床上,关了灯,闭上眼,身体却像被接了一根看不见的低压电源——胸口发热,小腹发胀,鸡巴半勃,龟头蹭到床单时会产生一阵极其微弱的、但足以让他睡不着的酥麻。他翻了四个小时,最后在凌晨两点半又自慰了一次,射完后才勉强睡着。 今早醒来时,枕头上全是汗。 “今天的目标。”井边姬子的声音在车内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发动机的低沉嗡鸣叠在一起,像一条清冷的小溪流过一片低音地毯,“你会在一个专业的摄影棚里,和一位现役女优完成两个体位的教学——骑乘位,和后入。不是拍片,不需要你表演,没有摄像机。” 她从平板电脑上调出一张照片,把屏幕转向他。 照片上的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五官精致但不过分艳丽——圆润的鹅蛋脸,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偏厚,右侧嘴角有一颗极小的黑痣。头发是深棕色的,烫着蓬松的大波浪,披散在肩膀两侧。照片里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锁骨和胸口大片肌肤露在外面,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不是那种刻意晒出来的小麦色,而是天生就带着一层淡淡的、像被阳光长期轻吻过的暖色调。 “她叫葵。”井边姬子收回平板,“今年二十四岁,入行三年。她目前的片商合约排期不算忙,所以黑田能约到她。她的强项是骑乘位——内壁的肌肉控制力在同世代女优中排名前五。” 她顿了顿,眼睛从平板上移开,看着他。 “你今天和她做的时候,我只对你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不许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射。你的射精时机——归我管。” 摄影棚位于涩谷区一条僻静的巷子里。从外面看是一栋不起眼的六层杂居楼,灰白色的外墙瓷砖有几块已经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水泥。楼门口挂着一块毫不起眼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几个日文字,翻译过来大概是一个影视制作公司的名字。 电梯小得只够站三个人。井边姬子按了五楼,电梯门关上,四面不锈钢板把两个人的影像映成模糊的、变形的轮廓。斌哥能闻到井边姬子身上的气味——在电梯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那股热水蒸竹席的干净清苦味变得格外清晰,和车载香薰残留在他鼻腔里的甜味混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轻微的眩晕。 电梯门开了。 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是白色的墙壁和一排紧闭的门。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开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井边姬子走在前面。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臀部的摆动幅度在窄裙的包裹下格外分明——不是刻意的扭,是她走路就那样。斌哥盯着那个摆动看了两秒,然后把目光移开了。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移开。可能是因为他的鸡巴昨天刚在她手里射了六股精液,而现在他看着她的臀部都会觉得下腹隐隐发胀。 进了摄影棚,斌哥愣了一秒。 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没有摄影机,没有灯光架,没有导演和场务。只是一个大约三十平方米的房间,铺着木地板,墙上贴着米黄色的壁纸,一面墙是整片的落地镜。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低矮的宽大床铺——不是床架,是日式布团铺在地板上的那种,但比普通布团大了两倍不止,上面铺着纯白色的床单。床铺旁边有一张黑色皮面的单人沙发。墙角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几瓶矿泉水、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和一个正在缓慢喷洒水雾的加湿器。 房间里唯一的照明来自天花板上一圈隐藏式的暖色LED灯带,光线柔和不刺眼,把整间屋子泡在一层接近黄昏色的蜜糖般的光晕里。 葵就跪坐在床铺上。 她本人比照片更好看。不是那种精致到像雕塑的脸,而是一种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的、想多看几眼的漂亮。她的眼睛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像两颗被温水泡过的黑曜石。嘴角那颗痣在她笑的时候会跟着往上翘,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总带着一点天然的、不刻意的媚。 她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垮,领口处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蜜色的皮肤和乳沟的起点。头发披散着,大波浪卷发铺在肩膀上,发尾一直垂到胸口。 “斌桑。”葵微微欠身,声音和她的笑容一样软,但不嗲,是那种让人听了耳朵会发痒的、带着一点沙哑尾音的女中音,“我是葵。请多关照。” 井边姬子脱下高跟鞋放在门口,赤脚踩上木地板,走到那张黑色单人沙发前坐下。她把平板放在膝盖上,翘起二郎腿,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葵是我合作过的最好的几个女优之一。”井边姬子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她的阴道内壁肌肉控制力是她的核心天赋——你进去之后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但她的服务意识太强,习惯性迁就男优的节奏,有时候会忘记自己也可以掌握主动权。” 她顿了顿。 “所以今天。葵——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葵微微歪头,看着井边姬子。 “一边操他,一边教他。”井边姬子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昨天在我的手上只撑了三分零二秒。今天在实战中,我需要你做我的眼睛和手——帮我观察他的反应,帮我控制他的射精节奏。” 葵转头看了斌哥一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三分零二秒?”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的沙哑尾音悄然加深了半度,“那斌桑今天会很辛苦呢。” “脱掉衣服。跪到床铺上。” 井边姬子的指令从沙发上传过来,语调平淡,但每个字都像被按在木地板上的钉子,不容摇晃。 斌哥脱了外套、衬衫、裤子、内裤。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墙角。他赤裸地走到床铺边缘,膝盖压在白色床单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能感知到床单布料细密的经纬纹理。他跪在床铺正中,鸡巴还软着,安静地垂悬在两腿间,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小半截。 葵从他对面站了起来。 她解开浴袍的腰带。白色浴袍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她的膝盖上,然后被她随手推到床铺边缘。 斌哥的呼吸在看到她身体的第一秒就失去了节奏。 葵的身体不是瘦。是恰到好处的丰腴——锁骨清晰但不突兀,乳房不是那种夸张的尺寸,大约C罩杯,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蜜色的乳腺组织上浮着一层极淡的青紫色血管纹路,在暖色灯光下若隐若现。乳头是深咖啡色的,大小刚好够拇指和食指捏住,尖端微微凹陷——不是凹陷乳头,是乳头本身有一种向中心聚拢的、像花苞待开的弧度。 她的腰很细,细到肋骨下沿的轮廓都能隐约看见。但从腰往下,胯骨的宽度突然展开,髋骨两侧的弧形极其夸张,在腰臀之间形成了一道极其明显的、几乎呈直角的转折。她的臀部很大,但不是下垂的大——臀大肌紧实饱满,从髋骨外侧到臀沟形成两道对称的、流畅的弧形曲线。大腿是她全身最粗的部分,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轮廓结实,内侧的软肉却很饱满,两条腿并拢站着时,大腿根部会自然夹出一小片菱形的空隙。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不是全剃,是在阴阜上留了一小片倒三角形的、深棕色的、经过精心打理的卷曲毛发。毛发的纹理往下延伸,在两腿之间逐渐变稀,恰好遮住了小阴唇的上缘。 “斌桑的身体很好看呢。”葵的目光从他的锁骨往下扫——经过他的胸肌、腹肌、腹股沟——最后停在他的鸡巴上。她没有掩饰自己的视线,也没有刻意停留在那里太久,只是很自然地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准备好了吗。” 她从床铺边缘拿起一只事先准备好的小瓶子——斌哥认出了那只瓶子的颜色。琥珀色。极乐精油。 葵把瓶口倾斜,往自己右手指尖上滴了两滴。 她跪到他面前,两人面对面跪在床铺上,膝盖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她把沾了精油的手指举到他面前——指腹上的琥珀色液体在暖色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那股栀子花与麝香混合的气味又一次钻进了斌哥的鼻腔。 “斌桑。”葵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可以碰你吗。” “可以。” 她的右手按上了他的胸口正中——和昨天井边姬子滴第一滴精油的位置一模一样。 但触感完全不同。 井边姬子的手是冷而稳的,像一把被精密校准过的金属器具。葵的手是温热的,柔软的,指腹上没有茧,只有一层薄薄的、少女般的光滑表皮。她把精油在他胸口推开时,力道比井边姬子轻了至少一半——不是按,是抚。更像是在往他皮肤上敷一层看不见的暖膜。 “胸口是心脏正上方的位置。”葵的指尖沿着他的胸骨往上推,划过胸骨上窝的凹陷时微微停了一下,“这里的皮肤很薄。精油从这里进去——会直接顺着血管流进心脏。” 她的右手展开,掌心贴紧他左胸——心脏跳动的位置。她的手心温热得近乎烫人,但烫得很舒服,像冬天把手贴在暖气片上那种恰到好处的、让人不想挪开的热。 “斌桑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暗影。 然后她把右手往下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在他肚脐周围画了小半个圈。 “腹部吸收了精油之后,会经过下腔静脉进入血液循环。然后——”她的手指从他小腹移开,往他两腿之间靠近了一点,停在他耻骨联合上方,那个离他阴茎根部只有不到两指宽的位置,“——会聚集到这里。” 她的手指没有碰他的鸡巴。 但她的手指距离他的鸡巴已经近到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空气传到他的茎身根部皮肤上了。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隔着空气的温热辐射——看不见,摸不着,但能让他的鸡巴不受控制地抬了一下头。 “还不够硬。”葵收回了手,重新沾了精油,这次是三滴。她把精油在双手掌心揉开,噗滋噗滋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然后她的左手握住了他的鸡巴根部。右手包裹住他的整根茎身。 斌哥的腰挺了一下。 不是刻意挺的。是身体自己做的决定。葵的双手和井边姬子昨天的握法完全不同——井边姬子是控制式的、精密式的、手指像五条独立运作的传感器一样交替收缩。葵的手是包裹式的、滋养式的、整个掌心和指腹同时贴附在茎身皮肤上,精油的黏稠液体在她的手掌与他的阴茎之间被打成一层薄薄的膜。 “斌桑的鸡巴。”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正在迅速膨胀的器官,语气里没有羞涩,也没有刻意的淫荡,只有一种很自然的、像是在描述天气的平和,“茎身尺寸正常,龟头比例偏大。龟头偏大的男性——进去的时候会很舒服,因为龟头会撑开所有褶皱。但缺点是,龟头越大,越难控制射精。因为龟头冠上的神经末梢比普通尺寸的龟头多了将近三分之一。” 她的右手从他的茎身根部缓慢往上推。精油的润滑让她的手掌在他阴茎表面的滑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不是撸动,是推。她用掌心的厚肉把他的茎身皮肤往上推,推到冠状沟时停住,拇指的指腹落在他龟头顶端,开始轻轻旋转。 “这里。”葵的拇指指腹在他的尿道口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半径不超过两毫米,“是斌桑最敏感的位置。昨天姬子姐跟我提过。” 斌哥的鸡巴在她的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勃起了——茎身从根部往上挺起,紧贴着小腹,龟头胀成深粉红色,马眼张开时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被撑到极限的黏膜撕裂般的嘶的一声。那是空气被吸入张开的尿道口时的细响。 “可以了。”井边姬子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葵,开始吧。” 葵把斌哥按倒在床铺上。 不是推。是双手按在他胸口上,力道从掌根出发,缓慢但不容抗拒地把他往后压。斌哥的后背贴上白色床单,双腿自然分开,勃起的鸡巴贴着小腹竖在空气中,茎身上还覆盖着精油的琥珀色光泽。 葵跨上他的身体。她的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大腿内侧夹着他的髋骨。她的脸悬在他正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大波浪卷发从肩膀两侧倾泻下来,发尾扫在他的锁骨和胸口上,触感是凉的、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是花香,是某种草药系的清爽味。 “斌桑。”葵看着他,右手往下伸,握住了他的鸡巴根部。她的虎口卡在他的阴茎根部,把茎身固定住,让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我的骑乘位有一点不一样。不是直接坐下——是先进去,扭着下去。每下大概三到四厘米,停顿三秒,再往下三到四厘米。你不需要动。你只需要——感受。” 她的臀部开始下降。 龟头顶端碰到她阴道口的第一秒,斌哥就感觉到了不同。 葵的小阴唇是肥厚的、饱满的、颜色比大阴唇内侧的粉色偏深一号。她的阴唇内侧有一层天然的湿润液体——不是润滑剂,是她自己的分泌物。那层液体在碰到斌哥龟头的瞬间就被拉成了无数根极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丝,黏在龟头顶端和她的阴唇内侧之间,在暖色灯光下闪了极其微弱的反光。 然后她的阴道口张开了。 不是被他顶开的。是她自己张开的。葵的小阴唇像两片含苞的花瓣,被龟头顶端轻轻撑开后,露出里面一层颜色更浅、更嫩、更湿润的肉粉色黏膜。她的阴道口边缘有一圈肉眼可见的肌肉——耻骨尾骨肌——那一圈肌肉在她放松时会自然内缩,在她刻意控制时会松开并向外翻出一点点。 她松开了耻骨尾骨肌。 斌哥的龟头被吞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但都不是最准确的形容词。最准确的是——包裹。不是紧箍式的裹,是一种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每一处黏膜表面都恰好贴在他龟头上的软包裹。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活物的内部结构包围了——那里面不是光滑的管道,是层层叠叠的、有着复杂纹理和起伏的黏膜褶皱。每一道褶皱都是温热的,温度比体温高至少一度;每一道褶皱表面都覆盖着一层黏稠的、可以拉丝的、像被打发的蛋清一样半透明的爱液。 “这是——第一层。”葵的声音变了一点。还是软的,但多了某种从喉咙深处泛上来的、压抑的沙哑。她的眉心轻蹙,眼角泛出了一点点湿润的光泽,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白牙和舌尖。 她的臀部没有再往下沉。按照她说的——三到四厘米,停顿三秒。 斌哥的龟头恰好卡在她的阴道入口到G点之间的那一段。那一段内壁的皱褶是横向排列的,像一圈一圈的肉环,每道肉环的宽度不到一毫米,但极其柔韧。他每一下心跳,龟头都会在这些肉环的包裹下胀一下、缩一下、再胀一下——而葵的阴道内壁会跟着他的脉搏同步收缩。 “斌桑——感觉到了吗。”葵的腰轻微地摆动了一下,不是上下,是左右。那一摆动让他的龟头在她阴道内壁的第一圈肉环上横向碾过去,肉环的黏膜表面和他的龟头表皮之间夹着一层黏稠的爱液,被横向的力量挤得咕啾一声。“这是……耻骨尾骨肌。我可以用它单独收缩阴道的最外层——不碰你的茎身,只夹你的龟头。” 她说完这句话后,双腿肌肉绷了一下。 斌哥感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看不见的环沿冠状沟收紧了一圈。不是紧箍——是恰好箍在龟头冠最敏感的肉棱上,力道刚刚好够让他感觉到一道温热的环状压力,但不到疼的程度。然后那个环开始蠕动——从他的龟头冠底部往上,沿着龟头表面缓慢攀升,极慢,慢到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在被一层一层的、长在肉壁内侧的微型手指轮流抚过。 “呃——!” 他的腹肌剧烈收缩。 “不能射。”葵的声音软软的,但手出现在了他的阴茎根部——她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半环,卡在他阴茎根部,用指甲尖掐了一点点皮肤。不疼,但足够让他的注意力从射精的边缘被瞬间拉回。 “这是第一件事斌桑要记住。”葵的拇指在他的根部侧面轻轻摩挲,“骑乘位的时候——女优的阴道内壁是可以蠕动夹人的。如果女优的耻骨尾骨肌控制力够好,她可以用两个节拍就把一个没有经验的搭档夹到射。你不能被夹一下就射。你要学会分辨——痒的夹、麻的夹、和让人想射的夹——是不一样的。” 她说话的同时,臀部缓慢地往下压了第二段。 又进去了三到四厘米。 这一次斌哥感觉到了更深的内部结构。龟头越过了G点区域,进入了一个略微宽松但黏膜皱褶更密集的段落。这一段内壁的触感不是环状的——是纵形的。无数条沿着阴道长轴分布的细密肉褶,像一根根被水泡软的细面条叠在一起,表面布满了极其微小的、肉眼不可见的乳头状突起。 “这是第二段。”葵的上唇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一段——是阴道中段。皱褶的方向变了,从横向变成纵向。这里夹不住你的龟头,但可以——擦。” 她说完这个字后,臀部开始做极小幅度的前后移动。 那移动的幅度不到两厘米。但方向刚好和她阴道内壁的纵向皱褶垂直——龟头穿过每一道肉褶时,都像被无数根极细极软的指腹从头到尾刮过一次。 斌哥的膝盖从床铺上抬了起来。 不是他自己抬的。是股四头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膝盖往上顶。他的两条腿在半空中分开,膝盖弯曲,小腿向后勾。臀部夹紧,盆底肌在拼命收缩——但每次他收缩盆底肌,龟头就会充血得更厉害,在葵的阴道中段被挤压得更胀、更敏感。 “不——不要——这个——太——!” “忍一下。”葵的右手从鸡巴根部挪到他的腹肌上,用掌心压住他的下腹,阻止他的臀部向上顶。“这一段是最难忍的。纵向皱褶擦龟头的时候——敏感度是平时阴道性交的一点五倍。因为你龟头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会同时在五到六条肉褶上划过。一根皱褶就是一道电流。五道同时来——就是五倍的快感。” 她的右侧嘴角那颗痣在汗水浸润下显得更深了。她咬了一下下唇,让嘴唇的颜色从淡粉变成充血后的深粉,然后松开,嘴唇上留下两个浅浅的齿印。 然后她猛地把臀部往下压了最后一段。 斌哥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要分批往下坐了。 因为最深的那一段——是阴道的后穹隆,俗称“终点池”。那个位置不是肌肉,不是皱褶,是一个几乎完全光滑的、凹陷状的底部。它的质地和阴道其他段落完全不同——更软、更湿、更烫。烫到他的龟头一碰到那层软肉,就有一种被放了超过体温两度的温牛奶泼上的错觉。 葵的整个阴道在这一刻彻底吞没了他的整根鸡巴。 她的髋骨重重地压在他耻骨上,臀肉贴着他的大腿根部,两个人从下腹到大腿根全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一层薄汗隔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被体温蒸成肉眼看不见的水汽。 “到底了。”葵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软的,是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情欲浸透了的低哑。她的眼睛半阖,眼睫在颤动,脸颊上两团潮红色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 她用这个吞没到底的姿势停了大约十秒。 然后她开始扭。 不是上下,不是前后。是扭——是用她已经吞住整根鸡巴的、装满了斌哥阴茎的整条阴道,从上到下地、缓慢地、连续地扭动。她腰肢摆动的轨迹不是圆形,是椭圆形——髋骨先往左前推,再往回拉到右后,再到左前。 斌哥能从内视的角度感知到每一次扭动在他龟头上产生的变化。左前——龟头左侧的黏膜和阴道壁左侧的肉褶碾在一起,一层爱液被挤出湿润的咕滋声。右后——龟头冠被拉到终点池的边缘,擦过一片突变的、从光滑到褶皱的过度区,产生一阵他自己都能听见自己脚趾在床单上抓的声音。再左前——她的宫颈口碰到了他的龟头顶端,不是撞击,是贴附,宫颈口那圈软中带硬的环形组织恰好嵌进他龟头顶端的马眼凹陷里。 “这个——这个是——什么——” “子宫颈。”葵的汗水滴在了他的锁骨上。她的大腿肌肉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小幅震颤,股四头肌在蜜色皮肤下来回滚动,“碰到的时候——会有一点麻。不是痛。是往盆腔里传的——一种从腰后面——一直酸到尾椎的——酥。” 她的臀部在说到“酥”字时,猛地扭了半圈。 斌哥射精的冲动在一秒之内从零冲到了九十。 但他射不出来。 因为葵的右手重新卡住了他阴茎根部。她的大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比刚才更紧的环,不光是掐住皮肤——她是把整个虎口往里压,从茎身根部往里压到埋在盆底里的那一段阴茎脚上。 “不能射。”葵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笑的软,“斌桑,你的高潮——归姬子姐管。我只负责操你。你什么时候射,要她点头。” 斌哥从喉管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哼。他的鸡巴在葵的阴道里剧烈跳动——一下、两下、三下——龟头顶在宫颈口上,输精管里的精液已经涌到了会阴,涌进了前列腺后方的尿道起始部,他能感到那一小段管道正在蠕动,精液前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被推进了尿道,离龟头上的那个出口只剩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井——边——姬——子——”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停。” 井边姬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赤脚踩上木地板,脚掌踩在木头上的声音是闷的,像远处的钝鼓。她走到床铺边缘,站在葵和斌哥交合在一起的身体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斌哥被情欲拧紧的脸。 “把他翻过来。后入。” 葵把臀部从他身上抬起来。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时发出“嘎啵——”的一声——那是龟头拔出时被阴唇卡了一下的真空释放的闷响。茎身上全是葵的淫液,覆盖了一层原本属于她阴道内壁的、黏稠透明的分泌物,从龟头冠一直淌到根部。在暖色灯光下,整根鸡巴都在反光。龟头胀成暗红色,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圈半,马眼大张着,往外持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葵帮斌哥翻过身。他的四肢已经软了,像一具被快感泡烂的木偶,被葵的手扶着膝盖和肩膀,翻成了跪趴的姿势。他的脸埋进床单里,能闻到床单布料被加湿器水雾浸透后的微湿气味和自己汗水渗进棉布纤维里的盐味。 然后他感到葵的胸部贴上了他的后背。 她的两个乳头——那两颗深咖啡色的小石子——顶在了他的肩胛骨内侧。乳头是硬的,硬到他能隔着皮肤和肌肉感知到它们的形状。她的乳房压在他的后背上,柔软而滚烫,乳沟夹着他的脊柱凹槽,从后颈一路贴到腰眼的位置。 她的右手从他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了他的鸡巴根部。左手按在小腹下方的床单上,稳住自己身体的重量。 然后她把龟头重新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这个角度不一样。斌哥的后入角度——龟头是从下往上顶进阴道的,入口的位置比正面骑乘时低了大约三厘米。龟头顶开她小阴唇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阴唇内侧的黏膜比刚才更烫了,因为刚才被操过一次,阴道入口周围的血管全部扩张充血,黏膜表面温度比正常状态高了将近两度。 “后入的时候——”葵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耳朵后方。她的呼吸是湿热的,吐字时气流扫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每一个音节都让他的耳后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龟头会顶到阴道前壁。前壁有G点——是旁尿道腺体在阴道内的开口位置。它会鼓起来——大概鼓成一枚硬币大小的、粗糙的、皱巴巴的肉垫。碰到的时候会想尿——不是尿,是潮吹反射。但你今天不需要管这些。你只需要——” 她把臀部猛地往后一顶。同时她的右手从根部往上撸了他的鸡巴一次。 斌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嚎叫。 后入的这一下直接把龟头送进了终点池。宫颈口在最深的终点池正中,被他的龟头顶住时,那圈环状组织会反射性收紧——不是排斥,是捕捉,像一小圈扣不上的肉环在他的龟头顶端时松时紧地吸。 与此同时葵的右手终于开始正式撸他了。 她的右手不是撸管。是直接从前方握住了他茎身最上端、最靠近龟头的那一段——那一段恰好是还露在阴道外面的、没有被吞进去的三分之一茎身。她的虎口卡在龟头冠下方,四根手指包裹茎身正面,然后开始以一个固定频率上下滑动。 啾啾——咕啾——啾啾——咕啾—— 她每次往上撸时,掌心会撞到龟头冠状沟,把一道夹在皮肤之间的爱液挤出湿黏的闷响。每次往下压时,虎口会把他茎身上的爱液推到阴道口边缘,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再下一次撸动时拉出一道道在灯光下反光的、忽隐忽现的丝。 葵的阴道和她的手在同一个频率上运动——阴道往后吞,手往前撸。两种刺激在龟头冠状沟这个极度敏感的肉棱上交汇,变成一股持续不断的、让他连换气都不敢的密集快感。 “停——停——我不行了——真——真的——” “不许射。” 井边姬子的声音从床铺左前方传来。冰冷。果断。不带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斌哥的左眼溢出了一滴泪。不是情绪化的哭,是生理性的——身体承压到了极限时泪腺被自主神经紊乱触发的结果。他的眼眶发热发热的,泪水顺着鼻梁侧面滚落,渗进床单里。他的大腿剧烈颤抖,肌肉痉挛的幅度大到他能看到自己皮肤上出现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波浪式的震动。 葵的手没有停。 阴道也没有停。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做最后一种蠕动——不是横向环箍,不是纵向刮蹭,而是从上到下、从外到内的、像蛇在吞食比自己大的猎物时全身肌肉交替推进的那一种。从阴道口开始,一道蠕动沿着阴道前壁往终点池滚过去,滚过G点时把G点压得陷下去,滚过中段时把所有纵向肉褶挤得叠在一起从他的龟头上推过,滚到终点池时宫颈口吸了他的马眼一下。 “咕啾咕啾——啾——啾啾啾——!” 一声极其密集的、从阴道深处传出的淫水被搅动的声音,穿透了斌哥的耳膜。 那是葵的阴道分泌物已经被打成了白浆质地,卡在她阴道内壁褶皱和斌哥茎身之间,被反复抽压后发出的细密的水声。那不是普通淫水的咕啾声——是密度更高的、裹着肉眼不可见的细微泡沫的液体在肉壁与肉柱之间被反复推挤的淫荡声音。 “井边——姐——姐——!”斌哥的哭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他真的在哭了。不是抽泣,是脸埋在床单里,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自己整张脸埋进湿透的棉布里闷声叫她的名字。 然后井边姬子动了。 她赤脚跨上布团,蹲在斌哥正前方的位置。他跪趴着,脸埋在床单里,正好对着她的脚趾。她的脚趾甲上涂着一层极淡的裸色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干净的、豆沙色的光泽。 然后她蹲了下来。膝盖弯了一百二十度,大腿贴着小腿,臀部和脚后跟隔了一层空气。这个姿势——斌哥如果能抬头的话——他的眼睛刚好与她的膝盖平齐。但她不是来和他对视的。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勾住了他脖子上不知何时被她从背后套上的一条细长的浅灰色丝巾。丝巾绕过喉结下方,两端分别垂在锁骨两侧,被她用一根手指勾住后往上提了一点。 不是勒。只是收紧了。他的脖子被丝巾轻轻环住,布料贴着他的颈侧皮肤,能感觉到丝巾纤维的滑腻和她指尖拉动时传来的微微张力。 “看着床单。不许抬脸。”井边姬子的声音从头顶正上方压下来,和葵的阴道蠕动同时作用在他的神经系统上,“你今天的高潮——归我批准。你必须先叫我,然后我告诉你准不准,然后你才能射。” “现在,叫我。” “姬……姬子……” “叫我什么?” “姬子姐——” 葵在她说话的时候把自己深埋在他后背上的乳房挪开了。她重新抬起腰,双手扣住斌哥的髋骨两侧——拇指按在他腰眼最深的那两个凹陷里。然后她把臀部往后拉,让鸡巴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的地方。她的耻骨尾骨肌收紧了,让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环含住他的龟头冠,不让他彻底掉出去。 然后她全力往前撞了一下。 这一下不是操。是撞。她的髋骨撞在他臀部上,发出一声肉贴肉的、沉闷但是响亮的声音——啪。她的大阴唇撞在他的阴囊上,他的睾丸被撞得前后晃了一下。龟头在这一下撞击中以全速、全深度、毫无缓冲地直接贯进了终点池,撞到了宫颈口。 同时。 同时,葵的右手从前方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那三分之一茎身,她的拇指指甲尖从他龟头顶端的尿道口上迅速刮过去一次。然后她的左右两根手指按住他龟头冠左侧最敏感的那道肉棱——拔河式的快速来回摩擦了一下。 井边姬子的丝巾往上收紧了一个环。 斌哥眼前一片白光。 “射——求求你——让我——让我射——!!” “准。” 井边姬子吐出一个字。 斌哥在这一秒里同时经历了以下所有事情—— 睾丸猛提到极限,阴囊缩成一团紧箍在阴茎根部。输精管痉挛式蠕动,从附睾出发,穿精索,经腹股沟管,汇入尿道起始部。前列腺剧烈收缩了一秒半,把储存在尿道起始部的初始精液一次性挤进尿道膜部。会阴肌肉连续抽搐了三次,每次都把精液在尿道中往前推进一段。 然后精液到达龟头。 第一股射在葵的宫颈口上。力道大到葵的髋骨轻轻跳了一下——她后来告诉他,那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的热度和力度是她入行三年以来排得进前三的。热到她把她的阴道内壁缩了一下。浓到精液黏在宫颈口上她没有能立刻流下来的余量。 第二股射在她阴道后穹隆的终点池内壁上。这一股比第一股量更大,在狭窄的腔隙里散开成一片乳白色的热流。 第三股和第四股混在一起冲到阴道中段,被纵向肉褶夹得碎成好几道不规则的、黏稠的白色条状流,卡在几道肉褶之间。 第五股和第六股——斌哥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精液——从龟头边缘溢出了阴道口。精液沿着葵的小阴唇内侧淌下来,滴在布団洁白的床单上,留下几颗大小不一、边缘不规则的乳白色液滴。其中一颗落在他自己睾丸下方的会阴上,温热的,沿着会阴中线往下缓缓淌进了一个他从未被人碰过的位置。 他瘫了。 四肢张开,脸埋在湿透的床单里。臀部还在抽搐,阴茎还半埋在她体内,龟头还在往外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丝几不可见的残余精液。他能听到自己喉咙里传出的沉重的喘息声,像是从深水里刚浮上水面的人发出的浑浊呼吸。 葵小心翼翼地把阴道从他开始软下来但还没完全软透的鸡巴上拔出来。 拔出的一声是闷的——噗——伴有大量被黏在里面的精液终于找到出口涌出来的咕嘟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布团的白色床单上画出一条湿润的、透明里夹着乳白絮状物的蜿蜒痕迹。 然后葵低下身,拉过床尾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先给他擦了擦茎身后侧和会阴,然后翻过来擦拭了他汗湿的整个后背。 “辛苦了,斌桑。”葵凑到他的脸边,用气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她的声音还是软的,但多了一种做完后的慵懒和餍足。 然后她直起腰。从布团上翻开自己的腿,赤脚站在木地板上,从桌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她没有喉结——她吞咽的样子很安静,仰起下巴时颈侧的一条肌肉会绷成一道流畅的轮廓。她盖上瓶盖,把矿泉水搁在桌上,对井边姬子微微欠了欠身。 “姬子姐。” 井边姬子坐在她下车时就坐过的那张黑色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脚上的丝袜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极薄的光。她手里的平板正面翻了过来,屏幕上显示的不是表格——是一根还在缓慢变化的实时数据曲线。 “第一次实战。”井边姬子看着屏幕说,“骑乘位从插入到叫停,八分十四秒。后入从插入到高潮被批准,四分四十二秒。后入比骑乘位差了很多。不过——” 她把平板翻过去放在膝盖上,浅褐色的眼睛看着床上还在喘的斌哥。 “——你学会了一件事。” “学会了什么。”斌哥的声音是从枕头里挤出来的,闷闷的,认不出是他自己的。 “你知道要叫谁的名字。” 葵低头笑了一下。嘴角那颗痣跟着往上翘了一下。 井边姬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平板塞进手提包里,走到布团边缘,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斌哥。她脚上的丝袜离他脸埋着的床单边缘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他能闻到——真真切切地闻到——从她脚踝方向飘过来的一丝极淡的、混着皮革和棉布皂角的、井边姬子特有的体味。 “明天下午。地下高级按摩会所。”她的声音从他头顶往下降落,“精油按摩与连续高潮训练。不是我在旁边看着你——是我趴在你身上。” 泳池对面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葵已经穿好了浴袍,坐在窗户边上安静地喝水。井边姬子站在门口,把手提包的肩带拉上肩膀。 “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躺在床上的斌哥突然说。 井边姬子停在门口,没有转过身。 “葵说她的耻骨尾骨肌可以单独夹龟头——” “我教她的。” 井边姬子侧过半张脸。在夕阳和室内暖灯的交界线上,她的一只眼睛是浅褐色的,另一只被夕阳照成了近乎透明的暗金。 “你以为我退役之前是靠脸吃饭的吗。” 门关上。 高跟鞋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 斌哥躺在布满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布团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暖色灯带,开始试图拼凑一个对他来说还很模糊的事实:井边姬子在退役之前,到底是怎样的女优。 而葵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时,转头朝他挥了挥手。嘴角那颗小小的黑痣微微上翘。她什么都没有说,但眼睛里有某种过来人对新人的怜悯和期待并存的复杂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