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丝袜妈妈被资本做局了!》第4章 第04章

作者:hhkdesu · 约 5241 字 · 返回《我的丝袜妈妈被资本做局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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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晚上,我和妈妈坐在家里的餐桌两边吃晚饭。   爸爸去了深圳之后,家里变得格外安静。   饭吃到一半,妈妈停下筷子,声音很轻地说:「鸣鸣,明天周六了。妈妈明 天要再去一趟砚山居,把那个赞助合同签了。」   我咽下嘴里的饭,看着她:「嗯,我去吗?」   妈妈停顿了一下,没有看我的眼睛:「这次我一个人去就行,签字的事,都 是大人之间的流程。」   我没有立刻回应。听到这句话的第一秒,我心里的本能反应就是,我不想让 她一个人去。至于为什么不想,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爸爸现在不在家, 也许是因为爸爸上车前特意叮嘱我的那句话,又或者,是我对最近在妈妈身上发 生的那些细微变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感知。总之,那个瞬间我心里只 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砚山居。   我放下筷子,看着妈妈说:「妈,我陪你去。」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闪躲:「鸣鸣,真的不用。就是去签个字而已, 很快就回来的。」   我坚持道:「我想去。」   妈妈看着我,看了足足两秒钟。她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理由来拒绝 我,但最后那些话并没有说出口。她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改口道:「行, 那你陪妈妈去吧。沈太太上次也说让你常去玩,你刚好去坐坐。」   第二天下午,妈妈在主卧里换好了衣服走出来。   今天她没有穿上周那件惹眼的旗袍,而是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针织衫,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套裙,裙摆的长度没过膝盖。她腿上裹着一层目测15D厚度 的肉色薄丝袜,双腿修长而端庄。头发盘在了脑后,耳朵上没有戴上次那对引人 注目的珍珠耳坠,而是换成了一对低调的碎钻耳钉。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香水, 但今天喷得很轻,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走到玄关,她并没有去拿那双爸爸托人从东京带回来的手工细高跟鞋,而是 换上了一双偏职业的米白色中跟鞋。这身打扮,看起来确实更符合一种公事公办 的签字场合。   推门出去,雷克萨斯商务车已经在小区门外等着了。司机站在车门边,看见 我和妈妈走出来,立刻微微低头,恭敬地喊了一声:「陈馆。」   妈妈只「嗯」了一声,上车。我也跟着钻进车厢,坐在了妈妈的旁边。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一路向西郊开去。车厢里安静极了,司机一言不发, 妈妈不说话,我也沉默地看着窗外。   我的余光注意到,妈妈靠在椅背上,眼睛紧紧地闭着。她的呼吸节奏跟平时 有些不一样,吸气很浅,频率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她的右手搭在自己深灰色的 裙摆上,手指在大腿外侧轻轻地敲击着。敲得非常慢,没有声音,但那种规律的 敲击动作,泄露了她被隐藏起来的焦躁。我心里清楚,妈妈今天跟平时不一样, 她在那层得体的外表下,绷得很紧。   车子开到一半的路程时,妈妈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鸣鸣。」   我转过头应了一声。   妈妈说:「到了之后,你和嘉树在下面玩你们的,别到处乱跑。」   我说:「嗯。」   停顿了一下,妈妈又看着我,轻声补了一句:「毕竟是在别人家里,不要显 得没规矩。」   车子驶入砚山居。大厅的木门敞开着,沈嘉树的爸爸沈培堂正站在大厅中央 迎接我们。这一次,楼梯上没有沈太太的身影,只有沈培堂一个人。他今天穿了 一件深色的中式棉麻家居衫,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星期的家宴时还要松弛。   沈培堂看着妈妈,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书宁,辛苦你周末又跑一趟。」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里透着长辈的慈爱:「鸣鸣也来了,真好。」   妈妈微微低下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沈大哥。」   沈培堂点点头,说:「嘉树在楼上呢,我让他下来。」说着,他抬起头,对 着挑高的楼梯上方喊了一声:「嘉树!陆鸣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沈嘉树从二楼走了下来。他今天穿得很随便,头发看起来也 有点乱,像是刚在床上躺过。他看见我,眼睛弯了弯,笑了一下说:「陆鸣!」   沈培堂对儿子交代道:「嘉树,带陆鸣去你房间玩会儿。我跟书宁上楼,把 合同最后过一下。」   沈嘉树点点头:「好。陆鸣,走。」   于是,我们两组人就在大厅里分开了。妈妈跟在沈培堂的身后,朝着二楼走 去。沈嘉树则带着我,走向了大厅另一侧通往更高处的楼梯,去他自己的地盘。   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我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我看到妈妈正安 静地跟在沈培堂身后半步的距离,很快,他们的背影就消失在了二楼的拐角处。   我转回头,就看到沈嘉树正站在楼梯顶端等着我。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显然 看到了我刚才回头张望的动作,但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 静静地看着我。   沈嘉树带着我上了三楼。   他告诉我,这幢砚山居的别墅,整个三楼都是他一个人的私人空间。   三楼的空间大得有些空旷,功能划分得极其齐全。一边是他的生活区域,有 独立的卧室和宽敞的书房;中间是一个开阔的起居室;而另一边,则是一间巨大 的游戏室。   推开游戏室的门,里面有一整面墙的巨大显示屏。屏幕下方,各种游戏主机 一字排开:PS5、Switch、Xbox、Steam deck,还有一台闪烁着冷光的顶配PC主 机,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模拟器设备。   沈嘉树走到沙发前,随口问我:「陆鸣,你想玩什么?」   我没什么心思,敷衍地说:「随便。」   他想了想,拿起两个手柄:「那我们来玩两把格斗吧,直接点。」   他选了一个龙珠的格斗游戏,分给我一个手柄。我们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 屏幕上爆发出绚丽的光影和巨大的音效。   我们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玩了大概二十分钟。突然,沈嘉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他按了暂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对我说: 「陆鸣,不好意思啊。我妈刚发消息,让我下楼一趟去帮她取个东西。我先过去 一下,你自己在这儿玩。」   我看着他:「嗯。」   沈嘉树重新选了一个单人游戏,说:「你玩这个,这个有意思。」   临走前,他走到游戏室的门口,手握着门把手,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他冲 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他说:「你随便玩,不用等我, 我可能要一会儿才上来。」   然后他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沈嘉树离开后,我一个人握着手柄坐在沙发上,大概玩了十五分钟。其实我 根本玩不进去,屏幕上的画面在我眼里只是一团模糊的色块。我的脑子里一直有 个声音在盘旋:妈妈昨天晚上为什么那么抗拒让我跟着来?刚才在楼梯上,看到 妈妈和沈培堂消失在拐角时的那种不安感,以及沈嘉树离开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容,交织在一起,让我在这里如坐针毡。   我放下手柄,站起身,推开游戏室的门走了出去。   三楼走廊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放轻脚步下了楼梯,回到 了二楼,也就是沈培堂书房所在的那一层。   我站在走廊这头,看到走廊尽头那扇厚的书房门紧紧地关着。此刻,我的心 跳得很快,一种强烈到有些反胃的不安感涌了上来。我特别想知道,那扇门背后, 书房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我在原地站了几秒,听着自己的心跳。整条走廊静得让人发慌。最终,那种 不安感压过了所有的犹豫和顾虑,我朝着书房门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我的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我一步步走向走 廊尽头的那扇书房门。门依然紧闭着,但当我走近时,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 说话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把身体凑过去,侧着头,把耳朵贴近了那道微小的门缝。   首先传来的,是沈培堂那带着港味、缓慢而从容的说话声:「腿再并拢一点。 对,就这样。书宁,你的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别握得那么紧。对,呼吸放松一 点,自然一点。」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评估和摆弄物件时的冷静。   紧接着,门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让我头皮瞬间炸开——是沈嘉树!   沈嘉树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朗和隐秘的笑意,他说:「爸,她今天这双丝袜脚 尖这里有点小褶皱,这样看着还挺好看的。」   沈嘉树在里面!   他刚才根本没有去帮他妈妈取什么东西!   随后,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她的声音极轻,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从 门缝里漏出来:「……沈大哥,这样……可以吗?」   紧接着,是一声布料之间轻微的摩擦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腿上滑动。然后是 皮椅在地毯上移动的细响,以及妈妈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书房里没有任何剧烈的动作声,没有挣扎,什么都没有。   接着,沈培堂和沈嘉树又低声交谈了两句,声音太小,我听不清内容。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鸣鸣,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站着?」   我猛地转过头。是沈嘉树的妈妈,沈太太。   她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她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居家丝绸长裙,头发用一根 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她看着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声音有些发干地说:「我……我找沈嘉树。」   沈太太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她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紧闭的 书房门,柔声说:「嘉树刚才帮我去后院取点东西去了。你跟阿姨下楼去喝杯茶 吧,他们大人的事情,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谈完。」   我看着沈太太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无比清楚:沈嘉树根本不在什么后院, 他此刻就和他爸、以及我妈,在一墙之隔的那个房间里。沈太太在撒谎,她知道 里面在发生什么。   然而此刻,沈太太的手已经非常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她的手很轻柔,但 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轻轻地把我往楼梯的方 向引导。   我知道我没有拒绝她的权利。我闭上嘴,转过身,跟着沈太太走下了楼梯。   沈太太把我带到了一楼的茶室,她让我坐下,亲自给我沏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升起,沈太太坐在我对面,像是一个最寻常不过的邻家婶婶,开始 陪我聊天。   「鸣鸣,你爸爸去深圳那边,安顿得怎么样了?」   沈太太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微笑着问。   我握着滚烫的茶杯:「挺好的,行里给安排了住处。」   「一个人在那边生活,总是不太方便的。」沈太太看着我,「你们平时每天 晚上都通电话吗?」   「嗯,偶尔打。」我谨慎地回答。   沈太太点点头,又把话题自然地转向了妈妈:「你妈妈这段时间在美术馆肯 定很忙。她平时在家里,是不是也像在外面一样,总是把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自己拿主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妈在家里不太管我,家里平时是我爸管得比较多。」   「哦?」沈太太尾音微微上扬,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那现在你爸爸 不在家,你妈妈一个人,要多操心了。她是个要强的人,平时在家里,话多吗?」   我回答:「不多。」   沈太太轻笑了一声:「话少的女人,心思重。不过这样也好,稳重。」   我坐在那里,背脊发凉。沈太太问的这些问题,每一句听起来都是漫不经心 的闲聊。但我心里清楚,她是在探听。她问爸爸的动向,问我和妈妈的生活状态, 问我们在家里谁做主,问妈妈的性格底色。沈家在通过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 像做尽职调查一样,一点一点地摸清我们家的运作模式和软肋。   大概又在茶室里熬了二十分钟,我终于听见了楼梯上再次传来的脚步声。   我立刻转头看过去。沈培堂、妈妈,还有沈嘉树,三个人一起从楼上走了下 来。沈培堂走在最前面,妈妈落后他半步,沈嘉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他们一行人走进茶室。   我的目光越过前面的沈培堂,第一眼就盯住了妈妈。   妈妈的头发不像刚才出门时那么纹丝不乱了,有一两根碎发从耳边垂落下来, 贴在白皙的颈侧。她上身的白色针织衫和深灰色的套裙依然平整,裙摆顺滑地垂 在膝盖下方,没有任何可疑的褶皱。   然而,当我的视线继续往下移时,我呼吸一滞。   她腿上的那双15D肉色丝袜,不见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深灰色的裙摆下方,那截修长的小腿是完全裸露的,皮肤 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光着脚,踩在出门时穿的那双米白色的高跟鞋里。   她的脸色非常平静。没有被羞辱后的潮红,也没有极度恐惧后的惨白,就是 一种什么表情都没有的平静。   走到茶桌旁,妈妈停下脚步。她的右手慢慢抬了起来,食指在自己的右侧太 阳穴上轻轻按了一下。就仅仅按了那一秒钟,她便立刻把手放了下来。   沈培堂在主位坐下,语气里透着事情办妥后的轻松:「书宁,合同既然签好 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美术馆那边的流程,你按规矩走就行。」   妈妈微微低头,说:「好,沈大哥,谢谢。」   沈培堂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鸣鸣,今天周末,还陪妈妈跑来一趟,辛 苦你了。」   这时,沈嘉树走到妈妈身后偏侧一点的位置站定。他的目光慢慢下移,在妈 妈裙摆下那截失去丝袜包裹的裸露小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抬起眼皮,视线 越过茶桌,看向了我。   看着我,沈嘉树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刚才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不仅如此,他也知道,我知道。   告别的时候,依旧是沈家一家三口并排站在门厅,目送我们出门。   司机开着那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商务车送我们回家。回去的车厢里,比来的时 候还要安静。   妈妈一上车,就把头靠在了椅背上。她闭着眼睛,身体随着车厢的微微颠簸 而晃动,像是睡着了,又或者,她只是在极力装睡。   我的视线一次又一次瞥向她的腿。   光滑、裸露,没有丝袜。   一路上,妈妈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们推门进屋,换鞋的时候,妈妈也是一言不发。   走进客厅,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回房间换衣服。她直接走到那张长沙发前, 整个人直接跌坐了进去。   我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妈妈闭着眼睛,伸手用力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声音疲惫地说:「鸣鸣,妈 妈今天太累了。晚上就吃个简单的吧,一会儿你自己用手机叫个外卖。」   「妈。」我喊了她一声。   妈妈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的丝袜呢?」我问。                 (待续)   更多内容请见作者Pixiv主页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