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仙途》第3章 第三章 纵容野种竟生不伦,柳青鸾与野种儿子母子乱伦、孕身奸淫

作者:看看看 · 约 13771 字 · 返回《碧绿仙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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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回到青鸾宗时,已是深夜。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落向隐修洞府所在的后山。然而在他踏入洞府之前,神识扫过,发现母亲柳青鸾正在内室静坐调息,那股气息已经不同——从凡人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弱,恢复到了练气后期的程度。   看来母亲这些年虽然被困在凡人躯壳中,底子还在,加上他留下的那些固本培元灵药,修为恢复的速度远超预期。   张小树则在前厅的地铺上熟睡,呼吸均匀,看起来倒是十分安分。   林霄站在洞府外,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进去。他心中有一根刺,始终梗着——那就是张小树看苏晴的眼神,还有那孩子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极度不符的淫邪。   但母亲才刚回来,伤痕累累,他此时追问这些事,无异于在母亲伤口上撒盐。   罢了,来日方长。   林霄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主峰的住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忙于重建宗门的事务。青鸾宗毕竟遭受过血魔宗的突袭,虽然大仇已报,但宗门元气大伤,护山大阵需要重铸,各峰长老需要重新招募,藏经阁的典籍需要修补,各种琐事堆积如山。   林霄每日从早忙到晚,只有在用饭的间隙,才能去看看母亲的情况。   柳青鸾的恢复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短短两个月时间,她的修为就从练气后期,突破到筑基,再到筑基巅峰。又过了三个月,她竟已重新结丹,恢复到了金丹初期的修为。   林霄又惊又喜,亲自为她寻来一株五百年份的凝婴草和一颗渡厄丹,助她继续恢复。柳青鸾服用丹药后,闭关半个月,一举突破至金丹巅峰,距离元婴期也只有一步之遥。   “娘,您恢复得这么快,再过半年,应该就能重回元婴期了。”林霄欣慰地说。   柳青鸾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她抬手摸了摸林霄的脸:“辛苦你了,霄儿。”   “这是儿子应该做的。”   母子二人说了会儿话,林霄又问起张小树的情况。柳青鸾道:“那孩子我让他每日修习长青诀的基础功法,虽然灵根平平,但胜在听话,倒也没有惹什么麻烦。”   林霄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此后,他又投入到忙碌的宗门事务中。苏晴也在此后不久,宣布闭关冲击元婴期。林霄大为支持,特意在主峰灵气最为充沛的密室中,为她布置了聚灵阵,又留了一批上好的丹药,亲自将她送入闭关之地,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苏晴闭关后,林霄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开始考虑如何安排张小树这孩子。   张小树虽然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但终究是张铁柱的儿子,而且母亲此前说过那孩子从小被张老栓带坏,做了不少荒唐事。若将这孩子留在宗门,难保他不会带坏其他弟子,或者再起什么歹念。   但若将他送走,又违背了对母亲的承诺。   思来想去,林霄决定暂时将张小树安置在那座隐修洞府中,让母亲带着他,一方面可以继续疗伤,一方面也能看管那孩子,不让他四处乱跑。   柳青鸾对此安排没有异议,只是提出希望能够亲自教导张小树修行。林霄想了想,觉得这样倒也合适,便点头同意了。   但他毕竟心存疑虑,总觉得那母子之间的关系不太对劲。   他记得上次去看望母亲时,无意间撞见张小树正趴在母亲腿上,柳青鸾正给他掏耳朵。那姿势原本也没什么,但张小树的小手却探在母亲衣襟内,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虽然隔着衣料,但那动作显然不是母子之间该有的。   柳青鸾看到林霄进来,面色微微泛红,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张小树的手,让他收敛一些。   林霄当时没有说什么,但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需要一个方法,来确认这母子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两天后,林霄以“布置防护阵法”为由,在那隐修洞府中各处埋藏了数十颗留影珠。这些留影珠是他用特殊手法炼制的,只有绿豆大小,嵌入墙壁或家具的缝隙中,极难发现。只要洞府内有灵力波动或者一定分贝以上的声音,留影珠就会自动激活,记录下周围的影像和声音,并储存下来。   他做好了这一切,便离开了洞府,继续忙于宗门事务。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两年后。   这两年间,林霄的修为突破到了元婴后期,青鸾宗也在他的经营下逐步恢复了元气。各峰长老齐聚,新收的弟子也有了一批。   而柳青鸾的修为,也在这两年间顺利恢复到了元婴巅峰。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面色红润,肌肤恢复光泽,虽然步履中残留跛脚时的扭动,却更增添了一丝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身穿淡青色道袍,身段丰腴而不失玲珑,行走间腰肢款摆,胸前双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浑圆挺翘的臀部在道袍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五官恢复了几分明艳,眉梢眼角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与两年前那副蜡黄干瘦的模样判若两人。   张小树也长高了一些,看起来约有十岁孩童的身量,但他的眼神却比两年前更加深邃,带着一种远超年龄的阴鸷和狡黠。   这日,柳青鸾带着张小树来到主峰,向林霄辞行。   “霄儿,我打算带小树出去历练三年。”柳青鸾站在大殿中,声音温和,“我的修为已经恢复了,小树也到了该见见世面的年纪。我想带他四处走走,看看能否寻到属于他的机缘。”   林霄沉吟片刻:“母亲有伤在身,不如再修养一段时间,待修为稳固些再去也不迟。”   “不必了。”柳青鸾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我心中有数。而且这孩子的灵根平平,若不寻些特殊机缘,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筑基。我这个做娘的,总得替他打算打算。”   林霄见她去意已决,也不好强留,只得点头应允:“那好吧,母亲一切小心。若有难处,随时传讯回来。”   “放心。”柳青鸾微微一笑,牵起张小树的手,转身离去。   林霄目送着母子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门之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些留影珠!   他这两年来忙于宗门事务,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此刻母亲要走,正好趁她不在,去将那留影珠取回来看看。   当晚,林霄独自来到隐修洞府。   这座洞府空空荡荡,柳青鸾离开前将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林霄走到洞府中央,抬手打出一道灵诀,那些嵌入墙壁中的留影珠纷纷亮起微光,从各处缝隙中飞出,落在他的掌心。   一共三十七颗。   林霄将这些留影珠带回主峰的密室,又取出空白玉简,将留影珠中的影像逐一转移到玉简中,方便查看。   他深吸一口气,将第一颗留影珠的影像投射在墙壁上。   画面中,是柳青鸾和张小树在洞府内的日常场景。   起初的画面还算正常。柳青鸾在指导张小树打坐调息,那孩子虽然坐不住,但在母亲的监督下也能勉强坚持半个时辰。   但很快,画面开始变得不对劲。   那是一天深夜。洞府内寂静无声,柳青鸾盘坐在蒲团上调息,张小树却悄悄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身后。   他伸出小手,轻轻抚上母亲的肩膀,然后顺着肩颈滑到她的锁骨,再向下探进她的衣襟。   柳青鸾身子一颤,睁开了眼睛。   她转过头,看到是张小树,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无奈:“小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娘,我睡不着。”张小树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熟练地解开了母亲的道袍带子,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饱满的胸脯。   柳青鸾低声叹息,却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了挺胸,方便儿子动作。   张小树掀开亵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那乳房形状极美,坚挺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显然已经动了情。   张小树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那柔软的乳肉中,张开小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柳青鸾“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双眼微闭,任由儿子在她胸前动作。   那吮吸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娘,您吃了催乳丹没有?”张小树松开乳头,抬头问道,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吃了。”柳青鸾低声说着,伸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一挤,立刻有一道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中涌出,顺着饱满的弧线滑落。   张小树立刻重新含住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他一只手攀着母亲另一边乳房,食指和拇指揉捏着另外一颗乳头,将那乳白色的汁液挤入口中。   林霄看到这里,瞳孔骤缩,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影像继续。   张小树吃奶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他不仅是在吮吸,更像是在亲吻和舔舐。另一只手已经从柳青鸾的胸前滑下,探进她的裙底,在那片最隐秘的地方摸索。   柳青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小树……别……”   “娘,我要~”张小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汁,眼中满是情欲的光芒。他熟练地褪下母亲的亵裤,露出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林霄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   接下来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   张小树将母亲推倒在地,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阳具——那东西竟然已经长到成人小臂般粗长,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狰狞骇人。   他将那根巨物对准母亲的腿间,缓缓插了进去。   柳青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缠上儿子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娘……娘……您舒服吗?”张小树一边挺动下身,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舒……舒服……”柳青鸾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小树……再用力些……”   张小树闻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小小的身子与母亲丰腴的身体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荒诞又淫靡的画面。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片的淫水,溅在蒲团上,留下濡湿的痕迹。   林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看下去。   影像中,母子二人的关系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柳青鸾从一开始的被动配合,渐渐变得主动索求。她会在修炼之余主动拉过儿子,让他把自己按在墙上、压在桌上、抵在窗边,各种姿势轮流上阵。   有一次,张小树甚至用一条狗链拴住母亲的脖子,让她四肢着地,在洞府内像母狗一样爬行。柳青鸾浑身赤裸,脖子上套着铁链,乳房垂在胸前晃动,随着爬行动作一甩一甩。   张小树牵着铁链的另一端,跟在后面,用一根木棍戳着母亲的臀部,命令道:“快点!叫几声来听听!”   柳青鸾回过头,眼中闪过羞耻的光芒,但她还是张开嘴,发出几声低低的:“汪汪……汪……”   “大声点!”   “汪汪!汪!汪汪汪!”   张小树满意地笑了,蹲下身,用手在母亲腿间掏了一把,带出一手黏腻的水光:“娘,您都湿成这样了,还想不想让我肏您?”   “想……想……”柳青鸾爬到他面前,仰着头,眼中满是欲望,“小树,娘想要你……快点来肏娘……”   张小树松开狗链,走到母亲身后,对准那早已湿透的花径,猛地一挺腰,插了进去。   柳青鸾发出一声又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叫声,四肢撑地,屁股高高撅起,迎接着儿子的撞击。   林霄看不下去了,他猛地将手中的玉简摔在地上,玉简碎裂成几块,投射的影像也随之消散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突,灵力不受控制地在体内乱窜,几乎要走火入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他的母亲!堂堂青鸾宗的前宗主!竟然……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母狗一样玩弄!   而那个张小树,才不过十岁!   十岁!   林霄闭上眼睛,强行运转功法,将那股翻涌的气血压下去。过了许久,才终于稍稍平静下来。   他重新取出一颗留影珠,继续查看。   接下来的影像更加不堪入目,其中有一幕,更是让林霄的心彻底碎裂。   那是在洞府中的静室。柳青鸾光裸上身,半躺在蒲团上,张小树坐在她身前,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娘,您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张小树说着,将银针刺入柳青鸾左乳已经翘立的乳头。   柳青鸾的身子猛地一抽,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银针穿过皮肉,从另一侧穿出。鲜血顺着乳白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她的裙摆上。   但柳青鸾眼中却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期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头在疼痛中挺立得更高了。   “还有另一边……”她主动挺起右乳。   张小树如法炮制,在右乳的乳头也穿刺银针。然后他取出一对银色的乳环,穿过新鲜的伤口,轻轻扣上。   柳青鸾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乳环,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却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   “小树……还有……下面……”   张小树咧嘴一笑,将母亲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早已被肏得红肿的花唇。他取出一根更粗的银针,对准阴蒂的位置,缓缓刺入。   柳青鸾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蒲团。银针刺穿了敏感的软肉,从另一侧穿出。   同样,穿环、扣环。   张小树拨弄了几下那枚银环,轻轻拉扯,柳青鸾就发出一阵又痛又爽的呻吟,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打湿了身下的蒲团。   “娘,您真好看。”张小树俯身亲吻母亲的嘴唇,手掌在她胸前揉捏,将那对银环晃得叮当作响。   柳青鸾搂住儿子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两条光裸的腿缠上他的腰,在他的阳具上磨蹭,轻声道:“小树,肏我……”   林霄猛地将手中的留影珠捏碎,碎片刺入掌心,鲜血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眶通红,牙关紧咬,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但他没有立刻去找母亲算账,而是继续看完了所有的留影。   因为他知道,只有了解全部真相,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接下来的影像中,出现了让他更加震惊的画面——柳青鸾的小腹,明显隆了起来。   那是……怀孕的迹象。   留影中,张小树趴在母亲的肚子上,侧耳倾听。   “娘,我听到他在动了。”   “是吗?”柳青鸾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一种慈爱与淫邪交织的诡异笑容,“小树,你说……这是你的孩子,还是你的弟弟妹妹?”   张小树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当然是我的种,我的儿啊。”   他掀开母亲的裙子,露出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用手轻轻抚摸了几下,然后握住自己粗大的阳具,对准母亲的腿间,缓缓插入。   柳青鸾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手抱住肚子,任由儿子在她体内进出。   孕妇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敏感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溅在腹部,泛着水光。张小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珍惜自己的“后代”,但那根巨物每一次顶入,都让柳青鸾发出又痛苦又欢愉的低吟。   “嗯……嗯……小树……你肏得好深……”柳青鸾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甚至伸手去抚摸两人的交合处,沾了一手黏液,放进嘴里舔舐。   林霄终于将所有留影看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坐倒在地。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那道裂痕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如同蛛网一般布满整个道基。他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暴走,经脉中涌动的真元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要将他的身体撕碎。   “噗——” 林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走火入魔的前兆!   他立刻盘膝坐下,双手掐诀,强行压制体内暴走的灵力。那股狂暴的真元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冲击着他的丹田和识海,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身体剧颤,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   “稳住……稳住……”   林霄紧咬牙关,一遍一遍地运转长青诀,试图重新控制那些暴走的灵力。但每一次他即将成功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母亲被拴着狗链爬行、被穿刺乳环、挺着孕肚被儿子奸淫的画面,那道心上的裂痕就会再次扩大。   渐渐地,他体内的灵力失控得更加厉害,经脉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真元从裂痕中渗出,化作血雾,从他的毛孔中蒸腾而出。   他整个人被一层淡红色的血雾笼罩,看上去触目惊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霄猛地睁开眼睛,大喝一声,将自己的元神之力全部压下,强行封锁了丹田和主要经脉。那些暴走的灵力失去了目标,渐渐平息下来,如同退潮的海水。   林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湿透,脸色苍白得如同死人。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能乱……不能慌……”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件事……必须等到她们回来,再解决问题。”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重新调整状态,然后取出一瓶疗伤丹药服下,就地打坐,开始修复经脉的损伤。   过了两天,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中的杀意和愤怒已经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他已经想好了。母亲和张小树现在在外历练,三年后才回来。他还有三年时间,来稳固道心,想好处理的办法。   至于那腹中的婴儿……那是母亲与张小树乱伦所生的孽种。留还是不留,也需要慎重考虑。   林霄起身走出密室,抬头看向天空,目光深邃。   “三年……我等得起。”林霄开始了三年的闭关。   第四章 出门游历居然是假!苏晴闭关遭母子奸淫,张小树暴肏元婴,苏晴被彻底控制化为女奴   青鸾宗后山,隐修洞府。   夜深了,洞府外的灵竹在风中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泛着银白色的微光。洞府内寂静无声,唯有灵泉池的水流发出潺潺的低响。   距离柳青鸾带着张小树“外出历练”出发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三天。   然而,如果有人此刻潜入那座隐蔽的洞府,就会惊讶地发现——柳青鸾根本没有离开!   她此刻正盘膝坐在洞府深处的静室中,面前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透明晶石。那晶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她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庞。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双手不断掐诀,一道道灵力注入晶石之中。   她在催动一门极其高深的幻术——虚实幻身术。   这门术法能够制造出一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幻象分身,赋予其足够真实的灵力波动和气息,甚至可以模拟简单的言行举止,足以骗过元婴期以下的所有修士。而柳青鸾如今已是元婴巅峰的修为,制造出来的幻象分身,就连元婴后期的林霄也难以看穿。   三日前的那个“柳青鸾”带着张小树离开宗门,不过是她释放出的一具幻象。真正的她和真正的张小树,此刻依然藏在这座洞府之中——在这洞府深处,有一条她暗中开辟的秘道,直通山体内部的隐秘空间。这两年来,她早已将这里改造得极为隐蔽,连林霄布置的留影珠都无法覆盖此处。   “娘,我们还要等多久?”张小树赤着脚,从暗处走出来。他身量虽然长高了些,但毕竟只有十岁模样,站在元婴期的柳青鸾面前,还不到她的胸口。   “快了。”柳青鸾收起晶石,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顶,眼中满是慈爱与扭曲的狂热,“苏晴那个小骚货,正在冲击元婴期的紧要关头。她闭关的密室就在主峰灵脉汇聚之地,灵气最为充沛。但她此刻神识内敛,五感封闭,对外界毫无感知,正是我们下手的绝佳时机。”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张小树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淫邪笑容,“我都等不及要尝一尝那位漂亮嫂子的味道了。”   柳青鸾轻轻在儿子额头弹了一下,嗔怪道:“急什么?娘得先破掉她闭关之处的禁制。你那好哥哥虽然忙于宗门事务,但对她那道侣可是宝贝得很,闭关之处布下了三层防护阵法。不过嘛……”   她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这枚玉符,是我偷偷从霄儿的书房中复制出来的。上面记录的,正是那三层阵法的破解之法。”   张小树拍手欢呼:“娘真厉害!”   “少拍马屁。”柳青鸾站起身,整了整衣裙。她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纱裙,薄薄的一层,勾勒出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她那条微跛的左腿在恢复修为后虽然依旧无法彻底恢复,元婴期的修为加持下,行走间却多了一种摇曳生姿的风韵,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   左腿微跛,需要灵力托举才能保持稳定的步态。那一瘸一拐的姿态,非但没有损伤她容颜的美丽,反而让她的丰臀在行走时摇摆的幅度更大了几分。   “走吧,娘带你去见你那位嫂子。”柳青鸾牵起张小树的手,二人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深处。   他们穿过秘道,绕过护山大阵的巡逻节点,在柳青鸾的玉符和幻术双重掩护下,轻而易举地潜入了主峰区域。   苏晴闭关的密室,位于主峰半山腰的一处天然溶洞中。洞口被一道巨大的石门封住,石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灵纹,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石门周围,还有三道无形的防护阵法,层层叠叠将密室笼罩。   第一层是“感灵阵”,能够感知一切接近的灵力波动;第二层是“金刚罩”,承受攻击的防护屏障;第三层是“封神阵”,防止任何神识探查。   柳青鸾站在石门前,手持玉符,口中念念有词。玉符上亮起一道道灵光,与石门上的灵纹交相呼应。片刻后,三道防护阵法的光芒依次暗淡下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灭了。   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隆声,缓缓打开。   一股浓郁的灵气从密室中涌出,带着淡淡的馨香,那是苏晴的气息。   “走吧。”柳青鸾牵起张小树的手,二人轻盈地踏入密室。   石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三道阵法重新启动,一切恢复如常。   密室内部极为宽敞,约有三丈见方,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座密室照耀得如同白昼。   密室正中央,有一座三尺高的白玉台。苏晴正盘膝坐在玉台上,双手结印,双眸微闭,浑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贴身亵衣,薄薄的丝绸面料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她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塑,纹丝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此刻,她正处在冲击元婴期的关键阶段——凝聚元婴!   在她头顶上方,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影正在缓缓旋转。那光影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其中有一个三寸高的小人雏形,盘膝而坐,五官稚嫩,与苏晴有七八分相似。那就是正在凝聚中的元婴,也是苏晴冲击元婴期的核心所在。   苏晴的全部心神和灵力,都在全力凝聚这尊元婴,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就是现在。”柳青鸾眼中精光一闪,抬手打出一道黑色灵诀,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座密室彻底封锁。这是“绝音断识阵”,能够隔绝一切声音和神识传递,就算苏晴在密室中叫破喉咙,外界也听不到分毫。   而后她转向儿子,轻声道:“小树,去吧。娘帮你盯着她,她醒不过来。”   张小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亢奋的光芒。他迈着小短腿,几步走到玉台前,看着玉台上盘膝而坐的苏晴。   她真的好美。   月光白的亵衣下,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腰肢纤细,胸前的弧线饱满挺翘,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她的双腿盘坐着,亵衣的下摆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面庞精致,杏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樱唇微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张小树吞了一口口水,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掀开了她亵衣的前襟。   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乳峰弹了出来。   那乳房形状极美,如同两座玉碗倒扣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像是两粒粉色的樱桃。   张小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在那粉色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苏晴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神识此刻正完全沉浸在凝聚元婴的过程中,对外界的刺激只能产生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而无法形成任何意识层面的感知。   张小树见她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一些。他张开小嘴,含住那颗粉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合,将那柔软的乳头拉扯变形。   苏晴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乳在张小树的吮吸和舔弄下,变得更加坚挺,乳头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张小树松开这颗乳头,又含住了另一颗,如法炮制。他一只手揉捏着刚刚被舔弄过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苏晴的小腹向下滑去,探进了她的亵裤中。   那片神秘的花园,芳草萋萋,湿润温热。   张小树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拨弄,寻找着那颗敏感的花珠。当他指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时,苏晴的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柳青鸾站在一旁,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她看到儿子熟练地挑逗着苏晴的身体,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张小树将苏晴的亵裤褪到膝弯,然后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那一片粉色的花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晶莹的水光在花唇上闪烁——那是苏晴身体本能的反应,即便她的意识毫无知觉,身体却在张小树的挑逗下产生了情动。   张小树俯下身,将脸埋进那片花谷中,伸出舌头,沿着花唇的缝隙由上而下缓缓舔过。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腿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她体内的淫水大量涌出,沾湿了张小树的半张脸。   “真甜……”张小树舔了舔嘴角,眼中满是痴迷。他继续用舌尖逗弄着那颗凸起的花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苏晴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不断颤抖,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她臀下的蒲团打湿了一大片。   张小树玩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阳具——粗如成人的小臂,长约七寸,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紫红发亮,狰狞骇人。   他将那根巨物对准苏晴的花谷洞口,用龟头在花唇上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巨物齐根没入!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   她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线,瞳孔涣散,毫无焦距。那是身体被强行贯穿时,神识产生的一瞬间波动,但很快又被凝聚元婴的本能拉了回来,重新陷入了深层次的入定状态。   张小树开始抽送。   他小小的身子站在玉台前,双手扶着苏晴纤细的腰肢,挺动着下身,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在玉台上,留下一片片湿痕。   “好紧……好舒服……”张小树眯着眼睛,脸上满是沉醉的淫笑,“娘,您说对了,这漂亮嫂子的身子,果然比您还够味……”   柳青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醋意,但随即又转化为更深的兴奋。她走到玉台边,褪去自己的衣裙,露出丰腴成熟的身体。她的小腹明显地隆起,已经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小树,娘也要。”她爬上玉台,在苏晴身边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同样湿润的花谷,“来肏娘,娘也想你了。”   张小树看了一眼母亲隆起的孕肚,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他暂时放过了苏晴,走到母亲双腿之间,对准她的花谷,再次一挺腰——   柳青鸾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手抱住自己的孕肚,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充实感。   “嗯……嗯……小树……慢点……别伤着孩子……”   张小树不管不顾,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母亲紧致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柳青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顺着指尖流淌下来。   “娘……您好骚……”张小树喘着粗气,一边肏弄母亲,一边伸手去揉捏苏晴的乳房,“一个娘不够,我要两个娘……”   “嗯……嗯……都是你的……都是你的……”柳青鸾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抱着自己的孕肚,在儿子的肏弄下不住地颤栗,淫水和乳汁混在一起,沾满了整个玉台。   张小树肏了母亲几十下,又拔出来,重新插入苏晴体内。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肏弄母亲,一会儿肏弄嫂子,忙得不亦乐乎。   柳青鸾躺在苏晴身边,侧过头,看着苏晴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晴的脸颊,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欲望、扭曲的爱意交织在一起。   “苏晴啊苏晴……”她低声喃喃,“你与霄儿结为道侣,我是真心为你高兴。你温柔贤惠,资质出众,确实是霄儿的良配。只可惜……”   她说着,手指从苏晴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又滑到她的胸前,捏住一颗乳头,用力一拧。   “只可惜,你遇到了我们母子。”   苏晴的身体猛一颤,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   柳青鸾俯身过去,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将那颗粉色的乳头吸得红肿充血。然后她抬起头,对张小树说:“小树,后面每次要射,都射在你嫂子身上。”   张小树此刻正肏着苏晴的身体,闻言点了点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小腹撞击着苏晴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密室中回荡。   “啊……啊……啊……”苏晴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下不断颤抖,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花穴紧紧咬着那根巨物,淫水随着抽送飞溅而出。   又过了几十下,张小树闷哼一声,猛地拔出阳具,对准苏晴的面庞。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龟头中喷涌而出,射在苏晴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眼睑上。   第一道刚射完,第二道紧接着喷射而出,射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整整射了九道,将她的面孔和上身全部覆盖在一片白浊之中。   苏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又归于平静。   张小树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抹了一把苏晴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咂咂嘴:“真香。”   柳青鸾也爬了过来,她伸出舌头,舔去苏晴嘴角的精液,然后与儿子接吻,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娘,我还要。”张小树很快又硬了起来。   “那就继续。”柳青鸾笑了笑,翻身躺下,将儿子抱在怀里,让他的阳具抵在自己腿间,“只要别累着,你想肏多久都行。”   于是,张小树再一次进入母亲体内,一边肏弄,一边用手揉捏着苏晴的乳房。   这个夜晚,漫长而淫靡。   此后半个月的时间里,母子二人几乎每天都要潜入密室,对苏晴进行侵犯。   张小树还时不时与柳青鸾一起,将苏晴的双手双脚捆住,将她摆成各种淫秽的姿势,每次都会在苏晴毫无感知的身体上反复征伐,一连持续数日。   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侵犯中变得敏感至极,即便意识沉睡,也会在被插入时自动分泌淫水,在被吸吮乳头时挺立,在被揉捏阴蒂时颤抖。   而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是柳青鸾的“炼精封神阵”。   她在苏晴周围布下了这个诡异的阵法,以张小树每次射出的精液为引。那些精液中蕴含着张小树天生异禀的极阳精气,被阵法炼化成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无声无息地刺入苏晴的经脉之中。   那些金针沿着经脉游走,逐步侵入她的丹田、神识海,最后直逼正在凝聚的元婴。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   半个月后,苏晴的身体表面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精膏。那是张小树精液干涸后的残留物,层层叠叠,如同琥珀般将她封裹其中。她的头发被精液粘连成一整块,面孔上的七窍——眼睛、鼻孔、耳朵、嘴巴——全部被厚厚的精膏封堵。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度的侵占中,完成了最彻底的驯化。   苏晴的体内积累的极阳精气,已经反客为主,将她自己的真元侵蚀殆尽。她的经脉、丹田,乃至于正在凝聚的元婴雏形中,都刻下了张小树的烙印。   这个过程是潜移默化的。苏晴在“闭关”中浑然不觉,只觉得冲击元婴的过程异常顺利——或者说,异常的“顺从”。那原本需要她全力压制和突破的瓶颈,似乎变得柔和起来,她的神识觉得自己正在稳步融合元婴,却不知道那元婴早已被柳青鸾做了手脚。   终于,在第十五日的夜里,苏晴的元婴彻底成形了。   那是一个三寸高的小人,通体半透明,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它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却更加稚嫩,像一个微缩版的幼童。它盘膝坐在苏晴头顶上方的光晕中,手脚纤细,七窍皆开,却没有凝聚五脏六腑——那是元婴初成的标志,还需要长期的温养才能逐步完善。   然而就在它刚刚成形的瞬间,柳青鸾动了。   她双手掐诀,口中疾念咒语,苏晴经脉中的那些金色精针同时亮起,化作一张金色的大网,将那个刚刚脱离本体的元婴包裹住。   元婴猛地睁开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它挣扎着想要逃回本体,却被那张金色的大网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那些金色精针开始侵蚀元婴的灵体,将其中的真元一点点转化为一种诡异的气息——那是张小树的极阳精气,正在取代元婴的本源灵力。   苏晴的神识在那一瞬间,猛地回归了本体。   她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白玉台上,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膏。一个十岁的男孩正站在她双腿之间,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狰狞巨物上沾满了她的淫水。   她的道侣的母亲——柳青鸾——挺着孕肚,正站在一旁,手中托着她的元婴,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   “你……你们……”苏晴的声音嘶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调动灵力,却发现丹田中空空如也,所有真元都被那些金色精针封住了。   “哎呀,醒了?”柳青鸾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将那枚三寸高的元婴递到张小树手中,“小树,来,看看你的新玩具。“   张小树接过那个半透明的元婴,放在自己胯下比了比,咧嘴笑道:“还没我的鸡巴大呢。”   苏晴的瞳孔骤缩。   那是她的元婴!是她耗费无数心血才凝聚出来的元婴!此刻却像一件玩物一样被一个孩子握在手中,放在他那根肮脏的阳具旁边比划大小!   “还给我!”苏晴猛地扑上去,却被柳青鸾轻描淡写地抬手按住肩膀,将她死死压回玉台上。   “别急嘛。”柳青鸾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这元婴虽然刚成形,但在小树的手里,可是最完美的玩物。你看——”   她示意张小树。   张小树会意,咧嘴笑着,双手捧着那枚元婴,将它缓缓靠近自己的胯下。他用龟头顶开元婴紧闭的双腿,对准那道细小的下阴缝隙——   “不——!”苏晴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张小树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阳具,硬生生地插入了那枚只有三寸高的元婴体内!   元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透明的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它的身体被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透明的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阳具,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虬结的血管。   苏晴的身体也随之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痛苦和快感!   元婴是她的一部分,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与她的神魂相连。此刻元婴被巨物贯穿,那种感觉百倍地反馈到她的神识和肉体上,让她在一瞬间体验到了极致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停下……快停下……”   苏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在痛苦和快感的夹击下完全失控。   张小树开始抽送。   他那根巨物在那枚小小的元婴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撑得那透明的身体几乎裂开。元婴的四肢无力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苏晴的惨叫声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张小树的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地痉挛着。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根阳具的进出。   柳青鸾松开了按住她的手,走到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苏晴,你应该感到荣幸。”她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小树是极阳圣体,他射出的精元对女修有致命的吸引力,能够转化你的灵力,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而你若不听话……”   她伸手轻轻一握,张小树手中的元婴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金光一阵波动。   “你的元婴就会碎裂,你这辈子都将无缘仙途,甚至可能魂飞魄散。”   苏晴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被握在孩童手中、被那根巨物贯穿着抽插的元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元婴已经被极阳精气侵蚀,与她本身的神魂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如果张小树此刻毁掉元婴,她不仅会修为尽失,神魂也会受到重创,轻则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   而柳青鸾显然不会给她任何拯救自己的机会。   “……我……听话。”苏晴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绝望和屈辱。   “这才乖嘛。”柳青鸾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从今天起,你就是小树的女奴了。我会传你一套幻术,你可以改换容貌身形,以女奴的身份随侍在小树左右。只要你乖乖听话,小树不会亏待你的。”   张小树的抽插越发激烈,紧紧包裹在其大屌上的元婴被撑的几近崩坏,张小树神情痴狂,一声呻吟过后,一股浓精喷射在苏晴元婴体内。   “啊——!”苏晴再次发出凄厉的尖叫,那是她被滚烫浓精直接射入元婴后,反馈到神魂与肉身的,极致到痛苦的高潮。   但随即,她感到自己的丹田中涌入了一股暖流——那是元婴吸收张小树射入的精液后,通过某种秘法产生的联系,继续与她的神魂相连。这是比任何控制手段都要残酷的束缚,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的屌上,她的生死乃至神魂,都完全掌握在那个十岁的孩子手中。   柳青鸾微笑着,开始传授她那套改换容貌的幻术。   苏晴跪在玉台上,浑身赤露,泪流满面,却不得不用心记下每一个法诀。   因为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不再是青鸾宗宗主林霄的道侣,不再是那个自信清冷的天才女修苏晴。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奴。一个属于张小树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