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第2章 第二章:地下驯服
徐美琴是被寒冷冻醒的。
她的意识从一片深黑的泥沼里浮上来,第一感觉是冷,铁一样的冷从身下的地面侵入骨髓。第二感觉是困倦,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眨了几次眼,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不是她昨晚睡下的那间房。
头顶悬着一盏灯泡,光秃秃地亮着,刺得她眼睛生疼。四周是粗糙的水泥墙壁,墙面上有浅浅的水痕,像是常年潮湿留下的印记。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合着什么化学药品的气味,让人喉咙发紧。
她躺在一张铁架床上,床单薄得能透出下面铁网的纹路,枕头是硬的,枕芯里塞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她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臂被什么束缚着——两条布条从床架两侧延伸过来,分别缠住她的手腕,脚踝也被同样的方式固定在床尾。布条打得很结实,她挣了几下,只让手腕上多了两道红印。
“醒了?”
那个声音从头顶某个方向传来,平静得像在问早安。
徐美琴猛地抬头,看到孙栋国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水。他穿着昨晚那件蓝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他的表情很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就像一个丈夫在照看生病的妻子。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审视——就像一个人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货物,评估成色、品质、价值。
“你干什么?放开我!”徐美琴的声音又哑又颤,她用力挣扎,铁架床发出吱呀的响声,“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非法拘禁!”
孙栋国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遮住了灯光,把她的脸笼进一片阴影里。他伸出手,徐美琴偏过头想躲,但他的手指还是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冰凉的,指尖上有薄茧,粗糙地划过她的皮肤。
“喊吧。”他说,“这地下室隔音很好,上面听不见。”
徐美琴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开始大喊,喊救命,喊放我出去,喊你有没有良心。她的声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来回撞击,最后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声,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孙栋国始终没有阻止她,他只是站在墙边,慢慢地喝着那杯水,看着她耗尽了最后一口气。
她喊了多久?她不知道。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小时,等到她的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低哑的气音时,她才停下来,大口地喘着气。
孙栋国放下杯子,转身走上台阶。头顶的盖板被掀开,一束更亮的光从楼梯口照下来,然后又合上了。沉重的金属声在头顶响起,然后是锁链拖拽的声音——她在上面那扇门上挣扎过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以一种绝望的方式从头顶传来。
然后一切安静了。
徐美琴躺在铁架床上,眼泪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泡,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像一只巨大的苍蝇振翅的声音。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没有窗户,没有时钟,没有手机,只有那盏始终亮着的灯,无情地照射着每一寸空间。铁架床硌得骨头疼,她想翻身,但绑缚使得她只能侧过一点身子,看到墙角有一只塑料桶,里面空空如也,散发着淡淡的洗涤剂气味。
她的胃开始抽动。
饥饿感像一只慢慢收紧的手,从胃里逐渐向上延伸,先是绞痛,然后是持续的、沉闷的空虚感。她想起昨晚那顿饭,想起红烧肉的味道,想起那碗蛋花汤的温暖,喉咙里冒出一股苦涩的酸水。
第一天,她还能说服自己,这只是暂时的。
那个人总会放她走,总会有人来救她,总会。
第二天,那只桶派上了用场。
当尿液在塑料壁上淋出声响的时候,徐美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没法控制自己,膀胱胀满到极限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她咬着嘴唇,想要憋回去,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水流声持续了很久,她闭上眼睛,眼泪又一次滑落。
她甚至不敢看那只桶里的颜色。
饥饿在第三天达到了顶点。她的胃像被什么掏空了一样,只有酸水在翻涌,每次翻身都感到头晕目眩。手腕和脚踝上的布条磨破了皮肤,渗出的血和汗粘在一起,被空气风成一层薄薄的痂。
当头顶的盖板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了。
脚步声顺着水泥台阶走下来,一步一步,节奏很慢,很沉稳。孙栋国端着一个小碗,碗里冒着热气,是一碗白粥,上面浮着几粒米花,旁边放着一碟咸菜。
他把碗放在铁架床旁边的地上。
“吃。”
徐美琴看着他,她的大脑在说“不要吃,这是陷阱”,她的身体在说“我快死了,不吃就死”。她盯着那碗粥,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声音。
孙栋国解开了她一只手腕上的布条。
她几乎是扑出去的,双手哆嗦着捧起那碗粥,顾不上烫,凑到嘴边就往嘴里灌。白粥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食道一阵痉挛,但那种温热感和饱腹感让她发狂。她一口接一口,用嘴唇抿着碗沿,用舌尖扫过每一粒米,就像一只饿了许久的野狗在争抢食物。
碗很快就空了。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粒米,眼睛里都是泪水,嘴唇因为烫而通红。她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目光看着孙栋国。
“还有吗?我还要。”
孙栋国没有回答。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然后伸出手,干净利落地把她手里的碗拿走了。
“不,给我!”
徐美琴扑向他,半跪在床沿上,伸手去够那只碗。孙栋国后退一步,她整个人从床上栽下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疼得她叫了一声。她趴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掌撑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发抖。
孙栋国站在她面前,靴子尖正好抵着她的手指。
“求我。”
徐美琴抬起头,看着那双靴子——黑色的,鞋面上沾着灰泥,再往上是裤子,腰间挂着什么金属的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抓住了他的裤脚。
“求你了。”她的声音是嘶哑的,像砂纸刮过桌面,“我饿,我饿……给我吃的……”
孙栋国低下头,靴尖轻轻拨开她的手指。他的脚掌踩住她的手背,不重,但足够让她感到压力。她趴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浑身僵硬又无处可逃。
“以后,听话吗?”
那三个字像一把刀子,从她的耳朵里扎进去,一直贯穿到心脏。徐美琴趴在那里,感到自己的手背被鞋底慢慢碾动,粗糙的橡胶纹路让她想起狗店的标志——她想,这和驯狗有什么区别?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听。”
“大声点。”
“听话!”
“谁听话?”
“我听话,徐美琴听话。”
她的眼泪掉在地上,在灰尘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圆点。
孙栋国的靴子移开了。他蹲下来,把一条金属链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冰凉的感觉贴着皮肤,像一个吻,又像一个烙印。项圈内侧有金属触点,卡扣在后颈锁紧,发出“咔”的一声。
“这是电击项圈。”孙栋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如同一个电视遥控器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按下这个,项圈会释放电流。不算强,但足够让你记住教训。”
他按下了按钮。
徐美琴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脖颈蔓延开来——先是脖子,然后是锁骨和胸口,电流像千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肉,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抽搐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牙齿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手指拼命扣着地面。
最恐怖的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膀胱。
一股温热从裆部蔓延开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渗进地面。尿液的气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弥散开,混在潮湿的霉味和她的汗味里,变成一种让她恶心的气息。
电流停了。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的身下是一片深色的水渍,她不想去看,但那股酸骚味钻进鼻子,让她想吐。
孙栋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蹲下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擦得很仔细,一根手指按住手帕,从眼角擦到嘴角,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起来了。”
他拉她起来,把她的身体按在铁架床上,解开了她另外三处布条。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淤青,脚踝上也有,皮肤被磨得发红发亮,看着像戴了一圈红色的手镯。
徐美琴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胸前那块深色的水渍分外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残余触感,凉凉的,黏黏的。
孙栋国站在她腿间,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然后沿着脖颈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电击后微红的痕迹。他伸手,指尖触到她的颈侧,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震动。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像一个成年人在哄小孩,“听话,就不用受苦。”
他的手指顺着颈侧滑到锁骨,指尖在那道骨棱上轻轻画着圈,像在拨弄什么琴弦。徐美琴僵在那里,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不敢动。她的睫毛低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发颤。
他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白色的胸衣露出来,边缘有一圈蕾丝,少女气的设计,和她现在的处境形成一种讽刺的对比。孙栋国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手指绕过胸衣的边缘,探了进去。
徐美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
孙栋国没有用力,只是停下动作,看着她。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人才会有的从容。他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徐美琴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那是一只结实而柔软的手,带着店主人常年搬抬货物的力量,和粗糙的茧。指尖捻住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揉捏,像是在搓一颗珠子。徐美琴咬着嘴唇,身体往后退了一点,但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把她拉回来,固定住。
“别躲。”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命令。徐美琴果然不躲了,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前动作。那枚粉色的蓓蕾在他的拨弄下慢慢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凸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
徐美琴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舌尖绕着那粒凸起画圈,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吸吮。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口腔里被翻来覆去地玩弄,唾液润湿了衣料,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一种陌生的热流从小腹升起,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孙栋国的膝盖抵在她腿间,分开了她的膝盖。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入她的裤腰,掠过小腹上光滑的皮肤,最终落在那个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他的中指在入口处停留了一下,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插了进去。
徐美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里是干涩的,紧闭的,拒绝一切入侵的。他的手指被卡在狭窄的通道里,每前进一毫米都在挤压她那脆弱的内部组织。孙栋国没有停下,他的手指持续深入,直到整个中指都没入,手掌根抵着她的耻骨。
“放松。”
“我……疼……”
“我知道,但你会习惯的。”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淡淡的血痕,又插进去。干涩的内壁紧裹着他的手指,像一个抗拒的拳头,他不急不躁,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推进一点点。徐美琴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下来,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比悲伤更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和身体深处那个不肯承认的、正在苏醒的欲望。
孙栋国的拇指按住了她前端的那粒花蒂。
那是她从未发现过的敏感点——当他的拇指熟练地打转按压时,她的小腹猛地抽动了一下,一股湿润从深处渗出,缓缓润湿了他的指节。他感觉到了,嘴角弯了弯,拇指的节奏没有变,中指却加速了抽送。
徐美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是大声的嚎哭,而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胯部轻微地迎向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着放松。她想抵抗,想夹紧双腿拒绝这种屈辱的愉悦,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
“不要……不要了……”
“真的不要?”
他的拇指猛地按住花蒂,用力碾转了一下。
徐美琴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不,是真的被电了。孙栋国按下了遥控器按钮,电流从脖颈处的项圈释放出来,精准地沿着脊柱传递,在她的骨盆处炸开。疼痛和某种异样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她的腰猛地向前弓起,私处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达到了高潮。
在她的哭声里,在她最屈辱最绝望的时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抵达了那个她从未体验过的顶峰。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绷到极限的弓弦,在半空中颤抖了几秒,然后软下来,瘫倒在孙栋国的怀里。
孙栋国慢慢抽出手指,指节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的身体很诚实,徐美琴。”
他没有放开她。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里。徐美琴伏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散了架的木偶,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他衬衫上,但她没有力气再去在意了。
“往后,只要你听话,我让你吃饱,不用挨饿,不用睡冰凉的地板。”
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某种动物的低鸣。
“你是我的人了。”
徐美琴没有说话。
她只是趴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感到脖颈上那枚金属项圈冷冷的,像一个永远打不开的枷锁。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种酥麻像蚂蚁一样在血管里爬,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再挣扎了。
不是不想,而是身体先投降了。
孙栋国抱着她坐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久到她的眼泪干涸在脸上,留下一道道干涩的泪痕。他站起来,把她放回铁架床上,从墙角拿过一床干净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又给她递了一杯温水。
“明天,会有肉吃。”
他转身走上台阶,盖板再次合上,锁链声从头顶传来。
徐美琴裹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亮着的灯,感到脖颈上的项圈正在一寸寸收紧,把她全部的尊严和自由都挤压干净,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屈服了的躯壳。
她的手指摸到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眼皮沉下去,意识坠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碗粥里,没有那种奇怪的甜味了。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