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母亲大人》第8章 第8章 从零开始攻略母亲大人

作者:涩涩电子羊 · 约 4323 字 · 返回《恋上母亲大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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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陈晓呆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忙来忙去,心里很是焦灼。   他终于明白表白有多么消耗勇气,以及迟迟没有回应是一件多么抓人的事。   阮宁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   明明该做晚饭了,可是怎么手里抱着旧衣服?   说好要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呢,怎么又把洗衣液忘哪儿去了?   啪嗒。   这么轻的鸡蛋,怎么自己就没抓住呢。   好累,感觉浑身虚弱,脚步都变得虚浮。   可是不能停,停下来就要面对,赶紧找些事情做呀......   「哎呀。」   她竟自己绊倒了自己。   然而不妙的是,被人接住了。   一个低头,一个抬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扶你。」   「不用了。」   阮宁连忙起身,逃进厨房,把水声开得很大。   陈晓有些失落,不知所措,只觉得烦闷,于是往浴室里去,打开冷水降温。   阮宁像行尸走肉一样,机械地刷着碗,可不管搓得如何用力,都无法将世界从自己眼前搓掉。   浴室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以前的她并不感到奇怪,可今天的她才想起来:此时此刻,与她一墙之隔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赤身......裸体......   心脏扑通直跳,不听她的命令。   阮宁也开始发烫,也想泡在水里。   她不知不觉开始好奇那天晚上的事情,偏偏她喝断片了。   (可恶!)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这么想!)   她摇摇头,试图把欲望摇散,接着一次次深呼吸,拼命调整状态。   可越是呼吸急促,越是变得燥热。忽然,有湿漉漉的感觉出现。   她满脸惊恐地朝下看,那是......内裤的位置。   (过分过分过分!)   她一个踉跄往后倒退,整个人抵在冰箱门上,无助地抱住自己:(连身体也不听我的话了。)   这个被撕掉伪装的坏妈妈,究竟该怎么面对她的孩子......   可惜这是她自己要度过的槛。   浴室里的陈晓对外面一无所知,他也在重新认识自己的母亲。   冷水直直浇在头顶,让人产生一种灵魂被提取的快感。   这勾起他对母亲的记忆,那天晚上,那个一丝不挂的母亲——母亲就那样跪在光里,抬起头的那一刻就像纯洁的精灵。   可是......   陈晓站在浴室的垫子上,意识到母亲每天也是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位置。   赤身裸体......   他低下头,幻想羞耻的母亲趴在怀里的样子。   他看向沐浴露,那是一款柔滑、香甜的沐浴露,他好奇母亲把手里压满沐浴露,一边从胸脯开始缓缓涂抹、一边在背上逐渐下移,最终同时停在下身的模样。   【该死。】   腰间的小陈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直挺挺,很饿很饿,很饿!   此刻的陈晓感觉自己很可怜,居然在饥饿的时候无能为力,只能借着柔滑的沐浴露来上一发。   须臾,他满脸无神地走出浴室。   「饭好了,快来吃。」母亲说道。   「嗯。」   两人又是沉默地吃完饭。   今天回来时,阮宁已经顺路辞掉了楼下的兼职,吃完饭之后就真的没什么事可做了。   可是气氛很怪,好想逃,还有什么活没干、还有什么理由是没用过的呢?   (对了,该洗澡了,早一点洗澡也挺好的。)   阮宁屁颠屁颠躲进了浴室。   刷啦啦——   水声很吵,但世界安静了。   她本无心洗澡,只打算随便应付,便将沐浴露随意涂抹。   然而当她微微弯身,要为小腿涂抹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看见别的东西。   水龙头持续地开,在淋浴间的地面上稍微有了积水,有一团乳白色的稠状物被水抬起,落入阮宁眼中。   她隐隐有了猜测,再伸出手指轻轻挤压,果然传来黏滑的触感。   (傻儿子。)   阮宁有些心疼。   自己的身体早就被看得干干净净,晓晓若真想要了她,自己哪会舍得拒绝呢。   她很快就清洗完毕,只是一直在水里站着,一直和自己对峙。   须臾。   她没有擦拭、也忘了关掉水阀,只是随意把浴巾披在肩上,就这么裸露着站在门后。   门锁是坏的,全靠毛巾别着,轻轻一推就能闯入。   (只要你推开门......)   阮宁的心在颤抖,在渴望。(只要冲进来推倒这个没有勇气的妈妈,只要给我一个理由。)   她好想有人能为她注入勇气。   (随便什么理由,我就甘愿做个坏妈妈、做个浪荡的女人。)   门外,陈晓矗立良久,几次抑制住自己的欲望。   【只要我轻轻一推,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妈妈。】   【她的力气很小,她总是习惯被动,只要我用强,就能立刻占有她。】   【甚至,她在期待我。】   陈晓不是傻子,他知道今天的妈妈很奇怪——今天的妈妈一直在默认,一直没有拒绝。   可是......   【就像游戏里的恶堕线一样,我可以随意摆弄堕落的妈妈,向她发布任意羞耻的命令。】   【就那样浑噩地过着乱伦生活吗?】   【那样的我不是妈妈的晓晓......】   吱呀,门缓缓打开。   阮宁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开门,可是屋外空空如也,客厅里也没有晓晓的身影。   她很失落,这和她想象中的结局不一样,浴室外面没有人在等着欣赏她的身体。   天黑了,她把灯都关掉,来到晓晓的卧室外。   只要打开门......   可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出来,要是转动把手的那一下,得到的答案却是反锁的门、或是丝毫不期待的目光,那一定比天塌了还难受。   屋里,陈晓躺在黑暗之中。   他在家里从不锁门。   以前不觉得奇怪,后来发现很多朋友都会反锁卧室,说是维护自己的私密空间。   那时他就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把私密的主权都交给妈妈,卧室是可以被随意进出的从属领地,妈妈是他心的主人。   【妈妈会不会突然出现,一把推开我的门?】   如果那样,陈晓会无比高兴,这意味着对表白的回应。   他忽然觉得自己想得太多,竟然已经病入膏肓到感觉妈妈现在就在门外。   为了打消自己的妄想,他起身把门打开。   果然,什么都没有。   可是,   【这是......什么?】   他脚下传来不一样的感觉,那是踩在其他地方所不会有的。   陈晓将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把鞋踢到一边,轻轻踩下。   【这是......水?是浴室里的水!】   这意味着,妈妈刚才真的一直站在这里。   陈晓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把另一只拖鞋也踢开,光着脚,静悄悄地朝妈妈的卧室走过去。   紧张、颤动和未知,一切都在看到一道门缝的时候归于平静,随后是无以言表的狂喜!   【她在等我!妈妈想让我进去!】   吱呀——   寂静中微弱的声响也显得很吵,瞬间将阮宁跳动的心意掩埋。   她背着门的方向侧睡,浑身紧绷,明明很紧张却只敢小幅度地呼吸,不安地等待裁决。   轻柔的风声拂身而过,床被已经被掀到一旁。   阮宁强装镇定,扮作熟睡的样子,嘴巴里刻意发出明显的呼呼声。   原来平日里那个聪明厉害的母亲,也会在激动紧张的时候变成傻瓜。   那么剧烈的掀被行为,一个人怎么还会熟睡不醒呢?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一只大手已经稳稳落在她的肩上。   这手很是风流,最初假装温柔,轻轻从耳边的发梢中拂过,手背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摩挲。   随后开始展现色欲,指间落在脖颈,划动着,挑逗起沿途每一寸紧张的皮肤,一直到被乳房上的凸点阻挠。   阮宁只觉电流从身体里闪过,腿间即刻变得湿润。   最后是粗暴的本性。   那只手在女人最渴望的时候凭空消失,下一刻,狠狠一抓!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压根没睡着啊!】   黑夜中,陈晓的表情变得夸张、甚至狰狞,因为妈妈压根没睡着啊!   欲望充斥腰间,要不是黑夜,此刻的他活脱脱像个变态。   没睡着,就是故意的,那么这就代表着:为所欲为。   侵犯、占有,为所欲为!   身上仅有的短裤被猛地扯下,此刻的黑暗中是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只是这次攻守易型。   【妈妈睡得很熟,她不会醒的,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醒。她只是在做梦,梦见欺侮她的儿子,就像我做的梦一样。】   陈晓往前,直到被床沿抵住。   透过窗帘和门的缝隙,这里的光线足够他欣赏美丽的母亲。   巧合的是,母亲正侧身前倾地睡着,连小腿也往里靠,只有腰臀正好悬在床边。   【真是很巧呢。】   餐盘里呈放着美味佳肴。   母亲在撅着小穴等待、索求。   陈晓微微弓身,把头朝着老妈贴过去,一只手在敏感的躯体上游走,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在黑暗中摩挲。   「嗯~」   陈晓顶错了位置,不小心捅在后庭上,吓得妈妈吃痛轻呼。   他轻轻道过歉,调整之后再次探索,忽然来到了一片湿润的地带,顿时惊喜无比,忍不住俯身低语:「一点也不乖哦。」   陈晓扶着小弟,把小弟的头来回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摩擦,腰往前拱,轻轻做出往里顶的姿势。   然而刚刚撑开大小阴唇、引发阮宁反应的那一刻,陈晓就退了出来,丝毫没有再次侵入的意思。   正当阮宁心里犯嘀咕,不知所措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被抱住。   「啊——」她猝不及防,但仍然坚持闭眼。   陈晓将妈妈的身体摆正,随即爬上床头,坐在她的肚子上。   「真是睡得很沉呢。」他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惊呼。   陈晓端起两枚丰硕的乳房,合力一夹,就把他的肉棒封锁在乳沟里。   他一边抱着乳房前后耸动,一边自说自话:   「妈妈很过分。」   耸~耸~   「明明喜欢,明明想要,明明我说的是对的,偏偏不承认。」   吱呀吱呀,儿子晃老妈,老妈晃床板。   「今天趁老妈睡着,我要为所欲为地惩罚她。」   陈晓继续耸动,然而乳房又不能分泌黏液,实在耸得累人。   腰累了就转为握住两个饱满的球,来回晃动,也有相似的摩挲效果。   一呼一吸,房里只有他的喘息声,直到那种奇异的感觉堆积至极点,他才用放荡的声音说道:   「惩罚就是......」   咻——   滴答,一块块雨液滴落在阮宁的眼睛上、脸上、唇边,以及脖颈和乳房上,直到陈晓将滚烫的发射器抽出,也跟着粘连在了乳沟里。   此时,那句没说完的话从床边飘过来:「惩罚就是,一点也不满足她!」   陈晓狠心抛下欲求不满的女人,走到门边,背向她,温柔地说: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妈妈的心意。   她只是害怕,因为习惯了失去,以为这个世界上没人爱她。   我是很轻易就能说一句」我爱你「的,妈妈肯定也会回应这句话。   但那是因为妈妈作为晓晓的妈妈,在亲情上早就处于满好感的状态。   可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陪伴她、保护她,给予她奔向幸福的勇气的男人。   那个叫阮宁的女人,对爱情和伴侣的好感度还是空的。   我想这就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理由,因为没这么一个人来为她提供动力。   我不要进入妈妈的身体,那只是邪恶的儿子,开启一段名为乱伦的肮脏故事。   我要光明正大地爱她、追求她,让她终有一天很清醒地说:要我。   宁,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并非意味着我不再承认妈妈。   只是想提前告知:如果哪一刻我用这样的称呼,请把我当做男女之间的角色。   嘛,扭扭捏捏的人最烦了,所以我得在老妈开始烦我之前离开。   老妈,晚安。   宁,晚安。」   陈晓走出房门,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事情,又补充道:「哦对了,差点忘记宣布一件事:我决定,从零开始攻略阮宁这个女人!」   下一刻,门关上了。   床上的阮宁已经哭成泪人。   她伸出舌头舔舐,尝到腥腥黏黏的蛋白质,以及苦涩的眼泪。泪水多数是她刚流下的,但也夹杂着少数陈晓的遗留。   虽然身体还是痒痒的,但心里却有些满足。   她抱住自己,想起今天无数次的挣扎,以及最后决定留出一道缝隙的勇气,却得到一个「一点也不满足她」的惩罚,心里有点委屈。   「明明我都已经认命、也勇敢过,胜利结算都放在眼前了,却还是要欺负我。坏晓晓坏晓晓!」   然而在泄愤之后,她却露出喜悦的神色。   这个女人傲娇地对自己说:(我要让你看看,攻略阮宁,是多么艰难!)   门外,陈晓长舒一口气,喜滋滋回到卧室,觉得欲擒故纵的自己真帅气。   「哈,早睡早起,养好精神才能专心攻略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