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禁忌缠绵,骨血难分
海外母子系列-019禁忌缠绵,骨血难分
「天哪!」当他开口时,我脑海里只剩这句话。当我告诉儿子想送他节日礼
物时,万万没想到他会指着我说" 要那个,妈妈".我像看疯子般瞪着他——或者
说该质疑自己是否疯了——他不可能在指我的胸部,于是含糊应声后继续观察。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在脸颊印下一吻:「你太美了……就一次,我想摸摸看。」
这次听真切了。或许最理智的做法是当玩笑带过,但难以置信的我还是继续追问:
「宝贝,怎么对老妈子的奶子感兴趣?外面有的是年轻姑娘……」
「算了当我没说,」他打断道,「买个衬衫就好。」
本该就此打住不是吗?可" 多沟通" 有什么坏处呢?被勾起好奇心的我果然
惹祸上身:「亲爱的,你该不会对女性身体好奇,才……」
「妈,我跟够多女孩睡过了,不是好奇。」他脸颊发烫,「是整天想着你
…你让我感觉和其他女孩不同。我只对你有感觉。」
「小杰,这太荒唐了…自从你爸走后,咱们独处十年,都怪我太独占你…」
「除非要怪你美得让人硬。」
我瞬间脸红到耳根。年近四十还算风韵犹存,但绝称不上尤物…然而此刻儿
子眼中我确是如此。并非不知他常夸我头发或美腿,更非没注意他裤裆隆起,可
总当是青春期的躁动。作为肢体接触频繁的母亲,那些触碰原以为是纯真的。
他抑郁数日寡言少语。节日将至我自暴自弃:" 反正比买车便宜".待他回家
便按在沙发上:" 生日礼物限时五分钟。"
解开衬衫纽扣,反手松开胸罩。雪白肌肤因羞赧漫上樱粉色,纤瘦身形衬得
双乳更显丰润。" 这小子赚到了" ,排卵期中的乳房正肿胀敏感。
小杰说我真美,我闭上眼睛让他能毫无顾忌地享用这份" 礼物".我等待着那
双大手的触碰。当温热的嘴唇代替手掌含住乳头时,全身猛然一颤——他竟直接
用嘴吮吸起来,粗糙的舌头裹着发硬的乳尖,喉咙发出婴儿般的吞咽声。
更令我惊异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乳头被他含住的瞬间,腿心突然涌出一股
热流。他一手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揉捏,另一手还在不停拨弄硬挺的乳尖。" 我究
竟在做什么?" 黏腻的水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时,这个念头才迟缓地浮上心头,
" 居然让儿子摸着奶子流这么多水……"
从一簇乳尖换到另一簇,他像初尝甘霖般饥渴地轮番吮吸。乳晕被啃得发红
发肿,可每当那根灵活的舌头卷住敏感点时,下体又会痉挛着喷出更多汁水。等
他终于满足地抬起头说" 谢谢妈妈,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时,我低头才
发现衬衫扣子已系到锁骨,而窗外的暮色早被霓虹取代。
我一整夜辗转反侧,次日清晨仍昏昏沉沉。思绪像被棉花堵住般难以运转,
机械性地走进厨房时,小杰已经做好早餐准备上班。他迎面贴近我,温热的唇在
距离我嘴唇一寸处停驻。我僵立着,任由他低语" 早安,妈妈" 时,唇瓣若即若
离地摩挲我的嘴角。当他的手覆上我胸脯,拇指擦过乳头那刻,混沌的脑海中唯
一清晰的认知是——我竟放任他这么做。
他松开我胀痛的乳房时,我竟暗自松了口气。他临走前那句" 下午见" 像块
石头压在心头。休假日的寂静里,我仿佛置身情感漩涡的中心。必须赶在儿子回
家前理清这一切——我攥紧拳头对自己说。
当暮色漫过窗棂时,我终于在混乱中理出决定。钥匙转动声响起刹那,我抢
在他开口前急促说道:" 小杰,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但我们得停……" 未竟的
语句被他的唇舌吞噬。
" 不要。" 他在亲吻间隙呢喃," 因为我爱你,而你也爱我。" 再次覆上的
吻夺去所有反抗,我推拒的手势化作徒劳的" 但是".薄纱胸衣被他指尖挑开时,
我清晰地感受到乳尖在他指缝间硬挺的触感。
直到他探向我双腿之间,我才猛然退开厉声制止:" 不,不,不。"
" 好吧,妈妈。" 他顺从地收回手,转而用更缠绵的吻将我圈禁在臂弯。
接下来的几周里,这成了我们的固定模式。当我说着" 我们不该这样" 时,
我的金发碧眼、充满渴望又极具诱惑力的英俊儿子总能听懂这其实是" 继续,宝
贝,我要" ;而每当我喊出" 停下" ,他会立即收手。问题在于,这个让我意乱
情迷的孩子正使界限逐渐模糊——比如默许他将手掌探入蕾丝内裤,在被他称为
" 见过最圆润" 的臀瓣上流连。这感觉如此美妙,令我深陷其中。
最初的亲密接触总发生在清晨的厨房,那些隐秘的触碰让整个下午都充满绮
念,最终在深夜化为自慰的喘息。我开始频繁幻想各种可能:如果……会怎样?
倘若……又是何种滋味?
首次触及他裤裆的隆起是在沙发拥吻时。电视屏幕的微光映着我们交叠的身
影,那物件的尺寸令我暗自吃惊,竟能沿着大腿线条延伸那么长。他随即也将手
掌覆上我的腿根,这次我没有抗拒。当他的指尖挑开丝绸内裤探入湿润时,我的
呼吸陡然急促。不同于自慰的触感,他的手指精准掠过充血的小核,捻住那粒战
栗的蓓蕾时,我突然收紧五指——与其说是刻意挑逗,倒不如说是情难自禁的反
应。这微妙的差别显然刺激到了他,片刻后便听见他喘息着:" 妈……妈妈…
…" ,掌心的肉棒开始痉挛喷射。
我慌乱拉开裤链,生涩地为初次触碰的粗壮柱体做最后捋动。双腿间残留的
指尖仍在游走,我贴着他耳畔呢喃:" 像刚才那样继续,宝贝。" 他含住我的耳
垂说爱语时,战栗的快感如浪潮涌来。当两指突然刺入久旷的甬道,我喉间迸发
的呻吟仿佛从子宫深处震颤而出——距上次被男人送上巅峰已有三四年光景。高
潮来临时的浪叫混着指甲嵌入他臂膀的痛感,却在抚摸着儿子沾满爱液的手指时
化作绵长叹息。余韵未消的瞬间,负罪感已然翻涌。
禁忌的欢愉如同附骨之疽。整整四天,我拒绝小杰任何形式的接触。反复强
调爱意的同时,却在少年" 永远不会停止需要你" 的告白中愈发迷失。
那天晚上,我幻想着自己的儿子。我把手伸进腿间开始自慰,就像观看一部
身临其境的电影,脑海中回响着自己的画外音。当我揉弄时,我对自己编织着这
样的故事:
「他正在亲吻我,双手很快就会攀上我的双乳——那是他永远最先造访的圣
地。他解开衣襟,用掌心裹住这对丰盈的成熟果实反复揉捏,直到看见乳尖硬挺
成两颗颤巍巍的玛瑙。十九年前哺育他的生命之源,此刻再次将我们相连。我的
双乳曾经因乳汁而鼓胀,如今因情欲而沉甸甸地坠在他掌中,这双手不分昼夜地
寻找着我的身体。他含住我耳垂呢喃:' 我爱你,妈妈……没关系的……这样就
好……'
白色蕾丝丁字裤与吊带袜是他为我挑选的战袍。每天清晨,梳妆台上总摆着
他指定的装束,我从未违抗。今晚他要我戴上新娘头纱,于是我成为他专属的纯
洁新娘。也许明天会变成下贱的妓女,或者戴着项圈的性奴,但最终——我的儿
子永远会在夜幕降临时占有我,用无数个夜晚将我拆解重组。
他沾满黏液的指尖正按压着我的阴蒂,当那根手指开始画圈揉捻肿胀的肉珠,
轻柔抚过肥厚湿润的阴唇时,熟悉的眩晕感再度吞噬了我。千万次舔舐与暴雨般
的爱语将我融化成一滩春水。我臣服于他胯下勃发的巨物,掌心包裹着滚烫的阴
茎上下撸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即将刺入身体最深处。' 是这里吗……是妈妈
的这里吗?' 他一边顶弄一边喘息。
最终在剧烈的痉挛中,我的子宫抽搐着给出答案:' 对……就是这里……宝
贝……这就是妈妈……' 高潮如浪潮般反复拍打身躯,有那么几个心跳的瞬间,
我得以暂时遗忘伦理的枷锁。当余韵褪去,只余儿子将浓稠精液涂满我的宫腔。
"
随着幻想结束,我颤抖着达到高潮,现实的鞭挞随即抽碎所有绮念。
我得跟人聊聊,第二天我拜访了姐姐雅兰。在半小时的寒暄后,我终于开口:
" 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是关于小杰的事……"
" 他生病了?"
" 不,是我和他……发生了关系。"
" 你说什么?怎么……?"
「哦,姐,我真的没力气跟你从头解释……可他那么英俊,我当时又那么孤
独消沉……就这么发生了……现在我都糊涂了……我爱他啊,姐,他就是我梦寐
以求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完全符合我们少女时期幻想过的完美恋人。他用
让我永远感到特别的方式爱着我……他对我那么好,又那么让人兴奋……有时候
光是碰碰我,我就要高潮了……」
「宝贝……宝贝……别哭了。我们慢慢说……听起来你该高兴才对。我知道
这很复杂,虽然我不懂这种事……可你哭什么呢?你找到了爱人……两情相悦的
爱人啊。」
「可他是我儿子啊,老姐……而且……我根本控制不住……每时每刻都想占
有他……我怎么会渴望亲生儿子和我做爱……想要他进入我身体……进入我里面
……?」
「听着,要是我能再体会那种激情,不管对象是谁都愿意。你们都是成年人,
这段关系确实不会被世俗接受——但别人怎么想,重要吗?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如果你们都决定要这样……天,全世界都在追逐这种爱情呢……你们直接在家里
就找到了。」
雅兰的鼓励出乎意料却令我宽慰。那晚儿子回家时,我生平第一次主动亲吻
他倾诉爱意。他惊喜交加地说:" 妈妈,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他炽热的吻
驱散了我对后续发展的忐忑。他褪去我上衣时,乳头早已硬挺。当他抚弄我丰腴
的胸脯,酥麻快感先于他的手指抵达腿心,蜜液汩汩而出。他探入内裤的手指轻
松滑进湿润小穴,我颤抖着邀请他进卧室。
在我房中,他裤裆支起的轮廓令我口干舌燥。解开他衣裤时,我着迷地抚摸
每一寸袒露的肌肤:光滑结实的胸背,曾在我幻想中勃起的粗长阴茎,还有他紧
绷的臀肌。我们爱抚间,他不停呢喃着「妈妈……」滚烫吐息喷在我颈侧。
他将粗硬的肉棒缓缓插入我体内时,那些令人不安的疑虑如芒刺般扎入肌肤。
但当儿子的龟头撑开我湿润的蜜穴时,所有顾忌都被潮涌般的快感击碎。" 对
……就这样,小杰……进到妈妈身体里……到妈妈需要你的地方……" 我喘息着,
感受着他阴茎上暴起的青筋剐蹭着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
在儿子让我多次高潮后,我躺在他的臂弯里休息。他温柔的手掌抚慰着我滚
烫的身躯时,我轻声问他是否觉得羞耻。他说:" 妈妈,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
你吗?我为你是我妈妈而骄傲……你是我每晚都想共度的人。"
" 这有什么值得骄傲?当我……做着那些妈妈不该……"
" 正是这种时刻让我最骄傲……这种时候我最爱你。" 他答道。
我凝视他深情的眼眸,看清了其中的真诚。那一刻我疯狂地想爱抚他……想
像他取悦我那样取悦他。我的唇触到横陈在他腿间的粗长阳具,那根不久前还在
我蜜穴里抽送的肉棒立刻昂然挺立,舌尖尝到我们交合后的混合爱液。当第一次
把那膨胀的龟头含进口中时,我就明白除非吞下儿子的精液,否则绝不会满足。
四十年人生里从未让任何男人在我口中射精,直到此刻才理解为何女人会渴求被
精液灌满口腔。我正以这种方式爱着儿子,既是为了他,更是发自内心的欲求。
我吮吸搓弄着这根不久前还插在我淫穴里的肉棒,口腔的包裹感令我浑身燥
热。舌尖勾勒着龟头的弧度,舔舐那些为我勃起时暴起的青筋。一手攥着发烫的
阴茎,另一只手忍不住抚弄自己湿漉漉的阴户,身体难耐地扭动。儿子握住我晃
动的乳房,多重快感将我彻底支配。通过唇舌侍奉与手掌套弄,我能感受到他逐
渐攀升的临界点。暂停吮吸时,我沿着茎身吻舔着告诉他:" 妈妈为你骄傲,这
就是我想要的。"
当我尽力深喉时,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随着" 妈妈……我要……啊…
…" 的呻吟,第一股浓精猛然冲击咽喉。强忍着作呕感吞咽后,更多精液接踵而
至。儿子愉悦的呜咽声令我欣喜,继续用口腔榨取他最后的精华。当舌尖轻扫疲
惫的龟头时,他全身仍在余韵中震颤。
我继续揉搓着自己的小穴,将乳尖塞进儿子口中。他用双手捧着沉甸甸的乳
房,像婴儿般用力嘬吸着乳头。每一次大力吮吸,都让我的身体回想起当年涨奶
时被他吃奶的模样。下身传来难耐的空虚,我喘息着要他帮我。他跪在我腿间,
含住我的阴蒂就像含住乳头那样用力吸吮。当他喊我" 漂亮的小屄" 时,这个词
第一次听起来如此美妙。
在即将攀上今夜最猛烈的高潮前,我颤声说" 妈妈的骚屄就是为你生的".随
着他的舌尖在阴蒂上疯狂画圈,我尖叫着" 儿子……儿子……对……就这样,宝
贝……妈妈的好孩子……".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我将湿润的小穴高高挺起迎合他
的唇舌,哭喊着"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他在让我泄身后又立刻开始了第
二轮攻势,我弓着腰承受连续高潮时死死搂住他:" 妈妈永远都不会放手……什
么都不在乎了……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第二天早上,我长久以来第一次带着幸福感醒来。我不让他去上班,自己也
没去工作。我们整天待在家里嬉闹,足不出户。我下定决心要实践那句陈词滥调
——" 今天就是我们余生的第一天".我对儿子说:" 从今天起,我永远不会拒绝
你,我要做的只有爱你。只要你需要,我整个人都属于你。"
他确实需要我。他要我张开双腿、毫无保留地为他敞开,而这正是我渴望的
状态。当他触碰我濡湿发热的阴唇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根粗壮的肉棒就顶
了进来。" 妈妈,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他在我耳边低语。整整一天,我都不
允许他停下来。
我们讨论着搬到能光明正大约会的地方,像寻常情侣那样牵手逛街、在电影
院接吻;他提起要重返校园完成学业。这个美好得超越任何幻想的特殊日子,就
这样被铭刻在记忆里。
大约一周后的某个深夜,我从噩梦中惊醒。渴望被他温暖的怀抱抚慰,我推
醒了熟睡的儿子。倾诉着莫名袭来的忧郁时,他只是默默搂紧我,直到脑海里那
声熟悉的" 咔嗒" 将我拽出情绪泥沼——这神奇的开关总能毫无缘由地令我好转。
感受着他对我的疼惜,被爱意浸透的我主动献上亲吻。这吻既是对他成长的赞许,
也是自我欲望的释放。
我解开睡袍,将裸露的乳房送到他嘴边。当他的手抚摸我腰侧时,乳头在他
唇齿间颤巍巍挺立。他探入三角裤底端,揉捏着半边臀肉向外掰开。我的思绪开
始飘向那些禁忌幻想,渴望被彻底占有。
他只穿着紧绷的平角裤,裆部布料被顶出夸张的弧度。此刻我抛却了所有矜
持,扯下他的内裤——眼前这具粗长阳物绝对是我此生见过最雄伟的男根。他用
手肘支起身子,我轻按他胸膛:" 躺好宝贝,让妈妈来疼你。" 五指勉强环握住
滚烫的茎身,将龟头含进嘴里时,它在掌心跳动着胀大。我一口含住龟头,一边
吮吸那完全膨胀的顶端,一边用手上下撸动粗长的茎身。舌尖尝到儿子分泌的前
列腺液让我浑身发烫,即便如此卖力吞吐,仍有大半截肉棒露在外面。
给亲生儿子口交的念头既禁忌又刺激。那些自慰的孤寂长夜里,我也曾幻想
过各种离奇情节,但从未想过此刻嘴里真会塞满儿子的阴茎。然而战栗的快感是
如此真实,更让我兴奋的是他竟也渴望着这种畸恋。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预示着他即将爆发。我在吞吐间隙断续吐露心声:" 小杰
……妈妈的舌头喜欢你鸡巴的味道……又滑又硬……看你在妈妈嘴里舒服的样子
……妈妈要让你享受最好的口交……" 从鼓胀的阴囊底部一路舔舐到渗着粘液的
马眼,舌尖反复刮蹭敏感带。我含糊问道:" 宝贝舒服吗……这就是你想要妈妈
做的?" 他愈发急促的喘息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托起沉甸甸的囊袋揉捏,开始疯狂上下套弄。忽然他腰身紧绷,粗长的肉
棒在我口中剧烈跳动。尽管经历过上次的喷射,这次儿子精关失守时,灼热的精
液还是多得呛进喉咙。下体随着吞咽动作不断渗出蜜液,我被迫吐出肉棒却仍握
着茎身套弄。浓精喷溅在脸颊、胸脯和小腹,我喘息着迎合:" 对……就是这样,
宝贝……" 待他最后一声长叹,我轻吻着沾满白浊的阴茎,将儿子的精液细细涂
抹在自己的双乳之间。
我已经无可救药。那时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 我要他的肉棒插进来".这个
想法一遍遍回荡。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揉搓吮吸那根沾满精液的阴茎,仅
仅片刻它就再次勃起。我握住儿子的阴茎抵上湿漉漉的阴唇,粗大的肉棒撑开我
濡湿的穴口缓缓沉入,阴道内壁摩挲的触感如此清晰。他双手攀上我的胸乳揉捏
挤压,夸赞我的乳房很美。他每一下按压都让我乳尖发痛,我覆上他的手背与他
交握。
骑乘着儿子坚挺的性器起起落落,下体被撑满的充实感让我感到圆满。这是
任何男人都未曾给予的全新体验。我刻意忽略正在操弄我骚穴的是亲生儿子这个
事实,忘情驰骋直到高潮濒临。终于听见自己失控地喊出:" ……为妈妈插得这
么硬……给妈妈的……给妈妈……" 伴随着嘶喊达到顶点时,小杰猛然挺腰将又
一波浓精射进我体内,温热的精液润滑着痉挛的甬道,让我在激烈颤动中完成这
场雷霆万钧的高潮。
即使经历了人生最强烈的高潮,当儿子躺在怀中时,疑虑的恶魔开始在我脑
中盘旋。" 你刚上了亲生儿子……吞了他的精液……让他的精液留在体内……"
这时才猛然惊觉我们毫无防护措施。高潮时虽有过短暂闪念,却用" 概率很低/
就一次/ 我年纪大了" 之类的借口自我安慰。
所以当月经推迟时并非完全意外。我恐慌地买了验孕棒,等待结果时突然醒
悟:如果这是拥有他的代价,我甘之如饴。即使怀着儿子的骨肉也没关系。虽然
最终只是虚惊一场,但这次经历让我认清自己:无论如何,不惜代价,我都要让
儿子成为我的爱人。无需再压抑对性与爱的渴求——我需要儿子的爱流淌在血液
里,也需要他的阴茎深埋在我体内。
大约一个月后,小杰即将前往大学参加夏季学期。我无法忍受与他分离,于
是提议共同搬去那里开始新生活。这个前景让我们都陷入狂喜。我的情欲被彻底
点燃,而他对母亲的蜜穴展现出贪婪的渴望。至于" 小心许愿" 的老生常谈——
那晚儿子的肉棒无数次进入我的身体,导致我接下来两天都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这是我人生中最激荡的时期:新居所、新工作、新城市和新恋人。恍惚间仿
佛身处蜜月期。小杰展现着无微不至的关怀,不仅赠送小礼物,外出时始终紧握
我的手,更重要的是用性爱将我送上迷醉的巅峰。我们迅速培养出独特的情趣模
式。尽管世人总鼓吹" 即兴发挥" ,但我对儿子每晚的固定流程毫无怨言。
这套流程总是由我为他口交开始,直到那根逐渐硬挺的阴茎在我口中完全勃
起,却故意不让他射精。" 想要在妈妈嘴里释放的话," 我说," 就得先用你的
嘴让妈妈高潮。" 他深谙取悦我的诀窍。先是细致舔舐整个阴部,直到内外阴唇
都沾满他的唾液与我的爱液。接着用宽厚的舌面按摩阴蒂包皮。" 宝贝这样舔妈
妈最舒服了," 我喘息着说。他的舌尖时而探入阴道,时而回到肿胀的阴蒂,最
后用手指掀起包皮,双唇裹住阴蒂开始吮吸。灵活的舌头持续挑逗,直到我不断
呢喃" 真是妈妈的乖孩子……".感应到我临近高潮,他立刻加快频率加重力道环
绕那颗快感按钮。刹那间滚烫的浪潮席卷全身,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的呻吟破碎
成断续的呼唤:" 小杰……小杰……啊……继续……永远爱妈妈……别停……"
当高潮余韵渐退,儿子攀上我的身躯轻吻道:" 永远不会停,妈妈,永远
……" 此刻的我,内心充盈着安宁。
在我们刚搬来不久后的一天,我提前下班想给小杰惊喜。我决定去那家他每
天都会光顾的餐馆找他。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满屋子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们,她
们纤细的腰肢在短裙下若隐若现。角落里有个后脑勺酷似小杰的男生正在和一个
金发女孩接吻,我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 嗨" ——真正的小杰就站在我身后。
回家的车上他察觉到我的异样。我望着车窗上自己眼角的细纹,轻声说:"
看到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对手……" 话没说完,他笑起来的虎牙在暮色里闪着光:
" 那些女生只能让我射精,但妈妈给我的可是爱。"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凑近他
耳畔呢喃:" 可妈妈需要被你操到神魂颠倒才能安心……"
当晚他进入我的时候,我意识到二十岁男孩的阴茎和中年男人完全不同。那
种饱胀感不止源于他粗壮的尺寸,更因为每次抽插时绷紧的腹肌都在震颤,龟头
碾过宫颈口时的力度带着不管不顾的莽撞。当他第二次射精后试图翻身,我立刻
攥住那根半软的肉柱。指尖抚过马眼渗出的残精,我故意用幼童般甜腻的声线说:
" 妈妈的小穴还在流水呢……宝贝的鸡巴这么快就不行了吗?"
他猛然把我掀翻在床垫上。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十八公分长的阴茎直接捅
进最深处,囊袋拍打阴唇的声音混着我变了调的哭叫。高潮来临时我浑身发抖,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他趁机整根没入,睾丸紧紧抵着我已经红肿的阴蒂。
" 就算操到鸡巴磨破皮也停不下来," 他喘着粗气抽插着," 谁让老妈长了
这么张贪吃的骚屄。" 后半夜他示范了舌头如何让我潮吹三次,以及手指是怎样
在G点抠弄出喷泉。晨光微熹时,我瘫在精液和爱液的污渍里终于明白——在这
段关系里,我才是被驯养的那个。
在我还维持着那段婚姻时,肛交大概是我最钟爱的性爱方式,可我从没让小
杰尝试过。面对他这般惊人的尺寸,我的犹豫本在情理之中,却总让我觉得仿佛
向他隐瞒了部分自我。某个特别的夜晚,我终于抛开顾虑,将完整的自己向他敞
开。当他用指尖抚弄、揉捏、探索我的身体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当他的手指
触到我紧绷的后庭时,我喘息着说:" 对…就是那儿…插进来…用你的大家伙
…" 我拉开床头柜抽屉掏出备好的润滑剂,将粘稠的液体抹满他怒张的肉棒,又
挖了一大坨涂抹在自己翕张的穴口。
我分膝跪在蓬松的枕头堆里,手肘撑住床垫高高撅起臀部,颤声对儿子说:
" 慢一点。宝贝…先慢慢顶进来…然后…" 他无需更多鼓励。我能感觉到他压抑
的亢奋,当龟头挤入狭缝的瞬间,撕裂般的胀痛让我浑身一颤。随着他的深入,
我逐渐适应了体内充盈的饱胀感,绷紧的臀肉开始放松,任由那根滚烫的凶器在
肠道里抽送搅动,带起一阵阵直冲后脑的快感。他拇指按压着我臀瓣的肌肉,每
一下挺动都伴随着我们交叠的呻吟。
愈是深入,愈是欢愉翻涌。被亲生儿子的阳具撑开肠壁的背德感,混合着痛
楚与极乐的临界体验,如同春药般令我浑身发烫。当他整根没入时,我满足地叹
息——这就是我孕育的生命啊,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着母亲的后庭。这个
念头让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向湿漉漉的阴户与痉挛的肛门,我几乎尖叫出声:
" 用力…用力操我…把鸡巴全插进妈妈的骚屁眼里…对…宝贝就这样…肏烂妈妈
的贱屁股…"
他突然将我翻转过来,单手攥住我的脚踝将双腿折向胸前,粗长的肉刃重新
楔入微微松开的穴口,这一次的深度让我眼前发黑。这正是我渴求的——被亲生
骨肉的巨根填满直肠。当他在我体内律动时,那些尘封的欢愉记忆汹涌复苏。臀
肉撞击的脆响中,我颤动的双乳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晃出乳浪。直到他沉甸甸的阴
囊拍打上臀缝,我才惊觉这具年轻躯体里竟积蓄着如此惊人的精量。再多一寸,
我恐怕就要晕厥在这近乎暴戾的交合中。
" 哦,妈妈…我在操你的屁眼…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屁眼里…" 他语无伦次地
重复着,喘息中带着哭腔," 好热…好紧…太爽了…操…要射了…"
" 好啊…宝贝就这样…妈妈爱死了…射进来…全射给妈妈…" 我语不成调地
回应。当他第一股精液猛烈冲击直肠内壁时,我尖叫着攀上高潮。失控的他狠狠
掴上我通红的臀瓣,火辣的刺痛与肠道里持续泵入的浓精让我浑身痉挛。我们交
叠的喘息渐渐平息时,我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晶吊灯,突然笑出了眼泪——原
来禁忌的果实,竟能甜美至此。
「哦,妈妈,太棒了……简直难以置信……天啊。」他趴在我身上亲吻,我
的手臂环抱着他,紧致肉穴仍箍住留在体内的肉棒。" ……能进入这里实在太美
妙了," 他喘息着说。
我告诉他这里本就是他的归宿,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需要,母亲都会满足他
——我的每一寸血肉都只为他存在。我握着他半软的阴茎亲吻他的喉结,逼他发
誓永远只会向我索取欲望:" 答应妈妈,无论你想要女人为你做任何事都要找我,
永远不要因为羞耻而隐瞒……答应我……我的爱……因为现在妈妈完全属于你了
……" 当他说出" 永远只有你" 的誓言时,我含着唾液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嘴。那
夜以及之后无数个践行誓言的夜晚,能成为儿子的港湾让我幸福得颤栗。
在这边共同生活的四年里,儿子也始终是我的依靠。当我陷入自我怀疑与抑
郁时,他总是用最直白的方式证明爱意。有次我哭着说皱纹和白发会让我配不上
他,提议等他毕业就分开。他嗤笑着用胯下顶着我的臀缝:" 觉得我会放走生命
中最珍贵的宝物吗?再说……" 手指探入我松弛的穴口搅动," 银发熟女不需要
滋润吗?"
最终我们搬去了深圳。小杰事业有成,而我确实生了华发——但他不许我染
发。某天我偷偷剃光了发白的阴毛,没想到当晚他像发现新玩具般舔吸了几乎半
个夜晚。
初期的纵欲期过后,我们依然保持着每日交合的频率。直至某天他带着大学
好友阿强回家,少年忐忑地问我能否三人同床。我抚摸着他渗出前液的裤裆柔声
说:" 虽然不习惯和别人做,但宝贝想要的……妈妈都会满足。"
夜色降临,我紧张得浑身发颤。之前与阿强见面时他还是个体贴的男人,却
不知我们实为母子。我精心打扮,穿上了儿子喜爱的性感黑丝与裹臀短裙。觥筹
交错间,小杰在我耳边低语要我先进卧室等候。门扉轻启时,他独自走了进来。
" 我让阿强回去了……" 他喉结滚动着走近床沿," 原以为共享母亲的幻想
会很刺激,可当真正要实施时——光是想到别的男人触碰你雪肤的场面,我就要
发疯。" 昏黄壁灯下,他的指节抚过蕾丝吊带袜边缘," 妈妈,除了我……谁都
不准碰你分毫。"
我喉间溢出啜泣,绸缎肩带滑落时胸脯剧烈起伏:" 妈妈等的就是这句话
……宝贝,来让妈妈快乐……"
那夜我放纵得宛如初尝禁果的少女。当他将滚烫的阴茎抵上濡湿的穴口时,
我弓着腰肢将整根粗长迎入体内。龟头碾过褶皱的触感激得我脚趾蜷缩,却仍贪
心地扭腰吞得更深。" 宝宝好大……" 我痴笑着抚摸他绷紧的腹肌,感受肉棒在
小穴里撑开的饱胀快感。
他忽然抽身退出,在我惊慌的呜咽中俯首含住充血的花核。灵舌拨开粘稠的
阴唇,裹着蜜液反复舔舐敏感带。当我第三次高潮喷涌时,他骤然将两指插进抽
搐的穴肉搅动,就着泛滥的淫水重新捅入阴茎。
" 妈妈的小屄……吸得这么紧……" 他掐着我的胯骨发狠顶弄,囊袋拍打臀
肉的声响混着我嘶哑的浪叫。后入的体位让龟头次次碾过宫口,快感如潮水将我
彻底淹没。
小杰当时一定在犹豫是否该邀请朋友过来,因为他总是要我反复保证绝不会
让别人碰我。当他开始将肉棒深深顶入我体内时,我喘息着:" 宝贝,不会的
……永远不会……只有你能……妈妈的嘴只属于你……小穴也只为你敞开……后
庭永远等着你……对就是这样……再深些……就像你永远会做的那样操妈妈…
…只有你能做到……啊,亲爱的……好爱……好爱……" 他粗长的阴茎直捅进我
的腹腔时,我感受到那些只有他能触及的隐秘角落。随着儿子每记有力的顶撞,
我的快感不断攀升,直到下体迸发出闪电般锐利的快感。我弓起腰肢迎合他健硕
的身躯,双臂环抱住他颤抖的背肌。在痉挛袭来的瞬间,我说出了最直白的感受:
" 天……我的小狼狗……操得妈妈好舒服……" 当首股浓精冲击子宫颈时,我迎
来了第三次高潮。
这段回忆虽已有些年头,但每每想起依然让我心头颤动。具体年龄不便透露
(连写下数字都让我抗拒),只能说这些年来我们始终以" 忘年夫妻" 的身份生
活在社区中。每晚相拥而眠时,肌肤相亲仍是最自然的姿态。但我们的羁绊从不
只是肉欲,从前如此,现在亦然。正因如此,这段关系才愈发醇厚。所以我才永
远感激当年儿子鼓起勇气提出的请求,所以我才如此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