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宿命交织情难断,红尘共谱长生谣

即使还是个小男孩时，我就拥有一种天赋——让人讨厌我的天赋。这可能源 于我总爱对所有人说些自以为聪明的俏皮话。交朋友变得异常困难。我读了很多 书，这给了我更多的谈资，却也令我愈发孤独，于是我只能读得更多。 　　我曾有个叫德仔的朋友。他的天赋甚至比我更胜一筹。但八年级后他搬走了， 除了妈妈，我几乎与世隔绝。 　　我终日蜷缩在房间里与书、电视、游戏机为伴。妈妈不再勉强我社交，带我 出门时仿佛也不以为意。我们住在人口不足千人的小镇中的一片半乡村区域。在 这种地方一旦名声扫地，人生就完了。街坊四邻熟知每个家庭的秘辛。父亲早早 离开，我对素未谋面的父爱毫无挂念。但这样的生活倒也不算难熬。 　　高中时代截然不同。我曾渴望融入群体，但三年间收效甚微。有过几段泛泛 之交，和几个女生约会过几次，最终都无疾而终。至今仍不明白：究竟是因为对 妈妈异常强烈的性欲让我对同龄女生失去兴趣，还是同龄女生的冷淡使我转向妈 妈。无论是哪种因果，事实已定。我的这种欲望异常强烈，而且我心知肚明。 　　她的名字叫赵雅芝。当这名字滑过舌尖时，唾液会不受控地分泌。每当情欲 萌动，这三个音节就在颅内回响。凝视她时，目光所及之处都会产生肌肤相触的 幻觉。虽然历经挣扎才接受现实，但临近毕业时，只要在她身边，这种欲念便会 充斥我的精神世界——还有裤裆。 　　遇到阿迪前，我始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与阿迪这种人的相遇本是小概率事 件，但奇迹偶尔也会降临。生物课上的实验伙伴关系让我们发现了彼此的可交谈 性。很快，我们在其他生物学领域也找到了共鸣——这在田径运动会后显露无遗。 那是校外全天活动，妈妈要工作，于是阿迪的妈妈来了。我们参加完项目后并肩 坐在看台上，之后又一起去本地餐馆。 　　次日我说：" 你妈妈人很好……而且很漂亮。" 　　他露出微妙的笑意：" 谢谢。" 迟疑片刻后问道，" 你喜欢熟女？" 　　" 嗯。" 　　这个直白的问答让我们在他说出" 我也是" 之前就心照不宣。当他更进一步： " 知道吗，我也觉得我妈挺性感" 时，我们正式踏入了欲望的泥沼。若没有相同 的隐秘渴望，这些对话本可以只是寻常谈天。但通过层层试探，我们最终坦白了 对各自妈妈的性幻想。得知世上还有同类，那种释然难以言表。或许我并不疯狂， 即使疯了，至少不是孤身一人。 　　接着阿迪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他的故事令人难以置信，但我全盘接受。交 换秘密后我们愈发亲密。阿迪借给我那些点燃幻想的平装小说，指点我浏览特定 网站，甚至发来震撼的视频资源。我的脑海开始翻涌着雅芝的幻象——雅芝与我 重现那些香艳画面的幻象。 　　这段视频在家里引发了一场大火。我原本很放心地把东西留在电脑上，因为 妈妈几乎从来不用它，即便偶尔开机也只是查收邮件。所以当她突然在客厅尖叫 " 阿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时，我冲进房间就看到她正对着阿迪的视频发 愣。糟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后来才发现自己忘记清空临时文件夹，当邮箱客 户端弹出媒体播放器时，这部视频作为最后播放记录自动加载了——她只是按了 下播放键，就直面了所有冲击。 　　" 这到底怎么回事，阿威？我认得那个女人，她是谁？" 妈妈的指尖在发抖。 　　我咽了咽口水：" 是芳梅阿姨，那次我们在加油站见过。" 那天她碰巧在隔 壁加油枪，因为我经常去她家做客就被她主动打了招呼。没想到妈妈对她面容记 得这么清楚。 　　" 那个男孩呢？" 她突然拔高嗓音，" 她居然在给男孩口交！" 画质模糊加 上阿迪只来过家里一两次，妈妈暂时没认出来，但那些晃动的画面已经足够令她 崩溃。 　　" 他不是小孩了，快满十九岁。" 　　" 我是说名字！这孩子到底是谁？" 　　某种隐秘的冲动在血管里跳跃，我听见自己说：" 阿迪……是她儿子。" 　　妈妈猛地捂住嘴，瞳孔在震颤：" 我的天，他射在她嘴里了。" 　　混乱中我突然意识到，她肯定看了不少片段——视频开头先是爱抚接吻，足 足十几分钟后才是口交场面。而且当阿迪最后射精时画面突然卡顿，只有两秒钟 能看到精液顺着芳梅阿姨的下巴滴落，除非凑近屏幕否则很难看清。可妈妈连这 个细节都捕捉到了。 　　那些画面早已深深刻进我的脑海：阿迪解开他妈妈胸罩时金属搭扣的脆响， 他含着乳头吮吸时芳梅阿姨仰头闭眼的迷醉表情，手指探入她湿淋淋的阴唇时她 扭着腰喊他名字的颤音。此刻只是回忆就让我硬得发疼，更别说每次重看时勃起 的程度——我多希望此刻赤身裸体跪在我胯间的，是我自己的妈妈。 　　" 太可怕了……简直恶心……这都是些什么人……" 　　" 你不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 我听见自己在辩解，" 阿迪说他爸以前经常 家暴，有次甚至用烟头烫她。后来他抄起水晶烟灰缸把父亲砸得满头是血，母子 俩连夜逃到一千多里外这个小镇。" 　　" 他爸后来怎么样呢？" 　　" 应该没死，反正没听说报警或是送医的消息。" 　　妈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所以他们父子的矛盾……是 因为母子乱伦？" 　　「不，」我说，「阿迪告诉我，他第一次和妈妈做爱是在汽车旅馆，那天夜 里他们私奔了。他们彼此恐惧，只有对方可以依靠。他说那之后他们才意识到彼 此相爱，不仅仅是性欲作祟。」我向妈妈复述着阿迪讲述的故事梗概，却省略了 我最渴求的性爱细节。「他真的好爱他的妈妈，这份爱支撑他们熬过许多可怕的 日子。」 　　妈妈沉默片刻说：「好吧，我不清楚，那是他们的私事……可她为什么要允 许他拍这种东西？你又为什么留着它？」 　　「妈妈，她允许是因为阿迪想做，而她爱他。阿迪给我看是因为他信任我， 只有我能让他分享这个……你知道为什么吗，妈妈？」 　　我的喉咙突然哽住，即使她追问「为什么」，我也拿不准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但我还是说了：「抱歉让你看到这个，我粗心大意辜负了他的信任。但他给 我看是因为知道我并不觉得恶心——不像你这样觉得恶心，妈妈。因为他知道我 的感受。」 　　她说：「我的意思是……我不了解情况，可母子之间……总归是不对的。」 她没有追问我的感受。 　　我沉默着，内心却翻涌着：我无法想象比男孩躺在妈妈唇舌间更美妙的事— —当然录像后续的那些才是极致。如果妈妈看到结尾，她会目睹阿迪插入他妈妈 的小穴，会听见那个美艳女人带着饱满的爱欲哭喊「阿迪……啊……是的，我的 爱人」，光是回想那淫声就让我浑身发烫。 　　我说：「我认为你没资格评判他们，这是他们的选择。」 　　妈妈有些颤抖地起身离开：「好吧，我不想再讨论这个，也不理解你为什么 会看这种东西。」她没给我回答的机会——否则我会说「因为我想和雅芝你做同 样的事」。当然那时的我绝无胆量直说。 　　我为妈妈撞破录像感到抱歉，却又为秘密曝光而窃喜。随着和阿迪的深入交 谈，我对妈妈的渴望与日俱增。我开始更露骨地表露心迹。某天她穿着低胸Ｖ领 Ｔ恤露出乳沟时，我脱口而出：「妈妈你真性感。」过去我总将窥视深埋心底， 现在却要让欲望破土而出。 　　我注意到她匆匆瞥了一眼我裤裆的隆起后立刻移开视线。她变得局促不安， 说：" 阿威，你不该对我说那种话。" 　　我说：" 这太荒唐了……好吧，算了。" 　　她颤声说：" 阿威，我不是芳梅。" 　　我回嘴道：" 难道我不知道吗？她可深爱着自己的儿子。"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但妈妈已经抢白道：" 你怎么能说这么恶毒的话。" 　　我垂下头：" 对不起，我知道你爱我，我只是想要……" 　　" 哦，阿威，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直视她的眼睛：" 我想要爱你，妈妈。" 　　" 我也想要你爱我，但不是那种……下流的方式。" 　　沉默在蔓延。她突然补充道：" 我不是说下流，只是……" 　　我打断她：" 你就是觉得下流，但这根本不是，这是爱——我无法控制自己 用这种方式爱你。" 　　她声音发抖：" 那不是爱，他们在做的事……那是乱伦。" 　　" 妈！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阿迪和他妈妈，是你和我！就算你是我的妈妈， 难道就该剥夺我感受情感的权利吗？" 喉结剧烈滚动着，" 当你被某人吸引时， 难道能控制身体的反应？当你面对她时下面发胀发烫，难道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 说出这些话让我如释重负，又心惊胆战，" 或许我该搬出去住。" 虽然社区大 学就在通勤范围内，但我宁愿住进学生宿舍。 　　妈妈捂住嘴，睫毛沾着细碎泪光："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起身时我忍不住抚过她栗色的卷发：" 别这样，我不说了。" 我确实打算封 存这个秘密，直到家里的水龙头突然漏水。这个意外改变了一切。 　　我们开着她的雪佛兰去建材城买新水龙头。在乡间小路转弯时，一辆闯红灯 的福特野马突然冲出。妈妈猛打方向盘冲进树林，安全气囊弹开的瞬间，无数可 能性在我脑中炸开。撞击让我眼前发黑，最后听到的是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 阿威，不——！！" 　　恢复意识时，映入眼帘的是她沾着安全气囊粉末的脸。她正发疯般摇晃我的 肩膀，指甲掐进我Ｔ恤布料。" 我没事。" 我抹掉鼻血，安全带勒出的淤伤火辣 辣地疼。要是没系安全带，这会儿我该嵌在挡风玻璃上了。 　　妈妈突然爆发出骇人的尖叫：" 那个天杀的混账！！" 她浑身发抖地蜷进我 怀里，眼泪打湿我的胸口。肇事车早已逃之夭夭。当我艰难撬开变形的车门扶她 出来时，那辆雪佛兰已经像被揉皱的锡纸般瘫在橡树林里。 　　她在我怀里抽泣了几分钟，我在安抚她时，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在我胸口起伏。 当她停止哭泣后，依然紧贴着我，隔着衣物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我的阴 茎开始充血勃起，她依旧没有离开。我的唇瓣落在她颈侧时，她纤长的睫毛轻轻 颤动。她后仰着露出更多雪白肌肤任我吮吻，我的手掌隔着丝质睡衣拢住其中一 团绵软。 　　接着她只是看着我。她闭上眼睛说：" 天啊。" 她退后深吸一口气，伸手到 车里拿手提包。她用手机报了警，我们花了几个小时填表格、说明细节和接电话。 离家就几步路，妈妈却不愿坐警车回去——这天她已经受够汽车了。 　　回家后妈妈喝了酒，不停念叨车祸和可能发生的后果。夜深时她明显喝多了， 说要上床睡觉。我熬夜看电视，两小时后听见她喊我名字。走进她房间时，从她 眼睛就能看出哭过。她说：" 阿威，你能陪我坐会儿吗？我现在需要靠你近一点， 对不起。" 　　我坐在床边说：" 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们都好好的，不用担心。" 　　她说" 把灯关了吧，宝贝，我现在肯定丑死了". 　　我关了床头灯说" 你看上去很好".确实如此。听着，我妈不是小姑娘了，四 十岁的人。妈妈的胸部确实挺大，但还没到让人走不动路的程度，街上男人擦肩 而过大概会想" 长得不错" ，但不会三番五次回头看屁股。但不知怎的整体就是 对我胃口——我有反应了。 　　等眼睛适应黑暗后还是看不清什么。她的手摸上我胳膊说：" 和我说说话吧， 阿威。" 我问" 说什么？" 她说" 随便".于是我讲起学校，这学期要修的课，还 有决定住宿舍的事。她全程抚摸着我的手臂，后来抓住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胸脯 上。 　　我喊了声" 妈……" 她就拉我低头接吻。这是个充满渴望与悔意的甜美亲吻。 当她说" 哦，阿威" 时，语气里满是矛盾情感。我继续吻她，隔着睡裙抚摸她， 直到克制不住把手伸进衣料里。握住她赤裸乳房的重量感美妙极了，肌肤柔软得 与乳头形成反差。指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能感觉到周围的小颗粒。 　　我们长吻后我说" 我爱你，雅芝。脱衣服时她带着哭腔回应" 我也爱你，阿 威".她让我脱掉她的睡裙，两具躯体贴在一起。眼睛看不清的，手指和手掌都告 诉我了：屁股光滑紧实，小屄湿润如丝绒，上方有小片毛发，阴唇毫无遮掩。 　　她抚摸着我的鸡巴，我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发烫。当她的手从我的卵蛋下方 滑到茎干时，她呜咽着叫我的名字，然后俯身含住了我。这画面在一天前还看似 不可能——我的阴茎正插在妈妈的嘴里。她吮吸着我龟头的海绵体时，我想起自 己多少次幻想过这一幕，多少儿子曾幻想妈妈对他们做这种事，而现在竟成真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奶子，当指尖触到她挺立的乳头时，我兴奋得直喘气。她将更多 茎干吞入湿热的口腔时，我隔着衣料揉捏着她乳房的软肉。 　　在狂喜中，我感到一阵解脱——终于进入渴望之人的口腔，仿佛屏息多年终 于得以喘息。我说：" 我爱你，妈妈，真的好爱你。" 　　她吞吐时不断发出细小的哼声，渐渐将我吞到喉咙口。起初我以为会立即射 在妈妈嘴里，奇怪的是随着节奏深入，我竟能控制住。几分钟后她停止吮吸，凑 上来拥吻我。她的舌尖在我口中缠绵不休，手指则握住我勃起的鸡巴，翻身让我 压在她身上。 　　当我的龟头触到她湿润的肉缝时，我们同时发出呻吟。我顶开妈妈发烫的阴 唇，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肉洞，直到整根没入。开始抽插时她带着哭腔呢喃：" 阿威……阿威……你进来了！" 　　愧疚感突然涌上。' 她真的愿意吗？还是被迫和儿子交合？' 想到可能的后 果，我停下动作问道：" 要我停下来吗，妈妈？" 　　" 不……" 她呜咽着，" 继续……" 　　我如释重负地顶入：" 我爱你，妈妈。" 她没有回答，但每次插入都会发出 绵软的哼声。看着她蜜穴吞吐我阴茎的模样，那曾以为永远不属于我的禁地正包 裹着我的肉棒，她甬道越来越湿滑。 　　这不是色情小说里那些" 用大鸡巴操我" 的叫床，却远比幻想更美好。每一 次深入妈妈的阴道都能感受到爱与情欲的交织。她每次用腿缠住我的腰时都会把 我顶到更深处，用迷茫而哀婉的声线说" 阿威，我爱你". 　　除了她的低吟与我每次插入时的喘息，最清晰的声响来自母子性器交合时的 淫靡水声。直到我突然停下—— 　　我无比渴望舔弄她的小穴。我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时，她轻呼：" 阿威？" 我 没有回应，顺着她敞开的双腿滑下去亲吻那片绸缎般的肌肤。她喘息着说：" 哦 …不行…" 可当我用舌尖挑开阴唇，剥开覆盖阴蒂的包皮时，她却按着我的脑袋 扭动腰肢。那粒肿胀的肉豆在我舌下颤动，她隐秘的滋味清甜可口。妈妈陌生的 呻吟声刺激着我，随着她逐渐失控，我的欲火愈发高涨。 　　我贪婪地舔遍她阴户的每个褶皱，最后专注攻弄阴蒂。将那颗敏感肉珠含进 双唇吮吸时，她突然迸发出一连串拔高的呻吟：" 哦、哦、哦、哦…" 我爱极了 她高潮时的模样——后背弓起，悠长的浪叫在黑暗里回荡。直到她浑身痉挛着平 复，我的舌头仍在索取。 　　此刻坚硬如铁的肉棒亟待插入。我扑上去狠狠吻住她，掰开她双腿将龟头抵 上湿淋淋的穴口。一记贯穿惹得她尖叫：" 啊，阿威！" 我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既要发泄又要延长这场欢爱。终于明白阿迪描述的和他妈妈交媾的快感——此刻 在妈妈两腿间进出的，是亲生儿子的阴茎。 　　当我的肉棒一寸寸深入妈妈的双腿间时，意识到自己所在位置的快感席卷全 身。我正在她体内，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我在那潮湿的甬道里抽送，试图 控制节奏让我们共同攀升。有次我拔出阴茎压在她阴蒂上，模仿插入的动作摩擦 那个小肉粒，她的喘息变得短促而用力，发出" 嗯……嗯……" 的呻吟直到濒临 高潮。我重新插入阴道，开始失控般的长而有力的冲刺，那种临近射精时最爽快 的贯穿，让人希望永不停止。最后几下深入妈妈花心的抽插带来了爆发的临界点。 　　妈妈知道我快要射了。她呢喃着：" 对，亲爱的，射进来……哦，天啊… …啊……就是那里……" 她最后那声尖叫和之前口交高潮时如出一辙。当第一股 精液火箭般喷射进她饥渴的小穴时，她肯定感受到了。我在她体内爆发的同时， 她也迎来了高潮。悠长的" 啊——" 声直到她重新瘫倒在床垫上才停歇。 　　射精后她依旧用四肢缠绕着我，异常安静。当我们之间的气息发生变化时，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她开口：" 天啊……阿威，说你爱我。" 　　" 我当然爱你，妈妈，胜过一切。" 我回答。 　　她松开怀抱转身背对我：" 总有一天你会意识到我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求你 别恨我。"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掌顺着柔滑的肌肤滑落到浑圆的臀部。" 妈妈，我永 远不会恨你。" 我说，" 我们做的事没什么可羞耻的，只是彼此相爱而已。" 　　她颤声道：" 不，阿威，我纵容了你想要的东西……以及我羞于承认自己同 样渴望的东西，但那不构成我们乱伦的理由。" 　　"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定义。" 我的手指在她腰窝打转，" 重要的是我爱你， 你也爱我。" 　　" 可我在乎。" 她急促的喘息声让我停下动作。我问她还好吗，她摇头时发 丝擦过我的锁骨：" 一点也不好，我现在很混乱。" 　　" 需要我离开吗？" 　　" 别走。" 我继续轻抚她的脊背，直到她呼吸渐缓。当我将硬挺的阴茎抵上 她臀缝时，她却猛然抽身：" 说了不要这样，阿威。" 那晚我们相拥而眠，再没 有逾矩。清晨醒来时，枕边只剩她残留的茉莉香。 　　整个白天我都懒散地待在屋里。暑期实习结束，距离开学还有七天。昨夜发 生的一切足够占据我所有思绪。傍晚妈妈下班回来时，她僵硬的笑容和躲闪的眼 神说明了一切。 　　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我终于放下叉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 们需要谈谈。" 　　" 我做不到。" 　　" 难道要变成陌生人？或者连共处一室都难堪的母子？" 　　" 不是的。" 　　" 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绕过餐桌，指尖缠住她垂落的发梢，" 我知道你担 心我会后悔，但我绝不会。重要的是今后怎么办。要我撒谎说不想吻你、不想进 入你身体是不可能的。但更不愿看你痛苦。" 　　泪珠在她睫毛上颤动。 　　她说：" 我爱你，阿威，但我真的做不到。" 　　我回答：" 我明白，妈妈……没关系……虽然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没关系， 因为我不想让你痛苦。妈妈，我能请求你继续做件事让我们保持亲密吗？" 　　她警惕地问：" 什么？" 　　我说：" 你觉得我们还能像昨晚那样接吻吗？这样我就能确认……" 她猛然 抬头，我能看见她眼中闪过的恐慌。" 妈妈，我发誓不会碰你，也不会做任何你 不愿意的事……" 　　「我知道你不会的，宝贝，」她说。 　　我说：「听着，如果这让你不舒服……」 　　她说：「不，宝贝，没关系……我们可以接吻；那样可以的。」 　　我说：「我爱你，妈妈。」我俯下身，我们进行了一个漫长柔软温柔的亲吻。 我回到餐桌旁坐下，看到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微笑。 　　在她入睡前，我给了她晚安吻。我将她抱在怀里时，舌尖触碰到了她的。分 开后我说：「所以我猜，或许，明天我要去找学校宿舍合住了。」我知道她会阻 止我。 　　我错了。她说：「这样很好，阿威。」妈的。 　　于是我搬了出去，间歇回家。每当妈妈邀请时我都能回来共进晚餐，偶尔周 末也会留宿——可惜是自己床上。但那些充满爱意又缠绵的吻始终存在，她从未 拒绝过。那些吻藏着可能性，也许有天我能再次进入她的小穴。但我始终没感觉 到妈妈也这么想。 　　我和阿迪保持着朋友关系，有次谋划了个愚蠢计划想让他妈妈和我妈谈话， 但刚跟他提过就发现无数不可行因素，首当其冲是他妈妈绝不会配合。但我们的 谈话足以维系我的希望，因为我确实知道有对真实的母子是恋人。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妈妈，那一夜的缠绵支撑了我很久，但确实需要性生活。 我和学校里的伊奥娜开始交往。这段关系对我们双方都算不错，但不够完美。她 不是妈妈，而我也不是她理想人选。但相处愉快，关系维持得比预期更久。人总 是安于现状。 　　妈妈的四十二岁生日快到了，我计划为她安排特别夜晚。那个周末回家时打 算和她讨论。周五晚她回家时状态极差，明显情绪低落。她说：" 嗨，我待会出 来" ，就进了卧室。没得到往日的温暖拥抱和更炽热的亲吻。我敲门询问时，她 在房里待了很久。回应说：" 我没事，很快出来" ，声音却暴露了真实状态。 　　我说：" 我能进来吗？" 　　她说：" 好吧。" 又补充：" 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我笑着回应：" 你从来都不想，但你知道倾诉后会好受些。" 　　" 潮热！" 她语气激动，" 我出现潮热症状，才他妈四十二岁啊。" 　　我说：" 看过医生吗？听起来没那么糟。" 这蠢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她回道：" 你二十岁当然无所谓！我才是变老的那个！看过了！" 　　" 医生怎么说？" 　　她稍平静些：" 他说估计现在还不是更年期……还不到时候……" 　　「哦，妈妈，」我说，「你还是这么性感。」 　　她嘴上说着「别说了」，但表情明显透着期待。她问道：「你和娜娜怎么样 了？」 　　「早分手了。」我坐上床俯身靠近她，轻声说：「每次看到你都会硬起来， 从来都没变过。」 　　她颤抖着喊：「阿威，不该和妈妈说这种话。」我不答话，直接用老方法吻 了上去。她热烈回应着，我违背之前的承诺摸上她胸脯，这次她没阻拦。当我把 手探进她腿间时，她在我唇间溢出呻吟。分开时她喘息着说：「阿威……我该怎 么办？」 　　「爱我，也让我爱你。」我以为会成功，可她那句「不行」带着决绝意味。 我直起身，她哽咽道：「抱歉，也许有妈妈能为儿子做这些，但我做不到。」 　　「没关系，你可能不信，但我绝不想勉强你。」这话说得我自己都不信。叹 气道：「穿好衣服去吃饭吧。」 　　「好孩子。」那晚我们安静度过，次日我便返校。 　　整个学年我们保持着若即若离的亲密。暑假回家一周后，我们在后院晒太阳。 杜松子酒快见底时，我忽然吻上去。她的挂脖上衣没穿内衣，乳头在布料下清晰 可见。 　　「妈，你自己想要什么？」 　　她思忖片刻：「看你幸福。」 　　「我是说你自己。」 　　「有时……也想有个知心人，或许会再婚吧。」 　　醉意让我口无遮拦：「我想娶你。看，我们总是形影不离，无话不谈，唯独 没……做过爱。」 　　「阿威……」她尾音发颤。 　　我又一次深吻，掌心碾过她挺立的乳头，握住整个胸脯。「我会是个好老公， 你定是最棒的妻子。」 　　缠绵间她问：「你在做什么？」这质问更像是「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我说：" 妈妈，这样不舒服吗？" 　　「阿威，当然感觉很好啊，你那么温柔体贴，」她说，「但我们说过不能这 样的。」 　　我问道：「妈妈，我们接吻的时候你会觉得不对劲吗？」 　　她低下头回答：「不会。」 　　我接着说：「只要你别再否认我们相爱，我抚摸你也不会让你觉得不对的。 我知道你不愿去想这件事，觉得这很可怕，但那晚我们做爱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 时刻。」 　　她深吸一口气说：「亲爱的，我不否认。其实我早就明白我们确实相爱。那 晚……哦，阿威，你以为我有哪一秒钟不在回想那个夜晚吗？你以为有哪一天我 不曾感受你在我体内的悸动吗？阿威，那种真实感我根本无法描述。不，那不是 可怕，而是震撼。那是我渴望的一切，可对方是我儿子。什么样的妈妈会对儿子 做这种事？宝贝，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原以为继续和你发生关系会毁了你的人生， 现在我却完全迷茫了……我本指望你会淡忘对我的感情，开始新生活。可过了这 么久你还想要我……不是吗？」 　　「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要你，妈妈，你是我唯一的渴望。」我说。 　　「甜心，」妈妈说，「我也想要你。刚才你抚摸我时，我满脑子都在想该怎 么把你含进嘴里……天啊，我竟然在和儿子说……这些事。这不可能是真的，阿 威……这不可能发生。」 　　「妈妈，」我亲吻着她，手滑进她的吊带衫抚摸她赤裸的肌肤，「这就是现 实。」她的乳头胀得发硬。在我准备含住吮吸前，她说：「阿威，我还没准备好 和你上床。」 　　「好的，妈妈，我明白。」这只是敷衍。我根本不懂。她明明承认了爱我、 渴望我。此刻我唯有继续吻她、抚摸她。良久，她的手终于有了回应——那只柔 软的手伸进我的短裤。 　　我为射精道歉。这当然可笑，当她握住我的肉棒揉搓睾丸时，这结局早该预 料。可我还是道了歉。妈妈郑重道：「没关系的，宝贝。」她端着饮料盘回屋， 整晚我们都装作她乳头没被吮吸过，我精液没沾满她掌心。 　　妈妈生日那天，我提议去中心公园约会：逛公园、看电影、在树顶餐厅共进 晚餐。还有个提议：「妈妈，进城后我们能以夫妻身份相处吗？」 　　「什么意思？」她问。 　　我说：" 就阿威和雅芝啊。" 　　她回答：" 哦…好吧。" 她明白了。我们进城后玩起角色扮演，在老码头区 享用晚餐后沿着防波堤散步。我牵起她的手漫步时，她朝我嫣然一笑。我们在几 家店铺驻足，妈妈盯着珠宝柜台看。店员说：" 我有件好东西要给你瞧瞧。" 他 取出一条镶嵌古罗马玻璃的金项链。 　　妈妈眼睛发亮，我对他说道：" 选得好，我老婆就喜欢古董。" 瞥见妈妈脸 颊绯红，但她只是含笑不语。得知价格后我们离开了店铺。 　　妈妈望向我，我问道：" 我刚才那样说，让你不舒服吗？" 　　她答道：" 不，只是听着别扭……而且明明你才是喜欢古董的那个。" 我们 相视而笑。那天玩得很尽兴，后来我们常进城。在都市丛林里扮演不同角色的游 戏让妈妈乐此不疲，她总爱逗趣地叫我老公。随着夏日流逝，妈妈主动提议进城 的次数和我一样多。那种亲密感如此真实——唯有在城里她会主动索吻。我们甚 至曾在入夜后的码头停车一小时，在车厢里缠绵爱抚。 　　距我返校住进宿舍只剩一周时，我们又来到城里。我提议：" 妈，今晚住远 景酒店吧。" 　　她问：" 为什么？" 　　我解释：" 他们新开了水疗中心和餐厅，会很有意思。" 　　妈妈摇头：" 太贵了，亲爱的。" 　　我掏出丝绒小袋递给她：" 暑期打工的钱都存着呢，是时候挥霍一下。还有 这个。" 她打开袋子时容光焕发。 　　" 天啊！" 她举起项链惊叹，" 宝贝你花这么多钱……" 　　我打断：" 闭嘴吧，雅芝，快戴上。" 　　她笑盈盈戴好问道：" 怎么样？" 　　我轻抚古罗马玻璃吊坠，指尖扫过她乳脂般白嫩的胸脯：" 人比项链更美。 " 　　她呢喃：" 我爱你，还有这份心意。" 吻了上来。 　　我们在远景酒店以夫妻名义登记入住。泳池戏水后，晚餐时有小型乐队演奏 舞曲。池畔小酌后回到客房，望着两张双人床我问：" 睡哪张，雅芝？" 　　她倚过来说：" 老公睡哪张，我就睡哪张呗。" 　　我哑声道：" 妈，别这样撩拨我……今晚若不能拥有你，我会发疯的。" 　　她解着衣扣低语：" 不会的，宝贝。我准备好了……今晚你将会得到你的妈 妈。" 　　我抱住她，吻着她，她在我怀中彻底屈服。我能感受到最后一丝抵抗正在消 散消逝。那一刻，她成为了我的，我也成为了她的。 　　解开衬衣后露出缀满蕾丝的胸罩，包裹着诱人挺立的乳房。我解开搭扣，这 是第二次在灯光下看到她赤裸的胸脯。岁月对她格外宽容，双峰仍保持着少女般 的浑圆。那条金绿相间的项链垂落在她粉嫩乳尖上摇曳生姿。指尖的触感依然记 得乳肉的细腻与沉甸甸的分量，我揉捏着这对丰乳继续与她唇舌交缠，又俯身轮 流吮吸乳头许久。当我的口腔离开时，乳晕已肿胀发红。 　　褪去她的短裙，黑色尼龙丝袜上沿与大腿雪肌形成的强烈对比令人目眩神迷， 而透明内裤下若隐若现的蜜穴更撩人心弦。我说：" 妈妈，你好性感。" 　　" 是专门为你打扮的，宝贝。" 她声音轻颤，" 虽然没想到会这样，但我今 晚确实希望你能看见……" 我的手指抚上她腿间，隔着丝缎感受到湿意蔓延。 　　亲吻中我低语：" 你现在是我的雅芝，我的美娇妻了，对吗？" 　　" 是的，宝贝，" 她呼吸紊乱，" 但我永远是你妈妈，这点不会改变。" 　　" 当然，妈妈，永远不会。" 　　她褪下我的长裤轻叹：" 整天都在幻想这一幕……把我的小男孩含进嘴里。 " 当肉棒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时，它已坚硬如铁直指她的红唇。她握住柱身惊叹： " 你为我硬得好厉害。" 语气带着惊喜的颤抖。 　　" 因为太爱你了，妈妈，想要你想到发疯。" 她俯身含住龟头时发出一声满 足的嘤咛，接着跪坐下来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开始吞吐整根阳具。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阴茎缓缓滑动。更多茎身被吞入喉间。天啊，这是我第一 次意识到妈妈对口交的痴迷。当快感如潮水般即将决堤时，我不得不制止她。虽 然渴望在她口中释放，但我想要更持久的欢愉。于是扶她起身接吻，感受她天鹅 绒般的胸脯紧贴胸膛，丝袜触感令欲火更炽。 　　褪下她的内裤时我说：" 让我好好看看妈妈的小穴。"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 朝思暮想的蜜处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当我埋头舔舐时，双手捧住她丰腴的臀瓣。 " 以前竟没发现妈妈的屁股这么美。" 听到我含糊的赞美，她发出愉悦的喘息。 舌尖扫过阴蒂时她突然绷紧身躯，若非及时按住我的头后退，恐怕早已高潮决堤。 　　" 天啊……" 她喘息着扑向床铺掀开被褥。仰躺后张开的双腿间，红唇轻启 说出我们都不敢置信的邀请：" 来吧，和你妈妈做爱吧。" 　　这次与第一次不同。她完全敞开心扉接纳着我，充满渴望与热情。当我的阴 茎刚抵住她的入口时，她就娇喘着：" 噢，亲爱的，快进来，插进妈妈身体里 ……对，宝贝，就是这样……" 此刻她既是我的爱人，当呼唤我" 儿子" 时她是 慈母，而当呢喃着" 阿威" 时她仿佛成了我的妻子。 　　我们以完美韵律交合着，几乎分不清是谁在进入谁。缓慢的抽插渐渐变得狂 野有力，妈妈不断索求更多。我倾尽全力填满她，而她也贪婪地吞食我的给予。 粗大的肉棒撑开湿热甬道，摩擦着不断收缩的媚肉。原始的交媾动作在挚爱之人 身上竟有了神圣意味。 　　我的动作尚有些生涩，但我们本能变换着各种体位。有次我架起她雪白双腿， 痴迷地看着自己紫红龟头消失在粉嫩蜜穴中。当她玉腿环住我的腰时，湿濡的内 壁立刻裹紧柱身。她翻身骑乘时发出的" 宝贝、宝贝" 娇吟，让插在她体内的阳 物简直要熔化成钢水。致幻剂作用下，每寸神经都在燃烧。我确信世上唯有妈妈 能给予这般极乐。 　　我再次将她翻转，用力地深入，直到我们的肉体与骨骼紧密相触。当节奏攀 至顶峰时，她喘息着：" 哦，阿威，天啊，阿威，亲爱的，老天啊，喔——" 　　就在那一刻我开始在她体内释放，渴望永远持续这种喷涌。每一次喷射都让 我在快感中战栗。我高潮时呼喊着：" 妈妈，妈妈……" 精液灌入她的甬道，将 我积蓄多年的渴望尽数赠予。我需要听见她的回应，于是喘息着说：" 我要射了， 妈妈，射进你里面了。" 　　" 对，宝贝，射进来，都射进来。" 她甬道骤然收缩，随着摆动摇曳挤压着 我的阴茎。我持续迸射直至精囊抽空，最后几滴精液深深注入她的子宫。但留在 她体内的不仅是精子，还有我全部的爱意。 　　当我试图抽离时，妈妈却抱紧我：" 别出来，亲爱的。" 我们就这样保持结 合直到极限，最终相拥着倒在床上。片刻宁静后，她轻声问：" 我怎么会以为这 不是爱呢？" 　　" 因为你是头倔驴？" 　　她笑着拍打我胳膊：" 也许吧，但幸好你等着我明白过来。" 她忽然紧张起 来：" 要是你当初没等我……" 　　" 别胡思乱想，" 我抚平她蹙起的眉头，" 我们注定会属于彼此。" 　　" 是的，亲爱的，" 她忽然撑起身兴奋道：" 听我说，我们搬去大学城吧！ 离你学校更近，卖掉这房子，在河边买套新公寓……这样我们就能每晚在自己的 床上……你觉得呢？" 　　" 完美极了，" 我牵引她的手按向再次勃起的下体：" 不过现在，我想要你。 你怎么说？" 　　她说：「我想我也想要你，你觉得呢？」她将我的手按在她湿润的小穴上。 我吻住她，将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我抚摸着她的翘臀，手指拨弄着蜜穴的褶皱。 她微微抬起臀部，我顺势从后方进入她体内。「哦，阿威，」她喘息着，「你会 永远这么渴望妈妈吗？」 　　我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温软的子宫口：「怎么可能不呢，妈妈？」 　　随着我整根没入，妈妈突然发出短促的惊喘：「天……你顶到那里了。」再 次全根贯入时，她绷紧腰肢：「以前从来没人能……这么深……」 　　「会疼吗？」我揉捏着她浑圆的臀瓣。 　　「不…别停…好舒服…」她反手抓住我的大腿，「从第一次在厨房那次… …其实我就迷上这根让我害羞的东西了……虽然不敢承认……但真的好喜欢被亲 生儿子填满……」 　　我的阴茎在她紧致甬道里抽送，指节在她臀肉上掐出红印。每次顶撞都带出 黏腻水声，不过二十多下她就浑身战栗：「要去了……阿威……啊啊——」蜜穴 突然绞紧，我反而加重攻势，在妈妈高潮时继续深入。 　　「宝贝，怎么……还这么用力……」她啜泣着夹紧双腿，又被新一轮抽插带 上顶峰，「太会操了……对……就这样顶妈妈的骚穴……再深点……啊哈……不 行了……要疯了……」 　　本该等她二次高潮时射精，但妈妈扭腰迎合的姿态让我失控。精关松动瞬间， 我哑着嗓子喊了声「妈——」，积蓄的白浊尽数灌入她宫腔。 　　「射进来……给妈妈……都灌满……」她痉挛着埋进枕头，淫水混着精液从 交合处滴落。待到喘息渐平，妈妈带着哭腔轻笑：「差点要被小混蛋捅坏了… …」 　　我们花了大约两个月时间才完成搬去大学城的全部细节，在这期间我们用心 探索彼此的身心。阿迪和他妈妈作为夫妻也与我们熟络起来。妈妈觉得这位女士 很不错，我们相处愉快。奇怪的是除了偶尔打趣，集体相处时我们从不提及这段 非常规关系。我们都心照不宣这层联结，自在相处之余也像普通朋友般往来。 　　正式入住那天我们都充满期待。妈妈特意请假在家，但我必须上课。本以为 回家就能见到她，推门而入时却未见人影。" 我在卧室呢，阿威。" 她声音传来。 推开门，她竟穿着情趣内衣在等我。 　　全新蕾丝内衣与高跟鞋勾勒出她火辣曲线。复古接缝丝袜被吊袜带固定，浅 水绿内裤薄透蕾丝下若隐若现的私处——那处在我少年绮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秘 境。同色胸衣只堪堪托住赤裸奶子，她捧起一只雪乳，眼波流转间尽是" 到妈妈 怀里来" 的媚意。 　　我惊叹道：「哇，」随即张嘴含住妈妈的乳房。她的乳头硕大饱满，当我用 手掌托起乳肉时，顶端便如熟透的果实般挺立。我轮番吮吸着两颗蓓蕾，舌尖挑 弄乳晕，齿尖轻碾乳尖——这正是她最享受的方式。 　　「宝贝，妈妈整天都在想这件事，」她喘息着说，「想着要怎么在咱们的新 家、在属于我们的卧室里开始新生活。' 我们的卧室' ……光是说这几个字就让 我心尖发颤。」新铺的地毯、未干的墙漆与妈妈身上的香水味交织成醉人的气息， 我深深呼吸着。此刻她正褪下我的牛仔裤与内裤，我抬脚跨出衣物的束缚。 　　「从今往后，妈妈会好好照顾我的小男孩。」她呢喃道。 　　我抚弄她如瀑长发，看她跪坐下来。「我也会好好疼妈妈的，」我话音刚落， 便觉整根阳物陷入温热包裹。她吞吐着肉棒的啧啧水声饱含渴求，抬眸冲我一笑 时，龟头立刻兴奋地跳动。当她暂时停止动作，柔软的舌尖仍在冠状沟处画圈舔 舐。妈妈时而吐出肉棒，转而用舌尖挑逗阴囊，将两颗卵蛋轮番含入口中吮吸。 陌生的快感惊得我腰眼发麻，险些当场缴械。 　　慌忙俯身吻住她以平复冲动，唇分时却听她轻声道：「射在妈妈嘴里，好不 好？」这是母子禁忌关系中又一座里程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肉棒随之暴涨— —我明白，这是慈母对爱子最极致的疼惜。 　　「哦……妈妈……」我颤声呢喃，看她再度将紫红龟头纳入口中。湿滑口腔 裹住伞棱大力吸吮，柔荑同时套弄青筋暴起的茎身，另一只手还不忘揉捏囊袋。 这双重刺激让我几近崩溃。被生母口交本身已足够刺激，而她娴熟老道的侍奉更 令人神魂颠倒。积蓄的快感如洪水决堤，最终冲破精关。 　　「妈——！」在失控的嘶吼中，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妈妈喉间发出满足的闷 哼，灵舌卷住喷涌的马眼，双手加速套弄。第二波精浆涌出时，她毫不犹豫地吞 咽入喉，指尖刮蹭着敏感系带。我瘫软在她唇舌间痉挛，听着精液注入喉管的咕 啾水声，听着自己语无伦次的呻吟：「啊啊啊……」直到最后几滴浓精被榨尽， 她仍恋恋不舍地轻嘬龟头。 　　事毕她仰起潮红的脸庞笑道：「宝贝真棒。」 　　「你根本不知道有多棒……」我喘息着将她搂进怀里，「刚才那种感觉… …字典里都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 　　妈妈倚在我胸口轻笑：「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家，亲爱的儿子，亲爱的老公。」 　　从搬进这里开始，无数新鲜体验接踵而至。我们是一对真正的爱侣，正共同 编织着未来的蓝图——无论惊天动地，或是平淡温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