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花影暗窥慈母秘
***第一章***
这一切始于……不,等等,不对,并非始于那些俗气的杂志性格测试,但正
是它们重新点燃了这份渴望。
作为生理正常的男性,在未获得性生活时(甚至常常在获得后),我的大脑
总在编织交媾的幻想。当经典桥段失去新意:公交车上坐在我对面的女孩涂着樱
桃红唇膏的嘴唇裹住我的鸡巴,三上悠亚雪白粉臀承受我惩罚性抽插,双胞胎百
合轮流骑乘时互舔至高潮——这些画面沦为乏味的老旧录影带时,我自渎的手总
会试探禁忌边缘:想象此刻握着我阳具的正是妈妈。
这类影像仅存于自慰快感中,清醒时绝不会付诸行动。我对她没有像对公交
女孩那样展开实质追求的念头——直到那些廉价杂志心理测试闯入生活。
你肯定见过这类刊物:封面印着" 参与密封章节测试——是甜美口技更得你
心,还是狂野阳具更合你意" ;或是" 翻至69页独家问卷——发掘你隐藏的激
情,找到真正点燃欲火的开关".
我发现妈妈对这些测试如痴如醉。她不止勾选ABC选项,更在页边写下密
密麻麻的批注。这或许是她的另类疗法:当现实无法满足时,借笔墨宣泄情欲。
我反复研读她在数十本杂志中留下的上百条回答,直到能背诵每处细节。正是这
些文字让我对妈妈产生真实渴望。
她并未提及我,亦未暗示接受乱伦,你无法从字里行间找到" 看啊,难怪这
些回答会让儿子想操亲妈" 的明证。
但这些答案向我揭开一个女人的性爱秘境:她坦言偏爱前列腺液胜过精液的
滋味;钟爱需要四T法则(调情、挑逗、温柔爱抚)的床上运动;自白因伴侣阿
力(总用小写p标注)的蛮横作风——按着她的后脑冲刺至射精却拒绝口交——
已三年未尝高潮;唯有在按摩浴缸中寻求慰藉。" 不知为何,无论独处或与p阿
力共浴,只要浸入水流,即使没有肢体接触也会欲火焚身。"
记得初次读到关于按摩浴缸的批注时(这些回答我反复研读过),我开始定
期" 借" 走她的杂志。
" 公司有环保回收计划,妈。直接用碎纸机能帮到环境。" 我用精心挑选载
有情色问卷的新刊补上空缺。
「妈,这些是办公室同事给的,那里的女孩子们都不想要了。」
初次读到她对那个按摩浴缸的评论时,我忍不住在下一次造访时径直走向主
卧套间。我杵在门口盯着浴缸,脑海中翻涌着万千旖念,裤裆里的硬物也随之苏
醒。
后来那个混账阿力故意弄坏了浴缸,她便让我来看看故障原因。
周五的邀约,我却故意拖到下周四晌午才露面。这些日子里,我的右手在臆
想中早已游遍妈妈身上每个隐秘之处。可即便意淫千万遍,仍寻不得半句能撩动
她的说辞。我拟了个粗陋计策——虽无明确终局,但至少能为将来积攒些自渎的
素材。
特意请了下午假,顶着酷暑拎着工具包和冰镇香槟上门。
「这瓶是为庆祝准备的,妈妈。要是今天能修好,你正好可以泡在浴缸里啜
饮。」
「哎呀,不过你真是太贴心了。你辛苦修理,该是我给你谢礼才对。」
千言万语在喉头翻滚,最终化作无声的渴念:" 用你的身体当谢礼就两清了。
" 我贪婪地以目光舔舐她每一寸曲线,暗中祈求那些关于心灵感应的玄学能奏效
——此刻我太需要任何可能的助力了。
我刻意将她留在身畔闲聊,手上假意忙碌着。两秒就确认了阿力的破坏行径
——那蠢货不过是拔了根保险丝。接下来半小时,我煞有介事地摆弄管线,让她
搭手帮忙,趁机握住她温软的手掌。
「这样扶稳,你的手心真暖和……握紧些,但别伤着漂亮的手指。」
话题被我刻意引向那些恋爱测试暗示的方向,仿佛她真在与暧昧对象调情。
逼仄空间里,汗气蒸腾。我的胯间涨得发痛,嫉妒那些被她玉指缠绕的水管。
「搞定!咱们试试注水。」我拧开龙头转身笑道:「热死了,真想现在就跳
进去喝冰酒。不如你把香槟冰上,换件泳衣?我检查完就倒浴盐——短裤底下早
穿好泳裤了。」手指暗示性地勾了勾裤腰。
「呃,嗯…不用啦,亲爱的,你先洗吧。你工作这么辛苦,我今晚可能自己
泡会儿。你快进浴缸放松放松,我还得给你倒杯香槟呢。」她举了举手中金黄色
的酒瓶。
「别啊,妈,」我拍了拍水面,水花溅在浴缸边缘,「这可是双人按摩浴缸。
你今天给草坪除草的样子简直像在跳战舞,看看这汗珠。」我故意凑近嗅了嗅她
香汗淋漓的颈侧,「作为修好按摩喷头的奖励,赏脸和我共饮一杯如何?我保证
手不会乱动的。」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话蠢得活像青春期男生搭讪,更糟
的是尾音还带着可疑的颤抖。
「你!敢!乱!摸!试!试!」她爆发出大提琴般低沉的笑声,耳垂泛起珊
瑚色,「我!可!是!你!妈!」
「天地良心,」我举起沾满泡沫的双手作投降状,「谁让某个不老魔女整天
穿露脐装晃悠?害我总得掐大腿才能管住眼睛。」这次是真的在抽自己嘴巴——
字面意义上的。掌心拍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发出清脆响声。
她边笑边翻了个白眼,天鹅颈上水珠滚落。我们向来亲如密友,这种程度的
调笑本不足为奇。如果忽略此刻我胯间发紧的灼热,以及满脑子禁忌画面的话。
「抗议无效。」我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水线顺着六块腹肌滑落,「泡沫、
泳装、香槟三重奏——三分钟后我要看到女主角登场。」将泡泡浴液倒空半瓶后,
我推着她丝绸睡袍下纤腰往门外去。
当她真的裹着黑色连体泳衣回来时,我吹了个拐着弯的口哨。水雾中她美得
惊人,布料裹着的蜜桃臀在暖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快点啦,美人鱼,」我晃着
高脚杯,香槟气泡窜上杯沿,「等你等到泡沫都要消了。」
她跨了进来,动作拘谨得仿佛踏入雷区。浴缸里堆积如山的泡泡几乎漫过我
们耳际,每隔几秒就得把浮沫往瓷砖地上拨拉。在这场荒唐的泡沫大战中,我望
着她紧绷的肩线——天知道这女人在焦虑什么?是跟亲生儿子共浴的道德困境?
还是清楚自己那副身子在按摩水流下会发浪的本能?又或者,在盘算些我根本猜
不透的心思?
我泡澡时泡泡浴放得太多,泡沫已经漫到我们耳朵边,我们不得不时不时把
泡沫扫到地板上,好让脑袋露出来。我们被这情形逗得直笑,互相扔着肥皂泡球,
这让她放松下来,我们开始聊起那些会让她说出" 啊,对,我同意,我就是这么
想的,真希望有更多像你这样的男人" 的话题。
喝到第二杯香槟时,我已经把话题引向了爱情和亲密关系的调笑。我谈到自
己很久没交女朋友," 我真的很怀念那种温柔拥抱的触感,你懂我的意思吧" ,
然后又迅速岔开话题,拿耳朵里的泡沫开玩笑。偶尔我们会聊到阿力。" 妈妈别
介意我这么说,但我觉得他有点像个屌毛。"
" 哈,你说的不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吗,知道我怎么叫他吗——小阿力。"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到第三杯香槟快喝完时,我让谈话时不时擦过性话题的边缘。没有露骨的讨
论,都是擦边内容,但我太清楚她的癖好,轻而易举就能触动她的敏感点,让她
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她伸手指向房间另一侧镜子旁边的小衣柜。
「我买那条裙子是因为觉得能让他看我更顺眼,可那个混蛋竟然说『你穿得
像个老荡妇,干脆别装纯了』,然后一把将我摁跪在地上。他甚至没脱裤子,直
接揪着我的后脑勺就……啊…呃…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天呐,一定是香槟喝
多了,怎么把这种细节都讲出来,真抱歉…」
「没事的,妈妈,我懂,他就是头恶心的猪。你早该甩了他。」
「我知道,别担心,我已经一周没见他,也不会再让他进门。」
她又灌下一口香槟,颊边红晕转瞬被气泡淹没。话题很快绕回正轨,只在那
些错付的感情与缺失的拥抱间短暂游移。
泡沫翻涌的妙处在于,没人看得清水下动静。第三杯香槟下肚时,我的短裤
已褪到膝头,手掌正抚弄着硬挺的阴茎——满脑子都是妈妈在杂志里写过的自慰
情节。恍惚间她湿润的指尖也在水下抽动,幻想着她此刻同样在幻想我的动作。
当着浑然不觉之人的面自渎本就刺激。尤其当那人是你妈妈,而你深信她胯
间同样春潮暗涌时,快感简直成倍暴涨。我猛地后仰沉入翻腾的泡沫,在爆发的
喷射中绷紧全身。沉溺前的最后一瞥,我直勾勾望进她的双眸,用意识传递讯息:
" 我要射了,妈妈,你也一起高潮吧。"
当理智随着浮沫重新上涌,而欲望随疲软的阴茎逐渐消退,我意识到按摩浴
缸计划已经泡汤。但满室氤氲里总该发生些什么,目光扫过她先前示意的衣柜,
新计划渐渐成形。
我扯上短裤遮住半软的性器,哗啦起身。
「你继续躺着享受香槟吧,我得出来了。」
毛巾擦过湿发时瞥见她闭目蜷在池中,已然沉入自己的绮梦。衣柜里挂着两
件物什:浴袍与黑色蕾丝内衣。我褪下湿透的短裤,在洗手台拧干水渍。
「没带换洗衣服,能借这个穿吗?等短裤晾干就换。」
她睁眼的瞬间瞳孔骤缩:「老天——」
衣柜门大敞,我侧身而立,湿漉漉的躯体毫无遮掩。疲态未消的阴茎犹自垂
在腿间,尺寸却已昭然。
她慌乱别过头去,语无伦次道:「当、当然可以…天…抱歉…没想到会…这
个样子。」
「是我不对,没考虑周全。」我佯装歉疚,实则贪婪捕捉她发丝间绯红的耳
尖——那具成熟躯体是否正因瞥见儿子超乎平均值的器物而轻颤?毕竟她曾在杂
志调查" 尺寸重要吗" 的边栏写打油诗,虽勾选了" 否" ,字里行间却透露着对
前男友三寸丁的怨念。17厘米或许不算惊人,但足够让这个被小牙签伤透心的
女人心旌摇曳。
屌人阿力
胯下丁丁三公分。
屌人阿力
鸡巴细如绣花针。
她的确再次瞥见了我的裸体——虽然转瞬即逝——她说没关系,之前难为情
是她太傻气了,反正也没造成伤害。她的目光停留时间并不比第一次长多少就再
次移开,但已足够让我确信,那多出的瞬息间她已将我那根阳具的雄姿尽收眼底。
我要给屌人阿力
肥屁股上来一脚
换根粗长大鸡巴
管它叫阿强阿猛阿威
我虽不知阿强与阿猛是谁,但记得妈妈经常叫我阿威。
妈妈对我鸡巴的惊鸿一瞥已然足够,转瞬间我已在脑海中编织出下一场自渎
幻想——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呢喃" 嗯……你的鸡巴真漂亮。" 接着邀我靠近
细看。
我想象妈妈将我半软的阳物含入口中吮吸至硬挺,我的手探入水中抓住她在
双腿间疯狂揉弄的纤掌。妈妈仰头与我四目相对,喉间吞吐着我的硬挺,另一手
引着我的指尖探入她的小屄,突然吐出鸡巴喘息道:" 啊啊……等一会再肏我,
但现在我要多尝尝这个味道。"
她攥住我的根部,湿滑的舌头在茎身上来回游走。妈妈的舌尖挑逗着我的阳
具,双手托起囊袋轻轻揉捏,又将一枚卵蛋含入口中用舌面缓缓拨弄。" 我要你
射在我嘴里" 妈妈说着猛然深吞,开始快速强力地抽吸。我在她口中爆发时,她
依然保持着吮吸的节奏,将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吞咽殆尽。
***第二章***
" 好了,现在安全了,我穿好衣服了。你可以换上这个。"
妈妈抬头看见我举着那套情趣内衣。她惊呼:" 老天爷,才不要!"
" 你必须穿上哦,唯一的另一件浴袍我正穿着呢。再说你知道可以相信我的
眼光,我会诚实地告诉你合不合适。我会让你知道阿力那个白痴有多蠢,居然看
不出你穿这个有多性感。"
" 不要,我做不到。"
" 别说不。我坚持要你穿。你相信我的审美吧?"
"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 这种衣服不是谁穿都好看的。要是你打算甩了阿力,总不想穿得跟《洛基
恐怖秀》里的弗兰肯弗特似的吓跑未来男朋友吧?"
" 弗兰克什么?"
" 弗兰肯弗特,《洛基恐怖秀》里的角色?算了。赶紧换上这个,不然我要
生气了。我保证只说真话,不笑你。要是你性感得让我把持不住,我会尽量管好
手的。"
她笑着骂:" 你必须管好!小疯子。你叽叽喳喳害我把香槟都喝完了,赶紧
出去。"
" 好好,你慢慢来。期待马上看到你穿这身。"
大约五分钟后她裹着浴巾出来:" 天啊。" 我正穿着浴袍躺在床上。
" 就知道你会耍赖。" 我指着她说," 说好要穿那套的。"
" 我才没答应!"
" 现在回去换,你不穿我就不下这张床。" 我跳下床把她推进房间关上门。
整个过程她都笑骂着" 你这个疯子".
当她真正穿着那套出来时,脸上混杂着羞赧与惶恐——生怕被说不好看。事
实上她确实像个四十岁女人硬塞进二十岁少女的束身衣里(现在看清那像是前襟
带纽扣的无肩带束腰,配套丝绸衬里的内裤两侧胯部也有纽扣,所有纽扣都穿过
大号扣眼,方便笨手笨脚的情人解开)。
然而,她是我妈妈,而我也确实想操她。在这样暴露的装扮下,四十岁的她
看起来比大多数同龄女人都要诱人。至少比之前我当做" 预备训练" 操过的两个
熟妇强得多——为了防止真遇上妈妈时被松弛的肉体吓到,我特地找了两个熟妇
实操演练过(当然,是为了学术研究)。
妈妈骨架纤细,这使她的身材保持得较好。乳房小巧不下垂,不像我第一次
操的那个大胸肥婆那样乳房都快垂到肚脐了。这些念头在她局促站立的两秒内在
我脑中闪过,我最终评价道:" 嗯,妈妈你确实非常可口。"
" 还可以吧。" 我故作随意地说,试图用语气暗示," 你这副紧张羞耻的样
子干什么,明明挺不错的".
" 转个圈,像时装秀模特那样慢动作转一圈让我看看整体效果。"
我原本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假装毫不感兴趣。当她背对我时,
我猛地坐起来指着某处:" 这里怎么回事?"
她扭头看向自己大腿外侧,手指触到黏腻液体时惊呼:" 好恶心,这是什么?
"
我蘸了点她指间的液体说:" 是水管密封胶。刚刚修理浴缸时蹭到了。脚踝
这里还有一块(其实是谎言),我来处理。" 触碰的瞬间我就知道这根本不是胶
水,而是我在按摩浴缸里射精的残留,心跳如擂鼓。
" 再检查下其他部位。" 我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游走,经过膝盖滑向小腿
肚,又绕到大腿后侧。指尖在离禁忌地带咫尺之遥处克制地徘徊,贪婪地摄取着
妈妈翘臀的视觉盛宴——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勾勒出的桃形臀瓣近在咫尺,只要伸
出舌头就能品尝。
妈妈的臀部在无意识躲避与渴求间摇摆。当我手指滑过两瓣臀肉间的沟壑时,
她先是颤栗后仰,随即又迎合着将臀部送回我掌心。黑色内裤的V型襻带下,我
的指尖开始隔着丝绸布料挑逗阴唇。妈妈突然双手撑床弯下腰,臀胯主动分开的
弧度仿佛在乞求插入。
我迅速解开她胯侧的纽扣,看着蕾丝内裤滑落脚边。勃起的阴茎几乎要戳破
天际,不得不按压着调整角度对准穴口。当整根阳具没入湿润阴道时,她发出满
足的叹息:" 啊……对,就这样……" 我掐着她髋骨欣赏交合处的水光淋漓,指
尖蘸着爱液掰开臀缝,将沾满黏液的手指缓缓推入后庭。
" 这里也要," 妈妈喘息着扭动腰肢," 用你的肉棒填满妈妈的每个洞,儿
子。"
***第三章***
接着,妈妈用一句话打破了我瞬间的恍惚,让我找到了新的应对策略。
" 感觉像是被缉毒队在搜身呢。"
我戴上最浓重的《檀岛警骑》口音:" 好,给她登记入册,丹诺。"
她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逮捕我?我做了什么?你疯了吗?"
我站起来模仿丹诺的语气:"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姐,搜查还没结束呢。
" 说着把脚挤进她双腿之间," 现在靠墙站着" ,用脚趾将她的脚跟往外推,"
分开双腿。"
" 你真是疯了!" 她笑着照做,双手扶墙将双腿分开二十公分。
我蹲下身继续扮演:" 嫌疑人,你知道流程的,好好把腿张开。" 说着轻拍
她的脚踝示意再分开些。
她显然沉浸在这个游戏里(杂志不是说过她怀念这种情趣吗?),把双腿拉
开到六十公分距离:" 现在成嫌疑人啦?我到底涉嫌什么罪名了?"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游走,大胆地逼近距内裤边缘四寸的位置,又突然
滑向两侧绕到前方。站起身开始拍查她的臀部和躯干侧面:" 我们有理由相信你
可能携带危险物品。"
" 哦?是吗?" 她说着转过身,此刻我的双手正从她肩膀滑向手臂又回到肩
头。" 那么警官先生,检查结果如何?"
" 暂时没有," 我故意奉承道," 一切堪称完美,你这身打扮简直无可挑剔。
"
" 天啊,谢谢," 她真诚地道谢,"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警官先生?"
" 等等,嫌疑人。既然没带武器……" 我话锋一转," 那这些弹药是怎么回
事?"
" 弹药?" 她含笑反问,虽然不明白我的新梗却期待着更多赞美。
这时我犯下两个几乎无法挽回的错误,同时遭遇双重意外。
我伸出双手食指,隔着束身衣布料准确夹住她乳头的位置:" 我是说这两枚
子弹啊!"
第一个致命错误在于:我的动作再次比思维更快——我刻意触碰了妈妈的胸
部。
她瞬间爆发:" 现在玩够了!警官先生,这也是标准搜查流程吗?" 当她喊
出" 警官先生" 时,脸上那抹宽恕的微笑而非怒容让我看到一线生机——或许只
是时机和方式太突兀而已。
我遭遇的第一个意外,是发现自己手法精准得惊人。双手拇指与食指短暂地
擒住了遮掩下的乳头。
第二个意外是意识到这是对丰盈的乳头。我痴迷丰盈的乳头。对它们的偏爱
甚至超越了对巨乳的渴慕。
第二个错误发生于遐想这对乳头对我肉棒的影响。错在揣测此刻肉棒的状态。
错在思考着如何遏制它的觉醒。我突然惊觉时机尚早,若妈妈发现我胯间正在昂
首的铁柱,定会如受惊的野兔般逃窜。
昂首?这杆枪早已完成大半充血。
当我近距离欣赏妈妈内裤包裹的翘臀时,大脑向驻扎在我腹股沟血液中的马
戏团成员们发号施令:" 开始搭建帐篷吧。"
不必垂首我也知道,世间最盛大的表演已在幕后筹备,帷幕早已升起。若妈
妈此刻垂眸,那群马戏团小丑明日便要失业。于是我犯下试图用意念压制肉棒的
致命错误。这只会适得其反。不信你试试——当梦寐以求的女人半裸在侧,你挺
着如铁的阳物时,尝试用意志力令其臣服。这无异于在雪原上禁止想象白熊:越
是抗拒,那些顽皮的畜生越要在你颅内开派对。肉棒亦是如此。当大脑发出" 偃
旗息鼓" 的指令,男性身躯真正的掌控者——那群肉棒小丑便会夺权:" 无法解
析传入指令,启动覆写程序。阴茎即刻起屏蔽大脑信号,继续施工,通知睾丸保
持精子一级战备状态。"
那些蒙受天启的女性杂志教会我洞察妈妈最深层的渴望:她怀念、渴求着欢
愉的游戏与放肆的嬉闹。
" 你说得对,女士。那可不是标准流程," 我挑起战火," 这才是。" 挠痒
大战一触即发。
尖叫声与娇笑此起彼伏:" 什么时候……哈哈……学会这招的……快停下
……你疯了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谋略,她都毫无胜算。于是我故意败北。
在欢笑与刻意控制视线的博弈中——既要防范她目光的意外垂落,又要引导
她双手在安全区域寻觅痒点——我成功愚弄了胯间的小丑军团。他们误以为竞争
对手抢走了观众,悻悻然拆除了帐篷支柱。
这场战争被我轻易操控。对猎物思维的洞悉,令我在游戏中又开启新的游戏。
我维持着" 丹诺" 的人设,偶尔破功模仿《神秘博士》中的戴立克:" 抵抗
是徒劳的!" ——因为我必须将" 儿子" 这个身份从她认知中彻底抹除。她要看
到的,是阿力永远无法企及的顽皮情人,是她笔下反复勾勒的欲望投影。
我会给阿力来个" 小阿力" ,他那针尖大的鸡巴一个告别的甩动,给任何能
迅速
让这个熟妇脸上绽放笑意的男人
我用妈妈传授的" 四T原则" ——温柔的谈话(talking)、温柔的
触碰(touching)、温柔的挠痒(tickling),测试着她紧身
胸衣上的纽扣。用保险柜窃贼般的灵巧解开了最下面的第五颗纽扣。确信妈妈完
全没意识到儿子正在褪去她的衣衫。
我让妈妈把我摔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胸口,双手威胁式地插进我腋下:" 认
输吗?"
" 投降投降,你这位淑女彻底打败我了。"
" 淑女?所以我不再是嫌疑犯了?解脱了?"
" 倒也不完全。还有这个……" 我的双手搭在她腰际,指尖在第四颗纽扣处
汇合。掌心已经触到解开的蕾丝边缘,轻轻拉扯着。" 我们怀疑这件衣服涉嫌过
度性感,能让男人发狂。需要没收进行法医检测。" 我说着解开了第四颗扣子。
" 你疯了吧。" 她笑骂着,接着," 别闹了,真是个讨厌鬼。" 她的手轻轻
拍打正在挑逗式解开第三颗纽扣的情人的手指。
" 啊哈,中了老套的纽扣陷阱吧。" 我模仿着麦斯威尔·斯马特的腔调。妈
妈的双手不再以挠痒威胁压制对手,我瞬间翻身压住她调换体位。
" 耍赖耍赖,你都投降了。" 她边笑边挣扎。
" 情场战场都不讲规则。" 第三颗纽扣在她拍打间解开,重新开始的挠痒攻
势不过是维持无害游戏假象的障眼法。
我的胜利来得迅捷,没给她任何反击机会。她很快屈服,剧烈喘息着。我跪
坐在她上方,贴近她的面庞:" 你真有趣……" 鼻尖几乎相触时,我让眼神缓缓
下移到她近在咫尺的嘴唇,短暂停留后重新对上她的视线:" 和你在一起太有意
思了".
翻身侧躺时,我的膝盖故意落在她双腿之间。当她平躺时双膝自然分开为我
的膝盖腾出空间。滚动换位时膝盖微微滑出,顺势撑开她的腿弯。余光瞥见躺在
我身旁的妈妈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
她仰面躺着,我侧身躺在旁边。妈妈和我边恢复体力边聊天。我们的脸贴得
那么近,连五官轮廓都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彼此带笑的眼睛。我故意用从她杂志
上学来的知识搭话,夹杂着小恭维和精准戳中她心思的观察。我的胳膊横在她左
胯上,忽然她抬手拨开我脸颊沾着的碎发,我注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瓣轻声道:
" 谢谢。"
她睫毛颤动,瞳中浮着某种不确定的疑惑。视线随我目光扫过她嘴唇又返回,
那抹犹疑在眼波间流转。当她的目光逡巡到我唇上时,我抽回搭在她胯间的手,
指尖抚过她方才触碰我的位置:" 你手指真暖和。"
其实我也读不懂她的眼神——是揣测我要吻她?渴望我主动?还是惊觉儿子
居心叵测,正思忖如何委婉拒绝?想到妈妈或许无法接受乱伦,我决定回归角色
扮演的安全区。手指滑向她右侧胯骨时,浴袍系带已被我悄悄攥在掌心。
" 所以你是要乖乖跟我回警局做笔录,还是等调查官亲自来搜查?"
我的右手原本搭在她右臀上,正把玩着她内裤侧边的纽扣。那枚琥珀色的圆
形纽扣被丝质绳圈缠绕着,我的指尖一遍遍摸索着绳结的系法,仿佛在为未来某
个时刻提前演练。当妈妈突然偷袭我的腋窝搔痒时,我手肘下意识一缩——警官
先生,我发誓这是意外——丝绳就这样从纽扣上滑脱了。
我决定用比第二次更迅捷的手段结束这场终极对决。这本该是上一轮就使出
的绝招,方才的嬉闹让我几乎错失良机。腰间的缎带应手而起,丝绸摩擦肌肤的
灼热感还未消退,那段猩红色长带已如游蛇般窜出。在妈妈条件反射抓住缎带另
一端的瞬间,我猛地提腕发力。正如所料,她像攀住救命稻草般用左手死死攥紧
布料,继而右手也加入战局——这个单纯的笨蛋果然生怕松手就意味着败北。
当缎带在她双腕缠绕第三圈时,迟来的惊恐才漫上她的瞳孔。松松垮垮的活
结只需稍加施压就会收紧,我把系着妈妈的绳索末端咬在齿间,左手如铁钳般压
住她的小臂。此刻我们的姿态宛如某幅禁忌的浮世绘:妈妈仰面陷进羽绒被,黑
色蕾丝束胸衣的五颗纽扣早已被我解开三颗,勉强挂在肩头的衣料下隐约可见樱
红色的乳尖。看似完好的黑色内裤其实右侧系带早已松脱,像是随时会坠落的半
边云霞。
而我侧卧在她身边,浴袍腰带早在缠斗中散开,胯间勃起的阴茎正将丝质布
料顶出帐篷状的凸起。马戏团的鸡巴小丑大军正在血管里擂响战鼓,理智的围栏
在荷尔蒙的洪流中摇摇欲坠。妈妈急促的喘息声里,我终于看清了那个正在坍缩
的临界点——要么此刻悬崖勒马,要么就让禁忌的欲火烧尽所有退路。
***第四章***
强奸并非我的首选方案;我渴望妈妈能心甘情愿地成为我胯下的玩物。
我们刚从挠痒嬉闹中平复喘息,热恋中的男女在剧烈欢愉后总会如此,转而
陷入柔情蜜语的耳鬓厮磨。
" 屏住呼吸,仔细听,你听到了吗?"
" 什么?我什么都听不见。"
" 正是如此,这宁静多么美妙?整个世界仿佛为我们的欢笑静止。此刻我幸
福至极。"
" 没错,这太美妙了;你是我许久未遇的欢愉源泉。"
" 你也是" ——当恋人意识到世界为他们驻足时,很快便会明白重启时光的
钥匙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我现在不算被捕咯?"
我的手掌始终覆在妈妈第二颗纽扣下的胸脯,感受她剧烈运动后急促的心跳:
" 咚、咚、咚".早前我们相视而笑平息喘息时我曾打趣:" 鉴于你配合调查,本
人愿在局里美言几句。" 指尖挑开了那颗纽扣。
" 哦,感谢警官宽宏。但这意味着我仍是嫌犯?"
" 毕竟要彻查所有罪证,流程必须严谨。" 我的手掌滑向妈妈裸露的腹部,
中指指尖探至肚脐上方,指腹在她光滑肌肤上左右游移,同时徐徐下探。在底裤
边缘轻佻地摩挲片刻后,手掌攀上左胯,食指与拇指捏住解开的纽扣。" 不过我
说过会替你周旋,更可让你自行选择审讯官。" 说话间挑开了内裤纽扣。此刻那
片布料已摇摇欲坠。我将遮盖物轻轻拨开,手掌重新攀上她胸前的最后防线——
紧身胸衣仅剩的纽扣。
" 哎呀,我以为你就是审讯官?"
" 候选者众多。比如董警官。"
" 董?"
" 我们都喊他' 舌头' ,毕竟他对取证工作极其热衷。若嫌犯胆敢反抗,他
最爱用那灵活长舌教人屈服。"
" 当真?他这般爱岗敬业?"
" 千真万确。能让嫌犯在他吸吮罪证时尖叫求饶,便是他最大乐事。"
" 非得绑着审讯吗?这样太难受了。"
" 你值得信任吗?"
" 你值得信任吗?" 她垂眸凝视我游走的手掌。
" 我保证不再挠痒。"
" 成交。"
这让我们俩都更自在了些;我的左肘支撑太久有些发麻,妈妈也急于把压在
头下的手臂抽出来。她将右臂直直垂到身侧,距离我勃起的阴茎不到一寸;左手
则攀上我的后脑,沿着发丝滑到颈后轻轻搭着。为缓解左肘的酸麻,我伸直左臂
用手掌撑住身体,顺势朝她压近几分,右腿横跨在她双腿之间,自上而下凝视她
的面容。
" 这样行吗?" 妈妈问道。我不确定她是指我调整姿势,还是注意到我正用
单手费力解最后一颗纽扣。紧身胸衣的弹性面料紧裹身躯,末端那颗纽扣承受着
所有张力,必须将两侧布料扯近才能解开。
" 没问题。" 我终于单手搞定纽扣链," 董警官要是发现这个案子的物证,
怕是会兴奋得直舔嘴唇。" 我的食指从她颈间滑落,掠过胸腹直抵蕾丝内裤边缘。
掌心熨贴着她的小腹肌肤,将松垮的黑色蕾丝缓缓下推,指尖触到第一缕阴毛。
" 嗯哼……这位警官听着倒是有趣。" 她眼波流转尽是春意," 其他调查员
呢?"
" 还有阴险二人组——轻柔与探查。"
" 双人组?我可不想要双重服务。"
" 也不算两人,就是个精分警探。他父母结婚时把双方姓氏用连字符拼接,
所以我们叫他轻柔探查。这家伙取证时总是温柔细致深入核心,对待嫌犯又特别
轻柔。"
" 听起来也是个妙人儿。"
" 不过得提醒你,他的办案手法未必合你口味。虽说取物证时足够温柔,绝
不会弄疼你,但探查环节总爱走后门。"
" 或许……改天吧。我信得过他的温柔,但眼下实在没兴致。改天……倒可
以考虑。"
" 无妨,只是把可能性都说清楚。"
" 要真让我选……还是用舌头的那个?"
" 舌头?你指董警官?"
" 董,当然是董警官。"
" 其他几位不想了解下?"
她因那些双关语名字的荒谬而发笑。" 其他人?天哪,还有谁?你这小疯子。
"
" 还有艾佛。"
" 艾佛?" 她嘴角含笑,显然觉得这个名字暗藏玄机却没能立即参透。
" 自然是全称为艾佛·哈登警官啦" 我说话时掀开妈妈宽松的束腰外衣,先
将左侧衣襟撩向左肩,又将右侧拨往右肩,首次将她双乳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整
晚都在偷瞄,此刻却再也克制不住目光垂落——妈妈的乳房虽小巧却浑圆紧致,
尤其那对乳头堪称极品,直至今日仍是我见过最完美的,饱满而傲然挺立。
" 嗯……真是美极了!" 我不禁脱口。
" 谢谢。" 妈妈应道。
看来我不慎将心声说出了口。
" 是啊,艾佛只是名字,他的全称是哈登警官。" 正当妈妈默念这个名字逐
渐露出会意微笑时,我替她说出了答案:" 艾佛·哈登(IvorHarden)。
"
妈妈被爱人的拙劣玩笑逗乐了:" 真的?你那儿也硬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 她佯装探寻恭维,挣扎着试图低头察看证据。
这两件事她都未能如愿——由于体位限制,我的脸与她贴得太近,使得她无
法仰头看见我挺立的阳具;而我则错失了说出" 全因眼前佳人之美" 这类情话的
机会,转而直切主题:" 所以选哪个?哈登还是董?"
" 艰难的选择呢。" 妈妈轻叹,当我指尖开始绕着她乳头画圈时,她闭目发
出细细的呻吟。
我突然忆起她填写过的那些杂志问卷,特别是那份《完成测验揭秘你隐藏的
性幻想》。在一系列问题后,结果会引导你写下十大性幻想。此刻我确信自己即
将实现与妈妈交合的幻想,当即暗下决心要不止一次占有她,并将她列出的十种
幻想逐一实现——这不过是最基本的回报,不是吗?虽然处心积虑引诱生母甚至
不惜强暴的我确实是个混蛋,但好歹也算存有半分良心。她给予我一个幻想,我
还她十个,公平吧?
我清楚记得妈妈清单上的第三项。尽管那可能永远进不了我的前百名榜单,
但谁让她是我妈呢?她值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更何况她列出的第二、六、七、
八、十项都合我胃口,第四和第九项也颇有意思。
" 不如这样" ,我掀起那片遮掩蜜源的丝织物,用膝盖顶开她双腿跪伏而上,
左手撑在她身侧保持平衡,右手仍在撩拨她双乳," 我们制定个我渴望尝试的方
案".拇指碾过一颗挺立的乳尖后,我又开始逗弄另一侧。
" 嗯……什么方案?" 她喘息着。
" 先让哈登警官执行公务," 此时我肿胀的睾丸正抵在她阴毛丛中," 等哈
登侦破案件后,立即派董警官去清理现场证据".
妈妈的第三大性幻想赫然是:" 渴望男人射入体内后,用舌头清理残留精液
直至高潮,并在巅峰时刻与他热吻,品尝他舌间混杂的精液味道。为此我愿意满
足对方任何要求".
未及确认自己是否参透" 哈登与董" 二重奏的深意,妈妈已狂热地吻上我的
唇。她抓住游移在胸脯的手掌,引导它更直接、更贪婪地抚弄,在与我唇舌交缠
间发出渴求的呻吟" 啊——" ,同时抽离手掌任我继续揉捏乳峰,另一只手则按
下我的腰臀。
于是哈登警官长驱直入嫌疑人居所,尽职尽责地展开搜查工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