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幽帷绮梦牵禁忌

海外母子系列-062幽帷绮梦牵禁忌 至亲云雨动春宵 海外母子系列-062幽帷绮梦牵禁忌 至亲云雨动春宵 　　「喂，阳阳？」 　　我的视线从红袜队的比赛上移开，看见妈妈站在浴室门口。最近几乎每晚都 是这样——妈妈穿着那件短得惊人的红色睡袍，让人既忍不住想看，又难堪得想 移开视线。那件睡袍短得过分，勉强遮到大腿中部，材质像是丝绸或缎面，边缘 缀着黑色蕾丝，领口也是。至少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因为每次目光扫过去，最先 撞见的永远是她晒成小麦色的胸脯那饱满的曲线。 　　我敢发誓，每次见她穿这件睡袍，腰带都系得比上次更松。当然，也可能只 是我盯着她乳房的目光变得更肆无忌惮了。但有一点很明确：今晚它们几乎毫无 保留地袒露着。当我罪恶的视线继续流连时，甚至能瞥见泳衣晒痕下的一线白嫩 肌肤——整个夏天她都穿着那种完全不像妈妈会选的比基尼。 　　「阳阳？」妈妈又唤了一声，「发什么呆呢？」 　　「哦，抱歉，妈。」我慌忙把眼睛从她胸口撕开，后背冷汗直冒，祈祷她没 发现我的窥视。 　　抬头对上她目光的瞬间，我的胃猛地揪紧了。妈妈正用古怪的表情盯着我。 而当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胸脯时，我的肠子几乎绞成一团。她抓住睡袍 系带想收紧，却没先拢住衣襟，这一拽反而让领口敞得更开。出于求生本能，我 立刻死死盯住她的脸。 　　「我刚问你什么时候睡觉？」 　　「呃…我可能想把比赛看完。」 　　「真的？」她绕到我坐的椅子背后，俯身凑近电视机，发梢扫过我的脖颈。 「老天，才第三局，你非要熬到那么晚？」 　　我耸耸肩。 　　「知道你是个结实的小伙子了，」她捏了捏我的肩膀，指尖陷进晒黑的皮肤 里。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在我裸露的臂膀上格外扎眼。「但今天干活累够呛， 明天还得卸货呢。」 　　「知道了。」 　　回答时，我的注意力全落在她搭在我肩头的手上。穿着背心的我能清晰感觉 到她修长的手指，而顺着她手臂往上看时，我瞳孔骤缩——她的乳房几乎要从敞 开的睡袍里滚出来了。我别开脸，但玫瑰色的乳头已在视网膜上烙下残影。更糟 的是，我腿间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硬。操！乔景阳！这可是你亲妈！ 　　" 好了，别熬太晚，亲爱的，你看上去累坏了。" 　　" 不会的，我保证。" 　　实际上我岂止是累坏，简直他妈的精疲力竭。但旅馆客房只有一张床，而她 坚持要我同睡，不许我睡椅子或地板。换作两年前——见鬼，哪怕是几周前—— 这根本不算事儿。可经过最近这些日子，这恰恰是我最不愿面对的情形。不，更 正一下，真相是我太渴望和她同床共枕了。 　　" 乖。" 妈妈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拽出来，" 要知道就算你二十岁了，就算 过去两年都独自生活，当妈的照样会担心！" 　　" 知道啦。" 我挤出微笑转向电视机，" 晚安，妈妈。" 　　我刚从危险区域别过脸，突然被她从背后环抱住。她前倾身子时，湿润的发 梢扫过我后颈。 　　" 阳阳，真的非常感谢你做的一切！" 　　" 没什么的，妈。" 我轻声应道。 　　正欲再开口，她的手指已抵住我下巴。当她将我的脸扳过去时，那个落在嘴 角边的吻让呼吸骤然停滞。妈妈的手臂仍环在我胸前，面颊相贴的触感让眼皮不 自觉垂下。我的手覆上她小臂时，沐浴后的水汽裹挟着香草沐浴露气息扑面而来。 等我惊觉自己正无意识地用脸颊磨蹭她肌肤时，已经太迟了。 　　睁眼瞥见她搭在我胳膊上的手，殷红指甲在皮肤上分外醒目。这些指甲曾在 我脊背留下抓痕……这个危险念头被下身胀痛打断。运动短裤根本藏不住勃起， 我慌忙垂手遮掩时，妈妈突然抽身惊呼：" 哎哟！" 她的撤离让我心跳漏拍，" 你胡子扎人！" 　　" 哦，" 悬着的心重重落下，" 抱歉。" 　　" 说过多少遍了，姑娘家的皮肤娇嫩，经不起粗糙摩擦。" 　　" 知道，记得呢。" 我点头暗忖，她何止娇嫩。 　　" 胡茬会蹭疼我们的嘴唇。" 她忽然眨眼，" 特别是……某些部位的。" 　　" 你……刚才说什么？" 　　妈妈用她那双碧蓝的大眼睛盯了我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 开玩笑的啦！ 难不成你们兄弟伙会不讲荤段子？" 　　" 可这不一样……"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亲吻妈妈嘴唇的画面——而且不是她 脸上那张嘴。 　　" 阳阳，你脸红了！" 妈妈惊呼，" 天啊，太可爱了！" 　　我本想抱怨她取笑我，却不由自主跟着笑起来。经历这一年的风风雨雨，能 看见她开怀大笑真好。更不用说她的笑容实在迷人。最近我越来越注意到——妈 妈身上哪处不迷人呢？她甩动长发时，湿漉漉的发丝从脖颈滑落。我盯着那片光 滑肌肤发呆，想起今天来上海的路上，我花了半程时间幻想亲吻那里的触感。 　　" 总之答应我别熬太晚。" 　　" 遵命。" 　　" 还有答应我要睡床上，别窝在这把咯吱响的椅子里。" 她摇摇头，" 真不 懂你在顾虑什么，我又不会咬人。" 　　咬我也没关系啊，我暗想着，嘴上却说：" 总要保持绅士风度嘛。" 　　" 得了吧，绅士风度最没意思。" 妈妈撇撇嘴，突然促狭地笑了，" 再说这 样我见到雅雯时，就能炫耀说我和帅气小伙同床共枕啦！" 　　" 你这话说的……" 我耸耸肩，虽然心底确实因这句话泛起病态的悸动。她 是我妈妈，夸我帅不过是客套话，而且显然在开玩笑，理智这样提醒着我。 　　" 浴室的小夜灯我会留着，这样能看清点。" 　　" 好的。" 　　" 晚安，阳阳。" 　　" 晚安，妈妈。" 　　我竭力克制目送她走向房间另一端大床的冲动，但最近日益频繁出现的欲望 还是占了上风。借着远处墙上的穿衣镜，我假装整理头发，实则注视着镜中身影。 妈妈身材高挑，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晒成小麦色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蜜糖般的 光泽。走到床边时，她解开睡袍系带——我呼吸骤停——红色平角裤包裹着臀部， 而上身竟完全赤裸！ 　　我忍不住转动椅子，偷瞄妈妈裸露的后背。她俯身整理床铺时，短裤边缘上 缩，当那对浑圆的臀瓣跃入眼帘，我心跳陡然加速。妈妈直起腰，将红色背心套 过头顶的瞬间，我从镜中窥见她侧身的曲线，乳尖竟硬挺地顶着衣料——那对不 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带着晒痕，恰好停在玫瑰色乳晕边缘。我猛地把脸埋回 镜子前低咒：" 操。" 　　布料落下的窸窣声像是赦令，我强迫自己转向电视，却在座椅上不安地挪动。 勃起的鸡巴摩擦着裤管，胀痛感逼得我闷哼出声。真是疯了，乔景阳，你他妈居 然对着亲妈硬成这样。我粗喘着，知道自己睡前非得去浴室解决不可，否则整晚 都得受这折磨。 　　我瘫进椅背深处，试图用棒球比赛转移注意，却被" 想想棒球就好" 这句老 话逗得发笑。等妈妈睡着后，我得溜进浴室——但愿脑海里浮现的是大学里约会 过的美丽姑娘曾莉，而不是此刻仅隔三米的那个女人。届时我要尽可能睡在床铺 边缘，祈祷尽快入眠。 　　我开始认真看起电视节目，但几分钟后我突然抬起头侧耳倾听——好像听见 了什么动静。我拿起遥控器调低音量，那声音又传了过来。是妈妈，但不是说话 声……是呻吟。转动椅子时，我自己也不由自主漏出喘息。只见妈妈仰躺着，短 裤褪到膝盖，吊带衫卷到乳房上方。 　　她双手托着那对虽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头时发出抽气 声。当我看着她用鲜红长指甲碾转乳头时，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又硬又烫地顶着 大腿。她发出一声低吟，引得我望向她的脸。 　　「操……」我轻声咒骂。 　　比起她揉弄乳房的热辣场面，妈妈此刻的表情才真叫人血脉贲张。她饱满的 柔唇微张，粉红舌尖若隐若现，蓝眼睛向上翻着，蜂蜜色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 宛如给脸庞镶了道画框。天杀的，她美呆了！后仰的脖颈露出那片我渴望用嘴唇 感受的光滑肌肤。 　　又一声呻吟传来，我看见她肩膀沉了沉。视线追随着动作，我着魔般看着她 右手离开胸脯，缓缓滑过平坦小腹。当手指没入大腿根部时，她哼叫着扭动腰肢。 我的手也不由自主伸进短裤，隔着布料握住勃起的阴茎撸动。妈妈的手正在腿间 快速抽动，呼吸越来越重。我也喘得厉害，索性把手探进裤子里狠狠套弄起硬得 要命的肉棒。 　　在床上，妈妈喘息着弓起腰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让我握着的肉棒猛地跳 动。她伸直双腿，臀部悬空抬起，我再次凝视她小巧浑圆的乳房——此刻因她后 仰的姿势显得更加挺拔。 　　" 啊——" 妈妈高声呻吟时，我能看见她颤抖的大腿。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 我正目睹她自慰的全过程。 　　当精液在鸡巴里蓄势待发时，我压抑着低吼，知道自己几秒内就要射精。妈 妈突然尖叫着用手疯狂顶弄胯部，后仰头颅发出欢愉的颤音，这直接让我的肉棒 在掌中爆发。我喘息着快速套弄，感受精液溅在腹部，幻想它们喷溅在妈妈晒成 蜜色的肌肤上，顺着她挺立的乳头流淌的画面让我再度呻吟。 　　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我才瘫在沙发上喘息。刚平静下来睁开眼，却惊 觉妈妈正侧卧着直视我。 　　" 看得开心吗，阳阳？" 她漾着笑意。 　　" 我……我没有……" 我结结巴巴否认。 　　" 小骗子，" 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笑容，" 你刚才就坐在那儿看妈妈玩自己的 小穴对不对？坏孩子。" 　　" 妈妈，我……" 　　" 你确实是个坏男孩，" 她摇头时分开双腿，指尖触碰着濡湿的阴唇，" 眼 睁睁看着妈妈自己解决。" 她委屈地撅起嘴，" 至少该过来帮帮我呀！" 　　" 我……" 　　" 噢，宝贝，你明明想要的！" 当手指滑入光润的肉缝时，她发出甜腻的呻 吟。 　　" 不是……" 　　" 没关系，阳阳，我就是要你渴望妈妈！" 　　" 你……" 　　" 当然要啦，不然这几周为什么一直撩你呢？" 　　我的回应变成了一声喘息——当妈妈将手指从她湿漉漉的小穴抽出来时，她 突然把它们塞进了自己嘴里。 　　" 嗯……" 她翻着白眼呻吟道。 　　把手指从唇间滑出后，她朝我露出微笑。 　　" 真他妈够味儿，不过要是能舔着你这根硬梆梆的大鸡巴吃，肯定更带劲。 " 　　" 天啊……" 　　" 过来，阳阳，" 妈妈用指尖勾了勾，" 给你老妈尝尝她想要的大宝贝。" 　　" 我……我不能……" 我低声说。 　　" 有什么不能的，要是紧张的话，妈妈先给你好好嘬硬。" 她又摸了把自己 的骚屄，" 让妈妈等着可不乖哦。" 　　我喉结滚动着站了起来。 　　" 噢——快让我瞧瞧！" 妈妈舔着嘴唇，" 宝贝儿快过来！你的……" 　　" 这颗球飞出界外！！" 播报员的尖叫突然刺入耳膜，我猛地惊醒，发现有 人击出了全垒打。慌忙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时，心脏还在狂跳，裤裆里的肉棒胀 得发疼。 　　" 见鬼，" 我喃喃自语。 　　过去三周每晚都在重复的梦境。不过今晚不同，这是第一次梦见她发现我在 偷看，还主动邀请加入。随着心跳渐缓，我轻轻呼出口气。这些梦正变得越来越 糟。刚开始做这种梦时，我只是惊慌，以为是什么奇怪的阶段性现象，过阵子就 好。结果大错特错——它们不仅越发鲜活，甚至开始入侵清醒时的思绪。就像刚 才她向我道晚安时，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生怕起了反应。 　　第一次梦见妈妈自慰时，醒来后更多的是罪恶感而非冲动。随后几次则陷入 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可最近情况急转直下，我甚至开始对着这些梦境打飞机。我 试过克制——套弄时会幻想学校里暧昧过的曾莉或黄琳。但用不了几分钟，那些 青春靓丽的面孔和紧致胴体，总会被妈妈高潮时仰头浪叫的妖艳模样取代。 　　事情也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上次自慰时，我满脑子都是妈妈嘴唇包裹着 我鸡巴的画面。说到妈妈——我转过身，借着浴室灯光看见她正背对我侧躺着。 旅馆的空调像坨废铁，她把被单全踢开了。我的目光顺着她腿背曲线往上爬，当 扫到臀部时，已经勃起的肉棒又抽搐了一下。那条平角裤卷了上去，大半个左臀 都暴露在外。 　　" 别乱想。" 我轻声说，强迫自己转身。 　　我摇摇头，这太荒谬了。既然短期都要和妈妈同住，最好赶快戒掉这种念头。 意淫生母就是不对。想起妈妈最爱说" 有时候美梦会成真，所以继续做梦吧" ， 我露出苦笑。这次她恐怕不会这么想了吧。 　　趁此机会我试图停止对她的性幻想，转而回忆这句话应验的时刻。尽管小时 候瘦得像竹竿，我一直想打棒球，妈妈就鼓励我追梦去试训。第一次失败后，我 再次尝试，不仅入选地方少棒队，还一路打进高中校队，甚至引起大学球探注意。 考上上海交通大学是妈妈帮我实现的第二个梦——虽然老爸收入刚好卡在够不上 奖学金又付不起学费的尴尬区间，但凭借成绩和棒球特长，我拿到了足以让父母 负担剩余部分的助学金。直到去年那个人渣毁了一切。想到这里，我注意到勃起 已经消退，不由得发出苦笑。连春梦都能被老爸搅黄，真是他的拿手好戏。 　　决定趁此刻没有欲念赶紧行动，我站起来伸个懒腰，缓缓走向床铺。站在床 边犹豫时，我竭力不去看妈妈半裸的身体。本打算谎称在椅子上睡着蒙混过关— —我本该这么做的，但最终却凝视起她的睡姿。背心后领开得很低，望着那片光 滑肌肤，我幻想着在肩胛骨间落下一吻，然后沿着颈项轻蹭，双臂环抱托住她的 奶子。 　　" 回椅子去，乔景阳。" 我严厉告诫自己。但视线根本挪不开，更别提抗拒 躺在她身边的诱惑。俯身轻轻拉过被单盖住她腰臀后，我停下来纠结要不要脱上 衣。或许该穿着——可房间热得像个蒸笼，况且她又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最终 我扯掉背心，小心翼翼地滑进了她身旁的被窝。 　　我不够小心。当我还在侧身拉扯被子时，妈妈已经靠进了我怀里。 　　" 嘿，宝贝。" 她带着睡意呢喃，" 真高兴你来床上陪我。" 　　" 是啊，我也困了。" 我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她光裸的脊背贴着我胸膛，干透的金发垂落在我颈间。我单肘支起身子时， 竟荒谬地想环住她的腰。正试着后撤，她却顺势倚得更深。我僵住了——绝不能 平躺让她蜷进怀里，何况她臀瓣离我裤裆已近在咫尺。 　　" 嗯……" 妈妈发出小猫般的哼唧，" 你真暖和。" 　　" 呃，谢谢。" 我干巴巴地回答。 　　" 好久没人陪我睡觉了。" 她叹气时转过头，仰起的脸庞距我不足三十公分， " 更别说真心想靠近我的人。" 　　得了吧，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这个玩笑可真够蠢的。其实根本没 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妈妈这一年太想我了，而我……嗯，确实有点沉迷于妈妈的 容貌。即便不施粉黛，她的肌肤依然光洁如玉，那饱满的双唇总像是在赌气嘟嘴， 又仿佛随时准备献上一个亲吻。妈妈最迷人的特征之一——也是我们母子共有的 ——就是那双婴儿蓝的大眼睛。配上她的一头长发和慵懒灿烂的笑容，活脱脱就 是个典型的金发傻妞形象。可实际上妈妈相当聪明，要不是当年选择做全职主妇 而是去上大学的话，现在肯定远不止保险公司副经理这个职位。 　　没错，我妈妈方方面面都相当出色。显然这对那个自诩" 真男人不该吊死在 一棵树上" 的老爸来说还不够，但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强太多了。打住，乔景 阳。妈妈还倚在我身上凝视着我，看起来心满意足。虽然我也很享受这种状态， 但再这样下去满足很快会转化成其他感觉——我可不想用勃起的下体顶着自己老 妈。想起她刚才的话，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妈，我敢肯定想追你的男人多的是。」 　　「哦，是吗？」她笑着反问，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笑意。 　　「那当然！看看你就知道了——你这么漂亮。」 　　「哎哟，小嘴真甜。」她笑意更深，突然凑上来在我脸颊亲了一下，这举动 让我猝不及防，「不过你当然得这么说，我可是你妈。」 　　「不，」我匆忙开口，试图忽略她嘴唇残留的柔软触感，「很多男人绝对也 这么想。」我顿了顿，琢磨着怎么接下一句，「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妈，难道你 还没……」该死，我到底想说什么？ 　　「阳阳！」妈妈猛地瞪大蓝眼睛，一脸震惊，「你是在问你老妈有没有跟人 上床？」 　　「我……」 　　我哑然。没错，我确实想这么问——差不多吧。 　　「对不起，妈，我只是……」 　　妈妈突然大笑起来。 　　「你又脸红了！哎哟，阳阳，你也太容易被我逗弄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真正的心思，我暗自苦笑。最后只耸耸肩坦白道：「好吧， 想到自己亲妈和那档子事……确实有点怪怪的。」 　　那梦见她就不怪了？天，我居然开始自我辩论。 　　「大概吧。」妈妈点点头。 　　她又叹了口气，似乎陷入沉思。我猜不透她会不会挪开身子，再次强烈地想 抱住她，又担心她会生气。 　　「回答你的问题——没有，我没让任何人……」她促狭地眨眨眼，「『和我 深入交流』，这么说行吧？」 　　得知老爸离开后她一直独身，我莫名感到一阵悸动。但表面只是追问：「为 什么？你还年轻，而且肯定有很多人……」 　　「噢，追求者多着呢，阳阳，相信我。」 　　「那不就得了！你只要……」 　　「答应他们？然后让他们慰藉我？」妈妈厌恶地哼了一声，「得了吧。」 　　她更深地依偎进我怀里，翻身时肩头滑过我胸膛，此刻正仰面躺着。我惊恐 地发现她的背心已经卷到软糯平坦的小腹上方——又一处引诱人犯禁亲吻的禁区。 当妈妈将双臂举过头顶伸展时，情况急转直下，单薄布料危险地蹭到胸脯下缘。 两件事让我煎熬不已：首先，没有胸衣阻隔的乳头正透过单薄衣料凸起；其次， 某个灼热硬物开始抵住大腿，距离妈妈的髋部近在咫尺。 　　伸展结束后，妈妈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直勾勾仰视着我。我几乎要提醒她整 理衣服，又生怕暴露自己贪婪的视线。 　　" 知道吗，你爸抛弃我的消息传开不到两天，各种邀约就塞满微信。" 她翻 了个白眼，" 办公室那群男人突然都特别' 关心' 我呢！" 　　" 可以想象。" 我边说边不动声色地挪开胯部。 　　" 玉岚，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她咧嘴一笑，" 每听一句' 想谈心随时 找我' ，我就该收一枚硬币。那样就不用卖房子了。" 　　" 或许有人是真心的……" 　　" 得了吧，除非我在深圳有房产。" 她嗤之以鼻，" 那些混账只想占便宜。 装得情深意重，其实——" 突然压低声音，" 要这种虚情假意，我不如继续跟你 爸过。" 　　她摇头轻笑，鬓边碎发扫过锁骨。 　　" 他们当然愿意倾听，前提是我得在他们操我的时候，往他们耳朵里喘气， 对吧？毕竟操我就是最好的安慰嘛。" 　　" 呃……" 这个粗鄙字眼让我喉头发紧，无言以对。 　　" 只要我想，勾勾手指就能睡遍全城。" 她突然侧头直视我，" 不是自夸， 但我清楚自己的魅力。真要解决生理需求，分分钟的事。" 　　" 妈，" 我声音发颤，" 咱们聊点别的？" 　　她立刻垮下脸。 　　" 电话里不是总说' 什么都能跟我聊' 吗？" 　　" 但这是……" 我被她受伤的表情刺得内疚。 　　" 不就提个' 性' 字？你十二岁吗？" 她翻着白眼嗤笑，" 又没讲细节。再 说了——" 忽然促狭地眨眼，" 跟你爸那点可怜经验能有什么细节？还不如自慰 尽兴。" 　　我盯着她看，她咯咯笑起来。 　　" 哎呀，抱歉，刚才说得有点过头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目光停 留在她脸上，而不是看着她胸部随之起伏。她呼出气说道：" 我本来想表达些什 么的，算了。" 　　感觉自己像个混蛋，我把手搭在她肩上。 　　" 对不起，妈妈，继续说吧。" 　　她用那双蓝眼睛凝视我片刻：" 真的？" 　　她睁大蓝眼睛问这话时，我忍不住对她微笑。 　　" 真的。" 　　" 好吧，" 她点点头，把手覆在我手背上。" 我就知道你会愿意听我说，不 像那些满脑子只有一件事的混蛋。" 　　而我也是啊，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我心跳加速地想道。 　　" 其实，" 她开口道，" 我想说的是我随时都能得到性，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和那些男人上床毫无意义，只会是匆匆了事又愚蠢，就像我说的还不如……" 她 又笑起来，" 自己解决。" 　　" 好了，好了，我懂，男人都很烂。" 我笑着附和。 　　" 嗯……真的烂吗？我都不记得了呢。" 　　我低下头，感觉耳朵开始发烫。 　　" 骗到你啦！" 妈妈大笑，" 好啦，我保证不开黄腔了。重点是，阳阳，哪 怕和你爸在一起的最后几年，我也感到孤独。性爱固然美妙，但我渴望更多，我 想要被在乎的感觉，而不是只被当作泄欲工具。我觉得你爸早就不在乎了。" 　　" 对不起，妈妈。" 我轻声说。 　　倾身向前，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 你值得更好的，或许现在你能找到。" 　　妈妈蓝眼睛里似乎泛起水光，我又觉得自己真该死。但她紧握我的手低语： " 你真是贴心，阳阳，有你在，真好。" 　　" 我也是。" 我回应道。 　　" 关于学校的事我很抱歉，阳阳，" 妈妈开口，" 我……" 　　" 别提了，妈妈，现在你才是重点。我会没事的。" 　　她隔着朦胧泪光微笑，再次捏了捏我的手。 　　" 真庆幸你不像你爸。将来一定会让某个女孩觉得自己特别珍贵。" 　　我耸耸肩，心中涌起对她汹涌的爱意，倾身想亲吻她的脸颊。没想到她突然 转头，我的嘴唇擦过她的唇瓣。虽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让我浑身战栗。我 慌忙后退，低头看见妈妈正对我温柔浅笑。 　　" 你小时候总爱亲我的嘴呢，直到青春期都这样。我一直很喜欢，但你爸觉 得奇怪就制止了，记得吗？" 　　经她提醒，记忆突然清晰起来。高中时我确实还在与她唇瓣相贴。我记得痴 迷她嘴唇的触感……猛然惊觉，原来我对她的情感并非突如其来！ 　　" 后来我们也偷偷亲过几次，" 妈妈轻声道，" 你说担心不敢亲暗恋的女生， 我就让你练习。" 　　" 天，我都忘了这回事！" 我摇摇头，" 她叫柯琳。" 　　我没说出口的是，柯琳只是我想亲吻妈妈的借口。最近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我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 知道这让我想起什么吗？" 妈妈打断我的思绪。 　　" 什么？" 　　" 我们以前常聊梦想成真的事。" 　　" 记得。" 我答道，心想最近那个梦绝对不可能实现。 　　妈妈若有所思地抿着嘴唇，我强忍住再度亲吻的冲动。 　　" 知道我现在常做什么梦吗？" 　　" 说说看？" 　　" 梦见有个真心想要我的男人。" 她眼角漾起笑纹，" 他能满足我的需求， 更让我感到自己被珍视。我们可以尽情欢愉，因为我知道他渴望完整的我——不 仅是肉体，更是灵魂。" 她轻叹，" 你说这个梦会成真吗？" 　　" 当然，" 我点头，" 肯定有人愿意真心待你。" 至少我就认识一个。 　　" 希望快点遇到呢，独守空闺实在太煎熬了。" 她又发出那种让我心跳加速 的轻笑，" 欲望得不到疏解也很辛苦的。" 　　" 妈！" 我狼狈抗议，她根本不知道这些话对我造成多大冲击。 　　" 实话嘛，" 她笑着抬手抚摸我的脸颊，" 像你这样英俊的男孩，被女同学 们团团围住，肯定不会理解这种烦恼。" 　　" 谈过几次恋爱而已。" 我含糊其辞，实在不愿讨论性话题——尽管最近满 脑子都是这些。 　　" 才几次？" 她挑眉，" 记住要对女孩们温柔，别学你爸。多谈几个无所谓， 但别玩弄感情好吗？" 　　" 我保证，" 认真望进她的眼睛，" 我绝不会变成他。" 　　" 乖。" 　　她轻拍我的脸颊，随后将手垂落在自己裸露的腹部。这让我想起方才的梦境， 幻想着那只手滑进被单之下的景象。当我将视线移回她脸上时，突然意识到我们 此刻的姿势多么微妙——她半裸着身体慵懒躺卧，絮絮叨叨的模样不像母子，倒 像多年情侣。先前的话并非违心，她确实美得惊人。凝视愈久，再度亲吻她的冲 动就愈强烈。毕竟是她先主动的，我完全能顺水推舟。虽不是渴望中的那种深吻， 但…… 　　" 阳阳？" 　　" 嗯？" 我猛然回神，惊觉自己竟当面走神幻想起来。 　　" 你肯定累坏了。" 妈妈说着用手背掩住哈欠，" 最后问你件事就放你去睡。 " 　　" 什么？" 我暗自庆幸能翻身拉开距离。 　　" 最近都在做什么梦？" 她笑眼盈盈，" 现在最想要什么？" 　　" 呃……" 想象中她在我身下呻吟着名字的画面让我耳根发烫，" 这个… …" 　　妈妈蹙起眉头…… 　　" 是想回中山大学？还是去上交？" 她摇头时发丝扫过枕面，" 休学这事妈 妈很抱歉……" 　　" 没事的。" 我急忙打断她的自责，" 就一学期而已。" 　　见她神色黯然，我决定用半真半假的答案回应：" 知道我现在最渴望什么吗？ " 　　" 嗯？" 　　" 希望妈妈的梦想成真。" 我注视着她锁骨凹陷的阴影，" 找到能让你幸福 的人——这就是我的愿望。" 当然隐去了" 那个人就是我" 的后半句。 　　" 真的？" 妈妈突然撑起身子，月光在她雪白肌肤上流淌，" 天哪，你简直 是世界上最贴心的孩子！" 　　她再度凑近亲吻。这次我没有偏头，任由她选择落点。当温热双唇相触时， 我克制着不敢回应，却仍为这转瞬即逝的接触战栗不已。她重新躺下时床垫轻颤， 我死死盯着两人之间的被单褶皱。抬头时正看见她用手掩住呵欠，睡衣肩带滑落 至臂弯。 　　" 抱歉，" 她说。 　　" 嗯，我们睡吧。" 我说。" 我累坏了。" 　　" 好主意，" 妈妈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 明天会是很漫长辛苦的一天。 " 　　我低头瞥了一眼，清楚地看到她侧躺时被托起的乳房。我迅速翻身仰卧，心 想今晚也会很漫长难熬。 　　" 做个好梦，阳阳。" 　　" 做个好梦，妈妈。" 我低声回应。是啊，才怪。 　　　　　　　　　　　　　　　　*** 　　我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转头看钟。刚过午夜。妈妈和我在十一点 左右互道晚安，但我还是睡不着。身体疲惫不堪，脑子却停不下来。得赶紧睡了。 计划是七点起床，随便吃点东西，八点半上路。我们离普陀区还有三小时车程， 妈妈的朋友谢雅雯和她丈夫、两个儿子会在下午一点和我们碰头帮忙搬家。 　　感觉到身旁有动静，我扭头发现妈妈已经平躺过来。正想移开视线，她却抬 起腿把被单踢开了。 　　" 好热。" 她含糊地嘟囔着，半梦半醒。 　　越来越热了，我厌恶地想。此刻映入眼帘的是她修长的双腿，只裹着那条丝 质红色小短裤。我忍不住琢磨她到底在想什么。明知我要和她同床，却穿着像内 衣似的玩意——更别提她浴袍里空空如也，还当着我的面换衣服。我闭上眼睛强 迫自己理智思考：衣服穿得少不过因为我是她儿子，她觉得很自在，没想过我会 盯着看。至于在我面前换装，她本是背对着我的，是我自己犯贱转头偷看镜子。 　　我突然眯起眼睛——妈妈往下滑时，短裤绷紧在胯部，勾勒出阴户的清晰轮 廓。感觉鸡巴开始苏醒，我猛地扭头继续瞪天花板。汗水不断沁出。妈妈的阴户。 这两个词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我摇摇头，这一切到底怎么开始的？ 一小时前还觉得是最近的事，可当妈妈提起我总爱亲她嘴的童年习惯时，疑虑就 萌芽了。 　　多数男孩都曾觉得妈妈漂亮，但我的情况尤为真实。我上高中时妈妈才三十 三岁，堪称尤物。若曾怀疑只有我这么想，高中经历便打消了疑虑。天气暖和时， 她总穿着短裤背心靠在车边等我放学，有些朋友特意跟着就为多看她两眼。 　　我家有个挺大的游泳池。那年夏天，我在户外办了生日派对。来了十几个朋 友，还有几个邻居。妈妈穿着红色比基尼走出来时，没有一个男孩不合不拢嘴— —连朋友们的爸爸们也都在偷瞄。我记得老爸当时把她拉到一边，命令她换衣服。 　　自那以后，但凡我带朋友来游泳，妈妈再没参与过。就算待在院子里，她也 总穿着老爸所谓的" 得体衣服" ——这是生日派对那晚我听他冲她吼的。没过多 久，他还专门找我谈话，说我年纪太大不该再和妈妈亲嘴，该去找同龄女孩实践。 　　我躺在床上皱眉。老爸一直是个混账，最近抛下妈妈不过是雪上加霜。其实 要不是因为他，我根本不会躺在这儿胡思乱想。感恩节刚过妈妈就打电话通知我 他们离婚了，我丝毫不意外。高三那年他们关系就很糟，当初离开家去上大学时， 我还担心妈妈需要人陪。 　　妈妈骂我犯傻，说中山大学是我的梦校，让我好好读书享受生活。可我知道 实情：干了几十年内勤销售的老爸突然开始频繁出差，动辄两三周不回家。妈妈 说这和我小时候如出一辙——她十八岁在夜店认识大她十岁、收入颇丰的老爸时 谎报了年龄。 　　恋爱几个月后妈妈意外怀孕。老爸虽然买了豪宅娶她，却常年在外，留她独 自抚养我。长大后妈妈要求他换个稳定工作，但即便在当地上班，他也照样神隐。 是妈妈教我打棒球，带我去少年联赛。我所有美好回忆里都只有我们母子俩。 　　尽管鲜少露面，老爸却对妈妈的穿着社交指手画脚。他会盘问我妈妈是否单 独出门，有没有和球场家长搭讪。后来我才明白这是占有欲作祟——他自己懒得 搭理妻子，却不准她拥有自己的人生。十岁那年妈妈宣布要找工作，他们爆发了 激烈争吵。最近妈妈才告诉我，老爸曾想要更多孩子，但她拒绝当" 光脚怀孕" 的传统主妇，说要不是为了我早就离开了。 　　他们唯一的外出机会，要么是出席老爸公司的应酬活动，要么是他需要招待 客户。这种时候，他倒是很乐意把花瓶妻子打扮得光鲜亮丽带出门。显然其他外 出时间他都花在别的女人身上——妈妈来电告诉我，她当场撞破老爸和客户妻子 偷情，还查到他邮箱里存着与多名女性长期保持关系的证据。 　　若这场离婚仅仅意味着妈妈能开始新生活，原本会是件好事。但老爸永远只 顾自己，把我和妈妈逼入绝境。尽管妈妈在保险公司工作了十年，年薪仅十万左 右，根本无力独自承担房贷。她本可以追讨赡养费（老爸的收入是她的两倍）， 却只提出要他继续分担我的学费。 　　两周后老爸飞来找我时，当面厚颜无耻地宣称" 重启人生" 后无力资助。实 际上他只是顺路来看我——这位客户在西海岸的" 大忙人" 施舍般给了亲儿子一 点时间。我质问他出轨的理由，他竟大言不惭说" 你妈不懂照顾人".早已不是孩 子的我反唇相讥：" 你要是肯回家说不定就有呢？" 我戳破他的荒唐——妈妈比 他年轻十岁，温柔聪慧又美貌，这还不够？ 　　老爸露出令人作呕的冷笑，说我将来自然会懂" 既要又要" 的男人心理。他 把婚姻比作" 何必天天吃同一道菜，自助餐不香吗" 时，我直接让他带着中年危 机的狗屁理论滚蛋。他最后厌恶地说我永远是个妈宝，却抛下句当时觉得荒谬， 如今细思恐极的话。 　　" 阳阳，你从小就和妈妈过分亲密。当年我不得不阻止你像对待女友那样亲 吻她，后来还要费心思让她停止配合。本以为你搬出去交了女朋友就好，看来是 我想错了。" 　　难道老爸认为我对妈妈有非分之想？该死的，在这次谈话前我从未有过这种 念头。我下意识想转头再看妈妈，却硬生生忍住，继续回忆导致今日局面的经过。 　　那次谈话后他宣布终止学费资助。后来妈妈告诉我，他给情妇付房租倒是毫 不手软。学校方面表示即便父母离异，助学金审核仍以双方总收入为准——这条 救济通道彻底堵死了。 　　妈妈的下一个主意是卖掉房子后，用她那部分钱供我上学。我跟她争辩说她 更需要这笔钱，结果这成了空谈——老爸早已暗中抵押了房产，她最终能分到的 钱少得可怜。于是计划变成我先完成这学期学业，然后回老家念书。 　　那时我和妈妈每晚都通话。有时只是几分钟的简短问候，确认她一切安好； 有时则会聊上好几个钟头。我这才知道妈妈多年来对我隐瞒了多少事：爸爸如何 控制她的交友、穿着和行踪。有次她笑着说起现在终于能随心所欲穿衣，只因为 " 再也没有人指手画脚". 　　深夜通话时常伴随情绪崩溃。有时她怒不可遏需要发泄，有时泣不成声让我 心如刀绞。春假时我本想回家，但她告诉我，她闺蜜谢雅雯邀她去上海散心—— 这位两年前移居当地的老友如今拥有两套房产，其中闲置的出租屋正好能给妈妈 落脚。更意外的是，一周后妈妈宣称夏天就搬去同住。 　　由于妈妈就职的保险公司在全国设有分部，分公司痛快同意了调职申请。当 我再次踏入家门，目的已变成帮妈妈打包搬迁。机场重逢那一刻，时隔半年的妈 妈让我险些认不出来——她当真践行了" 穿衣自由" 的宣言。 　　那条红色连衣裙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颈后系带的设计让整个背部一览无遗。 她扑进我怀里的瞬间，我喉头突然发紧，这才惊觉自己有多想念她。午餐时男人 们黏在她身上的视线简直能灼烧空气，可谁又能责怪他们呢？焕发第二春的妈妈 美得惊心动魄。 　　她嘴角始终噙着我很久没见过的明媚笑容。当我问及单身生活是否令她快乐， 她只说" 和儿子在一起最开心".原来四月挂牌的房子意外迅速成交，留给我们的 搬迁时间只剩三周。虽然要拼命赶工，但早日脱手既能减轻压力，又能拿到重建 生活的资金，还能让我提前适应新环境找工作。 　　回家头几天忙碌却温馨。唯一让我隐隐不适的是，妈妈似乎把" 穿得凉快" 当成了反抗爸爸压迫的勋章。打包时那些短到危险的裙裾和低领上衣，分明透着 某种孤注一掷的放纵。 　　连衣裙、短裙配细带高跟凉鞋、低胸露腰上衣似乎是她的日常装束。我开玩 笑问她是不是故意招摇过市，还说要是觉得我碍事的话，我随时可以搬去老同学 家借住。老妈翻了个白眼说这些打扮是穿给自己看的，跟旁人没关系。她说正享 受自由的感觉，压根不在乎那些视线——但不管她在不在意，撩动的目光可半点 没少，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回头张望。有次在商场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说假装 是情侣能让店员不再缠着她推销。 　　我耸耸肩，问为什么不直接说我是她儿子。老妈眨眨眼表示更乐意让人以为 她是泡到小狼狗的辣妈，这话让我笑得直不起腰。她反倒皱起鼻子说我完全够格 当小狼狗，毕竟——她又抛来个媚眼——我难道不是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 话倒不假，我们不仅共享同款湛蓝眼睛，连淡金发色和雪白皮肤都如出一辙。母 子俩都容易晒黑，每年夏季末总能变成蜜糖肤色。虽说不敢自认什么小狼狗，但 我在姑娘堆里确实吃得开。遗传自老妈的好皮相（虽然不愿自夸，但自知还算俊 朗）加上十年棒球训练练就的六块腹肌体格，从来没为异性缘发过愁。 　　那时虽然早就注意到妈妈的身材，但血缘的天然屏障让我只是摇头失笑。直 到那个周五夜晚，一切开始失控。就像今晚，我决定熬夜看红袜队比赛时老妈说 要先睡。西海岸开赛时间太晚，我原打算撑完整场，结果第五局就困得点头，只 好悻悻关电视回房。经过她虚掩的卧室门时，隐约听见动静让我停住脚步。 　　前些天夜里我曾听见她哭泣，在门外踌躇片刻后敲门进去——这个决定很正 确。离婚、我被迫辍学再加上现在要离开老宅，接连打击让她崩溃。当时我坐在 床边搂着她颤抖的肩膀，直到抽泣声渐渐平息。我们聊到深夜，最后她困得睁不 开眼时，我替她掖被角的举动换来璀璨笑容，她轻声感谢我回家陪她。 　　以为又是类似情况，我搭上门板正要推开，却从门缝看见老妈仰躺在凌乱被 褥间的模样。睡前穿的红色短浴衣大敞着，裸露的右手指尖正搓揉翘立的乳头， 喉间漏出猫似的呜咽。我僵在原地命令自己离开，视线却粘在她突然探向左腿间 的左手。她曲起膝盖分开双腿时，大腿内侧的春光让我喉咙发紧。随着手指动作 加速，她绷直的脚背开始蹭着床单来回滑动。 　　某声喘息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好几秒后我才发现那是自己发粗的呼吸。胯下 猛然胀痛的触感吓得我浑身一震，而老妈突然拔高的呻吟让这股灼烧感直冲脑门 ——她后仰的脖颈绷出优美弧线，半张的唇间水光淋漓，随身体扭动晃动的乳尖 在暖光里泛着蜜色。操，这画面太要命了！ 　　妈妈的乳房虽然不大，却浑圆完美，玫瑰色的乳头因晒痕显得更加深暗。此 刻那对乳头早已硬挺，我痴迷地看着她鲜红的长指甲正挑弄着右乳。随着一声悠 长呻吟，她修长的腿部猛然发力，将臀部悬空抬离床垫。她开始急促喘息，我也 跟着屏住呼吸。妈妈正疯狂扭动腰肢配合着右手快速抽插的动作——从我偷窥的 角度虽看不见她下体，但完全能想象她手指在蜜穴里进出的画面。 　　" 啊啊……要去了！" 妈妈突然的尖叫吓得我一颤。 　　她绷直的长腿突然伸直，雪白背脊弯成弓形，整个身躯因高潮前的紧绷而微 微颤抖。又一声尖叫过后，伴随着令我裤裆里肉棒胀痛的绵长呻吟，她终于瘫软 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喘息。当发现她眼皮颤动即将睁眼时，我慌忙退离门缝冲 回自己房间。刚锁上门就扯掉裤子扑到床上。 　　坐在床沿攥住暴胀的肉棒疯狂套弄时，心底那点道德谴责早被妈妈晃动的雪 乳和扭动的腰肢碾得粉碎。手掌摩擦龟头的节奏越来越快，脑海中全是她自慰时 迷乱的神情。当回忆起那声拖长的呻吟时，我闷哼着迎来剧烈射精，精液喷溅得 小腹与大腿一片狼藉。 　　高潮后像妈妈那样瘫倒在床喘气时，理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对着亲生 妈妈母亲的事实。我厌恶地用短裤擦拭精斑，披上浴袍冲进浴室，仿佛激烈的水 流能冲刷掉这场悖德。次日根本不敢直视妈妈眼睛，可当晚又开始重复那个折磨 我的梦境——夜夜重现她赤裸自慰的模样，那些淫靡呻吟在耳畔挥之不去。 　　尽管不愿承认，那晚窥见的画面确实成为我见过最情色的场景。虽然和几个 女孩有过关系，但她们青涩的身体哪比得上妈妈浑然天成的性感。连续几夜春梦 后，白天看她穿居家服都成了煎熬——她弯腰时我总控制不住偷瞄裙摆下的大腿 曲线，或是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 　　过去两周我简直活成色情片男主角：某日购物回家正撞见沐浴后的她，慌忙 抓毛巾遮挡的瞬间已让我冲进房间对着她湿发贴背的影像撸射；另一次她卧室门 虚掩着，我假装路过三次，最后躲在黑暗走廊里凝视她倚床读书的侧影。 　　我本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但耐心终究获得了回报。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 看见她放下书本滑到床沿。和第一晚如出一辙，妈妈解开睡袍衣带，敞开的襟口 里露出只穿着黑色内裤的赤裸上身。我站在走廊里隔着短裤撸动发硬的鸡巴，眼 睁睁看着妈妈自慰到高潮。当她头颅突然转向门框时，恐惧如刀扎进脊椎——虽 然知道她不可能看见暗处的我，但那道视线简直像在直视我的瞳孔。待她转回头 时，我发誓瞥见了她嘴角转瞬即逝的笑意，不禁怀疑是否被抓了现行。当然这不 可能，否则她绝不可能还笑得出来。 　　最要命的莫过于泳池时光。这方碧蓝水池向来是妈妈的心头好，搬家前最后 几周她几乎日日泡在水中。她早已用年假办妥离职手续，每天至少花两小时晒日 光浴或游泳。那件比基尼小得离谱：罩杯勉强盖住乳头，下身布料比丁字裤多不 了几寸。我总想躲在屋里至少不必担心偷窥被抓，她却总催我出来共享" 最后的 天伦之乐".万幸她从未让我帮忙涂防晒霜——光是想象乳白色液体在她肌肤流淌 的画面就够煎熬了，亲眼目睹怕是要当场射在裤子里。 　　就连搬家当天她也不放过我。那条旧得发白的牛仔热裤紧裹翘臀，短到极致 的背心根本兜不住傲人双峰。每次转身不是撞见她弯腰时领口荡下的雪乳，就是 热裤边缘溢出的臀肉。今天倒让我逮到些心理平衡——特意请来高中死党阿轩和 他弟弟阿昊帮忙装车，两个混蛋的眼珠子简直黏在妈妈身上。 　　有次阿轩用手肘撞我，压低声音说：" 阳阳，不是兄弟不当人，但你妈要是 再在我面前弯腰一次，老子只能跳泳池降火了。" 　　仿佛听见挑衅般，妈妈恰巧抱着纸箱经过，我们眼睁睁看着她的翘臀在牛仔 短裤里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 操……" 阿轩扯着棒球帽檐猛摇头，" 你爸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清晨开工的我们赶在下午一点装完卡车。啃完麦当劳后向上海进发，盘算着 开到力竭为止——准确说是我开到力竭，毕竟妈妈死活不愿碰五米多长的搬家卡 车。漫长征途不仅漫长，更是种酷刑：她早踢掉帆布鞋，将座椅调到最后，十根 涂着猩红甲油的玉趾就大剌剌架在仪表台上。 　　高速公路的单调风景让偷窥变得肆无忌惮。无需转头就能将她的美腿尽收眼 底：从莹润的小腿肌肉到反光的趾甲油，每一寸都让我喉头发紧。假借观察后视 镜的每次转头，实则都在贪婪扫描她蜜糖色的大腿内侧，再狼狈地转回方向盘前 默念九九乘法表镇压裤裆里暴动的欲望。 　　几小时后妈妈打起了盹，再也不用担心被抓现行，我便继续凝视着她。她把 头发挽起时，我目光总忍不住流连在她颈间。虽然她的美腿同样诱人，但想象亲 吻吮吸那片柔软肌肤的画面更让我血脉贲张。耳畔似乎已响起她在我颈边喘息呻 吟的声音。卡车颠簸混合着淫念，有好几次我差点就要在裤子里泄了。 　　此刻与她同榻而卧简直要了我的命。我既不知如何是好，更不可能向任何人 倾诉。翻着白眼幻想对好哥儿们阿轩说：" 嘿，阿轩，你不是老说我妈正点吗？ 其实我也想上她，你觉得咋样？" ——这画面简直荒谬至极。原以为这种念头会 消退，谁知愈演愈烈。妈妈最近的举动更是火上浇油，她向来对我过分亲昵（爸 爸生前就常抱怨），最近变本加厉。今晚唇瓣相触的轻吻勾起温馨回忆，却也催 生了更多禁忌幻想。就连她此刻的卧姿都令我躁动不已。 　　或许搬家能成为转机。新环境里她会结识新人，说不定能遇见伴侣。而我全 职工作几个月后就要返校，或许能遇见同龄女孩摆脱这病态执念。眼下只能指望 这种冲动自然消退，同时刻意保持距离，多找些理由在外逗留。这计划虽不算高 明，但对此刻困境毫无帮助。我叹着气闭眼，试图压制沸腾的思绪和胯下躁动。 　　肩头突然的触碰使我猛然睁眼，转头看见妈妈侧卧着凝视我。 　　" 抱歉，宝贝，" 她轻声道，" 吵醒你了？" 　　" 呃，没事。" 我答道。 　　目光从她脸庞下移，发现她的手正从我肩膀滑到胸膛。 　　" 阳阳，我睡不着。" 　　" 心事太多？" 我强装镇定地问，感受着她的纤指开始游走，修长指甲轻轻 刮蹭皮肤。 　　" 不是我的心事，" 她支起手肘，睡衣领口几乎兜不住呼之欲出的双乳，" 是你的心事。" 　　我竭力克制着不去俯视那春色：" 什么意思？" 　　" 你根本就没睡着，妈妈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吐气如兰。 　　胃部陡然下沉——她当真察觉了？我硬着头皮装傻点头。 　　" 嗯，有学校的事，搬家的事，还有……" 　　" 还有你妈妈的腿啊、奶子啊、又软又嫩的唇啊，" 她笑着补充，指尖在睡 裙边缘画着圈，" 两个地方的唇，我猜的对吧？" 　　" 我……" 　　妈妈的食指突然抵住我的嘴唇。她整个人贴上来，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里： " 阳阳，你每次硬着鸡巴进我房间的样子，以为妈妈没从镜子里看见吗？现在装 什么正经？你明明就想着操我，对吧？" 　　" 胡……胡说！" 我喉结滚动着往后缩，" 这简直——" 　　" 简直是我想要的。" 她的乳尖隔着布料磨蹭我胸口。 　　没等我反应，她突然俯身吻下来。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这次她直接撬开 我的牙关。我故意偏头躲闪，可当那条滑腻的舌头缠上来时，还是忍不住嘬住吮 吸。她顺势跨跪在我腰际，睡裙卷到大腿根，把我们交缠的唾液声都压进深吻里。 　　分开时银丝还连着嘴角，她抹着唇轻笑：" 比躺着意淫舒服多了，是不是？ " 　　我盯着她领口里晃动的雪乳发愣，乳尖早就硬得发红。她忽然揪住我头发迫 使我抬头：" 看入迷了？" 　　" 不是……我……" 　　" 妈妈教你个乖，" 她直起腰跪坐着，睡裙腰带松垮地垂在腿间，" 只要开 口——" 指尖顺着乳沟慢慢下滑，" 想要什么都行。" 　　操！这他妈是真的？ 　　" 不过嘛……" 她突然揪住自己领口，" 得亲口说出来。" 布料被提到露出 半轮乳晕，" 想不想看妈妈奶头？嗯？" 　　我咽唾沫的声音大得吓人。 　　" 我知道你想的，坏小子，想看你妈妈的奶子是不是？" 妈妈边说边把上衣 撩起一半，" 只要你开口就行。" 　　" 天哪……" 我低声呢喃。 　　" 来吧，阳阳，" 妈妈又把衣角往上提了提，" 就像你小时候妈妈教的那样， 想要什么就得说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轻声道：" 妈妈……我能看看你的奶子吗？" 　　" 这才对嘛。" 妈妈话音未落就利落地扯下背心甩到一旁。 　　" 噢……妈妈……"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对颤巍巍的雪乳，喉结滚动着发出 呻吟。 　　她那对奶子简直完美，尺寸虽略娇小却圆润坚挺。深褐色的乳尖硬挺翘立， 晒痕衬得它们更加诱人。 　　" 喜欢吗，宝贝？" 　　妈妈说着再次托起双乳，这回用指甲轻轻刮蹭起乳尖。 　　" 天啊，妈，太美了。" 我哑声道。 　　" 早这么诚实多好？" 妈妈轻笑。 　　" 我只是……哦！" 　　当妈妈隔着短裤突然握住我勃起的阴茎时，我发出响亮的呻吟。 　　" 哟~ 看来有人比我的乳尖还硬呢！" 她故意加重揉捏力道，逼得我又泄出 喘息。 　　" 好家伙，这分量全是给妈妈准备的？" 　　" 我……当然是！" 在她开始缓缓套弄时我倒抽凉气。 　　" 为亲妈硬成这样，真是妈妈的乖儿子。" 她俯身将右乳抵上我的嘴唇，" 别忍了，阳阳，你知道自己想要。" 　　我立刻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拼命吮吸。 　　" 对了……就是这样，宝贝！" 妈妈的呻吟刺激得我腾出手攥住另一侧乳房 揉捏。掌心传来的饱满触感让我在她乳尖上闷哼出声，而当她突然探进裤裆直接 抓住赤裸阳具时，我浑身都绷紧了。 　　" 操……你硬得像铁棍！" 她舔着嘴唇的模样让我尾椎发麻，" 阳阳，妈要 你插进来——现在就要。" 　　她猛地抽离乳头，在我发出抗议前就将短裤扯到胯下。昂扬的性器弹跳而出， 被妈妈握住的瞬间便开始承受又快又狠的撸动。 　　" 啊……这感觉简直太棒了！" 妈妈一边轻语着，一边继续套弄着我勃起的 阴茎。 　　我试图坐起身来，却被她一把按回床上。 　　" 让妈妈来，宝贝。你只要躺着享受就好。" 　　她松开我的肉棒，突然将一条腿跨过我腰间。当她完全骑坐在我身上时，我 惊喘着发现她不知何时早已褪去了短裤——就在我睡着的时候。她滚烫的蜜穴紧 贴着我的腹部，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妈妈俯身吻住我的嘴唇，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让湿漉漉的阴唇在我身上摩擦。这简直难以置信！妈妈的舌头在我口中纠缠，我 能感觉到她小穴渗出的爱液正滴落在我皮肤上。 　　她忽然直起腰，伸手再次握住我的鸡巴。当她引导着粗硬的龟头抵住湿润的 穴口时，我全身肌肉因期待而紧绷。随着她将我的肉棒缓缓纳入温暖紧致的甬道， 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妈妈低头凝视着我，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 告诉妈 妈，你想……" 　　不等这撩人的话语说完，我已经喘着粗气打断：" 妈！我要和你肏屄！" 　　" 阳阳……这话说得真好……" 　　话音未落，她猛地沉腰将整根鸡巴吞入体内。我们同时尖叫出声——我的硬 挺阳具瞬间被炽热潮湿的肉壁包裹。妈妈静止片刻，闭着眼微微张嘴，陶醉在亲 生儿子深入体内的触感中。随后她双手撑住我的胸膛，开始起伏腰肢，让我的肉 棒在她小穴里抽插。 　　" 天啊……宝贝！"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抱住她的翘臀配合着顶弄，每次插入都更深更狠。妈妈彻底放开自我，双 臂环抱住我的后背，此刻她坚挺的乳头正磨蹭着我的胸膛。当她在我的脖颈落下 湿吻，同时蜜穴疯狂吞吐着勃发的肉棒时，我失控地发出呜咽。 　　「喔，妈妈，」我喘息着，「你里面的感觉太棒了！」 　　「宝贝，我爱听你这么说，」妈妈在我耳边娇喘着，「再说一次！」 　　我咬着嘴唇，在快感的呻吟中努力组织语言，而妈妈扭动腰肢的力度突然变 得更加凶猛。 　　「喔，妈妈！」当滚烫的精液开始在我体内翻涌时，我失控地喊出声来。 　　「阳阳，亲爱的！」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继续，就这样喊我！」 　　「噢……妈妈！」这声呜咽脱口而出时，我的鸡巴已经能感受到精液奔涌的 脉动。再有一秒，我就要在亲生母亲体内爆发了！ 　　「噢！阳阳！」她又开始浪叫。 　　「阳阳！」 　　「妈妈！」 　　「阳阳！！」 　　妈妈的呼唤声骤然将我惊醒。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着看向身侧——妈妈 正支着胳膊望向我，蓝眼睛瞪得溜圆。 　　「阳阳，你还好吗？」她问道。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该死，那个梦也太真实了。想到这里，我的胃部开始揪 紧。我就躺在妈妈一尺远的地方做了那个梦。万一…… 　　" 躺下吧，宝贝。" 妈妈说着，把手搭在我肩上将我推回枕头，" 要喝点水 吗？" 　　" 不用，" 我喘着气说，" 我……我没事。" 　　" 看来是个不得了的梦呢。" 　　我直视她的眼睛，试图分辨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她的表情看起来只是关切， 也许我能蒙混过去。 　　" 呃，是啊。" 我点点头。 　　" 你全身都是汗，睡觉时还在说梦话。" 　　完了。我心想，但嘴上说着：" 对，是个挺糟的噩梦。" 　　" 哦？" 妈妈歪着头看我，" 做噩梦了？" 　　" 嗯……" 我紧张地答道。 　　妈妈点点头，低头沉默了片刻。当我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时，我突然意识到 自己勃起了，幸好被单还盖在腰间。 　　" 真奇怪，" 妈妈重新抬眼看向我时开口道，" 你刚才一直在喊我。" 　　" 我……我有吗？" 　　" 嗯，喊了好几次。" 　　我强迫自己干笑两声。 　　" 可能我做了噩梦，想找妈妈吧。" 　　" 是吗？" 妈妈挑眉问道，" 就这么简单？" 　　我耸耸肩。 　　" 当然啊，不然……" 　　" 这可有点反常啊，阳阳。" 妈妈打断我的话，" 通常小男孩害怕喊妈妈的 时候，下面可不会顶着这样的帐篷。" 　　她突然隔着被单一把攥住我勃起的鸡巴，用力捏了捏。 　　" 你说是不是？"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 我……" 　　" 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阳阳。" 　　　　　　　　　　　　　　　　*** 　　我躺在那里呆望着妈妈，就像在梦里那样哑口无言。我他妈该说什么好？更 让人崩溃的是，妈妈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她突然收紧的指节让我不由自主发出 呻吟，直到她松手俯视着我。 　　" 怎么样，阳阳？" 她问。 　　" 妈，我……我很抱歉。" 我脱口而出，"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我也不 知道为什么会做那些梦……" 　　" 冷静点，" 妈妈轻声说，" 跟妈妈说心里话，你以前什么事都能跟我说的。 " 　　她说话时，妈妈又侧身躺到我身旁。她用手肘支起身子，手掌搭在我肩头。 我猛然意识到这姿势和她在我梦中唤醒我时一模一样。我想看她表情却羞得抬不 起头，只能低声道：" 对不起，妈妈……不知道你现在怎么看我。" 　　" 你做这种梦有一阵子了吧？" 她问。 　　" 你……怎么知道？" 　　" 因为，你今晚上床前在沙发上呻吟过。" 她说道。 　　" 噢。" 我傻乎乎地应了一声。 　　" 我敢肯定自从那次偷看我……自慰之后，你就一直做这种梦。" 她嘴角勾 起一抹笑，" 就几周前的事。" 　　" 你知道我当时在？" 我问。 　　我试图坐起来转身面对她，却被她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 当时不知道，但我结束的时候看见你溜走了。" 　　" 我……" 我摇着头，" 妈，你看，那次是……" 　　" 第一次而已。" 她接过话头，" 第二次我就发现你了。" 　　" 你……你明明知道？" 我难以置信。 　　" 嗯。" 母亲声音轻了下来，" 第一晚之后我本有点愧疚。可后来注意到你 总盯着我看——那种赤裸裸的注视。" 她突然别开脸耸耸肩，" ……我其实很享 受。" 　　我瞪着她说不出来，恍惚间怀疑仍在梦中。直到她突然凑近，沉甸甸的奶子 压上我手臂时，我才惊觉自己半硬的鸡巴早把紧张出卖得干干净净。 　　" 阳阳，我就爱看你这样盯着我。" 她柔声说道，" 爱到我一直在故意向你 卖弄风情，而且每一秒都乐在其中。" 　　妈妈的脸离我如此之近，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 　　" 你是故意的？" 　　" 拜托，阳阳，你早该发现了。" 她嘴角扬起，" 那件比基尼？浴袍？今晚 我甚至没穿上衣！" 她冲我眨眨眼，" 宝贝，我透过镜子都看见你的视线了。" 　　" 天啊……" 我结巴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不该……" 　　" 不该什么？" 　　" 不该偷看你？" 我拼命想找个比" 我就是想" 更得体的借口，" 这个… …" 　　" 不，宝贝，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正要继续认错，忽然领悟了她话中深意。 　　" 因为这样不对。" 我嗫嚅道，" 你可是我……" 　　" 渴望一个人有错吗？" 妈妈的指尖划过自己锁骨。 　　" 可那是自己妈妈。" 　　" 如果妈妈也渴望你呢？" 她耳语般的声音让空气突然凝滞。 　　" 什么？" 我怀疑仍在梦中，随时会醒—— 　　所有思绪在妈妈俯身吻住我的瞬间蒸发。我想后退，后脑却深陷枕头无处可 逃。她的唇瓣带着挑逗的柔软，与我辗转厮磨。喉间溢出的呻吟背叛了理智，当 我终于回吻时，听到她同样动情的嘤咛让我的肉棒彻底勃起。她的唇滑到我耳际， 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 　　" 妈妈也梦到过你，宝贝……去他的对与错。" 她在我的耳垂下方印下细吻， " 只要你想要我——天知道我多爱你这份渴望。" 　　" 妈，我们不该……" 当幻想成真，恐惧却突然攫住心脏。这太罪恶了，万 一—— 　　" 你明明想要。" 她的手突然探进被单，隔着内裤攥住我发烫的鸡巴。" 噢 ……你硬得多诚实啊！" 她在耳边喘息着，潮热的吐息像熔岩灌进脊髓。 　　她的呻吟令我的肉棒在她掌中猛地一跳，我呼吸愈发粗重，那些禁忌念头在 脑海里疯狂翻涌。 　　" 已经太久没人真正渴望过我了。" 妈妈继续呢喃着，嘴唇又贴上我的脖颈， " 不只是为了发泄性欲的那种。" 她喘息着问，" 你想要的不止是这个，对不对？ 我的乖儿子想好好疼爱妈妈，是不是？" 　　" 当然想……" 我侧头与她四目相对，声音沙哑。 　　当妈妈再度开口时，这次换我用炽热的吻封住她的唇。这个吻激烈得近乎粗 暴，她同我一样发出闷哼。突然感受到湿滑的舌尖顶开唇缝，我立即张口迎接。 两条交缠的舌头激起细碎水声，她握着我鸡巴的手突然开始套弄，我顿时在她口 中泄出呻吟。正要翻身时却被推回床铺，妈妈扯掉上衣跨坐上来，饱满乳肉直接 压住我的胸膛。 　　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她勃起的乳头顶着我，我趁机捏住一枚乳尖揉搓。她昂 头发颤，突然把整个雪乳塞进我嘴里。" 啊啊……对就是这样！" 当我贪婪地含 住发硬的乳头吮吸时，她揪着我头发把乳房更深地塞进来，" 天哪……小混蛋吸 得妈妈好舒服！" 　　理智告诉我这段话里有多少伦理问题，但此刻我只想埋头享受这对极品豪乳。 刚被吐出的左乳立刻换成右乳，我环抱住她光滑的脊背疯狂舔舐乳尖。突然她反 手探进我裤裆，直接握住裸露的鸡巴。 　　" 操！" 我猛地弹起来。 　　" 确实该肏屄了，宝贝！" 妈妈的手掌狠狠撸动，龟头渗出黏液把床单蹭得 一片狼藉，" 这么硬的肉棒……等不及要妈妈了吧？" 　　" 要……我要疯了！" 鸡巴在她加速的套弄下跳动，我失控地挺腰迎合。整 晚积攒的欲火已经让腰眼发酸，濒临爆发的边缘。 　　" 哦~ 有人很喜欢这样呢？" 她听着我的呻吟声轻笑问道。 　　我刚想回答，妈妈却突然松开我的肉棒，惹得我泄出失望的闷哼。 　　" 别急，宝贝，妈妈不逗你了。" 她俯身将浑圆双乳压在我脸上，乳尖堪堪 蹭过嘴唇，" 这就给你最想要的……" 　　湿热的吻再度落下，接着她的唇瓣缓缓下移，开始亲吻我的脖颈。我躺在那 儿，因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触碰肌肤而发出呻吟。她金色的发丝轻挠着我的胸 膛，我又感受到了那对硬挺的乳头正抵着我。在她亲吻时，我的双手在她背部和 腰侧游走，沉醉于那份细腻柔滑的触感。妈妈显然也很享受。她屈膝侧身，将脸 埋进我的颈窝，同时翘起臀部悬在空中，像是在邀请我抚弄。 　　我叹息着让手滑下她的后腰，覆上那浑圆的臀瓣。短裤已然卷边，再往下探 去，掌心便直接触到了她赤裸的肌肤。她紧实的臀肉恰好填满我的手掌，当我用 力揉捏时，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妈妈的唇离开了我的脖子，而当她湿软的舌尖扫 过乳尖时，我倒抽一口气。我加重了揉捏臀部的力道，忽然感到手心边缘触到一 片湿凉——天啊，单薄的短裤竟然已经被她彻底浸透了。 　　妈妈含着我的乳头呜咽，随即换到另一侧。生平第一次被人吮吸乳尖，我惊 异于这快感竟如此强烈。胆量渐长，我将手掌偏移，手指探向她腿心。 　　" 嗯啊……" 当我隔着布料摩擦阴唇时，妈妈发出了悠长的叹息。 　　隔着短裤，我依然能感受到手指在她唇瓣间滑动的触感，那种灼热湿滑的触 觉让我浑身发颤。正当我要探入指尖时，突然察觉妈妈的唇离开了我的乳尖，正 沿着腹部一路往下游移。我恋恋不舍地从她浑圆的臀瓣移开视线，看见她吻着我 的下腹——距离我勃发的肉棒仅有几寸之遥。手指顿时僵在原地，我着魔般盯着 她金发如瀑散落在我小腹的模样，那张美艳面庞正一寸寸逼近我脉动不已的阴茎。 　　当她扯动我裤腰时，我立即抬胯配合，任凭短裤滑落至大腿根。妈妈一把握 住我硬挺的阳具猛然收拢，我发出呻吟，前端渗出的小股腺液正滴在她掌心。 　　" 瞧瞧这宝贝。真是……不得了呢。" 她舔着嘴唇轻声道。 　　妈妈俯首将朱唇悬在怒张的肉棒上方，所有感官瞬间过载——散落在腹股沟 的柔顺金发，缠绕在赤红茎身上的纤纤玉指，尤其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艳丽脸庞与 青筋暴突的龟头之间，正垂落着晶莹的前液。当她把发烫的冠部贴上脸颊磨蹭时， 视觉冲击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 　　" 天啊……" 我轻声呢喃，粗长的肉棒正贴在她脸颊上。 　　当她用柔软的唇亲吻我的卵蛋时，我的胯部猛然一颤。她吐出香舌，顺着青 筋暴起的肉棒缓缓上舔。舌尖抵达龟头时，她抬眼问道：" 舒服吗，宝贝？想这 口想很久了吧？" 　　" 我……" 　　我竭力控制着颤抖的嗓音。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亲妈正要给我口 交。狠狠咽了下口水，我终于挤出低喃：" 我做梦都想着……" 　　" 噢，妈妈也是呢，宝贝。" 　　她忽然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抬头时，一丝黏稠的前列腺液正连在她唇间。 当她把舌头缩回去时，发出陶醉的呻吟：" 嗯……真美味。" 　　她高潮般的颤音让我再也按捺不住，腰胯猛地向上顶去。肉棒粗暴地撞上她 的红唇，却见她突然仰头避开。 　　" 别急呀，" 妈妈单手握着我的鸡巴开始套弄，眼底泛起媚光，" 直接塞进 妈妈喉咙可不太礼貌哦。" 　　" 对……对不起！" 我痛苦地喘息，" 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却笑了。 　　" 阳阳，妈妈看起来像在介意吗？" 她倏然俯身，檀口微张含住紫红色的龟 头，猛地嘬吸。 　　" 操！" 我嘶吼着绷紧腰腹。 　　她吸啜得如此用力，松开时甚至发出" 啵" 的淫响。 　　" 放轻松，宝贝，" 她再度低头，舌尖绕着胀痛的龟头打转，" 乖乖躺着就 好……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卖力伺候你吗？" 　　没等我回答，她突然整根吞入。湿滑的喉肉瞬间包裹柱身，唇瓣直接压上阴 囊，又迅速抽离。我失控地发出欢愉的尖叫。 　　" 因为最近你把我照顾得这么好，我想把一切都给你。" 她轻叹着，在亲吻 完龟头后又说道：" 而且我知道今晚你也会好好疼我的，对不对，宝贝？" 　　" 随你吩咐，妈妈！" 我低声回应，望着她泛着水光的脸颊贴近我的肉棒。 　　" 噢，我喜欢这称呼，阳阳，" 妈妈回答道，" 你是个孝顺儿子，对不对？ " 　　" 我只想对你好。" 我边回答边隔着短裤再次揉弄她的小穴。 　　" 嗯，我就要你这样，" 她低头盯着我的鸡巴突然狠捏一把，" 天知道我等 这一天等了多久。" 　　妈妈将长发甩到一侧以免碍事，这下我能完整看见她准备含住我的模样。当 那根紫红肉柱再次蹭过她脸颊时，那张脸上浮现出与梦中如出一辙的饥渴神情。 可这时迟疑突然攥住我的心脏——她这辈子都被禁锢在孤独里，我这样和那些想 占便宜的男人有何区别？ 　　" 真……真的可以吗？" 体内有个声音在骂我蠢，可我还是问出了口，" 你 不用勉强的，我……" 　　" 我想要，阳阳，" 妈妈轻吻着马眼呢喃，" 就因为你渴望我。不然给谁？ 给那些睡了我就到处吹嘘的同事？还是酒吧里随便哪个废物？" 　　她仰起脸冲我微笑。 　　" 不如给深爱我的英俊小伙子。" 她突然撅起嘴唇睁大蓝眼睛：" 你是爱我 的，对吧？" 　　" 当然。" 我答道。还没等我琢磨话中含义，妈妈便用行动作出解释。 　　" 我也爱你，阳阳，" 她再度舔舐唇瓣，" 没错，亲爱的，我们要用所有方 式相爱。" 　　她突然快速撸动几下让我发出呻吟。 　　" 现在别说废话，晚点有的是时间聊，" 她喘息着说，" 只要告诉我，你此 刻想要什么。" 　　深吸一口气后我轻声道：" 玉岚，我要你……" 　　" 玉岚？" 妈妈松开手，" 什么时候开始直呼我名字了？" 　　" 我……" 慌乱中我脱口而出，" 那你又什么时候会，呃……" 　　" 给你口交？就现在。但你要叫我妈妈，就算在这种时候，" 她重新握住胀 痛的鸡巴，" 那些男人才喊我玉岚，只有你能叫我妈妈……你梦里那声呼喊让我 下面全湿透了。" 她突然加重力道，" 所以乖儿子，告诉妈妈，你想要什么。" 　　直到此刻，我都以为自己已经硬到极限，这场情事也不可能更炽热了。但听 见她亲口说出我让她泛滥成灾时，所有犹疑都烟消云散。我凝视着她的双眸说道： " 妈妈，我要你吸我的鸡巴，就像我梦里那样。" 　　" 宝贝，这可比你梦里要爽多了。" 　　她温热的唇舌裹住龟头的刹那，我后脑勺窜过一阵战栗。她缓缓将肉棒往喉 咙里吞，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看着她一寸寸含进我涨痛的鸡巴。当那柔软的 嘴唇和湿滑的舌头沿着柱身下滑时，她湛蓝的大眼睛始终直勾勾盯着我。 　　妈妈侧卧着扭过头吞吐，这个姿势让我的鸡巴向前弯曲。当整根没入时，我 能看见她的唇瓣抵在茎根处。随着她突然吐出肉棒转去舔弄卵蛋，我发出嘶吼， 腰胯不受控地向前顶送——老天，我妈正在给我深喉！她啜饮着重新含住龟头， 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后开始规律的上下套弄，那节奏简直要命。自始至终她的目光 都没离开过我，而看着她沉醉的模样，视觉刺激几乎快赶上肉体的快感。 　　说到快感，妈妈显然期待我的回报，我自然不能让她失望。手指探进她短裤 边缘，先是重重揉捏那浑圆的臀瓣，接着滑向双腿之间——这是我第一次触碰亲 生母亲的阴户。她含着我的鸡巴发出闷哼，指腹传来的触感让我倒抽冷气：操， 湿得简直离谱！手指轻易没入丝绒般湿滑的肉缝里来回摩擦，她立刻用更热烈的 吞吐作为回应。我猛地扯下她的短裤，布料卡在膝窝时她突然调整姿势翘高臀部。 　　这个角度让她吞得更深，我发出悠长的呻吟。终于将视线从她侍奉的脸庞移 开，首次看清那对晃动的雪臀。 　　" 太棒了……" 我叹息着注视她大腿间若隐若现的蜜穴，在数米外浴室昏暗 灯光下，那光洁的阴阜泛着水光。手指再次探入时，她腰肢轻颤，含着我鸡巴发 出呜咽。当指尖找到那颗勃起的阴蒂时，我们同时喘息起来。随着我慢慢画圈按 压，她突然吐出口中硬物娇喘道：" 啊…就是那里…再用点力，宝贝！" 　　妈妈立刻重新含住我的肉棒吮吸起来，但这次不仅吞吐得更快，我还感受到 她用手同时套弄着我的鸡巴。当她在口交时帮我打飞机，这双重刺激让我不禁倒 抽凉气。我的大腿开始发抖，为了忍住射精冲动，我把注意力转回到妈妈的小穴 上。妈妈的小穴！这个称呼既令人罪恶又莫名契合。遵循着内心汹涌的快感，我 将手指从阴蒂上移开，稍作停顿后猛然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湿透的蜜穴。 　　妈妈含着我的肉棒惊叫出声，立即开始前后摆动腰肢迎合我的手指。她的小 穴又烫又湿，紧致得令人惊叹。我配合着她的节奏抽插手指，每次深入时都能听 到她发出呻吟。泛滥的淫水让抽插声清晰可闻，看着手指沾满晶莹爱液的模样， 我强忍着没把它们抽出来塞进自己嘴里。说到嘴——妈妈正像饥渴难耐般吞噬着 我的鸡巴，每次从喉咙深处退出时都带着响亮的吸吮声。 　　当我用拇指找到她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同时继续用手指操弄她泥泞的 小穴时，妈妈咬着我的鸡巴发出了小猫般的尖叫。这声音让我彻底失控，忍不住 挺腰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 嗯哼！" 妈妈含着肉棒发出鼓励的鼻音。 　　" 喔……妈妈！" 我呻吟着，感受到精囊开始发紧。 　　在即将射精的临界点，我拇指加快了揉弄速度，手指也插得更深。此刻妈妈 不只是摆动腰肢，而是整个臀部都在我手掌里颤抖，迫使我对阴蒂施加更大压力。 看着那对晃动的雪臀，我的鸡巴剧烈跳动起来。当转头看见妈妈金发贴在潮红脸 上的模样时，我发出长长的呻吟——她正像色情片女优般娴熟地深喉，每次吞吐 都轻松吞没整根鸡巴。 　　目睹自己油亮的肉棒在妈妈丰唇间进出的画面终于击垮了我的理智。在即将 爆发的瞬间，我慌乱的闪过一个念头：要直接射在她嘴里吗？ 　　" 妈……" 我带着哭腔呻吟，" 我……我要射了……操！" 　　察觉到我即将高潮的妈妈突然伸手轻轻捏住了我的睾丸。这一捏让我像火箭 般喷射而出，像个白痴似的嚎叫着把精液灌进妈妈口腔。她停止吮吸，改为用嘴 唇含住龟头快速套弄，在我每一次射精时配合着手掌挤压。我痉挛着挺腰，看着 她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吮干净。当妈妈终于吐出半软的鸡巴舔着嘴角朝我眨眼时， 我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瞳孔还在剧烈震颤。 　　「嘻嘻，有人射得很猛嘛！」她轻笑着，顽皮地亲了亲我挺立的肉棒。 　　「是啊……」我低声喘息。 　　「那我呢，宝贝？」她撅起嘴嗔怪道。看着她手握我湿漉漉的鸡巴还摆出委 屈表情的模样，我浑身一阵战栗。「难道我不能高潮吗？」 　　猛然回过神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仍深陷在她的骚穴里。拇指刚要揉上她 的阴蒂，妈妈却侧身避开了。随着手指被暖湿肉壁推挤出来的淫靡水声，我立刻 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吸吮的瞬间，妈妈禁忌秘处的甜腥味让我 瞳孔上翻。抬眼正看见她俯身逼近——她拽出我吮吸的手指，转而含进自己口中， 舌尖缠绕之际还冲我眨了眨眼。 　　当她吐出我的手指俯身吻来时，我顺势环住她的腰肢往下一压。妈妈在我舌 头顶入她口腔的瞬间发出轻叹，双手滑到我后背游走。两具滚烫身躯严丝合缝紧 贴的触感美好得不真实，尤其当她湿淋淋的小穴磨蹭我大腿时，我终于按捺不住 扭身将她反压在床上。 　　妈妈仰躺着对我绽开笑颜。我低头吻住她呢喃：「你美得太不像话了，妈妈。」 　　「你也是，阳阳。」她喘息着回应，突然狡黠一笑，「现在……证明给我看 你有多迷恋妈妈的这具身体。」 　　无需多言，我俯身将脸埋进她颈窝，当嘴唇终于触碰到这觊觎数周的柔嫩肌 肤时，快感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妈妈满足地叹息着，十指在我后背游走，而我正 细细品尝她晒成蜜糖色的肌肤。循着她的引导，我的唇舌蜿蜒至胸脯，迫不及待 地含住左乳樱果。 　　她弓起腰肢发出嘤咛，将挺立的乳尖更深地送入我口中。我腾出右手抚弄另 一侧丰盈，掌心感受着乳尖的硬挺时，她修长的腿滑过我的胯间，短裤瞬间褪至 脚踝。我蹬开碍事布料的同时仍在挑弄她的乳尖，直到她双腿如藤蔓般缠上我的 腰际——两人交缠的濡湿躯体比任何幻想都来得美妙。 　　肩头传来的轻推让我从乳香中抬头，妈妈眨动的眼睫下漾着笑意。第二次推 搡让我心跳骤然加速，我领会其意松开乳尖，舌尖顺着她平坦小腹划出湿痕。当 脸庞悬在妈妈阴阜前不足三十厘米时，明明才发泄过的鸡巴又在那扑鼻的甜腥气 息中苏醒。吻上大腿内侧的瞬间，她颤抖的膝弯蹭过我的肩胛。 　　我从她的大腿上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具平生见过最美的小穴，不由舔了舔嘴 唇。妈妈阴阜上方覆着可爱的淡金色绒毛，其余部位却光滑如绸缎般泛着水光。 我用手指轻轻掰开她的阴唇，对准阴蒂轻轻吹了口气。妈妈的腰肢猛地一颤，湿 漉漉的嫩屄直接怼到我脸上。我毫不犹豫地俯身将舌头捅进她发烫的肉缝，她欢 愉的尖叫声让我硬挺的肉棒狠狠压进床垫。 　　舌尖在蜜穴内打着转，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气息与汁液。抽离时我忽然将整 个唇瓣贴上小穴用力吮吸，妈妈顿时惊叫着弓起身子，满嘴甜腻的淫水让我忍不 住呻吟。她搭在我肩头的手骤然收紧，我立刻重新将硬挺的舌头刺入花径，配合 着小幅度的抬头动作开始抽插。肩头传来指甲嵌入的刺痛，但耳边她压抑的喘息 比任何奖赏都美妙。 　　当我把舌头缓缓退出时，故意沿着湿滑的肉褶慢慢往上舔，在即将触到阴蒂 时又坏心眼地停住。妈妈急得揪住我头发往敏感点按，我却偏要慢条斯理地用舌 尖拨弄她翕张的阴唇。她喉咙里溢出焦躁的呜咽，夹在我腰侧的双腿突然发力， 直接把滴着爱液的小穴怼到我鼻尖。 　　" 别、别折磨妈妈了，宝贝……求你快些……我好久没……" 　　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让我立刻含住肿胀的阴蒂，像吮吸糖果般用嘴唇裹住这颗 发烫的小肉珠来回吞吐。当两根手指突然插进泥泞的肉洞开始快速抽送时，她整 个人像触电般弹起来：" 对！就是这样！" 我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阴蒂，时而整 个含进嘴里重重吮吸，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逐渐拔高的呻吟。 　　当第三根手指突然撑开紧致的肉穴时，妈妈突然屈膝将白嫩的脚掌踩在我肩 上，腰臀悬空着迎合我的侵犯。每次我吸吮阴蒂，她绷直的大腿就会剧烈颤抖， 黏糊糊的淫水顺着我手腕流到手肘。" 快要……快要……" 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让 我用牙齿轻轻叼住阴蒂碾磨，身下顿时传来她溃不成情的浪叫。 　　妈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突然发狠似地把胯部往我脸上顶。我手臂环住她 的大腿，整张脸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继续舔弄那颗勃起的阴蒂。她的屁股 凶猛撞击着我的手指，淫水被捣出咕啾声，随着下体在我脸上的研磨，欢愉的尖 叫持续从她喉咙里迸发。渐渐那些高亢的喊叫变成了细碎的呜咽，扭动的腰肢也 慢了下来。我感觉到黏腻的蜜液正顺着指缝往外淌，刚抽出手指，松开阴蒂的舌 尖就猛地扎进她翕张的肉缝。 　　" 啊——" 妈妈的尖叫和我吞咽爱液的闷哼同时响起。她大腿突然绷直抵住 我肩膀，随后伴着一声餍足的叹息，整个人像融化的黄油般瘫软下来。 　　" 天……可算解馋了。" 她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直起身时鸡巴正对着她水光淋漓的穴口。正犹豫着，突然听见她气音般的 低语：" 天，瞧瞧这大家伙……" 妈妈仰躺着凝视我，汗湿的胸脯泛着水光：" 准备好实现梦想了吗，宝贝？" 　　" 求你了……" 我盯着她横陈的玉体，满脑子只想再次含住那对颤抖的乳房。 　　" 那还等什么？" 　　她突然抬高双腿，赤足踩上我胸膛，主动把湿淋淋的阴户凑到我挺立的肉棒 下方。我握着自己阳具沿着她滑腻的缝隙上下摩擦，龟头刮过肿胀的阴唇时，她 喘息着鼓励：" 对……就这样蹭……" 　　当我将菇头抵住穴口时，妈妈突然眨眨眼：" 轻点儿……毕竟这么多年没 ……" 她意有所指地轻笑，" 何况你这尺寸……" 　　缓缓推进的瞬间，我们同时倒抽冷气。她紧致的内壁绞上来时，我听见妈妈 从牙缝里挤出呻吟：" 操……！" 越是往里顶入，她甬道的吸吮就越发贪婪。 　　" 全进来……" 妈妈突然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直视我，腰肢往上一迎，" 快 点……整根吃进去……" 　　当完全没入时，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让我头皮发麻。退出半截 再缓缓插入的节奏里，每一次挺腰都能看见她眼角渗出泪花。 　　「嗯，宝贝，慢一点，就这样……」 　　我的双手环抱着她的大腿，开始缓缓摆动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徐徐进出。 每次顶入时妈妈都会发出叹息，我恍惚间觉得自己随时会醒来——这怎么可能真 实？我怎么可能真的在操自己的妈妈？但该死的触感却无比真实。事实上，从未 有哪种快感能超越此刻。 　　在她的呻吟催促下，我抽送得越来越快，每次挺进都退出得更深。当妈妈把 踩在我胸膛的双脚放下，朝我伸出手臂轻喃「趴到妈妈身上来」时，我伸直双腿， 用手肘撑在她肩膀两侧，将身躯完全覆压上去。她微笑着攥住我的上臂肌肉，指 尖深深陷进皮肤里。 　　「啊…宝贝儿子…你顶得妈妈好舒服…」当我整根没入时，她仰头发出的浪 叫让我头皮发麻，「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些…」 　　我保持着平稳的慢速节奏抽插，庆幸早先射过一发，现在才能从容享受。身 下的妈妈美得惊心动魄，和梦里一样紧闭双眼微张红唇，每次插入都会引发她细 细的颤音。玫红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随着撞击晃动的乳浪看得人目眩神迷。我 俯首含住一颗乳尖，在继续操弄她蜜穴的同时用舌头卷弄那颗硬粒。 　　「啊啊…乖儿子…」她突然扭着腰迎合，「对…就这样疼妈妈…」 　　我松开被唾液浸亮的乳头，转去捕捉她的嘴唇。妈妈饥渴地回吻，柔软的舌 直接撬开我的齿关。当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时，她双手突然环住我脖子往下按。 　　「贴紧些…」耳畔的吐息烫得惊人，「让妈妈…好好感受你的全部…」 　　我把手臂穿到她肩胛骨下方彻底放松体重。两具汗湿躯体严丝合缝相贴时， 她忽然用腿勾住我的腰往深处拖拽。缓慢抽送几分钟后，妈妈开始用腰肢配合我 的节奏。当我的嘴唇游移到她耳后那片肌肤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这比任何幻想都美妙！虽然有过几个女友，但从未体验过这种销魂滋味。正 当我想加快速度时，耳畔响起她带着喘息的轻语：「慢点儿…宝贝…我们有的是 时间…好好疼爱妈妈……」 　　我按她的要求放慢节奏，随即听见满足的喟叹。当我的牙齿轻轻磨蹭她锁骨 时，她突然颤声呢喃：「妈妈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各种花样…」 　　「当然想。」我幻想着被她骑乘的画面，喉咙发紧。 　　「以后都依你…」她突然收紧了阴道，「但第一次…让妈妈好好被你疼爱 …我渴望太久了…」 　　这句话让我彻底柔缓下来。 　　" 第一次？" 我问道。不知为何，我以为这只是个" 去他妈的" 一次性放纵。 " 你是说我们还能……" 　　" 当然要继续，" 她喘息着说，" 你以为我打破规矩就为一次？" 　　当我的肉棒深深插入时，妈妈发出悠长的呻吟。 　　" 不，亲爱的，我等这一刻太久了。我们要好好享受！我们……" 　　" 很久？" 我突然停下动作，但妈妈主动抬臀迎了上来，迫使我继续抽插， " 你是说从我回来后？" 　　" 噢，不，阳阳，" 妈妈呻吟道，" 妈妈早就渴望你了。我们一直那么亲密， 我多爱你亲吻我的样子。" 　　老爸的话忽然闪回脑海——他说过要费尽心思阻止妈妈亲我。意识到我们早 就在互相渴望，一股战栗窜过脊背。我开始更用力地顶进她的小穴，虽然节奏缓 慢，但每次插入都竭力深入，想感受她湿热肉壁的每一寸挤压。 　　" 对，就是这样，" 妈妈在我耳边娇喘，" 妈妈想要你，但那时不行。你爸 还在，你也太小了。" 当我因这话失控地猛操起来时，她发出尖叫声，" 现在他 走了……而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随着抽插加速，妈妈再度浪叫起来。 　　" 好大的男子汉！" 她高声赞叹。 　　妈妈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两人交合处溅出黏腻水声。她侧头吻我的脖颈， 在喘息间继续低语：" 就像我说的……下次你想怎样都行……妈妈什么都答应！ " 热气喷在我耳畔，" 我们互相满足……你做妈妈的小情人……妈妈当你的淫荡 媳妇……对，就这样！" 　　" 操……"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 　　任何要求！无数画面炸裂般涌现：妈妈骑在我身上，那对丰臀翘在空中的后 入姿势，我们在淋浴间交缠……快感冲击下我呜咽着加大力度，能感觉到精液正 在积聚，临近爆发边缘。 　　" 来了，宝贝！" 妈妈嘶喊着，" 全给妈妈！" 　　" 妈……！" 我闷哼着，每次插入她泥泞小穴都让快感更近临界。 　　我败下阵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开始用力地快速抽插她。妈妈在我耳边叫 出声来，手脚更加紧紧地缠绕住我，臀部也开始迎合我的撞击。我能听见自己的 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进出的声音，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便想要抽身后退 好拔出来。 　　「噢，别，宝贝！」妈妈对我说，「就在这儿别动，我要你射在里面！」 　　「可是我……」我呻吟着，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到了临界点。 　　「没事的，我正……噢，天哪……太好了！」 　　我们俩同时高潮，我最后猛力一顶，肉棒猛地爆发了。妈妈发出一声低沉的 呻吟，我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我喘息着，她却更加用力地扭动臀部撞 击我，同时紧紧搂住我。尽管之前已经射过一次，但此刻我仿佛怎么也射不完！ 每一下抽插，我都在她体内喷出更多精液，我们俩都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呻吟。 　　「噢，宝贝！」妈妈在我耳边低语，而我仍在她的蜜穴深处喷射着，「噢 ……太舒服了……」 　　我的肉棒终于无力地射尽最后几滴，我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全身的重量压 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息着。 　　「放松点，亲爱的，」妈妈在我耳边轻语，手指抚弄着我浓密的金发，「就 这样躺着享受。」 　　我的呼吸渐渐平稳，想要翻身下来，但妈妈仍紧紧搂着我。 　　「就这样待着，阳阳，」她柔声说，「让我再抱抱你。」 　　我哪还需要她多劝？我趴在她娇躯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的手轻轻揉着我的背。妈妈安静下来，我喜欢听她在我耳边呼吸的声音。我感 觉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轻轻叹息一声。几分钟后，她 松开环绕在我腰间的双腿，我这才翻身躺到一边。 　　我刚躺下来，妈妈就翻身侧卧贴过来，把脑袋枕在我肩膀上。当我盯着天花 板时，她手臂环住我的腰，发出餍足的长叹。 　　" 宝贝，我们俩在一起会非常快活的！" 　　这提议听着美妙，肌肤相亲的触感更是销魂，但我却忍不住皱眉。 　　" 妈，我们刚才那样……是不是有点……" 　　" 伤风败俗？" 她截断话头，指甲轻轻刮着我汗湿的胸膛，" 谁定的规矩？ 我想要你，你也想要我，去他妈的道德标准。" 她偏头啄吻我脸颊，" 老实说， 刚才你觉得恶心吗？" 　　" 简直欲仙欲死。" 我哑着嗓子承认，" 只是……" 　　" 阳阳，我爱你。" 她突然用气音呢喃，温热的吐息喷在我耳后，" 是男女 之间那种爱。" 她顿了顿，" 难道你不爱我？" 　　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当然爱你，妈妈……" 抬起胳膊搂住她肩膀，掌心 抚过她缎子般的肌肤，" 从小你就是我心里最美的女人。" 　　" 真是个甜心。" 她吃吃笑着再度吻上来，突然促狭地补了句，" 现在你浑 身都是妈妈小屄的味道呢，坏孩子。" 　　光是听她说出" 小屄" 这种粗话，我就心跳骤停。她不是说过可以为所欲为 吗？我到底在纠结什么。突然灵光乍现。 　　" 可要是别人发现我们……" 　　「阳阳，你还不明白吗？」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用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 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游走。 　　「明白什么？」 　　「没人认识我们啊，宝贝！整个上海唯一知道我们关系的人只有雅雯，而她 住在城市另一头，我们几乎见不到她。没人会知道我们真正的关系！」 　　「你是说你想让我们……」我突然领会到她的意思，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没错，阳阳，对邻居们来说，你和我就是一对普通情侣。」她轻笑着， 「就像我在商场说的那样，我会当你专属的性感熟女，而你就是我的小狼狗！」 　　"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我们竟然可以……" 　　" 但我早就想过了，亲爱的。从你回家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这事——我知 道你看见我了，而且你总在偷瞄。这将是全新的开始，阳阳！你能重返校园，我 们会过上美妙的生活！" 　　" 听起来不错。" 我告诉她，" 但是……" 　　" 没有但是，宝贝。" 她又亲了亲我的脸颊，" 噢，我们会玩得超开心的！ 我们可以约会，我会为你穿得又美又辣！整晚你都会盯着我看，因为知道回家后 我们就能好好享用彼此了！" 　　" 靠。" 我咽了咽口水，这提议简直他妈绝了。 　　" 但要记住，在外人面前我是柳玉岚，关起门来我才是妈妈，明白吗？" 　　" 好吧……" 我犹豫着，" 就是感觉有点……" 　　" 妈妈最爱当你的淫母了，阳阳。就爱听你用那种语气喊我，爱看你渴望妈 妈的样子。" 她轻笑着，" 记得我常说的话吗？在我的屋檐下——" 　　" 就得听你的，妈妈。" 我笑着接话。 　　" 这才乖。" 　　我转头凝视她湛蓝的眼睛，低声说：" 我爱你，妈妈。" 　　" 我也爱你，宝贝。" 　　她仰起脸给我一个绵长的吻。分开时，她把头靠在我胸前轻叹：" 你抱起来 真舒服……" 　　" 你也是，妈。" 我收紧环住她的手臂，" 真不敢相信我们能这样在一起。 " 　　" 就像你小时候妈妈常说的，" 她突然舔了下我的乳头，惹得我惊喘出声， " 要敢做梦——因为美梦偶尔会成真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