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常识改变咯竟然被发现了!危机!学院,世界的秘密!
洛落靠在办公桌边,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激战时溅上的白浊痕迹,精液已经干了一层,在皮肤上凝成半透明的白膜,边缘微微卷起,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干涸光泽。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柱身上糊着一层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腻光泽,龟头边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叶楚君还跪在他面前,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银丝,黑丝的破口处露着她那口被肏得微微翕动的白虎嫩穴,穴口处白浊正缓慢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像一条蜿蜒的银色小河。她歪着头看着他,舌尖探出来,把嘴角残余的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慢慢直起身。腰肢挺直,手掌按在膝盖上,锁骨上沾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但她的眼神变了——那种慵懒的笑意褪去后,她的目光变得锋利而平静,瞳孔深处像有一层薄冰覆盖着,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
"既然这样,"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一颗冰珠子滚过桌面,清脆、寒凉、带着锋芒,"那我们就该聊聊正事了。"
她的手掌摊开。掌心上方浮起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光芒像水流一样从她指缝间渗出来,在半空中凝成一张巴掌大的虚影。卡片形状,边缘泛着古老的纹路——不是雕刻的纹路,是活的,纹路里有无数细小的银色线条在缓慢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银蛇在石头表面爬行,每一根线条的末端都伸出一只极细的触须,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常识修改卡。"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冰面上。
洛落的瞳孔猛地缩紧。那三个字像三根针,同时扎进了他的意识里,带着一股冰冷的刺痛,从太阳穴直穿到后脑。
下一秒,化神期的威压从她身上炸开了。这一次叶楚君不再掩饰,暗金色的光芒从她体表喷涌而出,整个房间的空气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下来。地板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像木料在重压下呻吟。书架上的古籍开始轻微颤抖,书脊上的金箔纹路在压力下泛起细碎的光,几本书从架子上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洛落的肩膀猛地一沉,膝盖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砸了一下,整个人几乎是半跪下去的。他能听到自己脊椎骨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视野的边缘开始发黑,像有人在他眼前慢慢拉下一层黑色的帘幕。体内的灵力被压得龟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住壳的蜗牛,连运行都变得滞涩,只剩下零星碎渣在经脉里挣扎,发出细微的刺痛感。
他的手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手背上青筋凸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衬衫的布料黏在脊柱两侧,凉飕飕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下淌,和腰腹处混沌之肾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牙齿咬得很紧,能尝到一丝铁锈味从牙龈渗出来。
要死了吗。
叶楚君看着他发白的嘴唇和攥紧桌沿的指节,然后她收回了威压。像收回一只伸出去的爪子,干脆利落。空气重新变得可以呼吸,洛落大口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拽出水面,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酸涩的灼热,胸腔里能听到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放宽心,"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尾音裹着一丝压不住的冷,像蜜糖里掺了冰渣,"学院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那个系统对学院有用,而你自身也很有趣——在你失去价值之前,你是不会死的。"
她轻飘飘地把最后那句话丢出来,像丢一枚硬币。硬币落地的声音在洛落脑子里反复回响。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听懂了那句话的分量。在失去价值之前——意思是,一旦他没了用处,下场就跟那张常识修改卡一样,变成学院手里的工具,然后被处理掉。变成一堆被榨干的废料,被扔进地窖里积灰。
叶楚君走到他面前,手指探过来,勾住他的下巴,把他低垂的脸抬起来。她的指尖凉凉的,贴着他的下颌皮肤,像一片薄薄的冰贴在被火烧过的铁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痒丝丝的,但那温度和他的冷汗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所以,"她的声音又轻又甜,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冰面上,"要好好地增加自己的价值哦。要不然,可是会死的。"
洛落后背的冷汗又渗出一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缓慢地、沉重地跳着,像一口被锤子敲打的钟。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知道了。"
"放轻松。"叶楚君直起身,然后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动作很自然,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黑丝包裹的小腿折叠在身后,足弓弯成一个优雅的弧,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趾尖抵着地毯绒面,脚后跟微微翘起,露出脚心处被丝袜绷紧的粉嫩皮肤。
她低头,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缩软的肉棒。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一股酥麻从尾椎直窜上来,像一条火蛇从脊椎底部窜到天灵盖。他的腰轻轻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叶楚君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缓慢地转了一圈,舌尖碾过最敏感的那圈沟壑,把上面残留的黏液卷进嘴里,像舔一枚刚剥开的荔枝,舔完之后还轻轻吸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啾声。
她开始慢慢地吸。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动作不急不躁,节奏均匀得像在品味什么精致的甜品,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收紧又松开。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大腿根上,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腰侧,连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混沌之肾的能量开始运转了。那团热流从丹田深处苏醒,像岩浆涌入干涸的河床,在经脉中快速奔涌,把被榨干的体力一点一点地填回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她的嘴里重新充血、膨胀、硬挺——撑开她的嘴唇,塞满她的口腔,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头轻轻收缩了一下,裹住龟头碾了一下,像按摩一样挤压着顶端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然后吐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像一根透明的琴弦,在她和他之间轻轻晃荡。
"看,这不是又硬了?"她拍了拍他的大腿根,嘴角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她的舌尖在嘴唇上绕了一圈,把最后一缕银丝卷进去。
又是一番风雨。
这次比刚才更狠。洛落的混沌之肾已经恢复了七成的体力,那根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新鲜的前液。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上,黑丝撕开的裆部露着那口被肏得微微翕动的小穴——穴口翕动着,白浊还在往外渗,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办公桌面冰凉的红木贴着她的小腹和乳房,她的脸侧压在散落的文件上,一页纸被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洇湿了一小片,上面的墨迹开始模糊。她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桌面压得向两侧摊开,从她的身体两侧挤出来,乳晕边缘压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一圈浅粉的印痕。
他抓住她的腰,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肢弓起来又落回去,嘴里溢出一声闷在桌面的呜咽,手指攥紧桌沿。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桌面上散落的文件里,另一只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开始猛烈抽送。
胯骨撞在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节奏又快又重,整张办公桌都在他的冲击下微微晃动。办公桌上的东西被撞得散了架——几页文件飘落到地毯上,一支钢笔滚到桌沿又掉下去,笔尖戳进地毯绒面里洇出一小片墨渍。一个笔筒倒了,里面插着的几支毛笔滚出来,散落在地毯上,像几根被折断的枝条。
叶楚君的手攥着桌沿,指甲在红木表面刮出几道浅痕,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在桌腿旁边留下一道道被汗水和淫水洇湿的脚印。她的声音被撞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像一首被颠碎的曲子,从被压在纸面上的嘴里漏出来。
洛落射了。白浊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浓稠滚烫,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办公桌边沿凝成一颗水滴状的珠子,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他喘着气退出来,肉棒软下去,歪在大腿根上,柱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淫水混合的黏腻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细碎光点。
叶楚君趴在桌面上缓了一会儿,直起身,把被压皱的文件纸拨开。她的眼镜歪了,左镜片上溅了一点白浊,像一小片圆形的白斑。锁骨和乳沟上也沾了几道干了一半的痕迹,白浊混着汗液在她皮肤上凝成细碎的屑。她伸手把眼镜扶正,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裙摆,转过椅子坐了回去,两腿交叠,露出一截被精液糊住的黑丝小腿。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正经,冷而稳,"说正事。"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清脆的一声。目光变得锋利,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表面平静但能感觉到刀刃的冷光。
"洛落,你现在有一个任务——好好调查那三个学生。"
"顾清霜,来自不朽教忘尘山。"她的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道虚影,淡金色的光芒凝成三个字——"不朽教"——然后消散。"不朽教往上数三千年出过飞升者,现在还有大罗金仙坐镇。三个以上大罗金仙坐镇的势力才能被称为不朽教。她来学院的目的不可能是为了上学——她的修为足够碾压你们S班任何一个人,她藏得很深,你要找出她在找什么。"
她的指尖又敲了一下:"萧火儿。她戒指里有一个残魂,来自长生家魂族。长生家是曾经出过飞升者的家族,萧火儿自家的家族也是长生家之一。那个残魂能活到现在说明她是魂族的核心成员——魂族的人,死后残魂能存续的时间取决于生前的修为,金丹期的能撑三年,元婴期的能撑十年,化神期的能撑百年。这个残魂到现在还有意识,说明她生前至少是合体期以上。"
"白精精——"叶楚君顿了一下,指尖停在桌面上,"学院没有调查出任何结果。她的身份背景干净得像一张刚擦过的桌子。但那种干净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学院的情报网络覆盖了十六个大世界,查不到一个人——要么她来自学院触角伸不到的地方,要么她背后有人替她抹掉了所有痕迹。"
她停顿了一下:"她们的目标,是学院里的世界晶源。"
叶楚君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只剩下远处几点灯火在夜风中摇晃,像漂浮在黑暗海面上的碎光。窗玻璃映出她的轮廓——黑丝破口处的白浊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锁骨上的痕迹还没擦干净,左镜片上的白斑在玻璃反光中若隐若现。
"世界晶源是一个世界灭亡之后凝结的晶核。你想象一个世界——一个完整的、拥有法则和灵力的世界——在彻底消亡之后,所有的能量都会坍塌收缩,最终凝成拳头大小的一枚晶石。那是那个世界存在过的最后痕迹,也是它全部精华的凝结。极其珍贵,哪怕对仙人也是至宝。"
"万界融合之前是末法时代。各大势力的老祖都在沉睡——沉睡是有代价的,本源在沉睡中缓慢缩减,战力逐年下降,寿命所剩无几。而世界晶源能让他们重回巅峰,甚至更进一步。对你那个系统来说,世界晶源也是大补之物。系统吞噬一枚世界晶源,能解锁的功能和模板可能是你现在想象不到的。"
"混乱学院诞生于曾经的盛世。我们在众多永恒大世界扎根——洪荒、太虚、原始、无量、三皇、九幽、无间……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体系。即便是在末法时代,我们也是最强的势力之一。我们掌握了万界穿梭的办法,无数灭亡世界的世界本源都被我们收集起来,存放在学院地底深处。混沌学院是存储世界本源最多的——所以自然被盯上了。"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洛落身上:"除了她们三个,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已经混进来了。现在各大势力的老祖只有人仙以下的苏醒,人仙以上还在沉睡。但差距并不算大——散仙满地走,人仙不如狗,地仙才能抖一抖。她们背后的势力一旦确认世界晶源的位置,随时可能倾巢而出。"
洛落靠在桌边,沉默了一会儿。他攥紧的手指松开又攥紧,像是在消化那些信息。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叶楚君:"可是,为什么是我?"
叶楚君停下转杯子的动作,歪着头看着他,眼镜片上反射着灯光,挡住了她眼底的神色。她把酒杯放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学院里全是女子吗?"
洛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剧说学院的创始人,是一个百合。"叶楚君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沧桑,"她创立混乱学院的时候,定了一条铁律——学院只招收女子,所有教师、学生、工作人员,都必须是女性。她平等地厌恶每一个男人。她把男人看作洪水猛兽,看作她失去一切的根源。"
"为什么?"
"因为她曾被男人背叛过,不止一次,她立誓要杀光男人。"叶楚君又从杯沿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沾在她的下唇上,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叶楚君放下酒杯,目光从杯沿上方看向洛落,瞳孔深处那层薄冰下的暗流在缓缓涌动:"所以她定下了两条规矩。第一:所有进入学院的人,必须是处子。第二:所有人必须终身保持处子之身。违者驱逐。"
洛落的眉头动了一下:"那你们……"
"是的。"叶楚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学院的每一个人,从学生到老师到校长——全都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我们都是处子,在遇到你之前。创校以来,无量岁月了,这条规矩没有被打破过。我们守着这道防线,像守着一座无人的孤城。"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手指探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然后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停在小腹上方的位置,指甲轻轻刮过他腹肌的纹路,像在描一道地图:"你那张常识修改卡——把我们所有人都改变了。那张卡修改的不只是外面那些人的认知,也包括我们自己的。它把我们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欲望唤醒了。我们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指甲的触感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迅速消退:"我们一直以为不需要男人。我们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保持纯洁,永远只爱女人。但你的卡把那层封印撕开了——或者说,把那层自我欺骗撕开了。我们从来不是真的不想,只是被创始人的规矩压着,被自己的认知限制着,被那个不断重复的'男人是毒药'的教诲洗脑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皮肤,每一缕气息都带着温热和湿润:"所以我们现在——渴得要死。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肏。你的常识修改卡已经生效了,我们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多了那个念头——'想要男人的肉棒','想要被狠狠地肏','想要精液灌满身体的每一个洞'。我们忍了这么多的岁月,现在——"
她轻笑了一声,退开半步,手掌摊开,像是在展示整座学院。黑丝破口处的白浊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几缕干涸的精丝在她大腿根部拉出细长的半透明痕迹:"整个学院,从学生到保洁女仆,全都在等你的大肉棒。你不知道她们在宿舍里怎么谈论你——'那个新来的男生长得真好看','他下面那根一定很粗吧','我好想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肏'。你在运动会上的表演,已经让她们彻底疯了。她们在宿舍里互相用手指解决,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
她的手捏住他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肉棒,指尖轻轻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一紧一松,像在把玩一根滚烫的铁棍。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着,脉搏从柱身上传过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所以——为什么是你?因为你来了。因为你有那根大肉棒。因为你的常识修改卡是我们几千年来第一次被允许的欲望出口。你现在是这座学院唯一的男人——也是我们唯一的解药。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会因为集体性饥渴而发疯。"
她的声音带着笑,但眼底深处有一层薄薄的寒意,像结了冰的湖面下面有暗流在涌动:"当然了,也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如果哪天你没了价值,我们可能会把你榨干到一滴不剩,然后扔到地窖里去。但在那之前——"她低下头,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条小蛇滑过顶端,然后她含住前端,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嘴唇松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你会比任何男人都更幸福。"
洛落咽了口唾沫。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把那些信息梳理成一条清晰线索:无量岁月的处子之身,被常识修改卡撕开的封印,整个学院的女人都在渴望着被肏。这意味着他手中的资源比他想象中多得多——全校的女人都是他的潜在棋子——但也意味着压力比他想象中重得多。他必须满足所有人的欲望,否则就会被反噬。
他吐出一口气:"那如果我不能满足你们所有人呢?"
叶楚君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像一只吃饱的猫看着一只还在挣扎的老鼠:"你会死的——不过不是被杀死。会被榨干在床上。她们会排着队来,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要从你身上得到高潮,直到你连一滴都射不出来。然后第二天,还有更多的人排队。混沌之肾能让你撑多久?三天?五天?一个月?如果不够强,你就会在某个夜晚,被榨干到最后一丝力气,然后永远闭上眼。"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洛落的眼角抽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混沌之肾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稳定运转着,像一台不会停息的引擎:"……那怎么办?"
"努力修炼。混沌之肾是你最大的依仗。你每次肏一个女人,都会从她体内汲取阴元,那会让你变强。你越强,混沌之肾就越强,能支撑的消耗就越大。这是一个正循环——你肏得越多,你就越强,你越强,你就能肏得越多。直到有一天——"她的目光变得深了些,"你能肏遍整个学院,而不会被榨干。"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所以,别偷懒。明天就开始干活。顾清霜是你的第一课。"
洛落看着她。她正后退两步,伸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被黑丝包裹的锁骨和乳沟:"我现在去洗澡。你整理一下自己,该滚的时候就滚。"她转身走向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头看他,嘴角翘着那个慵懒的弧度,"你今晚的表现还不错。明天继续保持。"
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漫过门缝。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被她舔过之后还残留着温度的肉棒,混沌之肾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翻涌着,把他被榨干的体力一点一点地填回来。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干了一半的精液,然后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整个学院的女人都在等着他肏——学生、老师、主任、保洁女仆,甚至化神期的校长都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肉棒。但他必须在她们榨干他之前,先把她们全部变成他的人。然后变强,强到谁也榨不干他。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然后伸手去够办公桌上那瓶叶楚君喝了一半的酒,仰头灌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灼热的暖意沉进胃里。
他笑了。很轻,但很真实。然后他躺回那张深红色的丝绸床上,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