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绝壁之舞【H】

姐姐,我是我哥 · 开饭了呐 · 约 216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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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这一记毫无预兆的狂暴顶弄,直直地撞进了最深处的娇嫩。     “啊!不!等一下……慢、慢点……”     我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力顶得往前一撞,双手十指失控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握,最后只能死死抠进沙发垫的缝隙里。     太烫了。     那根巨物上遒劲的青筋毫无章法地刮蹭着肉壁。更要命的是,由于沈言刚刚才在里面尽数宣泄,窄口深处此时还盛满了浓稠温热的白浊。沈默每一下凶狠的贯穿,都会将那些白浊带出大半,噗嗤噗嗤地化为黏腻的泡沫,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不断地往下淌。     “姐姐……你里面好滑……是不是吃饱了哥哥的,所以也想把我榨干?”     沈默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吼。他掐着我大腿两侧的大掌指节泛白,少年精壮的腰胯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撞得极其清脆、深重。     我趴在沙发上,后背是沈言冷淡却滚烫的胸膛,身下是沈默狂暴的掠夺。     “阿言……救我……小默疯了……”我哭着向身后的男人求救,理智早已在双重的折磨下碎成齑粉。     沈言却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后方搂住我的腰。他的一只大掌慢条斯理地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精准地按在我和沈默交合的部位,用指尖恶劣地去揉弄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花核。     “妍妍,阿默今天受了委屈,让他多吃几口。”沈言的声音依旧清冷低沉,可下半身那根刚平息下去的凶器,此时竟然又隔着西裤,硬挺挺地抵在了我的臀缝之间。     就在三人在黑暗的休息室里彻底沉沦、水声银靡得令人面红耳赤时——     外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而高亢的高跟鞋扣地声。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竟突兀地停在了这间VIP休息室的门前。     我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恐惧而猛地绷紧,窄口更是本能地狠狠一缩,死死夹住了体内的沈默。     “嘶……姐姐,你想夹断我吗?”沈默被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可他眼里那抹兴奋的暗芒却燃烧得更加疯狂。     砰、砰、砰。     沉重的木门被人在外面轻轻敲响。     “沈总?您在里面吗?剪彩仪式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找您。”     是沈言的首席秘书。她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进来,虽然有些闷,但在寂静而银靡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宛如一道惊雷,狠狠炸在我的耳边。     “唔……!”     我吓得险些叫出声,下一秒,沈言微凉的大掌已经极其迅速地覆在了我的嘴唇上,将所有的哭吟与尖叫悉数堵了回去。     “别出声,妍妍。”沈言凑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警告。他镜片下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外面的秘书没有听到回应,似乎有些疑惑,脚步挪动了一下,接着又是几声敲门:     “沈总?需要我直接进来拿文件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种随时可能掉马、被全公司甚至全商界公开处刑的极致惊恐下,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最病态、也最诚实的反应。本就泥泞不堪的窄道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潮水般的爱液汹涌而出。     而沈默,在这个时候彻底疯了。     “哥……姐姐里面咬得好狠……我要被她逼疯了……”沈默用极其气音的沙哑声音说着,可他下半身的律动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股因为恐惧而带来的极致紧致,开始了最致命、也最残忍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门内疯狂回荡,每一击都重重地撞在最敏感的深处。     我被沈言从后方死死按住身体,嘴巴被他的大掌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     沈默一边疯狂地挺弄,一边扭过头,和身后的哥哥对视。     双胞胎之间的默契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可怕的兵刃。沈言心领神会地用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侧腰,配合着弟弟每次粗暴顶入的节奏,将我的身体狠狠往前送。     “沈总?那我进来了……”门外传来了金属把手被拧动的“咔哒”声。     锁死的加固栓发出一声沉闷的抵抗。     就在这一瞬间,极致的恐惧与沈默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的致命快感同时轰然炸开。     “唔——!!”     我浑身剧烈颤抖,身体在沈言的大掌下疯狂痉挛,大片温热的潮吹汁水在门外把手转动的瞬间,哗啦一声彻底将沈默的身子和沙发浇得湿透。     “哈……”     沈默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掐死我的腰,一记最深的贯穿,将蓄谋已久的浓稠炙热,一股脑全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和哥哥先前的精液彻底熔铸在了一起。     门外的把手再次晃动了几下,似乎确认了里面锁得很死。     “嗯?门是锁着的……我去那边看看。”秘书自言自语了一句,高跟鞋的声音终于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这一刻,沈言才缓缓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沈默埋在我的颈窝里,年轻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战,有些无赖地在我的软肉上蹭着:“姐姐……刚才差一点点就被看到了呢……你里面,刚才真的好紧,舒服得我想死在你身上。”     沈言面无表情地抽出一旁的湿纸巾,拉过我发软的大腿,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帮我清理着腿根处满溢出来的白浊。     清理干净后,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好自己的西裤拉链,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     “阿默,你从后门的消防通道走。”沈言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冷淡得仿佛刚才在后面掐着我、配合弟弟玩弄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瓣上印下一个霸道的吻:     “妍妍,把裙子拉好。补个妆,五分钟后,陪我下去剪彩。”     我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回衣冠楚楚、商业精英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正当着哥哥的面、不怀好意地冲我眨眼睛的弟弟。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麻木地拉下那件墨绿色的晚礼服。     在这两个恶魔的玩弄下,我彻底明白——我这辈子,都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