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约 4010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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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番外中) 出租屋的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张静坐在马桶盖上,黄毛拧了条湿毛巾擦着她肩膀上干涸的污渍。 "疼不疼。"黄毛的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还好。"张静的声音还是沙的,"轻点……那边是被鞭子抽的。" 黄毛把毛巾换了个面,从她的后背往下擦。手经过腰侧时停了一下,用拇指按了按那条最长的鞭痕边缘,观察皮下有没有硬块。 "这条深了点。"他说,"过两天就好。" 张静转过头看他。黄毛的脸离她很近,低着头在看她后腰上的伤,眉头微拧着。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和以前他们刚在一起时他帮她涂防晒霜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他是不是后悔了。 "黄毛。"张静把手搭上了他的小臂,五根手指轻轻收拢,"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吧。" 黄毛没回话,把毛巾往热水里涮了一下,继续擦她的侧腰。 "我知道你是被赵凯逼的。"张静的语气软下来了,带着以前撒娇时的尾音,"你不想那样对我的对不对。" "抬腿。" 张静把右腿抬起来搁在黄毛大腿上。黄毛开始擦她小腿上沾的干涸尿渍,手法很仔细,从膝盖窝到脚踝,每一处关节的弯折处都擦到了。 "你看你,"张静的脚趾碰了黄毛的手背,"以前你可从来不帮我洗脚的。" 黄毛捏住她的脚踝翻了个面,看了看脚底。脚底的皮肤还算完好,只有几个小擦伤。他在心里记了一下:脚没事,能穿高跟鞋。 "换腿。" 张静乖乖换了条腿,把左腿搁上去。趁着换腿的间隙,她故意把膝盖分开了一些,让大腿根部的皮肤露出来。 "你要不要……"她的手指顺着黄毛的小臂往上滑,碰到了他肘弯的位置,"我帮你弄一下?" 黄毛抬头看了她一眼。 张静迎着他的视线笑了笑,笑得很用力。嘴唇还是肿的,右边嘴角的裂口刚结了痂,一笑就有点扯得疼。但她还是笑着,用以前在KTV勾人时的那种眼神看他。 "不用。"黄毛低下头继续擦她的膝盖,"你先养着。" "我没事的……"张静的手摸上了黄毛的裤腰带,"就用嘴也行……" 黄毛把她的手拿开了。动作不重,但很确定。 "我说了不用。" 张静的笑僵了半秒。然后她又换了一种方式,把身体往前倾,让胸口蹭着黄毛的手臂。她的乳房上还有针孔的红点和绳子勒过的沟痕,但形状还在,挤在一起时仍然能撑出一道弧度。 "黄毛,我以后听你的话。"她的声音很轻,贴着黄毛的耳朵说,"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黄毛把毛巾搭在水龙头上,站起来。张静以为他要走,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衣角。 "别走……" "我去拿药。"黄毛说,"你菊穴烧伤了,不上药会感染。" 他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管烫伤膏,又蹲了回来。 "转过去,趴好。" 张静转过身趴在马桶盖上,把臀部对着黄毛。她的菊穴还是那副合不拢的样子,外缘一圈烫红的印子在肿胀的褶皱上排列着,有几个颜色已经变深。 黄毛挤了一截药膏在食指上,轻轻涂在那些烫伤点上。手法很稳,一个印子一个印子地涂,连里面那三个更深色的灼伤也没遗漏。 张静趴着,脸贴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感觉到药膏的清凉缓缓渗进那些火辣辣的创口。她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谢谢你。"她小声说。 黄毛没说话。他在涂药的时候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张静菊穴的恢复情况:括约肌弹性基本丧失,但内壁黏膜只是浅表灼伤没有坏死,养三天应该能正常使用。穴道口因为那颗凸点球摩擦了一整晚有些红肿,但没有撕裂伤,恢复得会更快。 乳房上那六个针孔已经停了出血,结了薄薄的痂。催乳针的注射位置摸起来有个小硬结,不影响外观。整体来看,除了菊穴需要两三天恢复期,其余部位明天就能使用。 黄毛在心里过了一遍明天要联系的几个买家:城东洗浴中心的老板,做"特殊服务"的中介,还有那个上次出三千块想操学校老师但被赵凯拒绝的公务员。 张静的价格不如林霜月,但"前大姐头被手下人卖"这个噱头,能让一部分人愿意多付点钱。 "好了。"黄毛把药膏盖上,拍了拍张静的臀瓣,"去床上睡会儿。明天还有事。" "什么事?"张静从马桶盖上直起身子,转过来看他。 "明天再说。" 张静没有追问。她扶着墙壁从浴室走出去,一步一步挪向那张她和黄毛睡了大半年的出租屋单人床。床单是皱的,枕头只有一个,但她觉得这是这两天来见过的最柔软的东西。 她躺下去的时候,菊穴的药膏凉地贴着床单。她侧着身蜷起来,把被子拉到下巴。 他还是在意我的。 黄毛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缩进被子里,掏出手机给纹身男发了条语音。 "那个人明天约个时间。三千起步,加虐另算。" 张静挽着黄毛的胳膊走在酒店走廊里,脚步有些别扭——菊穴的伤还没好利索,走快了会扯到那些结痂。 "在咱屋不行吗,"她偏着头看黄毛,声音软得跟前天判若两人,"跑这么远开房,多花那钱干嘛。" 黄毛没接话,只是看着门牌号。405,406……407。 "到了。"他从口袋里摸出房卡。 "嘁,神秘兮兮的。"张静理了理刘海,嘴角还在维持着一个讨好的弧度,"你要是想玩什么花样直说就——" 门开了。 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花格子衬衫扎在裤腰带里,肚子把扣子撑得有些紧绷。发际线退到了头顶中间,额头泛着油光。他手里捏着手机在刷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小眼睛,扫了张静一个来回。 张静的脚钉在了门槛上。 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凝固了。她的手还搭在黄毛的小臂上,五根手指猛地收紧。 "黄毛。"她没转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这谁。" 黄毛没回答。他的手掌贴上了张静的后腰——不是拥抱的姿势,是推。 "进去。" "我不——" 手掌用了力。张静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她扶住了床尾的栏杆才没摔。身后,房门"咔嗒"一声关上了。黄毛的脚步声留在了走廊那一侧。 张静转身扑向门把手,拧了两下——没反应。房卡在黄毛口袋里。 "黄毛!"她拍门,指节磕在木面上发出闷响,"你他妈——开门!" 走廊里没有声音。 沙发上的男人咳了一声。 "那个……"他的声音比想象中细,带着点本地口音的尾音,"小妹,别敲了,隔壁能听见。" 张静贴着门没动。她的后背对着房间里的男人,肩膀在发抖,但她在用力控制,不让那个抖动太明显。 被卖了。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 两天前黄毛帮她擦身体的时候,那些手法——检查伤口、涂药、观察恢复情况——全部有了新的解释。不是心疼,是验货。 "小妹?"男人又喊了一声,沙发弹簧响了一下,他站起来了。 张静的手指从门板上松开了。 她转过身。 男人站在一米半开外,手插在裤兜里,从下往上地看她。他的视线在张静的腿上停了一下,又往上,到裙摆,到腰,到胸口。 张静吸了口气。 然后她笑了。 嘴角往上扯,牙齿露出来,眼睛弯起来——她曾经教过手下的小妹这样笑。以前她坐在KTV沙发上看小妹们练习这种笑容的时候,觉得简单得不值一提。现在轮到她自己,嘴角的肌肉沉得像挂了铅块。 "大哥。"她的声音压低了,尾音上扬,"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以为走错房间了。" 男人的表情松了松。"没事。你就是小黄说的那个……" "嗯。"张静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让自己的步伐慢一点,让胯部的摆动自然一些。"大哥贵姓?" "姓周。叫老周就行。"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张静领口的位置,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绳痕还没消退。 张静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下意识拢了拢外套领口。 "大哥坐。"她绕过男人走到茶几旁,弯腰倒了杯水递过去。弯腰的时候裙子往上走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一条淡色鞭痕露出来了一角。 老周接了水,没喝,放在茶几上。 "你多大?" "二十。"张静坐在他旁边,保持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不太远,显得冷淡;不太近,显得急。这些分寸她以前看别人做过很多次。 "身上那些……"老周的目光又扫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痕迹。 "打架留的。"张静扯了扯嘴角,"大哥别在意。" 老周哦了一声,手指搓着裤缝。他显然不是惯犯——坐姿有些僵,说话也不利索。张静看出来了,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不是变态。 "大哥,"张静把外套的拉链往下拉了两寸,露出锁骨,声音里掺了点气音,"你想……怎么玩?" 她的右手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 老周的喉结动了一下。 老周拍了拍床沿,"你……先躺上来吧。" 张静顺从地坐上去,后背靠着床头,两条腿并着,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三公分。老周跟着坐到她身旁,沉了沉身子,一只手落在她的大腿上。 手心是潮的。 "大哥别紧张嘛。"张静偏过头冲他笑了一下,声音柔得像在哄小孩。 老周的手从大腿往上挪,蹭过裙子布料来到她的腰侧,又滑到肚子上。每一寸都摸得很慢,像在确认这是真的。他的呼吸粗了一些,鼻孔出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皮肤真滑。"他说。 "大哥平时不怎么碰女孩子吧。"张静的语气里带了点调侃,但包装得很甜。 老周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手又往上探了两寸碰到了胸口的位置。隔着衣服捏了一下,手指不太会使力,像在揉一团面。 就这? 张静心里松了口气。这种闷骚但没胆子的中年男人她见多了,以前在KTV指挥小妹的时候,这类客人最好打发——嘴甜点,手活利索点,五分钟搞定,屁股还没沾热乎人就交代了。 "大哥,"张静握住了老周还在她胸口揉来揉去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要不我先帮你舒服一下?用嘴。" 老周愣了一秒。"你……主动?" "嗯呐。"张静从床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毯上,仰着脸看他,"大哥你把裤子解开就行。" 老周的手指在皮带扣上摸索了几下,金属碰撞的响声过后裤子松了。他犹豫把裤腰往下褪,内裤边缘露出来,灰色的,边缘发黄。 张静的手帮他把内裤往下扯。 一股味道先于视觉涌了过来。 不是汗味,是积攒了很久的、层叠叠的体味——尿骚、包皮垢发酵的酸臭、腹股沟深处捂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闷气,混在一起,浓得像一堵墙。张静的鼻腔被这味道填满的瞬间,胃里翻了一下。 老周的东西从内裤里掉出来了。 小。软趴趴地缩在一团深色的阴毛里,龟头被长的包皮完全包裹住,只露出最前端一点发黑的皮肤。冠状沟的位置能看到一层黄白色的垢,结成了干片,贴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阴茎根部的毛发纠结在一起,像好几天没洗过的地毯。 "嘿……有点……有阵子没洗了。"老周挠了挠后脑勺,"你要不嫌弃的话……" 张静的喉咙缩了一下。 操。这比王胖子那次还脏。 以前她让林霜月舔王胖子那根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恶心,还逼着林霜月一边舔一边"评价味道"。现在这根同样脏臭的鸡巴就悬在她嘴唇前面五厘米的距离,而她得自己凑上去。 "没事的大哥。"张静扯出一个笑,"我帮你弄干净。" 她的头低下去了。 第一口呼吸是用嘴的,不敢用鼻子。舌头伸出来碰到了包皮的表面——滑腻的,上面有一层油性的薄膜,是皮脂和汗液混合的东西。她的舌尖从包皮口往里探,试图把那层长皮翻开。 包皮内侧的味道比外面浓十倍。 舌头碰到冠状沟的那一圈黄白色垢物时,张静的胃猛地抽了一下。她把这个反应压回去,用舌面贴住那层干结的垢片,像铲子一样往侧刮。干的部分被她的口水泡软了一些,变成了糊状的东西粘在舌头上——咸的、酸的、腐败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复合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啧……啧…… 她吞不下去,但也不敢吐出来让老周看见。 "舒服吗大哥。"她含混地问了一句,嘴唇还贴在那根上。 "嗯……"老周的屁股往前挪了挪,手落在了张静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搭着,"你慢慢来……好久没被人弄过了……" 张静继续。 舌尖从冠状沟的右侧转到左侧,把那一圈积攒的黄垢一点点刮下来,含在嘴里和口水混着。龟头在她的舔弄下慢慢从包皮里探出来了一点,露出的部分颜色暗红偏紫,表面粗糙得像没抛光的石头。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去,用舌面碾过它的表面,把每一处凹陷里藏着的垢物都推出来。硬的颗粒磨着她的舌头,一些碎屑溜进了牙缝。 快点硬起来。硬了才能射。射了我就能走。 她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嘴唇收紧,来回吞吐。老周的东西在她嘴里慢慢充血,从最初的软趴趴变成半硬,但硬的程度有限——大概只有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 "哎呀……小妹你嘴巴好烫……"老周的大腿开始发抖。 张静加快了频率。她的目标很明确:让这个男人在三分钟内射出来,然后穿好衣服走人。 她不知道黄毛在走廊那一侧到底收了老周多少钱,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只有老周一个人。但现在她只想结束嘴里这根脏臭的鸡巴。 只要舔完这一次。只要这一次。 老周的鸡巴在张静嘴里终于充血到了极限,但即便硬了也只有可怜的几厘米,含在口腔前端就能整根吞没,舌头几乎碰不到什么东西。 不到一分钟,老周的腰往前顶了两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射进了张静的口腔里。量很少,稀薄得像清水兑了点面糊。 张静没有立刻咽。 她抬起头,张开嘴对着老周——舌面上那一小滩浊白的液体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微光,混着之前舔下来的包皮垢,颜色有些发灰。 "大哥,"她的声音含混,舌头不敢动太大幅度怕精液流出来,"想看我咽下去吗?" 老周盯着她的嘴看了两秒,喉结动了一下,点了点头。 张静合上嘴,仰起脖子,"咕咚"一声——很响,是故意做给他听的。 "咽了。"她张开空空的嘴巴转了一圈证明,然后笑着擦了擦嘴角,"大哥的味道不错。" 终于他妈的结束了。 她的手已经撑着床沿准备站起来了。视线扫了一眼老周那根迅速萎缩回包皮里的东西,象征性地伸手过去捏了两下,上下撸了几把。软的,完全没有再硬的迹象。 "大哥,"张静把手收回来,用纸巾擦了擦手指,语气里掺了一丝惋惜,"看来今天它累了,要不——" "先别走。" 老周的手按在了张静的肩膀上。 不重,但很确定。五根手指扣住了她锁骨的位置,把她刚抬起来的上半身又压回了床面。 张静的后背碰到了被单。 "大哥?" 什么意思。 "我付了钱的。"老周的语气变了。之前那种唯唯诺诺的害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消费者的口吻。"三千块。不是就含一下就完了吧。" "我……"张静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点,"大哥你说怎么着?" "你把衣服脱了。" 老周坐直了身子,裤子还堆在膝盖,他也不提,就那么半裸着从上往下看张静。"让我好好看看。" "大哥……"张静试着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开,手指搭上去还没使力,老周的另一只手也压了上来,两只手把她的两个肩膀都摁住了。 "小黄跟我说了。"老周的小眼睛眯起来,"三千块,随便玩,一下午。不是口一下就完事的。" 一下午。 张静的瞳孔缩了一下。 "大哥,你看你也射过了,"她还在尝试谈判,声音软着,手指在老周的手背上轻轻画圈,"下次我免费再陪你一次好不好?今天你也看了,我身上还有伤——" "伤我看到了。"老周的目光落在她领口露出的绳痕上,"小黄也说了,你喜欢玩这些。" 喜欢?我他妈喜欢个屁。 张静的手指停了。 "我不——" "把衣服脱了。"老周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大,但不容反驳。他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退后坐到床尾,两条腿叉开,双手撑在膝盖上,姿势像在等一场表演开始。 张静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了两下。 跑不掉。门锁着。 黄毛在外面。 三千块。一下午。 她慢慢坐起来,手指碰到了自己外套的拉链。 "大哥想看什么样的?"她的声音里那层甜腻的糖衣开始碎裂,露出底下干涩的质地,"慢慢脱?还是——" "先把裙子掀起来。"老周的目光从她腿上扫过去,"我要看看下面。" 他付了三千块。一下午。 黄毛说的"随便玩"。 操。 张静的手指捏住了裙摆的边缘,往上卷了两厘米。然后停住了。 "大哥,"她最后试了一次,"要不我再给你口一次?保证比刚才舒服——" "我说了掀裙子。" 老周的声音没有变大,但他的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些,眼睛里那种最初的怯意已经完全褪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张静很熟悉的东西——她以前在那些嫖客眼里见过无数次,只不过以前那种目光是冲着别人去的,从来不是冲着她。 我以前让林霜月做的事。 现在轮到我了。 张静闭了一下眼睛,裙摆在她手里又往上卷了五厘米。 张静的内心独白: 黄毛你这个狗杂种。三千块。你他妈就卖了三千块。 张静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最后是那条黑色丁字裤。她弯腰褪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老周的视线贴在她大腿内侧那几条淡色的鞭痕上。 "躺好。" 张静爬上床,后背贴着被单。天花板上有一个烟雾报警器的红灯在闪。她盯着那个灯,觉得自己和林霜月在体育仓库时的处境也没什么区别了。 老周的裤子彻底蹬掉了。他的身体覆上来的速度比张静预想的快,一百五六十斤的体重压在她胸口上,肚皮贴着肚皮,体温高得像块热砖。 "大哥你……轻点……" 没有人理她。 老周的手伸到两人身体中间去摸索自己那根东西。鸡巴还是软的,被他的手指捏成一个勉强的形状,对准了张静的穴口往里挤。 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张静的身体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那根东西上残留的包皮垢黏糊糊地蹭过了她的阴唇外侧,又腥又滑。 "你……你湿一下嘛……"老周嘟囔了一句。他的手指在张静的穴口拨了两下,发现干的。 张静没有回话。她湿不了。恶心占据了所有感官通道,从嘴里残留的精液腥味到鼻腔里老周腋下传来的酸臭,没有一样东西能让她身体产生任何兴奋。 老周不管那么多。他把那根半软的鸡巴用两根手指捏扁,像塞一截软管一样硬往里挤。穴口干涩的内壁被拖着皱褶往里推了一截,磨得张静"嘶"了一声。 "进去了。"老周自言自语似的,腰往前送了两寸。 事实上也就两寸。软的鸡巴撑不起更深的距离,龟头卡在穴道入口三四厘米的位置,被内壁干涩的摩擦力夹得动不了。老周开始胡乱地顶胯,但每一下都是浅的,像用一根软橡皮在穴口来回磨。 "夹紧点。"他喘着粗气说。 张静照做了。穴道收缩了两下,老周哼了一声,似乎很满意。 然后他的手按上了张静的头。 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颅顶,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张静还没来得及闭眼,老周的嘴就贴上来了。 不是亲吻。是入侵。 他的舌头直接顶进了张静的牙齿缝里,撬开门户,像一条热乎乎的肥虫钻进了她的口腔。舌面上有粗糙的味蕾颗粒,带着一股午饭没消化完的大蒜味和劣质烟草的苦。 "唔……"张静的头往后仰,想躲。但老周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箍住。他的舌头在她嘴里乱搅,从上颚到下颚,从左边脸颊到右边脸颊,口水顺着两人没法完全贴合的嘴角往外淌,滑过张静的下巴。 同时,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摸上了张静的左乳。 不是揉。是捏。 五根手指直接扣进了乳房的软肉里,像在攥一团面。指甲的边缘刮过了昨天针孔结痂的位置,那层薄痂被蹭掉了半片,露出底下嫩红的肉芽。 "嗯!"张静的身体弓起来,嘴里的呻吟被老周的舌头堵了回去。 老周的手换了个方向,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一把拧住了往外拽。 乳头是昨天被针扎过的。针孔虽然不深,但结缔组织正在愈合,被外力拉扯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炸开,沿着乳晕扩散到整个胸部。 张静的手抓住了老周的手腕想推开,但一百多斤的男人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她的胳膊被自己和他的体重压在两侧,使不上力。 "别……别揪那里……"她的声音从两人贴在一起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含混不清。 老周没听,或者听了不在乎。他的拇指和食指像在搓洗衣机旋钮一样转着张静的乳头。转半圈,拉一下,再转半圈。 下面那根软鸡巴还在穴口磨着,进不了更深,但也不肯出来。老周把它当成了一个固定的支点,上半身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嘴和手上。 "你嘴巴好甜。"他终于把舌头从张静嘴里抽出来喘了口气,一根口水丝连在两人唇间断了。 张静转过脸去咳了两下。嘴里全是他的口水味。 三千块。一下午。 黄毛你他妈等着。 "大哥,"她把脸转回来,还是在笑,嘴角的那道裂口被刚才的强吻撕开了,渗出一点血丝,"你……想换个姿势吗?这样你进不太深……" "不换。"老周的嘴又凑过来了,"我就喜欢这样。" 舌头再一次顶进了她的嘴里。 张静闭上了眼睛。 林霜月当初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被一个自己根本看不上的男人压在身下,软塌塌的鸡巴在穴口磨,一只手像要把奶子拧下来,嘴里全是别人的口水,恶心到要吐但连吐的空间都没有。 她现在还在学校里被操着吧。 我和她,都他妈一样了。 老周从张静身上翻下来,那根软掉的鸡巴从穴口滑出时带了点黏液拉了条丝。他喘了两口粗气,手掌在被单上蹭了蹭,然后拍了拍张静的胯。 "翻过去。趴着。" 张静照做了。膝盖撑在床垫上,小臂压着枕头,腰塌下去,屁股自然翘起来。 "再高点。" 她把膝盖往后挪了两寸,腰弯得更深,两瓣臀肉在这个角度上绷得圆滚。以前被打火机烤的菊穴周围有几块还没脱落的深色结痂,大腿根部有鞭痕留下来的浅粉印子。 老周跪在她身后,两手搭在她的两侧臀瓣上,捏了两把。 "嘿,你这屁股弹性还挺好的。" "大哥喜欢就好。"张静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打两下你别躲啊。" "……嗯。" 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张静的身子往前窜了一小截。 啪。 不算重,掌心拍在了右臀偏上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浮出一个浅浅的粉色掌印。老周的手法很生,像是在拍西瓜听响。 "疼不?"他问。 "还好……"张静把屁股挪回原位,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大哥你随便来。" 第二下。 啪! 比第一下重了三分,落点在左臀中间,肉浪从中心往外荡了一圈。张静的腰往下塌了一点,没出声。 "不喊?"老周似乎有些失望。 "大哥打得舒服,用不着喊。"张静偏过脸,挤出个笑容看他。 "是吗。" 第三下换了位置。老周的掌根砸在了臀峰,同时手指的指尖扫到了臀缝的边缘。这一下用了七成力,整块臀肉被打得变形后弹回,"啪"的声音比前两下响了一倍。 张静的肩膀抖了一下,吸了口气从鼻孔里哼出来。 "嗯。" "这就对了。"老周笑了,手掌在打过的地方揉了两圈,"小黄说你喜欢疼的。" 喜欢你妈。 "大哥想打重点也行。"张静咬着下唇把屁股往后送了送,做出迎合的姿态,"就是……别打那几块痂,新长的怕裂。" "哪几块?" "后面那……肛门旁边的。" 老周低头看了看她菊穴周围那几个结痂的烫印,啧了声嘴。"谁弄的这个?" "玩过头了。"张静不想解释。 "行,我不碰那。"老周的手抬起来了,"别的地方——我随便打。" 张静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接下来的巴掌开始变得密集。 啪!啪!啪啪! 老周像是找到了节奏,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每一下的力道都比上一次重那么一分。从臀峰到下臀线,从两侧到中间,没有固定规律。张静的臀肉从最初的淡粉色开始转红,每一掌落下时皮肤先凹陷再反弹,留下一个越来越清晰的五指印。 "啊……"第十二下抽在了下臀线和大腿根交界的位置。那里皮薄肉嫩,痛觉比臀峰锐利三倍。张静的大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又分开。 "叫出来。"老周的手停了,拍了拍她发热的左臀,"我花了钱的,你别忍着。" 忍着?老子以前打林霜月的时候,她叫得可比这惨多了。 "大哥……"张静吸了口气,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是她刻意挤出来的,"大哥你打得好疼……" "这就疼了?" 啪!! 这一下是完全发力的。巴掌精准拍在了右臀的下缘,掌心的气压震得穴口和菊穴同时缩了一下,臀肉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秒才停。 "啊——!" 这次是真叫了。不是装的。痛感从右臀的底部窜上尾椎,把张静的上半身带着往前弹了半尺。她的手抓住了枕头的边缘,指节泛白。 "好——对——就这样。"老周的呼吸粗了,他的另一只手伸下去在摸自己的裤裆——鸡巴似乎有了一点动静。 打我屁股他反而硬了? "大哥……你想打到硬?"张静回头看他,刘海被汗粘在额头上。 "嗯。打到硬了就操你。"老周很诚实。 至少操的话快点射完就能走…… "那你——使劲打。"张静把头转回去重新趴好,脚趾钩住床尾的被单稳住下盘,"打到大哥满意。" 啪!啪!啪!啪!啪! 老周不再一下一下地数着来了,改成连续的、不间断的扇。每一巴掌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张静的屁股像是被拍打的面团一样不停弹跳。她的身体随着击打的节奏前后晃动,没有完全消化上一下的痛,下一下就又叠上来了。 "啊……嗯!……啊啊……大哥轻……轻点……" 她在喊了。不全是演的。下臀线的位置已经有些发烫,皮肤绷紧了,摸上去有了微微的肿胀感。两瓣屁股从之前的浅粉色变成了均匀的鲜红色,像两个被捏熟了的桃。 老周停了。 他的手掌覆在张静发烫的右臀上,感受着那股从皮肤里渗出来的热度。然后他的手往中间滑,食指的指尖故意蹭过了穴口—— 湿的。 "你流水了。" 张静把脸埋得更深,咬住了枕头一角。 操。不是兴奋,是被打的太疼了身体自己在保护。 "果然喜欢。"老周又拍了一巴掌在她湿了的穴口上,水声比打屁股闷,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 "呜……" "继续?" 张静没回答。老周把这当成了默认。 老周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根散鞭——皮质手柄,末端分了五六条细长的皮尾巴,像个没有章法的鸡毛掸子。他在手里甩了两下试手感,皮条抽过空气发出"嗖嗖"的尖哨。 "你们这酒店,东西倒是齐全。"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张静还趴在枕头里,听到那两声风响后脑袋偏了过来。 "大哥你——" 啪嗒! 五六条皮尾同时落在了她右臀上。声音不像巴掌那样是一声清脆的"啪",而是散的,像一把筷子同时摔在肉上,发出密集又参差不齐的闷响。每一条皮梢的落点不同,在臀肉上画出了五六道长短不一的红线。 "操——!"张静整个人往前窜,膝盖在床单上滑了半尺。 和巴掌完全不一样。巴掌是面状的闷痛,忍一忍就过了。这东西是线状的,每一条皮梢都像一根细铁丝划过皮肤,痛感尖锐得扎眼睛。而且五六条同时来,不是一根痛完再来下一根,而是"簌"的一下同时炸开,像同时有五六只蚂蚁在屁股上咬了一口。 "你他妈轻……" 啪嗒! 第二下。落点往下移了两寸,有两条皮梢扫过了下臀线——那块和大腿连接的、皮肤最薄的地方。张静的两条大腿猛地夹紧又弹开,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呃啊……!" 老周不管她。他的呼吸比刚才粗了。 "你刚才说——随便打。" "我说的是手——呜!" 啪嗒! 第三下改了角度。老周的手腕转了个方向,不再是从上往下拍,而是斜着从下往上挥。散鞭的皮条贴着张静的臀沟滑过去,有三四条梢头扫到了更深的位置——穴口的两片唇肉被皮尾刮过,最长的那一条甚至"唰"地抽在了菊穴的边缘。 "啊啊啊——!" 张静的腰弓得像一只受惊的猫。她两只手往后面伸想挡住,被老周一把拍开。 "别挡。" "你他妈打到了——打那里了!"张静回过头来瞪他,眼圈红了。菊穴那里有烫伤的结痂,皮条扫过去的时候把半块结痂揭起来了,底下新长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火刺刺地疼。 "哪里?"老周的眼睛往她两腿之间看,"哦……这?" 他用散鞭的皮条尾巴轻轻搭在了张静穴口和菊穴之间的会阴上,不打,就放着。 "这不是湿了嘛。"他说,皮条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蹭了两下,"湿了说明——爽啊。" "那他妈是被打的——不是爽——" 啪! 不是散鞭。是老周的巴掌直接拍在了穴口上。 啵叽。 湿润的肉被掌心拍出了黏腻的水声。 "嗷——!"张静的上半身塌到了床上,脸侧贴着枕头,嘴角抽搐着骂了句"操你妈"。 "再骂一句试试。"老周重新拿起了散鞭。 张静闭嘴了。她把脸埋回枕头里,呼吸又快又浅。 林霜月被我用鞭子抽穴口的时候——也是这样躲吧。当时她哭成什么样来着。我还嫌她哭得烦,让人把她嘴堵上了。 啪嗒! 这一下是故意的。散鞭从后面甩过来,五六条皮尾全部集中在了两瓣臀肉的最中间——那条缝隙里面。有的打在穴口的唇肉上,有的擦过了阴蒂,有的扫在了菊穴的褶皱上。混在一起的位置太多,痛感分辨不出来源,只知道从穴口到菊穴整条线上都在一起烧。 嗞…… 某条皮尾的尖端勾住了菊穴边上翘起来的那半块结痂,带着一扯——"嗤"的一声撕掉了。 "嗯啊啊啊啊——!!" 张静的身体剧烈弹起后又重重落回床上,大腿根痉挛着拍打了两下床垫。 "操操操操操——"她把枕头往嘴里塞了一角咬住,后面的话全变成了闷声的"呜呜呜"。 老周看着她菊穴旁边那块新暴露出来的嫩红肉芽,渗出了一小滴血珠。他的手往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硬了。完全硬了。 "不错。"他把散鞭在张静红肿的臀肉上搭着,上下滑了两趟,"我再打几下,打完操你。" 张静咬着枕头没应声。泪从她鼻梁那侧滑下来,滴在了枕套上。 三千块。一下午。 我以前拿赵凯的钱,把林霜月卖给那些路人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三千。 不,五千。 五千也没用上散鞭。 啪嗒! 又一下落在了穴缝上。 "呜——!!" 老周的散鞭越甩越快,间隔从三秒缩到一秒。 张静从枕头里抬起脸,回头看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那根刚才还软得塞不进去的东西,现在翘着,龟头颜色涨得发红。 "大哥,"她的声音发颤,嘴角还挂着眼泪蹭出的湿痕,"你硬了,你已经硬了,操我吧,别打了,操我比打我爽。" 啪嗒! 回答她的是又一记落在左臀峰的散鞭。五条皮尾在她肉上留下五道新鲜的红线,和之前的交叉在一起,臀面上已经密得像棋盘格了。 "大哥求你了,"张静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滑了两寸想躲,被老周一巴掌拍回来,"操我吧……用鸡巴操我比用这个爽多了……" "不急。" 老周的语气很平,喘得却很重。他用散鞭的柄端拨了拨张静的臀缝,皮尾挂在她穴口和菊穴之间那条湿漉漉的线上,来回蹭了两趟。 "你先给我看个东西。" "……看什么。" "低下头去。"老周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从你两条腿中间,往后看。看看你下面现在什么样。" 张静没动。 啪! 散鞭落在了右臀外侧,力道比刚才大了半成。 "我说低头。" 张静骂了句"变态",但还是把额头从枕头上抬起来,上半身趴低,脸从自己小腹底下穿过去,两条手臂撑在腰侧。 从这个角度,她看到了自己的两条大腿。 大腿内侧有四五道鞭痕,浅粉的和深红的交错着。再往中间看,是自己的穴口。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击打和摩擦已经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像两片被热水烫过的薄肉。小阴唇有一截露在外面,边缘微微卷着,上面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再往上一点是菊穴。褶皱不均匀地收缩着,旁边那几块被打火机烫过的结痂有两块已经被散鞭扫掉了,底下是嫩红的、渗着一丁点血珠的新肉。 "看到了?"老周的声音从她屁股上方传来。 "……看到了。" "红不红?" "……红。" "湿不湿?" 张静咬了咬嘴唇。"……湿。" "好。别动。就这么看着。" 啪嗒! 散鞭从正下方甩上来,皮尾精准地覆盖了穴口到菊穴之间那一整条软肉。 张静亲眼看着五六条皮梢抽在自己的阴唇上。肉瓣被抽得往两边弹开又合拢,那点黏液被打散了溅在了大腿根部。阴蒂的包皮被其中一条皮尾的末端挑了一下,那颗本来就充血的小核从包皮里弹了出来,红得发亮。 "啊嗷!" 她想把头抬起来不看了。老周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说了别动。继续看。" 啪嗒! 第二下打在了同样的位置,但皮尾散得更开。有两条扫过了穴口的入口,有一条抽在了小阴唇的边缘,还有一条的尖端卷进了菊穴的褶皱里再拖出来。 张静看着那条皮尾从自己的菊穴褶皱里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丝血。是那块新掀的结痂下面的。 "我操你妈!"她骂出来了,声音又尖又破,"别打那里了你他妈!" "自己看着被打,"老周的呼吸粗得像风箱,"是不是比光挨着更难受?" 啪嗒! 这一下角度改了,从侧面横扫过来。皮尾像一把展开的爪子扫过了整个阴部的右半边,从大阴唇外侧一直刮到穴口深处。 张静低着头,亲眼看着自己的穴口在被打的瞬间抽搐了一下,然后从里面涌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流,滴在了被单上。 "……操。"她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老周还是在骂自己的身体。 "流水了还骂人。"老周很得意。他又甩了两下,连续抽在了穴口和阴蒂的位置。 啪嗒!啪嗒! 第一下把阴蒂打得缩回了包皮里,第二下又把它弹了出来。张静看着那颗红得发紫的小肉粒在皮条的拍打下左右颤了两下,然后自己的穴口又吐出了更多的水。 "你看你。"老周笑了,"嘴上骂着,下面诚实得很。" "那是……被打的……"张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喘息,"不是爽……你他妈懂不懂……" "懂不懂不要紧。"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挑了挑她穴口上挂着的那缕黏液拉丝,"好看就行。" "你……操……" 张静还维持着从胯下往后看的姿势。她的双臂在发抖,不是因为撑不住,是因为她不想再看了。 以前她让林霜月用手掰开穴口的时候,她是俯视的,像看一件玩具。 现在她看到的是自己的穴口在皮鞭下一张一合、不停流水。她知道那些水不是快感,只是身体在挨打时的自我保护。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副"自己被打得流水的样子"还是让她的胃翻了一下。 我以前让林霜月从镜子里看自己被操的样子。 现在我在看我自己。 "大哥,"她最后试了一次,声音已经碎了,"求你操我吧。我夹紧。我让你爽。别打了。" 老周没回答。他的散鞭又举起来了。 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拨了拨张静的下巴,"翻过来。仰着。" 张静从那个低头看自己穴口的姿势里松了出来,膝盖一软直接塌在床上,侧了半圈才慢慢把后背贴着被单躺平。 被打了十几分钟的屁股压到了床面上。 "嘶——"她的腰弓起来一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老周已经跪在了她两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涨硬的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 "大哥轻——" 没有轻的。老周一腰顶进去了大半根。 这回跟刚才那根软面条完全两码事。硬了之后哪怕尺寸不大,龟头也会顶开穴壁向两侧撑。张静的穴道因为刚才被散鞭反复抽打而又红又肿,内壁正处在高度充血的状态,任何东西进来都像在蹭砂纸。 "操你……疼死了……"张静咬着自己手背,两条腿想并拢被老周的胯顶着合不上。 老周不理她。腰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依旧握着散鞭——压根没打算放下。 他往下看了看张静的胸口。 两只乳房因为仰躺而往两侧微微摊开,不像趴着时那样聚拢。形状饱满,白皙的皮肤上有前天留下的针孔结痂(左乳两个,右乳三个),暗红色的小疤点缀在乳晕和乳头附近。乳头本身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半挺着,周围的乳晕起了细小的颗粒。 "奶子不错。"老周的散鞭举起来了。 "你他妈——别打那——" 啪嗒! 五六条皮尾同时落在了张静的左乳上。 跟打屁股不一样。屁股有脂肪层缓冲,乳房也有,但乳房的皮肤更薄,皮下神经更密,而且乳头和乳晕是整个胸部最敏感的位置。 皮尾散开覆盖了半只乳房的面积——有的抽在了乳房外侧的弧线上,有的刮过了乳晕的边缘,还有一条皮梢的末端正好甩在了乳头的顶端。 那颗乳头上有前天的针孔。 "啊——嗷!" 张静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本能地捂向胸口。老周正顶在她穴道里面,她弓起来的动作带着穴口在他鸡巴上拧了半圈,老周"嘶"了一声,然后一巴掌拍开了她的手。 "放下。别挡。" "你打到了——那上面有伤——" "哪有伤?我看看。"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挑了挑她的左乳头,把它往旁边拨了拨。乳尖上那颗针孔结痂在灯光下很明显,暗红色的小点,被刚才的皮尾扫了一下后边缘翘了起来。 "这个啊。"他用柄端按了一下那块结痂。 "嗯!——别碰!" "知道了。"老周把柄端拿开了,"打这边。" 散鞭落向了右乳。 啪嗒! 张静这次没弓身。她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单,眼睛瞪着天花板上那个烟雾报警器的红灯。 "呃——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声。 "叫出来。"老周的腰没停,一边浅浅地在她穴道里抽送,一边把散鞭又举了起来。 "我叫了你就不打了?" "不一定。" "你他妈……" 啪嗒! 这一下两只都打到了。老周的甩鞭角度是从中间往下落的,皮尾正好散在两只乳房的乳沟附近,几条皮梢覆盖了左乳内侧和右乳内侧,有一条卷过了右乳头。 "啊啊——操!"张静的腿踢了一下,脚后跟踹在了老周的腰上。 "踢我?" 啪嗒!啪嗒! 连着两下,全打在了右边。皮尾集中在乳头和乳晕的位置。第一下把右乳头上三颗针孔结痂中的一颗扫飞了,第二下抽在了露出的嫩肉上。 "嗷嗷嗷嗷操你妈——!"张静整个人在床上往上窜了半截,后脑勺撞到了床头板。老周的鸡巴差点滑出来,他一手掐住张静的腰把她拉回来重新顶进去,另一只手的散鞭已经又举了起来。 "求你——打屁股行不行——"张静的声音变了调,眼泪横着流进了耳朵里,"奶子受不了——求你了大哥——" "你以前不是挺能耐的?"老周的散鞭在她左乳上方悬着,皮尾垂下来搭在了乳尖上面,就那么搁着,不打。"你那个男朋友跟我说了——你以前天天打别人。" "……" "打别人奶子打得挺开心是吧。" 张静没答话。她想起自己以前在林霜月乳头上扎猪鬃的时候,还一边扎一边用话筒解说给旁边的人听。现在她自己的乳头上有针孔,被散鞭一下就扫掉结痂。 "我错了行不行。"她的声音变小了。 "跟谁错了?" "跟——跟大哥错了。" "错哪了。" "不该踢你。" 啪嗒! 打在了左乳正中间。这一下正好有两条皮梢交叉抽过了乳头,从左边刮到右边再弹开。乳头被抽得往一侧歪了一下然后弹回原位,整颗都变成了深粉红色。 "你说——错哪了?" 张静吸着鼻子瞪了他三秒。老周的鸡巴还在她穴道里面,每隔两三秒顶一下,顶得不深,像是在提醒她自己还插在里面。散鞭悬在胸口上方,随时准备落下来。 "错了……不该打别人。" "对嘛。" 散鞭放下了。 然后老周的腰开始加速了。 老周射精在张静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精液混着张静自己的体液从穴口淌出来。张静还没来得及把两条腿并上,老周已经转了个身,整个人的重量朝她脸上砸下来。 两瓣肥厚的臀肉盖住了张静从鼻梁到下巴的全部面积。 "唔!" 空气被切断了。不是窒息那种闷,是一股浓到发齁的腥臊味直接灌进了鼻腔。老周的裤裆和屁股沟里面散发出的气味比他鸡巴上的还重两个量级。汗味、尿骚味、没擦干净的排泄物残余,全部封在两坨肥肉之间闷了一整天,现在全倒在了张静的嘴和鼻子上。 "嗯呕!" 张静的胃翻了一下,喉咙口涌上来一股酸水。她两只手推老周的大腿想把人掀开,但一百多公斤的死重压在她脸上,她连他的屁股都推不动一厘米。 "帮我舔干净。"老周调整了一下坐姿,往后挪了半寸,让自己的菊穴正好对准了张静的嘴。 "你他妈去洗澡再说!"张静的声音被屁股肉压得变形了,闷得像从水底传上来的。 啪嗒! 散鞭落在了她的左乳上。没有任何预兆。 "嗷!"张静的身体弹了一下,但脸被压着动不了。 "不舔就继续打。"老周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慢悠悠的,像在吩咐保姆干活。 "你他妈有病吧!" 啪嗒! 右乳。这一下有条皮尾扫过了乳头的针孔结痂。 "呃啊操!"张静的腿蹬了两下。 "舔。" 张静的两只手攥着被单,指关节发白。老周的屁股缝就贴在她嘴唇上,那股味道浓得她能尝出来。她紧紧闭着嘴,不是不想张,是怕一张开就直接吐出来。 啪嗒! 这次不是奶子。散鞭从老周的身后甩过去,皮尾落在了张静合不拢的穴口上。刚被操完的穴肉还充着血,被皮条一抽那一片连着阴蒂都跟着抽了下。 "嗯啊啊!操你妈的!" "嘴张开了就顺便舔。" 张静想骂他但嘴一张就吸进了一口老周裤裆里闷了一天的空气。那股味道比鼻子闻到的更具体,有质感,粘在舌头上。她干呕了一下,喉头咕噜响了两声。 啪嗒! 又是穴口。这下有条皮尾挂到了阴蒂的边缘。 "你到底舔不舔。" "舔!舔还不行吗!"张静的声音碎了。 她把嘴张开一条缝。老周的菊穴就压在她上唇上面一点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圈褶皱是热的,微微湿润。周围有几根体毛蹭在她的鼻翼上面。 舌尖伸出来了。 碰到的第一下是褶皱外围的皮肤,有一层滑腻的汗膜。然后是褶皱本身。不规则的凹凸纹路从各个方向叠在一起,里面夹着灰白色的污垢。当她的舌面从外圈往中心拨过去的时候,一股比汗味更重、带着粪便底味的气味在口腔里炸开。 "嗯呕……" 干呕。 啪嗒! 左乳,正中间。 "别停。" 张静把自己的呕吐反射咽了回去,眼泪从眼角横着流进了耳朵里。她继续用舌尖画着圈,从褶皱的外缘一圈一圈往中间舔过去。每一道褶皱的缝隙里都藏着不同程度的脏污,有的是干硬的结块需要用舌尖反复刮,有的是湿黏的糊状物一碰就化开了。 "用力点。"老周的屁股往下压了压,等于是把张静的嘴整个嵌进了他的臀缝里面。 "呜……" 张静的鼻子被肥肉堵住了,只能用嘴呼吸。每吸一口气都是老周菊穴的味道。每呼一口气都从她舌面上吹过那些正在被舔的污垢。 啪嗒! 散鞭从上方落下来,抽在了她的穴口上。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两分,两条皮尾钻进了穴缝深处。 "呜啊!" 张静的舌头因为这一下猛地缩了回去,牙齿嗑到了老周的臀肉。 "嘴张着。"老周又是一鞭。 啪嗒! 右乳。紧接着又是一鞭。 啪嗒! 穴口。 张静再也不敢收舌头了。她把嘴张到最大,舌面贴上了老周菊穴的中心位置。括约肌的纹路像一朵紧缩的花,她的舌尖戳进了最中间那个凹陷里,抵住了那圈最紧的肌肉。 "嗯。对。就这样。"老周满意了。 他的散鞭没有停。 保持着一种不快不慢的节奏,三四秒一下,在张静的乳房和穴口之间来回切换。左乳,右乳,左乳,穴口。右乳,穴口,左乳,穴口。没有规律,让她永远猜不到下一鞭落在哪。 张静的舌头在老周的菊穴里面机械地画着圈。污垢被她的唾液浸软了,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流到了耳朵和头发里。她的两只乳房被散鞭反复抽打,已经布满了交叉的红色鞭痕。穴口因为被边操边打而又红又肿,每一鞭落上去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林霜月在KTV里舔王胖子的屁眼时,是我让她舔出声的。 现在我自己都懒得出声了。 "嘬两下。"老周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让我听到响。" 张静闭上眼,收拢嘴唇,在老周的菊穴上吸了一口。 啾。 "再大声点。" 啾噗。 "嗯,好。" 啪嗒! 左乳。 张静在嘬了第三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穴口又在流水了。 她不想承认这是为什么。 张静嘬到第四口的时候,嘴里吸进来的东西忽然变了质感。 前三口她吸出来的是唾液混着汗垢的苦涩液体,稀薄的,能咽下去。第四口——舌尖碰到了一团温热的、半固态的东西,正从括约肌的缝隙里被她的吸力带出来。 不对。 她的舌头想往回缩。 来不及了。 老周的括约肌像是等了很久终于得到了信号,那圈紧绷的肌肉忽然放松了。一条深褐色的、温度远高于体表的软体,像挤牙膏一样被从里面推了出来。它的前端正好搁在张静的舌面上,紧接着后面的部分跟着涌出来——没有停顿,没有节奏,就是连续的、粘稠的、带着肠道深处发酵体温的一整条。 张静的嘴在三秒之内被塞满了。 "唔——!!" 她的喉头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呕吐反射像闸门一样弹起来,胃酸从食道底部往上涌。但她的嘴被填得没有一毫米的缝隙可以让任何东西出去——上方是老周一百多公斤的屁股死死压着,里面是那团占据了整个口腔空间的东西。 "哦——出来了。"老周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水烧开了"。 张静的鼻腔是唯一的呼吸通道。但从嘴里满溢出来的气味已经把鼻腔也占满了——不是外面闻到的那种隔了一层皮肤的臭,是直接从源头涌出来的、带着三十七度体温的、浓缩了一整天消化残渣的腐败味。比她之前舔地上自己那些冷掉的东西要重无数倍。因为这是活的,是热的,是正在从另一个人的肠道里面现场挤出来的。 "呕——呕——" 干呕。嘴里的东西被她的舌头顶着想往外推,但压根推不动。它塞在牙齿和上颚之间,软塌塌地贴着她的舌面和两侧脸颊内壁,把整个口腔糊得密不透风。 她的两只手拼命推老周的大腿。推不动。 啪嗒! 散鞭从上方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别吐。"老周的屁股微微抬了两厘米,留出一点让张静鼻子喘气的缝隙,但嘴还是被堵着的。"含着。" "呜——呜呜呜——" 张静的哭声从鼻腔里传出来,带着鼻涕泡。她的身体在床上打横地扭,两条腿无意识地踢蹬着。嘴里那团东西的温度正在慢慢往下降,从烫变成了温,糊在舌面上的部分开始析出液体,苦的,带着胆汁的味道渗进了她的味蕾里。 "给你说个事啊。"老周从她脸上挪下来了,坐到了旁边。 张静的脸暴露在了空气里。但她的嘴闭得死紧——不是不想吐,是不敢。老周手里还攥着散鞭呢。 从侧面看过去,她的两侧脸颊微微鼓着。嘴唇的缝隙里有深褐色的液体在往外渗,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再滴到枕头上。 "你那个男朋友——跟我说过,你以前老带着人去搞一个女教师。"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戳了戳张静鼓着的腮帮子,"让人家吃屎喝尿什么的,是不是有这回事?" 张静的眼睛瞪着他。鼻孔一张一合地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 "他还说——那个女的每次都乖乖咽了。"老周歪着头看她,"你怎么不咽?" "呜——" 张静摇头。疯狂地摇。 啪嗒! 散鞭打在了穴口上。刚被操完还合不拢的肉被皮尾抽得一弹。 "咽。" 张静的喉头动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她做不到。那东西堵在舌根后面,每动一下吞咽的肌肉就要接触到它的表面,那个触感——颗粒状的、没消化完的纤维、还有不知道什么硬硬的碎块——让她的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痉挛。 啪嗒! 右乳。正中间。 "呜嗯!" 啪嗒! 左乳。 啪嗒! 穴口。 "咽不咽。" 张静闭着眼睛。泪从眼角横着流进了耳朵里。她的喉咙上下动了三次,第一次干呕了,又憋回去了。第二次把最前端的一小块碾碎了咽过了食道。第三次—— "嗯呕——" 吐了。 不是从嘴里吐的。是嘴里的东西和胃里翻上来的酸水混在一起,从鼻孔里喷出来了一股。深褐色的液体混着鼻涕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来,挂在她的上唇上面。 老周没打她。 他只是拿过床头的纸巾盒,抽了两张,递到她面前。 "擦擦。慢慢来。一下午呢。" 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戳了戳张静鼓着的腮帮子。 "嚼。" 张静闭着眼摇头,鼻孔还在往外渗着深褐色的液体。 "我说嚼。" "呜……做不到……" 啪嗒! 散鞭落在左乳上,力道比刚才又大了两分。六条皮尾有四条全抽在了乳晕范围内,剩下两条甩到了乳房外侧拖了两道长痕。张静的上半身弹了一下,嘴里那团东西因为她的肌肉收缩被挤了一下,有液体从嘴角溢出来。 "嚼不嚼。" 张静的下巴动了一下。不是咀嚼,是干呕的前兆。 啪嗒! 穴口。这次老周把散鞭卷了一圈缩短了甩动半径,皮尾集中在一小片面积上。全打在了阴蒂和穴缝之间那块最薄最敏感的肉上。 "嗷呜!" "动嘴。" 张静的下巴终于产生了一个微小的、不超过半厘米的上下开合动作。牙齿碰到了那团东西的表面,咬下去的触感让她整张脸皱成了一团。不是均匀的软,里面有硬的颗粒,有没消化完的纤维丝。牙齿切进去的时候那些纤维被拉扯着、撕裂着,像在咬一块放了沙子的烂泥。 "嗯呕……" 她的胃又抽了一下。嘴角溢出更多的褐色液体,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张大点。让我看到你在嚼。" 张静把眼睛睁开了。视线对上老周的脸。那个半小时前还害羞得连裤子都脱不利索的油腻男人,现在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眼神里全是一种观赏小动物进食的满足感。 她恨得想咬断他的鸡巴。但她的嘴里塞着他的屎。 啪嗒! 右乳。比上一鞭又重了。张静听到了肉被抽打的声音变了,从"啪嗒"变成了更沉闷的"噗"。那是皮尾打到肿胀充血的软组织上的声音。 "我看不到你在嚼。嘴巴张开嚼。" 张静把下巴放开了一点。她的牙齿上下运动着,嘴唇没有完全合拢,所以老周能看见她口腔里面的东西正在被碾碎。深褐色的团状物被牙齿咬开、磨碎、又被舌头搅动着推到另一侧继续咬。有些碎块被挤到了唇缝外面,挂在她下唇的边缘。 "用力点嚼。跟吃牛肉干似的。" 张静把后槽牙合上去的那一下,嘴里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咯吱"。她咬到了什么硬的东西。可能是没消化完的坚果碎,也可能是骨头渣。那个硬物被她的牙齿碾过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和触感,让她的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呜……呕……" 又是干呕。但嘴里的东西已经被嚼碎了一部分,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变成了更加黏稠的糊状物,沾满了牙缝和舌面上每一个味蕾。味道从最开始的腐臭,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苦涩。有胆汁的那种苦,还有未消化淀粉发酵后的酸。越嚼越碎,越碎表面积越大,味道就越浓。 啪嗒! 左乳。更重了。乳房的表面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两三道叠在一起形成了暗紫色的条纹。 "嚼快点。" 啪嗒! 穴口。这一下不是散着打的,老周把散鞭的几条皮尾搓成了一股打上去的。集中在一个点上的力道比散着打要疼三倍。 "嗷嗷!"张静的腰弯了起来,两条腿往中间夹。嘴里嚼的动作因为这一下停了一瞬。 "谁让你停的。" 啪嗒! 又是穴口。同一个位置。 张静的下巴立刻恢复了咀嚼的节奏。快了。比刚才快了一倍。她不再去感受嘴里是什么了,只是机械地让牙齿上下合拢、碾磨、合拢、碾磨。像在嚼一块永远嚼不完的口香糖。只不过这块口香糖是热的、臭的、会渗出液体的。 "好。"老周的语气像表扬小孩做完了功课,"现在张开嘴让我看看。" 张静停止了咀嚼。她把嘴张开。 嘴里那团东西已经被碾成了深褐色的、带着气泡的糊状物,铺满了舌面和口腔底部。牙齿上挂着未嚼碎的纤维丝。舌头表面被染成了黄褐色。口腔深处还有一些没被牙齿够到的小块贴在上颚和脸颊内壁上。 "不错。"老周凑近看了看,"比刚才碎多了。" 他把散鞭的柄端伸到张静嘴边。 "舌头卷起来。让我看看底下还有没有没嚼碎的。" 张静照做了。舌头往上翻,露出了舌底。那里积着一小滩褐色的液体,还有两块没被碾到的固体碎渣。 "还有。"老周用柄端拨了拨那两块碎渣,"继续嚼。嚼到全变成水了再来找我。" 他站起来,走到了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嚼慢点也行。但每十秒我要听到你嘴里有声音。听不到就过来打。" 张静闭上眼,嘴巴继续动了起来。 张静的哭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先是无声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然后鼻涕泡从左鼻孔冒出来又缩回去,最后变成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嚎啕。 嘴里还含着那些东西。哭的时候下巴在抖,褐色的液体从嘴角往两侧流,沿着脖子淌进了锁骨窝里。她的两只手捂住了脸,十根手指扣在额头上,指甲掐进了自己的发际线。 "呜呜呜……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这哭声跟刚才被打被操时候的叫喊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些叫喊带着怒气,带着骂人的底子,是张静式的——哪怕在挨打也要骂回去。但现在这个哭法,像个被罚站罚久了的小学生,委屈的、无助的、完全放弃了抵抗的。 老周从窗边椅子上回过头来。 烟还夹在手指间,烟灰掉了一截在地毯上。他看着床上那个满脸褐色污渍、两只乳房布满鞭痕、嘴里含着自己排泄物哭成一团的女人,皱了皱眉。 "哭什么。" "呜……吃不下去……求你了……"张静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被哭腔切断,"我给你钱……我什么都做……别让我吃这个……" "你那个男朋友收了我三千块,说一下午随便玩。"老周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了床边,"随便玩就是随便玩。" "呜呜呜我求你——" "我让你嚼你嚼了,说明你能做到。"老周的右手伸了过来,五根粗短的手指捏住了张静的鼻子,两根指头把两个鼻孔全部堵死了,"现在就差咽了。" 张静的眼睛猛地睁大。鼻子被捏住的瞬间她的嘴本能地张开想要呼吸—— 老周的左手掌心直接拍在了她的嘴上。 "唔!!" 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和两侧脸颊,把她的嘴从外面封得严严实实。嘴里那团被嚼碎的、已经变成糊状的排泄物被封锁在口腔里面,上面是上颚,下面是舌头,外面是老周的掌心。 没有空气进得来了。 "咽。"老周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淡得像在说"关灯"。 张静的身体开始挣扎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怒气的踢蹬,是窒息的本能反应。两条腿在床上乱蹬,脚后跟踹着被单把它从床角扯了下来。两只手从脸上移开去抓老周的手腕,十根指甲扣进了他前臂的肉里留下白色的月牙印。 "咽下去就松手。" "呜——呜呜——" 张静的喉头在动。不是吞咽的动作,是喉咙肌肉在痉挛。干呕的反射和窒息的恐惧在她的食道里面打架——一边想往外推,一边没有出口。嘴里那些糊状物因为她的挣扎在口腔里面被挤压着,从牙缝里渗出来打湿了老周的掌心。 "不咽就不松手。" 五秒过去了。 张静的腿蹬的幅度开始变小。不是不想蹬了,是缺氧让肌肉开始发软。她的眼球往上翻了一点,白多黑少。指甲从老周手腕上松了一点力。 她的喉头终于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第一口。被碾碎的固体混着唾液和那些析出的苦液,滑过了舌根。食道口张开接住了它,然后蠕动着把它往胃里送。它经过食道的时候,张静能感觉到它从里面蹭过每一寸食管壁的触感——粗糙的、带着温度的、不属于食物的。 "嗯呕——" 干呕。但嘴被捂着,呕不出来。胃酸涌上来碰到了正在往下走的东西,两股力在食道中间对冲了一下,然后胃酸被更大的重力压回去了。 "继续。" 第二口。这口里有一块之前没被牙齿碾到的硬渣。滑过喉咙的时候卡了一下,张静的脖子伸直了,像鸟咽鱼骨头一样做了个吞咽加强的动作,把它推了过去。 第三口。第四口。 嘴里的东西在减少。每吞一口,舌面上就少一层那个味道。但减少的部分去了肚子里。她的胃正在接收这些她的牙齿碾碎的、别人肠道里排出来的东西。温热的、带着发酵气息的团块落入胃液中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腹腔都在抗议。 最后一口。舌头在口腔里面扫了一圈,把贴在牙缝里、挂在上颚上的残渣全部卷到了舌根后面,吞了。 "唔……唔……" 老周的手松开了。 张静的嘴和鼻子同时张开。空气冲进肺里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从水底捞上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每一口吸气都带着嗓子里嘶哑的响声。 然后她翻了个身,头冲着床沿,整个人蜷成了虾米的形状。 "嗯呕……呕……" 干呕了三下。什么都没吐出来。胃在痉挛,但东西已经下去了,食道不肯再把它送回来。第四下的时候只有一点点酸水从嘴角流出来,带着淡淡的褐色。 "还行嘛。"老周拿纸巾擦了擦自己被张静指甲抓出红印的手腕,"你那个男朋友说你什么都不肯配合,我看也没那么难嘛。" 张静趴在床沿上,两只手垂在床下面,指尖碰着地毯。她的背一抽一抽的,哭声已经没了,只剩下喘息和偶尔的嗝。 嘴巴里面残留的味道还没散。她吞了几口口水想冲掉,但那个味道像是渗进了舌头的纹路里面,怎么吞都在。 十分钟过去后,老周掐灭了第二根烟,从窗边椅子上站起来朝床边走。 张静还趴在原来的位置上,两只手垂在床沿外面,背脊偶尔还会抽动一下。嘴巴微张着,口水和残留的褐色液体在枕巾上洇了一块深色的印子。 "起来。" 没有反应。 "我说起来。"老周拽住了张静的脚踝,把她从床上拖了半截下来。 "别……别拽了……我起来……"张静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个年轻女孩的嗓子。她用手肘撑着床垫,慢慢把上半身抬起来。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鼻涕痕、褐色的液体干涸后结成了薄壳,粘在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去浴室。" 张静愣了一秒。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十分钟"休息"时反复想到的那个念头:也许他玩够了要让我洗了走。 她没敢问。赤着脚从床上下来,两条腿有点打晃,扶着墙往浴室走。经过老周身边的时候低着头,不看他。 浴室的灯很亮。白瓷砖、白浴缸、白马桶。张静站在镜子前面看了自己一眼。 两只乳房布满纵横交错的暗紫色鞭痕,乳头上针孔的结痂被蹭掉后渗了血又干了,黑红色。穴口还肿着。脸上的东西她不想看。 "蹲到浴缸里面去。"老周跟进来了,手里拿着那根散鞭和一瓶矿泉水。 张静跨进浴缸,蹲下来。白色的浴缸壁映着她青紫的膝盖和被绑过的手腕红痕。 "你之前不是让那个女教师在厕所给人当马桶?"老周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又拧回去。 张静没回答。她在盯着老周手里那瓶水。 "你帮别人想了那么多花样,"老周把水瓶放在了洗手台上,开始解裤腰带,"今天让你自己体验体验。" "你要干嘛。" "你猜。" 老周的裤子褪到了膝盖,那根刚才射过两次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他一手扶着它对准了浴缸里蹲着的张静。 "张嘴。" "……你他妈……" "张嘴。上一个你不也喝了?这个比那个干净。" "那不一样!"张静往后缩了一下,后背碰到了浴缸壁上冰凉的瓷砖。"那是你逼我的!" "现在也是我逼你的。"老周的语气跟讨论中午吃什么差不多。"张嘴,或者我用散鞭抽你的逼抽到你张。你选。" 散鞭就搭在洗手台边上。张静的视线扫过去又收回来。 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 第一股尿射出来的时候打在了她的下巴上,温热的,冲刷着她脸上还没干透的那些污渍。老周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她的嘴。 "呜——" 尿液灌进口腔,咸的,带着氨味。比刚才嘴里那东西的味道要轻得多,但量大。她吞了两口,第三口呛到了气管里,猛烈地咳嗽起来,尿液从鼻孔喷出来混着鼻涕挂在唇上。 老周没有停。他的尿继续浇在张静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 "接着喝。别浪费。" 张静仰着头,嘴张着,让尿液流进去。她已经不挣扎了,也不骂了。就那么蹲在白色浴缸里,让一个付了三千块的陌生男人往自己嘴里撒尿。 林霜月也是这样的吗。 被我按在便池旁边淋了一身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尿完了。 "好。"老周甩了甩最后几滴,"现在转过去,屁股对着我。" 张静没有问为什么。她在浴缸里转了个身,面朝墙壁跪着,把屁股翘起来。 "自己掰开。" 两只手伸到后面,手指掐住了两边臀肉往外拉。被打火机烫过的菊穴暴露在浴室的白光下,周围一圈环形的烫伤痕迹还是深红色的。 "你看。"老周用手机拍了一张,凑到张静的脸旁边给她看。"你以前用打火机烧那个女教师的屁眼。现在你的长一样。" 张静没看。她把脸转向墙壁。 "看。"老周捏住了她的下巴掰过来。 她看了。 屏幕里是她自己的菊穴特写。红肿的、被烫出了六个对称圆点的、边缘还在渗着组织液的。跟她当时让黄毛烫林霜月时看到的画面如出一辙。 "像不像?" "……像。" "我问你,你以前拿牙签扎那个女老师的奶眼,她什么反应?" "……叫了。" "你呢?你被扎的时候叫了没?" "……叫了。" "一样的嘛。"老周把手机收回口袋,"所以你应该最清楚接下来我要干什么了。" 他把花洒从架子上取下来,调到了最热的那一档。蒸汽从花洒头冒出来,老周用手试了试水温,点了点头。 "你们当时用热水烫过她吗?" "……没有。" "那今天算加菜。" 滚烫的水柱对准了张静掰开的穴口和菊穴之间的那块嫩肉,直直地冲上去。 "啊啊啊啊!!" 张静的身体猛地往前窜,额头撞在了浴缸壁上。但老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花洒固定在那个位置不动。六十多度的热水集中浇灌在会阴最薄最敏感的皮肤上,把那块肉烫得瞬间通红。 "别动。数到二十就停。" "停停停停!烫死了!" "数数。" "一……嗷!二……呜呜三……" 老周把花洒往上移了两厘米,对准了菊穴正中央那个被打火机烫过还在结痂的位置。热水把结痂冲软了,混着组织液一起被冲掉,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肉。 "继续数。" "四……嗷啊!五六七……呜……" 张静的两只手已经抓不住自己的臀肉了,滑开了。老周不在意,花洒继续对着那片不断被热水冲刷着,而张静蜷缩在浴缸里数着数,数到十五的时候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十八……十九……二十……" 水停了。 张静趴在浴缸底,全身都在抖。被烫过的地方白得发亮,周围一圈是充血的深红。 "不错。"老周把花洒挂回去了。"二十下都数完了。比我想的能忍。" 他拿起了散鞭。 "再来一轮。这次打湿皮肤上打。你应该知道,湿的时候打起来比干的疼三倍。" 张静没出声。她的脸贴着浴缸底部积着的那层温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翻过来。腿张开。" 她翻过来了。没有骂,没有求饶。 两条腿分开了。 老周举起散鞭。 黄毛推开407房门的时候,先闻到的是味道。 整间房弥漫着一股浓稠的、混合了尿骚和粪便的气息,热气腾腾的——不是冷掉后那种干巴巴的臭,是正在发生、正在被搅动的那种鲜活的腐味。 他捂住了鼻子,眯着眼往浴室方向看。 浴室的门大敞着。白瓷砖的地上溅了水渍和一些说不清的黄褐色痕迹。马桶盖掀开着,老周穿着一只拖鞋一只光脚,右脚踩在张静的后脑勺上,把她的整张脸按在马桶里面。 张静跪在马桶前的瓷砖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头偶尔抽动一下。她的后背上还挂着散鞭打出来的交叉红痕,脊柱两侧的皮肤泛着被热水烫过后的那种不正常的白。 马桶里的水面没有被冲过。有深色的东西漂在上面,还有尿液那种淡黄色的底色。 老周转头看见黄毛的时候,脚从张静脑袋上抬起来了一半。 "兄弟——那个——我是不是……" 他的脸上是那种做了坏事被家长抓到的表情,一只手搓着另一只手的手腕,目光在黄毛和张静之间来回跳。 黄毛把捂鼻子的手放下来一点,扫了一眼马桶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张静一动不动趴在那里的背影。 "你继续。" "啊?" "我说你继续。"黄毛从门口退出去一步,靠在了浴室门框上,掏出烟点上,"我在这等。" 老周愣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右脚重新踩了回去。 "听见没?"他低头冲着马桶里的张静说,"你男朋友让我继续。" 张静的后背动了一下。不是挣扎,是一种从肺部挤出来的抖动,像是在水底打了个嗝。 "把头再低点。" 老周的脚底板使了力气往下压。张静的脸从只是贴着水面变成了真正没入水中——连带着鼻子和嘴。马桶里那层浑浊的液体漫过了她的耳朵。 "咕噜……咕噜噜……" 气泡从她的嘴和鼻子旁边冒出来,搅动着水面上漂浮的深色块状物。 黄毛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鼻子里出来的时候他还是皱了皱眉。太臭了。但他没动。 "你多久没冲过?"他随口问。 "下午吃完饭就开始攒着了。"老周有些得意,"连着两泡没冲。够量。" "行。" "之前让她嚼的那个是中午的——现在这个是下午的——还热乎着。"老周用脚后跟磕了磕张静的后脑勺,"喝两口。" 水底传出含混的呜咽。气泡变得密集了,搅得水面抖动。 "我说喝。"老周加了点力。 "……" 张静的喉头动了。黄毛靠在门框上能看到她脖子侧面的皮肤在吞咽的时候凹陷了一下。 老周松了松脚,让张静的脸从水里抬起来一点。她的嘴和鼻子刚脱离液面,就猛烈地喘气和干呕。嘴角挂着黄褐色的水,睫毛上粘着碎渣。 "别吐出来啊。"老周提醒。 "呃……呕……"张静的肩膀在抖,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出来。她吞回去了。 黄毛弹了弹烟灰,落在了浴室地砖上。 "老周。" "嗯?" "你上完那泡了没?" "啊——你是说——还没。攒着呢。" "攒这么久了,直接拉她嘴里得了。省事。" 老周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看了看黄毛确认不是开玩笑,然后蹲下身,一手扯住张静的头发把她的脸从马桶上拽起来。 张静的脸朝上仰着。满脸都是马桶水和那些混合物留下的痕迹,双眼半闭,嘴唇肿着(被散鞭抽的),鼻尖上挂着一条不知道是鼻涕还是什么的东西。 "张嘴。"老周拍了拍她的脸。 张静没张。 "你男朋友在看着呢。" 张静的眼珠子动了。她的视线飘向门框方向,对上了黄毛靠着墙抽烟的侧脸。 黄毛冲她吐了个烟圈。没点头也没摇头。 张静的嘴张开了。 不大。就一条缝。嘴唇破皮的地方因为张开的动作又渗了一点血。 老周站起来,转过身去,屁股对着张静的脸,开始蹲。 "呜……"张静闭上了眼睛。 老周从张静脸上站起来,提起裤子的时候裤头扣了两次才扣上。他侧过身冲黄毛笑了笑,那种吃完饭擦嘴的餍足。 "兄弟,玩得挺爽。" "行。"黄毛把烟屁股在门框上掐灭了,"时间到了,你先走吧。" "好好好。"老周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矿泉水瓶和散鞭,犹豫了一下把散鞭递给黄毛,"这个你留着?" "不用,你拿走。" 老周点点头,拎着自己的东西从浴室出去了。经过张静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她还跪在马桶旁边,整个人缩成一团,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身上全是水渍和各种颜色的污迹。老周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了房门。 门在身后响了一声。 浴室里只剩黄毛和张静两个人。 黄毛从门框那挪到了浴室门口,把手揣进裤兜里,靠着洗手台的边缘。 "起来。" 张静没动。她的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冷还是哭。 "张静。起来。" "……你他妈……"声音从她的膝盖和手臂之间挤出来,沙哑得不像十八岁的女孩子,"你他妈把我卖了。" "嗯。" "三千块。"她的手攥了一下,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你把我卖了三千块。" "三千五。"黄毛纠正了一下。 "……" "起来洗洗。我在外面等你。"黄毛从洗手台上拿起一条干毛巾扔在张静脚边,"花洒热水调到四十度左右,别烫着伤口。洗完了出来。" 他转身走出浴室,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声音让张静的肩膀又抖了一下。然后她慢慢松开抱着自己的手,用手掌撑着马桶边缘站起来。两条腿打晃,膝盖因为跪了太久几乎弯不过来。 她走到花洒下面,把水开了。 温热的水冲在头顶上,沿着头发流下来。她看着那些灰褐色的水从自己脚边流向地漏,带走了一些东西,但带不走全部。 她洗了很久。把每一个角落都冲了,牙齿也用手指搓了很多遍。但嘴巴里面的味道还在。像是渗进了肉里。 二十分钟后,张静裹着那条毛巾从浴室里出来了。 黄毛坐在床边看手机,旁边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一条内裤。 "穿上。" 张静把毛巾松开丢在地上,低头翻那个塑料袋。内裤是她的,从出租屋带来的。她弯腰往里穿的时候能感觉到菊穴和会阴的灼伤在扯着皮肉疼。 "轻……啊……"她嘶了一声,慢慢把内裤拉上去。布料碰到穴口和菊穴那些被鞭子抽过、被热水烫过的嫩肉时她的腿又在抖。 T恤套进去的时候,棉布蹭过两只乳头,她的整个上半身缩了一下。针孔。散鞭痕。全部被棉布碾了一遍。 穿好之后她站在那里,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打湿了T恤的肩膀和后背。 "走吧。"黄毛站起来。 "去哪。" "回出租屋。" "……然后呢。" 黄毛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搭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回去睡一觉。明天下午两点,有人来接你。" 张静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 "新的客人。"黄毛拧开了门,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明天那个比今天这个出价高,五千。玩法他自己定,我不管。" "黄毛。"张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截,像是攥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了手,"你还要卖我几次。" "看情况。" "你他妈看什么情况!" 黄毛没回头。他站在走廊里等着她出来。 张静的手攥着塑料袋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要骂出什么很难听的话,但最后只是用力吸了一口气,把嘴闭上了。 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经过黄毛身边的时候,她没看他。两个人一前一后往电梯走。 "黄毛。" "嗯。" "明天那个……是什么人。" "不知道。网上联系的。" "……他会不会也……" "我说了,我不管。"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 张静靠在电梯壁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金属。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指甲盖下面还有一点点褐色的东西没洗干净。 "黄毛。" "别叫了。" "……我以后都听你话。" 黄毛没回答。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先走出去,张静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 第二天黄毛告诉张静今天的活是去给人当模特,不用脱,不用碰男人,站那不动就行。张静在出租屋的衣柜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条黑色吊带裙和一双白色帆布鞋,又对着镜子描了两下眉,遮住了眼角被打出来的淤青。 黄毛骑着电动车把她送到城郊一条两边全是高墙的路上,在一座三层别墅的铁门前停下来。 "进去吧。"他没熄火。 张静从后座下来,扯了扯裙摆。"你不进去?" "我有事。晚上来接你。" "……几点。" "看情况。" 张静盯着他看了两秒。黄毛的眼神没有闪躲,但也没有多余的温度。就是一个送货人把货送到地方了。 "行。"张静转身往铁门走。 铁门嗡了一声,自动开了。 身后电动车的突突声远了。 院子比她想的大。草坪修得很整齐,左边一排日本枫树还挂着冬天没落完的红叶子。车道上停着三辆车,一辆奔驰一辆保时捷一辆黑色商务。 正门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寸头,身材精瘦,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张静小姐?" "嗯。" "跟我来。" 她跟着寸头男进了门厅。大理石地面,正对面一座旋转楼梯,吊灯的水晶坠子把午后的光切成一地碎片。空气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像是某种消毒水和皮革混在一起的东西。 "上面在准备,您先在这边等一下。"寸头男把她带进了一楼走廊尽头的一间休息室。沙发,茶几,一瓶气泡水和一盘水果。 "模特的工作具体是什么?"张静坐下来,翘着腿,试图摆出点以前大姐头的样子。 "很简单。"寸头男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今天下午有一场私人派对,您的工作就是站在指定位置保持姿势不动。全程大约两个小时。" "站着不动。" "对。" "穿什么。" "会有人来帮您换衣服和做造型。大概——"他看了下表,"十分钟后。" "就这样?" "就这样。" 张静拿起气泡水拧开喝了一口。气泡冲在舌面上有点麻。 就站着不动。不脱衣服,不碰人,两个小时。 她的肩膀松下来了一点。昨天老周那些事还像一层粘膜糊在她的皮肤底下,但至少今天不用再—— "对了。"寸头男在门口停了一下,"有一点需要提前告知您。" 张静抬头。 "派对的主题比较特殊。您的造型可能会……稍微暴露一些。但只是视觉效果,没人会碰您。" "多暴露。" "具体要看造型师的安排。如果您有不能接受的底线,可以现在提出来。" 张静的手指在气泡水瓶身上停了两秒。她看着寸头男那张笑起来很职业的脸,脑子里转了几圈。 黄毛说不用脱不用碰。这个人说暴露但不碰。 五千块。 昨天那三千五买了什么——被按在马桶里吃屎喝尿。 五千块如果只是穿少点站着—— "行。"她把瓶子放回茶几上,"别太过分就行。" "明白。"寸头男点了下头,退出去了。 门关上。 张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大拇指在互相搓。 就站着不动。 不动就行。 她的目光扫过休息室的四面墙。白色墙面,没挂画。天花板角落有一个很小的黑色半球。 摄像头。 张静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水果盘。葡萄,草莓,切好的芒果。很新鲜。 她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甜的。 造型师是个留着精致短发的女人,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银色的工具箱,另一只手搭着一卷深红色的绳。 "张静小姐,跟我上楼。" 张静看了一眼那卷绳。"不是说站着不动吗。" "造型需要固定。"女人笑得很职业,"防止您两个小时站累了动。" "……用绳子固定。" "对。悬吊造型。很常见的。" 张静没动。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了一下。 "走吧,客人们三点到。" 她跟着女人上了旋转楼梯,拐进二楼尽头一间很大的房间。地板是深色木头的,天花板挑得很高,中央悬着一根粗钢管,两端焊死在墙面的钢架上。四面墙上全是镜子。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除了那根钢管和地上几个银色的挂钩。 "先试几个姿势。"女人放下工具箱,"您站到中间来。" 张静站过去了。脚下的地板很凉,隔着帆布鞋底都能感觉到。 "手举过头。" 她举了。 "腰往后仰一点——对,就这样——手臂伸直——" 女人绕着她走了两圈,用手机拍了几张。然后摇摇头。 "太僵了。换个方式吧。"她蹲下去打开工具箱,翻出两副皮质手铐和四根红绳,"悬吊效果最好。您配合一下。" 张静看着那些东西,嘴角抽了一下。 "这算模特?" "艺术展示。"女人的语气没有波动,"派对主题是人体美学。您的角色是中央装置。" 中央装置。 张静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蜷。她想说不干了,想转身下楼出门打黄毛电话骂他一顿。但她的脑子里几乎同时浮现出昨晚老周的马桶、前天仓库的三根假鸡巴、黄毛那句"我不管"。 "……行。快点弄。" 女人动作很利索。先把张静的两只手腕套进皮铐里,铐子连着钢丝绳,钢丝绳穿过头顶钢管上的滑轮——哗啦啦收紧,张静的双臂被拉到了头顶上方。脚尖刚好够到地板。 "腿。" 两根红绳分别绕在张静的膝弯后面,另一端同样穿过钢管上的侧挂点往上收。随着绳子拉紧,她的两条腿被抬起来、分开、折叠——膝盖弯着,大腿向两侧打开,整个下半身悬在空中呈M字形。 全部重量都压在手腕的皮铐和膝弯的绳索上。 "嘶——"张静吸了口气。腰腹悬空的感觉让她的核心肌群本能地绷紧,大腿内侧因为被强制外展而酸胀。 "太开了。"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标准角度。"女人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很好。最后一步——造型调整。" 她从工具箱底层拿出一把裁缝剪刀。银色的刀刃在镜面的反射下闪了一下。 张静盯着那把剪刀,身体收紧了。 "干什么。" "露出重点部位。"女人走过来,左手捏住张静吊带裙的胸口布料提起一块,右手剪刀咔嚓一下剪出一个圆弧。 "你——!" 第一刀下去的时候张静本能地想缩,但悬吊的姿势让她哪儿都动不了。左乳从被剪开的洞口里弹了出来。布料边缘有些毛躁,圈着乳房根部,反而把整只奶子往外挤得更饱满。 "放松。"女人绕到另一边,同样的手法——捏起布料、剪刀开合、咔嚓。 右边也露出来了。 张静低头看着自己。黑色吊带裙还在身上,肩带在,下摆在,腰部在,唯独胸口被剪了两个精确的圆洞。两只D罩杯从洞口里整个裸露着,乳头因为凉意和紧张而硬挺着——上面那些针孔的结痂和散鞭留下的暗紫色痕迹全都暴露在四面镜子的无死角反射中。 至少裙子还在。 至少下面没露。 至少没人碰我。 比昨天好。比昨天好。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 "完成了。"女人收好剪刀和工具箱,退到门边,"三点客人进场。全程您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就行。有任何不适可以喊我。" "等等。"张静扭了扭手腕,皮铐磨着昨天的绳痕发疼,"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真的不碰我?" "派对规则是只看不碰。"女人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放心。" 门关了。 张静一个人吊在房间正中央。四面镜子里全是她的身体——吊带裙、M字开腿、裸露的乳房、膝弯被红绳勒出的凹痕、脚尖因为悬空而微微下垂。 她闭上眼睛。 两个小时。不碰。 忍一忍就过去了。 远处传来门铃的声音。有人到了。 前一个小时安静地过去了。四面镜子里只有张静自己的倒影,和偶尔从玻璃墙外面走过的一两个端酒杯的侧影。 没人进来。 偶尔有人停在展示厅门口看几眼,张静能从镜面反射里看到他们的西装和手表。看几秒,点点头,就走了。像在美术馆里瞥了一眼不太感兴趣的展品。 还行。 张静的手腕开始发酸,膝弯被绳子勒得有点麻,但能撑。比仓库里吊一整夜强多了。 门响了。 那个短发女人又进来了,手里多了一支黑色的马克笔。 "辛苦了,一半过去了。"她走到张静面前,拧开笔帽,"下半场需要加点东西。" "什么东西。" 女人没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把笔尖按在了张静的左乳上。 冰凉的。 笔头在乳晕外圈画了一个直径五厘米左右的圆,黑色的线条沿着乳房的弧度走。然后是右边,同样的位置,同样大小的圆。 张静低头看了一眼。两个黑圈套着她的乳晕和乳头,像是射击的靶心。 "这干嘛?" "标记。"女人的语气还是那种不带温度的职业腔,"下半场的视觉引导。" "引导什么?" "观赏重点。" 张静"嗤"了一声。她歪着头看着镜子里自己乳房上的两个黑圈,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被吊成这样,奶子都露在外面了,画两个圈能有什么区别?观赏重点——本来就全暴露着了,怎么,怕他们找不到奶头在哪? "要不把我逼上和屁眼上也画上?"她把嘴角往上扯了扯,"一步到位。" 女人的手停了。 她抬起头看张静。目光很平,像是在确认一条指令。 "您确定吗?" 张静的笑还挂在脸上。 就画个圈而已。又不是让人操。 裙子又不用全脱,内裤开个口就行了。 比昨天那些……差远了。 "确定。"她点了下头,"画呗。" 女人没有多问第二遍。她走到工具箱旁边,拿出那把裁缝剪刀。 "需要剪开内裤。" "知道。随便。" 剪刀从张静大腿内侧探进去。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滑动,找到了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边缘。 咔嚓。 一刀从正中间剪开。两片布料往两边耷拉下去,挂在她的胯骨上。 空气涌进来,凉飕飕的蹭过她的穴口和会阴。 张静的大腿肌肉收了一下。 "然后裙子。"女人拎起张静吊带裙的下摆,从两侧剪出一个倒三角形的缺口,布料掀开翻上去别在腰间。 整个下半身暴露了。 M字悬吊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完全打开,穴口和菊穴一起正对着面前的镜子。张静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上面是两个画了黑圈的乳房,下面是被绑开的大腿中间,那两道紧闭的、因为这两天反复使用而微微红肿的缝。 没事。就画个圈。比被操好多了。 女人蹲下来,笔尖抵在了张静的穴口左边。 冷的。 马克笔的硬质笔头贴着大阴唇的外缘,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画着弧线。从上方的阴阜开始,沿着阴唇和大腿根的交界线往下走,经过穴口的正下方,再沿另一侧往上收回来。 一个完整的椭圆。 框住了张静的整个外阴。 "嘶……"笔尖划过小阴唇边缘那层薄嫩皮肤的时候,张静倒吸了一口。不是疼,是那种被异物精准碰触到最敏感区域的刺麻感。 "别动。"女人的左手按住了张静的右大腿内侧。 她的笔继续。在第一个大圈内部,又画了个小一号的圈,只围住阴蒂和穴口本身。两层靶环。 "屁眼也是吗。"女人仰头问了一句。 "……嗯。"张静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 女人的手绕到张静身后。笔尖按在了菊穴的褶皱旁边。 这一下张静的身体明显缩了。菊穴那些被打火机烫过的结痂和被拉珠反复扩张后还没完全恢复的外翻痕迹,在镜子里清清楚楚。笔尖从结痂边缘开始,以菊穴中心为圆心画了一个圈。 "好了。" 女人站起来,退后两步打量成品。 张静从镜子里看自己。 乳房上两个黑圈。穴口两层黑圈。菊穴一个黑圈。 五个靶心。 画在她身上最嫩的五个地方。 "挺好看的。"她强撑着笑了一下,"还挺艺术。" 女人没有接话。她把马克笔帽盖好,放回工具箱里。 "下半场马上开始。"她走到门边,"还是之前的规则,只看不碰。" "嗯。" "不过——"女人的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下半场观众会近距离观看。比上半场近很多。" "多近?" "一米以内。" 门开了。女人出去了。 门没有完全关上。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 张静的笑慢慢收了回去。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圆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标记。 观赏重点。 靶心。 那些圈不是涂鸦。 是标记。 告诉下半场的"观众"——打这里。 张静张嘴刚要喊,一条黑色丝绸从身后绕过来,精准地卡进了她的齿缝里,在后脑勺拉紧打了个死结。 "唔——!" 舌头被压住了。她能感觉到丝绸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廉价的那种,是有钱人用的东西。 门被推开了。 不是一个人。 一群人。 张静从镜子里看到他们鱼贯而入。男男女女,都穿得很正式——西装、礼服裙、领结、珍珠耳钉。手里端着香槟杯,指甲修得很干净。年纪从三十到五十不等。 没有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台球厅的混混。 他们是有钱人。真正的有钱人。 张静的后背开始发凉。 "今天的展品比上期的年轻。"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女人站在最前面,歪着头端详着张静,像是在超市挑水果。 "嗯,线条不错。"站在她旁边的光头男人啜了口酒,"胸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后面有人接话,"你看那个弹性,假的做不出这种自然下垂。" "标记画得清楚。"金边眼镜女人凑近了一步,距离张静的穴口不到五十厘米,"五个靶。上面两个,下面三个。规则呢?" 寸头男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深红色的天鹅绒托盘。托盘上整齐码放着十几根细长的—— 张静的瞳孔缩了。 飞镖。 不是金属的,是塑料尖头的那种。尖端很细,不会刺穿,但扎上去一定—— "唔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前后晃荡,手腕的皮铐和膝弯的红绳被她扯得咯吱作响。但M字悬吊的姿势让她的挣扎看起来像是在空中做一场无用的游泳——手够不到任何支撑点,腿没有着力的地方,只能让整个人摆荡。乳房因为晃动而拍打着胸腔,穴口和菊穴在镜子里随着她的扭动一张一合。 "规则很简单。"寸头男把托盘放在房间角落的一张小桌上,声音很平,像是在介绍高尔夫球的计分方式,"各位每人三支飞镖。投掷距离三米。命中标记圆圈内计分,圈心加倍。最高分者获得今晚的互动权。" "互动权是什么?"光头男人把香槟杯放在窗台上。 "私人使用两小时。" 张静听懂了每一个字。 她不再挣扎了。不是因为放弃,是因为肌肉一瞬间全部脱力了。她的头耷拉下去,下巴抵着自己的锁骨,从眼帘底下看着那盘飞镖。 十几支。每人三支。房间里至少七八个人。 二十多支飞镖。 对准她乳房、穴口和菊穴上的五个靶心。 "呜……呜呜……" 从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是愤怒了。 金边眼镜女人走到小桌旁,拈起了第一支飞镖,在指间转了两圈。 "我先来。"她转过身面对张静,眯起一只眼,像在瞄准,"左胸那个圈,我瞄了好久了。" 张静看着那支飞镖的塑料尖端对准了她左乳的黑色圆圈。 女人的手臂往后收了。 张静闭上了眼睛。 金边眼镜女人的手臂往前一送。 啪嗒。 张静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弹。飞镖的塑料尖头扎在了她左乳黑圈的边缘,没有刺穿皮肤,但那一小点的集中力道,和平时被巴掌拍过去的痛完全不同——尖、细、像是有什么东西想往肉里钻。 "唔嗯——!" 飞镖弹落在地。她的左乳上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周围的皮肤迅速浮起一圈白。 "六环。"寸头男在一旁报分,"差一点点。" "手生了。"金边眼镜女人活动了一下手腕,从托盘上又拈起第二支,"这次瞄准点。" 第二支飞镖划过一米多的空气。 啪! 正中左乳头。 "唔唔唔唔——!!" 张静的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去,手腕的皮铐发出金属的摩擦声。乳头是最敏感的——飞镖尖端准确地撞在了那颗昨天刚被针扎过的结痂上,旧伤的硬壳被弹开,露出底下粉色的嫩肉。 "十环。漂亮。"光头男人鼓了一下掌。 "最后一支。"女人拈着第三支飞镖在指间转了两圈,这次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了张静双腿之间那个标着双层靶环的穴口上。 "瞄下面。"她对旁边的人笑了一下,"加倍分。" 张静从镜子里看到女人的姿势——侧身,肘弯微曲,飞镖举在耳朵旁边。 她的腿疯了似的想合拢,红绳咬进膝弯的嫩肉里也没松开一寸。M字悬吊把她的穴口固定在了面朝投掷者的正中位置,想偏都偏不了。 "呜呜呜——" 女人的手松了。 飞镖在空中转了一圈。 啪嗒。 打在了大腿内侧,离穴口外缘的大阴唇不到两厘米。 "四环。"寸头男报分。 "太偏了。"女人有些不满意,退到一边端起自己的香槟杯。 "让我来。"光头男人已经卷起了西装袖子,从托盘上一次拿了三支飞镖夹在指缝间。他没有多瞄,直接以棒球投手的姿势—— 啪!啪!啪! 三支几乎同时飞出去。 第一支打在右乳的正中,乳晕外缘,弹开后留下一个比之前所有红点都大的凹痕。第二支钉在了穴口上方的阴蒂附近—— "啊——嗯唔唔唔!" 张静的腰部痉挛了一下。飞镖的尖端擦过了阴蒂环的金属边缘,把那层薄嫩的包皮刮出一道白印。不是昨天那种深层的电击痛,是表面的、烧灼一样的擦痛,但那个位置让她的整条腿从大腿根开始发麻。 第三支——落在了菊穴靶心里。 "嗯唔!!" 后庭的褶皱被塑料尖头砸中的感觉很诡异。那些前天被打火机烫出来的结痂本来就在发痒,飞镖的冲击力让结痂裂开了一小条,有一丝细微的渗液沿着会阴往下淌。 "十环、八环、十环。"寸头男记录着,"光头先生暂时领先。" "那可不行。"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瘦高男人走上前,推了推袖口,"让我试试远距离投的效果。"他退到了四米开外的位置。 "远距离加倍计分。"寸头男补充规则。 瘦高男人第一支飞镖飞出去——打歪了,落在张静小腹上,没在靶圈内。 "不算分。" "再来。"第二支。 啪! 右乳头。 张静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荡了一下。两边乳头全挨过了。红点叠在红点上面,乳晕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紫,隐约能看到底下的毛细血管在扩张。 "好球。"有人在后面拍手。 飞镖一支接一支地从不同人的手里飞出来。有人瞄准乳房,有人专挑穴口,有人觉得菊穴更有挑战性。每一支飞镖砸中的时候,张静的身体都会产生一次反射性的收缩——乳房被打中时肩膀内扣,穴口被打中时大腿想合拢,菊穴被打中时腰往前弓。 但M字悬吊让她哪也去不了。所有的挣扎只会变成身体在空中的摇摆,像一只被风吹着的肉色风铃。 "有意思。"金边眼镜女人端着酒杯站在远处看着张静身上越来越密集的红点,"她的穴口每次被打中都会收缩一下,然后又张开。" "应激反应。"光头男人接话,"跟眨眼一个道理。" "不。"女人摇了摇头,酒杯里的气泡往上冒,"她在流水。"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往张静的两腿之间看过去。 镜子照得很清楚——那两片被黑色马克笔圈起来的大阴唇之间,确实泛起了一层细细的液体光泽。不是血,是无色的。 "身体比嘴诚实。"光头男人笑了一声,又从托盘上拿了三支飞镖。 张静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嘴里的丝绸已经被她的口水浸透了,她含糊不清地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呜",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从镜子里看过去,她的身体布满了红色的圆点——乳房上最密集,像一颗颗红痣。穴口周围也有七八个,大腿内侧散落了几个偏了的。菊穴因为位置靠后命中率低,只有两三个,但每一个都正好砸在那些结痂的边缘。 寸头男低头看了一眼记分板。 "各位,第一轮结束。"他抬起头,"目前光头先生以三十二分领先。第二轮——"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张静,然后用一种播报天气预报的语气说道: "距离缩短到一米五。" 寸头男宣布一米五的距离后,光头男人已经走到了新的投掷线。 "规则补充。"寸头男把一个小铁盒递给光头,"第二轮换金属头。塑料的力道不够,一米五要扎得进去。" 张静从镜子里看到了。 那盒飞镖和刚才的不同。尖头是银色的,很短,不到一厘米,但磨得发亮。不会深,但一定会刺穿表皮。 "呜呜呜呜呜!" 她开始挣扎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疯狂。手腕往下拽,膝盖想并拢,整个人在半空中像抽风一样乱甩。红绳在膝弯里陷得更深,皮铐的边缘开始磨出血丝。 没有人理她。 "还是三支。"光头拈起第一支金属头飞镖,在指间掂了掂重量。 他瞄准了张静的左乳。 那个被黑色马克笔圈住的、布满了第一轮红色撞痕的乳房。乳头结痂已经被第一轮撞开了一半,裸露着粉色的嫩肉。 他的手腕一抖。 噗。 不是"啪嗒"。是"噗"。 金属尖头没有弹开。它扎进了张静左乳乳晕外缘两厘米处的软肉里,整个塑料杆身斜插在那团丰满的脂肪上,像一根微型的旗杆立在小山丘上。尖端没入了大约半厘米。 "嗯唔啊啊啊啊!!!" 张静的嘴被堵着,但那声惨叫还是从鼻腔里冲了出来。尖锐的、像鸟被踩了尾巴。她的身体在悬吊中猛地弓起,然后因为失去平衡而开始大幅度摇晃。胸口那支飞镖随着乳房的颤动而左右摇摆,每摆一下都牵动着皮下的嫩肉。 "进去了。"金边眼镜女人凑近两步观察,"大概三到四毫米。渗了一点点血。" "我的天,真扎进去了。"后面有人发出兴奋的吸气声。 "乳房脂肪厚,容易扎。"光头把第二支举起来,"试试下面的。"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张静两腿间那个因为被第一轮反复撞击而微微肿胀、泛着潮红的穴口上。两层黑色靶环还在,只是被渗出的体液洇得有些模糊了。 张静也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的目标。 "呜呜呜呜呜!"她的头疯狂摇晃,丝绸勒得嘴角都渗出血丝。双腿因为拼命想合拢而让绑着膝弯的红绳陷进肉里快一厘米深。 光头没有犹豫。 噗。 这次的声音更闷。飞镖扎在了右侧大阴唇的外缘,就在靶圈的线上。 张静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应。她没有往后弓,而是整个人往前缩。腹肌痉挛,双腿在绳索里拼命想夹紧,脚趾全部扣死。飞镖插在那层只有两三毫米厚的嫩肉上,金属尖端的另一头能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小点。 一线血从扎入处滑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淌。 "唔嗯嗯嗯嗯。"不是尖叫了。是一种低沉的、从腹腔深处碾出来的呻吟。 "八环。"寸头男报分,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最后一支。"光头把飞镖举到耳边的高度,"冲满分去。" 他瞄了两秒。 噗。 菊穴。 金属尖正好扎在了张静菊穴中心那颗最大的结痂上。结痂裂开,飞镖穿过那层已经开始愈合的薄皮,扎进了底下还没完全恢复的嫩肉里。 张静的嘴从丝绸后面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人类的声音。 "嘎。" 就一个音节。短促的。喉头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她的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腰背绷成一条直线,连呼吸都停了。过了三四秒,她才重新开始喘气,每一口都带着破碎的气声。 身上插着三支飞镖。 左乳一支。右阴唇一支。菊穴一支。 三根小旗杆在她的身上随着呼吸轻轻摇晃。每一口气都会牵动它们,每一次牵动都是一轮新的刺痛。 "精彩。"瘦高男人拍了两下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投掷线。他手里一次拈了三支金属头飞镖。"我一起扔。三发齐射。" "一起?"金边眼镜女人挑了下眉。 "散弹。"他笑了一下,"命中率低,但打中了格外疼。" 张静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从镜子里看到那个瘦高的身影站在一米五外,手臂抬起来,三支飞镖并排夹在指缝中。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身上已经扎着的三支飞镖还没拔。新的三支马上就来。然后是下一个人的三支。再下一个。再下一个。 房间里至少还有五个人没投过。 "投。"寸头男的声音响了。 噗噗噗。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 张静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四面镜子忠实地记录下了她此刻的样子:吊带裙只剩腰上一圈布料,乳房上插着两支(新加了一支在右乳外缘),穴口附近新增一支(扎在了阴阜的皮下脂肪里),左大腿内侧一支偏了的。 一共六支飞镖。 六根银色的小旗杆,插在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血从每个扎入点慢慢渗出来,在她白色的皮肤上画出细细的红线。 "好了好了,下一位。"寸头男招呼着。 张静闭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丝绸边缘漏出来。她已经不挣扎了。不是放弃了,是挣扎会让那些插着的飞镖晃动,每晃一下都是一轮新的钻心。 她只能尽量不动。 尽量不呼吸太大口。 尽量让那些扎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保持静止。 但下一个人已经走上了投掷线。 第三个投掷者是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瘦高男人。他刚才三支齐射已经命中两支,尝到了甜头,这次选择了单发精投。 "我瞄内圈。"他举着飞镖对准了张静穴口的第二层靶环——那个只围住阴蒂和阴道口本身的小圈。 噗。 小阴唇的右瓣。 张静的腹肌从里往外抽搐了一下,像被人从肚子里面踹了一脚。那片只有一两毫米厚的嫩肉被金属尖头刺穿,飞镖的重量让它往下坠,拉扯着周围本就因肿胀而绷紧的皮肤。 "呜嗯——嗯——" 她的鼻腔里挤出两个断开的音节,每个都带着气泡破裂的质感。 第四个人上来。戴着玳瑁眼镜的中年女人,手很稳。 "我要打满分。"她的声音带着赌场里下注的笃定。 三支。 乳头。乳头。阴蒂正上方。 前两支分别钉在了张静左右乳头的边缘——那两颗经历了被针穿、被电击、被猪鬃刺入又愈合的乳头,现在每一颗旁边都插着一支飞镖,像是给乳晕镶了两颗银色的耳钉。第三支扎在了阴蒂包皮切除手术后永久暴露的、肿大充血的阴蒂正上方两毫米处—— 张静无声地张开了嘴。 丝绸从齿缝间被顶出了一截。她的喉咙在动,像是在吞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上不来下不去。她的手指在皮铐里摊开,十根全部伸直发抖。 "完美。三十分。"寸头男在板上画了三笔。 第五个。第六个。 张静已经数不清了。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 乳房越来越重。 那两团肉上面插满了东西。每一支飞镖都有重量,一支不算什么,但七八支加在一起,它们把乳房往下拽。悬吊的姿势让乳房本来就因为重力而下坠,飞镖的重量让这种下坠变成了拉扯。皮肤被从里面往外撑着,从外面往下拽着,每一口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会让那些银色的小旗杆集体摇晃一轮。 "她左边的奶子插了五根了。"有人在数,"右边三根。不对称。" "我来补。" 噗。噗。 右乳追加两支。插在乳晕和乳房外缘之间的软肉上。现在两边各五根,对称了。十根飞镖像两排放射状的银色鱼骨,从乳头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张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那一眼让她又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已经不像是人的乳房了。 大腿根部的飞镖更让人受不了。那里的皮下脂肪薄,扎进去之后飞镖的尖端几乎可以从另一侧顶出一个小包来。每一支都在她试图合拢双腿时产生额外的刺入感,而M字悬吊让她根本合不拢。 "阴唇上现在几支了?" "左边两支,右边三支。"寸头男看着他的记分板回答,"菊穴两支。阴蒂附近三支。" "菊穴那个角度难打。我来试试。"一个一直没出手的矮胖男人走到了张静的侧后方。 他的第一支飞镖从斜后方飞出。#### 噗。 准确地扎在了张静菊穴外缘的六点钟方向。那块被打火机烫过、被拉珠反复扩张过、被多人肛交过的肉,现在又被一根金属尖头从外向内钉住了。 "啊——嗯唔唔唔唔——" 第二支。菊穴三点钟方向。#### 噗。 "嗯嗯嗯嗯——" 第三支。一点钟。#### 噗。 "唔。" 只剩一个字了。 张静的菊穴周围现在插了五根飞镖,围成了小半个圆。每一根都钉在褶皱的边缘,让那个本应闭合的洞口被飞镖的重力和张力往外拽开——菊穴无法完全收拢了。 从镜子里看过去,张静的全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对称: 乳房:左五右五,从乳头向外辐射。血从每个扎入点渗出,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小腹上汇成两道红色的蜿蜒。 穴口:左阴唇两支,右阴唇三支,阴蒂附近三支,阴阜一支。共九支。那片本来紧闭的缝隙被飞镖的重量和疼痛导致的肌肉松弛而微微张开,内里红肿的粘膜从缝隙间透出来。 菊穴:五支环形分布。括约肌被拉开无法闭合。 大腿内侧:散落四五支偏了的。 "目前总计——"寸头男数了数,"三十一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在看。 张静已经不动了。 她悬挂在那里,像一个被钉满了银色别针的布娃娃。眼睛半开半闭,瞳孔没有焦距。嘴角的丝绸已经被口水和鼻涕浸得半透明。身上的血不多——每个扎入点只渗一两滴——但三十一个点加在一起,细细的红线从胸口、腹部、大腿交错流下,在她脚下的地板上积成了几个铜钱大小的暗红色圆点。 "时间到了。"寸头男看了一下手表,"计分结束。现在进入最后环节——" 他走到张静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新的马克笔。 "请获胜者选择互动部位。" 光头男人举起了手。 张静看着光头男人朝她走来,他的手伸向了插在她左乳上的飞镖。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立刻被六七根飞镖同时带来的牵扯痛逼得又僵住。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从丝绸边缘挤出来的目光里写满了一个字:求。 光头的手指捏住了飞镖的塑料尾翼。 张静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嗯嗯嗯",点着头。拔掉它,快拔掉它。 光头没有拔。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号的铜制鳄鱼夹,张开夹口,精准地咬在了飞镖金属杆的尾端。夹子后面拖着一截细黑的电线,电线的另一头连着地上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控制盒。 张静的瞳孔在那一秒缩成了针尖。 "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身体又开始疯了似地摆荡,腰左扭右拧,手腕的皮铐被拉得咔咔响。但悬吊的姿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只换来身上三十一支飞镖的集体晃动,每一支都在各自的扎入点里小幅度旋转、拉扯,三十一个痛点同时尖叫。 "别晃。"光头的语气就像在给小孩系鞋带,"晃了夹不稳。" 他捏住第二支飞镖——右乳头旁边那根——另一只鳄鱼夹咬了上去。第三支,第四支。左阴唇,右阴唇。每夹一个,张静的身体就多抖一层,飞镖就多晃一轮,新的血就从扎入点渗出来一滴。 "一共选多少个点?"金边眼镜女人端着酒杯走近了两步,语气像在讨论插花的数量。 "六个够了。"光头退后检视自己的作品,"两个奶子,两片阴唇,阴蒂那根,菊穴正中那根。主要的敏感带全覆盖。" 六条黑色细线从张静身上垂下来,汇入地板上那个小黑盒。 "她怎么哭得那么惨啊。"瘦高男人端着酒靠在窗边看着,"之前挨飞镖的时候都没这样。"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玳瑁眼镜女人在一旁答话,转向张静露出温和的笑容,"亲爱的,你之前也经常给别人做这个的,对吧?" 张静的眼泪从下巴滴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各位放心,"寸头男从角落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折叠的文件,"她的合同写得很清楚,自愿参与,全程有知情同意。" 金边眼镜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光头:"开始吧。" 光头弯腰拿起控制盒。盒子正面有一个圆形旋钮,边上标着1到10的刻度。他的拇指搭在旋钮上。 "一档试试。" 旋钮拧到了1。 张静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肚子里面揪了一把。 这和之前在仓库里夹鳄鱼夹通电不一样。那次电流走的是皮肤表面,是烧灼感、是表层肌肉的跳动。但这次,金属尖头扎在皮下三到四毫米的深度,电流直接从皮下脂肪和神经末梢之间通过—— 从里面疼。 六个点同时亮起了相同的信号:乳房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阴唇上的嫩肉好像被无数细针从内侧往外顶,阴蒂附近那根飞镖传来的电流让她的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开始发麻,菊穴那根让括约肌失控地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呜——嗯——嗯嗯嗯——" 张静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音调比刚才高了一个八度。她的十根脚趾全部扣住了脚掌,手指在皮铐里握成拳头。 "有反应了。"光头看着她的身体变化,"阴唇在收缩。乳头好像硬了。" "废话,"玳瑁眼镜女人走近了,弯腰凑在张静穴口前面观察,"电流刺激肌肉收缩。你看她阴蒂环那边,整颗都在跳。" "加到三。" 旋钮拧了两格。 张静的身体在空中弓成了虾子一样的弧度。 "嗯唔啊啊啊——!!" 那声音即使被丝绸堵着,也把房间里的对话盖住了半秒。六个电流点同时加倍,在她体内形成了一张网——从左乳到右乳之间有电流窜过胸腔,从阴唇到菊穴之间有电流游走过会阴,每一条路径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看她的穴口。"瘦高男人放下了酒杯走过来,"一直在开合。" 确实。张静的穴口在三档电流下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进行着完全不自主的收缩和张开。每次收缩都会拉扯到扎在阴唇上的飞镖,让刺入点的伤口被轻微撕开,渗出新的血丝。而每次张开时,内里那层因为之前几天被反复使用而充血肿胀的粘膜就会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显得红肿而湿润。 "她的菊穴也在——" "看到了。五根飞镖围着那个洞,每一根都因为括约肌的收缩在往外挤。" "好像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 "肠液。电刺激直肠壁,生理性分泌。" 他们在讨论张静的身体,就像在讨论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的参数。 张静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只剩下六个点——六颗在皮下烧着的、跳着的、钻着的火星。从胸口到下体,从前面到后面,无处不在。 "五档。" "唔——!" 张静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尖叫,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嗡鸣。她的身体不再弓起或缩回,而是开始大幅度地颤抖——像冬天在冰水里泡久了的人那种不可控的全身发抖,但这不是冷,是电。 乳房上的十根飞镖全在颤动。每一根都因为她胸腔的震颤而以微小的幅度在嫩肉里摩擦、旋转。两行从扎入点渗出的血线变成了锯齿状的弯曲——是抖出来的。 "她在流水。"金边眼镜女人直起身子,指着张静两腿之间,"不只是血。" 确实。在电流的强制刺激下,张静的阴道壁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粘液从穴口涌出,混着飞镖扎入点的微量血丝,变成淡粉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身体反应和意志无关。"矮胖男人在一旁发表评论,"纯粹的神经反射。" "关掉。"光头忽然说。 旋钮归零。 张静的身体松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弹簧突然被剪断,她的全身一瞬间彻底瘫软下来,悬在半空中只靠手腕的皮铐和膝盖的红绳撑着。头耷拉下去,口水从丝绸边缘拉成长丝滴在胸口上。 房间安静了三秒。 "刚才是热身。"光头把控制盒放在桌上,转身面对其他人,"接下来是正式环节。十档满功率,持续三十秒。各位可以下注——她会不会失禁。" 张静从半闭的眼帘下看到了那只手又伸向了旋钮。 她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光头的手指搭回旋钮,拧到了一档。 张静刚松弛下来的肌肉又重新绷住。不是那种五档的暴烈,是痒。六个扎入点同时传来一种蚂蚁在皮下爬行的酥麻,不痛,但让人浑身汗毛竖起来,每一寸皮肤都想挠。 "呜……嗯……" 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扭动,像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人。乳房上的飞镖跟着晃,穴口的几支也在跟着她骨盆不自觉的前后摆动而轻轻摇摆。 "一档。"光头对着其他人讲解,"就是让她难受但不痛。最折磨人的不是疼,是痒到挠不着。" 他维持了大概二十秒。张静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鼻腔里开始发出带哭腔的哼唧。 旋钮拧到零。 张静的身体一松,脑袋又耷拉下去,急促地从鼻子里喘气。 五秒。 七档。 "嘎啊——!!" 从零直接跳到七,就像从平地掉进了冰窟。张静的腰在半空中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膝盖往外撑到了红绳的极限。六个电流点同时以高功率放电,乳房深处的脂肪层在跳动,阴蒂那根飞镖把电流直接送进了刚做过包皮切除的裸露神经丛——她的双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呈现出一种持续的、高频的细碎颤抖,看起来就像站在振动平台上。 维持了四秒。 归零。 张静的身体摔回瘫软状态,嘴里发出破碎的"哈……哈……哈……",每一口气之间的间隔太短,根本来不及把肺填满。 三秒的安静。 光头把旋钮拧到了三。 "嗯……唔嗯……" 中等强度。不至于让她弓起腰,但足够让六个扎入点里的肌肉纤维持续收缩。张静的穴口又开始了那种每秒两三次的开合,阴唇上的飞镖随着肌肉节奏在嫩肉里一顿一顿地拉扯。菊穴的括约肌在电流下反复痉挛,五根围绕的飞镖被交替推出又吸回。 "看她乳头。"玳瑁眼镜女人凑过去观察。 两颗乳头在三档电流下完全硬挺起来,充血后颜色变成深红,旁边的飞镖因为乳晕皮肤的收缩而被微微挤出了一点。 "三档就够让她的身体当成快感处理了。"光头说完,维持了十秒。 归零。 张静的喘息还没平复—— 九档。 张静发不出声了。嘴张着,喉咙里什么都挤不出来。她的手在皮铐里爆发了挣扎——不是之前那种想逃的挣扎,是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一起放电的结果。手腕的皮铐在金属扣上撞出了连续的"咔咔咔"声,她在半空中像一条被电到的鱼。 "……嘶……嘶嘶嘶……" 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了吸气声。三十一支飞镖全在她身上颤动,像一只布满银色刺的刺猬在抽搐。乳房上渗出的血被甩成了雾状的细点。 五秒后归零。 张静的头往后仰着,眼白翻出来一半,嘴角拉出两道口水。 十秒的安静。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拳头。呼吸从无序变成了有节奏的长吸长吐。她在恢复。 "看好了。"光头对着众人说了一句。 二档。 张静的身体微微绷住,但这次她的反应比之前一档时平静了许多。经过九档的洗礼,二档的电流就像挠痒痒。她的呼吸仅仅加快了一点点。 光头让二档维持了三十秒。张静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个强度,颤抖消退,只剩穴口和菊穴的轻微不自主收缩。 六档。 "啊嗯——" 身体猛弹了一下,但她咬住了,没有失控。眉头皱到了一起,鼻翼因为强忍而发白。六档在九档的对比下变得"可以忍受"了。 光头在六档维持了十五秒,然后—— 拧到了一。 张静的肩膀松了。 拧到了九。 "嘎——!" 回一。 回九。 回一。 回九。 "啊——嗯——啊——呜——啊——" 间隔越来越短,从三秒缩到两秒再缩到一秒。零和九的反复切换让张静的神经系统完全没有时间去适应任何一个状态,像一根皮筋被反复拉到极限又松开。她的身体在悬吊中摆荡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左甩到右又从右甩到左,三十一支飞镖在肉里搅动,新的血从旧的伤口里被甩出来。 "嗯唔——啊——呜——嘎——哈——嘎——"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就是一串被节奏切碎的气音叠在一起。 瘦高男人注意到了什么。"她尿了。" 从张静的尿道口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多,断断续续的,跟着电流开关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挤。那不是自主排尿,是电流让膀胱壁的平滑肌反复收缩的结果。尿液混着穴口的分泌物和飞镖渗出的血丝,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赢了。"矮胖男人拍手,"果然失禁了。" 光头没有关掉电流。 他把旋钮稳稳地停在了五档,抱着胳膊退后一步,像在欣赏一幅画。 张静在五档的持续电流下维持着全身细微的、不间断的颤抖。尿液还在一股一股地从尿道里被挤出来,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下半身的任何肌肉了。乳房上的十根飞镖在颤抖中像十支秒针一样匀速摆动。穴口大张着,内壁的收缩肉眼可见。 "就这样放着。"光头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让她多待一会儿。" 张静悬在半空,像一只通了电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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