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寄生开端】
刘月休班的那天下午,白萌萌在厨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刘月正蹲在地上择豆角,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她穿着一件旧的棉
布短袖,领口松松垮垮的,一弯腰就露出一道深深的沟。
白萌萌走进去,蹲在她旁边。
「阿姨,我想学护理,你教教我呗。」
刘月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把手里的豆角放下。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我看你每天在医院救人,觉得好厉害,我也想学一点点。」
刘月拿围裙擦了擦手,站起身。
「行啊,正好家里有血压计,阿姨先教你量血压。」
两个人坐到客厅沙发上,刘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的血压计,把袖带给白萌
萌绑在胳膊上,一边捏气囊一边给她讲听诊器怎么听。
白萌萌听的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月的手。
刘月示范完,把血压计推到她面前。
「你来给阿姨量一个。」
白萌萌接过听诊器,挂在耳朵上,把袖带缠在刘月手臂上,动作有些笨拙。
刘月笑着握了握她的手。
「轻一点就行。」
白萌萌低头捏气囊,手指在刘月手腕的静脉处不经意的抚过去。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她指尖的毛孔张开,一只比芝麻粒还小的小虫子挤了
出来。
小虫子是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根本看不见。
刘月只觉的手腕上凉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什么都没瞅见。
「痒痒的。」
她随口说了一句。
白萌萌把袖带绑好,认真的读着血压值。
「阿姨,高压一百二十六,低压七十八。」
「哎呀,学的挺快嘛。」
刘月笑的拍了拍白萌萌的手背。
白萌萌收起血压计,手指上还残留着刘月皮肤的温度。
那只子虫已经钻进刘月的皮下,正顺着静脉往上走。
子虫穿过血管壁,挤进淋巴液,再穿过血脑屏障,动作很轻很轻。
刘月在厨房里继续择菜,打了个哈欠。
「今天怎么这么困。」
她揉揉眼睛,继续择豆角。
第二个哈欠又打了出来。
「可能昨晚没睡好。」
白萌萌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眼睛却没看字。
她的意识正通过子虫接收信号。
子虫已经到达脑干。
神经突触开始被重新编码。
这个过程很慢,要一整夜。
……
第二天早晨。
刘月站在灶台前炒菜,铲子在锅里哗啦哗啦的翻,她穿着那件旧棉布短袖,
胸前被汗水洇湿了两块。
白萌萌走进厨房,刘月转头的瞬间,白萌萌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然后恢复原状。
刘月露出一个笑。
「萌萌,起这么早,快坐,粥马上就好。」
声音还是刘月的声音,表情还是刘月的表情,但笑容底下压着一层东西。
白萌萌朝她点点头。
刘月转身继续炒菜。
寄生完成了。
她的记忆全在,她的人格被完整复制,但所有动机的最底层,已经被改写成
了一句话:服从母虫。
她还是周克的妈,还是卫生院的护士,还是会给儿子补袜子、给女儿留夜宵
的那个刘月。
只是她现在每天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早饭,是等待命令。
傍晚时分。
徐雅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子苹果,肩上挎着教案夹。
周琳琳临时被所里叫回去处理一个打架的案子,家里只剩下白萌萌和刘月。
徐雅把苹果放在茶几上,刘月招呼她坐。
「徐老师,你先坐着,我去厨房收拾一下。」
刘月转身走进厨房,顺手把推拉门带上。
徐雅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周琳琳发了条消息:我在你家了,你什么时候
回来。
周琳琳回了一条:估计要晚上八九点,你先跟我妈聊会。
徐雅叹了口气,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白萌萌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放在徐雅面前。
「徐老师,喝水。」
徐雅抬头笑了笑。
「谢谢萌萌。」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水是温的,刚好能入口。
白萌萌在她旁边坐下,歪着头看她。
「徐老师,你教英语很有意思,我也想学。」
徐雅放下杯子,侧过身对着她。
「你想学什么,基础的还是口语?」
「基础的,我什么都不懂。」
白萌萌说的一脸认真。
徐雅就真的开始给她讲英语,从二十六个字母的发音开始,一个一个的念,
让白萌萌跟着读。
白萌萌跟着念,声音软软的,发音故意念的大舌头。
徐雅纠正了两次,笑了出来。
「你发音还挺可爱的。」
白萌萌也笑,往徐雅身边挪了挪。
徐雅又打了好大一个哈欠,眼镜后面的眼睛开始犯迷糊。
「奇怪了,今天明明下午没课,怎么这么乏。」
她又打了一个。
眼泪都出来了。
白萌萌站起来,轻轻的抱了她一下。
「徐老师辛苦了,改天再学吧。」
她的手在徐雅后颈的地方轻轻抚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又一只半透明
的子虫钻进了毛孔里。
徐雅缩了缩脖子,伸手挠了挠后颈。
「有点痒,蚊子咬的吧。」
白萌萌松开手,坐回沙发里。
徐雅又打了个哈欠,眼皮沉的睁不开。
「我真的有点困,在沙发上靠会儿行不行。」
刘月从厨房探出头。
「行行行,你躺着,我拿条毯子。」
徐雅歪在沙发扶手上,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子虫已经在她的脑干里开始工作了。
白萌萌走进厨房,站在刘月身边。
两人没有说话。
刘月在水槽里洗着碗,白瞄了一眼徐雅睡着的方向,然后低下头继续擦灶台
。
寄生完成后,白萌萌调取的第一份完整数据就是徐雅的记忆。
周克,初三学生,性格内向,人际关系有限,喜欢丝袜,自慰频率高。
刘月,护士,丈夫矿难身亡,社交圈在卫生院内部,与同事马建国关系不错
。
周琳琳,二十三岁,派出所民警,行动能力强,有刑侦直觉。
周琳琳和徐雅交往两年,从接吻到发生关系,全程都有。
白萌萌提取到这些记忆的时候,特别注意了周琳琳的信息,反复排查了好几
次。
结论是:周琳琳的职业能力不可低估。
白萌萌在本能的运算网络里,给周琳琳打上了一个红标:潜在高危个体,待
评估。
但不能立刻行动,因为她是周克的姐姐,动了周琳琳,周克的情感依赖会断
裂。
需要先摸清底细。
……
改造液的第一次人体兼容性测试,就定在了周琳琳身上。
那天晚上,徐雅给周琳琳发消息说今晚去她租的公寓,准备好了红酒,还有
新买的睡衣。
周琳琳下班后换了便服就来了。
她上身穿着一件修身的黑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裙,两条长腿踩着帆布鞋
,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周琳琳进门就被徐雅抱住,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徐雅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黑布条,对周琳琳眨了眨眼。
「玩点新花样。」
周琳琳耳根红了,但还是点了头。
徐雅用黑布条蒙住周琳琳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活结,又用两根软绳子把周
琳琳的手腕分别绑在床头的钢管上。
周琳琳躺在床上,蒙着眼,声音有些抖。
「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雅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
「别怕,就是试试,不舒服就停。」
她一边亲一边把手往下移,手指滑进了周琳琳的大腿内侧。
就在手指碰到的瞬间,徐雅指缝间的微型囊体破裂,一小团无色透明的高浓
度改造液轻轻涂在了周琳琳的大腿皮肤上。
周琳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舒服的那种弹。
是全身过电一样猛烈的痉挛。
周琳琳的胸脯一下子挺起来,头往后一仰,脖子上的筋全都绷了起来,嘴巴
张着,发出嘶嘶的气声,眼珠子在眼罩下面剧烈的转。
她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拼了命的拧,绳子嵌进肉里。
徐雅吓了一跳。
是真吓到了。
她寄生后第一次感到接近恐惧的情绪,因为这条命令的传递链路突然断了。
母虫那边接收到的反馈不是成功的确认,是排斥。
强烈的排斥。
徐雅赶紧用湿毛巾把周琳琳大腿上的液体擦掉。
周琳琳又痉挛了几下,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全是豆
大的汗珠。
徐雅解开眼罩和绳子,周琳琳坐在床上,脸色白的没有血色。
「刚才那是什么。」
「可能是那个润肤露你过敏了。」
徐雅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瓶润肤露拿出来晃了晃。
「别用了。」
周琳琳沉默了好几秒,然后闭了闭眼。
「算了,没事,下次别这么玩了。」
徐雅抱住她,嘴里说着对不起,手指却在周琳琳后背上感受残余的生物电信
号。
白萌萌坐在周家的马桶上,闭着眼睛接收子网传回的全部数据。
周琳琳的体内生物电频率异于常人的规律,存在一种天然电磁波节律,正好
与子虫适应的神经微电场互斥。
体表测试都引发了这么严重的排斥反应,如果直接注射改造液,周琳琳很可
能在五分钟内死于全身器官衰竭。
结论很清楚:周琳琳天生免疫。
这是母虫在本星寄生记录里从未遇过的情况。
白萌萌睁开眼睛,在马桶上坐了半分钟。
她在子网中给周琳琳的标记更新了:研究样本加威胁,所有节点接触时保持
极低姿态,不主动暴露,不主动引导,不主动阻拦,只维持基础监视。
暂时不杀。
但周琳琳既然不能用,得另找一个测试对象。
白萌萌让徐雅翻出档案室里的辍学学生名单。
徐雅在档案室的铁皮柜子里翻了一下午,翻出一个叫李霞的。
十九岁,父母离婚后各去外地重组了家庭,没人管她,现在镇上一家兰州拉
面馆里端盘子。
社会关系近乎为零。
徐雅打听到李霞在出租屋的地址,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
下面是一条直筒休闲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收拾的干干净净,教师证挂在
胸前。
她站在李霞租的那间棚户房门口,敲了好半天门。
李霞拉开门,穿着一件起毛球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你谁啊。」
「我是镇中学的徐老师,你现在方便吗,学校在整理退学学生档案,需要跟
你确认一些信息。」
李霞把烟掐了,打量了徐雅一眼。
「有什么好确认的,我早就不念了。」
徐雅笑了笑,很温和。
「就是走个流程,耽误你十分钟就够,我请你喝杯奶茶吧。」
李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镇上的奶茶店没什么人,两个人坐在靠墙角的位置。
徐雅点了两杯珍珠奶茶,跟李霞聊了一些家里的事,问她现在工作怎么样,
有没有打算再读书。
李霞说的不多,但至少没抵触。
第二次碰头是隔一天。
徐雅跟李霞说有个兼职机会,学校需要帮忙整理体育器材室的档案,按小时
算工钱。
李霞跟着徐雅进了学校,走到教学楼最顶头那间没人用的废弃会议室门口。
徐雅拉开门,里面坐着教导主任王艳。
王艳穿着铁灰色的西装裙,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腿上套着黑丝袜,脚上踩着
一双中跟的皮鞋。
她站起来,朝李霞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徐雅,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情感
。
「茶买了吗。」
徐雅递过来一杯奶茶。
李霞接过去喝了几口,奶茶有点发苦,她皱了皱眉,但没说。
又喝了好几口。
喝到一半,她晃了一下。
徐雅从后边扶住她,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李霞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能听见声音,能看见天花板上的灯管,但手脚都使不上劲。
王艳跨坐在李霞的小腹上,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扣子。
徐雅拉开挎包,从里面取出三支装好的注射器,每一支针管里都是淡粉色的
改造液。
第一针打在脊椎上,李霞整个人一挺,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并在一起开始互相
摩擦,嘴里发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呻吟。
第二针打在尾椎骨上方,她的乳房开始不对劲了,乳罩底下鼓胀的疼,肉眼
可见的往上顶,乳晕从浅粉变成深红,乳孔自己张开,往外渗出一丝丝淡黄色的
水。
徐雅在旁边记录时间,表情很平静。
王艳把李霞的裤子完全脱掉,掰开她的两条腿。
第三针直接打进了左侧腹股沟的淋巴丛。
李霞的阴唇开始往外翻。
她亲眼看着自己下面在变,从肉色一点一点的加深,变成深紫色,然后开始
往外延展,阴唇边缘卷起来,增生出花瓣一样的皱褶。
她想叫。
喉咙里只挤出嘶嘶的气流声,声带不听使唤了。
王艳俯下身,语气很平淡。
「别怕,这是进化。」
……
四十八小时后,在镇外废弃的矿洞深处,李霞的身体已经固定成最终形态。
她的腿缩短成一截一截的残桩,整个人不能动了,固定在洞壁凹进去的一个
石龛里。
从腰部往下,变成一个大半透明的囊体,囊壁爬满了毛细血管网,里面全是
淡粉色的改造液在缓缓的流。
囊体末端张开一个拳头大的口子,可以往里面灌精液,也可以从这里往外排
成熟的子虫。
她的脸还是李霞的脸。
眼睛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了,空空的对着洞顶。
嘴唇偶尔张开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是她唯一的反应,要营养液。
她的意识还在。
改造液有意识锁定功能。
李霞的大脑被永远固定在了改造完成的那一刻,持续发著高潮的脑电波,永
远高潮,永远结束不了,身体不停的往外分泌改造液。
她是母虫体系的底层生产单位。
白萌萌通过王艳的视觉同步,看了整个过程。
她那时正坐在周家的客厅里,帮刘月择菜,动作都没停一下。
评价:效率合格。
她把腌好的黄瓜摆在盘子里,摆出笑脸的图案。
这是明天给周克带饭的便当装饰。
……
卫生院下午没什么病人。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药房那边传来铝塑包装被剪开的喀嚓声。
刘月坐在值班室里,把护士服的领口整了整,又往下拉了拉。
她拿起手机,给马建国发了条消息。
「马医生,有空吗,来趟值班室,有事找你。」
马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刘月正背对着门翻病历。
她转过来,手里端着杯热茶,递过去的时候小拇指碰了碰马建国的手。
「马医生,今天手术多不多。」
「还好,上午做了一台阑尾炎。」
马建国接茶,眼睛往刘月身上瞄。
刘月靠在办公桌边上,两条腿交叉站着,肉色丝袜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薄光
。
她穿了一双白色坡跟护士鞋,鞋口露着一截裹着丝袜的脚面。
马建国把茶放下,朝刘月跟前走了两步。
刘月没动。
「马医生,下班前还有事吗。」
马建国摇了摇头,嘴巴发干。
刘月把门反锁了。
马建国从后面搂住她,下巴压在她头发上,一股雪花膏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他的手从下摆里伸进去,隔着丝袜摸她的大腿,又滑又软。
刘月往前面一趴,弯腰支在办公桌边上,自己把裙子推到腰上。
马建国把手伸进她裆部,把丝袜撕开一个窟窿,指甲刮在内裤上。
内裤下面已经有些湿了。
马建国解了裤带,从后面捅进去,嘴里闷哼了一声。
「今天怎么这么湿。」
刘月没说话,手指按在桌面上,闭着眼睛,脸上有些红,嘴里轻轻喘着气。
她的意识里,一边享受,一边在记录扫描。
精液活性偏弱,单次量约三点七毫升,活跃度评级F,精浆果糖浓度普通,
可供能量几乎可以忽略。
百分之零点几。
转化后大概够维持她本体日常消耗的一小部分。
远远没法跟周克比。
但如果把马建国这样的来源多串联几个,定期采集,集中浓缩,也能用来驱
动子虫分泌和部分低功耗操作。
刘月从桌上被拉起来,马建国扳着她肩膀转了个身,把她抱到旁边的检查床
上。
马建国压上去的时候,刘月用腿夹着他的腰,中间那片裸露的皮肤摩擦着马
建国的裤子布料。
她脑中的第二个数据点:恢复周期。
射精后睾酮回升至基线,保守估计需要将近十个小时。
如果想提高单日采集次数,需要交叉节点,不能只靠马建国一个。
马建国趴在她身上不动了,喘着粗气。
刘月用手摸着他的后背,声音很轻。
「明天见。」
她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每次都会是一样的流程,一样的体位,一样的数据
,一样的采集量。
一个稳定的低功率能量节点。
她用卫生纸擦干净大腿内测,穿好丝袜,扣上白大褂,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同一时间,在徐雅的单身宿舍里。
陈婷跪在床边,嘴里的东西有些腥。
徐雅坐在床沿上,裤子和内裤退到脚踝,腿叉开着,手指插在陈婷的头发里
。
陈婷头发染成棕黄色,发根长出半截黑的,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初中校
服,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
她是留级生,家里开了个小卖部,爹妈只管弟弟不管她。
徐雅每周都约她来宿舍「补课」。
补着补着就补到了床上。
陈婷以为这是喜欢。
徐雅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腿间,陈婷的鼻子埋进那片湿漉漉的毛发里,舌头上
全是又咸又滑的味。
徐雅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来回来去,阴唇在陈婷嘴唇上蹭的通红。
快高潮的时候,徐雅猛地并拢大腿,把陈婷的脸死死夹在腿中间。
陈婷嘴巴里被灌了一大口咸腥的热水,咕的咽下去,呛的直咳嗽。
徐雅用手指擦了擦自己下面,把指尖上沾的透明黏液抹在窗台上那盆绿萝的
叶子上。
黏液渗进叶片。
通过叶片细胞间隙的子虫微管传导,直接传到了白萌萌那边。
女性高潮分泌的淫水,能量含量比精液还低,但作为女性节点的日常维持够
用了。
陈婷仰着头看徐雅,眼睛湿湿的,嘴唇上还挂着拉丝。
「老师。」
徐雅摸了摸她的头发。
「下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