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舞祭权色

催眠女婿 · 九十一 · 约 41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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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霓裳初绽   内室的珠帘轻响。   率先走出的,是靖南王妃萧玉容。   她褪去了象征身份的胭红宫装,换上一袭水蓝色广袖流仙裙。丝绸轻如烟雾,层层叠叠的纱绡从肩头流泻而下,在腰间以银丝绦带束紧,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裙摆前短后长,前方只及膝盖,露出穿着月白色包臀丝袜的修长双腿;后方拖曳三尺,逶迤如云。最妙的是裙身设计——胸前缕空成蝶形,雪白乳沟深不见底,那件珍珠胸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托起的双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尖在纱下顶出两点清晰凸起。   她长发未绾,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只在鬓边簪了一支碧玉步摇。面上覆着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含情美目,眼尾用金粉勾勒出飞凤纹样,雍容中透出妖异媚态。   萧玉容走到厅堂中央,对着李墨盈盈一拜,广袖如云舒展:“妾身献舞《霓裳羽衣》,请主人品鉴。”   乐声不知从何处响起——是古琴与洞箫合奏,曲调悠远空灵,却又在转折处透出几分靡靡之音。   萧玉容起舞。   她身姿舒展如鹤,水袖翻飞间,裙摆扬起,露出丝袜包裹的整条玉腿。那包臀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花边深陷进腿肉,勒出一圈暧昧红痕。她旋转时,后方的长裙如莲花绽放,前方短裙下的双腿交替闪现,腿心处——珍珠丁字裤的细带在丝袜下清晰可见,深深勒进臀缝。   “玉容的腿,果然最美。”李墨靠在主位,手中把玩着酒盏,目光灼灼。   萧玉容闻言,舞姿愈发大胆。一个下腰动作,水袖拂地,上半身后仰,胸前蝶形缕空彻底敞开,那对被珍珠胸托托起的雪乳几乎跃出纱衣,乳沟深处汗珠晶莹。她维持这个姿势,双腿分开成一线,裙摆滑到大腿根,丝袜裆部的缕空设计暴露无遗——黑色渔网纹中,粉嫩花唇若隐若现,已渗出晶亮蜜液。   顾倩儿在旁看得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觉揪紧了衣襟。   一曲终了,萧玉容伏地而拜,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轻纱,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她抬眼望向李墨,眼中满是祈求认可的痴态。   “过来。”李墨勾了勾手指。   萧玉容膝行至他脚边。李墨伸手扯下她面纱,捏住她下巴:“舞跳得不错。但这里……”他指尖划过她湿透的胸前,“湿得太快了。就这么想要?”   “妾身……每跳一步……都想看主人看我的眼神……”萧玉容喘息着,主动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乳峰上,“求主人……赏赐……”   李墨低笑,抽回手:“先跪着。看顾妃跳。”   二、胡旋魅影   顾倩儿已换好舞衣。   那是一身火红的西域胡旋舞装——上身仅着金丝抹胸,露出整片雪白背脊和纤细腰肢,腹部镂空,能看见紧实的小腹肌理。抹胸极低,沉甸甸的双乳挤出深深沟壑,乳尖在薄绸下凸起明显。下身是赤红灯笼纱裤,裤腿宽大,却在胯部收紧,以金链串珠为腰带,缀满细小铃铛。   她未覆面纱,却在额间点了朱砂,眼尾描金,红唇似火。长发编成数十条细辫,每一条辫梢都系着金色小铃。   “妾身献《胡旋引》。”顾倩儿声音清冷,眼中却燃着火焰。   乐声骤变——胡琴激越,手鼓急促,充满异域风情的热烈节奏瞬间点燃厅堂。   顾倩儿动了。   她腰肢如蛇般扭动,金链铃铛叮当作响。第一个旋转,纱裤飞扬,露出穿着金色脚链的赤裸足踝;第二个旋转,抹胸下的乳波剧烈荡漾,乳尖几乎要挣脱束缚;第三个旋转,她猛地下腰,双手撑地,双腿在空中劈成一字——这个动作让纱裤裆部完全暴露,那处竟也是缕空设计,黑色蕾丝丁字裤包裹着饱满阴阜,蜜液已浸湿了蕾丝边缘。   “骚货。”陈雨棠跪在李墨腿边,低声啐道,手却不自觉探向自己腿心。   李墨按住陈雨棠的头:“好好看。”   顾倩儿的舞越来越野。她双手扶住一根厅柱,背对李墨,腰臀随着鼓点疯狂摆动。纱裤紧贴臀肉,将那两瓣丰腴的雪臀勾勒得清清楚楚——臀肉饱满如蜜桃,在红色纱料下荡出诱人臀浪。她甚至反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黑色丁字裤深勒进臀缝的羞耻模样完全暴露,臀缝深处,珍珠串随着摆动摇晃。   “主人……”顾倩儿喘息着回头,眼中水光潋滟,“倩儿的舞……可入您的眼?”   李墨起身,走到她身后。舞未停,顾倩儿仍随着鼓点扭腰摆臀。李墨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纱裤!   红色纱料滑落,露出里面完整的装束——黑色渔网袜从脚踝包裹到大腿根,裆部缕空;珍珠丁字裤只有巴掌大,细带深勒进臀肉;后庭处,竟嵌着一颗鸽卵大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在臀缝间滚动。   “继续跳。”李墨命令。   顾倩儿咬着唇,就这样裸露着下体,继续她的胡旋舞。每一次扭胯,珍珠串都在腿心摩擦;每一次摆臀,后庭的东珠都深深嵌入臀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渔网袜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鼓点越来越急,顾倩儿旋转得越来越快,最后在一声剧烈的鼓点中仰倒在地,双腿大张,胸脯剧烈起伏,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外翻,蜜液汩汩涌出。   “爬过来。”李墨回到主位。   顾倩儿四肢着地,像母犬般爬行。爬到李墨脚边时,她主动仰起脸,张开红唇,含住了他不知何时已挺立的阳物。   三、莲台艳骨   陈雨棠早已按捺不住。   她不等吩咐,自行褪去了桃红罗裙——里面竟是一身近乎透明的素白纱衣。纱衣极薄,薄到能清晰看见内里:牡丹绣纹的鲜红肚兜,兜不住那对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下身是同样鲜红的开裆绸裤,裤裆完全敞开,腿心毫无遮掩,芳草修剪成心形,阴唇涂抹着艳红口脂,如绽放的花朵。   她散开发髻,青丝披散,在鬓边簪了一朵盛放的牡丹。眉心贴了金色花钿,眼角点了泪痣,艳俗到极致,却偏偏有种惊心动魄的媚。   “妾身不会那些雅舞。”陈雨棠的声音甜腻如蜜,她搬来一张圆凳,放在厅堂中央,“妾身给主人跳《莲台渡》。”   没有乐声。她赤足踏上圆凳,开始扭动腰肢。   这是最直白、最原始的诱惑之舞。没有复杂舞步,只有腰、臀、胸的律动。她双手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揉捏挤压,乳尖在薄纱下挺立充血,顶端渗出白色乳汁,浸湿了肚兜。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臀肉随着节奏画圆,那鲜红的开裆裤根本遮不住什么,每一次扭动,都能看见花唇翕张,蜜液拉丝。   “主人看这里……”陈雨棠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后庭完全暴露——那里竟也涂抹着口脂,嫣红一圈,中央菊穴羞涩收缩,“妾身的后庭花……专等主人采撷……”   她维持这个姿势,开始摇动臀部,像在邀欢。臀肉雪白肥硕,随着摇晃荡出层层肉浪,臀缝间的嫣红时隐时现。   萧玉容和顾倩儿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们虽也放浪,却从未像陈雨棠这般,将最私密的部位如此直白地展示、涂抹、装饰成取悦男人的玩具。   李墨招了招手。   陈雨棠欢喜地从圆凳上下来,却不走寻常路,而是四肢着地,扭着臀爬过来。爬到李墨面前,她仰起脸,眼神迷离:“主人……雨棠的舞……够不够骚?”   李墨没回答,只是抬起脚,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舔。”   陈雨棠毫不犹豫,捧住他的脚,从脚背舔到脚趾,细细吮吸每一处,仿佛在品尝珍馐。舔完,她仰脸求赏:“主人……雨棠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雨棠最骚的逼里……”她话语粗俗,却说得极其自然,手指已探到自己腿心,挖出一大把蜜液,涂抹在脸上,“您看……雨棠都湿透了……求主人用鸡巴喂饱雨棠……”   李墨终于起身。   他走到厅堂中央,那里已不知何时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他坐下,背靠软垫,张开双腿。   “都过来。”   四、三花侍主   三位妃子立刻围拢过来。   萧玉容最知礼数,她跪在李墨左侧,素手为他斟酒,将酒杯递到他唇边。俯身时,胸前乳沟深不见底,乳香混合体香扑面而来。   顾倩儿跪在右侧,她执起李墨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腿上,引导他的手抚过渔网袜,探入腿心。那里已湿滑泥泞,她轻吟着,腰肢微微扭动。   陈雨棠最直接。她趴伏在李墨腿间,张口含住那根早已昂然的巨物,吞吐侍奉,发出啧啧水声。   李墨饮下萧玉容喂的酒,手指在顾倩儿腿心抠挖,享受着陈雨棠的口舌侍奉。三女各司其职,将他包围在温柔乡中。   “玉容,”他忽然开口,“用你的奶子。”   萧玉容会意,她解开珍珠胸托的系带,那对雪乳弹跳而出。她俯身,将双乳夹住李墨的阳物,上下滑动。乳肉柔软饱满,紧紧包裹柱身,乳尖摩擦龟头。   顾倩儿不甘示弱,她转身背对李墨,翘起臀:“主人……倩儿的后庭……也想要……”   李墨抽出手指,沾满蜜液,抵在她后庭入口。那里因之前的东珠玩弄已微微松弛,他缓缓插入一指。   “啊……”顾倩儿仰头,长发散落,臀肉紧绷。   陈雨棠从李墨腿间抬头,嘴角还挂着唾液:“主人……雨棠也想……前后都想要……”   李墨低笑,抽回在顾倩儿后庭的手指,拍了拍陈雨棠的臀:“那你先来。”   陈雨棠欢喜地起身,跨坐到李墨腿上,扶着那根粗长阳物,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穴,缓缓坐下。   “滋……”   整根没入。   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汁飞溅,落在李墨胸膛、脸上。   萧玉容看着眼前淫靡景象,腿心湿透。她爬到李墨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揉捏他的胸膛,红唇亲吻他的后颈、肩膀。   顾倩儿则跪在陈雨棠面前,仰脸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蜜液,时而含住陈雨棠的阴蒂吮吸,时而舔弄李墨的囊袋。   一男三女,肢体交缠,淫声浪语充斥厅堂。   陈雨棠很快达到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李墨抽身而出,将她推到一旁。   “玉容,到你了。”   萧玉容颤抖着趴跪在地,翘起臀部。李墨从后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出涟漪。珍珠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肉里,臀缝间的大珍珠随着撞击晃动。   顾倩儿从侧面贴上来,含住萧玉容一边乳头吮吸,手探到她腿心,与李墨的阳物一起摩擦她的阴蒂。   萧玉容很快溃不成军,哭喊着达到高潮。   最后是顾倩儿。李墨让她仰躺,双腿大张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俯身啃咬她的乳尖,下身猛烈冲刺。   顾倩儿被干得失神,花穴疯狂收缩,后庭也一缩一缩。   就在顾倩儿第三次高潮时,李墨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精液灌满子宫,顾倩儿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李墨抽身而出,阳物依旧挺立。他看向瘫软在地的三女,最后目光落在陈雨棠身上。   “雨棠,过来。”   陈雨棠挣扎着爬过来,仰脸看他。   李墨按住她的头,将阳物抵在她唇边:“清理干净。”   陈雨棠温顺地张口,仔细舔舐每一寸,将混合了三女体液的污浊舔食干净。   待她舔净,李墨才缓缓软下。他靠在软垫上,三女如温顺的宠物般依偎在他脚边。   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地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与女子体香。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窗外,天色将明。   王爷赵元稷仍如石雕般守在漱玉轩外,对门内持续了整夜的淫靡盛宴毫无所觉。   而贵妃榻上,沈月瑶沉睡着,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恬静的微笑——在她被修改的记忆里,昨夜只是一场宾主尽欢的风雅夜宴,琴筝和鸣,剑舞助兴。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波斯地毯上那具具横陈的玉体上,雪肤上的指痕、吻痕、精斑,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新的一天开始了。   靖南王府的女人们,已彻底成为李墨掌中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