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校园运动会(5)

我真的没有撩妹 · 一梦清风 · 约 1144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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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更加炽烈,将塑胶跑道晒得微微发烫。操场上的气氛却比上午更加热烈,因为即将进行的是女子1000米预赛——一个既考验耐力又充满看点的项目。 林天和李清漓的志愿者二人组被临时调派到1000米起点附近,负责引导运动员和维持起点区域的秩序。警戒线外已经围了不少为本班女生加油的同学,气氛热烈。 穿着各色运动短裤、背心或T恤的女生们在起点线后做着最后的拉伸和准备,一个个神情专注,蓄势待发。 林天目光扫过选手队伍,忽然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顿住了——柳紫萍。她今天扎起了利落的马尾,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和同色系的短袖T恤,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臂和双腿,正微微弯腰,调整着鞋带。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学霸气质,此刻被运动装衬出几分难得的利落和英气。 “诶?”林天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李清漓,示意她看,“柳紫萍怎么报名跑一千米了?她不是一向只关心学习的吗?” 李清漓正无聊地晃着手里的警戒线小旗子,闻言瞥了一眼,没好气地说:“人家喜欢报就报呗,你管得着吗?说不定人家体能好,想为班级争光呢。怎么,你还挺关心人家?” 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溜溜。 林天被她呛了一句,也懒得再问,只是嘀咕:“我就是好奇一下嘛……” “各就各位——”发令员洪亮的声音响起。 起点线上的女生们立刻收敛心神,摆好起跑姿势。空气瞬间紧绷。 “砰!” 发令枪响,清脆刺耳。 十几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出起跑线!看台上、跑道边,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呐喊声瞬间爆发,几乎要掀翻操场。 “加油!加油!” “××班!冲啊!” “坚持住!” 女孩们在赛道上奋力奔跑,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的从一开始就一马当先,有的则采取跟随策略,伺机超越。竞争激烈,场面胶着。 柳紫萍并没有冲在最前面,她跑得很稳,步伐均匀,呼吸控制得似乎也不错,保持在第一集团的中游位置。清冷的面容在奔跑中多了几分坚毅。 林天看着她矫健的身影,不知怎的,也跟着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挥动着手里的小旗子,嘴里小声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地念叨着:“加油……加油啊……” 声音很轻,混杂在震天的声浪里,本应无人察觉。 然而,站在他旁边的李清漓,耳朵却尖得很。她正看着赛场,眼角的余光却将林天那副专注又小声嘀咕的样子尽收眼底。看到他盯着柳紫萍,还悄悄“加油”,一股莫名的、混杂着不爽和恶作剧心理的情绪猛地窜了上来。 许是看不惯他这副“念旧”的样子,许是单纯想捉弄他,又或者……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那瞬间涌起的是什么情绪。 就在柳紫萍跑过他们附近,距离不过十几米的时候,李清漓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 扯开了她清亮又极具穿透力的嗓子,用尽全力,朝着赛道方向大喊: “柳紫萍——!加——油——啊——!!林天同学——特——地——为——你——加——油——!!!” 声音之大,之突兀,瞬间压过了周围一片区域的嘈杂!附近不管是加油的同学、维持秩序的其他志愿者,还是跑道上正在咬牙坚持的选手们,都齐刷刷地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给震住了,纷纷扭头看了过来! 正专心跑步的柳紫萍显然也听到了。她奔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愕然,朝着声音来源——也就是林天和李清漓站立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虽然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一眼的意味,足以让林天头皮发麻! “我靠!李清漓你疯啦!!!”林天瞬间社死,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又气又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把扔下小旗子,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伸手就去捂李清漓那张闯祸的嘴! 李清漓早有防备,灵活地往后一仰,躲开了他的手,同时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的、混合着得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的灿烂笑容,嘴里还不饶人: “干嘛?我说错了吗?你刚才不是小声给人家加油呢吗?我帮你大声喊出来,不好吗?不用谢我!” “我谢你个大头鬼!”林天低吼,再次扑过去,这次成功用胳膊圈住了她的脖子(没敢太用力),另一只手不管不顾地去捂她的嘴,“你给我闭嘴!再喊我跟你拼了!” 李清漓被他半搂半勒着,挣扎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唔……放开!林天你洗手了吗!刚才搬东西脏死了!别碰我!” 两人在警戒线边上扭作一团,一个气急败坏想要“灭口”,一个得意洋洋拼命挣扎,完全忘了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 附近的人群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起哄声。 “卧槽!什么情况?” “那不是(2)班的林天和李清漓吗?” “哈哈哈哈!当众‘打情骂俏’?还牵扯柳学霸?” “这瓜保熟!快看快看!” 跑道上,柳紫萍已经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比赛,只是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加速,超越了前面的一个对手。 而始作俑者李清漓,虽然被林天“武力镇压”,但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原地爆炸的窘迫样子,心里那点因为看到他对柳紫萍“特别关注”而产生的不爽,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带着点酸涩又有点痛快的复杂快感。 只是苦了林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了一场从天而降的“社死”袭击,还得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暧昧目光和窃窃私语。他此刻只想时光倒流,回到几分钟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也捂住旁边那个小妖女的嘴! 二人打打闹闹,收工朝着主席台走去,那里,班长秦风和团支书云苏怡正在当播音员。 云苏怡今天作为播音员,换下了汉服,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衬衫裙,款式简洁,但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拿着稿纸,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话筒旁,正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沙哑和妩媚的嗓音,不紧不慢地播报着刚刚结束的男子跳高项目的成绩: “……高二(7)班,张伟同学,以1米75的成绩获得第一名……让我们为他祝贺……” 她的声音透过操场四周的音箱传出,清晰、悦耳,又带着一种独特的、勾人的韵味,吸引了不少尚未离场的学生驻足倾听。连一些正在收拾器材的体育老师,都忍不住抬头往主席台方向看了一眼。 坐在她旁边的秦风,则是一身板正的校服,坐姿笔直,神情严肃。他正低头整理着下一份需要播报的稿件,偶尔拿起话筒,用他那字正腔圆、清晰有力但稍显刻板的嗓音,播报一些正式通知或强调赛场纪律: “……请参加女子4x100米接力预赛的同学,迅速到检录处集合……再次提醒,非运动员和工作人员请不要进入比赛区域……” 两人一慵懒妩媚,一严肃板正,声音风格迥异,交替响起,倒也算相得益彰,成了主席台上一道独特的风景。 趁着播报间隙,秦风摘下耳机,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旁边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的云苏怡身上。夕阳的余晖透过遮阳棚的缝隙,洒在她白皙的侧脸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勾勒出迷人的光影。 秦风喉结微动,清了清嗓子,放下水杯,用一种尽量自然、但掩饰不住一丝紧张的语气开口:“云苏怡同学,今天播得……很不错。辛苦了。” 云苏怡涂好口红,抿了抿唇,对着镜子满意地眨了眨眼,这才收起镜子,偏过头看向秦风,红唇勾起一个标准的、妩媚又疏离的笑容:“谢谢班长夸奖,应该的。” 她的反应礼貌而平淡。 秦风似乎有些失望,但并未气馁。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云苏怡,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期待:“那个……一会儿收工后,要不要一起去校门口那家新开的食尚坊吃个饭?听说味道和环境都不错。就当慰劳一下今天的辛苦?” 这话已经近乎赤裸裸的约会邀请了。以秦风一贯严谨沉稳、注重分寸的性格,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鼓足了勇气。 然而,云苏怡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妩媚动人却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酥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谢谢班长好意,不过不用了。我晚上还有点别的事,已经约了朋友。” 拒绝得干脆利落,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编。 秦风眼神一黯,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失落,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勉强笑了笑:“哦,这样啊……那下次吧。” “嗯,下次有机会再说。”云苏怡随口敷衍,目光已经转向了台下正朝这边走来的林天和李清漓,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玩味和……比较? 她心里其实门儿清。秦风家境优渥,成绩优异,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家长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长相也端正。这样的男生,在不少女生眼里绝对是优质股。但云苏怡是谁?她是见惯了各种场面、心思通透的“交际花”。秦风那点心思,她从一开始就看得明白——不外乎是被她的外貌和气质吸引,觉得带出去有面子,或者想体验一下征服“带刺玫瑰”的感觉。都是富家子弟圈子里常见的把戏,她太熟悉了。 他对她的“好感”,或许有几分真心,但更多掺杂着少年人的虚荣和征服欲。而她云苏怡,最不耐烦应付这种心思过于明显、又带着点居高临下审视意味的追求。大家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 要是换个人…… 云苏怡的目光落在正被李清漓拽着胳膊、一脸不情不愿地往台阶上走的林天身上。少年穿着志愿者红马甲,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刚才被捉弄的余怒,整个人鲜活又真实,带着点痞气和不羁,完全没有秦风那种刻意维持的“精英范儿”。 要是这小子开口邀请我……云苏怡心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红唇的笑意深了些,带着点自嘲和恶趣味。嗯,虽然可能性不大,但那家伙至少不会端着架子,心思也简单直接得多,跟他相处反而更轻松有趣些。老娘说不定……还真会考虑一下。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收敛心神,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妩媚笑容,对着走上主席台的林天和李清漓挥了挥手: “哟,咱们的志愿者英雄们回来啦?辛苦辛苦~” 云苏怡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天那副吃了苍蝇似的脸上。 林天也挥了挥手,一脸崩溃的样子:"苏怡姐,你是不知道这小妖女方才干了什么!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现场!你快管管你闺蜜!" 云苏怡闻言,目光转向李清漓,眉毛微挑:"哦?我们家小狐狸精又惹祸了?说来听听,你干嘛把他气成这样?" 李清漓撇撇嘴,双手环胸,哼了一声:"我这明明是在帮他一把,结果他不领情反倒怪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帮你什么?"林天瞪大眼睛。 "帮你向柳紫萍表达'真情'啊~"李清漓故意把"真情"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满脸的坏笑,"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说我招惹你!哼,口是心非的家伙!" 云苏怡听了,忍不住掩嘴轻笑,那笑声带着磁性的共鸣,在广播喇叭里都显得格外酥软:"清漓,你这招可真是损呐~" 林天被气得直翻白眼,干脆不去理她俩,和秦风简单汇报了一下刚才维持秩序的情况,准备和李清漓去巡视一圈就收工。 就在这时,秦风叫住了他:"林天,等一下。" 林天回头。 秦风指了指操场角落:"体育老师莫老师那边说器材室缺个人整理东西,你力气大,过去帮个忙吧。这也是为班里挣加分项的好机会。" 林天一听是体力活,也没多想,爽快地点点头:"行吧,没问题,我这就去。"说完便转身下了主席台,径直朝台下通往地下一层器材室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把刚才那场闹剧骂了一遍,觉得自己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和那个古灵精怪又喜欢作妖的女孩组队。 地下器材室建在主席台下面,看起来颇为寒酸,但内里大有乾坤。林天走进去,有一种玩生化危机的感觉,潮湿,幽暗,来回曲折。林天寻思着这地方不会是人防设施吧,建的如此复杂深邃。 走了十来步,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器材室3门口坐着个老伯,头发花白,穿着一件褪色的大号篮球背心。 "莫老师!" 林天喊了一声,那老伯才懒洋洋地站起身,指了指屋里堆积如山的器材:"小伙子,帮帮忙把这些标枪铅球垫子放回去。我就先回去了,还有点事儿。" 说着也不等林天回应,就施施然推开门走了。 林天看着屋里堆积的器材,心里不禁嘀咕了一句"真会踢皮球",不过既然来了也就认命干活了,反正累不死还能挣点加分项。 器材室里闷热异常,只有几扇小小的高窗透进来些许光亮,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林天脱掉红马甲搭在肩上,开始一件件地搬运行李箱大小的海绵垫子,它们层层叠叠压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久不见阳光的沉闷气息。他哼哧哼哧地把垫子一个个搬到指定位置码放整齐,不多时,额头和手臂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手电筒光晕里闪着光。 一个人干活总是枯燥无聊的,林天不禁想道:早知道就该把李清漓拉过来一起干活,也好有个伴说话解闷。 不过现在想想,他嘴角又抽动了一下。那家伙要是来了,怕是把这里拆了。 正干活间,忽听到一阵下楼梯的声音,有人来了。 脚步声不紧不慢,还夹杂着低声私语,听上去像是两个人。林天直起身,手电筒光往门口扫去,这一看,顿时把他吓得差点把手电筒扔出去! 走进来的是两个人,走在前面的赫然是他们学校的校长石鹏!那肥胖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臃肿可怖。而跟在他身后、正挽着他胳膊、笑靥如花的,竟是本学期新调来教政治的梁芸老师! 梁芸今年才二十五六岁,刚研究生毕业没几年,被分配到学校当教师。人长得娇俏玲珑,性格温柔开朗,颇受学生欢迎。平日里穿着干净利落的职业装或者连衣裙,端庄又不失亲和力,是老师们中间公认的美女教师之一。 然而此刻,她身上哪还有半分为人师表的模样!只见她脸上带着春意盎然的潮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媚态。更让林天瞠目结舌的是,校长石鹏那只肥腻的大手,竟直接伸进她裙底,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而梁芸非但不反抗,反而发出一声娇媚又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几乎软在了校长身上! 更离谱的是,二人一边亲热一边走,石鹏居然开始当众脱衣服!他的衬衫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那肥厚的肚腩率先跳了出来,紧接着,裤子的皮带也哗啦一声被抽掉…… 林天脑子里轰然炸响!天哪!这不是校长和老师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选在这种地方!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知道若是被抓个正着,绝对会被当成偷窥狂或者小流氓处理!他想也没想,转身就跑向角落里一个堆满了杂物的巨大铁皮柜子,猛地拉开柜门钻了进去,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把门带上一条缝,心脏怦怦狂跳。 果不其然,二人径直走向他刚才整理好的那片干净整洁的海绵垫子区域。梁芸已经被校长剥得只剩下内衣,而校长自己也只剩一条内裤,几乎处于赤裸状态。二人毫不在意满屋的灰尘和器材气味,在垫子上纠缠起来,很快便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林天躲在柜子里,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心里一阵阵腹诽:"我靠!这是什么情况?老子刚辛辛苦苦整理好的地方啊!完了完了,回头体育老师发现了,肯定以为是我在这儿干坏事自慰留下的痕迹!完犊子了!" 他一边痛心疾首,一边忍不住透过柜门缝朝外望去。 只见梁芸那玲珑的身躯已经完全被校长肥胖的躯体压在身下,黑色的连衣裙卷在腰间,一对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校长的动作剧烈晃荡。 梁芸娇喘吁吁,两条纤细的小腿盘上校长腰间,一边扭动纤腰迎合他的冲撞,一边喘息着嗲声嗲气地说:"哎呀...轻点嘛校长...嗯哼...您答应人家的事...办好了吗..." 校长石鹏气喘吁吁地按着她的腰,在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放心吧宝贝儿,这事包在我身上。区区一个中级职称而已,还不是手到擒来?你只要乖乖伺候好我就行了..." 梁芸娇滴滴地呻吟一声:"讨厌...谁让您上次给人家买那么性感的情趣内衣嘛..."她纤指一划,校长的内裤便落到地上,紧接着她纤细的手指便主动扳开自己的双腿,迎接着校长更加深入的动作..."嗯~好棒...用力一点嘛..." 林天看呆了,暗骂道:"我靠,这女人真是不要脸,这么主动送上门不说,还这么骚..."他一边骂,一边忍不住吞咽口水。 梁芸那白皙的肌肤,修长的玉腿,和校长肥硕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看得他下体渐渐充血。他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裤裆,开始套弄起来。 这二人干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梁芸被校长操,高潮了数次。最后,在一阵激烈的冲刺后,梁芸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小穴喷出一股股淫液。校长也闷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入梁芸体内。 校长满意地拍了拍梁芸的屁股,一边亲吻她的嘴唇,一边穿起衣服。梁芸瘫软在垫子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校长抱着她又亲又摸,一边走一边操弄,直到梁芸推开他,整理起凌乱的衣物。 二人收拾妥当后,梁芸整理了一下裙子,又恢复了端庄的模样,和校长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器材室。 林天从柜子里钻出来,看着被弄脏的垫子,头疼不已。他必须清理干净,否则被发现就完了。他找了些纸巾,将垫子上的液体擦干净,又用拖把把地面清理干净。再把垫子拖去洗手池洗一遍,装作弄脏重新清洗的样子。 收拾完后,林天长舒一口气,心想:"总算搞定了,希望没人发现这里发生过什么..."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关上灯,悄悄离开了器材室。 走出器材室的林天,一边回味着刚才的香艳画面,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他心想:"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端庄的梁老师,私下里竟然这么骚...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第五卷 过年 第七十八章 再回乡,莫愁远方 运动会的喧闹与色彩,如同夏日末尾最后一抹绚烂的晚霞,在青春的画卷上留下深刻的印记后,便悄然隐入日常的轨道。高二(2)班最终没能摘得金牌,但收获了一枚宝贵的银牌,更令人振奋的是,夏弄溪在女子200米比赛中,如同矫健的猎豹,一举打破了尘封多年的校记录!当她的名字和成绩被广播念出,全场沸腾,(2)班更是与有荣焉。夏一姐捧着那张表彰证书和四百元现金奖励,难得地露出些许腼腆,随即大手一挥,豪爽地将奖金全部充入班费,引得全班欢呼。这笔钱,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化作一沓沓散发着油墨香的试卷,继续陪伴他们奋战题海。 秋日的金黄被凛冽的寒风一扫而空,梧桐叶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冬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粉笔灰似乎都带着寒意,教室窗户蒙上了一层白雾,哈气成霜。 时间在成堆的试卷、频繁的测验和老师们日益紧迫的念叨中飞速流逝。转眼间,一个学期走到了尾声。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门结束铃声响起,如同一声赦令,让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松弛。林天交上试卷,走出考场,迎着扑面而来的、刀子般的寒风,深深吸了一口冰凉却自由的空气。 考得应该还行?至少该写的都写了,感觉比期中时要顺手一些。心情莫名地有些轻快。 他紧了紧脖子上顾芳舒新给他买的深灰色羊绒围巾,将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身上穿着同是顾太后挑选的黑色高领羊毛衫,外面套着一件修身挺括的黑色羊毛呢大衣。这身搭配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肩宽腰窄,线条利落,少了几分平日的散漫不羁,多了几分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俊和沉稳。走在放学的人流中,回头率颇高,甚至有几个外班的女生偷偷侧目,低声议论。 林天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并不在意。他搓了搓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哈出一口白气,加快脚步,朝着紫府雅苑的方向走去。只想快点回到温暖的家里,喝口热汤,然后瘫在沙发上,彻底放松。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看取件码——是顾芳舒。她也穿着厚实的大衣,围着围巾,但依旧能看出身姿的优雅。 “妈!”林天喊了一声,小跑过去。 顾芳舒闻声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不咸不淡地开口:“嗯,考完了?衣服穿着还合适。” 林天知道这是她变相的夸奖,嘿嘿一笑,凑近了些:“那必须合适!我妈的眼光,天下第一!审美在线!” “少贫。”顾芳舒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明显带着满意。她把手机递过去,“正好,帮我去快递柜把这两个件拿了,有点沉。” “遵命!”林天接过手机,熟门熟路地找到快递柜,输入密码,取出两个不算小的纸箱,掂了掂,确实有些分量。 他抱着快递,走回顾芳舒身边,很自然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挽住了她的胳膊,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腻歪过去:“妈,咱回家吧,外面冷死了。” 顾芳舒被他挽着,也没推开,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任由他拖着往前走。母子俩并肩走进单元楼,等电梯。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温暖许多。顾芳舒看着显示屏跳动的数字,开口道:“今天回去把你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衣服、作业、要看的书都带好。明天早上,咱们回乡下爷爷奶奶家。” “回小度村?”林天眼睛一亮,“好啊!好久没见爷爷奶奶了!我爸呢?一起吗?” 顾芳舒摇摇头:“你爸那边年底忙,手里有个公司的IPO项目要赶在年前过审,抽不开身。估计得等到腊月二十七、八才能回去跟我们会合。这次咱们坐公交车回去,我的车前几天送去保养了,有点小问题,一时半会儿开不回来。” “坐公交啊?”林天想了想从市区到小度村那颠簸的乡间巴士路线,稍微有点犯怵,但很快又兴奋起来。乡下有爷爷林源种的菜,奶奶吴秀做的好吃的,还有广阔的田野和清新的空气,比闷在城里有意思多了。 “行!都听太后安排!”他爽快地应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开心。 顾芳舒看着他雀跃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大好。这孩子,虽然平时皮了点,学习也不让人省心,但对长辈的孝心和那份简单的快乐,总是能轻易触动她。 “叮——”13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林天抱着快递,顾芳舒拿出钥匙开门。屋内的暖意瞬间包裹上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先把快递放门口,去洗手,然后看看想吃什么,妈给你做。”顾芳舒一边换鞋一边吩咐。 “好嘞!”林天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回乡下要带什么,以及期待已久的、没有作业和考试压力的寒假生活了。 她娇嗔着,优雅地站在人群中 和不相识的大爷大妈聊开 次日清晨,天色还是一片深蓝,东方天际才刚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鱼肚白,整座城市尚未完全苏醒,寒意却已浸透骨髓。 林天和顾芳舒已经收拾妥当,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和年货,站在了城市东郊长途汽车站的候车大厅外。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人脸颊生疼。为了赶上回杨镇的第一班车,他们不得不起了个大早。 回小度村所在的杨镇,只有固定班次的城乡公交,车次稀少,错过一班往往要等上两个小时。因此,哪怕天还没亮透,车站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准备返乡的人。大爷大妈们穿着厚厚的棉袄,提着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或编织袋,里面装满了给儿孙带的零食、城里买的稀罕物,或者是在城里打工一年攒下的家当。叔叔阿姨们则大多带着行李箱,神色匆匆,相互间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大声交谈着,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食物的香气和一种归家的急切。 林天吭哧吭哧地拎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背上还背着个大背包,脖子上挂着装零食的小包,活像个移动的货架。他喘着粗气,看着走在前面的顾芳舒,忍不住小声抱怨:“妈……你走慢点……等等我……这些东西……也太沉了吧……” 顾芳舒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剪裁精良的乳白色长款羊毛大衣,质地挺括,将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里面搭配着咖啡色的高领羊毛衫,领口处露出一点点白皙的肌肤。下身是加厚的黑色打底裤,配上一双及膝的黑色皮质长靴,衬得小腿线条纤细优美。她将一头栗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又富有风情的发髻,脸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边眼镜,平添了几分知性和冷艳。手里只拎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链条包和一件轻薄的羽绒服。 她就那样优雅地站在一群衣着朴实、风尘仆仆的返乡人群中,仿佛鹤立鸡群,自成一道风景线,回头率极高。不少等车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眼神里有好奇,有欣赏,也有隐隐的距离感。 听到儿子在后面的哀嚎,顾芳舒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金丝眼镜后的凤眸瞥了他一眼,似乎才想起自己还有个“负重前行”的儿子。她挑了挑眉,走回来,从林天手里那堆年货袋子里,挑了两个看起来最轻的——装着核桃、红枣之类干果的塑料袋,优雅地提在手里。 “这样总行了吧?”她语气慵懒,带着点“我已经很体谅你了”的意味。 林天看着她手里那两个轻飘飘的袋子,再看看自己肩上背上手上的“重担”,苦笑不得:“妈……您这……还不如不拿呢。这点重量,对我这负重状态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杯水车薪啊!” “那你自己拿着。”顾芳舒作势要把袋子还给他。 “别别别!我拿着我拿着!”林天赶紧认怂,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当他的苦力。 顾芳舒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重新融入等车的人群。但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焦急张望或大声聊天,而是姿态从容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是在等一辆颠簸的乡村巴士,而是在某个高级场所等待专车。 很快,她那出众的气质和姣好的容貌就引起了旁边几位大爷大妈的注意。一位看起来颇为健谈的大妈主动搭话:“姑娘,你也是回杨镇啊?一个人带这么多东西?不容易哦!” 大妈的目光在顾芳舒和林天之间转了转,显然把林天当成了跟车的年轻小伙。 顾芳舒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有礼的微笑,推了推眼镜,声音清越:“是啊,带儿子回老家看看老人。” 她指了指旁边累成狗的林天。 “哦哟!这是你儿子啊?这么大了?长得真俊!跟你一样好看!” 大妈顿时热情起来,“回老家好啊!过年就是要团团圆圆!你老家杨镇哪里的啊?” “小度村的。”顾芳舒答道。 “小度村?哎呦,我知道!老林家是吧?你公爹是不是林源?种菜一把好手!” 另一个大爷也凑了过来。 “对,是我公公。”顾芳舒点头,态度不卑不亢,却又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礼貌和教养。 “哎呀,林源家的儿媳妇啊!早就听说他家儿子在城里娶了个漂亮又能干的律师媳妇,今天可算见着了!果然名不虚传!” 大妈一脸赞叹,随即又看向林天,“这是你孙子吧?都这么大了!哎呦,时间过得真快……” 林天在旁边听着,嘴角抽搐。得,他又被当成孙子辈了。不过看着自家太后三言两语就和一群陌生人聊得热火朝天,从家长里短聊到今年收成,从杨镇变化聊到养生之道,言谈间既保持了距离感,又不失亲切,引得周围几位大爷大妈连连点头称赞,他倒也暗暗佩服。 老妈这社交能力,真是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只是苦了他这个搬运工,还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等待那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259路公交车。 在寒风中又煎熬了近半个小时,当天色完全大亮,车站的人已经多到几乎要溢出候车区时,那辆老旧的、车身上喷着“城乡公交259路”字样的绿色大巴,终于摇摇晃晃地驶进了站台。 “车来了!车来了!” “快快!排队!” “别挤!我的袋子!”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刚才还算有序的队伍一下子变得混乱。所有人都提着大包小包往前涌,生怕晚一步就上不去车,或者抢不到座位——毕竟从市区到杨镇,要坐将近4个小时,一路颠簸,能有个座简直是天大的幸福。 公交车“嘎吱”一声停稳,车门刚打开一条缝,人群就迫不及待地往上挤。 “挤什么挤!一个个来!排队!听见没有!”司机是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中年汉子,操着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从驾驶座上探出半个身子,扯着嗓门大声吼道,铜铃般的眼睛瞪得老大,“谁再挤,今天都别想上车!” 他的吼声颇具威慑力,混乱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下,但依旧是你推我搡,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蠕动。 林天一看这架势,赶紧把行李归拢到身前,深吸一口气,护着顾芳舒,也加入了冲锋的行列。他仗着年轻力壮,左挡右突,嘴里不停地说着“借过借过”、“小心行李”,硬是在人缝中挤出了一条路,带着顾芳舒艰难地挪到了车门口。 “妈,快上!”林天先把两个最轻的行李箱塞上车,然后托了一下顾芳舒的胳膊,帮她先上了车。 顾芳舒虽然穿着长靴和紧身大衣,动作却颇为利落,借着林天的助力,轻盈地踏上了车厢台阶。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下面挣扎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心疼? 林天把剩下的行李一件件递上去,然后自己才费力地挤上车。车厢里早已塞得满满当当,过道上堆满了行李包裹,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座位更是早已被先上车的人占满,只剩下最后几排还有零星的空位。 林天目光一扫,看到最后一排靠窗还有一个位置,但旁边过道凸起处还能勉强坐人。他毫不犹豫地拎着剩下的包,挤过狭窄的过道,来到最后一排。 “妈,你坐里面。”他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跟在后面的顾芳舒,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过道那个硬邦邦的、凸起的铁板上。这位置坐着很不舒服,空间狭小,腿都伸不直,还颠簸。 顾芳舒看着他蜷缩在那里的可怜样,眉头微蹙,低声问:“你坐那儿行吗?要不我们换换?你坐里面,我坐这儿。” 林天摇摇头,咧嘴一笑,虽然笑得有点勉强:“不用不用!我年轻,皮糙肉厚,坐哪儿都一样。妈你穿这么好看,坐这里面安全点,免得被过道的人挤到。” 说着,他还特意拍了拍硬邦邦的铁板,“这儿也挺好,视野开阔!” 顾芳舒看着他明明不舒服却还强撑着嘴硬的样子,心里微软。她伸手,隔着座椅靠背,轻轻捏了捏儿子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亲昵和赞许:“臭小子,还挺会心疼人。行,这次算你孝顺,表现不错。等到了奶奶家,压岁钱给你加倍。”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闪着温暖的光。 林天一听“压岁钱加倍”,眼睛顿时亮了,刚才那点辛苦和不适瞬间抛到九霄云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真的?妈你说话算话!嘿嘿,那我这‘苦’没白受!”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财迷样,又好气又好笑,松开手,坐正了身体,系好安全带,目光转向窗外逐渐后退的城市景色,嘴角的弧度却久久未消。 公交车终于塞满了人,在司机粗声粗气的“都往里走走!关门了!”的喊声中,缓缓启动,驶出了车站,朝着杨镇的方向,颠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