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与其…不如

我的浪蹄子妈妈 · king · 约 797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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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城市积水泛光,烈烈地蛋黄色燥日璀璨耀眼,故此水泥地狠辣地蒸腾 起来,到处是灿蒙蒙,糊粘一片。   那要命的蝉鸣也跟着插一脚,随它们的囔闹,同浇上火炉的水有什么两样?   幸是电动车乘风破焖,李陶阳也没太快,但火躁总慢他一步。于是,脑袋清 清楚楚,"姐,你说我是不是太老实粗笨了?被人打的苦不堪言,有机会报复还 不报复…天底下怕是独一家啊。"   "明明他欺负到我脸上来,对我进行羞辱,讥嘲,把我从骨子根羞辱个遍, 还下跪没讨个好……"   "姐,即便不看我的境遇,也得关注姐姐你的受辱吧?旁人遇了这事,还能 肆无顾忌的报复,一定会为你找回面子,一定,一定。"   "可我,只是大事小化,跟丢了西瓜捡芝麻似的。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 太傻逼了?"   "这种事,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报复的,用尽一切手段报复他。将他粉身碎 骨,哪哪都踩捶,砸打,痛打,巴不得杀了他…"   "然而我呢,逞威风?装大款?当滥好人?……抱歉,因为我姐姐你受欺负 了,抱歉,我没能保护你。"   "抱歉。"   杨清凌没坐过男人的电动车,但也看过不少女人带着致命诱惑,能牢牢揪起 纯情青年的手段。   听着听着,便贴上去,拿青年最爱的巨乳包着宽广的背,要是小时候的他, 这会就连脑袋都得闷在乳肉里,腰都压驼。还得爆发起一阵抗议呢。   不过,小时候的他也有大了比不上的好,那就是能双手捆着,抱住他,把下 巴落在肩膀头,轻松的依偎不动。   还因为成熟的性格,青年不会过多抵抗,嫌烦厌气。能以小时候不敢想的时 间靠在他身上……啊啊,以前的跟屁虫长大了。   "对于姐姐而言,你能说出这些,我就心满意足了。要说道歉,也该是我, 是我造成这一切,是现在的我,也是过去的我。"   "不过呢,姐姐也很开心,庆幸这一切的发生,因为他让我更清晰地看到了 陶阳你,就像在房债面前,被你保护的妈妈…"   那些和这些能算是保护吗?   不过是借九狮的名头得到的钉子,要没这些"钉子",我李陶阳算个什么球 玩意?   即便没有房债和欠钱,光凭我一个人能挡住外头呼啸的狂风?在最后的最后 ,我扛不住了,不还是选择了侵犯?   那侵犯带来什么?   抱团取暖?外界加剧的狂风?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到,从一开始就只是拉着身边人被风吹的皮开肉绽。哪 怕你们也有责任,但我…这样真的好吗?   ………   再说了,你看清了我什么?知道了我什么?对我的期望和高深化,也太笨了 吧?   也许,人该脚踏实地。李陶阳踩在地面,回到了沸腾的芸芸众生。美好在炽 燥面前烟消云散。   "去干嘛?"   "买菜,今晚想吃什么?"   "姐姐不会做菜,陶阳做什么姐姐吃什么,姐姐不挑。"   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沉思着,拍手说道,"那好吧,做顿番茄牛腩,煲个牛 骨汤,在带上两天伙食,吃好点吧。"   那青年在旁人眼里是滑稽,可怜的,因为那一脸的伤情。但众人对他也不满 ,因为他能用小电驴载着个貌若天仙的大姐姐。   李陶阳花了些时间才出来,却见周边的人静悄悄的打量着冰清玉洁,霜雪似 的杨清凌。   而杨清凌却望向皓彩的弯儿月,清幽的不染纤尘。   "哈哈,被你发现了。"   原本想不声不息靠近她,可迈起步子,李陶阳立刻被她回头盯上,只好快步 上前,递出创口贴,"姐,你手指破皮了。"   "特意买的?"   "本来我也没有啊。"挂上菜,李陶阳赶忙远去了这人多眼杂的地方。   掌心的创可贴微微发烫,杨清凌问道,"那你自己呢?一脸衰样,都让姐姐 丢人。你就没给自己买点东西挡住臭脸?"   "我吗?没必要了,不值一提。"   尽管像是被直直的骂了,但李陶阳选择接受,有的时候人会变是不可避免的 ,姐姐不像以前那般圣洁,学会了骂人,但这不是缺点,她变得更容易靠近,是 熟悉而崭新的她。   至少,在现在,我并不讨厌。   "什么不值一提,姐姐也会心疼你好吗?嗐,我都想瓢开你脑袋,看看你到 底装了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连自己都不在意。"   "钱要花在刀刃上。"回答的很快。   杨清凌把撕开的创口贴黏在他脸颊,"我们家的刀刃不正是陶阳你。"   "不是。"李陶阳斩钉截铁,"比起花在打扮上的浪妈妈,拥有美好未来的 姐姐更值得砸钱,砸出个好未来。"   "如果可以,也刚好带着我遥不可及的梦想继续走下去,让我们刮目相看。 "   杨清凌戳着他脸颊,"好啊李陶阳,连妈妈你都敢口无遮拦,找打是吧!"   "嘶!别掐腰子!疼,一会翻车了。"   "我听说腰子疼,身体不好哦。"   "我确实不好!我靠!有石头!"   "姐姐可松手了,是你自己没看住,赶紧回家吧,姐姐饿了。"   李陶阳没话可说,责任确实在自己手里,只是不爽,给腰子掐的抽疼!他闷 闷开车。   周围渐渐遍布了黑暗,凄凉渗出来。杨清凌问了句,"所以,你希望姐姐离 开你,去拥抱更好的未来?是吗?"   神秘的月光普照,与苏醒的萤火虫,一皎一绿,驱散着苍凉感,为良久的沉 默灌注着烟尘气。   直到门口,杨清凌才等来答复,"出去更好,我会支持你的。"   等饭熟,等菜做好。是烦琐而赘长的,但除了指针噔噔走,爆炒的滋啦噼啪 以外,全是静默。   哪怕吃饭也一言不发。   好在杨黛蝶不在家,李陶阳快速的吃过饭,便澡也不洗,闷在了卧室。可能 说的过早了。   他望着天花板。他千算万算,安能猜到杨清凌主动找来,径直躺在他胸膛, 轻轻地唤道,"陶阳,收了姐姐吧。"   顷刻间,洋溢的是震惊,而后是如雨后春笋相继冒出的情欲,以及言语中的 淫乱辱德。   "为什么?"李陶阳爬起身,把她推开。既然说了"好未来",那么就不能 翅未飞,断了翼。   她为什么要这样?纵使有迹可循,但一切该翻篇,我忘了那些,姐姐也忘了 那些,我们重置归零,终止一切。   这不比任何的进退都好?   难道非要继续含混过关,到最后想止步都没办法,还要顶住世人的压力,做 下水道不见光的老鼠吗?   "虽然我没资格这么说,但姐姐!你好好想想,你的未来有我没有我都能过 ,我是可有可无的!"   "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命中的人,他等了你很久,你们结婚,入洞房…… "   "在婚礼现场,我能大声真挚的祝贺你……"   杨清凌打断,轻柔道,"可我想要弟弟。"   "不行不行!我不知道你哪根筋出错了!明明以前还害怕我,甚至讨厌我, 厌恶我!你明明有更好的人选!"   "现在和以前是天壤之别…你告诉姐姐的,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 种,譬如今日生。"   "难道你忘了?"   "没有,我…在堕落啊!"李陶阳呐喊,抓着她胳膊,不敢用力,"姐姐,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件事都不行!"   "从伦理道德就过不了关!"   "我是你亲弟弟,你是我亲姐姐!我们有血缘在,我没法让你背负外界的流 言蜚语,我做不到!"   "可…可是…你勃起了。"   "那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的!"   "但足以证明,你对姐姐的感情可不像你说的干净。"杨清凌掏出鸡巴,盯 着他撸动,"姐姐没疯,我只想让陶阳操姐姐。"   "为什么要逼我!!"   他慌里慌张,喊叫着要跑,却被杨清凌扑着,坐在了身上。看来是决然要废 了自己!   好!既然如此,你别怪我!   畜牲什么的,我已经不愿多说了!   李陶阳把娇躯弄倒,整个人半跪在她腿间,佯装恶相,"姐,你告诉我原因 ,如果能打动我,错就错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   "与其让别人上了我,不如弟弟操了我。"   "姐姐不敢想今天的那场悲剧重演,如果再有一遭,还不如把身体交给陶阳 你。起码,姐姐知道你为人,从小看到大。"   "你身体的每一寸起伏隆起,骨骼的攀高,面容逐渐的稳重。以及小鸡鸡的 成长,无毛小鸡长成茂密的红龙。"   "我们就像青梅竹马,甚至更胜一筹,我们是从一个地方来,姐姐在你还没 出生的时刻就陪着你,这样亲密的我们,才适合做爱。"   "姐姐希望是李陶阳你。"   "不止是爱,也是作为姐姐的私心。"   她染红的脸蹭在手掌里,喃喃自语,"姐姐只想要弟弟,在别人眼中高傲冷 艳的女人,想变成汗臭弟弟的痴女母狗。"   "希望…嗯…"杨清凌柔柔地含住手指,一根根舔舐,香舌刮过指上的凹陷 疤痕,卷起瘙痒。一整个舌面贴在掌心往上一舔,李陶阳不动于衷,但胯下的长 硕暴露了心声。   如果这一切是她想要的,那么我给她又能怎样?你爽我爽,最好的买卖不过 于此。何况,在别人眼中的她这么温顺,我命太好了吧!   但!!但!!   "姐,你想好了?"   "嗯。"   她果决至极。李陶阳在崩溃边缘,是她勾引的我!我已经错的不能再错,也 不缺这一点!我会负责!负责的!   和心底串成一锅气,不过三两句。   李陶阳还没有过处女的体验,那会是什么感觉?真的有一层膜,会流出细腻 的血,她会疼,而我也会被绞的难受吗?   这一切,正在眼下。   "笨啊你!先帮我脱衣服,一件件的脱。"   从以前李陶阳就觉得,脱衣服有什么趣味?但此刻,他生疏,又急的手慌。 看着身下人顺从的指导自己卸下掩盖的外物,一件件,温暖皓白的肌肤裸露呈现 ,李陶阳的呼吸一瞬停滞,终于明白了里头的趣味,紧张,宛如对待礼物的惊喜 在弥漫着接下来的心旌荡漾。   "笨手笨脚的,真是笨驴一条。"   很快只剩胸罩和内裤,即便知道里边的模样,仍有股朦胧的肉欲美如沸腾的 开水壶往外冒蒸汽。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光洁饱满的一团凝脂肚皮,和妈妈 的差距不大,但更有弹性,不是那样松厚软。   鼻子中满是揭开衣服往上蹿涌的浓烈体香,混着稍重的汗酸,简直是气味癖 的天堂!李陶阳如受天宠。   杨清凌别过脸,明明往常赤身裸体的触碰过彼此,甚至冒犯过禁忌的红线。 但此时此刻,难言的羞臊结结实实化作了湿红。   "笨狗快点!不准多看!"   "……好可爱!"这时,李陶阳才注意到她的变化,那可是自己冰山似的姐 姐,她竟然也有女孩子的娇滴滴,羞答答!!   他是激动的手颤抖的心,把那双活泼地蹦跳肥乳球一揭,胸罩让她咬住。李 陶阳尽情揉了会面团,虎口夹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她慢慢地扭动起腰肢。   "真的又香又软,比起妈妈少了些绵,但很韧,不会过分的往两边垂,在这 硕大的规模下还勉强的集中荡悠着…"   鸡巴跟着憋火,李陶阳满足手欲,虽然手抖减轻,但紧张随勾在内裤的指尖 愈演愈烈。他全神贯注地轻轻捋下,杨清凌温顺的抬起屁股,让内裤滑下硕大肉 腿,滑了很长才擦着精致粉嫩的脚趾脱离。   "哦!好美!比妈妈的肥大蜜穴还要绝代雌淫!这要是弄干进去,怕是折损 八辈子福分也无怨无悔啊!!"   只见那茂盛的卷曲阴毛泛着淫靡的油光,而乱蓬蓬,懒懒地包裹着一只喷香 的粉润肥穴,两只蝶蚌细细的吻合著,等待着李陶阳的采摘。溢出晶莹细珠。   "咕嘟…"   狂咽口水,就连那娇嫩的韧雏菊也裹着圈圈的绒毛,仿佛是欲望的化身。这 些卷毛如同反差的雌熟淫荡,喷涌着醇厚的雌臭。   李陶阳握住鸡巴翘在上边,杨清凌轻轻地发抖,两片蝶蚌让龟头压开绽放, 艳粉洗涤着眼目一新!   但试了试,李陶阳觉得不妥,没湿到顺滑的地步,进去可能会很紧,超乎想 象的紧。   他尴尬的看向杨清凌,杨清凌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招招手,"姐姐在鸡巴 上抹点口水,来吧。"   "不如…嵌尾蛇?"   "你喜欢?好吧。"   于是李陶阳的头上是巨臀屁股,因为敞开脚而张开的肥嫩蝶蚌,透过腻腻地 粉肉,吹开杂乱的阴毛,杨清凌激灵了下。   而她那边,则是笔挺长硕的粗鸡巴,恶劣的汗臭与一股异臭钻进鼻孔,顺着 鼻腔充斥她的身体。杨清凌心神如痴,还没等李陶阳发起攻势,就提前伸舌头卷 住包皮,手指撸住根部,把包皮一点点扯下,亢奋龟头被舌面裹住,刺激的感觉 随扯落的包皮慢慢加强,直到李陶阳猛地吮住蜜穴,舌头狂躁地钻进肉道,彼此 疯了魔!   对于嘴中饱满娇嫩的蜜穴,李陶阳可谓发了狠,忘了情。平生头回遇到这种 宝贝,也顾不得嗦嘬嗦嘬入了口的阴毛,鼻子都贴上去蹭在屁眼上,嘴里满是雌 肉淫臭的腥咸味,细细品,还有较浓的尿味和汗臭。   "姐!这不得了,我爱死你的肥逼了,就算逼毛糊了满嘴,我都忍不住舔在 上面,从阴蒂一路往上舔到肉道里!!紧!"   被他肆意的折磨,调戏起来。就算是冰激凌也不该这样对待!杨清凌往下沉 ,带着重量把屁股压在他脸上,直接坐在上边,那舌头猛地往上钻,四面八方的 搅拌!从肉壁染上浑身,一个劲的酸麻!   "李陶阳!陶阳松开姐姐,再不松,姐姐把你鸡鸡掰断!"   "呜呜呜…"   差点忘了李陶阳被压着,杨清凌赶紧松开他,转身看着满嘴淫浆的他,也知 道那浆是自己流的,便严厉起来,"你很开心?"   还不等回应,那勃起充血的鸡巴就啪啪打在巨臀沟里,杨清凌叹口气,后退 到腿间,扶直鸡巴,对李陶阳发动了振奋的催情素!!   "姐!?"   "别动,姐姐吐口水给你润滑。"   杨清凌捋着发丝,舌尖抵在马眼,口水聚集包裹着红胀龟头表面,慢慢地扩 散下流,宛如避孕套般淫靡。   "好了,来,把鸡鸡操进姐姐穴里。"   李陶阳看着自己摆盘上桌,柔荑扒开肉穴的杨清凌,心底备受鼓舞,连忙带 着禁忌与溺爱赐福的口水鸡巴插在道上,大龟头都贴住了她手指,也不知道能不 能挤进去。   直到李陶阳挺腰送来,杨清凌缓缓躺倒,长腿夹着腰肢。最先感受的,是龟 头硕大的轮廓,直直撑开最外头的细皮嫩肉,然后滚烫烧起来,压着肉壁进来, 身体的反应瞬间激活,对着异物推挤,倒像是主动裹吮住异物轮廓。   要说疼,杨清凌觉得还能接受,皱皱眉就过去了。然而,等到石头大的龟头 "啵"一下,彻底贯入肉道,被撑开的嫩肉炸裂起猛烈的撕裂感!杨清凌抓住床 单,"不准停,姐姐能接受,继续。"   继续?可龟头都要绞断了!   原来处女的味道是狂野,不要命的?   呼!李陶阳直哆嗦,受不了!真受不了,都不敢挺腰往里头送!但逼里在吸 ,在拉鸡巴,让他滑进去!   李陶阳抓紧腰肢,犹豫不决。缠紧的长腿猛地往杨清凌怀里收,剧烈的紧致 被缓慢撑开,就像是活活的开辟条新道!逼得李陶阳咬紧牙关,汗流浃背。   突然这时,李陶阳惊奇道,"处女膜!真的有处女膜!姐姐的处女膜!!我 亲姐姐的膜,我在干什么!既然会把鸡巴干到姐姐的处女逼里!!"   同时,杨清凌疼的死去活来,也被体内莫名的一层屏障惊讶,但她宁愿短痛 不要长痛,抬头看那根鸡巴才入了一半,忙说道,"直接点!你个笨蛋,一股脑 捅烂姐姐的处女膜,这一点点的撑开,一点点的疼痛!姐姐受不了了!!"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拽紧腰肢,李陶阳深吸口气,使劲往前挺腰。杨清凌感觉到突破,钻心裂肺 的剧痛蜂拥而来!她倒吸口气,那根异物横撞猛入,被莽夫般的巨力挺着,捣在 子宫!浑身都痉挛抽搐起来!酥麻震透了身躯!!   "哦哦!!处女膜没了!"   她不受控地裹绞而上,远超杨黛蝶松软温柔的绵密,而是激烈如野兽的肉壁 箍住鸡巴,李陶阳还没看到血,就脊柱酸,"姐!不能夹!我受不了,要早泄! !"   "射了!!"   伏她身上,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屈辱。刚完全捅到底,鸡巴就没用的射了!   杨清凌沉浸于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无论是由外至内的扩张,鸡巴狂躁的蹦 跳,或是灌满肉道,烫乎乎的黏稠精液,都清晰反馈在敏感带。全身蒸沸着香汗 ,她拍着李陶阳的背,   "没事的,没事的。小阳姐姐会陪着你,等你硬起来,或是能继续了。在朝 着姐姐的子宫射精,让姐姐怀孕吧。"   鸡巴敏锐地震颤了下。   "要姐姐猜猜,我们没心没肺的做着爱,如果怀孕,因为是近亲操逼,会生 个比你还笨还蠢的孩子吧。"   "假如妈抓到了,姐姐也不会抛弃你的,大不了我们去外边。姐姐怀着宝宝 ,也不用顾虑了,让你干孕肚,那会一定很刺激,也很小心翼翼。"   "对了,今天是姐姐的排卵期呢,陶阳真坏啊~在姐姐里边射精,别过不了 多久,姐姐孕吐就麻烦了呢。"   "真的假的?!"这晴天霹雳的消息,将失魂落魄,处于郁闷状态的李陶阳 轰醒。他谨慎地想,怪不得这么想要,原来是发情了!   "真的假的又怎么了? 姐姐怀孕你怎么办?"   近乎没有迟疑,他回答的果决,"如果是真,我会顶住一切压力,对姐姐负 责。我不会逼你打掉,也不会让别人逼你打掉…"   "等等,我突然想到…嗯,学业期怀孕,不妥当啊!"   "真笨,蠢得没救。"杨清凌享受着肉壁蠕动吸紧鸡巴的蠢蠢欲动,望梅止 渴。她意识到野兽再度复苏,抬起手臂,另只手扒开腋穴,"啊,小阳阳来吃姐 姐的腋奶~"   看她撑开汗珠流淌的腋穴,被她激起的气味癖占据身体,瞬间扑上去!   "李陶阳你不乖!没救的王八蛋,对姐姐的酸臭腋下都能发情,你还要点脸 吗?"   "鸡巴不准勃起!勃起就操姐姐,快快的操干姐姐~"   沉迷腋毛笼了一脸的下流情趣,鼻孔里是超酸爽的雌臭烈味,如此激烈,急 的李陶阳把鼻孔贴上去,"滋滋"的吸汗。   嘴唇也不败下风,吮住整团阴毛腋穴,让酸臭,淫靡的气味充斥口腔。舌头 则卷起阵阵咸涩吞咽,那浓郁的味道令李陶阳直翻白眼,陶醉若痴。   "陶阳挺腰,不用顾忌姐姐,鸡鸡用平常的力量操干。"   那青年彻底堕落,在腋下低低地喃喃自语,喊着姐姐姐姐。传到杨清凌耳里 ,她抱紧并缠紧了李陶阳,一手在背,一手揉在脑袋。   突然地,勇猛的!   "疼疼疼!继续,不准停!李陶阳你听清了,不准停!"   冷峻寒冽的言词,她回到了熟悉的严苛样。李陶阳用力的抽出来,勾起浓密 的精液再度怼入,精液四溅!一下下,在紧致中征讨!   "嗯嗯嗯嗯…这混蛋不顾死活的顶撞着姐姐的处女地,又疼又闷,但鸡鸡很 大,紧蹭着敏感点剐…嗯嗯…不错~"   剧烈的震颤撞的杨清凌身躯晃动,目前是根本指望不上他停手。只有纯粹的 发泄席卷而来,带动自己的肉穴作活塞运动,噗呲噗呲的精液飞溅。   她敢打赌,若是没有男人身体压住巨乳,恐怕随着抽插,会汹涌地甩荡起来 。   因为害怕伤害他,杨清凌的手抓住床单,渐渐被干软烂的肉穴没了痛楚,开 始沉入明确的感受。那是被异物充满肉道,在挤压抽插中获得的研磨,磨的浑身 酥软。   从未接触过这等酥爽的女人,是会为此痴迷,为此疯狂的。杨清凌也一样, 下齿咬着唇,仰头不住地喘颤气,她呻吟着夹紧肉道。殊不知李陶阳都快受不起 ,抽插都艰难起来,越来越紧的难入。   但有女人的经验,李陶阳清楚是情动欲凶,于是更卖力的顶撞起来,每一下 都将鸡巴贯根埋透!黏糊糊的裹绞飞速的蠕动来榨取精液,很快逼着久经战场的 李陶阳又要缴械投降!!   "不是吧!完全控制不住腰,她里面舒服的要命!太爽了,鸡巴自己就干起 来了!"   "姐!姐姐!你舒服吗?"   "嗯嗯…陶阳…姐姐呜呜呜…要飞起来了…被我家的小鸡鸡干的好美…哼哼 哼…"   "那姐姐,我忍不住了!接下来别怪我,我要发力了!!"   把腋穴狠狠一嗦,脸颊嗦的拉长。杨清凌管不住腋下的磨人搔痒,突然间! 自己那团媚肉不住地痉挛起来!!   "喔喔喔!!要死了要死了!!"   李陶阳像是发情的猴子狂捣猛干,把那肉团一瞬空虚!一瞬满足!快速攀升 的刺激与快感蜂拥而至,杨清凌搂住背,抱住后脑,蓦地把香舌甩出来!!   浑身只有一个念头,这下不妙!不妙!   被鸡巴抽的生死不如,整个人都要废了!!哦哦!鸡巴搅烂了肉壁!!   "陶阳!坏小子快点给姐姐,姐姐要去了!去了!什么东西冲上来了!!"   "我!也!要!去!了!!"   李陶阳知道她的手攥拳,是为了不给自己留疤,内心感动至极。同时鸡巴撞 在似乎下垂来迎接的子宫上,纳闷时,她体内旋绞起来,将有余力的鸡巴变得和 她一样了!!   要高潮!!   她里面真的太缠人了!!火辣!   "不行!憋不住了!"   "没事的,陶阳!姐姐子宫要你!"   "亲我亲我,亲姐姐!"   刚俯下身,生疏,毫无章法的舌头带着嘴唇嘬吮上来,李陶阳经历着淫乱不 堪,粗犷野蛮的吻。这吻不细究,谁知道是冰清玉洁的杨清凌呢?   "嗯嗯——!!"   直到精液榨的一滴不剩,李陶阳慢慢拽出酥酸的鸡巴,随之一股雪白夹鲜红 的混浊液流出。   初经人事的卷毛蜜穴被干的红肿抽搐。   李陶阳欣赏着"战利品",心满意足,满足到鸡巴再度鼎立。倘若杨清凌不 捂着脸,独自扛受高潮的余烬,他倒情愿趁敏感击溃她。   嘿嘿,那绝对好玩。   "姐?这么快就缓过来了?"   杨清凌最先注意到鸡巴,那根操的自己死去活来的怪物,然后是遍布棒身的 混浊液。   她伏身跪下,傲霜似的仙子,以十分淫荡的侧头姿势,嘴唇含着棒身清理, 旋转来舔,从系带扫荡至根部,连蛋蛋和阴毛也不放过。凡是清理后的地方,都 纤尘不染,油光锃亮。   "姐,太脏了不能舔。"   咸的,苦的,涩的,腥的全集会于舌面,杨清凌抬眼,媚眼如丝,可怜巴巴 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不能嘛?"   是个男人都吃这招,李陶阳叹口气,"就这一次。"   杨清凌迫不及待咽了,微微拉长着嘴,吮住龟头。李陶阳如是被吸了髓,不 断地缩着鸡巴,感觉魂都冒出来,吸出一身酣畅淋漓的汗。   "姐…我还想做。"   "嗯,想怎么做?"   "这样就好?"   看着那撅起肥臀,手指自下扒开嫩逼,还外溢着精液的雌熟冷女,杨清凌扭 头,晃了晃屁股,"姐姐想要~"   就像是磁铁,李陶阳吸上去!   这一夜足足十次,筋疲力竭,体虚骨软。而杨清凌没料到李陶阳身体过好, 险些因为勾引他酿下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