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骂你儿子,求暴力呢?

我的浪蹄子妈妈 · king · 约 386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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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的房屋暗流涌动,筷子作响。   面条嗦在娇艳似火的软唇里,一根根着魔的吸进去,冲向那留香的唇齿。   两股不同香气隔着桌面顶撞,激荡!一股如寒霜怒放的冰梅,清雅,冷贵, 圣傲咄咄。另一股则炙浪奔流如烈玫,凶烈,媚惑,浪荡不羁。   简直是凭空起火,两种别具一格,却你我千丝万缕的能量猛扑向彼此,谁也 不肯罢休。实际却静如水。   "妈,宁愿怀疑这是我假做的,也不情愿相信是事实吗?我已经给你听了四 遍,是现场的录音。"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当个伪冒的对待,你难道就松不下一点的信赖?在你 眼中,一条别家的狗都比他好?"   "尽管一天天的努力看在眼里,妈你还是不动于衷?"   为了帮助母子和睦,杨清凌联系了店长,借店长,也借闹大事端后李陶阳的 名字,成功联系到九狮,得到了车上的录音。   恰好,杨黛蝶回来,于是搬出来让她知道李陶阳什么人,但结果来说,不济 于事,没有任何正向反馈。   专研着态度,一个想法冒出来,很快又否决,杨清凌实在没法相信,造成关 系恶劣至极的,会是李陶阳…   但想想他的变化,结合侵犯自己的再犯感,加之杨黛蝶对他溢出来的恨毒, 话有些说不满。   "他们之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究竟闹了什么矛盾?总不能是陶阳真的和 想的那样……先对妈妈下手了?"   按照以前的矛盾来看,只是停留在严酷,身体上的怒骂,灵魂上的凌迟,但 也仅限于次,好歹会听信啊!   可…现在却只想杀了他,连沟通都懒的沟通,要真是……不太可能。   虽然杨清凌和李陶阳姐弟关系扭曲,但赤裸裸的猜疑,对任何一个人都不好 。尤其这种事触及底线,他李……   "羡慕个屁!他就算在羡慕也没用,都是他自找的,老娘又没逼过他,也没 不准让他读书,是他自找的!"   "现在翻出来说羡慕有屁用,怪也得怪自己。连老娘的话都不听,他活该! 吃苦头了又想回去?早干嘛了?!"   "白白浪费老娘十多年的养助!"   "别人家的狗!真就比他好!"   如此绝对的话,杨清凌更分不出理由,但要是真做了那种事,是个穷凶极恶 的罪人,现在不也开始赎罪,并忏悔,选择背负了?   作母亲的,为什么不能…   人无完人……哪怕不像我这般自愧犯错,一错再错。起码不要忽视一切,看 着啊。   杨清凌本想越过,但思索再三,还是扶额,叹道,"陶阳已经意识到错误, 自己反省了……"   "认错?!"想起李陶阳拿蛆刀捅自己,污辱自己,杨黛蝶气不打一出来, "如果真是认错,那就去自杀!或让老娘杀了他,不死算哪门子的认错?!"   "那你意思是,誓死方休?"   "哼!"碗筷不收,杨黛蝶扭着花枝招展的性感肥臀,径直出门。砰一声巨 响!   "明明是一家人…"   茫茫月色下。   丰腴肥臀,打扮荡艳,一身胭脂气很重的吊带裙,正与圣洁的月辉打的火热 朝天。熟艳与高洁并存于身的,是杨黛蝶。   她满口恶毒,同美艳傲洁的面容差距甚大,甚至厌恶太满,骂的狗血淋头, 全身丰满的花枝乱颤。   "他就是再做的好,对这个家再完美,老娘也当是坨屎,这辈子都嫌!"   "哪怕是你们夸,外边也夸!也是胡说八道!根本不知道那畜牲是什么禽兽 不如的玩意!"   "你们眼睛都瞎了,老娘没瞎!他什么尿性老娘再清楚不过,就是欺负人, 欺负他妈,欺负他老子,欺负他姐!!"   "上回差点就死了!要是这回还来,那丧良心的,不就是想逼死老娘?!"   "还说老娘喜欢刺激?喜欢你妈逼!都他妈让人抓到,你说刺不刺激?!吓 不吓人?!这不就是废话!"   "还有!你羡慕别人,老娘没劝过是吧?!谁要你背负这些了?是你!是你 个畜牲上赶着求的!"   "滚!!"   猛然间,杨黛蝶暴躁地一踢,石头骨碌碌消失没影,她急怒道,"没有!老 娘一点不舒服!连感觉也没有!他爱死哪死哪!!"   "最好死透了,死外边!让野狗吃了!"   她知道早晚要回家,迟早会碰面,以现在不归家的前提来看,那畜牲必然要 翻天,到时候根本逃不脱,要死在他手里!!   但杨黛蝶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家,不回家去哪?况且,那畜牲一天在,自己 能躲到什么时候?   现在,只不过是避免被杨清凌发现。假如自己在家,那畜牲绝对会明知故犯 ,来恶心人,王八蛋!阳痿男!废物!   "哈—哈—哈!气死老娘了!!"   "要是能走就好了,老娘到底在计较什么?就算回自家,忍受妈他们的计较 也好过这里啊!!"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走,甚至对走有烦躁和犹豫。杨黛蝶只觉得,像是被 什么肮脏的东西束缚住了,亦如黑沼。   "操她妈逼的!!"   这一晚很幸运,每逢车灯甩开,杨黛蝶即可躲起来,顺风顺水的来到了刘寡 妇家,里头尽是喝醉,昏昏沉沉的妇人。   "黛蝶?今儿个又来?"   "怎么?不能来!"   "啧……我们真搞不懂你了,你家那小子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也还过一 回钱,家里让他护的好好的,黛蝶你还大晚上出来借……那怎么说来着?借…"   "借醉消愁!读书就不好好读书!现在…咕咕…哈!"   "嘁,我哪有你们过的好,想读书都没地去呢!"   杨黛蝶独坐在床边,也没喝酒,只坐着不动。旁边几个妇人看了,赶上前来 ,"要我们说啊,黛蝶你是故意来气我们吧?你说你家庭不比我们守寡好?又有 钱又威风,儿子还腻歪着你,你有什么不满的?"   "和我们这些女人混在一起,难道…"   彻底醉酒的妇人口无遮拦,"莫非,黛蝶你家男人年纪到了,下边不给力? 你晚上跑出来,是……图个蛮汉子?"   "去你妈的!滚!"   "唉,话说回来!我倒是听说哪个女人来着,嘶…好像是姓秦,她可不得了 ,男人不行也不往外边找,找她儿子呢!!"   "啊?找她儿子做什么?"   "你们还装模作样搞屁,就是你们想的那套,找她儿子操她!听别人说,那 叫春声老大了,满屋子震呐!"   "哎哟,败坏哟!"   "败坏什么!她男人就搁隔壁屋听着呢,都知道!人家你情我愿的,那么个 饥渴的老逼让儿子干,也好过外人吧!"   这些人面面相觑,无话说。   说这些的人,反倒兴致勃勃,浪荡地笑着,"我说黛蝶啊!我们这些人里边 ,就属你儿子最亲近你,大小伙子还腻歪着你……"   "怎么说?要不要试试?"   顶着一个个发疯的恶邪眼神,杨黛蝶皱着秀眉,唾弃道,"滚,少恶心人! "   但被提及,难免吓了一跳,好悬是以为那天被弄的压不住声音,叫外人听到 ,故意来挑话的!   "嘁!装什么良家,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穿这骚不拉几的衣服,不就是想 勾搭个汉子?"   "与其让陌生人弄,还不如自家养的呢,还干净些!"   "放屁,你们脑子有问题吧!喝酒怎么不喝死你们,你们有胆!在老娘面前 装逼,倒是去勾搭自家儿子啊!"   "还怂恿老娘,我看小刘你家就不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小子看你眼 神可疯了,就是看块肥肉!"   杨黛蝶不饶人,"你试试啊!今晚去他床上,老娘敢笃定了!只要你爬上去 ,他一把扑倒你!"   "唉唉,别说别说了!"   "是啊,黛蝶饶了小刘吧!人脸皮薄!"   "老娘管你啊!你不是叫唤的起劲?!"   "小刘啊!老娘直说了。"杨黛蝶滴酒没沾,意识无比清晰,"你家那小子 也蛮壮,万一掏出根好家伙,长的一捅,爽死你哟!"   "还有你!"   "小李!你们!"   她说了一通。   杨黛蝶边拿秽语砸骂,边脑补着画面,想的是谁,恐怕只有她本人清楚。   周围人让她血淋淋地骂个遍,全是勾搭自家儿子,说的细致入微,给她们一 个个弄的埋头羞脸,偏还挡不住集中的火力。   直到杨黛蝶喝第一口酒,她们才联合起来,反过来冲她,"黛蝶,你说的这 么具体!怕是早和你儿子苟到一块了!"   "准是这样,那天我看你们样子就不对,那样子怎么看都像一对正经母子。 "   "对啊!都快拉丝了!"   "哈哈,怕不是下边早都湿了!"   "我看啊,你说我们多是说笑,只怕你杨黛蝶说的这么清楚,是真干了这事 哟!"   "什么长啊,猛啊,干的死去活来……"她们爆笑如雷,"我看呐,你那缩 头乌龟的男人可没这功夫!准是你家李陶阳,年轻气盛,他干的好事呀!"   "…………"   "滚!少得寸进尺 来恶心老娘!"杨黛蝶面如霜雪,嚼着花生。   "怕真是说中了,我是怎么看怎么不对,细细琢磨一下,黛蝶你和你儿子真 是不对味哩!"   "对了!"   她们齐齐想起一点,看她喝酒,横骨扎肉道,"我说呢!我们还奇怪你喝酒 做甚,原来是让儿子干舒服了,事后对不起你男人。"   "还是说,你单纯想要了?但又找不到理由去要,苦恼呢?"   "那不如喝醉,往床上一滚,你家陶阳绝对要你!"   "但你可得少骂人,我看你家陶阳那身力,黛蝶你可得控制脾气,否则把你 抄起来操哩!"   "当然,咱没见识,却听说过有些人就好暴力。没准黛蝶你骂你儿子,就是 想他对你暴力些,狠狠抽你,狠狠撅你哩!"   "还有啊!我算是搞懂你以前不和我们瞎搞,现在却家都不回!原来是故意 啊,不做饭,不回家,想逼陶阳对你发狠是吧?"   "就这么不老实?还是说喜欢暴力哟!"   "怪不得屁股肥肿!哈哈哈!"响彻起哄堂大笑。   这话后,结结实实地顿了好会,她们惊讶道,"你…你…黛蝶,你怕是心里 有鬼哦!怎就脸红了?臊得通红!"   "…放…放你娘的屁!喝醉了!"   "醉?黛蝶你当我们傻,分明是戳到肺管子了,绝对是那号事!"   她们由玩笑转惊奇,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真的假的?"   "和自己儿子做什么的,难道不羞?"   "你也疯了,让儿子的玩意进去…你…你…究竟真假?"   杨黛蝶扛不住脸热,猛干口酒,哆哆嗦嗦拿起花生米,"要在问这种事,那 就爆了!全都爆了,非要把没的说成有的是吧?!"   "那好啊,老娘也不在乎面子了,你们也是的,胡说八道是吧!看谁嗓门大 ,老娘给你们找桩美事,让你们儿子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她气呼呼,喋喋不休。   这些人也知道杨黛蝶什么人,怕的连忙说,"唉唉,不能,别!我们不计较 了,咱都捂严实了,私底下说说算了,谁也别往外头去啊!"   "就是就是,都知道是说笑呢!"   "黛蝶,你醉了。去,去睡一觉!"   "哼!再胡说八道,老娘豁出这条命,要死一起死,就我一个烂又什么好的 !啊!"   说完,杨黛蝶背身而睡。   她们没法赌她真睡假睡,只是面面相觑,着实分不清是被戳破的脸红,还是 酒醉的脸红……   但论是戳破,是哪句呢?   莫非是舒服?愧疚?或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