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至暗王朝 · jueekong · 约 700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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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通往的地方肯定不是矿洞,而是一个巨大的迪厅外围。此刻正在举行派对,似乎参与者已经在癫狂的边缘。   看场子的是一个纹着通体龙刺青的黑壮吸血鬼,他看到电梯缓慢地下来,但来者是陌生人,而且是看起来高中生和初中生的样子。他十分警惕地走向前,未成年模样的吸血鬼对于他来说大概率是传说中的贵族。   “你是看场子的人吗?”乔安娜高傲地问这个黑壮看守,她希望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是的,我是给这一片区的看守人员。请问你是哪位?”黑壮看守虽然粗声粗气,但是很礼貌,或许是这个女孩骨子里带着震慑全场的贵族气质和难以遮挡的杀气。【她一定杀过许多人。】   “我乃联合王国山奎利夏尔德勋爵家的长女,这位是纳切特王子来自地狱,其余两位是我弟弟和妹妹。”乔安娜简单介绍一下。“我们来这里是想让你们管事的聊聊,别坏我的生意。如果有可能收一些跟班也可以。”她继续补充到,亮出自己的条件。   那黑壮看守点了点头,对乔安娜说:“您知道,我只是个看场的,您如果真有些本事,您可以在三楼的包间找到弗兰克先生。他还有更多的料。”   乔安娜点了点头,觉得有意思。可走进了面前那扇门,被里面的发出的嘈杂的音乐震住了。   【好吧,走进去看看吧。】乔安娜推门进去,看着混乱的世界一时摸不清该往哪走。   纳切特知道他们都受不了吵闹的场景,于是动用念力,让他们在以自己为圆周降低了心烦意燥的音乐。   “现在好些了吧。我们的目标在楼上。”纳切特指了指上面。   乔安娜点了点头,不过这里依旧很混乱,他们现在可是寸步难移。   纳切特也不喜欢这种疯狂的场景,甚至有些人还做出十分出格的事。于是他还是动用念力,将所有的人都“冻住”,并且在这一群人中硬生生开出一条道。   “走吧,这些人怎么就喜欢嗨呢?”纳切特觉得这些人真是没什么品味,他已经感到无聊了,所以才用直接简单的方式让他们所有人顺利来到三层,去见这个弗兰克先生。   “看来我没必要收什么随从了,这些人非常不靠谱。”乔安娜鄙夷地环顾四周说出自己的看法,他不喜欢这些娱乐至死的异族同胞。   二楼和三楼则是一看就是VIP区,这一区域的人不仅看着举止文雅,而且穿着也比较得体。   “纳切特,你应该不仅仅只有这点能力吧。”每次乔安娜看到纳切特做了十分惊奇的事,都会问类似的问题。   “这不算什么,我的能力还不止这么点。”纳切特虽说回答地如此轻生但他知道这里一定有事要发生,因为这巢穴核心区域他不能看透,应该有个厉害角色用高深的法术阻挡他的洞察之力。   乔安娜听了则更加春风得意,今天对她来说就是来收割,而杰西卡和施特芬就是她最好的陪衬和见证人。   就在这愉悦的心情熏染中,他们来到了三楼的VIP套间区。乔安娜看了这里的陈设笑了,这里的桌椅板凳和装饰性物都是二手市场上买的。【真的是老鼠王国,我真是屈尊来一趟。】乔安娜加快脚步前往这个在她看只不过是一个夜郎自大的家伙—弗兰克先生的包间。   在进入包间的唯一通道前站着两个经典黑帮电影打手模样的人,不过此刻他们都如木桩一样笔直地杵在那。   乔安娜完全没有直视着两个碍事的家伙,她顺手推倒一个,然后走进去。   包间不算太小,最中间沙发上穿着紫色西服套装正是所说的弗兰克先生。   他的脸瘦的出奇且有个过目难忘的尖细下巴,脸上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不像乔安娜他们三人,还有那么一点点血色,标准的世人印象中的吸血鬼的样子。   而这个外表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男人,左拥右抱两个性感女人。此刻定格的动作,是这两个女人在想办法挑逗转头看向舞池方向的弗兰克先生,似乎以为他被舞池里的某个不知名的尤物吸引住了。   而在U字型沙发的两边是几个在做着让乔安娜作呕的吸毒动作。   “是不是要解除?”纳切特觉得现在似乎是正式谈判的时候,虽然场面非常混乱,但他纳切特没这个义务用天使之力为他们打扫包间。   “等一会,我有一件事要做。”十分冷静地说完可以说是毫无情感波动,可接下来的动作则不是冷静的行动。   “姐,您…”杰西卡还没说完,乔安娜已经拔出腰间的村正·血祭,以最标准的斩技,将离她最近的两个瘾君子进行斩首处决。人头落地时,她告诉纳切特可以解除了。“这是立威,我的殿下。”   纳切特都被这一举动吓得颤了一下,他没想到乔安娜居然会出毒手杀两个嗑药的,而她话中所说的“立威”则让他进一步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在最末梢都流露出的无情和冰冷。   他深呼吸一下,解除了约束,顿时下面的舞池又恢复了喧嚣和嘈杂,而这间包间里立刻穿出了尖叫声,可是在刺耳的噪音中没人会听见任何呼叫。   乔安娜露出女王般威严的气势看着坐在最中间,一脸惊诧表情的弗兰克先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看起来像女高中生的血族同胞提着刀走到自己面前,而自己的四个表兄中的两个已经身首异处了。   “你们- TMD-是TMD谁?”弗兰克先生愤怒地摔开两旁的性感女人,“嘭”地站起身,拿着桌上的手枪恶狠狠地对着面前毫无畏惧的乔安娜。“回答我!女人!”   “喂大叔,我们是来聊聊的。”站在乔安娜身后的纳切特说话了,他想转移弗兰克先生的注意力,避免这家伙脑子坏了伤着乔安娜。【都是能动手就不动嘴的家伙。好吧,学到了。】   “没问你小子。”弗兰克先生说着朝纳切特的眉心开了一枪。   在枪响的一瞬间,乔安娜忍着耳边的巨响带来阵痛,一脚踏上茶几,使出了居合斩,只不过只是用刀柄撞向弗兰克先生的腹部,把他振回到沙发上。   其余的人已经吓得不行了,甚至其中一个看起来特凶残的男人居然啜泣起来,可是当他们看到纳切特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逃跑这种念头也就打消了。   “现在我们可以冷静地谈一谈了,对吧?”乔安娜收回刀说,还是那样不动声色,不过威压感依旧不减。   纳切特正在旁边观摩之时,身后一直处于吃瓜状态的施特芬发飙了,他从面前两人的胳膊间挤出像炸了毛的猫一样,一脸凶狠问到:“喂,你这个XX(德语,德国旧时国骂),你们是不是在柏林也有人?告诉你,德国是我们家的地盘。”   弗兰克看到一个像猫一样的小鬼说这种大话,先是一惊然后又笑了起来。“艹,现在怎么沦落到被小孩子欺负的地步。”   “问你话呢?非常抱歉,他说的这事我也想了解。”纳切特插着口袋,平淡但不可置疑地语气说出来,这感觉比他旁边的女孩好要可怕。   弗兰克先生立刻笑不出来了,他一下明白为什么自己唯二存活的表兄瑟瑟发抖蜷缩起来的原因了,这个看起来俊秀的男孩居然还站在他面前,而且脑门上没有任何擦痕。【我真是见鬼了,他不是这个小女孩的血奴,他是…】还在想着,突然他手上的手枪挣脱他的掌心,悬浮在他面前接着调转枪口面向曾经主人的眉心。   “我还要再说一遍吗?”这回纳切特用咄咄逼人地语气问他,这可把乔安娜羡慕死了,能用敌人的武器去威胁敌人比什么都要酷,更何况纳切特此刻还保持着插着口袋的姿态。   “当然,当然不用。德国那群人和我没关系,我只负责纽约。”弗兰克先生举起双手,颤巍巍地说着。   “那还有哪些地方?”乔安娜问,她想搞清楚对方500多年的活动怎么就不知道这些血族的存在。   可进一步的了解才发现,弗兰克先生所在种族是血族中已知最弱的,他们是有寿命极限,一般是150岁到300岁不等,且生育率极低,但是感染普通人则非常容易。   又尽一步知道,他们的始祖则是莉莉丝和该隐。非常巧的是作为他们王的该隐此刻就在纽约但没人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该隐大人的名字你们应该感到害怕了吧。”弗兰克先生提出“该隐”的名字想让他们知道自己顶头上司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不过他们四人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施特芬没被什么“该隐”吓住,他还是奶凶奶凶地对乔安娜反应到“姐姐,您的决定确实明智,他们在柏林干得事败坏了我家的名声。纳切特哥哥当初应该这么想我是个变态杀人狂。”   “我,啊,我当时确实这么想的。不好意思啊。对了,你们是不是还培养了其他什么东西?”纳切特在给施特芬一份温柔的笑容后转而又厉声问弗兰克。   弗兰克先生没立即回答,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四个相貌出众的少年少女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如此气定神闲。   “你是想问我们为什么对该隐没反应吗?先告诉你吧,我和他不是一个层级的。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说完,当着弗兰克先生的面,那把手枪立刻在极其炽热的条件下变成铁水,虽说但还保持着枪的外形,只不过现在已经炽红的极度高温液态铁了。   弗兰克现在已经服了,他不知道这个高中生具体什么来头,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己手下弟兄们吹的恶魔。他现在只能一五一十的告诉纳切特他们自己确实掌握了纳粹的黑技术,但需要更正的是纳粹是向他们学的。   乔安娜也知道为什么她一直不知道有这群人存在,那是因为他们生活在中东欧地区,而生活在罗马尼亚的德古拉伯爵就他一个生活在那座深山幽谷之中的老城堡里,所以外面发生什么事根本不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如何找到你们的该隐大人。”纳切特歪着脑袋看着他,同时那被他加热通红的枪逐渐逼向弗兰克先生。   此时的弗兰克先生完全没有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他完全知道自己和面前这位少年不再同一个等级。他哀求到“各位大人有大量,小的我该死眼瞎了。”说着狠狠煽了自己一巴掌。   “好了,好了,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保证你不死。”纳切特说着让这把枪悬浮在他面前。   “好好,该隐他今晚在他的纽约的行宫。就在麦迪逊花园广场的下面。”说着他指向那个方向。   纳切特看去,就是那个被未知魔法保护的地方。他点了点头问乔安娜“这些人怎么办?乔安。”   听到这里,弗兰克先生慌了,他一下跪了下来,睁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磕磕巴巴地乞求着“您说不会杀我的。您说不会杀我的。”   纳切特虽然十分厌烦这张奴才般的面孔,但他也清楚这种人就是这样,没什么好期许的。   “别嚎了,你先结束这场派对,和我们一起下去。我有些话对他们说。”乔安娜也看不惯,没好气的说。   弗兰克先生立刻点头,他立刻起身拿起身旁的麦克风,让下面的人别嗨了。   接着他毕恭毕敬地让乔安娜他们四人下楼。   乔安娜也不客气的站上台,拿过打碟的麦,十分霸气地说出自己的条件。   “我的要求不多,也不太过分。纽约我们要了。你们除了纽约,其他地方都可以去。我会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解决。过了这个点,我们就用强制手段让不愿意的人离开。”乔安娜说完持着刀,等下面反应。   下面的人反应不同,有的人看到幕后管事的已经被管的服服帖帖,同时那个女孩腰间的武士刀也是他们必须考虑到的因数。   而有些人则非常不满,他们在下面嘶吼着,叫嚷着,有人甚至朝乔安娜扔东西,幸好纳切特早已修改了这一区域的物理法则,让他们抛出的杂物在很近的地方就落地了。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乔安娜当然被激怒了,这群不知好歹的瘾君子。她怒视前方这些歇斯底里的人,做出拔剑的动作,寻找可以作为杀鸡儆猴的对象。   “你们够了!”纳切特觉得这些人似乎有些失控了,他立刻上台,右手手掌生“呼”的一声冒出一个火球同时向下面掷去。   那火球在接触到愤怒人群时立刻爆裂开让他们都倒在地上,人群也安静下来。   反应过来的人立刻撒腿就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踩踏事件,纳切特知道只要稍稍施展一点“神迹”,对方就能知进退。   “没事吧,乔安?”纳切特转头问乔安娜,见她右手还因为气愤而在颤抖。   “怎么可能没事!”吼完,她一拳砸烂了打碟机,接着一脚踢倒在地。“你应该让我,让我出口气啊。”   “杀这些人有什么意思。他们已经作鸟兽散了。还有其他穴窟,要不要都去看看。”纳切特右手搂着乔安娜的肩带着笑容轻声问她,又转头问弗兰克先生:“喂,你不是管这一大群人吗。你发一下通知,看看有多少人不愿意离开的。”   乔安娜长长输了口恶气,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疼爱着【我还真是幸运,有这么一个既可爱又强大的男朋友。】就在她想说些什么时候,突然头上传来一声剧烈的崩裂声,几块复合板和灯掉落下来。   纳切特见状立刻守护着乔安娜闪现到杰西卡和施特芬所在的地方,而躲在一旁地弗兰克先生乘乱逃走。纳切特没管这个家伙,他知道是那之前的怪物非常凑巧的掉了下来。【刚才影响到了屋顶?】   “是那个东西?”乔安娜有些惊恐,她刚从小女生那种“需要抱抱”的心态中走出来后,又出现这特殊情况有点出现应激反应,于是立刻将刀拔出来对准那烟雾中的非人的身影。   “是的,不过不用怕。这不是恶魔,只是一个变异生物。”纳切特安慰她,“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烟雾消散后,从破损的复合板中爬出一个表皮苍白,青筋暴露无任何体毛,四肢强壮且长,爪子锋利的人形怪物,它的双目通红没有任何情感和智慧。如果说这一切都还可以接受,那最恐怖的还是他们第一眼见到的那张脸。那张下颌分离,左右下颌原本牙龈地方长着倒钩般的利齿的骇人面孔。   它似乎也不知道恐惧是何物,冲着纳切特等四人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两瓣下颌有节奏颤抖着,发出如冷血动物那样令人不安的震颤骨骼的声音。   乔安娜看到这玩意如此亵渎,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杰西卡则干呕起来。   施特芬反应最夸张,他再一次挤到最前面,拿出手枪朝这个怪物连开了数枪,伴随着“去死吧!去死吧!”的无能怒吼。   可毕竟是在极度恐惧之中开的枪,所有的子弹射都打偏了,少数几颗射中的也被它急速愈合的能力无视了。但这却让那趴在地上的怪物确定了声音的来源方向。   它朝着声源方向扑袭过来。现在唯一镇定的纳切特稍微动用了念力将这个怪物在须臾之间化为了一滩血肉。   “喂,你们都没事吧。”他先安抚一下杰西卡接着安慰乔安娜和施特芬。   乔安娜很快冷静下来,毕竟还是见过原型,只不过当时见到的是泡在福尔马林容器里的标本。而她刚刚惊慌失措是因为那家伙的口器和它两瓣下颌张开后看到那令人作呕的咽部结构。   施特芬和杰西卡芬也是一样的原因,但也很快都冷静下来,虽然瞳孔还是睁得很大。   “没关系,地狱里还有更恐怖的。”   “丢人啊。要是有下一个我应该没问题。”乔安娜感觉羞愧,她第一次怂,所以真希望能有一个挽回颜面的机会。   “没事乔安,我第一次去地狱也几乎吓瘫了。第一次,我们都一样。”就在纳切特解释时,又有三只同样的怪物从之前那个洞掉下,旋即对面前四人发出威胁般的咆哮。   “这次我来。”这三只从天而降的东西刚好给乔安娜一个难的机会。   “我还是给你做后盾,你不要担心。”纳切特在她耳畔轻声说到。   “OK,我想应该没问题。”乔安娜虽说没问题,但看到对面恶心的样子还是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像过电一样。   但她还是拔刀面对这三个污秽的生物。【我可是他们两的姐姐啊,怎么能掉链子呢。】   乔安娜一脚踏出,站在他们面前。她深深呼吸一口,此刻那三个奔跑袭来的怪物已经距不到百米。   乔安娜依旧用她最拿手的连招,在最前头那只扑上来时,她先以居合将来犯者劈成两半,立刻血肉被一道寒光分开,乔安娜以凌冽的目光瞄准这剩下两个目标。   【这么轻松,这刀确实改进了。好顺手啊。】在灵敏地避开第二个的利爪后,她手起刀落斩下了对方的项上头颅。   最后一个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可刚转头正加速时,就裂开了,像一块木头送进流水加工线上那样,轻松的一分为二。   乔安娜看到是那柄不可触摸的黑色长剑竖立在她面前不远处,中间是斩痕平滑的怪物尸体。   “哇,酷。内特,帮忙为我的刀消一下毒呗。”乔安娜说的毒自然就是这怪物体内不明体液。她不想做出帅气的振血时中出现什么窘迫的情况。   “好。”说着乔安娜的刀和他自己的剑立刻冒出青色的火焰,刀和剑的污秽立刻被烧尽留下干净的剑身。   乔安娜收好自己的打刀,纳切特黑色骑士剑则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化为黑色粒子消散在黑影中。   乔安娜示意休息一会,今天遇到这些货她活到现在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以往在战场上见识那么多伤残甚至有炸成块的,可眼前这几个真像是来自地狱。   她慵懒地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杰西卡和施特芬附近,故意换了一个话题问半倚在桌边的纳切特。“好奇怪啊,你使用的那个什么攻击法术都是火焰啊。”   “那是因为,”纳切特缕着额前的刘海,面带得意的笑容,转头看她,刚要卖弄自己炽天使的血统时见到乔安娜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   “内特,我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放跑了一群麻烦小鬼!”她拿起桌上一小包“兴奋剂”说。   “别急,我先把你们送回地面,然后我把他们的源头之一解决。该隐说到底只是一介凡人而已。我们之后把他们的厨房端了。”纳切特还是带着甜美的笑容,他跳下桌。“好了,我们先上去。你们先回去。”   回到地铁站,纳切特他们发现曼哈顿已经乱了,周围所见之处是一片狼藉,燃烧的汽车,小贩的推车被砸烂,行人在哀嚎,而远处时不时能听见绝望的尖叫和枪响。   那些一时间找不到定居点的北美血族帮开始破罐子破摔的袭击平民,有的明显磕足了药,警车都被他们撞坏,不少警察倒在血泊中。   “看来要用真本事了。你们都别动。”说着,那柄地狱之剑再一次从黑影中出现,纳切特握住剑就消失在乔安娜的眼前。   乔安娜眨了眨眼,他不是消失,以纳切特的角度来看他正以超音速将眼下作乱的吸血鬼尽数斩除,没有套路就是斩首。   从他离开为起点,他的身影,他鲜红的双眸,他手中的剑和四溅的血液以摩擦空气产生的电离子汇聚成了了黑色,红色和蓝色的不规则尾影,一条穿插整个曼哈顿的线条。   乔安娜他们也没闲着,处理掉几个嗑药的疯子后,乔安娜站在这几人的尸体前,手握着刀,看着眼前这一切。她觉得今晚的失算是她这几百年里都未遇见,她没想到这群卑微的家伙居然在她眼皮底下一直苟活着,这真的就是灯下黑。   “姐,你是不是在责怪自己没早点发现异族?”杰西卡走过来问她,她们姐妹没有任何隔阂,每次谈话都直来直往,不藏着掖着。   “有点,不过我又知道什么原因了。”乔安娜望向她说,“他们有寿命极限主要是我没想到的,他们太像人了或者说在剑与魔法的异世界没有一个勇者会关注哥布林,除了少数几个。也罢。不过咱们的纳切特王子确实厉害。”话音刚落,纳切特就出现在他们面,而他身后是一长条因为他快速移动而产生的火焰和破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