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正颈顺首
第八天清晨五点半,冷白的灯光依旧刺眼而无情,周芷跪在罚跪器上已是第七天。膝盖的淤肿处隐隐作痛,小腿肌肉酸胀得像灌了铅,束腰勒得腰肢紧紧弓起,呼吸只能浅浅地进行,永远无法真正吸饱。贞操带内的三塞已陪伴她多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不再像最初那样尖锐地抗拒,而是渐渐变得熟悉。她甚至在某个瞬间察觉到,自己对这种胀满竟生出了一丝习惯,那发现让她心底一颤,羞耻与茫然交织。
她双手仍被锁链固定在身前矮桌上,长手套的乳胶让握笔的动作略有些费力。昨夜抄完的总篇字迹已干,墨香淡去,桌上换了新一叠空白宣纸。薄曦如往常般准时出现,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分明,她轻点平板,口罩限制暂时解除,硕大的口塞棒迅速缩小消失。周芷喉头一阵酸胀,忍不住低咳几声,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带着些少女特有的倔强与柔软:“我今天会继续抄的……能不能别再灌肠了?”
薄曦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少夫人,真乖。今天抄项圈篇,背诵也要跟上。如果有进步,就会有奖励。”
周芷垂下眼帘,泪光在眼底打转,心底涌起疲惫的怨恨与无奈。又一天跪着抄这些让她厌恶至极的话。她只能抄,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为了能吃到东西。可她惊觉,脑子里竟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句子。这不是她愿意的,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被迫的。她仍旧怨恨薄曦,怨恨下体被塞满的耻辱与痛苦。可那怨恨里,似乎掺进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麻木。
她颤抖着握起笔,开始抄写项圈篇。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墨汁晕开细腻的痕迹,每一笔起初还带着抗拒,渐渐却变得工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