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可望不可即

国王的游戏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82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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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在孟晓雨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深。他像是舍不得结束,每一次都要把龟头上的金属珠钉碾过舌根最嫩的那块肉,然后停在那里,闭着眼感受孟晓雨的喉咙痉挛着一圈一圈吞吸他。那颗银色的珠子在暗红灯光下一闪一闪,每次从她嘴唇间露出来的时候都裹着一层精液和唾沫的混合物,拉出亮晶晶的长丝。 “最后一发了。”张昊把烟蒂从嘴角摘下来,看了一眼烟头上明灭的暗红火光,然后不紧不慢地摁在了孟晓雨赤裸的右肩上。 嘶——一声细响,一小缕烧焦皮肤的白烟从烟头下袅袅升起。孟晓雨被堵在食道里的惨叫闷成了呜呜的气音,娇小的身体猛地弹绷了一下又软回去,眼泪唰地飙了出来。烟头在她肩头碾转了整整两秒,张昊才松手。一个圆形的烟头烫疤烙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边缘红肿,中心发白,像一枚被烙铁盖上去的国王印章。 “留个纪念。以后哪个男人操你的时候看到这个疤,就知道你是被深渊国王盖过章的东西。”张昊拍了拍她满是精液的脸颊,然后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胯下猛然加速。方才还慢条斯理的抽插突然变成了疾风骤雨——鸡巴在她嘴里高速进出,珠钉反复碾过已被前面四个男人操得红肿不堪的食道黏膜,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在同一点上,那颗冰冷的金属珠子像犁头一样反复刮擦同一道嫩肉。孟晓雨的喉咙在这定点碾磨下疯狂痉挛,食道一圈一圈地绞紧,绞得连她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一鼓一鼓地跳。 “接好了——!” 张昊腰眼一麻,整根鸡巴捅到最深,龟头塞进食道,珠钉卡在喉咙口。他整个人抽搐了两下,然后开始灌——噗、噗、噗,三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打进贲门,灌进胃袋。因为射得太深,连倒流的机会都没有。 他拔出来的时候,珠钉在孟晓雨已经肿成两条肉虫的下唇上又刮开一道小口子。孟晓雨的嘴在他离开之后没有合上——嘴周的肌肉已经被撑到没了回弹力,就那么张着,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圆形肉洞。洞里全是白浊的精液泡泡在咕噜咕噜地冒,每次泡泡破开都发出一声细小的啪嗒声。她的眼睛翻着,瞳孔涣散,娃娃脸上五层精液叠着眼泪鼻涕和血丝,已经看不出原本的五官了。她还跪着,但已经不是在靠自己跪——是深渊光带在架着她。 张昊甩了甩鸡巴上残余的精液,几滴白浊液体飞出去落在孟晓雨仰起的脸上,正打在眼皮上,她连眨都没眨。 然后他转过身来。 林瑶就跪在正对面,两个膝盖泡在自己喷出来的淫水里。她的逼从催情惩罚开始到现在已经流了快九分钟的骚汁,整片大腿内侧被一层又一层透明的、拉丝的、半干的淫水覆盖着,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油漆一样亮晶晶的光泽。她两条腿中间的石板地上积了一摊水,那摊水大到已经在顺着石板的缝隙往低处流。她的舌头从嘴唇之间长长地伸出来,伸到舌根能探出的极限,粉红色的舌面上全是自己淌出来的口水,舌尖在空气中剧烈地哆嗦——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多久了,舌根肌肉酸到发麻发疼,但她不敢缩回去。每次她想缩回去,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她:缩回去的瞬间,刚好有人来操你,刚好你就错过了。 “求……求……痒……痒得不行了……骚逼里面全是蚂蚁……在咬我的穴肉……在钻我的子宫口……”她的嗓子已经劈到几乎完全失声,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破得不成语调,听起来像两张砂纸在互相刮。 但她的意识还在。还能看清面前发生的一切。她看到张昊甩过来的那几滴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孟晓雨脸上。她的眼睛精准地追踪了那几滴白色液体的整个飞行轨迹——从龟头分离,在空中翻滚,接触皮肤,溅开成更小的液滴。她的视觉把每一个画面放大十倍传进大脑,大脑把画面转化成信号轰进小腹,小腹把信号转化成电流砸进阴道—— 她夹紧穴口,但什么也夹不住。 “催情惩罚剩余时间:一分三十秒。” 那个存在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还有九十秒。林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完这九十秒。 就在这时张昊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到了自己刚刚操烂的孟晓雨身上,然后又回到林瑶跪在地上的姿势。他忽然笑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事。” 他叼起一根新的烟,走到孟晓雨身后,抓住她已经散成一团乱草的双马尾把她的上半身拎起来。孟晓雨软得像个破布娃娃,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头发挂在他手上,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表示她还没完全失去意识。 “孟晓雨,趴到林瑶背上。” 深渊光带操控着孟晓雨动了起来。她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具被规则操控的木偶——被反绑的双手垂在身后,整个上半身往前倾倒,软塌塌地趴在林瑶的后背上。她的脸从林瑶右肩上方垂下来,嘴里还在往外冒的精液泡泡一滴一滴落在林瑶锁骨的凹坑里,微温的触感从锁骨传上来,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她已经痒到发疯的骚逼深处,她的穴口狠狠痉挛了一下。孟晓雨的两团小巧乳房压在她肩胛骨上,被精液渍透的乳肉滑腻冰凉,像两块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嫩豆腐,在林瑶发烫的后背上不分彼此地蹭来蹭去。 张昊绕到两人身后,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陈峰也喊了过来:“峰哥,过来看看——你家的逼和我家的逼并排摆一起了。” 陈峰从石柱旁走过来。他的鸡巴从裤腰上面探出半截,紫红龟头上还沾着孟晓雨喉咙里的黏液,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这根鸡巴已经硬了整个第一轮,中间只在孟晓雨嘴里得到过一次发泄——但那不是释放,只是暂时的缓冲。他真正想操的人一直在地上扭着。他低头看着林瑶叠在孟晓雨身下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但他什么也没说。 两只逼,一上一下,一并排开。 在下面的林瑶,骚穴艳红色,整个阴部充血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厚。两片大阴唇肿胀外翻,小阴唇皱巴巴地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小圈又缩回去。阴蒂完全翻出包皮,肿成一颗紫红色的小肉珠,在空气中剧烈地抖。整片阴户到下到会阴到臀缝,全都泡在一层厚厚的半透明淫汁里,在火光下亮得像涂了蜜。 在上面的孟晓雨,处女逼还是粉白色的,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但那条细缝周围——以及整个会阴——糊满了从嘴里淌下来、顺着小腹流到耻骨、再越过阴阜流进阴唇夹缝、最后积在臀沟里的白浊精液。精液量多得惊人,把她紧闭的处女逼裹得像一颗被精液腌渍过的粉白贝肉,那条细缝的入口处甚至有一小泡精液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滴挂在针孔上的白色露珠。 “一个痒疯了流水,一个被精液泡透了还是雏。”张昊把烟夹在指间,慢悠悠地品评,“摆在一起真他妈艺术品。你说对不对,峰哥?” 陈峰没有回答。他看着林瑶那只在一张一合求操的騒穴,下巴紧绷,咬肌鼓起好大一块。他的鸡巴在裤腰上又硬胀了一圈,龟头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马眼上流出来的前液已经连成一条细线往下滴,正好滴在林瑶翘起的臀尖上。那滴前液在林瑶满是淫水的屁股上溅开一个极小的水花,然后混进了那一层透亮的淫水里。 林瑶感觉到了那滴液体落下的触感。不是鸡巴,只是一滴前液,来自她等了快十分钟的那个男人。她整条脊椎都在这一滴之下绷直了——臀肉剧烈收缩,穴口猛地绞紧,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泡乳白色的淫汁,力道大到直接溅在张昊的小腿上。 “操——她又喷了——碰都没碰又喷了——!”孙野在旁边看得眼珠子快掉出来,“峰哥你一滴前液就把她操到潮吹了——这母狗现在该有多他妈痒——” 陈峰没有说话。他盯着林瑶那张不停收缩的穴口,那只正在往外吐新鲜淫水的肉洞,那张正在用一缩一合对他说“进来”的嘴。他的龟头距离林瑶的穴口不到三十厘米。他只要往前走一步,弯个腰,甚至不用弯腰——站着都能捅进去。这个距离是刚才他自己走的,他来看两只并排的逼,结果走到了这个让他生不如死的距离。 三十厘米。一步的距离。但他不能走这一步。十分钟催情惩罚期间,任何人碰了林瑶都会承受同等强度的反向惩罚。什么概念——他会变成她现在这副模样。他的鸡巴会像她的骚逼一样痒,痒到发疯,不管怎么撸都射不出来,越撸越痒越痒越撸,最后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扭着嚎。 他不敢。 “峰哥现在什么感受?”张昊看热闹不嫌事大,叼着烟走到陈峰身边,“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操你妈的感受。” “哈——!”张昊仰头大笑,然后拍了拍陈峰的肩膀,“你的逼你就看着吧,我的逼我先操了。” 他走回孟晓雨身后,手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孟晓雨还糊满精液的处女穴口。银色的珠钉在紧闭的粉白色嫩肉上轻轻一碾——从细缝的上端顺着纹理碾到下端——孟晓雨整条脊椎都僵了,趴在林瑶背上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咕噜咕噜的惨叫。 “雏逼。真他妈紧。峰哥你看清楚了——这个逼从来没被别人操过。你待会儿操你那只骚逼的时候也照着这个节奏来就行,算是兄弟给你做的示范。” 他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研磨,把糊在穴口上的精液当润滑,让整根龟头裹上一层粘稠的白浊液体。那颗冰凉的金属珠钉碾过阴唇间封了二十三年的处女膜入口,那层薄膜在压力下向下凹陷,透过被撑到近乎透明的黏膜,能看到下面粉色嫩肉上密布的毛细血管纹路。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疼——求求你不要——求你谢谢你——不要——”孟晓雨的意识终于从精液浸泡的混沌中苏醒过来,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整个人开始疯狂挣扎。但深渊光带把她锁死在林瑶背上,她的挣扎只能体现为十根手指在反绑的束缚中疯狂地张开又攥紧,指甲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一个月牙形的血坑。 张昊没有回答她。他按住了她的髋骨,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从未被撑开过的两片小阴唇。孟晓雨本能地夹紧穴口,但那股阻力在张昊持续的送腰下一寸一寸地被瓦解。她的处女膜从凹陷变成绷紧,从绷紧变成极限拉伸——然后啪地一声弹破了。不是撕裂,是被半球形的龟头撑到超过弹性极限后从中间炸开了。鲜血从膜破裂的边缘涌出来,和糊在穴口上的精液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刺目的粉红色稀浆,顺着尚未完全进入的阴道口往外涌。整根龟头陷了进去,被紧到不可思议的处女穴肉死死箍住,穴壁上的每一圈嫩肉都在痉挛着绞紧、绞紧、再绞紧。 “疼——!”孟晓雨的身体在一声震穿喉咙的尖叫中弓了起来。这是深渊赐给她的第一声没有被精液泡泡闷住的惨叫,尖利的声浪在大厅里来回弹了三次才消下去。她的脸在林瑶肩头猛地扬起,嘴张到最大,嘴唇裂开的血口重新迸出新血。泪水飙出来的瞬间把她脸上的精液渍冲出两道白惨惨的沟痕。 林瑶从正下方听到了这一声尖叫。她看不到自己身后发生的一切,但她每一秒都能感受到。孟晓雨处女血滴在她后背上,温热的液滴刚好落在她第七节脊椎的骨尖上,顺着脊柱的沟槽往下淌,淌到尾椎骨,淌进臀缝,在穿过会阴之前液滴已经变凉了,但她能凭触觉在脑海中精确描摹出那道血流的路线。她还能感受到孟晓雨趴在背上的身体每一次剧烈痉挛时腹部肌肉怎么收缩、髋骨怎么往上撞、两条大腿怎么夹紧她的腰侧。她能感受到每一次抽插。张昊插进去的时候孟晓雨被顶着往前滑,整个上半身的重量推到林瑶背上,把她跪着的身体压得微微前倾。拔出来的时候孟晓雨又被往后拽,趴在她背上的乳房往后蹭,乳头刮过她的肩胛骨。插一下,前滑。拔一下,后蹭。啪啪啪的节奏匀称但不急——张昊在享受,享受处女逼的紧致,享受那颗珠钉每次碾过破口处鲜嫩肉芽时孟晓雨发出的变了调的惨叫。 她夹紧自己空无一物的骚穴,穴口的嫩肉绞在一起,绞了一秒,松开,又绞了一秒,再松开。她越是想夹住什么,越夹不住。她的小腹痉挛了一瞬,穴口猛地张开,又一泡淫水喷在地上。 “痒——痒痒痒——操——我的骚逼比她还紧——我痒得已经把穴肉都绞烂了——现在更紧——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了。嘶哑到了极点之后,从喉咙里挤出的字像干燥的骨头在沙地上被拖行的磨砂声。但她的嘴停不下来。 陈峰就站在旁边。看着这整个画面。他家的母狗跪在最下面,痒到自残式的用手抠自己的穴;张昊家的母狗趴在她背上被开了苞,处女血滴在她背上;张昊站在后面操得正爽,珠钉每次碾过破口都有鲜红血丝裹着他的鸡巴从穴口涌出来。而他的鸡巴硬到龟头变成了青紫色,马眼上流出的前液滴下去正好滴在林瑶不停收缩的阴蒂上——那一滴前液落在阴蒂上的瞬间,林瑶整个人弹了起来,腰肢拱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从穴口喷出一大泡夹杂着乳白色的淫汁,溅在他的小腿上,溅在石板上,溅在张昊正在操逼的脚踝上。 “陈峰的吊——前液滴到我的阴蒂了——我被前液操到高潮了——前液——不是鸡巴——是前液——我就被一滴前液操烂了——”林瑶的嘴在替她的身体解构这一波高潮:不是鸡巴插进去了,是一滴前液滴到了阴蒂上。一滴。只是从马眼漏出来的一滴而已。 陈峰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往下滴前液的龟头,又看着林瑶在地上剧烈抽搐的腰肢,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像是在压制什么。他在压制自己一步踏过去把鸡巴插进去的冲动,压制自己蹲下去用手指碰一碰她红肿阴蒂的冲动,压制自己哪怕只是正正经经说一句话的冲动。因为他是国王。国王不能自毁。十分钟还没到。 “催情惩罚剩余时间:三十秒。” 林瑶在抽搐中听到了这个声音。她的大脑已经把“剩余时间”这四个字和“马上就能被操”这六个字绑死在了一起——尽管规则从来没说过催情惩罚结束后她就一定被操,但她被折磨到将近十分钟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种概率性的逻辑了。她只知道三十秒之后她就不再是禁区,陈峰就可以碰她了。至于国王愿不愿意操他的目标,那是另一个问题。 “三——十——秒——”她用劈哑的气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还有三十秒——陈峰——主人——国王——三十秒之后操我——求你把鸡巴放在穴口等着——三十秒一到就捅进来——一秒都别耽误——我帮你吸——我把穴口张开等着——我把嘴巴张开也行——你用嘴还是一样能操——嘴不用等——你现在就可以操我的嘴——嘴不算碰吧——错了错了嘴应该也算碰——操规则——” 她的意识在支离破碎中勉强还能运转,但运转的结果全是错的。她盯着陈峰胯下那半截硬挺的紫红色龟头,看到马眼上挂着新的一滴前液。那滴前液随着陈峰的呼吸轻轻一抖,从马眼脱落,在空中做了个自由落体,啪地打在了石板上——没有落在她身上。她的穴口猛缩了一下,仿佛那滴白费了的前液是她的重大损失。 “二十秒。” 张昊在孟晓雨的处女逼里开始加速。最后的二十秒他要射第二发。鸡巴高速进出紧致到不可思议的阴道,珠钉反复碾过破口处的新鲜肉芽,每一次碾过去都让孟晓雨发出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处女血迹从穴口往外涌的量越来越大,已经从粉红色的稀浆变成了深红色的浓血,顺着孟晓雨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成两条蜿蜒的红线,滴在林瑶的腰侧和臀上。 林瑶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滴在自己腰上,然后顺着腰窝往肚子方向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雪白的小腹上多了一道红线,那是孟晓雨的处女血。别人的血在她身上。她看着那道鲜红的血迹在自己的皮肤上慢慢蔓延,突然笑了。 不是正常的笑。是那种大脑里的某个螺丝彻底松脱之后发出的笑。嘶哑、断断续续、混杂着催情高潮后残余的雌性气声。 “她的处女血——滴在我肚子上了——哈哈——我的肚子还没被滴过处女血——现在是别人的血在上面——不是我的——我的处女血好多年前就没了——操——早知道留着了——留着在这给你操——给你也操出血——让你的鸡巴沾着我的处女血操我——那才带劲——” “十秒。” 张昊的鸡巴在孟晓雨体内爆了。他整个人痉挛着抱紧孟晓雨的屁股,把龟头捅进子宫口边缘,精液直接灌进了处女阴道的最深处。滚烫的白浊液体在撕裂的处女膜创面上淋了一层又一层,孟晓雨在精液烫过破口的剧痛中发出一声嘶哑的号叫,整个人在剧烈抽搐中失去了意识。她瘫在林瑶背上,嘴里重新涌出精液泡泡,从林瑶肩头往下淌。 林瑶感受到孟晓雨的身体在背上彻底软了。她听到张昊从孟晓雨体内拔出来时发出一声粘连的水响,听到珠钉刮过穴口边缘时孟晓雨无意识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抽了一下,听到张昊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一步。 “五秒。四。三。二。一。催情惩罚结束。目标林瑶恢复自由接触状态。” 林瑶的骚穴在“结束”二字发音结束的瞬间猛烈收缩。她没有喷——这次没有喷。她的身体正在从一个极端切向另一个极端。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催情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界,而现在惩罚结束了,那条边界忽然消失了,她站在悬崖边缘,不知道下一步是坠落还是被拉住。 她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抬起了头。 陈峰就站在面前。他的鸡巴还在裤腰外面翘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硬了太久表面已经泛出一层干燥的黏膜光泽。他低头看着林瑶。林瑶仰头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半米。 “惩罚,结束了。”陈峰开了口。他的声音哑了——不是喊哑的,是硬生生憋哑的。憋了十分钟。他看着这只母狗在自己面前扭了十分钟,嚎了十分钟,喷了十几次,蜷在地上痒到抠自己的穴肉抠出血,被别人的精液和处女血糊了一身——他全都看着,一动不动地看着。 “结束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林瑶的嘴张开了。她的舌头终于缩了回去——不是舔到了什么,是累了。整个舌头在空气里伸了快十分钟,舌根已经酸到失去了知觉。她用劈到只剩气声的嗓子缓慢地、一字一字地往外挤。 “求主人,操我。” 六个字,没有之前那种疯狂的嘶嚎了。嗓子已经失去了嘶嚎所需要的肌肉力量。只剩一团从子宫底部运上来的、用她整个内脏做共鸣腔顶出来的气音。但这六个字比她在催情地狱里嚎过的每一句话都沉。 她的骚穴在她说完这六个字之后,缓慢地——这一次不是痉挛,是缓慢地——张开了一条缝。不是深渊的力量在操纵她张开,是她自己张开的。她调动了自己盆底肌里每一块还能收缩的肌肉,把穴口主动松开,让两片肿胀的阴唇分开,让阴道入口暴露在空气中,对着面前那根她等了十分钟的鸡巴。 陈峰往下看了一眼。他看到林瑶主动打开的骚穴——艳红的穴肉从张开的缝隙里若隐若现,穴口边缘全是自己抠出来的细碎血痕,入口处积着一泡清亮中混着血丝的淫水,在她一呼一吸之间微微波动。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了手。不是去操她,是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手指穿过她腋下,像拎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母狗一样把她从自己的淫水洼里提起来。林瑶的膝盖离开石板地的时候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她的膝盖已经在淫水里泡了十分钟,皮肤泡得发白发皱,离开地面的瞬间膝盖上挂着几条透明的淫丝,往下拉着长长的尾巴。 陈峰把她半拖半拎地带到大厅正中央,让她站在刚刚张昊操孟晓雨的位置上。林瑶的腿软的站不住,他也没有让她自己站——他用一只手卡住她的后颈,把她面朝下按在自己膝盖上,让她上半身悬空,双腿勉强撑地,屁股翘起。 “你已经不需要被操了。”他把嘴凑到林瑶耳边,声音低沉,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她耳朵里,“你的骚逼已经烂了。不是处女的烂——是你自己弄烂的。你自己抠的,你自己痒的,你自己流了十分钟逼水把逼泡烂了。你真的想要鸡巴吗?给你鸡巴让你高潮了就解脱了对不对?不对。我要让你记住——不是所有求操都能被操。有的贱货,求再多也没用。” 他说话的时候,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按在了她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上。不是插进去,是按住——整个手掌按住了她整片骚逼。掌心的温度比空气高三度以上,压在肿胀到极限的阴唇上,压在那颗翻出包皮的紫红色阴蒂上。这一下的接触来得太突然——林瑶等了整整十分钟终于等到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虽然只是手掌,但那也是她盼了十分钟的接触。 她的身体在陈峰的手掌按下来的一瞬间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穴口的嫩肉隔着掌心也能感受到那双手的力量——那是健身教练的手,掌面粗粝,五个指头的指腹上全是磨出来的老茧。这些粗糙的硬皮压在她最嫩最敏感的穴口上,粗粝感和肿胀感混合,痛和痒叠加,压得她的整片骚穴都被盖在下面,阴蒂被他的中指根部压扁碾磨,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张开了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嚎。 “啊——” 就一声。然后她的身体瘫在陈峰膝盖上,屁股还在本能地往他手掌上蹭,穴口隔着掌心在他手掌上前后画圈,把淫水涂满了他整个手掌。 她没有得到鸡巴。她得到了一只手。一只按在逼上不插进去的手。但她的骚穴在这只手下喷了——不是小喷,是以十分钟为单位积攒下来的一次毁灭性的潮吹。透明的淫汁从手掌和穴口的缝隙里飙出来,顺着陈峰粗壮的前臂往下淌,从手腕淌到手肘,从手肘滴在地上。她喷了整整七八秒,身体在陈峰膝盖上痉挛了七八次,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波新的淫水。等她喷完的时候,陈峰的整条右臂都湿了——从手掌到胳膊肘,全被她的淫汁洗了一遍。 陈峰低头看着自己这条被淫水浸透的手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手从林瑶穴口上抽走了。抽走的一瞬间发出了拔开塞子的闷响——穴口被手掌压了太久,骤然失去压力之后张开成一个圆形的洞,里面的嫩肉还在蠕动着往外翻,像一张还在寻找什么东西的小嘴。 他把林瑶从膝盖上放了下来。林瑶跌坐在自己的淫水洼里,双腿劈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打着哆嗦。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流血,但盯着陈峰的眼神里还亮着那团光——那团从地狱里烧起来的、不知是恨还是渴望的光。 “第三轮,开始抽选。”穹顶上的金色王冠再次旋转。 没有人动。连一直看戏的张昊都停下了点烟的动作。所有人都在等——等第三轮的王冠落在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