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众生相·在郡主府后院打架的两人
(有很长的肉戏,但我都不知道算不算肉戏,反正我写的挺欢乐的)
走出院子,墙那头的哭声依旧聒噪,让秋少白心生烦乱。她将女儿红收回储
物戒,斜眼看向血刀老祖:「刚刚应该能意识到吧,你是打不过我的。」
「有死而已,向死而生。临阵脱逃才是失败,与敌人交手反倒会有一线生机,
这是在下追寻的意义。」
「临阵脱逃至少可以保下性命,被我砍死可就真的死了哦。」
「这……这问题实在是……恕在下冒犯,难道前辈畏惧生死么?」
这个世上的修真者总把什么东西放在生死之上——譬如刀、譬如剑,譬如酒、
譬如花,譬如理解、譬如仇恨,譬如第一次登上仙山时看到的风景,譬如与爱人
初遇的午后。他们或懵懂或坚定地踏上仙途,却都会找到自己修行的意义。或爱
或恨,轰轰烈烈地燃烧一场,然后死亡。
秋少白能够理解血刀老祖,在某种程度上,这两个武修是一类人。他们敬畏
死亡,却不畏惧死亡。在死亡前所获得的感悟,比他们的生命还要珍贵,血刀老
祖把这样的执念翻译成「道」。
「啧,行吧,去个偏僻处。」
秋少白嘱咐一声,便沿着路往前。
血刀老祖跟在后面,见到这位酒剑仙路过酒摊时沽了两坛酒、路过卤味坊时
买了二两牛肉,还与街坊谈笑风生,言语自信大度。与凡人交谈甚欢,是血刀老
祖这种人做不到的。
所谓的偏僻处,二人只是在向北走,路边行人的确越来越少,建筑却越发奢
靡,怎么看都不像能随意破坏的样子。血刀老祖躬身问道:「敢问酒剑仙前辈,
我们这是要去往何处?」
她浅饮一口葫芦,毫不在意地说道:「自然是要回家喽。」
「前辈已被炼化,如今想把我也带去么?到时候众人围攻,在下恐难招架。」
得知即将被带进炼器师老巢,血刀老祖也不恼。她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打算……罢
了,到时候能杀一个是一个,若把秋少白的主人杀死、直捣黄龙,或许还能取胜。
「别误会啊,我秋少白可不想群殴。」秋少白指了指他,解释道:「是你和
主人单挑。」
「这……恕在下直言。据在下所知,您的主人不过是个凡人,如何能胜过在
下?在下只与强大的人战斗,选他作对手,实在让在下为难。」
「我都打不赢他,说明他比我强。你若是打赢了他,你就比我强;你若是败
给了他,那的确是满足了你与强者交手的夙愿——是这么回事么?」
血刀老祖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又觉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所以说,武
修不能只修武,也要修点脑子。
郡主府自有侍女开门,血刀老祖好奇问道:「这些女子都被炼化了么?竟如
此乖巧。」
秋少白嗤笑道:「原先他坏的流油,现在倒是好些,不至于那么滥情。郡主
府中的侍女大多是凡人,长相一般,有些还不是处子,主人自然看不上。只是催
眠而已,也能提高对郡主的忠诚度……」
二人进入后,秋少白皱眉,她在催眠檀香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不由
得产生疑虑。王仇只对女人感兴趣,当初炼化万道仙宗后还把幸存的男弟子放生,
杀人确实是少见,不过她的疑惑很快能得到解答。
来到后院,二人看见一个白衣白发的女修,正操控飞剑掩埋着什么。这种杀
人埋尸的场景没什么稀奇,血刀老祖却感觉刀鞘热的发烫,这是她的强者雷达,
也是她找到秋少白的方法。
「神魂和肉体如此年轻,却道基稳固、剑心通明,是个奇才。可惜,修为比
在下低几个小境界,否则是个值得一战的剑修。」
秋少白心中暗笑。素思牵的肉身是主人不惜本金塑造出来的,天赋逆天到呼
吸都能升级,气运更是好到在逛街时能捡到上古焚决。多少修士一辈子都筑不了
道基,她从零开始,半年便到了炼虚初期,连秋少白都有些嫉妒。
她上前打了个招呼:「思牵,干什么呢?」
「埋尸体。」素思牵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
「我是说,埋的是谁啊?」
「惠疆小姐的相公,被主人杀了,我来埋尸。」
「他?一个傻子罢了,主人闲的,杀他做甚?」
「他不傻了,被人夺舍,那他就该死。」
秋少白一寻思:丞相家的独子,痴痴傻傻十几年,还嫁了个公主,如今突然
被夺舍,想必未来会是一番惊心动魄又跌宕起伏的仙途吧……话说回来,如果没
有王仇的参与,这又是哪部话本的剧情?
不过嘛,夺舍重生的都是邪道,杀就杀了,秋少白还不至于为了个死邪修打
抱不平,甚至提醒道:「神魂呢?」
「碎了,再也活不了了。」
与少女告别后,二人继续向前,血刀老祖听到了若隐若离的吼叫声。可惜这
个辽阔的郡主府被下了禁制,无法用神识探测。又走了许久,她才看到声音的来
源——圆润稚气的少女、婴儿肥的脸颊、小巧的鼻尖,甚至头顶还别着一个毛绒
发饰,怎么看都是个没长开的小女孩,身形却足足有六丈。在如此巨大的尺度加
持下,她的每个微表情都会变成恐怖的自然效应。譬如她现在正坐在地上,捂着
下胯,仰头发出阵阵淫叫,带着少女香甜口气的龙卷风便从她的口中酝酿。若不
是有隔音法阵,血刀老祖觉得整个依兰城都能被她掀了。
「明明是个凡人,也没有灵气波动,为何身形如此巨大?莫不是传说中的夸
父一族?」
「你别忘了,我家主人是炼器师啊。」秋少白无奈地解释:「前些日子炼了
双绣花鞋,送给这女娃,谁知鞋子的能力居然是变大。这种无损的放大甚至能扩
展识海和筋脉,若是一个修士拿到这个能力……啧啧啧,我都不敢想。」
「这《阴阳炼器法》也是够邪门的。」
「谁说不是呢。」
两位大能在一旁调侃议论,惠疆依旧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不知廉耻地淫叫
着。但她还是有羞耻心的,低声求饶道:「爸噫……秋前辈回来了……还有个男
人……您快出来吧……哦噫噫噫噫……」
「男人?!」
血刀老祖只听得一声怪叫,然后便见到少女宽大的下裙攒动数次,一个湿漉
漉的裸男从下面钻了出来。
身为一个嗜杀的刀修,还被世人称为血刀老祖,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凡俗
的情感,见到男人的第一眼依旧有些惊艳,毕竟他此生都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只是这俊朗的少年,明明身材高大、肌肉结实,却从女子的裙下钻出,身上还全
是淫水,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直挺挺立着,实在让人生厌。
「在处女膜旁边洞潜真爽啊,除了有点憋得慌。」男人一边感叹着,一边从
秋少白手中接过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他抚摸着少女的白色润腿,感叹道:
「可惜这双绣花鞋被我射过了,否则还能享受被白丝雪糕玉足踩在脸上的快乐,
真是可惜了。」
血刀老祖听不懂,他不知道哪里是可惜、哪里有快乐。
待到擦拭干净,王仇看向这个将身形遮掩在黑袍中的人,努力想从眼里憋出
杀意却只挤出眼屎,恶狠狠说道:「你这狗男人是哪里来的?既然旁观了我和女
儿的闺房之乐,那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血刀老祖更不理解,这光天化日的小院中,哪算得上是闺房?而且父亲与女
儿的闺房之乐,女儿还是这种年纪,是否有些缺乏底线了?
「在下血刀老祖,一个寻常散修。」她拱手道:「我感应到秋前辈在这里,
于是前来拜剑,决一生死,还望阁下成全。」
「这么唬人的道号,却这么有礼貌么?」王仇大惊:「这血刀老祖的道号不
会是吹出来的吧?难道也是个筑基期大能?」
「他以杀证道,是踏踏实实的合体期大圆满。」秋少白淡笑着,一边为男人
披上衣服,一边解释道:「曾经有个紫霄天宗,宗内长老都是化神起步,他孤身
一人前去约战,第二天宗门上下两千人被屠了个干净,便得了这么个道号。」
血刀老祖很惊讶,此时秋少白那副乖巧侍奉的模样,像是个刚嫁给地主的小
媳妇,这是不该在酒剑仙身上出现的姿态。
王仇倒吸一口凉气:「我勒个以杀证道的大手子。」
「在下并非嗜杀之人。」血刀老祖勘误道:「在下当年只是想与宗主一人比
试,不曾想对方闭门不见,反倒派手下弟子阻拦。无奈之下,在下只好拔刀,终
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闭门谢客就把人家宗门屠完,敢问不嗜杀在哪了?」王仇对修仙者的价值
观咋舌不已,转而问道:「那你知道秋少白已经晋升大乘了么?来找她单挑不是
找死么?」
「死又如何?仙路迢迢却终有尽时。我辈修士,不当畏惧死亡,在战斗中死
去反倒是种荣幸。」血刀老祖依旧长揖不起:「还望阁下成全。」
所以说,王仇总觉得这帮修仙者身上有股味,就是那种他没法理解的神经病
的味道。比如一言不合就杀人灭国的胡藕雪、比如为了升仙而蚕食他人的冷空寒,
还有面前这个明知会死还要送死的血刀老祖。
不过他终于明白过来:并没有阴谋算计,不是寻仇的修士,与其他支线也没
有关联,这只是个单纯来找酒剑仙比斗的人罢了。
王仇看向秋少白,狠狠捏了一下对方的奶子,低声道:「他找死,你杀了不
就完了么。看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吓得在下差点阳痿,你这厮莫不是故意
送进来消遣洒家?」
秋少白拍下咸猪手,娇嗔道:「那奴家就把他杀喽,郎君可不要后悔~ 」
「噫~ 学谁不好偏学那鹊渡潇,说话怪腻人的,你酒剑仙的人设都ooc了。
不过嘛……」
王仇寻思了一下。秋少白虽然喜欢开玩笑,可平日里办事得体,二人也算是
老夫老妻、知根知底,应该不会做出送个男人来参观自己床戏的蠢事,除非……
再度审视了一番面前之人:但见宽大的粗麻黑袍将他的身体完全遮蔽,就连
兜帽下的阴影里也都是漆黑一片,说话更是不男不女的沙哑音色,怎么看都是个
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修仙世界老坏批形象。
王仇看了看一旁的香炉,袅袅紫烟升起,确定催眠结界在正常工作,又看见
秋少白一脸拱火的表情,心中逐渐安定下来。
「站好别动。」
男人上前,将血刀老祖的兜帽缓缓摘下——星眸,琼鼻,淡的发白的红唇。
墨发如瀑,以一根古朴的枯木簪高绾成云髻,几缕碎发随风散落在颊侧,透着疏
懒与不羁;肤白若冷玉,眉眼间生来便带着几分疏离的倦意,似是对这万丈红尘
提不起半点兴致。这人像是从潇湘馆中走出来的林黛玉,却多几分丰满,厌倦的
眸子里藏着坚毅的底色……
等等等等,不对不对,旁白有问题吧,这些形容美女的词语是怎么用在血刀
老祖身上的?
王仇倒吸一口凉气。他将兜帽重新戴上:「你能再自我介绍一遍么?」
「在下血刀老祖,此番前来……」黑袍下再度传来沙哑的声音。
女人的话未说完,王仇把兜帽摘下,重复命令道:「再说一遍。」
虽搞不明白意图,女人还是照做,平静地说道:「在下血刀老祖……」
「血你妈的鬼啊!谁家血刀老祖长这个模样啊!」王仇忍不住吐槽道:「这
跟发涩图的群友结果线下一看是个巨乳白毛美少女有什么区别啊!你顶个厌世丧
病美女的脸就不能起个别的好听点的道号么!哪怕叫灭绝师太都比血刀老祖好听
吧!」
王仇一怒之下将黑袍彻底掀开,更是被眼前美景吓到后退两步。
但见她穿着一袭墨色薄纱广袖衣,如烟似雾,半透不透,宽松无比露出两抹
香肩,甚至兜不住饱满的乳肉。衣襟微敞处,线条优美的乳壑显露而出;微风吹
拂间,两点绯红在黑纱下若隐若离。视线向下,腰间则紧束着一条玄色云纹腰带,
更衬得她身形纤瘦、如弱柳扶风。长裙的布料倒是厚上几分,虽不透光,也能显
出玉腿的修长轮廓,笔直的站姿宛若劲竹。
「你你你你……」
「在下有何不妥么?」女人的声音清冷平淡却不失坚毅,与之前的沙哑音色
完全不同。
「怎么声音都变了啊喂!」
「早些年与人交战,对手总是会被美色迷惑,在下便用这件黑袍法器隐匿身
形与声音。这样既能让对手专心战斗,又能遮掩血刀的踪迹……」
「那你里面怎么穿的这么轻薄,连奶头都快崩我脸上了吧!你这衣服设计的
暴露水平放到现在的万道仙宗都能完美融入了!」
「因为凉快。他人又看不见在下的身体,当以舒服为主。」
王仇恍然大悟,一连「哦」了好几声、一连退了好几步。他重新审视着这个
一脸厌世却容貌昳丽的血刀老祖,心中火气逐渐向下,让衣袍顶起一条粗壮的弧
度。
男人看向秋少白,暗暗点头——啊,秋爱妃,你真是朕的侯览、张让、李林
甫,这女人颇合朕的口味。
于是大手一挥,衣袍随风而起。王仇站姿挺拔,只是两手轻轻那么一撮,黝
黑的肉棒便支起一个狰狞的形状,凶狠之色也随之显现:「既是来送死,那便战
吧。哼,血刀老祖?老衲定叫你有来无回。」
「在下只与强者交手。」血刀老祖拱手道:「在下所修乃是杀戮道,需以强
敌的精血淬炼刀刃,如今已经淬炼九十九次。若是恃强凌弱,不合在下道义。与
酒剑仙交手是在下夙愿,还望阁下开恩。若在下败了,无论是炼化还是如何,都
悉听尊便,绝无二言。」
「秋少白已雌伏于老衲胯下,说明老衲远强于酒剑仙。哼,你与老衲交手,
莫非还是折辱了么?」不愧是狼狈为奸的主奴二人,连借口都出奇得一致。
「诶!那就……」既知劝阻无效,血刀老祖长叹一声,血色换做眸色,霎时
间凶气四溢,滔天血光如山如海,往男人身上压去:「那就先杀了你,再去杀秋
少白吧。」
面对杀意凝结出的尸山血海,但见肉棒直直向前,王仇竟不退反进,肿大的
龟头顶到女人的纱衣,让轻制薄纱染上晶莹腥臭的体液。男人一手握屌,在女人
的肚脐处画着圈圈,感受着纱衣之下的柔软腹肉;另一只手盖在娇柔的胸部之上,
肆意凌虐着她饱满的乳肉。
隔着纱衣,王仇狠掐了粉嫩的乳首,引得对方惊叫连连:「嗯……阁下…
…倒是好定力……若是寻常修士,只需这么一吓……便闻风丧胆……」
「你不过杀过九十九人,在老衲肉棒之下折戟的女修又何止千百!」
王仇大呵一声,手中黑屌猪突猛进,正欲突破那道屏障,谁料血刀老祖只是
轻轻一推,便让男人打了个踉跄,二人随后拉开距离。
「不错……正是可以让在下提起兴趣的对手。」仅仅是交手片刻,血刀老祖
已然知晓男人的实力,原本平静的眼神中闪过道道凶光:「只是您有所不知,在
下只以强者精血来献祭,并非只杀了九十九人,否则也得不到血刀老祖的称谓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王仇!」
「好,王仇……能在最后与你交手,纵然身死,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上一遭了。」
血刀老祖的嘴角咧开,皓齿粲烂,清冷寡淡的林黛玉变成了个疯婆子的表情,
这是她与强敌交手前的快乐神情。手中血刀不断颤抖,红色刀刃竟自动从鞘中弹
出,女人把这理解成了强者雷达,玉指轻轻安抚:「这次战斗,大抵用不上你了
……不过不要急躁,老朋友,无论输赢,这次你都能吃饱,莫急……」
说罢将长刀收鞘,她挺直胸膛,想要堂堂正正与男人来一场痛快的厮杀。
殊不知,这是本命武器对她的警示。王仇早就点燃香炉,布置好了催眠结界,
本意只是想在郡主府无忧无虑地度假,没曾想还有意外之喜……这傻女人竟毫无
防备地走进陷阱里,让这场光荣的血斗变成毫无廉耻的性斗——南无三,血斗变
作性斗,让血刀老祖的平生夙愿拜倒在肉棒之下,何等的无慈悲!
血刀老祖眼看对面男人摆出守势,虽然嘴角压抑不住笑容,可额头上的汗珠
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女人看得清楚,那小子紧握肉棒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把对方
的兴奋理解成了恐惧。
「怕了?」她轻声问,声音像是从炼狱中爬出的低语。
没等回答,血刀老祖的身形已经动了。
快!
香风如同流动的血液般滑向男人。纤细的玉指在空中划出道道诡异的弧线,
广袖破风发出阵阵嗡鸣——此招名为袖里藏锋,正是她最管用的隐匿功法,刀锋
在接敌前不断改变角度,武器化作眩目的血影,让对手无从判断真正的落点。
王仇挺起肉棒格挡,对方的动作在他的眼中无比清晰,本来以为可以安稳挡
下。可敌人手指触碰肉棒的瞬间,他只觉一阵冰凉从下体传来。
什么!
男人震惊地低下头,但见对方左手轻盈化碗,将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包裹,随
后掌心力道不断,竟隐隐让他有几番发射的欲望。另一只手也未闲下,血刀老祖
手腕一翻,柔软的指腹沿着青筋将肉棒摸遍,快速撸动,淫糜而干燥的摩擦声随
之传来。
眼见王仇应接不暇,血刀老祖邪笑一声,冰凉的娇躯欺身而入,直直撞进男
人怀中——王仇慌乱后退,那股子不可一世的气势也散了。
「太慢。」血刀老祖的声音几乎贴着男人的耳朵想起。她抬起右掌,看着上
面点点腥臭的体液,把这当成战利品,猩红的舌苔将之慢慢舐去:「若只有这种
地步,阁下恐怕会输的很惨。」
王仇剧烈地喘息着,肉棒「噗呲噗呲」得往外喷着前列腺液,似乎还没有从
刚刚的刺激中恢复。他惊恐道:「何等的强大。只是稍稍接触,我的鸡巴便到了
强弩之末……」
可恶,这就是合体期巅峰的最强一击么!真是让人兴奋啊!
眼看女人又要逼近,王仇大呵一声:「至尊骨,现!」
言出法随,胯下肉棒又粗壮了两圈,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显露真容,青筋
纵横宛若一柄专门针对女修的绝世法器。
「这便是传说中的……至尊骨?在下竟闻所未闻?」血刀老祖惊骇万分,一
时之间竟不敢接近。
「哼啊!你没闻过的,还在后边呢!」
又是一声暴呵,滔天淫气从肉棒之中喷涌而出!
挺翘的鼻尖轻轻翕动两下,血刀老祖不由得捂住鼻子,那股子刺鼻的味道害
得她蓄了几滴眼泪,却让毫无血色的面加上升起两抹红霞。
秋少白以剑入道,对剑的理解是世间第一,剑气在她手中如指臂使,甚至可
以收敛锋芒、隔空取物;血刀老祖以血证道、遇强则强,只以强者的鲜血熔炼本
命武器,血刀出鞘时,杀气便能化作尸山血海,让心神弱小者俯首。
而王仇……他没有自己的道,可肉棒上沾染的处子鲜血何止千百?当马眼金
刚怒目之时,便是处子淫叫丧胆之时。
王仇走向这具动人的娇躯。在「至尊骨」的压制下,处子的女人双腿紧闭、
不敢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看着自己一步步堕向失败的深渊。
但,她可是血刀老祖啊!只有弱者才会恐惧,只有强者的鲜血才配称为战利
品,见到强者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血刀老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品味腥臭的茗茶。那股味道很新鲜,带着年轻
人特有的生机与活力:「你闻到了么?」
王仇身形一顿:「什么?」
「这股刺鼻味道里所包含的底韵……你在害怕……你在害怕失败……」血刀
老祖邪魅一笑:「你怕我。」
话音未落,动人的娇躯化作血影,这一次的动作更快。王仇挺起肉……至尊
骨,疯狂往周遭插入,试图捕捉那团美肉,却不过是在白白搅动空气。
红色血光在月华下不断闪烁,萦绕在男人身边带起阵阵香风,似索命的鬼魂,
又似狩猎的郊狼,却宛若白色月光下的一场幻觉。
终于,当肉棒擦着薄纱而过时,平静的声音在男人耳畔响起,犹如鬼魅:
「在下找到破绽了……」
不好!
王仇暗道不妙,正要逃跑,一张美到惊心动魄的脸蛋便在他的眼前逐渐放大,
随后……
「唔——!」
四片唇瓣紧紧合在一起,香舌裹挟着甘甜的津液,直突突往男人的嘴中侵袭
而去。随后便是女人攻城拔寨、男人望风披靡,侵略者肆无忌惮地侵染了男人口
中每一寸土地,让他只能含羞忍辱地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
「还不算完呢……」
清冷的声音吹进男人的耳中,带着冰凉的呼吸,让王仇双眼圆睁——她不是
在和我接吻么!声音是哪里来的!
原来那根无耻的舌头,竟然在接吻的时候,从男人的双耳同时出现,最终攻
坚到耳道深处,舌苔将耳道中的污垢事无巨细地全部收纳。多么下作的侵略者啊,
竟将那些积蓄多日的耳垢,当作珍宝,全部带回了粉嫩的朱唇当中,随后女人脸
上露出了征服者的微笑,传到男人的耳中便是满意的轻哼。
但正如血刀老祖所说的,她的攻击远不止这么简单……王仇的脑袋依旧被女
人捧在手中,嘴巴也被对方的唇瓣控制,却惊讶地发现,那种舔舐感不仅仅从双
耳中传来,还有……
「你这卑鄙的家伙,竟在接吻的同时,还亲吻我的龟头么……不,还有卵蛋
和屁眼!是幻觉么?你这家伙,竟然是六面攻势么!」
朱唇将肉棒含入口中,冰凉地包裹住了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舌苔从睾
丸下方往上舔舐着,一路发出「滋溜滋溜」得吮吸声。但这些对于王仇的百战之
躯来说不过是云淡风轻,真正要命的攻势来自后方……
一条长舌钻入男人的菊穴,拼命向前。与美人浴的舔肛不同,后者是为了舔
舐主人身上的污垢,血刀老祖却好似在寻找什么,味蕾在肮脏的肠道内四处探索。
最终,当触及柔软之中那股坚硬时,她的舌尖狠狠发力——「啊!我的前列腺!」
王仇酸麻舒爽地大叫,先走汁喷涌而出,这是独属于男性的膝跳反应。
六线同时进攻,合体期巅峰的强者竟恐怖如斯!
「并不是幻觉,而是在下的血弑领域……」
以杀入道、以血证道!若是寻常战斗,血刀老祖可以在交战前观想对方的招
数,从而领悟出不同的破解之法。所以她喜欢战斗,因为每一次战斗都能让她得
到更多的领悟,从而在修仙之路上走的更远。
而现在,她便是察觉出男人身上的敏感点,用煞气凝聚成不同的分身,攻击
这些薄弱之处——嘴巴、双耳、龟头、睾丸、屁眼,她同时将六个初吻交给男人
的六个部位,反馈回来的味道千差万别却是相同的恶心,让她忍不住作恶。但既
然是弱点,她就没有放过的可能。
更何况,煞气是世上至阴至邪之物。被无边煞气包裹,王仇只觉得身体冰凉,
那些个舔舐身躯的香舌,也无时无刻散发着刺骨的寒气,从他的各个敏感点向体
内过渡,这是一种瘙痒难耐的刺激。
血刀老祖不由得冷笑。认输吧,这就是合体期修士和凡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
沟!
她看着男人越发沉沦的眸子,可对方的身子却依旧硬朗,丝毫没有败北的征
兆。
「还不认输么?好!那在下便不再留手了……」
更加下流的吮吸如暴雨袭来!
嘴巴、耳朵、肉棒、肛门、睾丸之上如枯柴般粗糙的皮肤,都在女人疯狂的
进攻下越发敏感。男人试图挣扎,肉棒却被女人焊在嘴中,感觉被无数黑洞牢牢
锁住,双眼只能看到对方泛着红光的眼眸。
更多香舌随后而至,冰冷,滑腻,在舔舐中发出淫糜的声响,将男人的每一
寸肌肤包裹,在耳边合奏成下流的交响乐。
「要射了么?快射出来吧……射在在下的口中,然后败北吧……这样在下就
能去挑战秋少白了……」血刀老祖娇笑着,笑容却带着三分讥讽、三分邪魅、三
分诱惑,以及九十一分的狂傲。
无数味道在她的大脑中交织成难以下咽的咸腥,反馈到男人身上则是浑身上
下都被冰凉舌苔舔舐的刺激,这样猛烈的进攻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于是美人口中
的肉棒在战栗,美人舌尖下的前列腺在紧绷,美人眼中的男人双眸迷离……该投
子认输了吧,少年。
出乎她意料的是,王仇笑了,笑得很单纯。
「你以为,只凭嘴巴,就能让我射出来么?」王仇冷冷说道:「至尊骨,化!」
「什么!」
话音刚落,血刀老祖只觉肉棒极速疲惫软化,最后竟仿佛射过了一般,变成
了未勃起的状态。她想加大吮吸的力度,双腮凹陷,变成了个下流的真空口交脸,
口中「滋滋」声不断,甚至为了谄媚而发出「哼唧」得母猪叫声,舌头却依旧无
法将男人的肉棒抓住。
不可能!血刀老祖心中惊诧无比,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在没射的情况下疲软呢!
小头脱离了红唇的控制,王仇只需旋转几圈即可快速脱身;无数玉首也同时
化作血光,最终汇聚成人形。于是二人重新隔着三步距离,互相打量着对方,也
同时堤防着对方。
剧烈喘息着,血刀老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阁下难道是传说中的……阳痿?」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是阳痿!此乃自在极意至尊骨,可随我心态自动变幻,
自然不是你可以拿捏的。」王仇大笑几声,随后下胯往前轻轻一顶,软塌塌的肉
虫便重新化作勃起的狰狞形态,凛然气息向血刀老祖铺天盖地地压过去:「去!」
刺鼻气味自然不是什么体臭,而是男人在女体山中历练而出的滔天淫气!
血刀老祖捂鼻遮掩,可只是稍稍接触,便眼眸含泪,柔嫩的肌肤也在空气中
颤抖出了无数细小疙瘩,双腿根部更是难耐地摩擦在一起,下裙晕湿一片。
煞气阴邪,剑气浩然,而淫气,则是专门应对血刀老祖这般未经人事的处子,
让她不由得头脑发昏,几欲高潮。
就在晃神之际,她听得破风声袭来,心中暗道不好,却为时已晚。
——「你的处子,我收下了。」
死神的声音在耳边低语,那是强奸犯对受害者下达的犯罪预告。
不!
薄唇微张,血刀老祖想要喊出来,却感觉下体生疼,仿佛被什么东西撕开一
般。她呆愣愣地低下头,发现裙子不知何时被掀起,连内裤都消失不见,而那根
比她小臂还粗上几分的黝黑肉棒,已经深深插入白皙的山谷深处,被粉蚌完全吞
没。
什么时候!
肉棒稍稍拔出一节,血丝顺着黑色筋脉流淌而出,与淫液混合后成为粉色,
最终落到地上。
作为以杀证道的武修,血刀老祖流过很多血,却从没有像这般珍贵的血液,
因为它代表着处子,代表着一个女人的贞洁被男人夺去,代表着她的子宫迎来了
侵略者并完全雌伏在男人的肉棒之下。
「不——哦齁!」
是求饶么?是淫叫么?是二者之和!
血刀老祖放声尖叫着,男人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将那件薄弱的纱衣拨开,
仿佛切开一节美丽的春笋,将完美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眼前,一览无余。随后粗糙
的指尖狠狠夹住粉嫩的乳首,大力拉起,白皙的丰满彻底被拉成两条滑稽的春笋。
卵蛋撞击肉臀发出「啪啪」得响声,湿漉漉的活塞音萦绕在女人的耳畔。强
烈的刺激让她大脑发懵,却又感觉欢快无比,仿佛自己内心深处一直缺少的什么
东西,被肉棒完全填充一般。
这样的肉棒,女人怎么可能反抗?明明就是作弊!
「我认输……放我离开……求你噫噫噫噫……」泪水从红色眼眸中滑落,血
刀老祖想要求饶,如同过往的每一个对手在临死前的音色。
血刀老祖从未给过他们活路,现在的王仇也一样。
「我还没有尽兴,认输还早呢。」王仇感觉这团美肉已经到了极限,冷哼一
声:「你已经高潮了。」(お前はもう死んでいる)
如同命令,冰冷刺骨,轻易击溃了她的心防。血刀老祖挣扎着,身体却听从
了男人的命令,淫水不知廉耻地倾泻而出——「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什么以杀证道,什么熔炼血刀,她都忘记了。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
处在遥远的云端,迎接连绵不绝的高潮。她不再是血刀老祖了,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寂寞了几千年的女人,被男人征服的女人。
赤裸平坦的小腹不断痉挛,王仇将手盖在上面,感受到肚皮下子宫的剧烈颤
抖。他又一次狠狠插入,于是掌心触摸到了自己的龟头,真是一件完美的玩具啊。
王仇于是将她的下裙褪到腰间,纤细的双腿抗在肩上,随后两手抓住乳肉当
作肉玩具的把手,肉棒更加快速地抽插起来。
正如武修喜欢用武器来说话,王仇不断地插入、拔出,用肉棒向她传递了一
条信息:这么有趣的玩具,玩一次怎么够呢?
血刀老祖大怒!这个男人,竟然将将她历练千年的身躯当作玩具,将她被世
人称作血刀老祖的尊严踩在脚下!不可原——「哦齁齁齁……在下……在下受不
了啊!」
贤者时间被男人不断剥夺,让她丝毫没有喘息的时间,仿佛陷在无尽的高潮
炼狱当中,大脑飘荡在云端。
但求饶是没用的,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于是……一次,两次,三次,在男
人的辛勤耕耘之下,女人的身躯化作不知疲倦的喷水机器,短短数息之间便高潮
多次。
「哼,一触即溃,连溃再溃。」男人冷笑道。
这具身子仿佛是水做的一样,每次插入都能获得高潮似的喷涌,原来合体期
的老处女对合体这么饥渴么?
王仇将女人翻到面朝上,两根指头拨开娇柔的菊花,没有丝毫异味,反倒带
着一股甜腻的芬芳。他一边抽插着,一边拿起血刀。
刀鞘是陈旧的乌木,被岁月磨得温润,暗沉沉的,像凝固的夜色。只在鞘口
与鞘尾处,箍着两圈黄铜,未曾雕花,却因长久的摩挲而泛着幽光,仿佛吞噬过
无数生灵。刀柄亦是素净,黑檀木上仅缠了几道旧麻绳,上面还沾着深紫色的污
垢,不知是曾经流淌在谁人身上的血液。
未见刀锋,已知其利。王仇拔出一截,看到血刃之上是猩红一片,令人窒息
的杀意随之袭来,吓得他赶忙插回去。
「该结束了。」
「在下错了!在下不敢了!求您了,不要……」
王仇冷笑一声,将刀鞘插入血刀老祖的菊花当中,随后用力,一直没入到无
法继续为止。
「不!!!!」
冰冷的煞气从刀鞘中溢出,一路向上,顺着肠道、顺着脊椎,将血刀老祖的
大脑彻底击垮。
正如最强的枪手往往会死在枪下,血刀老祖也在自己的血刃之下陷入了最绵
长、最悠久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不再是属于一个刀客的沉稳与嗜杀,而是一种充斥着肉欲的哀嚎。当哀
嚎越发微弱时,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口中甚至溢出了一丝白沫。那
个曾经在修仙界叱咤风云、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血刀老祖,此刻却像是一堆毫
无尊严的肉块,在王仇脚下无助地痉挛着,成为一具只懂得呻吟与抽搐的肉便器。
「哼,还真是杂鱼,我甚至还没有射精呢。」王仇得意洋洋地说道。
把这团名为血刀老祖的肉块扔进鼎炉当中,高潮晕过去的她甚至没有丝毫反
抗,过了没多久,炼化便结束,一柄宝刀从鼎中飞出,最终落到了她的主人手上。
「真是把好刀啊。」
如同血刀老祖本命武器般的外观,王仇抚摸着刀鞘,指尖传回的触感是阴郁
美人的柔嫩肌肤,也带着她特有的冰凉质地,仿佛在抚摸着血刀老祖的身体。
血刀老祖想用百位强者的鲜血来淬炼这把血刃,自己却成了最后一个祭品,
该说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吧。
王仇握住刀柄,缓缓拔出……
「啊?」
哑光白玉的底色,长约七寸,粗细恰合一握,上面遍布无数凸起的玉疙瘩
……
「旁白你先等会行不……」
顶端微呈菇状,弧度圆润流畅……
「我说这些词语不能用来形容刀吧?旁白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
入手既有沉坠感,又因是用女修锻造而显得举重若轻。当王仇握住刀柄时,
只需意念注入,顶端便凸出一圈倒刺,随着呼吸而不断翕张……
「所以他妈的为什么血刀老祖炼化出来的是一根大号自慰棒啊!不应该是刀
才对么!我他妈的要自慰棒有什么用啊!」
谁能想到,刀鞘中拔出的竟是根自慰棒,而这就是血刀老祖用尽一生才锻来
的「血刀」。
就在这时,王仇听到了爽朗的笑声,回过头去,原来是酒剑仙大人正翘着二
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边饮酒,一边嚼着花生米,「咔嚓咔嚓」得十分清脆。应该
是把这场性斗当作下酒菜了吧,只是下酒菜过于荒诞,让看客忍不住发笑。
王仇收「刀」入鞘,深吸一口气,正身面相秋少白,冷静说道:「血刀老祖
已然败下阵来,现在轮到你了。妖女,我们该迎来一场真正的战斗了……一场刀
与剑的,战斗。」
秋少白微微张了张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看客也要被殃及池鱼,脸上一副上
课突然被老师点名的惊讶表情。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纠正道:「主人,我是正
道仙子,您才是反派妖人。」
男人于是清了清嗓子,重新说道:「酒剑仙,你动不动就屠戮我魔门兄弟的
日子结束了,把剑仙之位让给我。」
「什么剑仙。您哪怕打败我,也是个自慰棒仙吧哈哈哈哈!」秋少白终于忍
耐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不管了,受死!」王仇怒而起身,向那白衣剑仙狂奔而去。
「夫君饶命,夫君饶命啊!」秋少白一边叫嚷着,一边爆笑如雷。
于是秋少白跑,王仇追,秋少白甚至故意围着院子打转,让主人追不上她。
追了一会,王仇也知道被戏耍了,于是问血刀老祖:「你现在有何用处!」
被炼化的灵器大多有神奇的效果,哪怕筑基期大能炼化的鞋子都能将人的身
子无损变大,王仇很期待这个合体期几千年的血刀老祖……即使她现在只是个大
号自慰棒。
「主人,您只需将在下插入秋少白……」
「便能将她打至跪地?」
「在下的血刀能释放无尽淫气。只要插入女修的身体,淫气顺着她的筋脉直
冲识海,会让她瞬间高潮!」
「这他妈不就是自慰棒么!你能再废物点么!」
不知不觉间,王仇已追上秋少白,于是一个饿虎扑食,将美妇软腻的身躯压
在身下。
「主人不要啊!」秋少白大笑着,玉足轻踹着男人,却没有用力,只是在假
意抵抗。
「哼哼,晚了。」王仇撩开女人的道袍,底下自然没有亵裤,只是手指在蚌
肉间揉搓了几下,淫水便渗了出来。他将之涂抹在白玉自慰棒上,作为润滑,随
后邪笑着问道:「酒剑仙大人,还有什么遗言么。」
「你这恶人,竟然敢冒犯于我。哼,有死而已,死又何惧!不过,待我利刃
出鞘之日,定叫你死无全尸!」秋少白义正言辞地大呵着,眼睛却直勾勾看着王
仇,双腿也张开到最大,一副威严满满的样子。
「呵呵,还在嘴硬么……」王仇俯身将粉嫩的乳首含入口中,一边嘬食着甘
甜的奶酒,一边将冰凉的自慰棒狠狠插入,直接捅进美妇的花心:「看我不捅死
你!」
他期待着,却什么都没有发生。秋少白只是砸吧了两下嘴,满脸无聊。
「没感觉么?」
「厮……没什么特殊的,还没有主人大。」
「他妈的,这自慰棒连个振动功能都没有么。别急……我研究下,看看怎么
玩的啊……」
于是二人依偎在一起,如同一对正在研究刚从淘X买来的新情趣玩具的狗男
女。
感觉到他们都有点期待落空,血刀老祖生怕自己被看不起,赶忙传音道:
「主人,只要往在下身躯里注入意念,便能释放出无尽煞意。」
「哦哦,想起来了。」王仇决定再给这个废物最后一次机会,于是心念一动
……
王仇还趴在美妇的奶子上饮酒,猛地感受到,白皙的肌肤上突然起了一层细
密的疙瘩。他疑惑起身,发现秋少白双目圆睁,瞳孔却没有神色,四肢和脖颈绷
紧到极致,似乎在努力忍受着什么。
「怎么了这是。」
王仇拍了拍秋少白的脸蛋,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哦噫噫噫噫——!」
玉颈如天鹅高高扬起,秋少白的脸上狰狞一片。檀口大张,冰冷的煞气从她
的每一个穴道往外涌出。身体抽搐痉挛不断,淫液润湿道袍随后肉穴向上,竟如
喷泉般朝天空喷涌。她的四肢更是屈伸不断,美腿无助地蹬踹几下后连鞋子都被
踢掉,白袜勾勒出豆子似的足趾形状,来回蜷缩又张开。双手时而在身上痛苦地
撕挠,时而用力锤向地面,大乘期修士不经意间倾泻出的力量让整座城都地震起
来。
曾经高挑洒脱的美妇,如今像是一只上了岸的鱼,在地上来回翻滚,进行着
滑稽的临死挣扎。
王仇赶紧上前,将自慰棒拔了出来,美妇也终于停止躁动。一声高亢的哀啼
过后,竟彻底成了一团美肉,瘫在地上昏死过去,各种体液在她的身下汇成一潭
清澈。只是丰满的娇躯还在不断地抽搐痉挛,淫液一股股地从肉穴中喷涌,显然
是余威未散。
再看这根自慰棒,白玉的棍身氤氲着血色光华,原本是用作调情的颗粒凸起,
每一粒都张开了数厘米的倒刺,在月华下熠熠生辉。这哪里是什么情趣玩具,分
明是一把杀人的刑具!
他上前扶起秋少白,看着玉肌之上渗出了点点血珠,心疼不已,于是对着自
慰棒怒骂道:「你这贱人,做了什么!」
打败酒剑仙的夙愿得到满足,血刀老祖却感觉有些委屈,因为被主人责骂:
「在下也是第一次当灵器,不知道效果如此狠辣,竟能让神魂也一同高潮。即使
再强大的女人也会在攻击之下瘫软,连灵力都无法凝聚……」
「谁管你了,我他妈是问你秋少白怎么样了!」
「煞气顺着她的子宫钻入身躯,如今她的筋脉寸断,几近濒死,实在抱歉。」
「草……」
秋少白是大乘之躯,还会落得如此境地。若是换做修为低些的,恐怕会在高
潮下化作肉泥吧。真是个恐怖的武器。
当然,对于如今的秋少白来说,并不会有多少影响。她已被炼化成灵器,只
要主人不死,灵器也不会有损伤。再加上酒剑仙的本体是治愈类的酒葫芦,美妇
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于是王仇把她背回屋中、扔到床上,并不细心地照料之下,几个时辰后才勉
强回过神来。
「主人,奴婢不敢了!」秋少白睁眼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向王仇投降,她再
也不敢调戏主人了……不过嘛,偶尔调戏一下也是可以的,毕竟那种连元婴都一
并高潮的感觉,吸X也不过如此吧?
嗯,我辈剑修,就是要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