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诶？等等，谷菱，刚刚那个电话里说那个市电视台的制片人叫什么名字？” 戴庆坐在后排没太听清谷菱跟李沛芹的通话，于是问。 “周学义。”谷菱扭头向他重复了一句。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吗？” “嗯？熟悉？……哦，我想起来了，这位不就是那个失踪的市电视台节目主 持人：艾丽的丈夫吗？我在案卷里看过好多次他的名字。”被戴庆这么一提醒谷 菱也想了起来。 “吱！”的一声急刹车声，于明辉把车停到了道边，也扭头惊讶道：“哎呀， 被戴庆这么一提醒我也想起来了，不会这么巧吧？” “就是这么巧，跟这位周学义有关的两个女人都失踪了。”戴庆平静道。 “戴庆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怀疑这两起失踪案都跟这位市电视台的制片人有 关吧？”谷菱惊异之色写在了脸上。 “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觉得挺巧合的。” …… 十多分钟后三人开车来到了位于人民路与育才街十字路口西南角的楠城市电 视台，三人在大门口被一名年轻保安拦住了，亮明证件后那名保安放行的同时一 边扭头跟旁边的同事嘟囔道：“又是公安局的，都来调查这么久了，艾丽到现在 还没找到，都快一年了吧？真是群废物。” 他虽然是在跟同事说话可声音有些大，于明辉、谷菱、戴庆都听得真真的。 于明辉当时就不高兴了，扭头就想训斥那名小保安一顿，被戴庆拦住，拽着 他紧走几步推门进了大楼大厅。 谷菱询问了位工作人员得知了周学义的办公室位置，三人来到六楼找到了铭 牌上标着：制片人的办公室，屋内传来对话声，有人，于是敲响了房门。 “请进！”屋内传来一声洪亮又中气十足的男声。 三人推门而入，见宽敞的办公室里坐着三人，像是在讨论着什么事情。 “你们是？”一位坐在正座皮椅上留大背头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疑惑地 看向三人问道，听声音正是请他们进屋的那人。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二中队的。”戴庆三人都穿着便装，没被看出身份来 很正常。 “诶？怎么换人了？以前来的不是那个李警官吗？你们又来做什么？难道发 现我爱人的线索了？还是又来让我给你们提供什么线索？”那名背头中年男人抬 起头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戴庆三人，听这人的语气再看这人一副气势凌人的样 子戴庆判断这位应该就是周学义了。 “对不起，我们不是为你爱人的失踪案来的，而是为另外一起案子，想请你 协助配合我们调查一下。”戴庆掷地有声道。（他们三人上楼时已经商量好了， 由于担心于明辉控制不好情绪，所以这次由戴庆来主持询问。） 背头中年男人一听戴庆如此说，脸色一变，然后招呼坐在沙发上的其他两人 道：“哦，小宋、小周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忙完了再找你们。” “好的。”另两人匆忙起身退出了房间，临关上房门时还特意多看了两眼戴 庆三人。 看两位同事离开后，周学义示意戴庆三人坐在皮沙发上，这才疑惑问道： “另外一起案子？什么案子？我可是守法公民从来不参与什么违法活动的。” “王维娜你认识吗？”戴庆淡淡地问。 “认识啊，她怎么了？” 戴庆不答反问：“上周六、周日你有没有见过她？” “上周六见过，怎么了？”周学义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并没有回避见过王维 娜，戴庆跟于明辉、谷菱相互对视一眼。 “能说详细些吗？上周六什么时候见的？” “等等，王维娜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一进门就没头没脑地审问我？” 周学义皱起了眉头来有些不悦。 “她失踪了。”戴庆盯着周学义那略显眼袋的黑眼圈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什么？王维娜也失踪了？可……她失踪了你们怎么不去问她的家人反而来 问我？我跟她又不是太熟，难道你们怀疑我跟她的失踪有关？” “她这两天没回家，家人也不知道她的去向，而且有群众向我们反映：王维 娜失踪前的上周六、周日可能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们就来询问一下，看你能不能 给我们提供什么线索？”戴庆半真半假道。 “是谁在诬陷我？我只是上周六下午在单位见过她，哦，就是在这间办公室， 还是为了试镜录播的事，为这事她已经缠了我好几个月了，实在没办法我同意让 她先去四号演播厅试下镜，然后她就去试镜录播去了，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周 日我一天都在家休息，更是根本就没见过她。”周学义很气愤地道。 看他那气愤的样子不似作伪，戴庆也开始对王维娜闺蜜李沛芹提供的线索有 些怀疑了，于是他试探着问：“那么周制片你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些线索？你觉得 谁可能会知道她那两天的去向呢？” “你们可以去问问市局宣传科的王警官王惜文，他跟王维娜关系不错，王维 娜就是他介绍给我认识的。也是他主动提出让王维娜上他那个市局和我们电视台 合办的楠城警事节目的，而且上周六王维娜也正是去他那个节目试镜的。” “王惜文？”戴庆来市局不久对各个科室的同事认得还不是很全。 “就是那个宣传科的王干事，上次陪着王维娜一起去现场的那个。”于明辉 连忙从旁小声解释。 “哦，是他啊？知道了。” “谢谢周制片给我们提供的线索，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您忙吧，再见！”戴 庆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跟周学义表达谢意后，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好，那你们走好，我这一堆事要忙就不送了。”周学义只是象征性地从皮 椅上站起身来，并没有要送他们出门的意思。 …… “喂，戴庆，怎么不再多问问那个姓周的了？你就这么轻信他说的话？”出 了门于明辉有些不满。 “他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凭我侦查员的直觉告诉我：王维娜的失踪跟 他没什么关系，可以排除嫌疑了。”戴庆解释道，头也不回地疾步下楼。 “侦查员的直觉？你……谷菱，你怎么看？”于明辉又扭头问身后跟着的谷 菱。 “我也觉得王维娜的失踪跟他可能没什么关系。我仔细观察他说话时的眼神 儿以及肢体动作了，看不出有说谎的意识。” “那下一步怎么办？去找宣传科的王干事？”于明辉又问。 “不用了，王干事是不可能跟王维娜的失踪有关的。他只是为了巴结领导帮 领导儿媳王维娜圆梦而已。”戴庆道。 “那王维娜上周六、周日到底去了哪里咱们就不查了？”于明辉明显有些不 甘心。 “你觉得这种私事王干事会知道吗？我觉得他们之间也就是相互利用的泛泛 之交，这种私生活的隐秘之事王维娜是不可能告诉王干事的，她闺蜜倒是更有可 能知道。也许她那个闺蜜李沛芹还有什么事瞒着咱们。”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调查？去找一趟李沛芹当面询问她吗？”谷菱问。 “不，我觉得咱们三个还是像以前那样分工调查吧。还是由谷菱负责调查失 踪人王维娜的手机号码、经常登录的一些社交账号：微信、微博、抖音账号、qq 账号等等，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我跟老于吃完午饭后先去王维娜工作 单位问问她同事，毕竟她最后是在单位中午下班后失踪的，或许这期间她同事会 发现什么异常？”戴庆建议道。 “也好。那就这么分工负责吧，以前的案子都是这么分工的。” “中午咱们去哪吃？还是回单位食堂吗？”谷菱比较关心温饱问题。 “回去，必须回去，在单位食堂说不定能碰到那个宣传科的王干事，我要好 好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王维娜那两天去了哪里？说不定能发现什么重要线索呢。” 于明辉还是对王干事念念不忘。 “那就听老于的，回局里食堂吃饭。”戴庆附和。 ＊＊＊　　　　＊＊＊　　　　＊＊＊　　　　＊＊＊　　　　＊＊＊ 在赶回市局的道上路过了一座座公交车站台，望着站台上那一幅幅宫晟集团 的大型灯箱广告于明辉扭头看一眼戴庆笑嘻嘻道：“戴庆啊，看不出你小子还真 是有福气啊，找了这么漂亮的老婆，跟广告大明星似的。” 戴庆也正在注视着灯箱广告上妻子舒雅那倾国倾城的倩影，听于明辉如此夸 赞，他不好意思道：“什么广告大明星？她只是帮单位忙而已，真要是找个大明 星拍这种广告那得给人家多少广告费啊？” “嘿嘿，你就别谦虚了，说说吧，这么漂亮的老婆是怎么追到手的？”于明 辉追问。 “戴庆，别说。我发现老于这家伙挺色的，你还是防着他点的好。”谷菱在 一旁古灵精怪地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戴庆没想到谷菱竟然冒出这么一句出来，被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了。 “谷菱！你这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好色了？”于明辉 火冒三丈她扭头瞪向谷菱。 “别瞪了，好好开你的车吧。色不色你自己心里清楚，难道让我一件件一桩 桩都说出来吗？”谷菱却毫不畏惧于明辉杀人的目光。 戴庆发现这两人气氛有些不对，赶紧劝说道：“哎呀，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咱们还是谈谈中午吃什么吧？“ “小丫头片子，我当兵的时候你连小学都没毕业呢，没大没小的，有些玩笑 是不能乱开的。懂吗？”于明辉一边开着车一边愤愤嘟囔着。 谷菱扶了扶眼镜框刚想反击，却被戴庆一把按住了，猛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跟 老于吵了。 谷菱看了半天戴庆最后“唉！”了一声，就掏出手机来开始埋头玩手机了。 戴庆心下一松，总算是劝解住了两个人莫名其妙地争吵。这两人一个经常倚 老卖老，一个天王老子都不服，他们两个碰到一起天生的一对儿冤家。 “叮铃！”戴庆的微信提示音响了，他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来查看，一看居 然是谷菱的微信号发给他的，他不知道谷菱这是玩的那一出，就点开微信查看信 息：“戴庆，我跟你说个事儿，昨天傍晚下班后，我开车回家时无意间看到老于 站在一座公交车站台上盯着你妻子的广告呆呆地看，直到我开车走远了，他还站 在哪里傻看呢。” 当戴庆看完谷菱发来的微信浑身一震，他知道这种事谷菱不可能说谎，可于 明辉真的是这种人吗？他有点不敢相信。 戴庆没有给谷菱回复微信，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怎么回都不好。难道 就为这么点儿事就跟于明辉闹掰？会不会太幼稚了？广告拍出来就是让人家看的， 从这点上来说他也不好指责于明辉什么。 “叮铃！”戴庆的微信提示音响了，他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来查看，一看居 然是谷菱的微信号发给他的，他不知道谷菱这是玩的那一出，就点开微信查看信 息：“戴庆，我跟你说个事儿，昨天傍晚下班后，我开车回家时无意间看到老于 站在一座公交车站台上盯着你妻子的广告呆呆地看，直到我开车走远了，他还站 在哪里傻看呢。” 当戴庆看完谷菱发来的微信浑身一震，他知道这种事谷菱不可能说谎，可于 明辉真的是这种人吗？他有点不敢相信。 戴庆没有给谷菱回复微信，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怎么回都不好。难道 就为这么点儿事就跟于明辉闹掰？会不会太幼稚了？广告拍出来就是让人家看的， 从这点上来说他也不好指责于明辉什么。 …… 戴庆、谷菱、于明辉三人终于回到了局里，来到单位小食堂随便要了几个饭 菜，因为半路上谷菱跟于明辉拌了两句嘴所以相互间谁也不说话，只是闷头吃着 饭菜。 快吃完时就见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穿警服的高个同事匆匆忙忙地走进食堂来， 食堂里一些熟识的同事纷纷打招呼、开玩笑：“哎呦，王大主持人，怎么这么晚 才来食堂吃饭啊？” “王大主持人，也太废寝忘食了吧？” …… 于明辉也抬头看过去，顿时眼神儿就亮了，因为那人正是他要找的宣传科的 王干事：王惜文。 戴庆一眼就看出于明辉的心思，于是劝道：“老于，你还想去询问王干事？ 我看咱们还是把侦查重点放在周一王维娜最后失踪哪天比较好，下午咱们先 去一趟她单位，先询问一下她的同事……再通过监控摄像头调查一下她那辆白色 丰田卡罗拉最后开到那里去了……“ 于明辉却不以为然道：“反正也正好碰到王干事了，问一下也不打紧嘛。” 戴庆见他不听劝，只好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继续闷头吃饭。 “嗡嗡嗡！”戴庆裤裆里手机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谷菱发来的微信： “老于那家伙比女人还八卦，明知道王干事不可能跟王维娜的失踪有关，他还是 要借机去打听人家之间的私事。” 戴庆扭头看向在餐桌上有一段距离的谷菱，见她正冲自己挤眼睛示意。 …… 于明辉吃完饭没有走，而是在等着王干事，谷菱吃完饭拍拍屁股就回办公室 去了，反正三个人已经分工负责了，她有自己要负责调查的失踪人王维娜的通讯、 社交账号等一大摊子事，而戴庆因为跟于明辉分在一起，所以也留下来陪着于明 辉等。 终于等到王干事吃完午饭，于明辉赶紧起身跟了出去，戴庆不急不缓地跟在 后面，在食堂门外于明辉喊住了王干事，并引着他来到一偏僻角落询问情况。 “王维娜？她失踪的事我听说了，不过这事你们为何要询问我呢？难不成怀 疑我跟她的失踪有关？”王惜文听了于明辉介绍后一脸错愕。 “不，王干事你误会了，我们可没有怀疑你，只是询问一下上周六下午你最 后跟王维娜接触的情况。” “上周六下午？……哦，我想起来了，哪天下午她的确来上我主持的节目， 本来是要试镜跟我合作一起主持楠城警事节目的，可试录了几次后郎导演对她的 表现不太满意，最终还是没让她上节目同我一起主持，还是我自己一人录播了上 期节目……” “后来呢？试播完节目王维娜去哪里了？你知道吗？”于明辉急忙追问。 “哦，录播完节目王维娜让我帮忙约一下郎导演一起吃晚饭，因为她觉得郎 导演在故意为难她，所以想让我帮忙从中牵个线。” “郎导演同意了？” “嗯，其实郎导演并不是故意为难维娜，哪天维娜表现确实有些太紧张了， 几次三番出现失误，录播时表情也不是很自然……” “吃完晚饭呢？王维娜去哪里了？”于明辉紧追王维娜最后的去向。 “吃完晚饭维娜又约我们一起去娱乐城ktv 唱歌，她想趁机多跟郎导演交流 联络一下。” “啊？又去唱歌了？那唱完歌呢？你就说她最后跟你们分手时去哪里了？” “我是跟他们唱歌到九点左右老婆就打电话把我叫回家去了，我走时王维娜 还在跟郎导演唱歌呢……” 戴庆一直在旁边听着于明辉的询问，当听到这里时知道王维娜后来的去向王 惜文是不可能知道了，便适时阻止了于明辉地询问。 “老于，就这样吧，让王干事去忙吧。我觉得咱们还是先从王维娜失踪哪天 她那辆车的踪迹查起吧，那样更容易找到她失踪哪天的最后踪迹。” “嗯，那王干事打扰你了，我们这也是为了工作。” “理解理解。”王惜文讪笑着扭身就走了。 望着王干事匆匆离去的背影于明辉有些不甘心地问：“戴庆你什么意思？难 道周六晚、周日这两天王维娜的去向咱们就不追查了吗？” “算了，别查了，万一查出咱们不想看到的情况怎么吧？再说：我觉得那两 天她的去向与周一失踪没有必然联系，咱们还是追查王维娜失踪哪天她那辆车的 踪迹更直接一些，查车的去向更容易查出直接线索来。”周六晚上九点多王维娜 还在跟那位郎导演一起唱歌，后来又没有回家，正常人都会想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戴庆担心一旦追查下去查出局长家儿媳的丑闻出来，到那时可就骑虎难下了。 于明辉一听也明白了戴庆的顾虑，于是就附和道：“也好，那咱们下午就先 去王维娜他们单位查查她什么时候开车离开单位的，然后咱们再追查道路监控摄 像头查查她那辆车最后的去向。” ＊＊＊　　　　＊＊＊　　　　＊＊＊　　　　＊＊＊　　　　＊＊＊ 经过整整一下午马不停蹄地走访调查，以及兄弟单位的协助两人终于查清了 王维娜周一失踪哪天她那辆车牌号是：南c.2h618 的白色丰田新卡罗拉的最后踪 迹。 那辆白色丰田新卡罗拉中午十二点十分从教育局开出，沿着育才街拐上了人 民路，然后沿着人民路一直往西开，出了西外环消失在了西部山区道路的监控盲 区。 戴庆、于明辉不死心专门开车去了王维娜那辆车最后消失的路况监控摄像头 栏杆下，放眼望去乡村道路交叉，路况复杂，王维娜那辆白色丰田新卡罗拉有无 数种可能的去向，望着错综复杂的乡村路网两人不得不摇头叹气：想通过查车找 到人的希望看来很渺茫了。 就在这时于明辉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中队长打来的连忙接听，原来陈队长 特意打来电话是催问调查进展的，于明辉只能如实相告。看得出陈队长对此案还 是很关心的，毕竟是局领导家属失踪案重视是肯定的。 落日的余晖照耀下两人失望地开车往市区内赶，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一点儿 有价值线索都还没找到，两人的情绪不免有些低落。 …… 回到家等舒雅回来后一家人吃完晚饭戴庆就钻到卧室里思考这起王维娜失踪 案，他在想今天一天忙忙碌碌的是否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戴庆的手机响了，他赶紧从电脑桌上拿起手机一看是 谷菱的手机号，“奇怪，谷菱还从来没有晚上给我打过电话呢，她找我会是什么 事儿呢？”戴庆狐疑地点击接听：“戴庆，赶快登录微博去浏览王维娜的微博账 号，她新上传了个视频，我怀疑是犯罪嫌疑人上传的……” “好好。”戴庆知道谷菱一直负责监控王维娜社交账号，她定然是发现了什 么重要线索不然不会这么晚了还打电话通知他的。 戴庆手机登录微博，搜寻到王维娜那个昵称为：“楠城警局宣传员‘的微博 账号，点进去，查看今天晚上八点刚刚更新的一段视频，点击量还不是很多。 戴庆点开播放视频，画面中是一张恐慌又不失妖艳的艳丽女人面孔——正是 失踪人王维娜。 视频画面外突然传来一个奇怪的男人声音（应该是用了变音器）：“好，审 讯开始！如实交待你的罪行，敢不老实你知道后果的。” “嗯嗯，我知道，我保证如实交待！”视频中王维娜美眸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随着那男人的警告两行热泪潸然泪下，好生可怜。 “现在我开始审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工作？” “我叫王维娜，在市教育局信息技术中心工作。” “交待一下你的特殊身份。” “特殊身份？”王维娜似乎没听懂，反问了一句。 “装什么傻？你公公是谁？他是什么职务？说出来吧。”男人大声呵斥道。 “我……我公公是袁志泽，是市公安局副局长。” “那么说来你就是副局长儿媳咯？” “嗯……”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你们结婚几年了？” “我老公叫袁有为，我们结婚三年多了。”王维娜喏喏道。 “好，既然你有家庭有老公，那我问问你上周六晚上、周日都做了什么？” 男人厉声质问道。 “我……”王维娜羞愧地低下头，泪水止不住地流。 “如实交待！干都干了还不好意思说吗？不交待你知道后果的。”男人威胁 道。 “我……上周六晚我……我为了能上节目陪郎导演过了夜。”王维娜低着头 呢喃道。 “交待详细些，在哪里过的夜？”男人催问。 “在开发区如家酒店。” “郎导演一晚上肏了你几次？”男人邪恶地问。 “……”王维娜涨红了俏脸低头不答。 “嗯？不老实交待是吧？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人又开始威胁。 王维娜一听浑身一颤，连忙惊恐地抬起头来，两眼泪汪汪地连连告饶：“我 说我说！两次。” “什么两次？说清楚了。” “周六晚上我们做爱了两次……”王维娜抽泣着说。 “周日呢？郎导演周日又肏了你几次？交待详细些！” “三次。早上起床一次，后来陪他去电视台在车里一次，晚上一次。” “浪货！除了跟这位郎导演你还跟谁上过床？老实交代别想隐瞒，你的情况 我们早就查清楚了，你要是敢隐瞒……嘿嘿嘿！你懂得。” 王维娜吓得连连摇头：“不敢不敢，我交代：我还跟市局宣传科的王干事、 还有电视台的周制片人上过床……” …… 看到这里戴庆已经震惊地看不下去了。他万万没想到王维娜的私生活竟如此 糜烂？更没想到那位宣传科的王干事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居然敢干出这种事来？连 袁副局长的儿媳都敢碰？真是色胆包天啊！ 犯罪嫌疑人通过王维娜微博账号上传的这个视频信息量太大了，被众多市民 们看到后影响是巨大的，其严重后果戴庆都不敢想。也许有人会为此而丢掉工作， 也许有人会为此而付出更严重的代价…… “绑架人绑架王维娜到底是什么目的？他居然还敢利用王维娜微博账号上传 这个视频？他到底想通过这个视频传达什么意思？这可不像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 啊？”绑架人不同寻常的手段不得不令戴庆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