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教与学
日子就这么像水一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周一到周五,讲台上的宋知意依旧是那个能镇住全场的女人。白衬衫熨得不见一丝褶皱,裙摆长度卡在绝对安全的区域,妆容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她语速不疾不徐,英文发音圆润饱满,偶尔抛个恰到好处的冷幽默,惹得前排女生跟着轻笑。
端庄,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
只有我知道她每天变着法地穿丝袜给我看。
周一是20D纯黑半透明,但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血色,走动时大腿内侧衣料摩擦,像极了远处的蝉鸣;
隔天换成带竖线暗纹的,极细的编织线顺着脚踝爬上大腿,像一道若隐若现的缝合线,把她的腿分割成了前后两个完美的弧面。随着步伐微微扭曲,像蛇在丝缎上游走;
周三是50D加厚哑光,直接把小腿肌肉勒出紧致的轮廓;小腿肌肉的弧度在这种面料下像一件微型雕塑。
到了周四更大胆,直接换了双刚过大腿中的黑色长筒袜,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肤,那一小截白花花的“绝对领域”随着讲课的动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偶尔在讲台上踱步,她的视线会有意无意地在我这块区域多停一秒,那双腿定格。然后她回过头,扫视全班,继续讲课。但我知道刚才那个停顿是给我的,那一秒钟的展示是给我看的。
台上这个用流利英音讲着语法、面对四十多个学生面不改色的女人,昨晚在微信里发的是“想你了,下面湿了”;上周五在办公室跪在我腿间的时候,穿的也是同一个牌子的黑丝;而这具极度女性化的身体里,还住着我认识了七年的好兄弟的灵魂。
这种认知错位的刺激感太要命了。好几次上着课,我不得不把书包搁在腿上挡住二弟的反应,假装低头翻书。而她站在上面,嘴角总是勾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什么都知道。
周五下午四点的413办公室,是另一套生存法则。
随着门锁“咔嗒”一声落定,她不再是老师,我不再是学生。我们只是两个人,相爱的两个人。她会先泡上茶,我们窝在沙发上闲扯,聊最近的美剧,聊课业,偶尔也会用很随意的语气提到林昊——就像他只是个共同的老朋友。因为他确实还在。
但闲聊只是前奏。
有时候她给我讲课。认认真真地辅导我的英语语法,阅读,写作。她讲得很好,比课堂上更细致,因为这是一对一的。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种英式的圆润元音在耳边流淌,像温热的蜂蜜。
有时候,她会把高跟鞋被踢到一边,两只裹着黑丝的脚直接踩上我的大腿,脚趾隔着牛仔裤布料描摹轮廓,熟练地挑开拉链。温热的脚掌和滑腻的尼龙面料夹着那处上下滑动,她就靠在对面的椅背上翘着腿,一脸平静地看着我在底下喘粗气。
有时候我坐在沙发上,她跪在我腿间。长发垂下来挡住脸,只留个后脑勺的发旋。湿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舌头在马眼的位置灵巧地打转,吞吐间全是啧啧的水声。她会偶尔从那个极低的角度抬眼看我,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波光荡漾,嘴里还含着我的精液,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能把人的魂抽干。
还有时候。是我帮她。
她靠在沙发上,裙子推到腰间,丝袜褪到膝盖以下。我的手指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手指才刚碰到那片湿润的皮肤,她就会绷紧大腿,咬住下唇发出"嗯"的一声。找到那个小小的突起之后,用指腹轻轻画圈,她的反应会越来越剧烈。从压抑的鼻音变成断续的呻吟,从轻微的颤抖变成整个腰部不受控制的挺动,最后弓着身体、双手攥着沙发的布面、高潮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爽完之后,总会花五分钟整理自己。拉平裙子,理顺头发,对镜子补好口红。再转过身,又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宋老师。
这种反差。
本身就是最大的情趣。
出了这扇门,我们把距离拿捏得滴水不漏。
走廊撞见,她微微颔首:“程同学。”我回一个挑不出错的笑:“宋老师好。”食堂远远看着她跟其他老师谈笑风生,我低头扒饭,余光全挂在她身上。有次在教务处门口擦肩而过,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回寝室我手机就震了:“领口有根线头,别这么不修边幅啊,男朋友。🙄🙄🙄”
公开场合绷紧的弦,全靠私底下的放纵来扯断。而这根弦绷得最紧的一次,最刺激的一次,是在期中前的一个周末。
当时我刚打完球,远处的操场上传来篮球砸在塑胶地上的砰砰声。手机震了两下。
“人文楼,302办公室。现在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条:“门给你留着。”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原本往下压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转身换了个方向,直接朝人文楼走去。
周末傍晚的办公楼很安静,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声控灯。我踩着楼梯上了三楼,停在302门口。门缝底下透出一丝灯光,我没敲门,直接压下门把手推了进去。
办公室没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她靠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长风衣脱了挂在衣架上,身上只剩白衬衫和包臀裙。新买的麂皮短靴被随意踢在一边,两只裹着半透明黑丝袜的脚就这么大喇喇地搭在办公桌底下的横梁上。
“把门锁上。”她头也不抬地翻着桌上的教案。
我反手关门,手在反锁旋钮上停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我最后只是轻轻带上,没按下去。
我走到办公桌前。
“坐这儿干嘛,还要我请你?”她终于抬眼看我,下巴往宽敞的办公桌底下一扬,“进去。”
我没废话,绕过桌子,蹲下身钻进了桌底。这里面光线很暗,空间刚好够一个成年男人跪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走了一天路后,丝袜面料上散发出来的微热气味。
她双腿一分,膝盖朝两边敞开。黑色直筒裙的下摆顺势往上卷,露出了被20D薄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我凑过去,双手扒住她的裤腰,连着丝袜和里头的内裤一起往下拽,卡在膝盖上方。
一股属于女人的浓郁海腥味道瞬间冲进鼻腔。
那两片软肉早湿透了。白天在商场里隔着裤子蹭我的那几下,加上走了一路的摩擦,花心处分泌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褪到一半的丝袜边缘都弄得黏糊糊的。
“舔干净。”她靠在椅背上,声音从头顶上方飘下来,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我把脸埋了进去。舌尖刚挨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没管她,张开嘴直接包住那块肉用力嘬吸。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味道有点咸,带点酸,全化成让人头皮发麻的腥甜。我一边舔,双手一边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感受着薄丝袜那种极其丝滑又带点阻力的触感。
就在我准备把舌头往甬道里探的时候,她的右脚突然踩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丝袜的脚趾灵活地勾住我牛仔裤的拉链,猛地往下一拉。
“刺啦”一声,拉链到底。
她把脚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温热的脚背直接贴上早就硬得发胀的性器,半透明的尼龙面料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她脚趾微微蜷缩,像手一样圈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这女人。我撩起眼皮看她。从下往上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她微微后仰的脖颈和半解的衬衫领口。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脚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尼龙面料刮擦着冠状沟,爽得我腰眼一阵阵发酥。
突然。
“咔哒。”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极其刺耳。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宋老师,您在吗?”一个清脆的女学生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条件反射地要往后缩。操,真来了啊!
但后脑勺猛地被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狠狠压回了那片泥泞的湿润里。与此同时,套弄着我那玩意的右脚不但没停,反而猛地夹紧,脚弓用力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后槽牙。这疯婆子。
“……在。进来吧。”
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稳,冷淡,端着平时的架子。如果忽略掉那个微微发颤的尾音的话。
运动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近。
“老师,没打扰您吧?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没事,找我什么事?”
女学生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我在桌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视线越过桌挡的缝隙,能清楚地看到一双白色帆布鞋停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只要这学生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到她平时高高在上的宋老师,正敞着腿掀着裙子,底下藏着个男人在帮她舔逼,而她的一只脚正踩在男人的裤裆里撸管。
“是这样,关于下周那个莎士比亚戏剧分析的课题,我有几个点不太明白……”
“放桌上……我看看。”
她声音有些低哑。我被她死死按着脑袋,鼻子紧紧贴着花心。我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也被激出来了。你不怕死是吧?行。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肉,舌头直接挺直,像个钻头一样狠狠扎进那个正往外冒水的肉洞里,用力一搅。
头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战栗。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夹着我鸡巴的那只脚猛地痉挛了一下,脚趾死死抠进我的大腿根,丝袜面料差点把我的柱身勒出一道红印。
她在跟我较劲。用之前兄弟的方式较劲,谁先出声谁孙子。
“老师……这里,第五页。”学生翻动纸张。
“嗯……”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这个切入点……太浅了。你可以……结合一下当时的时代背景去挖……”
她声音在发飘。因为我的舌头已经退了出来,开始疯狂舔弄那颗肿大的阴蒂。我嘬着那块肉,用牙齿轻轻刮擦,手指顺着丝袜边缘滑进股沟,准确地按在最敏感的点上揉捏。
水流得越来越凶了。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吧嗒吧嗒砸在西裤上。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就是死死撑着没合拢。右脚的动作彻底乱了章法,带着股急躁和泄愤的意味,脚底板狠狠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碾压。
“老师……”女学生突然停住话头。
我心跳漏了一拍,舌头停在半空。
“您是不是不舒服啊?”学生的声音透着疑惑,“您的脸好红,额头上全是汗……是不是发烧了?”
死寂。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没……”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努力找回清冷的气场,“办公室……窗户没开,有点闷热。我可能……穿得有些多了。”
“哦哦,那您注意身体啊。那我把报告先放这儿,不打扰您休息了。”
“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宋老师,再见。”
脚步声逐渐远去。“咔哒。”门被关上了。
就在门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
“操……”一句极其地道的男式国骂从她嘴里崩了出来。
原本端庄的坐姿瞬间崩溃,她整个人像抽了筋一样瘫在皮椅里。我趁机张开嘴,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猛地一吸。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腰部触电般向上挺起。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直接浇在我脸上,顺着脖颈往下淌。
与此同时,她踩在我裆里的那只脚也因为高潮的痉挛死死踩了下去,丝袜脚尖狠狠顶在尿道口上。
我头皮一炸,脊椎骨发麻。
“呃……”没有任何缓冲,精液直接喷射而出。
浓浊的白浊大股大股浇在她的脚背上,迅速渗透了薄薄的20D黑丝,黏糊糊地挂在脚踝和脚趾上,顺着尼龙纤维往下滴。
走廊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一半贴在皮肤上。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水渍,裤子半褪,狼狈得要命。
我盯着她那只被我射满精液、还在微微发抖的黑丝脚。她也低头看着。
过了好半天,她才把气喘匀,抬手把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她抬起眼,用那种带着红晕却极其嚣张的眼神看着我,挑了挑眉梢:“够刺激吗?”
我没说话,走过去扯了几张面巾纸,一把攥住她那只脏兮兮的脚,用力捏了一下。
“下次门记得反锁。”她咬着牙说。“嗤”地笑了一声,脚趾在纸巾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
“锁了多没意思。”我说
这种亡命徒般的地下情刺激感,在每个月初提着东西去老城区502的时候,又会被彻底抚平。
前几次去探望林昊爸妈,她还是“程渊的老师”,后来顺理成章变成了“小宋”。直到第三次,我当着老两口的面说:“阿姨,其实她是我女朋友。”
林昊母亲愣了好半天,目光在我们俩之间转了几个来回,最后拉过她的手,眼眶发红:“好,好啊……你们好好的。小宋长得真俊,跟我家小昊差不多大。”
被握住手的那一刻,宋知意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但脸上的笑一点没变:“阿姨您过奖了。”
“以后常来,就当自己家。”
"会的。"她点头。"每个月都来。"
从那以后,每个月初的探望就变成了"男朋友和女朋友一起去看男朋友已故好兄弟的父母"。
合情合理,善良温馨。没人知道底下那层荒诞的真相。
到了周末在她公寓过夜的时候,我没忍住问了个问题。
“以前的宋知意……对我是什么感觉?”
她侧躺着,头发散得像片深色水渍,香槟色吊带滑到了大臂,胸口挤出软腻的弧度。她手指在枕头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有印象啊。上学期就注意到了,觉得这男生挺安静的,眼神里有一种别样的东西。”
“她……”
“是我,”她纠正了一句,往我怀里拱了拱,“这些记忆就在我脑子里,和我自己的没区别。我记得改你作文的时候觉得文笔不错,记得你在走廊帮人捡书的侧脸,还记得……对着你的证件照发过呆。”
她半支起身体,吊带彻底挂不住了,胸乳的轮廓直晃眼睛:“所以别瞎想,喜欢你这件事不是强扭的瓜。林昊的融入只是个催化剂,轻轻推了一把,让原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这个答案满意了?”
我看着她:“满意。”
她轻笑一声,凑过来咬了一下我的嘴唇:“睡吧,明天还有课。”
期末周逼近。整个学期的时光在回忆里被压缩成了一连串片段的蒙太奇,讲台上的丝袜、办公室的茶香、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被子下面纠缠的身体、银杏叶从金色变成光秃的枝桠,然后期末考试的倒计时就悄无声息地逼到了面前。
这学期我英语成绩疯涨,平时成绩从B拉到了A-。毕竟任课老师兼女朋友兼好兄弟,每周都在办公室用丝袜玉足帮我补习。但如果想拿学期奖学金,期末考试至少要到90分以上。
“语法还是有漏洞,”某次课后,她端着老师的架子交代,“虚拟语气和非谓语动词不行,周末来我这做个专项强化。周六上午十点,地点你知道的。”
"好的宋老师。"
周六我按响门铃。
门一开,浅灰色针织开衫短搭配低领白背心,加上一条短得可怜的灰色纯棉短裤。
还有腿上那双极薄的黑丝。
大概就10D,与其说是穿了袜子,不如说是给腿蒙了层暧昧的黑雾。膝盖骨的轮廓、大腿内侧透出的肉粉色,没穿鞋子,连光脚丫的趾甲盖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穿成这样……是准备上课?"
"当然。"她转身往里走。短裤的裤脚很短。超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在裤脚的边缘若隐若现。臀部的曲线在灰色棉布下面弹跳了两下。"我在自己家里,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要是无法集中注意力,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跟着她进去。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课本、练习册、笔记本和几支笔。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坐。"她指了指沙发。
我把背包放在旁边,跟着在沙发坐下,把课本掏出来。她挨着我坐下,大腿贴着大腿,丝袜凉滑的触感直接透进牛仔裤。
“翻到53页,虚拟语气……”她拿笔在练习册上圈圈画画,她真的开始讲课了,完全进入教学模式,十分认真、有条理的讲解。偶尔停下来确认我有没有跟上,她拿着笔在我的练习册上圈出错误的地方,解释语法规则,并且举例说明。
"If I were you, I would not have done that。注意这里的were不是was——虚拟语气的固定用法——be动词统一用were——不管主语是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
我在认真听。
真的在认真听。可只要她一侧身,领口就止不住往下掉,里头真空的白背心根本兜不住那两团软肉,和两个明显的凸起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更别提她翘着二郎腿,裹着黑丝的脚尖还在半空一点一点的。
"程渊。"
"嗯?"
"你在看哪里?"
"……53页。"
"53页在这里。"她用笔尖敲了敲课本。"不是在我的腿上。"
"我没看你的腿。"
"你的瞳孔焦距出卖了你。作为一个接受过教育学训练的人,我非常擅长观察学生的注意力方向。"
"……"
她叹了口气。把课本放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我。
"既然你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她说。语气像在做一个教学决策。"那我换一种教学方式吧。"
"什么方式?"
"激励式教学。"
"什么意思?"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很自然地跪在了地板上。
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什么……"
"规则很简单。"她说。仰头看着我。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这个角度格外大而清亮。"我问你问题。你答对一道,我就奖励你一次。答错了——就停下来。直到你答对为止。"
"奖励……什么?"
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搭在我的腰带上。
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扣子。
拉开了拉链。
把那个已经开始膨胀的东西从裤子里释放了出来。
"这个。"
她握住了它。手指收拢。掌心的温度贴上来。
“第一题。她说着手里还握着我的二弟。另一只手拿着练习册。If he ___ harder, he would have passed the exam。”
"Had studied。"
"正确。"
她的嘴唇碰到了顶端。只是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湿润的、柔软的触感闪了一瞬就离开了。
“第二题。I wish I ___ a bird。”
"Were。"
"正确。"
这次她张开嘴。含住了前端。舌头绕着柱体的冠状沟画了一圈。温热的口腔包裹了大概两厘米的深度。然后退出来。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
“第三题。It's time that we ___ action。”
"Took。"
这次她含得更深了。大概到了一半的位置。舌面贴着下方的筋络缓慢地上下滑动。唾液的润滑让每一次吞吐都发出轻微的"啧"声。
"唔……"
她含着的状态下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从下方仰视过来。嘴唇紧紧地裹着我的柱体。画面的冲击力让我的大脑几乎短路。
她退出来。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第四题。”"等一下……让我……缓一下……"
"不等。"她很严肃地说。"考试不会等你缓的。“第四题。He suggested that the meeting ___ postponed。”
"Be。"
她退了出来,没再用嘴,而是抬起那只裹着超薄黑丝的脚,脚心直接踩了上去。丝袜的摩擦力加上尼龙的滑腻,几乎要把人的魂勾出来。脚趾夹住顶端揉捏。
10D超薄几乎等于直接用皮肤碰,但那一层若有若无的尼龙薄膜增加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像隔着一层薄冰触摸火焰。她的脚趾夹住了顶端,轻轻挤压。
“第五题。”
“你这样……我没办法思考……”
“动用你的前额叶皮层,你很聪明的,相信自己。”她脚掌从顶端往下滑,双脚同时贴上来,从两侧夹击,“If it ___ for your help, I would have failed。”
"Hadn't been……"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超薄丝袜的触感太接近于裸足了,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脚心的弧度、甚至脚趾关节的细微骨骼。但那层薄薄的尼龙增加了一种额外的滑腻感,像涂了一层液体丝绸让每一次滑动都减少了摩擦力,却增加了接触面积。
“最后一题,加大难度。”她脚下猛地加速,脚趾死死按在最敏感的那点上,“But for the storm, we ___ arrived on time。"
"我……嗯……would have……"
"完整的句子。"
"We would have arrived on time……啊……"
"正确。"
脚掌的速度加快了一点。脚趾在顶端蜷缩了一下,把流出来的液体抹开。然后继续。上下。上下。丝袜面料沾上了那些透明的黏液之后变得更滑了。摩擦时发出极轻的"咕啾"声。
我被刺激得腰背猛地拱起。
“满分。”
她的脚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等……太快了……"
"不等。这是最终奖励。"
脚掌从两侧挤压的力度加大了。上下的速度变得急促而有力。丝袜面料在我的柱体上高速滑动,湿润的液体被搅出了"啧啧"的水声。她的脚趾每到顶端就会蜷缩一下,按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施加额外的刺激。
"射吧。"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晚安。"答对了这么多题。你值得奖励。"
"我……嗯啊……要……"
"射在我的丝袜上。"
"全部。"
"嗯啊……!"喷射出来的那一刻,我的腰从沙发上弓了起来。白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溅在她的脚背上、脚趾上、脚踝上。
浓稠的白浊糊在近乎透明的黑丝上,有些渗进纤维里,有些顺着足弓淌进脚心的凹陷里。
她没挪开脚,等到最后一滴挤干,低头扫了一眼:“可以啊,量挺大。”
她抽了两张纸胡乱擦了擦脚趾,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上,拿起练习册:“继续,下一章非谓语动词。”
“你认真的?”
“当然,刚才只是课间休息。”她一本正经地翻过一页,顺势把那条黑丝腿架到了我赤裸的大腿上,她的腿很修长。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而匀称。“做题,做完有最终奖励。”
"……"
"还是说——你需要更多的激励?"
她边说边把针织开衫从肩上脱下来。只剩那件白色的薄背心。没穿内衣的胸部在棉质面料下面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半球形。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意微微挺立着。
她的腿在我大腿上轻轻蹭动着。丝袜面料和我皮肤的接触面不断变化。有时候是小腿的外侧,有时候是脚踝的骨节,有时候——
脚趾碰到了又开始恢复硬度的地方。
"做题。"
"你的脚。"
"和你的题没有关系。集中注意力。"
"……"
我咬着牙。开始做题。
第一道。The boy ___ in the corner is my brother。
Sitting。
第二道。___ from the hill, the park looks beautiful。
Seen。
第三道。She pretended ___ the news。
not to have heard。
每做完一道她的脚就会在那个位置轻轻摩擦一下,像一种确认,像一种鼓励。到第四道我已经硬透了,到第十道字迹已经歪得没法看。
"做完了?"
"做完了。"
"让我看看。"
她拿过练习册。认真地一道一道检查。
"第三道。"
"嗯?"
"not to have heard。时态不对。应该是not to know。因为原句的pretend和news是同一时间发生的。不需要完成时。"
"……"
"错了一道。扣除一次奖励资格。"
"什么?"
"开玩笑的。"她把练习册放下。"十道对了九道。表现不错。"
紧接着,她直接跨坐到我身上。灰色短裤褪到大腿根,底下一件内裤都没穿。就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小块的黑丝裆部,她自己伸手把丝袜扯开一个小口,露出里头粉色湿润的软肉。
"从你进门开始就湿了。"她说。很坦然。"做了一早上的题,一边教你一边在忍。到现在已经忍不住了。"
她握着我早已硬挺的柱体对准。
“不用套?”
“我每天都在吃药。”
她直接坐了下去。
“啊——”刚才那套温柔端庄的英音全碎了。变成了一声完全不设防的、从腹腔深处涌出来的呻吟。温热紧致的内壁瞬间把我吞没,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她动得极狠,像是把憋了一早上的火全撒了出来。
"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砸在我大腿上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好深……嗯……对……就这样……啊……"
胸部在白色背心下面疯狂地上下弹跳。
每一次她的身体落下。那两团柔软就重重地往下坠。然后在她抬起的时候反弹上去。背心的布料根本兜不住这个幅度的晃动。从领口能看到整个乳房的上半部分在里面翻涌。
“帮我……把这个脱了……”她喘着粗气扯住背心下摆。
我往上一撩,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直接弹了出来,随着她疯狂的起伏在半空剧烈晃动,充血的乳尖红得发硬。
“揉……用力点……啊啊……”
我的手陷进那团柔软里,捏弄揉搓。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像台失控的机器。"啊啊啊……对对对……好舒服……齁齁……"
每一次坐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内壁跟着猛烈收缩。
“要去了……程渊……射在里面……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人像一台失控的机器。胸部在空中疯狂地甩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从锁骨流到胸口。从胸口滴落在我的腹部。
"啊啊啊……来了……来了……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死死地压下来,把我钉在最深处。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
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像有节律的挤压,把我的柱体越夹越紧。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连接的缝隙往外溢。
"啊啊啊……射了……嗯……好爽……齁齁齁……"
她高潮的夹紧触发了我的高潮。
"唔……!"
精液在她身体最深处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被她痉挛的内壁挤压着。混合着她的液体。从连接处溢出来。流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把那层超薄的黑色尼龙浸成了深色。
我们瘫在沙发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滴在我肚子上。
过了好半天,她才软趴趴地抬起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头发都被汗湿透了贴在额角。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点餍足的笑意看着我。
“所以……虚拟语气学会了吗?”
我笑得胸腔震动,顺势亲了亲她汗湿的嘴角:“If I hadn't met you, I would never have learned English this well.”
她轻笑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我颈窝。
“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