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初见沈寒

斗罗大陆:开局淫神传承,收藏熟女成为魂环 · 鱼鱼 · 约 400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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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测试在下午进行。   史莱克学院的演武场是一座露天环形场,看台三层,青石地面被几百年的脚步磨得发亮。   楚乔站在场中央,掌心托着那颗碧色水珠。对面的新生武魂已开——赤焰狼,两黄两紫四个魂环,狼首虚影在他肩头凝成实质,火环在周身旋转,把地面烤出一圈焦痕。   「楚乔,武魂玄水,三十八级魂尊。」主持测试的教习高声报完,退到场地边缘。   看台上的议论声像沸水一样从对面灌过来——「三十八级对四十五级,打个屁」「赤焰狼是内定种子,这局就是走个过场」。   教习没有吹停,因为他也好奇——一个唐门送来的三十八级魂尊,凭什么敢接这场测试。   黄、黄、紫三个魂环亮起,标准的魂环配置,黑色的魂环已经被无相水体的特性隐藏了起来。凭借着高他三级的真实魂力,楚渊对上这样的对手几乎不需要费劲。   楚乔没有等对面先手。他掌心一翻,水珠分裂成三颗,在指尖之间拉成一道水弧。   就在这时,赤焰狼也动了。   火环膨胀成三道火浪,从正面碾压过来。四十五级魂宗的魂力让空气都在扭曲。   楚乔没有退,他弹出第一颗水珠——核桃大小,不带任何花哨的弧线,直直地撞上了火浪最外层的那一道火焰。   那道火焰在那颗水珠面前熄了一瞬间。不是被浇灭——是水珠穿过了它的薄弱节点,火焰的能量在节点处断开,整道火浪从中间开始崩散。   第二颗水珠紧随其后,打穿第二道火环的接缝处。第三颗——从赤焰狼的左侧弧线切入,绕过三层火焰,撞上了它的腰腹。   赤焰狼跪地,不到三十息。   看台炸开——「三十八级瞬秒四十五级?」「那水有问题吧?」   没有人看出来那颗碧色水珠的底细。极致之水的密度是普通水系魂力的十倍不止——不需要释放多少量,只需要找到每一道火焰的薄弱点,然后「刚好够赢」。   这是楚渊在落日森林里和万年魂兽磨出来的战斗直觉,不是课堂上教得出的东西。   ---   测试结束后,按照学院惯例,特招生要接受院长接见。   院长办公室门外的走廊很长,两侧挂着历任院长的画像,画像的边框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金色。他的心跳没有加速——他在训练自己,从报到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允许自己在贺天雄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门开了。   贺天雄坐在办公桌后。身材高大,面容方正,五官端正到近乎刻板,但那双眼睛——楚渊在四目相对的瞬间认出了那双眼睛。   那是他母亲在无数个深夜噩梦里惊醒时描述过的眼睛:贪婪、阴冷、披着一层温和的壳。十四年前在神殿里背叛她的人,就坐在这张椅子里,用这副温和的面孔统治了史莱克整整十年。   「唐门推荐生,水系,玄水武魂。」贺天雄翻着档案,语气平淡,「你认识一个叫楚涟漪的人吗?」   楚渊的手在衣袖下握紧了一瞬。   「不认识,院长。」   声音平稳。   贺天雄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低头在档案上批了个字,把档案翻了过去。   楚渊退出办公室后在走廊里靠墙站了一阵,他的掌心全是汗——十个手指都是湿的,但他没有让它抖到贺天雄看得见。   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难的事,比面对任何魂兽都难。   贺天雄在楚乔离开后,把档案抽出来重新看了一遍:唐门、水系、天才。他不在乎刚刚那个回答是真是假——一个三十八级的魂尊,翻不了天,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   当天晚上,楚渊在宿舍里翻开了唐柳儿的情报册。   史莱克副院长,极寒青鸾武魂——冰凤亚种。因武魂反噬体内残留极寒本源,常年受寒毒折磨。与贺天雄分居多年,贺天雄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私下多年分居——他们早年确实情投意合,但常年的身体折磨早就让两人的关系凉透了。   沈寒的寒毒连封号斗罗级别的治疗系都无法根除。   因为本源的剧毒,需要的是对水拥有极致掌控的水系魂师持续疏导,把毒素从经脉深处渗透出来。   但史莱克之前没有出现过优秀的水系魂师——而贺天雄因为常年心理扭曲,自然不会动用关系给她找人。更何况他认识的最优秀的水系魂师,就是楚涟漪。   而他儿子现在正用着楚涟漪的武魂,坐在史莱克的宿舍里,看着他妻子的档案。   一个被丈夫冷落了十几年的女人,正在被寒毒活活拖向死亡——而他的极致之水,是唯一能救她的存在。   这不是巧合,是异闻录从缺口里精确挑出来的。   ---   史莱克学院人事部门这几年来一直在找一个能帮沈寒缓解寒毒的水系魂师,而唐门的推荐函恰好在这时候送到——「楚乔,三十八级魂尊,武魂玄水,水系亲和度极高。」   人事主管没有把这份档案直接递到沈寒桌上,因为他太多次失望了。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他便传唤了楚乔,带去做水系纯度检测。   测试水晶球在楚乔的手掌贴上来的瞬间亮了。从底端开始,那团光芒沿着球体内部的纹路向上攀爬,越爬越快,最终整颗球体被水蓝色的光灌满——近十年学院水系魂师测试的最高值。   助理把报告送到沈寒桌上时,她的目光在那一行数字上停住了。   她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让那个水系的楚渊到我办公室来。」   楚乔推开副院长办公室的门时,第一感觉不是视觉——是冷。   空气中残留的极寒魂力余韵侵入皮肤的那种冷,像是走进了一间常年晒不到太阳的冰窖。窗帘只拉了半边,桌上一堆批不完的文件,角落放着一张窄窄的行军床——床上的被子叠得整齐,但枕头有明显的凹陷,说明她昨晚又睡在这张床上。   沈寒坐在办公桌后。   银白色的宫装裹着她高挑成熟的身姿,发髻一丝不苟,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那是常年被寒毒侵蚀的病态白,白得让人觉得她随时会像一缕寒雾般从椅子上消失。   然而,那层严谨的正装之下,却藏不住被寒毒“冻结”却依旧惊人饱满的曲线。   她有着远超同龄女性的丰满身材:胸前被宫装紧紧束缚却依然高高耸起的沉甸甸双峰,腰肢却被寒气收得极细,形成近乎完美的葫芦形弧线,臀部丰隆圆润,在坐姿中被椅面托出诱人的弧度。   那些曲线本该是成熟妇人最动人的风景,却被十几年的极寒毒素彻底冰封,透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高傲。连她自身的体温都被冻在皮肤之下,从未真正释放出来过——不像楚涟漪那般温润如水,也不像唐柳儿那样热情饱满,而是一种被冰雪封存的、冷到骨子里的极致冷艳。   她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卷起了袖子。   前臂上爬满了暗蓝色的血管纹路,像一张网,每一道纹路都像冻结了的河床——寒毒已经在她的经脉里扎根了十几年,纹路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上方。   「释放武魂,贴过来。」   楚渊没有犹豫,将带着三枚魂环的玄水水珠轻轻贴上她的皮肤。   珠内是极致之水,但他只释放了最表层的一缕——那缕水沿着她的经脉流了不到两寸,沈寒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疼痛,是那缕水碰到的寒毒像是被热水浇到的冰——开始消融。极细微的,但确实在消融。   一个三环的水系魂师,当然不知道如何治疗寒毒。只是沈寒久病成医,懂得如何引导对方的魂力渗透到自己的毒素附近,然后让对方把毒素带走。   她收回手腕,看着自己的前臂,暗蓝纹路在刚才触碰的位置淡了一线。几乎肉眼不可见,但她对自己身上的每一条纹路都了如指掌。   她盯了那道淡痕看了一阵。   「明天同一时间。」   语气没有变,没有惊喜,没有道谢,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但楚渊走出办公室时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又低下头批文件了,但她握笔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太久没有感受到温度的肌肤,终于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   入学后第一周的高级水系魂技实践课。   这堂课是全院水系合堂——三年级的核心实战课,一年级本来只是旁听观摩。楚乔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面前连水杯都没摆,一个标准的新生旁观姿态。   但授课教习显然不打算让一年级的学员安安静静地看完全程。   他扫了一圈旁听席,点名一年级水系亲和度最高的楚乔出列——「让新生见识一下差距。」   然后安排了三年级的首席学员——四十七级魂王周岩,武魂冰晶蟒——与楚乔进行实战演示。   水和冰本是同源,在史莱克学院,两者都是一起上课的。   周岩是学院水系的头牌,在学员中声望极高,平时走路下巴朝天。   对战开始前他转头对旁边的同学低声说了一句:「三十多级的小崽子,三十息解决。」   周围爆发哄笑——没有人觉得一个三十八级的魂尊能接一个四十七级魂王的水系攻击。新生考试的时候,他能击败一个火系的四十五级魂王,纯属属性克制,但是面对同系的,没人觉得他有胜算。   楚乔没有说话。   对战开始。周岩的冰晶蟒化为三道冰锥从正面射来——楚乔没有躲。   在周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功夫,楚乔右手掌心玄水水珠飞速旋转,珠面弹出三道极细的水丝,精准地击中三道冰锥的同一位置——冰锥的结晶节点。   三道冰锥在半空中同时崩碎成细雪。   全场安静了两息。周岩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凝重。他催动第四魂技——冰晶蟒附体——全身覆盖冰晶鳞甲,蟒首虚影在身后凝聚,仿佛要张口咬向对手——魂技强化过的兽武魂,有着极强的近身作战能力。   然而周岩不知道的是,刚刚那三道水丝,击碎了他的冰锥之后,已经附着在了他的身体上——他双脚蹬地,飞速向楚乔袭来。   楚乔将玄水珠悬在身前,魂环没有闪烁,水珠在空气中膨胀为一颗人头大小的水球,然后收缩,再膨胀——像是在某个频段上波动。   他今早刚用同样的频率在沈寒体内疏导过寒毒,那道频率刻在他肌肉记忆里,极致之水对冰系武魂的理解,是法则层面的降维打击。   三息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众人甚至没有看清楚楚乔是否有使用了魂技,冰晶蟒便突然碎裂——在水球的共振冲击下从内部碎裂。   周岩单膝跪地,脸色煞白。   楚乔收起水珠,朝跪在地上的周岩弯了下腰:「学长,承让。」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没有人接话,没有人鼓掌,甚至没有人敢动——那些刚才笑出声的人此刻的表情比周岩的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   周岩低着头,看着地上被震散的冰晶碎屑,一动不动。   就在这片寂静里,教室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楚乔。」   所有人同时转头。沈寒的助理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份文件夹,语气和神情都是标准的公事公办——但她的出现本身就是最大的新闻。   「沈院长让你下午提前半炷香去书房。」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到落针可闻的教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助理说完就转身走了,甚至没有多等一秒回答。   教室里重新炸开的议论声比刚才打斗结束时大了一倍,没有人知道楚乔去沈寒的书房是做什么。一时间,各种说法在教室里悄悄的响起。   楚乔没有看任何人,从座位边走过去了。   从那天起,他在史莱克水系学员中的地位不再是「唐门关系户」——变成了一个谁都说不清、但谁也不敢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