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01章
我叫张小鼎,今年18岁。得益于我继承了娘亲的良好基因,我长得高大魁梧,身体强壮。从出生开始,一直到三岁那年,我老爹每日都会用真法为我淬炼经络气脉,这使我的身体远胜于寻常小孩。
青云各脉的师伯、师叔、还有师姑、师姨们都说我天资奇佳,是百年难遇的修仙奇才,根骨天赋,比我娘小时候还要略胜一筹!
虽然我不太懂,但被人夸赞的感觉总是很好的!(嘿嘿~ )尤其是当初曾书书师伯和杜必书师伯,争抢着要收我为徒的时候,那感觉就更秒了!
我四岁那年,就追随娘亲青云仙子陆雪琪练武,文武双全 ,我的武功在同辈之中属于顶尖之流。
我的娘亲是大名鼎鼎的青云仙子陆雪琪,她是小竹峰一脉的首座(得意)。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人长的也很漂亮,大家都说她是青云门千年来第一美女!别看她今年三十七岁了,但她依旧有着不亚于青春少女的靓丽容颜,加上她的特有的美少妇气质和高挑身材,有着武林第一美少妇的美名。
我爹爹是张小凡,是大竹峰上的伙夫(也可以称呼他为厨子)。他武功和样貌平平,可当年他却有个威风凛凛的绰号,鬼厉!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给他起了个这么庸俗的名字,可每每在人前提起,都让在场的人肃然起敬,甚至是不寒而栗!除了他身材高大之外,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一样。我就不明白了,爹爹当年用了什么方法,能抱得娘亲这个绝色美人归的呢?想不通!
我一直对娘亲有着异于母子之间的情感,从小就特别迷恋她,到了七,八岁了,还依然和母亲同睡一张床。直到10岁的时候,在爹爹的再三“要求”下,才不得不和娘亲分开睡,自己独睡一张床。
到了我13岁之后,这种“恋母”情结越发强烈,甚至转化成了偷窥娘亲换衣服和拿她穿过的鞋袜,内衣等自渎......我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总是消除不了我对娘亲越来越强烈的思念之情和独自占有的强烈欲望。以至于我在“恋母”的歧途上越走越远......
话说回来,不知为何,我娘好像一直很讨厌曾师伯!
因为有次她跟我爹难得吵架的时候,我曾听她气呼呼的冲我爹骂道:“都是那个该死的曾书书,弄这本破书给你看,真是…真是有伤风化!”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书,但我肯定,一向自诩风流的曾师伯,绝对没干好事!
这也难怪我娘为什么不让我拜他为师学武了!
这天我练完功,终于到了一天之内的自由时间。
告别师妹齐小萱后,我一路狂奔,杀向了大竹峰。
刚进山门,便见文敏师姨拿着一只精巧竹篮往后山方向走去。
“敏姨……”
我忙跑过去亲切的打招呼。
毕竟对方,可是我娘的好姐妹!
“嗯?”
敏姨一怔,当看清是我之后,随即露出温柔笑容,道:“小鼎回来了?”
“嗯!”
我忙点了点头,道:“敏姨~ 您这是要去哪啊?”
她微一寻思,笑道:“我去后山采药!”
“采药?”
“对啊!”
“哦哦,采药做什么?”
“你宋师伯要炼制大黄丹,我去帮他搞些药材来!对了,你娘到了一会了,现在跟你爹在一起,你快点过去吧!”
敏姨今天好像不想跟我多聊,我总觉得她有点心不在焉。
而事情也跟我猜想的一样,她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急匆匆的再次往后山走去。
“搞什么?怎么感觉不欢迎我似的!”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我不由挠了挠头。
不得不承认,像敏姨这么漂亮的女人,嫁给宋师伯真是明珠暗投!
那火辣的身材,俊秀的脸蛋,看似瘦弱脱了衣服却满是媚肉的娇躯,像极了曾书书师伯口中的极品女人!
当然,跟娘亲比起来,敏姨的姿色确实差了点意思,但不得不承认,她的的确确是个大美女!
至少我这么认为!
尽管心里有得小失落,但我很快便不以为意,随后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老爹的庭院。
他的房间距离厨房不远,跟大竹峰其他几位师伯的主持比起来,要更加僻静一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老爹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娘~ 爹,我回来了!”
刚跑进庭院,我便兴高采烈的呼喊。
眼看我就要破门而入。
可就在这时,屋门却‘呲啦’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老爹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挡住我的去路,道:“回来了?”
“啊!”
我一点头,随即疑惑道:“我娘呢?”
言罢,探着脑袋就想挤进屋内。
老爹一把将我胖乎乎的身体拉住,提起后道:“几天不见,你好像又吃胖了!
看来你灵姨做的饭菜,比我烧的还好!”
“哎呀您可别提了!”
我在半空中晃动着四肢,没好气道:“刚刚灵姨还说,要找你收伙食呢!”
“哈哈……”
老爹一笑,道:“你这么能吃,出点钱是应该的!待会跟你娘要!”
“快~ 快放我下来,我想我娘了,我要跟她说话……”
话未说完,我干脆直接使用功法,身形一颤,便挣脱老爹的大手,闪身跳进了屋内。
“娘——”
刚呼喊一声,便见高挑的娘亲背对着房门,正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服领口。
“娘?您怎么不理我啊?”
我不满的向她走去,刚一靠近,娘亲忙又将身子扭了过去,依旧背对着我。
“回来了?”娘亲的语气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慌乱。
“娘~ 您怎么了?”我愈发奇怪,追着她询问。
但很快,娘亲就弄好了衣服,随后一拨长发回转过身,俏脸微红的蹲下身子,伸出玉手按住我的肩头,道:“我没事…反倒是你,怎么几天不见胖了这么许多?”
我一翻白眼,道:“怎么你们都说我胖?”
“呵呵~ 臭小子!”
娘亲轻轻一笑,随即起身,道:“这些天功课怎样?有没有淘气?”
“怎么每次都问这些?”
我有点不耐烦,看着床上凌厉的床单,还有老爹散落的衣服,心中更加疑惑。
“那是什么?”
突然,我猛地看到床头位置摆放着一本从未见过的蓝皮书,心中好奇,作势就想去拿。
“哎哎——”
老爹见此忙冲过来想要阻止。
娘亲更是俏脸变色,一把将我抱起,道:“小鼎~ 那是武功秘籍,你不能看!”
“为…为什么?”
我愈发不解,凭本少爷的天赋,什么秘籍看不得?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
娘亲说着俏脸又是一红,接着道:“等你长大了,你爹自然会教你……”
‘噗——’
也许是娘亲说的太过好笑,一旁的老爹竟失笑出声。
见他如此,娘亲的俏脸更红了,甚至还羞恼的瞪了老爹一眼。
“爹~ 你笑什么?”
我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两口子在搞什么。
“小鼎~ 陪你娘出去走走吧!我要为大家准备饭食,脱不开身!”
老爹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边说边开始穿衣。
“是啊小鼎,这些天娘一直在想你,我们一起去后山转转。”
娘亲也这么说,抱着我还掂了掂。
“后山?娘~ 你们怎么都喜欢去后山?刚才来的时候,我碰到敏姨,她也说去后山!”
“哦?你敏姨去后山做什么?可曾告诉你?”
“她说她要去采药,还对我爱答不理的……”
我趁机告起了叼状,毕竟背后说人坏话,是人生一大乐事!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愿理你吗?”
老爹突然发问。
“为什么?”
我愈发不解。
“笨蛋!还不让因为她跟你大师伯成亲多年一直膝下无子,看着你在我们面前叽叽喳喳,心中不爽呗!”
“小凡~ 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说!我师姐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听老爹这么讲,娘亲立时不悦,随即将我放到地上。
“雪琪~ 你自己想想,当年我们四人同一天成亲,可你师姐的肚子却久久没有反应……只苦了大师兄,每日炼丹,常常向我讨教床笫之……”
“嗯?”
老爹话未说完,娘亲便秀眉一蹙,冷冷瞪了他一眼。
“呃…我去做饭了!”
老爹自知失言,当下不再多讲,转身走了出去。
我总觉得他们今天有点反常,抬头看着娘亲,问道:“娘~ 我爹他说什么呢?您为何不让他讲完?”
“小孩子打听这些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娘亲好像有点生气,冷着脸怼了我一句。
我一向怕她,忙闭上了嘴巴。
很快,娘亲又轻叹口气,摸着我的小脸,道:“自己去玩吧,我去厨房帮你爹。”
“嗯。”
我忙点了点头。
青云别院书堂之上。
“啪啪啪——”
“呃……”
突然,耳边一阵凌厉的拍打声响起。
正在发愣想事情的我瞬间回过味来,这才发现曾书书师伯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前。
“张小鼎~你发什么呆呢?上课走神,乱寻思什么呢?把手给我伸出来!”
曾师伯边说边挥舞着戒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呃…师伯~我……”
我脸色一苦,想要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什么?不是为师说你,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天天心不在焉的……过几天可就要会试了啊,要是成绩考不好,小心我找你娘告状!”
曾师伯终归没舍得打我,只是恶狠狠的拿话吓我。
“嘻嘻嘻——”
就在这时,坐在我不远处的齐小萱突然发出一阵坏笑。
“齐小萱~你笑什么呢?”
曾师伯耳尖,瞬间回头道:“你一个女孩子,笑起来怎么这么坏?每次都考倒数第一,你骄傲啊?”
“师伯~我知道错了!”
齐小萱立时站了起来,小嘴一撇,偷偷翻着眼睛看人。
“知错就要改,不改有什么用?待会把《女戒》抄十遍,散学后交给我。”
“啊?”
“啊什么?再啊就给我抄二十遍!”
“呜呜——”
“憋回去!要是敢哭出来,就给我抄三十遍!”
曾师伯难得发火,凶巴巴的模样哪还有平日里的仙风鹤骨。
齐小萱忙绷紧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神情更是委屈到了极点。
“嘿嘿嘿~~活该!”
我暗暗解恨,可当着曾师伯的面,又不敢表露出来。
很快到了散学的时间,其他师兄弟姐妹都走了,只有齐小萱一人坐在桌前奋笔疾书,并且边哭边擦眼泪边写。
那画面…老可怜了!
我实在是于心不忍,上前安慰道:“萱啊~别哭,哥陪你!哥虽然不能帮你写字,可是哥能帮你做别的呀!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去后山给你抓些野味,待会烤好了给你送来。”
说完,趁机就想开溜。
“师兄——”
见我要走,齐小萱突然喊了一句。
我心凉了半截,还以为她不让我离开,忙道:“怎么了师妹?”
齐小萱抽泣道:“你先回去帮我给娘说一声,就说我先不回家吃饭了!我还得写很久很久呢!”
话音未落,眼泪又开始打转。
“哎…哎!”
那可怜的小模样我实在是不忍看呐,当下忙痛快的点了点头,随后我就撒腿就跑。
很快,回到住所的我把情况添油加醋的跟灵姨说了一遍,然后再次开溜。
既然答应了齐小萱要给她抓野味,就得说到做到。
可还不等我走到后山,便听到青云别院书堂附近,传来了灵姨愤怒的嘶吼声:“曾书书~给老娘滚出来!敢欺负我女儿?是当我田灵儿死了?还是以为齐昊不中用了?”
“咦——”
我忙用手一捂耳朵,知道这些又有好戏看了。
可为了不引火烧身,我还是决定先溜为妙。
就这样晃晃悠悠来到后山,正寻思捉鸡还是摸鱼的我突然发现某刻歪脖树上,有个硕大的蜂窝。
“这要是弄下来,把蜂蜜做成蜜糖,小萱一定很高兴。”
可看着距离地面有七八丈的蜂巢,我又实在没勇气爬上去。
“这么高?”
我心里泛起嘀咕,可很快计上心来,冲着随我一同而来的小灰(我养的灰色的野猴子)说道:“老弟,你表现的机会到了!上去把那蜂窝弄下来,待会给你做蜜汁烤鸡,怎么样?”
“吱吱吱——”
小灰连连摇头,眼神也带着惧意。
“嘿!”
见它不上当,我忍不住骂道:“你皮糙肉厚的怕什么?被叮咬几下又不会死!我细皮嫩肉的,要是被蜂群包围,小命都得没!”
言罢语气一变,又道:“老弟…啊不!灰哥,您就劳驾辛苦一趟!把那蜂巢弄下来,我用衣服一兜,然后骑着大黄(我养的一条黄狗)撒腿就跑…哎,这样那些蜜蜂就只会追我,不会蜇你啦!”
小灰听后还是直摇头!
我恼羞成怒,气道:“大爷的,怎么这么难哄?信不信待会我让我娘揍你?”
见哄骗不成,我只能把我娘搬出来吓唬它。
毕竟,小灰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好像就有点怕我娘。
“吱吱吱——”
可听到我的话后,小灰还是不停摇头!
“我…得,那咱哥仨就一块死吧!”
见小灰猴精猴精的不好骗,我也懒得废话了,当下顺手捡起一块鹅卵石,对着蜂巢瞄了几瞄,随后用娘亲所传授的打暗器手法丢了出去。
“嗖~啪——”
一声闷响过后,那蜂巢还真被我精准一击给掷了下来。
“这也行?”
看着滚落到脚下的蜂窝,我惊喜的合不拢嘴。
可很快密密麻麻袭来的蜂群,就让我笑不出来了。
“呃…哎呀…走开……”
愤怒的蜂群包围了我这个始作俑者,就连一旁的大黄也未能幸免。
一旁的小灰见势不妙,抱起蜂巢直接跳到大黄狗背上,两个家伙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样,直接选择跑路。
“哎哎~等等我…兔崽子,没义气!”
我气的破口大骂,但“嗡嗡”飞来飞去的蜜蜂让我根本就无暇他顾。
再加上我刚才脱了外衣,小小身体只穿着内衬,上半身很快就被叮咬到疼痛难忍。
“哎呦……”
我疼的龇牙咧嘴,心里这个后悔呀,就别提了!
这好端端的,我捅马蜂窝干什么呀我!
就在我慌不择路、手忙脚乱之际,突然,远处飞来一道紫色虹光。
紧接着,四周气流扭动,时间强行静止!
我目瞪口呆,只觉自己好似被点穴了一般,全身都无法动弹。
而眼前围绕自己的蜂群也全部被定在半空,惊悚的画面,就犹如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嗖嗖嗖嗖——”
破风之声顿起,漫天紫色刀芒割破虚空,纵横交错间留下一道道残影,霎时斩碎凝固气流,眼前万点蜂影皆被切成亿段!
我只听耳边“噗噗”作响,随后被定住的身体突然解脱,额前一根飘动长发也被残留剑刃划为数截……
“呼~呼~呼~呼——”
瘫倒在地的我冷汗直流,短暂缺氧更是令心跳加速。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四周,这才发现不远处的某颗大树上,站立着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靓丽身影。
那身影一看就是个女人,虽然看不起容貌,但随着那紫色刀芒落回到她手中,我还是清晰的看到她嘴角浮起了一丝坏笑。
“你…你谁呀?”
惊魂未定的我也失了礼数,竟然就这么询问救命恩人。
“你又是谁?”
那女子的声音很是好听,跟娘亲冷冰冰的碎玉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我叫张小鼎!”
我站起身,自知失态之下,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张小鼎?没听说过!”
那女子一定都给不面子,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随后,不等我再次开口询问,她一双衣袖,整个人换做一道紫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这么走了?”
我暗暗嘀咕,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对方是那一脉的前辈。
“青云门有这号人物吗?以前怎么没见过?新来的?可功法看上去很厉害啊!”
我愈发感到疑惑,想感谢她,都不知该去哪找。
而就在我郁闷之际,突听远出传来一声呼喊:“臭小子~原来你躲在这!”
闻言,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曾师伯捂着一只眼睛气呼呼的跑了过来。
我暗呼不妙,刚想撒丫子开溜,可脚下一个不稳,踩中了石子之下“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狗吃屎”摔得……实属漂亮!
“臭小子~还想跑?说~你刚才怎么跟你灵姨学的话?啊?”
就在这时,曾师伯拍马感到,一手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这时才发现,他浑身上下衣服都有些破烂,就连脸上都多了几条血痕。
“呃…师伯,我什么都没说啊!”
“放屁!”
见我还想狡辩,曾师伯直接开始爆粗,随后松开捂着右眼的那只手,怒道:
“你看看,她都给我打成了什么样!你要是没有在她面前胡说八道,她能跟我玩命吗?”
“啊?”
我仔细看去,过见他的右眼被锤的又黑又肿,像极了传说中的熊猫。
“哇啊~帅呀师伯!”
我连忙拍马屁,因为我知道他最吃这个。
“帅个屁!少来这一套!”
曾师伯继续提拎着,并且还用另一只手不停擦拭疼痛难忍的面颊。
“师伯~您别生气,我真的什么都没说!您先放我下来,您瞧我这不也受伤了吗?”
我边说边向他展示自己脸上和身上的水泡。
“嗯?你怎么弄的?”
他忙将我放了下来,一脸不解。
“别提了!”
我故意叹了口气,道:“本来是想弄到蜂蜜给您泡茶用,没想到……啧啧——”
“没想到什么?”
“失手了呗!”
“靠哇!”
曾师伯无奈长叹,可抬头瞬间看着树枝残留的蜂巢遗迹,又忍不住问:“蜂蜜呢?”
“被一只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野猴子抢走了呗!”
“这……”
“唉!”
我俩同时叹了口气,并且不约而同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点,我俩还挺默契!
“师伯~刚才有个女的……”
“什么女的?哪有女的?”
不等我把话说完,他便没好气的打断。
显然,刚才在灵姨那里,他绝对没少吃亏。
“刚刚真有个女的,并且还用一把紫色飞刀,帮我解决了蜂群。”
我边说边从地上捡起一个被切成两端的蜜蜂,伸到他面前。
“嗯?”
听我这么一说,曾师伯顿时一愣,看了几眼蜜蜂残躯后,接了过去放在手里仔细观瞧,随后道:“紫色飞刀?”
“对!紫色飞刀!”
我连连点头。
见我如此笃定,曾师伯又是一怔:“那你可曾看清她的模样?”
“没看清!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穿着一声黄色衣服,说起话来也很好听!”
“黄色衣服?紫色飞刀……”
曾师伯陷入了沉思,突然睁大眼睛:“难道…是金瓶儿那妖孽?”
“金瓶儿?哪有是谁呀?”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好奇询问。
“她呀?她…哎呦!”
曾师伯话未说完,猛地一甩手将那半只蜜蜂丢了出去,随后痛的直吹掌心。
“师伯~你怎么了?”
“怎么了?被蛰了呗!”
“啊?可那蜜蜂都死了呀……”
“你懂什么?岂不闻”死马蜂活毒针“?”
他边说边甩手,似乎被蛰的很痛。
我顿时心生鄙夷,阴阳怪气的道:“师伯~你就被蛰了一下,至于这么大呼小叫吗?亏您还是得道高人呢,还不如我一个小孩子!您瞧我,挨了这么多下都一声不吭。”
“你厉害行了吧?你娘、你爹那么好的资质,生出来你这么个小怪物当然厉害了!”
曾师伯有点生气,说起话来比平时冲了很多,但并未恶意。
“嘿嘿~~师伯,气大伤身!这次就算我错了,改天…改天我让我爹拜您为师怎么样?”
“让你爹拜我为师?”
“啊不不不,说错了!我的意思是:改天我求我爹,让我拜您为师!”
“这还差不多!”
曾师伯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嘀咕道:“差点乱了辈分……”
见他心情好转,我忙趁机询问:“嘿嘿~~师伯,您跟我聊聊那金瓶儿呗!
她也是咱青云门的人吗?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狗屁!”
一提起金瓶儿的名字,曾师伯瞬间面露愠色,道:“那个妖女是合欢派的人,当年跟你爹,并称什么魔教三公子!不但又丑又坏,而且还擅长使用魅惑之术,经常勾引良家少男,是出了名的坏蛋!”
“啊?”
我越听越觉好奇,忙道:“那…那她一定很厉害喽!”
“厉害什么?她再厉害,能有我厉害吗?实话跟你说,以前但凡她在江湖中遇到我,每次我都打的她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真的?”
“啧~以你的智商,唬的了你吗?”
“那倒也是!”
猛的被夸了一句,我也是心情大爽,继续追问:“那…那她既然这么坏,又是魔教妖人,您怎么不杀了她呢?”
曾师伯闻言也来兴致,扭动身体看向我,手舞足蹈的道:“这个问题问的好!佛语有云:杀人不如度人!想我正派人士呢,要有慈悲心肠。否则打打杀杀,跟魔教妖孽有什么区别呢?正是有鉴于此,所以我才每次都选择放过她。”
“哇啊~师伯好棒!”
我忙站起身鼓掌,没想到看似玩世不恭的曾师伯,境界竟然这么高。
而见我如此,他也连连挥手,示意我坐下,接着道:“不用崇拜我,以后等你长大了,向我学习就行啦!”
“好!”
“哎对了,那金瓶儿刚才没有伤害你吧?”
“没有!她帮我解决了蜂群,就走了!”
“哼!算她聪明!要是她敢对你心怀不轨,我就扒了她的皮!我…我就…我……”
突然,原本还侃侃而谈的曾师伯猛地变的结巴起来。
“怎么了师伯?”
我一脸茫然,不知他怎么了。
可看着他此刻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身后,我好似也感觉到了后背有些凉飕飕的。
当下,我忙转身回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整个刚刚救我的黄衣女,也就是曾师伯口中的金瓶儿。
“呃……”
我吓了一跳,毕竟背后说人坏话,不算好汉。
一时间,我也不敢乱动,忙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又缓缓回头看向了曾师伯。
而他……依旧一脸的惊慌。
“你什么?倒是接着往下说呀!”
就在这时,金瓶儿突然开口了,语气虽然很甜腻,但却带着丝丝冷意。
“呃…金…金……”
曾师伯好像真的结巴了,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
“哼!”
金瓶儿冷哼一声,随后突然抓住我的后脖衣领,将我提起来,道:“原来你是鬼厉和陆雪琪的儿子!”
“呃…阿姨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见曾师伯都吓成了这样,我愈发决定他刚才是在吹牛,所以…也开始卖乖!
“哼!谁是你阿姨?陆雪琪那贱人每次见了我就要打要杀,好像我抢了她男人一样,我恨她还来不及!”
金瓶儿看着我冷冰冰的说着,随后一把将我丢在了地上。
“噗通——”
“哎呦——”
我直觉自己的屁股被摔成了八瓣,又酸又疼之际听她骂娘亲,顿时气恼的回怼道:“你才是贱人!我娘是好人!”
“啪——”
“闭嘴!”
“哎呦——”
说话间,那妖女又赏了我一耳光。
“哎哎哎~金瓶儿,咱们大人之间的事,你可别拿孩子撒气啊!”
曾师伯终于回过神来,猛不丁的站起身。
“哼!”
金瓶儿又是一声冷笑,嗔道:“你个登徒子,刚才吹牛吹的挺爽啊!你不是要扒我的皮吗?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倒是动手呀!”
“你…你…你别逼我啊!我可不怕你!”
*** *** ***
曾师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
“师伯~打她呀!”
我一手捂着吃痛的脸,迫不及待的想要报仇。
曾师伯闻言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道:“小…小鼎~你先躲远些,省得待会动起手来,伤到你!”
“好嘞!”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大喜,狼狈的就想爬起身。
“哼!”
金瓶儿果然够坏,见此又一脚踢在了我屁股上。
我忍不住又“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之后,忙往前爬行了几步,跟她保持一定距离之后,这才重新站起。
紧接着,我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确定安全后再次拱火道:“师伯~不要管我,揍她!这次别跟她客气,好好收拾她,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也不管刚才金瓶儿是怎么救我的了,此刻只恨她骂娘亲以及打我。
果不其然,听我的喊声之后,曾师伯直接摆开架势,有些不自然的道:“金瓶儿~你别太嚣张啊!敢来我们青云门撒野,你是活腻了吧?”
“哼!”
金瓶儿连连冷笑,道:“对,我就是活腻了!”
言罢,身形一闪,冲着曾师伯就扑了过去。
而接下来的画面就精彩了!
只见二人你一拳我一脚打的有来有去,噼里啪啦的打斗声随着卷起的烟尘,逐渐淹没了TA们的身影。
由于视线受阻,我也看不清TA们到底谁占了上风。
很快,只听“哎呦”一声,曾师伯狼狈的身影重重跌落在了我面前。
“啊?”
我心头一颤,忙道:“师伯~你…你战败了?”
曾师伯闻言苦着脸一皱眉,看着我道:“怎么可能?我让着她而已!”
说完,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又返回去继续跟金瓶儿厮打。
又过了十回合左右,他的身影又被一脚踢了回来。
我再也坐不住了,这那是让着人家,这分明是打不过啊!
“师伯~不行咱们跑吧!这妖女好像挺厉害!”
“跑个屁!”
曾师伯一甩头发上的杂草,怒道:“再来!”
言罢,冲回去又打。
这一次,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不到五回合,鼻青脸肿的他又被踢到了我身前。
“师……”
“别师了…快去叫人……”
“啊?”
看着他被打成猪头的模样,我也吓的鸡儿一紧,险些尿出。
吹牛皮真的能害死人呐,你早说打不过,我不早就跑了嘛!
可紧接着,金瓶儿的身影就飞了过来,骑在曾师伯身上又是一阵乱拳。
她虽然人长得很好看,但是真的太凶了!
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当下再也不管不管,边跑边叫:“师伯~你可要顶住啊!我…我这就去搬救兵!”
我一步三回头,边说边往前山跑。
“搬救兵?”
金瓶儿好像听到了我的话语,猛然抬起头,手中紫芒一闪,瞬间一条绳索一样的东西缠住了我的粗腰。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一股吸力席卷全身,顷刻将我又拉拽了回去。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