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这一刻,鲁伊斯·达菲幻想着汉斯·格伯又坐在身边。「R ,」他说,操着
那口德国特有的严谨口音,「你又感情用事了。」
达菲皱眉,他不喜欢过了这么多年还被自己的师傅批评。
作为调教师,对被调教的女人产生感情,当然是不对的。所以达菲从不犯那
种错误。
「你又一次不想接受现实,仿佛你犯的错可以被时间原谅,可是时间从来没
有原谅你。」
达菲深深吸气。他犯的错,或许是不可免责的吧。无论是接受陌生女人的案
子还是从瓦伦蒂娅手里接过公文包。
从格雷琴到瓦伦蒂娅的手中传递的公文包,到底藏着什么?
海洛因吗?不会是,那样的话海关缉毒犬会吠叫,哪怕是他被带着走特殊通
道。
格雷琴,真的是性奴?
他吃了一惊,不是因为幻想中师傅的声音,而是另一个来自现实的女声,糯
糯的,带着东方口音的英语。「先生,先~生?」
他正跟在一个身材矮小的东方女孩身边,往里走。
黑色的高跟鞋,腿形很好看,黑色的短纱裙,细细的大腿嫩嫩的,只是有一
小圈勒痕。
她是阿迪尔指派,带着他参观宫殿的英文向导。哦,对,鲁伊斯·达菲想,
他现在用的这个身份鲁伊斯·瑞奇蒙德(简称做瑞奇,或者被喊做瑞博士——只
当是昵称)是法语不太灵光的。
「这里的访客很多么?」他望着女孩子的脚,留意到那些痕迹,虽然掩饰很
好,但明显是一直遭受捆绑束缚才有的特征。
玲子现在心里很无助,要是上个月她会大声呼救,让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救
自己脱逃。可是三个礼拜的折磨中,她已经放弃了抵抗。
歹徒持续施加的捆绑束缚竟然让她光速瘦身,现在她的腿形连曾经的模特级
别伙伴都自愧不如。如果说美中不足,瘦得太快了,腹部和大腿根有些松啪啪的,
阿迪尔却说,没关系,多穿穿长靴子就好。
玲子踩着高跟,并不比身边的瑞博士矮,有意无意,她的黑纱裙随着每一步
轻轻地扫在男人的手臂上。
阿迪尔的副手说,这个瑞博士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男人的瞳孔张大了一
下,像是想要反驳,说他不是。可是玲子并没在意,有什么差别?进了这扇门的
男人女人,所有的道貌岸然皆可以扔光。
男人在等她回答,他问的是,这里的访客很多么?不回答就不礼貌了,于是
玲子咽了一下苦涩,压着声音说:「不多。」
这种回答,就是拒绝。可是,她为什么要说真话?难道告诉她,就在昨天她
才从中东飞回来?所以这里现在啥情况,她完全不知道?她倒是可以告诉他,瘦
身的成果,是在中东出差的时候,她真的被捧做了「手心里的宝」。
那几个男人表演大力士,轮番把她托举到空中,轻轻摇晃她的身体,让她发
出小猫一样的娇喘。而她因为瘦身松松垮垮的皮肤,被狠心塞进了过膝皮靴子里
捆了起来,然而裸露的阴部却无法被照顾到,在空中被晃来晃去,忍不住潮吹,
一遍一遍地喷,被男人抱着用带口音的日语一次一次地赞美「了不起!了不起!」
她害羞,更加迷茫,她变美了,却成了男人赞美的玩具。
同行一起出差的两个女孩没有她的幸运,特鲁德尔是后到的,毕竟白人女孩
里没有谁比得过她风骚。而海尔加?那姑娘一直都很倒霉,每次见到她都很糟糕。
钢钩子不是挂屁眼就是挂阴道,而剩下的一个空穴,就是假阳具的归宿了。男人
并不喜和皮肤抽几鞭子就红彤彤的欧美少女做爱,据说,那就是不够克制的意思,
换成下手重的,柳枝往乳房上打,几下就割伤了,她们哭嚎着答应做任何要求她
们做的事,却偏偏男人们没有了要做的兴趣。
模特训练营出来的人,有的故意被丑化,变成了供人取乐的邋遢样子,也有
被选中了美化的,作为交换价值的感激,当他们的阴茎在玲子的直肠里发射的时
候,她可以闷闷地咬住嘴唇,不打搅他们的兴致。
***
我在想,瓦伦蒂娅那个女人,会不会已经来到了达喀尔托?
「思考的方向是对的,但你准备怎么应付?」这是格伯的声音,我希望能再
次听到的教导。
她有什么理由躲避这里?不论是真情人还是假情人,她为何不能把格雷琴弄
走?
这一次,则是我自己的声音做了回答。
正是因为瓦伦蒂娅不能轻易来达喀尔托,格雷琴才必须留下。
这是斯德哥尔摩运用的最高阶手法,她是她唯一的救命绳索,因为得不到前
者,后者才灯蛾扑火般付出。
那……瓦伦蒂娅把我牵扯进来做什么?
我一面想着,一面轻轻拉起身边女孩的手,她犹豫了一下。
「无论你下面要让我看到什么,我希望是你自己想让我看到的。」
她半转身,伸手,用两只手掌一起盖在我的手上,「真的吗?」
「你在这里有朋友吗?」我问。
「有的啊,我和好几个女孩成为了朋友。」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适可而止地停住了问话,给她心理准备的空间。
「你……想看我的朋友?」女孩的语气有点奇怪的起伏,并不完全是失落。
***
玲子想到了很多。
她知道自己堕落了,成为了歹徒的帮凶。听他们私下说,自己大概率会成为
日后的导师。作为模特,她的身高与体型本来就是不合格的,一念之差,被海伦
以「袖珍型的模特也是有市场的」诓进这次旅行,她好懊悔。
她们早就不是她的朋友了,至少,现在连狱友都不算。海伦怎么样了?她想
过,又觉得想想就算了。
她想到的是露西娅和蒂妮,那两个和她一样学着享受堕落人生的女孩子。
「我的朋友,是很有冒险精神的人。」她用了一点点曲笔。
「在这个堪称沙漠奇迹的城市,冒险精神是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的,」那个男
人点头答到。
***
我接受了日本女孩的邀请。
我们走过的这段走廊有些刻意作旧,模仿了阿尔罕布拉宫,如果再有倒影池
就更像了。女孩挽着我的手,就像是在参观博物馆。
「你们,我是说你和你的朋友,都有昵称吗?」
「嗯,有吧,但是我们几个都自己选择用了真名。」她的话似乎只是说了一
半,仿佛要告诉我她们的名字一样,却戛然而止。我又等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她
其实是在拒绝,毕竟,我可没有用真名。
我意识到,和真正的日本女孩子相处,真不容易。不是耍心眼子,却比耍心
眼子还累。
等我们再绕一个弯,进入走廊包围的天井,我才明白日本女孩的真诚,她真
的没有说假话。
「去吧。去探索一下吧,」她告诉我说。
我慢慢走到两个被拴在柱子上的女孩背后,她们看不到我,因为两个女孩都
面朝柱子。她们的手臂高高举起,似乎在拥抱大理石柱。皮革手铐紧紧地铐住她
们的手腕,小链子从那里延伸到另一个女孩手腕上的手铐。柱子上的一个小钩子
把她们的手臂举起来。如果一个女孩试图放下手臂,另一个就会感觉到压力。她
们没有太多的活动自由。她们两个都踮着脚尖。她们的乳房一定被冰冷的大理石
压扁了。
她们的脚踝也被皮革袖口包裹着,更多的链子将她们的腿绑在柱子上,与对
方的脚踝相连。她们的屁股从后面突出,看起来很诱人。
我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根烟。日本女孩接过我另一只手的打火机,打起火
苗,用手护着,帮我把烟点着。
我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烟圈代替我的手,缓缓飘过去,搂着圆润的屁股,
然后破碎开。
被绑的女孩回头奇怪地看着我,她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来告诉我她是否喜欢,
所以我没有费心去进一步探究。这一回头足以让我识别出她不是海伦。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
「啥子?」日本女孩的语气有点诧异。
「你也是自愿被这样捆起来吗?」我的情绪有一点焦躁。
她没有回答。然后她喊了另一个女孩的名字:「露西娅。」
我想离开了,这里没有海伦,留在这里毫无意义。
我的动作拉扯到了女孩的手腕,毕竟她还挽着我的胳膊,「瑞博士,」她扭
头望了我一下,我俩身高相仿,外形真是般配,可惜有些话不投机,「你真是个
奇怪的先生呢。」
我没法不焦躁,阿迪尔的后宫不知道有多少个回廊,每个回廊里又囚禁着多
少个女孩,然而我偏偏浪费时间和她虚以委蛇半天,走进了这么一个。
好吧,这些都是她的朋友。在沙漠炎热的空气中,我努力咽着口水,保持冷
静。她带着我,移步到旁边的柱子,这里还有另外两名年轻女士被铁链绑着,方
式相同,只是她们背对着铁链。在这种情况下,她们的阴部朝前展露,就像邀请
别人操弄。两个女孩都剃了毛,她们裸露的阴部色彩有点淡,是她们身上最突出
的部分。
我身边的女孩弯下腰,把手指插进一个女孩的阴道,她一动不动。看得出阴
道很干,但轻轻揉搓后很快就湿了。铁链晃了起来,她扭动屁股,就像是被男人
的鸡巴插了进去一般,她一直低着头,头发盖住了脸,黑色发色夹杂着几抹绿,
是挑染,年轻女孩子喜欢耍的鬼把戏。
日本女孩的动作太认真了,我简直无法直视她的无情,我转过身,打算离开,
她却小声说了一句,「海伦,我不怪你了。」
***
鲁伊斯·瑞奇蒙德知道每一秒钟现在开始都很重要,然而他更清楚他不能表
现出对海伦太感兴趣。他恐怕不得不花同样多的时间和走廊里每一个女孩子相处,
然后才决定和海伦在一起,否则会有人起疑心。
除非……
他仔细想了一下这第二种可能性,细细思量,其实,他并不讨厌这个替代方
案。
那天离开庭院之前,他又陪玲子——她终于告诉了他她的名字——四处玩了
一会儿,尤其是在那个角落,一个女孩独自躺在几个枕头上。她懒洋洋地躺在那
里,只是看着他们走进。瑞奇走到她身边,看清她是被一条链子固定在原地,链
子连在她穿的皮革紧身胸衣上。
紧身胸衣紧得离谱。她的皮肤被紧紧地夹在胸衣的边缘,从她呼吸急促的样
子来看十分困难。仔细一看,他看见一条狭窄的皮带从她的胯部下方的前部延伸
到后部。皮带同样紧,埋在她的阴唇里。
三个人一起在她旁边坐下,玲子靠着瑞奇,鼓励他触摸女孩的腿并将它们分
开,身边的海伦皱了皱眉。这确实很残忍,每一次移动都会引起皮带的咬合和割
伤。那女孩慢慢地张开双腿。他可以看到皮带割伤了她的阴唇,可以看到细小的
血滴。
「我的老天爷啊,你这是做了什么坏事要遭受这样的惩罚?」他问。
她说话时哽咽,而且很难为情,她说她胖了三斤。
「你要被这样折磨多久?」
「直到我瘦下来。」
他没有说话,这套装置实在太可怕了,不论目的性还是功能性。
「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呢。她的屁股里插着一个大塞子,疼得要命。当
初我戴了三天,每天戴十五个小时。」玲子轻描淡写。
他急忙告诉她:「我不骗你,玲子,你就算不这样瘦,也很美。」
「但如果我胖,我就失去了当模特的资格。」玲子回答得斩钉截铁。
没等瑞奇回话,站在二人身后观看的海伦低声说,「这算哪门子的模特。」
「她应该被打一顿鞭子,就知道不该偷吃东西」露西亚自言自语,这个女孩
已经从捆绑中释放了出来,她和女伴一起也走进了男人女人们围观的庭院。
「我敢打赌瘦下来后她会胜任模特工作,」蒂妮揉着胳膊补充道。
她们明显朝着瑞奇凑过来,还是赤身裸体的,有意无意要缠住他的胳膊。玲
子抬手,率先抓住男人的裆部,他低下了头,她太可怕了。被这只奇怪的亚洲小
老虎宣布独占权,他差点就要射了。他急忙把她拉到一边,不是不希望她继续这
个动作,只是怕任务的解救对象误会了他。
「那……你自己怎么想?」他低头问。皮革紧身衣女孩娇哼着同意了。
他们一起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然后解开她的裤裆带。她屁股里的塞
子很难拔出来,露西娅拔的时候她呻吟着。瑞奇向女孩们示意大家一起。她们爬
到女孩身上,开始帮她。蒂妮坐在女孩的脸上,用力地坐,看得瑞奇害怕那姑娘
的牙被她一屁股坐碎了。
虽然心底很喜欢重新拿起鞭子,可是毕竟不符合瑞奇当前的人设。他便指挥
着蒂妮抡鞭抽打,提示她一定要抽在皮衣上。鞭子打得很精彩,看着女孩子投入
地表演各自的角色也足以让男人开心。最后他不得不上手把女孩们拉开,才能和
那个皮衣女孩说话。她的脸又红又湿,喘着粗气,女孩子故意用身体挤她的身体,
以不要脸的方式欺负她。她看着男人,眼睛呆滞,就像是刚刚意识到这里还有一
个男性观众。「操我好吗?」这正是他预料到她会说的话。「想都别想!」玲子
抱着手宣告。
他笑了,因为这女孩挺难过地闭上眼,「我输给你,不冤枉。」
他却想起了玲子的腿上有点松的皮肤,意识到,她恐怕就是经历过这个女孩
的自暴自弃阶段,可是她咬着牙,挺了过来,成为了现在的她。
「把鞭子插进她的屁股,」露西娅建议。
「你那就是嫉妒了,」蒂妮反对道,「嫉妒她这么胖依然比你性感火辣。」
「怎么称呼你?」瑞奇问皮衣女孩,希望听到一个与她火辣身材相符的答案。
「我叫凯蒂。」
他很惊讶。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名字就出现在瓦伦蒂娅文件袋里的照片上。
只是那张照片上的女孩是那种害羞的样子,脸上粉嘟嘟,但她现在一点都看不出
腼腆的样子,肥肥的唇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勾人。也许她一开始就是这样,只是不
再藏着掖着了。
***
晚宴很丰盛,漂亮的女人们跪着端着餐盘,她们没有资格上餐桌。没有生意
经,没有炫耀,只是男人们乐呵呵的时光罢了。
我不知道这座宫邸里将要发生什么,每个人都很兴奋,而我居然被允许做一
个围观者。
入夜了,女孩在庭院里耍着火把秋千——两个火盆有绳子拴着,她们提在手
里摇。被各色佳丽抛媚眼,我有点陶醉,但说实话,不多,不多。
等待的时间有点长,玲子走到了我的身边,她披着一件小西装,却穿着白天
时候的薄纱裙。我忍不住问:「你光着腿,不冷吗?」
「哈?你是傻子吗?」她这语气,还真的是……让西方人挺难接的,但不知
为何,也让我舒服。
「那,我说是我冷了,行了吧,你这里有什么属于自己的房间?」她撇了一
下嘴,从歪靠着柱子的姿势直起身,我跟着她走之前,瞥了一眼庭院,热闹都是
她们的,本来就不属于我。
夜色,才属于我。房间小得局促,她没点灯,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只模糊
辨认出一张单人床、一面镜子和一把木椅。她一下子就扑向了我,嘴唇狠狠咬住
了嘴唇,就像是两个正常情人的亲吻。但无论如何对于亚洲女孩,这都有点主动
过头了。我们的身高差距有了一点起伏变化,我需要微微低头了,听声音,她甩
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我抱着她旋转,纱裙煽起夜风,吹得我下身的火苗发烫。
当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碎碎念了好几次,哀求她开一盏灯,她犹豫,湿
润的阴道都包裹着我的阴茎了,我第一次明白即使是瘦了身的女孩子,用起力气,
还是挺沉的。她的阴毛蹭在我的下身,刺激着,同时也仿佛桀骜不驯地审视着我,
柔软的身体和敦实的重量交融,温度里带着湿润。我又说了一次,「行,但别看
我,」她就这么保持着阴道含着我阴茎的动作,侧身去够开关,昏黄笼罩着房间,
就像是日出前的刺眼,我扭开了眼睛,只用余光感受着她的形态,一下一下地起
伏着。
她趴在我的身上,准确说压在我的身上,再次吻我,我发觉她的嘴唇薄,舌
头滑滑的,我想吸她却一口没吸住,被她推了开。她侧过头,换了个角度亲我,
或者在尝我嘴唇的味道。然后,她又移开了,这一次,用脚踢我的小腿,嘴里嘟
嘟:「动起来,动起来,男人主动一点。」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用力把她翻着摔在床上,床很窄,幸好我俩体型相当。
我火速调整姿势,摆出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如果你们问我为什么,我会说因
为她值得。
现在对于我就是工作了,而她则是享受服务,我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屁股微
微回弹,摇晃着接纳更多的肉棒,她用脚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这种故意
破坏工作效率的做法让我恼火,下身涨得要爆炸。我再次搂住她,把整一团温暖
的肉体按在床上,就像是摔跤的决胜局,压着她直到她轻轻喘了「啊~」的一声。
再然后,我俩就和谐多了,我跟你们讲,肉棒的穿刺是一项技术活,我用了
力气顺着角度推进去,却无法抗拒不对称的阻力,而她像是抬起脚张开嘴,引导
着,咬住了滑动的那一下,刺激着皮肤,最后薄薄地含着,湿漉漉的感觉流了出
来,我开心了一下,偷眼看她。
没有了妆容粉饰,她的脸上浸着湿红,如果世界上的雪是红的,冬天来临的
浪漫就是这样的画面吧。然后我又听到她的鼻孔在轻轻喘气,窗外已经传来了歌
声,姑娘们开始了自己的享乐,我怕她错过,停了一下,听她的意见。
她伸出手,扶着我的腹部,用手指轻轻划了划。用软软糯糯的英语说:「别
急,我给你吹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