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6)兄妹睡在一张床上?/监控

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 · 卡戎 · 约 1291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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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叙青哪里都没去,他就待在小区附近街角咖啡厅,那里鲜花与绿植缠绕,环境安静,人也不多。 男人戴着一副墨镜,头顶的黑色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坐在角落的位置。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她卧室的窗户,也能看到进出小区的大门。 他一直待到打烊,早餐午餐与晚餐都没有吃,只靠一杯又一杯的苦涩浓缩刺激情绪交织的大脑神经,空荡的胃部开始痉挛。 直到晚上九点,他依旧能从那扇忽隐忽现的窗户里看到一个男人来回走动的身影。 他给女朋友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咖啡馆打烊后,苏叙青回到车内。 他知道,岁希那个房子的户型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所以说,除非这个连研究所工作都肆意旷职的好哥哥睡沙发,不然她们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或许,感情极好的兄妹两人会抱在一起。 他的心口很堵,但又不免觉得自己思想龌龊,超越伦理道德这种事情概率太小了,尤其岁希的家庭正常且健康,看岁希性格就知道她的童年一定很幸福,一定没有遭受一些重大创伤, 所以这样的家庭不至于培养出罔顾人伦的变态。 但,宝宝都成年了,为什么还会被哥哥扇屁股?他一直想不通。 惩戒意味的狠厉巴掌猛地落在宝宝圆翘的小屁股上...一巴掌下去宝宝一定会哭,还会捂着两瓣通红小屁股撅着小嘴骂他,指缝间溢出白里透红的骚臀肉。 他舍不得。 昨晚揉宝宝奶子柔软饱满的肌肤触感还在, 宝宝的小屁股也是软的,还有弹性,又白又翘,每次把鸡巴捅进去时,腹肌击在上面时,宝宝的嫩屁股会打哆嗦,比他吃过的布丁还要弹。 如果,真的扇上两巴掌,应该会颤好久...小骚逼也说不定会自动张合吐出甜骚水 作为她不愿意公开两人关系的小惩罚,苏叙青做了点坏事,她脖颈后面被啃咬出来的吻痕实际上没有遮住,明晃晃地露着,他要名分,也要双方家庭都赞同的结婚。 他还知道,那天,在见到他之前,在岁希不回他消息的那一小段时间,岁希见了那个手段拙劣的死小三,死季舜。 可能因为今天咖啡因摄入过量,男人的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止不住在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温水似的桃花眼已经全是骇人的阴鹫,唇瓣没了血色,倒是干净的眼白开始蔓延上红血丝...死死盯着那扇已经拉上不透光窗帘的窗户。 // 岁锦失眠了。 黑暗中,他安静看着距离他只有十几公分的妹妹,她睡得平稳,呼吸绵长。 那张素白的漂亮小脸泛着红晕,唇瓣饱满又湿润,嘴巴上那一处明显的伤口已经结痂, 他又伸手用指腹摩挲着妹妹背后颈部的一小点无暇的肌肤。 他看得出岁希对他有了芥蒂,这是之前不曾有的。 但妹妹依旧很乖。 即使觉得和哥哥睡一张床上不对,也不喜欢这样做,她只会支支吾吾地拒绝, 但只要岁锦卖个惨,说句没事哥哥睡沙发也一样,心地善良的笨蛋妹妹就会牵着他的衣角,说没关系。 他不敢抱着妹妹,也不敢离她太近。 他一直都觉得妹妹身上太香了,香到那股甜味会从鼻腔进入然后充斥五脏六腑,顺着血液流到不该去的地方, 如果再触摸上她这一身和他完全不同的细腻柔软肌肤,有些东西就会瞬间苏醒,他靠意志力完全克制不住。 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身,先给睡在大床里侧的妹妹掖好被子,站在卧室里安静低眸看着她片刻,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最终打消掀开被子、撩开她身上睡裙的荒唐念头, 来到客厅。 从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口袋中拿出一个黑色东西,很快,极其隐蔽的微型设备就被藏在电视柜下方的插座孔里... IF:哥哥的飞机杯06扇屁股/扇逼/失禁 “岁希,你才上高中,你还未成年,为什么要看这些东西。” 岁锦指的是她手机上的黄漫,的确不太符合她们家的价值观... 岁希稍稍理亏,垂着忽闪的卷翘眼睫不敢说话。 “还有,上次你是不是偷偷躲房间里看黄片,哥哥进来的时候你趴在床上在干什么?” 岁希当然知道岁锦说的上次是哪次,她最近也因为这件事挺烦的。 “哥...我跟你说,我最近有点怪怪的...” “我问你,上次是不是看了其他男人的性器官所以在这屋骚叫?” “岁锦??不是?我的身体好奇怪!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过来,哥哥要教训你。” 男人命令落下没几秒,岁希马上在床上倒腾着两根细腿,一条细瘦的藕臂挡住圆翘的白皙奶子,但只能堪堪藏起最顶端两颗粉樱桃, 她麻利往床角那边缩。 如同困在猎人陷进中的小兽,明明脚已经被捕兽夹牢牢禁锢住,那双狐狸眼中依旧透出不服管教的犟。 她对着岁锦呲了呲尖锐虎牙,挺硬气的到现在还在威胁她哥。 “死岁锦,我劝你...啊!” 突然,她的脚踝被男人的手猛地攥住,蜷缩起来的细腿被伸直。 用力一拖,缩在床头角落的她瞬间就被拖到男人面前。 “放开我放开我!” 在嚎叫挣扎的几秒之中,赤条条的她就被哥哥抱在大腿上, 然后压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个翻,肥软的小逼缝和嫩奶头若影若现。 她被迫横趴在他的大腿上,两条腿自然垂落,屁股朝上撅起,小肚子与胸部分别压在男人两条肌肉绷紧的大腿上。 事情发展太快,她头晕目眩,也有点难以呼吸。 男人的手指顺着脊椎尾部往下游走,轻飘飘的力度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因为未知,她的牙齿悄悄在打颤。 很快,男人的两根手指到达神秘股缝,他没有停下。 修长且完美的食指骤然毫无征兆的大力插入肥软的逼缝之中,不是阴唇也不是腿心,而是目的性很强的里面,只要他的食指向上一勾,一定能插进她的阴道中。 瞬间,大脑空白的岁希差点从哥哥腿上跳起来。 “死岁锦你怎么可以碰这里!!” 男人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背,压在漂亮的蝴蝶骨上,刚好让她翘起的奶子在他腿上变成一滩薄饼。 “自慰完为什么不清洗下体?”岁锦问。 “我...” “还这么湿就睡觉,湿疹或者尿路感染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连尿尿都要哥哥帮你?” 岁锦的手指还夹在粉软的逼缝中,用指尖抠了抠小缝前端的隐秘小口,针眼大小的东西被他抠到好像溢出点液体。 如果把这里玩坏了,说不定还得靠他舔或者吸才能排尿... 他面上冷淡神色不变。 “怎么什么都要哥哥教,是不是还要让哥哥教妹妹怎么护理小妹妹吗?” 岁希被吓到深吸一口气,然后哇一声大哭出来。 分贝极高地大声哭嚎。 “岁锦岁锦,我要告妈妈,你变态!!怎么可以摸我哪里!我好难受好难受!!” 不知道哪个词语刺激到男人神经, 他额前的青筋鼓动着跳了两下,阖了阖眸子,冷声喝止。 “闭嘴!” 啪! “啊!” 一个脆响的巴掌骤然落在她翘起的粉臀上,嫩桃子布丁疯狂乱颤,绯红色晕染在雪白皮肉中,她浑身紧绷,在他腿上成了一板死鱼,脚趾也勾起。 “好疼...” 岁希的眼泪已经狂飙出来,掺杂着的全是不解和委屈。 任由泪珠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她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了。 “你不是我哥你不是我哥...哥哥才不会打我...” “哥哥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惩罚,妹妹做了错事,哥哥有权力将妹妹掰回正轨。” “岁锦你疯了...” “妹妹不顾身体健康在晚上擅自自慰,还看一些违背伦理的东西,我当然要告诉妹妹什么是对的。” “我长大了!” “又叛逆了?” 啪!啪!啪! 连着三个巴掌接连细密落在同一边臀肉上,本就红得可怕的屁股那能受得了这样的狂轰。 几巴掌下去,不听话的妹妹左边屁股上全是纵横的红痕,娇生惯养的臀肉肿的很高,已经明显比另一边大了很多,这不对称看起来有点滑稽。 啪啪啪! 岁锦也不冷落另一边臀肉,迅速又将大掌甩在右侧雪白臀瓣,这下,两边都红肿得同样厉害,指印遍布,在瓷白无瑕的肌肤上惨不忍睹,感觉再来几巴掌或许就会青紫破皮。 火辣辣的灼烧很陌生,她的屁股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两瓣肉变成了毫无知觉的烂红色肉块。 岁锦以前也打过她屁股,只不过很轻也隔着好几层裤子,并且才不会说这些奇怪的话。 岁希的泪水早就变成无声, 每一巴掌落下时,啜泣会特别剧烈,甚至浑身颤抖。 赤裸着身子,乖巧软塌塌的趴在哥哥腿上,小脸通红,眼眸中蒙上可怜水雾,面露涣散神色,思考和说话的力气都被抽干。 她悬在半空中的双腿已经合不上,无力乱颤敞在两边, 中间那颗湿淋淋的洁白嫩逼溢出的甜水更多,那几个扇在肥软屁股上的巴掌,看起来也照顾到距离极近的发骚废物小逼。 啪! 这次,毫不留情的巴掌竟直接大力抽在嫩生生的骚逼上。 “啊!” 毫无防备的妹妹被一个巴掌扇到前所未有的巅峰高潮。 她向后扬起细白脖颈,湿润红唇微张,吐出一小截舌尖。 红肿的臀瓣夹紧,软弹的臀尖尖抖动。 岁锦这时却又跟看不到妹妹的反应一样。 一只手掰着夹紧的屁股肉,另一只手疯狂且快速的抽在还在痉挛高潮的粉逼上。 癫狂高潮不断的废物逼很快就被扇成个烂逼。 他的掌心已经全是黏腻到拉丝的各种液体,每次拍打,都像是抽击在在聚齐起水洼的浅水面上。 在愈发大力的抽打下,粉色的稚嫩骚逼也成了熟透了的烂红色,肉嘟嘟阴唇肿起,泛着胀大的水光。 人也被扇到痉挛,趴在他腿上呼吸都要喘不上,一抽一抽的大幅度颤抖。 啪! 修长手指刚好擦过扇在硬成红豆的小骚阴蒂上,肉芽被扇歪,包皮接连抽动。 啪!啪啪啪 后面密密麻麻的巴掌每下都落在可怜无助的硬豆子上,阴蒂彻底挺立剥出,掌心落下时阴蒂的存在感极强。 又麻又痒的奇异爽感掺杂着被惩罚的疼痛,后面的每一下都比上一下的力度大了几分,清脆巴掌直通最里面的逼眼宫腔, 岁希死死压着喉咙中想要喊出的尖叫。 额头汗水细密,青丝黏在白净皮肤上,好像变成脱水到濒死的鱼,软白肚皮放在他腿上,悬空的四肢绷紧又抽搐。 她已经悄悄半翻眼皮,震颤出肉浪的阴唇死命疯狂收缩。 突然,肿肉瓣再次进入无止尽的抽搐翕动,同时,阴蒂下面某个隐秘的湿软小口也张合。 她又开始浑身肌肉紧缩,宫腔与媚肉一同夹紧跳动高潮, 一道清亮的抛物线从那个嫣红色小孔中高高喷出。 连绵的强制高潮她没忍住,被扇肿的尿道口中的尿也没憋住。 啪!!! 最后一巴掌扇在呲出尿的小母狗废物骚逼上。 “啊!” 妹妹已经沉浸在强制高潮,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抑制不住喉咙中娇媚的呻吟。 岁锦垂眸看着妹妹的雪白身躯,睫毛半遮眼眸,好像除了白皮漫上点红晕没什么变化。 满是淫水的手掌终于离开扇肿的逼穴,下移,来到抛物线的尿柱地方,摊开。 掌心沐浴在新鲜的淡黄色尿液中... 妹妹的尿,很暖。 IF:哥哥的飞机杯07餐桌上玩弄小逼 几个目标明确的狠厉巴掌直接将岁希扇到差点晕厥,悬在半空中的细腿无助痉挛,哽咽都发不出。 岁锦给人擦了泪,也用浸满温水的湿毛巾帮她清洗干净下体,又将那张放在床尾下面满是尿水的地毯卷起、带回自己房间。 他知道岁希可能要和他彻底决裂,她现在正经历在巨大冲击的持续性呆滞,但岁锦并不打算给她想清楚的时间,他太懂如何击溃妹妹的心理防线、如何让她百分百依赖他。 第二天,妹妹没起床。 岁锦和往常一样,晨起并绕着人工湖公园跑了几公里发泄多余欲望后,回到房间,又开始玩弄那只飞机杯小逼。 被压抑多年的汹涌欲望几乎是以残暴的手段施在上面,每次肉棒都狠捅到最里面的柔性子宫口,没几下,就直接将小巧的飞机杯玩到接连抽搐往外喷液体。 然后,岁锦穿上一件平整的衬衫,对着镜子将领口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半遮凌厉喉结,连同肮脏下流的欲望。 他先独自一人吃完早餐,将妹妹那份留在桌上。 摘下围裙,回到房间,并在关门时刻意留下比较大的声音。 果然,隔了很短时间,岁锦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男人倚在墙上半阖眼皮数了十个数。 打开门,朝着客厅走过去。 女孩瘦弱颤抖的身体上穿着长袖睡裙,外面又套了件外穿的宽大卫衣外套,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拿着勺子喝粥的手都藏在袖子里面。 她的动作是不连贯的,慢吞吞的、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突然冒出的男人。 漂亮的狐狸眼红肿厉害,粉艳色的小嘴瘪着,满脸都是控诉表情,急促喘息几个回合后,没说话,迅速埋头,拿着勺子的手颤抖,但一勺一勺不间断往嘴里塞热乎乎的早餐。 岁锦一只手背在身后,拿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长腿迈动,坐在妹妹对面的餐椅上。 岁希头都不敢抬,机械性只知道往嘴里塞粥,另一边冒着热气的香喷喷肉饼还没开动。 不管怎样,岁希肯定不会让自己饿着。 她食不知味的吃粥,突然,一大早便饱经蹂躏的小穴又被一根细头东西猛地戳入! 那根细长的、像是木头质感的东西直接陷入肿胀阴唇中,然后,搅动进媚肉蠕动的穴洞中,熟练找到某个充血骚点,大力按压,死死挤出一个小凹陷。 女孩潮红的脸马上埋进臂弯中,喉咙中传出声哽咽,餐桌下面的细腿哆嗦,不受控制朝两侧敞开,干净的棉质内裤一滩一滩的水液痕迹明显,逼口饥渴地一张一合,布料也被吸入。 那东西毫无征兆地又从洞口抽出,媚肉再次被刮蹭出心惊快感, 然后一根的细头东西变成两根,突然上移,两根合并,连着软嫩包皮一同夹住跳动的骚阴蒂。 最靠近小逼的大腿根处鸡皮疙瘩浮现一大片,喷出的咕叽液体已经将内裤全部打湿,湿到能滴出一小杯的淫水。 被冷落的逼口自顾自抽搐,很快,又有另一个奇怪的光面东西猛地拍扇在逼缝上,溅起四射淫水。 啪啪啪,她好像听到那道清脆的声音,仿佛离她极近。 密密麻麻的接连抽扇,果冻似的东西被扇出此起彼伏的肉浪,水声弥漫,四溅出来。 女孩纤细手指间的勺子早就掉落进粥碗中,疯狂抖动藏在桌子下面的下半身,小腹跟着向上挺起,很快在勺子扇打和筷子揪阴蒂的强烈刺激下进入崩溃高潮。 岁锦看着手中同样在挺动呲水的废物小飞机杯,呲出一股股淫水几乎打湿了他的裤子。 最后,他手指弯成钩状,狠狠的从上往下大力刮蹭高潮痉挛的肿逼,力度之大要将红肿不堪的肥逼挤压出汁来。 “啊!” 趴在桌上的岁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现在的情况,当着哥哥的面,高高尖叫出声。 岁锦闲适地向后倚在椅背上,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镜片后面的眸光紧紧锁定肩膀颤抖的妹妹,她喘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刚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男人突然发问。 “岁希,你怎么又发骚了?” IF:哥哥的飞机杯08掀起裙子给哥哥看肿穴 “不是不是...” 岁希手撑在餐桌桌面上,卫衣宽大帽子遮住大半张白皙的脸,浑身抖成了筛糠,睡裙下的两条细腿站都站不稳,一股一股往外喷出抑制不住的猛烈高潮淫水,她只知道摇头否认。 “那你在抖什么?” 上半身后仰、倚在椅背上的男人挑起一点眉梢,和她有五分相似的淡漠五官也透出点邪肆,长相相似,却是和她截然相反的侵略感。 男人的鞋径直踩向地面上一滩水洼,啪叽的水渍声音明显。 “还喷了。” “呜...” 接连多日的奇怪现象、和哥哥关系突然恶化,终究还是击倒了没点抗压能力的她。 岁希抬手擦了擦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但连眼神都不敢和男人对视,低着脑袋瓮声瓮气地叫他。 “哥哥,我最近好奇怪的...” “哪里奇怪?” “就...”岁希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阴唇和媚肉还在因为疯狂高潮而跳动,她的腿合不拢,内裤早就湿到拧出水。 “下面...好像一直有个看、看不见的东西在玩我...” “具体。” “最开始,那天凌晨,好早,我还在睡觉,突然有什么东西掰开...那里、就是那里,然后往里面灌水,特别特别凉,好像是冰水,我一下就哭了,灌满了...肚子好胀,后来...后来...插进来了根很热很粗的东西...” 岁锦打断她:“你是什么感觉?” 岁希瘪着湿润的小嘴,像是想到那时候的委屈,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 她恶狠狠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特别好吃的纯肉肉饼,还是哥哥今早上现做的,好吃到她想原地起飞... 哽咽两声,认真回答哥哥的问题:“我晕过去了...” 岁锦挑眉:“一插入就晕了?” 岁希鼓着哭唧唧的腮帮子,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然后...好多奇怪的东西都进过...好想有笔杆、本子纸、小卡片,还有桌角!” “进哪里?” 岁希咽下最后一口香喷喷大肉饼,红着眼眶,对着对面男人趾高气昂地大声嚷嚷:“阴道啊!蠢货!” 岁锦看了一眼妹妹面前盘子里吃的差不多的早餐,视线又移到恢复大部分力气的气鼓鼓小脸。 理了理衬衫的袖口,将白色袖口挽到臂弯处,露出截结实的男性线条。 对着怒目的妹妹温声命令。 “宝宝,站过来,给哥哥看看。” “啊?” “哥哥最近在研读医学方面的书籍,女性的生理结构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我给你看看。” 岁希马上被吸引去注意力:“哥你不工作了?” “空余时间,你先过来。” “但你是我哥,这不对...” “宝宝你现在这种情况很严重了,去医院也是要给专业医生看的,把哥哥当成你的主治医生不就可以了,哥哥只是用物理的方法初步检查一下,看看严重不严重,治不好我们就去医院。” “啊?” 她还在犹豫,岁锦又说:“我只看一下,还是...其实妹妹已经被哥哥的几巴掌打怕了,这次妹妹怎么这么听话吗?以前不还是...” 她腾一下站起身,直接打断岁锦的话。 正值最热血的青春年纪,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 “死岁锦!谁怕你了!!你说话真难听!” 她气冲冲来到他面前,踢了一下男人的小腿。 “喂,快点给我看看!” 即使计谋成功,岁锦的脸上也没露出多余表情,从下面掀开妹妹的荷花边的睡裙裙摆。 “自己拎着。” 岁希立马后悔了,蔫蔫地耸着肩膀,但她又有点覆水难收。 颤抖指尖拎着裙摆,里面小三角内裤早就浸湿,颜色变深了许多,软乎乎的大腿肉匀称,夹着中间肥软的阴阜,往上是有一层薄薄软肉脂肪的白皙小肚子,她的骨架偏小,即使浑身全是嫩到不行的软肉,身形健康偏纤细。 “内裤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岁锦给她选择权。 岁希扯了扯两边嘴角,虎牙亮出。 “快点吧,你快点...” “嗯,那哥哥帮你。” 拉着丝的浅色小碎花内裤被一双修长、微凉的男性手掌脱下, 一条长而黏的透明色淫水粘在内裤的中心布料处,另一端连接在神秘的稚嫩洞口。 内裤只是褪到大腿一半,箍着一圈白里透粉的大腿肉,刚好限制她的活动。 岁锦稍稍俯身,或许因为晨起学习而戴上一副无框眼镜,比平时好像多了点斯文败类的攻击性... 有温度的呼吸洒在饱满小逼上,激的阴阜抖动。 “张开腿,妹妹。” 岁希咬着唇,都到这一步了,索性一闭眼,还真照做了。 湿逼依旧红肿,昨晚狂风暴雨般的扇打,以及今早鸡巴次次狂凿子宫的肏入,让这里比平时大了快要一圈,夹在白皙的腿肉间,颜色红得骇人。 男人的手指沿着凸起的骚豆子探下去,熟练陷进逼缝,又左右晃动玩弄两边肿胀阴唇。 如果岁希仔细睁开眼看,或许就能看到男人手指上已经有了奇怪的透明色淫水。 “阴唇好肿。” 听到哥哥这句话,岁希还以为他在认真给她诊断逼穴情况,支吾着指正:“这是昨晚你、你干的...” 岁锦没理,拇指和食指掰开又湿又软的阴唇肉瓣。 “阴蒂也缩不回去了,小穴水很多,这两天一直都在以这种速率往外溢出阴道分泌液吗?没有东西碰你你也会这样吗?” 岁希咬牙忍住,两颗洁白虎牙压在下唇瓣上。“昂。” 岁锦玩弄很久,嫩生生的阴唇在他修长两指间成了个肆意玩弄的棉花糖玩具,直到他整个手掌全淋满骚甜的淫水,她的肿逼也敞着阴唇瓣,接连抽搐。 他收回好像被妹妹尿上了的手掌,用餐巾纸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条斯理地擦拭骚水,才冷静下结论。 “这是一种罕见病,你的性腺紊乱了。” “?...我听不懂?” “简单来讲,再不干预会越来越严重,阴道壁会更痒,时刻都有一万只蚂蚁爬过,你开始出现幻觉,觉得有男性的性器会插入瘙痒难耐的阴道里面,阴蒂也跟今天一样,肿的缩不回去,到后面,内裤也穿不下,因为会磨坏肿大的骚豆子,甚至你只能穿小宝宝会用的尿不湿,因为不止体液分泌,尿可能也憋不住,当然,这是症状的晚期,现在的你不必惊慌。” 岁希眨巴着濡湿的长睫毛,亮澄澄的黑眸中显然都是怀疑更多,她听出了哥哥言语中的夸张,但还是有被吓到,一张粉白小脸皱皱巴巴,柔弱的细白手指半圈住哥哥的手腕。 “那怎么办...” 男人弯起漆黑一片的眼眸,伸臂揽住妹妹的腰,将人抱在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俯身,亲吻了她略显严肃紧绷的侧脸。 “别害怕,和我一起去海市,哥哥给你治病。” IF:哥哥的飞机杯09鸡巴给妹妹子宫打针 岁锦的工作逐渐稳定。 虽然忙,但作为破格提拔的青年研究员,一些数字科技的核心开发项目逐渐落到他手里,年纪轻轻年薪百万,并且未来前景无极限。 每逢周末,岁锦就会去青城亲自接妹妹去他那里住。 她们爸妈教学任务重,对岁希这种难以扶上墙的吊车尾怒其不争,又不敢苛责无忧无虑的小孩,索性就将家庭教育的责任直接外包。 看着女儿天天恨不得一直挂在哥哥身上的粘人样儿,还有天生性情冷淡的岁锦对岁希无微不至的宠溺,她们只是感慨兄妹两人关系真好。 岁锦对岁希说,要带她来海市的大医院看看,顺便放松高三压力。 但岁希感觉哥哥又在骗她。 期间,诡异东西玩弄自己下体的事情还会发生。 虽然这东西没有再打扰她宝贵的睡眠,但会揪她阴唇、捏她阴蒂,甚至有时候,在哥哥面前,那东西就会掰开她的小穴口往里面塞各种奇怪器具,还有一次...有类似于舌头这种柔韧灵活的东西狠狠刺进洞口,舌尖勾上里面媚肉上的小凸点,还会同时含住一整个小逼大力吸上一口...... 这种情况,她通常都会控制不住潮喷,有时还会漏尿... 她不止一次和哥哥提起这事,岁锦只是对她笑笑,然后要求她脱下裤子、自己用手指掰着小穴供他检查... 岁希18岁的生日刚巧遇上一个周末。 原本她打算和爸爸妈妈以及哥哥一起去吃一顿漂亮饭,但哥哥说有惊喜给她,并且保证她喜欢。 岁锦从来不说大话,这点岁希清楚。 成年夜的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她被哥哥蒙着眼睛带到卧室。 哥哥的手从她眼前移开时,她看到几乎占据半个房间、堆砌成一面墙高的数件礼物。 有她抢不到的演唱会门票、有绝版的小兔子公仔、还有一整套大牌化妆品...香水项链口红...以及一把车钥匙,旁边的照片是一辆敞篷跑车,是她最喜欢的浓艳张扬的粉色。 岁希呜呼一声,直接激动的原地蹦得老高,转头猛猛扎进哥哥怀中。 “哥!哥!!” 她晃着男人的腰,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清楚。 岁锦也顺势环住妹妹的软腰,只是淡淡一笑,掐着女孩腰肢的两侧,把她抱起来, 温凉的唇瓣轻飘飘落在她额头。 “哥哥爱你。” 岁希正是最兴奋、最上头的时候,一点就飘。 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表达她对哥哥的爱,啪叽一口,饱含她身上甜腻香气的亲吻亲上男人侧脸上。 “我也爱你,哥哥!” 男人却后仰上半身,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用那双含笑的狐狸眼看着她,缓慢地、掷地有声地说:“不,岁希,我说的是两性之间的爱。” “嗯??” 在她疑惑的同时,岁锦的手掌突然从后面的裤腰处伸进去,一根修长食指沿着股缝,竟然故意擦过嫩褶皱的地方,又到达小肥逼,简单揉捏、挑逗软逼两下,很快这里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到哥哥这里会变湿,这就是两性的爱,你会吗妹妹?” 岁希心脏怦怦乱跳,被举高到脚尖碰不到地,大脑都有点充血,她这时也分不清激动的原因收到漫天礼物还是别的什么。 插在逼缝里的手指已经熟练摸上包皮,找到那一颗小点豆子,大力按进里面,尖锐的性快感瞬间唤回岁希有点飘走的注意力。 悬在空中的细腿抽动两下,岁希将脑袋埋入哥哥的胸腔中。 “不要了...哥哥...” 贴近男人起伏胸膛的潮红小脸已经舌头半吐,玩了两下阴蒂,废物逼开始收紧,甚至连说话都变成娇媚的小声嗫嚅。 男人突然又用弯起的硬指骨猛地死死按压性腺骚豆子上,同时左右疯狂震颤手腕,他再次问道,只是声音冷了很多。 “回答我,这里会湿吗?” “啊嗯~会...” 岁锦轻笑,在妹妹差一点就可以喷出的瞬间,突然松开对阴蒂的残忍蹂躏,任由怀中妹妹小狗喘气一样,吐着舌头疯狂呼入新鲜空气。 若无其事地从妹妹内裤中抽出湿透了的手掌,舔了舔食指上的淫水,甜到他身上每根神经都在跳, 竭力压着内心想要颤栗、想要立马就将鸡巴插进妹妹身上小洞中的激动,想要操到她尿都夹不住...想要她一整天都挂在哥哥身上,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兄妹相连... 他还在蛊惑。 “只要妹妹也爱哥哥,那剩下的问题都交给哥哥来处理...” “什么...什么问题啊?” 岁锦横抱起怀中轻飘飘的人,放在大床上,这时,岁希才发现这张和往常没什么变化的床,底下铺满了好几层的尿垫... “首先,第一个问题,” 岁锦站在床下,睫毛半遮神色,看着她,继续道: “哥哥要帮刚成年的妹妹治疗永远都在发情的坏小逼,相信哥哥,只要让哥哥的针筒插进去给妹妹的小子宫打针,哥哥特调的药剂注入妹妹的子宫,性腺紊乱的病一定会好。” “所以,妹妹,把小子宫打开。” IF:哥哥的飞机杯10小性奴妹妹/宫交/内射 真正的男性性器刺破从未有实物进入的层迭媚肉。 她好像是被瞬间钉在床上,由一根温度极高的铁棍穿透整个下体与肚子。 “好、好涨...里面要裂了!!” 躺在一片尿垫中的岁希切身体会到的撕裂感,小穴那颗连跟手指都难以进入的洞口,被亲生哥哥的肉棒撕开一个跟她拳头一样大的肉洞。 青筋柱身挤压着,两瓣肉嘟嘟的阴唇甚至快要变成苍白的透明色,哆哆嗦嗦勉强吸附裹着干净的鸡巴上。 即使妹妹水多,即使那个和妹妹共感的飞机杯已经被他操成熟逼,他连哪里是g点,从哪个角度进入龟头刚好一路摩擦爽她,或者子宫口什么时候最容易肏开,他一清二楚,但岁锦不可能让妹妹受伤。 一层清凉色的性爱润滑油挤满小逼穴,白洁的阴唇也亮晶晶的。 湿淋淋的鸡巴性器依旧进入困难。 明明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哥哥的阴茎粗如她的小臂手腕,持久到能把她肏喷到昏厥几次,而妹妹的阴道又窄又短还一捅就喷,完全是个毫无耐久度的废物小逼, 当然,从另一角度解释,这或许也是某一方面的完美契合。 “哥哥结扎了,以后,哥哥的精液都会射进去,帮妹妹治骚病。” 赤裸的男人压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妹妹身上,噗呲一声,有棱有角的大龟头狠狠碾着凸起硬点,竟直接大力凿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 瞬间花心与性器交合的地方,妹妹喷出的淫水四溅喷出。 “啊!” 一次捅肏下去,肉棒捅到穴腔最里端,小逼完全贯穿,媚肉撑到最大程度的可怕大洞,每寸褶皱都被哥哥的鸡巴撑平。 岁希仰着脖颈尖叫,挂在哥哥肩膀上的两条细腿抖得不成样子,脚趾蜷缩用力到都泛白,挺着鸡巴痕迹的小肚子快速起伏,呼吸急促。 岁锦却又趁机抽出大半鸡巴,借助充盈的润滑液与妹妹像是尿了一样夸张的爱液,狠狠再次顶撞进去,子宫挤压到变形。 “要说谢谢哥哥,谢谢哥哥会把精液射给妹妹。” “唔哇...子宫撞到、唔谢谢哥哥...要吃精液...” 一捅到底差点把岁希送走,迷离的眼眸涣散,根本找不到聚焦点,半张的香甜嘴巴很快就被男人啃咬亲吻。 还没开始,妹妹就被肏成小傻子,只会下意识听话、下意识跟读。 活塞运动下晃来晃去的小奶子也没有被放过,在哥哥掌心中变换各种柔软形状,嫩水白乳只有顶端奶头立起红樱。 男人的精力好像是个无底洞,只要他醒着,就可以永久插在妹妹小穴里做抽插,棍子甚至越操越硬,但她的逼却已经肏到软成一滩水肉,糜软的裹着鸡巴上,随着抽插被带着拖出穴腔。 得到哥哥的一次射精太不容易了,岁希甚至感觉自己晕了又被晃醒,哥哥说什么她也听不清,小穴里面更是除了漫出来的快感已经不是自己身上的肉了,肉壁快要被摩擦出火花。 鸡巴又一次撞开子宫,龟头找准机会、猛地插入,被操到软乎乎的子宫口可怜地裹着鸡巴柱状沟,鸡巴顶端的龟头浸润在从未进入的更为暖湿的地方。 岁锦晃了晃鸡巴,看着妹妹从完全失神中露出震惊且崩坏表情,她已经被肏到反应慢了许多拍,现在才察觉插在子宫里的鸡巴是哥哥的。 而妹妹的子宫是哥哥精液最不应该进入的地方,这关于背叛伦理的禁忌关系。 “不要...” 男人没有搭理妹妹的抗拒,鸡巴在涨大,马眼收缩又张合, 噗呲! 一道格外激昂的浓稠液体猛地射击在稚嫩、窄小的子宫宫壁,瞬间充盈了整颗小巧子宫,源源不断的白浊很快从子宫口蔓延而出, 男人的射精量夸张,又马上溢满一整个小逼穴腔。 妹妹的子宫与肏到软烂的阴道,满是哥哥的精液。 有一层薄软肉的肚子都鼓起来了,涨得很大,几乎要成了个装满水的小皮球。 她躺在床上,半阖眼皮,纤细无力的四肢抽搐,粉艳色的窄逼里全是哥哥的精水, 由她喷出的高潮淫液或许也顺着马眼钻进哥哥体内。 至亲血脉,终于又连在一起。 男人将躺在一片尿垫淫水中的人扶起,揽着她薄薄的后背,怀中妹妹将近没了意识。 深入亲昵吻着,给她度了温热清水,又舌尖卷去汗珠泪水,细心整理黏在脸颊黑色发丝。 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岁希突然握着岁锦的手腕,抬起再次哭红哭肿的眼皮,全是媚到让人看一眼就硬的春色。 “哥...” 她轻轻唤他,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弯翘的睫毛轻颤,啪嗒啪嗒突然开始往下掉眼泪。 “我不是笨蛋,虽然、身体很奇怪,但...我真的爱哥哥...” 岁锦愣了下,随即拇指擦拭去她眼泪,抱着妹妹安静了许久。 如果忽略下体相连、性器完全契合的两人,或许还真是副兄妹情深的一幕。 很久,久到妹妹的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他的腰腹又开始小幅度挺动,深埋在撑开小逼里的鸡巴早就硬到如同铁棍,碾着抽搐媚肉,在一片精水、淫液的混合汹涌咕叽水液中开启新一轮操逼。 他俯身吻住妹妹挂着微咸泪珠的眼睫毛,轻声回应。 “哥哥知道。” // 很奇怪。 她的“病”还真的好了? 高三最后冲刺的那半年,岁希依旧懒懒散散,也没费太大力气,或许因为心态好、一直没有来自内部外部的压力,又或许因为她自身天赋和聪明品性在这,顺利考了个不错的分数,也成功被一所非常好的高校录取,只不过,大学也在海市... 父母若有若无的限制终于又少了一小些,两个孩子都在海市,即使离家不算近,但也可以相互照应,妈妈放心了。 于是,岁希和岁锦在一起了,瞒着所有人开启没日没夜的兄妹乱伦,纲常礼仪伦理道德全都抛之脑后。 岁锦属于天生高精力、高欲望的人群,一有空就会拉着妹妹做爱。 每次都能把身娇体弱的女孩肏到眼神涣散,直流口水,好几天站都站不稳,腿也合不拢。 岁希当然也想要休息,这种白天晚上逼都要上班的日子太苦了,明明她只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大学生,还没进社会就开启每天用逼打卡的苦日子,她当然不愿意。 但,只要她一露出点不要和哥哥做爱的念头,当天晚上,她一定会被诡异的透明人玩弄,手指、鸡巴或者按摩棒、AV棒甚至桌角镜面都肏过她的那口可怜小逼,直接将她玩到尿也憋不住,是淫水尿液疯狂喷了一床那种,然后她只能哭着找哥哥给她换床单, 同时,哥哥的鸡巴顺势插进水润到刚刚好的小骚逼里...... 上了大学,时间自由。 在没课、没小组作业的时间,可怜的岁希便从哥哥的飞机杯变成小性奴... // 又是风平浪静的正常一天,岁希没课在家,岁锦提前完成当天实验进度。 男人从外面刚回到家,脱下身上有外部灰尘的外套,先去卫生间认真洗了个手。 推开卧室门,机械嗡嗡声与水似的哼唧音接连不断。 房间里遮光窗帘紧闭,只有床头放了一盏昏黄夜灯, 在半昏暗的的灯光铺洒下,能清楚看到大床上坐着一个女孩。 不,不是自愿坐着,而是被捆绑、被强制放置在床上。 一条黑色的丝绸质地的细条布料蒙住女孩的眼,她手感极佳的大腿、小腿以及手腕都绑在一起,也是用一条黑色顺滑布料缠住,陷入丰腴软肉中,与她身上白到发光的嫩皮肉形成颜色上的反差,看了让人口干舌燥。 纤瘦的人被捆绑着折迭起来,但腿心大敞,露着喷水小粉逼,跟个展品一样,暴露在空气中与男人的目光下。 半个巴掌大的嫩逼夹着一根型号吓人的粉色硅胶假鸡巴,嗡嗡的电震声音就是从她逼里鸡巴上传来,那东西不住扭动,还在使劲往高潮多次的废物逼里探索。 岁锦来到大床前,盯着妹妹那颗白嘟嘟的骚逼,手指又捏着假鸡巴底端,随意抽插玩弄两下软烂的小逼,夸张的噗呲水声简直跟被他尿进去了一样。 “唔、受不了!要停下!” 根据他型号定制的假鸡巴是专门用于扩张妹妹小逼的,经过一上午的无情机械耕耘扩张,窄小逼腔有点无法合拢,骚红色的洞口媚肉外翻。 男人又摘下遮住她半张小脸的黑色丝绸,妹妹那双水洗的漂亮眼眸上挑着勾人,透露出一股撒娇意味 “哥~” “嘘。” 岁锦掀起点眼皮,瞥向她,神色莫名有点面对外人的冷漠。 突然,男人那只完全能盖住她一整张脸的大掌捂上她的口鼻,死死压住两道呼吸喘息的通道。 妹妹的呼吸瞬间不畅,赤裸在外的奶子胸脯上下急促起伏,浑身变成漂亮的粉色,扭动软腰,被假鸡巴塞得满满的骚逼晃来晃去。 岁锦的另一只手只是淡然按下手机屏幕上的绿色接通键, “妈放心吧,妹妹在这里挺好的,” 岁希倏地静止了。 呼吸与尖叫的通道被阻塞,大敞开的泛肿嫩逼被超大号假鸡巴插到子宫口,震动每一寸穴腔褶皱和骚点,她的眼白半翻,此刻全部心神都在那通哥哥和妈妈的通话上,于是撑开的逼穴中的震动假鸡巴格外明显。 艰难扩张开的粉色小穴媚肉抽搐夹着巨根假鸡巴,撑到纤薄的阴唇发烫,可怜缩在腿根两侧没生存空间。 小腹突然向上高高扬起,大量透明色淫水喷出,尿道口一张一合,她又失禁了,与四溅骚水一同射出抛物线的淡黄色尿液,绝顶高潮与失禁,捆到折迭起来的她浑身痉挛香汗淋漓。 岁锦就一直看着从妹妹失禁小穴中呲出的小狗尿,全都呲到哥哥腿上了,浸湿了整条裤子,染上妹妹的小狗味。 他面上神情冷淡没什么变化,只是拿着手机的手指动了动,或许已经在想如何用巴掌教训憋不住尿的小烂逼。 “嗯对,过两天我就带她回家,嗯,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只不过,包括床上... 【岁锦IF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