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独立自主的小贱奴——下课后

小贱奴第一天的午课，第一堂的服侍课就在一轮又一轮，彷佛不停重复着屈 辱、肮脏、辛苦、疲惫的无限循环下，终于迎来了彷佛数年之久的下课钟响。 　　在教官终于让我们停下服侍循环后，无论前一轮是负责换鞋袜的还是当椅凳 椅脚的，都几乎无一例外地，累瘫在教室地板上，虚脱得彷佛无法动弹。因为不 光是我被坐了三次，就连小可也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承受了两次椅凳服侍，被 体重恐怕有她两倍重的助教们坐在背上长达将近二十分钟的折磨。 　　晴晴已经不在我们这一组。在小可第一次椅凳服侍结束后，我们这组就被助 教安插了一位值日生，不是芊芊，而是另一位座号5号的值日生，而晴晴则成为 了被交换的对象，再过一轮，那个值日生又被迫与别组的女生调换，而晴晴也没 有机会再换回我们这组了。 　　至少，那个令人火大的女生，在随后也被调换走了…… 　　就这一节午课，整堂都是在如此不停调换位置及重复着相同的服侍下度过， 大概有九轮还十轮，我也记不清了，只知道最后一轮担任椅凳的我与担任椅脚的 小可，都是在终于结束这轮回地狱后，就虚脱得久久起不了身。 　　不过，即使下课了，教官也没有轻易放过我们，而是跟早课的洛教官一样， 向我们布达功课：「今天的换鞋袜服侍就到这了，回去后记得找舍监或找助教们 练习，我想想喔，就规定十次好了，你们今天应该也都有进行五次左右的换鞋袜 服侍了，就只是今天的两倍份量，一周的时间要完成应该绰绰有余，不过这回可 不是一人一只脚，而是两脚都换好鞋袜后才算一次喔！」 　　教官说到这，略一思索，继续说道：「至于椅凳服侍的练习……算了，还没 有进行身体锻炼的你们，贸然要求导致身体损伤也不是大家所乐见的，这回就先 放过你们一马，但是记得之前我说过的，能够在没有椅脚的前提下，承受正常男 人重量半个小时以上，是你们将来所应具备的必要能力，今天的每一轮服侍，大 约都只有十几至二十分钟，而且都还有椅脚协助，如果光是这样就感觉体力不支 的话，在体育课或身体改造项目一定要特别强化，否则到时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们。」 　　我们没有人出声，正确来说是没有人有多余的力气说半句话，今天挑来的助 教都还是偏瘦皮猴的，如果是那些健壮到能把我们像小女娃一样抱起来羞辱的那 些壮汉，还要在身下没有支持的情况下苦撑两倍时长，根本是天方夜谭。 　　唯一还能感到欣慰的，是这没有成为我们这一周的功课，为此，每个女孩心 中已经不停谢天谢地了。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为止，下周起不准迟到，值日生们也是，课前也 要先预习好课程，不是每个辅导长们都像今天这两位一样愿意带头示范的。」 　　教官说完便径直走出教室，留下了在场还无法动弹的我们，我跟小可本想稍 歇喘口气后，再去跟晴晴会合，一起走回宿舍区，但孰知今天的恶梦还没结 束…… 　　「嘿嘿嘿，教官宣布下课了，可以轮到『酬谢时间』了吧？」 　　助教们都没有离开，看着多数累瘫趴躺坐卧在地的大家，其中一个助教难掩 兴奋地，对着Apple学姊问道。 　　「嗯……」Apple学姊环顾了现场四周不知又要面临什么羞辱与折腾而神情 惊慌的学妹们，略一抿嘴后，便开口对大家说道：「接下来是值日生们『报答』 前来协助上课的助教们的时间，面面贱奴辅导长会去带领协助早课的四位助教大 人过来，所有值日生们通通脱下身上的一切衣物后跪爬出列，准备答谢助教大人 们今天愿意花时间指导各位。」 　　一听到这，多数女生都惊讶地目瞪口呆，虽然之前有听两位辅导长学姊提到 过，这是值日生们的工作之一，但没料到会如此突然；几位值日生们，也许早有 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反倒没有显得那么震惊，而是落寞地低着头不敢回望大家， 开始羞耻地宽衣解带。 　　随着面面学姊刚跪爬到教室门口要开门走出，却发现早上那四位助教早已在 门外等候，看来也都迫不及待了，而看着助教人数的增加，每个经过我们身边的 助教都能看到裤裆鼓鼓的，不是值日生的女孩们都开始感到焦虑不安，还是跟在 助教身后的面面学姊挥手示意，才让靠近门边的女孩们回过神来，溜也似地就往 门外窜。 　　「同学们先等一等。」Apple学姊又忽然叫住了刚要溜出门的女孩，「7号到 12号的同学也先不要离开，在门口处集合，其他同学则可以先离开了，否则走得 慢了被留下来，就视为是自愿一起报答助教，想走也走不了了喔。」 　　（7号到12号……晴晴……）我内心又一阵苦闷，下课后还没跟晴晴讲到话， 她又被留了下来，结果，就连想跟她一起放学的想法，也落空了。 　　后来，在我与小可离开教室前，有听到身后Apple学姊与助教的谈话，因为 晴晴她们是明天的值日生，为了避免上课迟到，都要提早一天先向助教们邀约预 定，等隔天的课程结束后也会像今天的芊芊、小蕾她们一样留下来让助教们「免 费」使用以报答他们的付出…… 　　「身为辅导长学姊，你就这样丢下学妹们逃跑吗？」因为Apple学姊要陪晴 晴她们，无法留下来答谢在场的助教，所以引起部分助教故作不满。其实，光是 在场六位新成为小贱奴的班级前段生，就够在场二十多位助教他们爽了，即使两 位特殊班的优秀学姊，也只会成为这些新鲜货都被占满时的替代品，Apple学姊 也知道助教们借机找碴要的是什么，顺其意回应道：「请各位助教大人们不用担 心，先在此让各位小贱奴值日生们好好侍候报答，贱奴Apple之后也会另外排时 间单独找各位助教大人们一一答谢，不会让助教大人们吃亏的。」 　　这一番流利的回应，自然是获得了助教们的喝采，而所谓的「不让助教们吃 亏」，实际上也是学姊自己被占了无尽的便宜还要买助教们的勉为答应。 　　「走啦……」步出教室后，小可拉着我的手，跟在其他零散地朝自己的宿舍 走去的同学们后面，并肩走着。 　　此时也不如前几周放学时还有明显的阳光，小贱奴的午课，似乎比幼奴时期 的午课还要多了一个小时，午休时间也比幼奴时期来得长，导致之前下课时尚能 见到的暮色早已低垂，再过一会天空就要全黑了。我跟小可拖着快散架的身驱与 疲惫的步伐，缓缓地朝「第五教育宿舍」方向走着，明明目的地一致，但是途中 大半路程，我跟小可都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实际上，我跟小可从早上至现在，从朝会的短暂对话后，就都没讲过话了， 早课我因为公开处罚数次高潮又晕在操场没跟大家一起进教室，午休后移动到午 课教室一路上如行军列队般不能开口交谈，午课即使小可是唯一由始至终与我同 一组的，但是也就只有她第一次椅凳服侍时有开口请我当她的椅脚，而后整堂课 程在教官、助教、辅导长学姊们的督课下，大家也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别 提私下交谈了。 　　但是，现在应该是可以放松的时间，其他女孩们也渐渐回复元气，与身旁好 友聊着彼此安慰，拉着我的手的小可却是一言不发默默前行，我自己也不知该从 何说起。 　　昨天我才与小可争吵过，虽然朋友间吵架没一会儿就平息了，早上与晴晴、 小可碰面时与她的互动感觉也恢复不少，但是此刻只剩我跟她两人，感觉我心中 还是有个疙瘩…… 　　「你知道小可她当时为了你，跟其他室友闹翻，导致被众人刁难排挤？……」 当天跟小可吵完架后，她的幼奴室友……唯一跟她要好的幼奴室友，露露，私下 告诉了我这番话，让我知道小可的难处，以及小可为了替我维护形象导致受欺负 的事情，让我更不知道怎么坦然面对她了…… 　　该直接向她正式道歉？她已经表示不在意了，如果还硬要道歉是否会被当成 是我以为她爱记恨？而且小可应该也是不希望让我知道她跟之前的室友所发生的 事情，所以我也不能提到露露后来跟我说的那些事；如果是问她跟新室友相处的 事？ 　　「莉莉，」结果，在我还犹豫着不知如何抛出话题时，却是小可率先打破沉 默，「刚才的事……嗯……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被当椅凳，才想替我出头…… 但是……」小可停下脚步，犹豫了半会，才又说道：「以后还是别这样了……如 果引起助教注意……又要被扣课堂成绩了……」 　　（又是课堂成绩？这真的有这么重要吗？）我脑海中又是闪过这一念头，同 时也对小可更感愧疚，刚才虽然我对小可被那女生点名当椅凳一事感到愤愤不平， 但最源头的争吵点却是我跟那女生都不愿意当椅凳，本来还不关小可的事情，她 是因为我而受到的无妄之灾。 　　此时，已经走到我前方的小可，转过身正面对着我。今天的她，被换上的是 一件童装，而且还像是给小学低年级甚至学龄前穿的，上面还画有卡通图样的女 童装，这原本穿在年龄相符的小女孩身上是非常可爱的，但是对于实际已经成年 的小可来说，却是另一种的羞辱感，而且那件童装除了有改过尺寸使得像小可这 种国中女生左右的身材能套上外，还有意无意地强调了胸部、臀部等部位，使得 此刻的小可，散发出一种介于小学女生的天真可爱与性感妖娇的成熟女性参杂而 诡异妖艳的魅力，与她脸上那哀戚悲凉，像是看不见半点希望的表情，更显不搭。 　　不过，我也没资格去说她的穿着怎样，此刻的我没穿裤裙甚至连内裤都没有 而暴露的下体，少了阴毛的遮掩都还能看到潮湿泛滥的股间，大腿也还残留着些 许淫液流过的痕渍。与穿着完整童装的小可不同，从早上就一直光腚的我，在刚 才午课服侍过程，无论是当椅凳还是椅脚，曝露下体在助教们的眼前，就等同于 告诉他们眼前有个可以任意亵玩的性玩具，导致几乎每位助教都饶有兴致地，把 我的股间玩弄成现在这副狼狈德性。 　　而且，就跟我无法忽视小可那一身显眼的女童装扮一样，我的股间，她也是 一转头就注意到了，一度欲言又止，又沉默一阵后才继续说道：「今天早上， 你……唔……那个……」 　　我知道小可想问我今天早上挨罚的事，又觉得难为情才如此扭捏，其实来到 这所学校至今也才仅只五周左右，那些进入学园前的日子已宛如前世，原本我跟 其他室友聊天为了避免羞耻与绝望，都会尽量找一些这所学校以外的话题，但是 久而久之，聊着曾经的心愿与抱负，也只是对现在处于炼狱过日子的我们更加悲 痛哀伤。如今，我即便是跟晴晴聊天，能想得到的话题，也都只剩下在学校生活 的点滴甘苦，倒也渐渐习惯了。小可也许是之前较少有机会与我们聊天，或还记 挂着刚入学时的情景，又是要聊我受罚的事，才会不好意思说下去。 　　于是我便替她补完：「我被公开处罚了……因为睡觉时偷自慰高潮……」 　　我替小可把那令她说不出口的话补完，竟感觉这样有点自嘲幽默。小可转过 头惊讶地睁大眼，彷佛原本还不确定真假，毕竟助教们虽然不至于凭空诬陷，但 是故意夸大其词把小蛇说成巨蟒的案例不胜枚举，说不定我只是睡梦中不小心用 手碰到就被说成在手淫了，我一坦承，也让小可内心替我着想的辩词全都不攻自 破了。 　　看着小可惊讶的表情，反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的表情先是从惊讶转为 失落，又变成皱眉思索，嘴里还喃喃念着什么「也是……」、「那一晚也……」， 但我也无法听清楚她在说什么，直到她又偷瞄了一眼我的下体，才下定决心地问 道：「那么……你的裙子……也是……被罚不准穿上的吗……」 　　这个疑问困扰着小可，她当时在场有听到我们这些今天受到公开处罚的，处 罚结束猴还有被「日常加罚」，像红屁屁她们的确是被罚一周下半身禁止穿衣物， 必须光着屁股一整周，而我们这些有偷摸乳房、下体等部位的女生们加罚的内容 并非如此，而是被罚一周的时间内禁止触碰身体，尤其是胸、下体等重点部位， 更是连遮掩都被禁止了。（虽然当时因为我已经高潮昏厥而没有听到，是后来才 听来的），小可自然也知道，只是想向我最后确认。 　　「不……我的裙子……被偷走了……」看到小可又再次惊讶的表情，我也只 能苦笑着说道；「早上被处罚时，因为我又昏过去……等我醒来时，就找不到我 的裙子了……」 　　「嗯唔……原来是这样……嗯……难怪……」小可又陷入喃喃自语的模式， 而我此时也感到困惑，小可问我的这些疑惑，与其说是找话题，更像是想深究原 因，明明这不管原因如何，都只是徒增两人对话间的尴尬，小可又为何会如此坚 持…… 　　不过下一秒，小可就亲口回答了我原本的困惑。 　　「莉莉……唔……有件事……可能我还是得跟你说……那个……就是你的裙 子……」小可说话时回避了我的眼神，像是有愧于我的样子，「早上我听到班上 其他同学们私下都在口耳相传……说你是故意不想穿着的……」 　　「我……什么？」这回轮到我惊愣住了，「『故意不想穿』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同学说你原本明明有裙子，但是故意收进去书包里面不愿穿 上……才会光着屁股走进教室……」 　　「我怎么可能……她们为什么要这样造谣……」我不受控地激动说着，我知 道班上很多同学对我有偏见甚至讨厌我，但是即便如此又为何要散布谣言，为何 要把我说成这副样子？这么做究竟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一定又是『讨厌鬼』带头的。」小可满脸哀怨地说道：「都分班了却还要 跟她在同一班……明明跟她是死对头却偏偏在同一班……我一想到之后当值日生 要……」小可并没有说下去，我也没有想到这么之后的事情，如果如小可说的， 班上其他同学都在传，那恐怕毋须几天，就连其他班也会这样传闻了。 　　「所以……莉莉……你可能还是……不要这么高调比较好……」小可说道， 「因为今天早上的公开处罚……你的事情……很容易被放大检视……」 　　「我并没有要高调啊……」我说道，看着小可的表情，我顿时了解她回避我 视线的原因，比起刚才的激动情绪，此刻却像是整个人跌进冰窖。 　　「小可，你……相信了吗？……你刚才会这么问我……是因为你也觉得我是 这种人吗？」我向小可发出灵魂拷问，同时却很怕得到肯定的答复。 　　「才没有！」小可马上反驳道，但是语气又显得不大自然，「我知道莉莉不 是这种人……唔……不过……」大概是小可觉得这样的唐突回答也说服不了自己， 才又说道：「不过……如果……我曾经有想过……就算莉莉……比较……比较 『那么』一点……也不是你的错……」 　　小可并没有说清楚是「『怎么样』一点」，大概是一时之间想不到有什么具 体的又不带有贬义的形容词，但是我也听出那个词，大概是指「淫荡」、「骚贱」 之类的。 　　把这番话与前面的对话结合在一起，小可的意思是，我的身子可能生来就比 较淫乱一点，只是还能克制我的行为，不会真的做出故意不穿裙子这种犯骚、下 贱的行径，只是当我进入睡梦中，失去大脑意识，身子就会不自觉想要手淫、想 要高潮，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能控制的，而是我生性本就如此…… 　　感受到小可对我的误解，内心之刺痛还比听到其他同学四处造谣抹黑我时还 要强烈，尤其是此刻她那不安闪避的视线，一直不跟我对上眼，这更是让我差点 恼火起小可这种行为。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也许是刚得知自己又被乱传成故意裸下身的淫荡 女，又看到小可的态度，让我此刻气不打一处来，说话的音量也不知不觉放大， 「而且我也根本不是她们说的那样，不是你原本想的那样……小可，我们算是最 早认识在一起的，之前还会因为羞耻、因为恐惧，互相依偎互相拥抱给予慰藉， 怎么连你也……」 　　可能是察觉我对她的不满情绪，小可也变得烦躁起来：「可是……我们也就 只有在来这里的校车上认识……而且……你不也是，在被破处时还来了高潮，还 因此昏睡过去，而变成『ZZ』吗？」 　　「我是昏厥过去的！」我大喊着辩解，「学姊说可能是我体质如此，只要受 到过于激烈的高潮就有可能会陷入昏厥，今天早上也是如此！而且学姊也说那很 可能在未来会很麻烦，也有请Julic教官帮忙想办法……」 　　「所以，你还是有高潮嘛！破处之夜那次。」小可更为不满，甚至带有些不 屑地说道：「那你想知道我那晚是怎么度过的？从头到尾痛到不行，那个夺走我 初夜的男人根本不想耽误，还没做够前戏，甚至在浴室里，我还在帮他沐浴时， 就直接把我压在地上插了进来……」小可说着，描述着我难以想象的景象，「没 有快感，只有像是下面被撕成两半的痛，我痛到哇哇大哭，眼泪鼻涕直流，对方 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甚至……甚至还……还掐住我的脖子……不让我呼吸…… 我当时差点以为要死了……」 　　「小可，我……」 　　「那天晚上，我就像是他的肉玩具一样，整晚不知被侵犯了多少次，下体几 乎都肿痛到隔天无法下床，还是有学姊送来止痛药才让我好受一点，很多女孩， 包括晴晴，那一天也是靠止痛药的作用才能强撑着身体站在你面前，你知道吗？」 　　「连晴晴也？！但她从没跟我说过……」我想着一向坚强的晴晴，不知道她 在那晚也是经历远超出我所想象的事，她也从没跟我聊到这件事……毕竟再要好 的闺密情谊，也不大可能会开启这黑暗可怕的话题…… 　　不过，这也让我顿悟，为何晴晴之前总是会跟我半开玩笑地祈愿着我被夺去 我初夜的那个男人、那个老公买走…… 　　「你还记得……那天早上……七七……我跟晴晴就是扶着她去清洗身子时， 晴晴有取出她藏着的止痛药给七七……」小可解释道：「她说她当时只吃了半颗 勉强止痛，另外半颗万一我们谁有需要时就能派上用场了，幸好有她的帮忙，不 然七七当时的情况只怕连合腿都做不到了。」 　　「唔……」 　　「所以，莉莉，如果……如果你总是这样引人注意……不管是不是被逼 的……都会被误解的，尤其是又有那个讨厌鬼在兴风作浪……」 　　小可说完后，见我无话反驳，也没再继续跟我争吵下去，回过头继续前行， 我则是呆立了十秒左右，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小可……」冷静下来后，大脑回复理智，也让我得以说出口，「对不 起……刚才不该对你这么凶……」 　　小可摇头示意没事，这话题也就到此止住。 　　「如果……我又听到同学们这么说你……我再帮你跟她们解释好了……」 　　小可最后低声说道，让我心头一震。 　　方才，小可会主动跟我说班上同学在背后造谣我什么、跟我确认实际情况， 或许是为了想帮我澄清，我原本只想到自己被这样抹黑很气愤，不过对于小可来 说，听到别人这样说她的朋友，恐怕也很不好受…… 　　（「你知道小可她当时为了你，跟其他室友闹翻……」）露露那一番话，再 次在我脑中萦绕。 　　「小可，」我叫住了小可，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没关系……就由得她 们说吧……」 　　「咦？可是……」 　　「反正……就算这次辟谣，也还会有下次、下下次的……」我心中带着苦涩 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解释，我在她们眼中大概早就黑了……不用特别为了我跟 她们说什么……我只要知道你不是这么想我的……就够了……」 　　前一刻还因为被胡乱捏造谣言而如此激动的我，此刻却主动要小可放弃替我 辩解的机会，如此巨大的落差转变，让小可疑惑地看着我许久，但是最后还是同 意了我的提案，我也总算放松下来。 　　『是啊……其他同学们怎么想我，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身边的朋友 愿意相信我，就足够了。之前幼奴时期不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也许是知道要化解其他同学们的偏见已经没那么容易，也许是认命自己大概 只会有现在陪在身边的幼奴时期的姊妹们、小可、如今的室友，以及少数曾有过 交情的朋友，所以也让我更得珍惜与这些仅存的朋友们之间的情谊，而与小可在 刚才争论时把话说明了，现在也比较没稍早前彼此心存疙瘩了。 　　不过，在我们之后走回宿舍区的路上，也没聊到太多，而是加快脚步赶往宿 舍。因为前面争吵的关系，我们已经与其他走在前面的同学们脱队，而在这所校 园，在外落单、逗留都绝对不会是件好事，如果碰到一群助教向我们走近……我 们已经没有幼奴时期「禁止使用」的保护令了。 　　在越来越靠近宿舍区时，我们也才遇到其他同学，不只是我们班，而是还有 其他戴着不同项圈的，来自不同班级的其他女生，从与我们来路不同的方向朝着 宿舍区汇集而来。 　　在刚走入宿舍区时，我也看到了我跟小可都认识的熟人……戴着金黄色的项 圈的小芬，有点魂不守舍地独自走在路上，虽然身边周遭也有其他女孩，但是项 圈颜色均与她不同，并不是同一个班级，导致金黄色项圈的她在人群中也十分显 眼。 　　「小芬……」我原本想靠上前去，但是却被小可拉住制止，进入宿舍区后， 我们俩与小芬她的宿舍在相反的方向，且她此刻的状态，也不适合我们过去「惊 扰」到她。 　　她此时的状态，就跟之前被迫看着学姊示范被使用后的状态一样魂不附体， 即便叫唤她也不一定会注意到，而且也没在看路，都不知道她能走回到宿舍区， 是靠着本能认路，还是只是跟着旁边的人群漫步至此。 　　「小芬……是很内向的女生吗……」看着小芬渐渐走远，小可低声问我。曾 经我有介绍两人认识彼此，但是因为不同寝，两人之后也难以有进一步相遇及认 识的机会。 　　「嗯……与其说是内向……不如说是怕生……」我回想着幼奴时期与小芬的 相处，回答道：「她很害怕与陌生人接触……如果熟了就比较释然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她刚才想必很痛苦……」小可黯然说道：「她制服颜 色是『小淫娃』班的……如果我没记错，她们今天的午课是『性娱乐』课程……」 　　「性娱乐？」 　　「就是……要学习娱乐、取悦男人的……」 　　（天哪……）光是从小可的简单描述，也让我瞬间明白小芬为什么会变成现 在这模样，要她站在一群助教们面前，都会让小芬非常不自在，更别说要主动取 乐那些男人…… 　　在小芬走远前再细看她一眼，我也注意到，她那红肿的双颊及噙满泪珠的双 眼，只怕过程中她也因为犹豫不肯，而遭受助教或教官扇耳光惩处，只是不知道 究竟是犯了多严重的错误，她双颊的肿胀程度，恐怕不是被打了十几下耳光就能 造成的了。 　　「晚上如果我有机会遇到露露，我再问她看看。」小可说道：「她也是同样 的黄色制服……跟小芬同一班。」 　　「露露吗……」 　　终于，我们走到了宿舍门口，进门如果遇到助教的话，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 交谈了。 　　「莉莉，你住在哪一寝，如果晚上有自由活动时间的话，我可以去找你吗？」 小可最后对我问道。 　　「我是住302寝。」我回答小可道：「小可你呢？」 　　「我是住在212寝，在2楼最边边的位置。」小可说道。此时我们已经要进入 宿舍门口，因为有门禁规定要记录我们进出宿舍的时间，所以虽然全身赤裸的我 很快就开了大门，但是小可还要将她的童装裤脱下来，露出股间小肉豆探入传感 器，才能走进来，而我们也在玄关将剩下的衣物脱下，放入各自的衣柜内，两人 都回到出生时全身赤裸的状态，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之外，然后婉惜地挥手告别往 各自的宿舍房间走去。 　　虽然小可刚才说晚上有机会来找我，但是实际上我们就连在宿舍走廊行动都 被管制着的，小可也只是给个期许，或是为了昨天拒绝与我同寝一事弥补心中的 疚憾，但是我这一路从一楼到三楼，都不见半个女生或舍监在房外走动，直到上 了三楼经过304寝，才看到早我们一步回来的几位同样全裸的女孩正在里面席地 而坐、围圈聊天，在我从她们房门外走过时，还有女孩略带惊恐地望向我，而后 的303寝也是类似情况。因为没有房门遮挡，所以只要经过房间口，房内情景都 能一览无遗，毫无隐私可言，加上又身处在这所校园，也难怪房外有任何动静， 都会牵动到房间内的女孩们的敏感神经了。 　　不过，302寝却是个例外，我回到房间时，芯芯已经先在里面了，而且并不 像前两间房的女孩们坐着聊天，也没有因我的到来被吓到，而是……此刻同样一 丝不挂的她，正以非常不得体的姿势，大字型躺卧在宿舍地板上，直到我走进房， 她也不起身，才只是微抬起头望向我，说道：「莉莉啊？你回来啦？」 　　「唔……嗯……」芯芯那种大咧咧的性格，我也见怪不怪了，直到我在她旁 边坐下，她也才总算懒洋洋坐起身子，说道：「抱歉，刚才实在太累了才躺在地 上休息……咦？芊芊呢？还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嗯唔……她今天是值日生，所以……」我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半，实在羞于 把后半段说完，还怕她没意会过来继续追问，但是她只淡淡道了声「这样啊……」 　　坐在芯芯旁边的我，注意到她刚躺过的地板还湿答答的满是汗水，而她身上 的汗水虽然几乎都蒸散掉了，但是还残有浓郁的汗臭味，虽然刚才我当了三次椅 凳也是累得汗流浃背，不过只怕芯芯刚才流汗的量都比我多出好几倍了。 　　「芯芯，你们刚才……是上『体育课』……对吧？」我想起前一晚与芯芯讨 论课表时的印象，问道。 　　「是啊，而且教官根本把我们当成是体育选手在操练，一堆同学课上到一半 就倒在地上动不了了。」芯芯边说边伸展腰背，勉强站起身子，继续说道：「刚 吃完那恶心的午餐后就被迫上连续几小时的体育课，还有一些同学受不了把午餐 整个吐出来，差点被助教逼着舔食回去，还好教官念在我们是第一天上课，放过 了她们，但还是要被扣『课堂成绩』了。」 　　（又是课堂成绩……）我心中又浮现这个疑惑，明明前一天还没有听过这个 词，怎么今天从早到晚都一直有人在讲，那个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我今天午课，也被扣课堂成绩了。」我装作漫不在意地打哈哈说道，希望 能藉此开启这个话题，「不过我看其他同学好像都很重视那个课堂成绩，从早课 开始大家都变得很踊跃……」 　　我想到了早课的洛教官提问时，班上多数同学一反常态地举手尝试作答，虽 然未直接得到证实，但是现在想来，大概也与想要得到课堂成绩有关，就连我们 课堂上也有被告知，如果课堂练习鉴定值日生们的小穴作答如果正确，还可以加 分…… 　　（呜……那个作业……）原本午课累到无力思考的我，后来满脑子想到的也 就只有午课所派发的作业，要练习用嘴替助教或舍监换鞋袜十次，经此一段对话， 我才想起，早课同样也被派发了另一项作业，要去品鉴其他合计十位同学们的小 穴种类……虽然不是什么体力活、苦差事，但是若论到羞耻尴尬程度，早课的这 项作业绝对不逊于午课的练习作业。 　　（我是不是也要请芯芯让我练习鉴定？……晴晴、小可、芊芊，如果再加上 之前同室友的姊妹们跟芯芯，这样总共……七位……还差三位啊……还可以再找 谁呢……不知道如果找学姊们可不可以……）我开始计算着要找哪些同学协助我 完成这项难以启齿的作业，顿时也才发觉，虽然刚打定主意不理会其他同学，只 窝在身边朋友们的小圈圈就行，但是这种有人数要求的作业，就会特别吃大亏。 　　而且，就连要对芯芯，我也感到难以开口请求，毕竟今天早上才差点吵起来， 晚上就说要借她的小穴让我伸手进去摸摸，又如何说得出口？反正再过几天芯芯 也会上到同样的课程，被派发同样的作业，我就到时再跟她交换作答吧…… 　　芯芯仍然没有接下我刚抛出来的话题，这与之前健谈的她很不相称，大概也 是因为早上的事感到尴尬吧……没办法，我只好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芯芯，你 知道他们今天一直在说的『课堂成绩』，是做什么用的吗？」 　　「啥？」果不其然，当我直接问出口，芯芯就有反应了，「你是上课都没在 听吗？还是你们教官连讲都没有讲？」 　　「不……因为我今天早课迟到的缘故……洛教官有请我之后再问其他同 学……」 　　「真是的……我们班一进教室，Julic教官就跟我们说，今天的早课，就课 前讲的这一些最重要，因为会直接影响到我们升级选择。」 　　芯芯开始翻找她的书包，拿出一本笔记本，打开至第一页递给我，说：「喏！ 自己看！」 　　虽然我早课也有拿到一本一模一样的笔记本，但是我的笔记本还是完全未使 用的状态。芯芯的笔记本第一页则是画了几个表格，还有一些文字与数字，我很 快就找到芯芯要我看的地方，上面写着： 　　＊＊＊　　＊＊＊　　＊＊＊ 　　特殊班成绩比例： 　　期中考（分数+排名PR值）：20% 　　课堂表现成绩（班级+个人）：20% 　　学园祭（班级+个人）：10% 　　人气度：10% 　　期末考平均：40% 　　（备注：特殊班限收报考四项主题，且主题考分数均不低于70分之学生） 　　＊＊＊　　＊＊＊　　＊＊＊ 　　接着，在下面，我还看到了「主题班」的成绩比例： 　　＊＊＊　　＊＊＊　　＊＊＊ 　　主题班成绩比例： 　　期中考（分数+排名PR值）：15% 　　课堂表现成绩（个人）：10% 　　学园祭（班级+个人）：10% 　　人气度：5% 　　期末考平均：20% 　　主科期末考分数：40% 　　（备注：主题班限收主要科目期末考分数不低于80分之学生） 　　＊＊＊　　＊＊＊　　＊＊＊ 　　「芯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是个人、又是班级；又是 分数、又是排名的……太复杂了……」 　　芯芯满脸不情愿，但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也是听教官讲了许久 才搞懂，我跟你说，首先你要先确定自己要朝特殊班升级，或是主题班升级，这 两者的拿分策略截然不同。」 　　「哎？不是都先选特殊班，如果没录取再选主题班吗？」因为我知道特殊班 级都是比较优秀的学姊们才能录取就读，所以还以为首要志愿都是先填特殊班级， 若落榜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主题班。 　　「以前是这样，但是这几年已经被改动过了。」芯芯无奈说道：「听教官讲 述，因为顾客们不傻，以前的做法会让他们感受其他主题班的学生都是次等生， 影响他们消费购买意愿，所以就改成并头式的，有时主题班甚至比特殊班还要难 录取。」 　　「呜……」 　　「主题班跟特殊班，期中考前差异不大，只有配分的差异，不过期末主题班 课程时，就有很大的差异了。听教官说，我们期末考可以『选考』，如果只想冲 刺某一个主题，就只选考那一科专心冲刺，只要它拿到高分，录取率就会大幅提 高，相对的，如果那一颗落榜，就直接升级失败被淘汰了。听教官说，之前就有 发生过，原本成绩都很不错的学姊，之前排名有在前10……20%吧，只因为期末 考只选了那个主题，结果其中一天表现失常，加上竞争异常激烈，导致高分落榜， 最后也只能被淘汰送去牧场……」 　　「那为什么不要四科全报名？就算只想专心练习单一主题，其他主题多考也 无妨……」 　　「你没仔细看吗？分数比例内还有个『期末考分数平均』，如果你原本主题 考拿到80分，随便报考另一个主题拿了20分，这个平均分数就瞬间从80分被拉低 到剩50分了。」 　　「！！」 　　「虽然教官有建议，想考主题班的最好要至少报考另一个主题作为备案，但 也别报考太多，报考越多只会越不利。」 　　「嗯唔……确实……」 　　「所以主题班就是要报考两科，但是特殊班却是规定四科全要报考，且平均 也是采计比重达40%。」 　　「唔……」我一边看着芯芯的笔记，一边听着她说明，总算是比较看得懂这 两种分数配比复杂的算法了。 　　「而且还规定每科均不得低于70分，好严格……」看着最下面一栏的备注， 让我更加感到这目标的遥远与艰难，虽然高中的考试与主题考试所要面对的困难 及严重程度完全不是同一档次，但是还是能够用以比喻，若要我从国英数自社等 科目挑出一个特别拿手的考个八十分大概不成问题，但若要每一科都要高于七十 分，就没那么有把握了。 　　「实际上，多数学姊们这个期末考都只是恪守及网格线，无法把每一科都顾 到，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教官也有建议我们，如果想考特殊班，至少也要有一个 主题须格外用心精通，这同样是为了避免没考上特殊班级就沦为牲畜的严重后 果。」 　　「我好像也有听梦梦学姊提到过，如果她没考上特殊班，也还有群交班作为 后备方案……」我想起之前在寝室梦梦学姊分享她的升级经验，不过，那时我以 为以学姊能顺利考上特殊班的优秀实力，要考进群交班根本不成问题。 　　「不过，既然四个科目都要考了，难道就不能四个主题班也都尝试报名看看 吗？说不定最拿手的科目没有录取，次一科目反而录取了啊？」 　　「报名是要花费点数的。」芯芯简短地说道。 　　（呜……又要点数……）提到点数，我才猛然想起，今天晚上就要开始第一 天的上工，但此刻暂时顾不得了。 　　「即便如此，能确保升级而不会变成牲畜，才是最重要的吧？如果需要点数， 我们应该也比其他社团的同学更有优势……」 　　「我们的优势就只有在特殊班的考试了，虽然仪队社、舞蹈社、卫生服务社， 都是属于比较好赚点数的社团，尤其我们这些表演性社团都有更高人气度，但是 面对主题班考试，我们也赢不过其他补习性质的社团，更何况第二志愿要赢过把 它视为第一志愿的同学已经很困难了，第三志愿更是不可能了。」 　　芯芯指了指下面的另一张她绘制的表格，比起前面的主题班、特殊班分数比 例简浅易懂许多，就只有两列的字段： 　　＊＊＊　　＊＊＊　　＊＊＊ 　　第一志愿：-0％ 　　第二志愿：-5％ 　　第三志愿：-10％ 　　第四志愿：-15％ 　　第五志愿：-20％ 　　（同分以前面志愿序优先录取） 　　＊＊＊　　＊＊＊　　＊＊＊ 　　「看得懂吗？志愿序越往下是会扣分的。」芯芯又解释道：「就好比你如果 原始分数80分，填到第二志愿就会被扣掉80分的5%，剩76分；若是第三志愿则变 成只有72分。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是第一志愿考个72分，也能赢过填第三志愿而 考到80分的你，你还觉得这有意义吗？」 　　「……」看着这莫名其妙的算分数机制，让我无语了。原本以为进入仪队社 就有很高的机会能进入特殊班，没想到还有这些要求。 　　「好啦，这些扯远了，你不是原本想问课堂成绩有什么用吗？前面分数占比 就告诉你了，特殊班的课堂成绩占了20%，人气度也占了10%，这些比例都比主题 班高出两倍，也是我们能积极抢分的部分，其他就只有比较好赚到点数，拿来学 习专长、改造，跟购买各种用品了……」 　　「结果……我第一天就被扣减课堂成绩了……」我望着芯芯笔记上那个特殊 班级课堂成绩20%的字段，愣愣地说着。 　　「你最好也小心一些，课堂成绩除了个人还有班级平均的，如果只是要报考 主题班还好，但是对于其他同样要考特殊班的同学，你个人被扣分，也会导致全 班的课堂成绩平均下滑，说不定又要因此遭人非议了。」 　　「呜……」 　　芯芯收回她的笔记本，放回自己的书包，我仍然呆在原地，不停反思着。 　　「芯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向芯芯由衷地说道，她不只帮我解惑，也 让我知道未来如果不想被淘汰，我该有的努力方向。 　　「少肉麻了，事到临头还说这些干嘛。」芯芯像是起鸡皮疙瘩地说着，但她 直爽的性格透过表情骗不了人，这句感谢话语让她很受用，之前因为觉得她跟讨 厌鬼是好朋友，而导致我也内心有些鄙视她的「三八」性格，但是在与她同寝的 这一天多以来，我也越来越喜欢与她这样直爽的室友相处，比起小可之前遭遇到 的被室友们联合排挤，我在幼奴时期与此刻的室友们都好太多了。 　　「不过你也真是离谱，竟然第一天就迟到，你以前在学校也是常逃课那一类 型的吗？」芯芯忽然说道。 　　「才不是……唔……虽然偶尔会睡过头……上学会迟到……但我不会逃学逃 学的……」我反驳道，又想起了高中以前的快乐的时光，内心又是一阵感伤。 　　「只是……因为考试没考好……然后……来到这所学校……还……还是…… 要被考试压得喘不过气……呜……」 　　「你啊，说话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样慢吞吞的，就跟你的个性一样。」芯芯 又对我不耐烦地说道，天性直爽又急性子的她，跟我的相性是真的不合，「你该 不会还在怀念想着回到从前？」 　　「没有啦，只是……唔……」我想解释，但又不知如何具体描述，在这所学 园待了五周的我，实际上也快要忘记进入学园前的生活，更遑论会抱持着回到过 去这种天真的想法，不过我确实还是很怀念，不是进到学园前，而是几天前跟晴 晴等人的相处时光，甚至那段时期还比那遥远的过去更加感到珍惜。 　　芯芯似乎受不了我这种个性，径自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坐在那会压迫摧残女 生下体的椅子上，像是在翻看复习着她今天所学到的课程。 　　已经知道升级困难性的我，也不会对芯芯如此行为感到古怪，或许我也该表 现一下…… 　　我想着，芊芊还没回来，我跟芯芯也确实话不投机，而与其在这呆坐着蹉跎， 还不如也像芯芯那样稍微复习一下，不然到时要帮其他同学做小穴鉴定的作业我 也一定做不来的…… 　　然而，还没等到我走到书桌前，就听到从走道外传来的广播：「302寝的小 贱奴ZZ，立刻到舍监室跪候待令。」 　　（哎？）有那么一度，我以为是我听错了，但是同样的广播内容又重复了两 次，确实是叫我的名字。 　　不只是我摸不着头绪，芯芯也一脸疑惑地转头望向我，「你该不会又犯什么 错了吧？」 　　对此，我也只是不确定性地耸肩表示，也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事情，但也只 能听令独自一人到舍监室去，心中也泛起了阵阵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