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隕石之迷

末日-母子传说 · lianmu111 · 约 519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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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李子歸何玉鳳新婚小屋內…… 何玉鳳困難地張開痠痛的雙眼,昨晚發生的一切讓她無法入眠,一邊擔憂著明天李子歸將如何處理此事,一邊又覺得事態詭異非常。她輾轉反側,直到淩晨四五點才沈沈昏睡過去。「老公?老公?」玉臂一展摸了個空,婦人壯著膽子故意用嬌媚的夾子音呼喊著李子歸。 「老婆,你醒啦?!」李子歸從主臥衛生間走了出來,「昨晚睡得怎樣?」他一邊問一邊往牀邊走來。 「嗯…好,好,你呢?」婦人聽到老公提到「昨晚」,不免一陣心虛膽寒! 「我?好久沒睡得這麼香了!」他伸了個懶腰。 「那…那就好……」女人雙眼閃過一絲誘惑,似乎聯想起什麼,突聽李子歸又接著說,「但做夢夢到咱們幹兒子了。」 何玉鳳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難道李子歸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在捉弄我?」她心中暗道。 「這夢倒不奇怪,就是顯得特真實,似乎夢中都能摸到他的臉…」! 何玉鳳不知他葫蘆裏賣什麼藥,只好一言不發。誰知李子歸毫不在意,嘟噥兩句出了主臥,去廚房準備早餐去了…… 劉曼玲父母廠礦小區…… 叮鈴鈴!叮鈴鈴! 「玉鳳?什麼事?」劉曼玲百無聊賴地接了電話,「身體還行不?反應大不大?」 「姐,我挺好,你呢?困在你爸媽家裏了?一切還好嗎?」 「還行!小陽…小陽偶爾會來看…看我……」劉曼玲聲音低了下去,電話那頭何玉鳳便聽出了這「看我」的弦外之音。 「姐,陽陽昨晚也到我這來了。」何玉鳳似乎是不甘示弱,但其實她是心中有個大大的疑惑,而與劉曼玲探討這疑惑就要實話實說。 「小騷蹄子,懷孕了還不老實!他真…真去了?是不是你發騷了要他去的!可別亂打我兒子主意啊!他纔多大?!懷了他的孩子也不行!」 「姐!你想哪兒去了?抱抱親親總行吧!說到騷,我第一次和他親嘴時就奇怪,他似乎挺熟練,也不知道和哪個狐貍精學的!」何玉鳳夾槍帶棒地回罵了過去,兩姐妹親密之情可見一斑。 「你?!哈哈哈哈!小騷貨!」劉曼玲氣得笑起來,「你也不怕子歸聽見啊?!」兩個美婦現在情同姐妹,自從上次四亞旅遊以後,似乎都接受彼此和武小陽的親熱和曖昧,加上兩人有酒後共浴的激情一晚,感情變得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所以何玉鳳連懷疑自己懷了武小陽的孩子這種絕對私密的大事對劉曼玲都可以和盤托出。 「他啊?中了你家那位的毒,正在玩那個網絡遊戲《末日》,反正封在家裏也沒事做。」何玉鳳頓了頓,「他才聽不到呢!」 「姐,昨……昨晚嚇死我了!」何玉鳳就把昨晚上自己和武小陽被丈夫發現時,李子歸和武小陽突然同時昏睡過去,但武小陽很快就清醒過來了以及第二天丈夫似乎根本不記得晚上發生的事一樣,「一五一十」告訴了劉曼玲,當然,被丈夫抓姦的現場是自己半裸和武小陽躺在離李子歸只有幾十公分距離的牀上這種事自然被她打馬虎眼含混了事。「姐,我一直有個疑問,陽陽後腦那麼大的損傷,我倆親眼見到的,那麼深,那麼大的頭骨破損,正常人別說恢復原狀,連保命都難,可陽陽十幾天那個傷口就長得好象沒有受過傷這回事一樣,這也太奇怪了,你和他倆人後來留在醫院裏有沒有反常的事發生啊?」 其實對武小陽在四亞市受傷住院這段怪異經歷大家都是默契地不再提及的,但何玉鳳當晚經歷太過驚悚,不免想和劉曼玲探討一番。「我……我…是有些怪事發生過……」,劉曼玲想起自己莫名其妙有了奶汁的事,欲言又止,羞澀異常。 「姐?啥事?說啊!」何玉鳳在電話那頭急不可耐!「和我昨晚經歷有相似處嗎?」 「有……有一點吧…」劉曼玲實在羞得有些難以啟齒,她猶豫再三,想到何玉鳳連懷了武小陽的種這種絕密隱私的事也向自己開誠布公,自己這點事也算不了什麼吧?何況小時候不也是母親哺乳孩子嗎?「你記得我告訴你們陽陽不是一直在昏睡狀態嘛?」 「嗯,對了,陽陽怎麼醒過來的?你從來沒提過!」 「他醒來的那一天前夜,我無端端地有…有了奶水,而且似乎他就是吸了我…我的奶才醒…吸了我的奶水才醒過來的。」劉曼玲羞不自勝地趕緊糾正自己的「語病」,一邊扭著誘人的挺翹屁股去關上自己的房門,怕被闖入的老父老母聽到這些事情,「但是,我對那晚餵他奶水的事一點記憶也沒有,倒是和你說的子歸的情況十分相似。」 「那…那陽陽自己記得不?」何玉鳳急忙問道。 「他也不記得,第二天醒過來,我們倆都對當晚的事沒有任何記憶,但我醒過來是光著…光著上…上身,陽陽醒來後還吐出了奶,再加上後來我去做了檢查,的確是乳房突然有了分泌……」劉曼玲吞吞吐吐地說完,臉上紅暈泛濫,想起此後兒子幫自己吸除殘奶的香艷迤邐畫面,下身不禁一陣陣收縮…… 「是…是嘛…」何玉鳳也有點尷尬,彷彿無意中窺探了玲姐母子倆的隱私,「但這次陽陽很快就清醒過來,而且他還記得自己希望李子歸趕快睡過去!姐!當初插到陽陽後腦上的石頭會不會是數月前落到海裏的天外隕石,是不是給了他什麼超能力?例如,可以催眠別人?!」 「別亂說,可能只是巧合啊!」劉曼玲回想著當時兒子頭腦上那石頭不似石頭,鐵塊不像鐵塊的尖銳東西,加上武小陽顱骨創口奇跡般的恢原速度,其實心中也有類似猜測,但現在兒子雖然武力超羣,卻是自己看著他天天刻苦練習而來的,而且在受傷前兒子就已經十分厲害了,可見並非什麼來自隕石的超能力。何況催眠是一項對環境和參與雙方的要求十分嚴苛的精神治療手段,實驗病人要對心理治療的催眠師有絕對的信任,而且還要輔以一些工具和輔助手段,最後就是,實施催眠需要的時間一般不會太短,成功概率也並不太高,病人被催眠的程度也有深有淺。哪有這種憑空就瞬間將人催眠的? 何玉鳳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老師,自然明白催眠不是特異功能,但丈夫的怪異行為的確難以解釋,「會不會是……是,子歸一時…一時難以接受,幹脆裝…裝出來的?」劉曼玲輕聲道。 「不…不會吧?子歸演不出來的。我知道他的,但……唉,我也說不好…」何玉鳳嘆了一口氣,「再說吧,姐……」 兩個美人兒掛了電話,各自陷入沈思…… ...... 與此同時,位於遙遠的首都天京城中的總參大樓五樓的會議室中…… 坐在主持人位置的副參謀長總長陸一航正在主持會議,一身軍裝也掩蓋不了他的超大肚腩,光禿禿的頭頂閃著“智慧”的亮光,會議室的長條方型會議桌邊兩邊圍坐著的與會者有數十人,有病毒學,天文學以及原子能核能方面的專家,南海艦隊的指揮部成員,以及福川P4項目實驗室負責人等等。 「石所長,這次Z病毒泄露事件有調查結果了嗎?這次傳染範圍之大,情況之嚴重,黨中央十分關註的疫苗研究也進度緩慢,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陸一航也不客套,開宗明義就將問題甩了出來。 其實福川P4實驗室項目部的級別是遠遠不夠直接參加總參部會議的,但這次Z病毒的大流行,經帝國內部調查機構追根溯源後,發現作為首發疾病,且大規模爆發地為福川市,而P4病毒研究所又正位於福川,這個內陸帝國與法蘭西帝國合作的科學項目的設立初衷是研究幾十年前短暫爆發過的一種被命名為S的病毒及其相關系列病毒。但內陸帝國從中看到了此種病毒由於發病迅猛,傳播力強,在軍事方面有著可怕潛力,於是,便慢慢將合作雙方的科學家裏的中方人員換成有軍方編製的科研人員,也直接受總參部領導。 坐在長桌末尾的一個中年精瘦男子慌忙站了起來,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誠惶誠恐地回答道,「首長,我們正在內部調查中,Z病毒雖然和S病毒在病理反應上十分一致,但的確在實驗室中沒有Z病毒樣本,當然,也可能是室驗室的S病毒泄露後,它在感染人體後產生變異。」石所長見李一航臉色不善,猶猶豫豫地繼續道,「至於是否確實由實驗室泄露,調查專家們也…也沒最後結論……」 「好了!這次會議不是追究責任!」,陸一航將手一擺打斷他的發言,「朱主任,說一說你的看法!」 這朱主任是軍方細菌病毒方面的專家,也是另一個軍方控製的研究中心主任,「首長,我們調查結論和石所長講的基本一致,但雖無最終定論,我們根據比對S病毒和Z病毒的基因序列,兩者高度的相似性能讓推斷出由P4項目泄露可能性達到90%,而且,根據對P4實驗室的調查取證,發現實驗室的管理水平還是有一定隱患的,我舉個例子,就是對實驗對象的最終處理臺賬有嚴重的漏記,更改。處理這些實驗動物的責任人也是採用的社會招聘方式,人員變動頻繁,讓病毒流落到社會上的風險極高!」 石所長聽得臉色發白,後背冷汗直流,心想,只怕這會議一結束,自己能不能回福川P4實驗室都不一定了。 陸一航聽著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向身邊的南海艦隊的指揮中心的中將羅玉軍,羅參謀長,「老羅,談談你們的看法。」 坐在陸一航下手位置的羅玉軍也是一身海軍的藍色軍服,同他的上級一樣大腹便便,但卻禮儀周全地戴著軍帽,沒有象陸一航一樣將軍帽擺在面前桌子上,只見他點點頭,「首長,我們按中央命令將隕石樣品都全數運至了P4實驗室,他們最高級別的密封實驗室,而且有防輻射的貯藏室,所以我個人認為中央的決定是十分英明的,另外,我也向在座各位介紹一下這些隕石情況,它們在南海省四亞市的濱海區著陸,與我們設想相反,著陸當晚並無尋常與大氣摩擦的著火現象,而且突然大規模進行分裂,我們蒐集到的碎片都有驚人的輻射,而且有著奇怪的輻射頻率,也就是輻射值一下高一下低,似乎類似如我們碳基生物體的呼吸節奏,而且節奏也不一致,表現出快節奏時,會嚴重影響艦船通信能力,也就是電磁幹擾,據說中央已經安排人員進入福川P4實驗室研究了,但我在這兒向組織匯報一下我們南海艦隊相關情況,在數月前的隕石墜落時,搜索及收集隕石中的數位近距離無防護接觸到隕石的海軍戰士出現比較頻繁的反常的行為,現在均被強行退伍處理,不知是否與天外隕石碎片相關,所以請P4實驗室一定要小心管理。可不要發生類似病毒泄露事件。」 陸一航聽完部下匯報,端起茶杯輕輕一抿,「石所長,聽到大家對你們實驗室寄以厚望了吧?管理工作要做細啊?」 「首長,各位領導。我們P4實驗室一定吸取經驗教訓,把管理工作抓好落實,保證不發生病毒泄露和隕石保密工作!」石所長馬上畢恭畢敬地表了態,在座只有他級別最低,每個人的發言都沒把他當回事,大家心知肚明這次Z病毒就是從P4泄露的,他也自知理虧,惹了大禍,但今天這會議聽到這會兒,他忐忑不安的心情反而放下不少,看來會議重點是那些裝在巨大鉛盒裏運來的天外隕石,而非Z病毒。 「嗯!很好!這次病毒泄露倒也全非壞事,我們將成為首個有客觀的Z病毒感染力數據的國家,聽說將S病毒改造成Z病毒也不費力,石所長,要將功補過把隕石看守好啊!」 「首長,我們也有情況匯報!」這時,一直欲言又止的總參情報處處長韋四駒說道,「根據我們隨後對隕石降落的城市四亞走訪調查,發現了一起疑似和隕石相關事件!」 「哦!」陸一航禿頂一陣反光,似乎對這事頗有興趣,「什麼事啊?」 「南海艦隊主要收集隕石區域幅射周圍十五海哩區域的邊緣,有一座名為鬼礁的小型島礁,前段時間此處發生了一起嚴重的海上交通事故,一死兩重傷,其中重傷員中有一個兒童深度昏迷。」韋外長頓了一頓,圓乎乎的大臉盤子顯出一絲得意,「我們在當地分支機構人員瞭解到這名兒童在送往四亞市醫院前遭遇到嚴重顱腦損傷,按查到的院方紀錄,幾乎是致命傷,但奇怪的是,短短十數天,顱骨的創口就全愈了,但該名傷員卻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中,醫院專門組織專家組對這個奇特病患進行了研究,發現了這名病患兒童雖處於深度昏睡狀態,但腦電波數據異常活躍,而且數值奇高,明顯超出正常人類。直到他清醒過來出院時,腦電波數據數值纔回恢到比正常值稍高的狀態。」 「那和天外隕石有什麼關系?」一位特邀參會的天文學家聽得出奇,脫口而出地問道,陸一航皺了皺眉頭,但卻沒出聲,將目光看向韋四駒,只見韋處長腮幫子肥肉一顫,「我個人懷疑,有沒有可能,造成此名兒童顱骨損傷的就是這次的隕石?而且羅將軍也說接觸過隕石的海軍戰士也出現了不正常狀態,所以……」 陸一航近視眼的鏡片閃閃發光,「這個情況很重要!很重要!這罕見病歷簡直聞所未聞啊!你們繼續追查下出,找到當時兒童受傷時的直接目擊者,調查詳情!」 「是!」韋處長「叭」地起立敬了一個軍禮。 「大家還有什麼意見,都說來聽聽,暢所欲言!」陸一航笑瞇瞇地掃視了全場人員一遍,看來準備做個總結就宣佈散會了。 「首長,我作為核能和幅射研究人員有點小顧慮,這隕石的幅射特性我們還在深入研究,但把它們放在P4實驗室和病毒貯存在一起,是否風險太大了?」同樣坐長桌末尾的國家原子能機構幅射研究中心的馮主任小心翼翼地提出問題。 「馮主任,我們實驗室有嚴格的防幅防病毒的功能,而且在設立之初就具有多重功能,分別就是針對射線幅射,病毒,化學合成氣體等危險級別最高的研究項目建立專門的獨立研究室,雖在同一個實驗所,但都是各自分離的運作。絕對安全!」知道自己躲過一劫的石所長恢復了活力,馬上滔滔不絕吹起了牛。 「馮主任,你可能不瞭解,我們總參的P4項目實驗室的抗幅射屏敝功能比你們原子能試驗室都高上不少,對這天外隕石來講,是全帝國最好的貯存研究基地了!」陸一航信心滿滿地笑了一笑。 大家又七嘴八舌討論了一下Z病毒的疫苗研究和國外Z病毒疫情發展程度,會議便在一片哈哈哈的祥和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