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仙道回憶錄(修訂版) · 瘋鬼狐 · 约 61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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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器靈的解釋,慕辛心裡仍在猶豫,但馬上便被打斷了沉思,林月繞到他後面,用一雙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頸,伸首過來吻住了他的嘴唇,慕辛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林月與慕辛深吻過後,把櫻唇挪開,調皮笑道:「嘻嘻!公子在想甚麼那麼入神?」 林月的嬌嗔並沒有得到慕辛的回答,而是被慕辛怔怔地看着她。林月見慕辛目不轉睛看着自己,臉上又沒有不喜的神色,一開始還挺歡喜的,但被心上人如此注視着,被望了幾個呼吸,便羞得滿臉通紅、別過臉去,但目光還是不自覺地閃現到慕辛身上,林月終於忍不住嗔道:「公子爺怎麼這樣看着人家?......」 慕辛依舊不發一言看着林月,他之所以怔住了,是他剛方被林月吻下去時,有動心動的感覺浮現出來,心怦怦地劇跳着,就跟......就跟當初在山洞裡淫辱蕭琴韻後,和她在浴池裡溫潤相撫、四目相交時的感覺一樣,這是老龍所說的......戀愛的感覺?......但自己的初戀難道不是蕭琴韻嗎......相戀還能跟幾人一起?十六歲的半神少年這時對自己的感覺抱着滿頭疑問,卻又無法脫離這種感受。 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是第一次在歡好之外的時候被動地讓女子親吻自己,除了在山洞裡跟蕭琴韻深情擁吻、在竹屋裡跟康柔舌吻、在車輿裡跟白冰白雪姐妹吻過,這林月便是後來的女子中唯一一個跟慕辛舌吻過的女子。 第一次相見時,慕辛單純是因為她面容姣好、身段誘人、卻又眼神兇厲,這才激起慕辛的征服慾,以歡好為目的,把她拉了回來侵犯她的口屄,這般熱情的親吻卻是蕭琴韻之後的第一次。說來也可笑,短短幾天經驗人數不止數十,和她們唇舌相交的次數卻是一手可數,因為動情而不自覺吻下去更是第二次而已。 慕辛看着林月的容貌,才發現原來這少女長得比印象中好看,朱唇瓊自、婉眉雪肌,加上這雙夾雜靈動、倔強、兇狠的美目,此刻又有着因直視情人而閃躲着的婉約眼神,哪怕不看玉頸之下的色情肉體,僅是臉蛋和眼神都能讓任何少年血氣湧動。慕辛跟林月對望着,終於忍不住,伸手按着林月的後腦,主動吻向林月,又伸出舌頭,頂開那不設防的雪白晧齒,用舌頭侵犯着美人兒的櫻唇和口屄。 「唔唔唔!......唔嗯~~......嗯~~......嗯哼~~......」林月被慕辛突如其來的寵愛弄得吃驚異常,但初經人事不過兩天、只有初吻經歷的純情少女,卻不懂得如何回應男子的唇舌侵犯,只是放鬆身體、被動地被舌吻着。 唇舌傳來的快感讓林月腦海變得空白,嬌軀被刺激得上下兩張嘴一同漏出水來,唾液自被撬開的嘴角流到下巴和玉頸,下體因為浸在水中,愛液才剛冒出便被混入到浴池中被稀釋掉,但高潮時臉頰潮紅和散發出來誘惑雄性的香氣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周圍有過經驗的眾多女子和慕辛也意識到,林月被吻到發情了。 慕辛看林月看得自己心跳加速,林月又何嘗不是如此。自幼被別的嫡系姐妹排擠,十年前自己幾歲的時候就被娘親帶着離開,母女倆無依無靠,都靠娘親當綉娘維持生活,自己這一雙巧手也是那時候學回來的,雖然在南里結識了不少朋友,但大家都無時無刻不為過活過冬而勞動,特別是村裡農稼收獲越來越少,隨着年歲漸長,只有過年時候才會見上兩面,沒有娛樂、也沒有交際,只有隔上幾個月跟着娘親上鎮上賣衣服和拉針線活才能解悶。 後來那幾個異母兄長吃準村中小戶大多無糧過冬之際,借機要挾娘親,每次看到那幾個醜陋不堪的兄長淫辱娘親,自己便怕得哆嗦起來,害怕自己將來也會被如此凌辱、害怕自己將來的夫君也是這種醜陋又無禮的男子,無時無刻不想着:「有誰能救救小月和娘親?只要是愛護小月的帥氣年輕公子,隨便來個誰都好,快把小月帶離這裡!」 離落實婚約的日子越來越近、自己的相貌身段越來越吸引,林月壓力大得幾乎發瘋,日益變得恐懼,恐懼着有一天像娘親一樣被村裡鎮上的大戶人家和家族子弟當成玩物一樣被淫辱,更恐懼自己有朝一日像兩個路口旁的寡婦家般母子一同餓死。 就在她幾乎要崩潰的時候,自己母親的金蘭姊妹走過來,砍死了那三個噁心的男人,把自己帶到了慕家公子面前,知道了這個男子富有、強大、年輕、英俊、不凡,豈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乎? 這兩天以來,林月都抱着相同的心態,無論慕辛屠殺鄰里也好、買妾買婢也罷,不論公子做甚麼都是對!被自家公子殺的都是他們不識好歹!能被公子看上的這群殘花敗柳都是她們的榮幸!我的郎君愛着其他人也不要緊,只要他有空時能看上自己一眼就好了,而現在,他回應我了......他還在吻着我......心怦怦的跳着......像是要掉出來了一樣...... 「妹妹怎麼自己一個躲在這裡呢?」 本來在浴盆角落裡自己坐着的袁凌青被這柔媚的聲音驚得抬頭看去,眼前的是一個少女,長着一副豐乳肥臀的色情肉體、頗有富態的狐媚臉龐,袁凌青聽見那一聲「妹妹」,心裡頭是要多別扭有多別扭,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才好。 「怎麼悶不作聲?莫不是以為奴家年紀比你小了?不知道該做甚麼?還是......兒子的事情讓你受不了了?」那「少女」見袁凌青不發一言,又掩嘴笑道。 聽着「少女」的話語,袁凌青只是抱着點疑惑,但聽她說着說着,提到了自己的兒子,本來在努力忍耐着不去想的事情,如今被別人逼着從心裡抽了出來,袁凌青想起了白木昨晚被殘殺的慘況,馬上便淚流滿臉、泣不成聲。 袁凌青未滿十二歲就已坐上花轎,從鄰鎮走上數月遠嫁至此,嫁與夫婿確為村中大戶,許她個明媒正娶衣食無憂,夫家良田十數畝、奴僕十數人,更毋須服侍早已離世的家翁家婆,不可謂不幸福。 可惜十年前的邊境衝突害死白木他爹,袁凌青遠嫁到白林北村不過剛好幾年就成寡婦,帶着三四歲的白木相依為命。 袁凌青生怕有外人侵佔白木的財產田宅,十年以來深居簡出,所有心力都放在白木身上,卻在白木行成年禮前一年,親眼看着自己懷胎十月所生孩兒在面前被砍成數截,哭暈過去再度醒來後難免瀕臨崩潰。 那「少女」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而是摟過袁凌青,讓她的頭枕在自己那雙比她頭還大的巨乳上,低聲安慰道:「妹妹乖......哭吧......都哭出來......哭出來便會舒服一點呢......」 袁凌青倒頭在「少女」胸頭低聲哭着,聲音被車輿內的熱鬧聲浪蓋過,有美婦們閒聊着發出的低聲輕語,有圍着家壬嬉笑的嬌嗔,有吃着烤肉談天說地的靡靡之音,也有少女們百無聊賴打鬧着的放聲嬉笑,唯獨這處角落裡落淚的美人與近在咫尺的熱鬧景象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待袁凌青泣聲漸退,「少女」才對着她笑道:「孩子被殺了很痛苦吧?奴家可是知道的,畢竟奴家的孩兒,也是被殺了,那時候妾身沒有妹妹這般福氣,立刻就被公子爺救下,可比妹妹還辛苦多呢......」 滿臉淚痕的袁凌青靜靜聽「少女」慢慢說道,她如何被擄、在新夫家中如何被欺凌、孩子如何被殺,袁凌青聽得越發入神,「少女」跟自己的遭遇差得遠,經歷的苦事比自己多了去,至少在出嫁之後,夫家沒人會欺負自己,也不用侍奉另一個男人,又聽「少女」說道:「妹妹你可知道,奴家今年四十有一了?你才二十多吧?路還長着呢,奴家這麼苦也過來了,那你呢?」 袁凌青一聽「少女」的年紀,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她看上去實在是太年輕了。聽完「少女」的問題,她也冷靜下來細細想着,是啊!自己才二十六,說幼不幼、說長不長,就這麼渾渾噩噩,可真甘心?袁凌青想着的時候,那「少女」伸手過來,握住那變大兩圈的美乳,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袁凌青一陣激靈。 「妹妹你看,自己的身體如今是多麼......誘人?......你可知道,被公子寵幸過後,如今你是一個武士了?擺脫了那農村大戶的身份,成為了人人敬重的女武士,還有着這麼一副身體,你還捨得放棄嗎?」 「少女」一邊揉掐着袁凌青的美乳、一邊笑道,袁凌青這才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發現到身體的改變如此之大,又借助浴水中的倒影看到自己的臉龐,看上去也有點變化,又聽「少女」繼續道: 「妹妹這是幸運,才剛遭不幸,便有公子拯救了你。奴家劉雨菡,以後大家都是一起侍奉公子爺的,若是心裡頭堵得慌,別這樣哭哭啼啼,爺不喜歡,到時候記得來找奴家。現在嗎,來一起用饍吧?......」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慕辛坐在大床上,背靠着林幼薇,脖頸往後仰着,後腦枕在了林幼薇柔嫩的巨乳上,林幼薇在給他揉着頭部穴位。慕辛攤開雙手,枕在林小梅和林小蘭的胸上,兩女乖巧地給他按摩着手臂。白冰和白雪一人坐在一邊按摩着慕辛的手掌和手指,又不時舔舐着慕辛的手指,像品嚐着佳餚一般發出幾聲細微的「𠽌嚕」聲。 白翠和白霜兩個美婦人這個早上終於爭取到了一個位置來侍奉,她們僅靠玉臀和玉臂支撐,用一雙美腿為慕辛足交着,一人搓弄着那根十吋大肉棒,一人輕柔地踩着那兩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卵蛋。慕辛固然是快活着,但兩個美婦受到的刺激不比侍奉着的少年小,明明是她們給別人足交着,自己倒是被玉足跟肉棒傳來的癢感弄得一臉潮紅、嬌喘連連。 林月跪坐在慕辛的大腿上,拿着一塊烤兔肉和一大塊烤野豬肉喂着慕辛,康影則跪坐在慕辛另一條大腿上,拿着一個瓷杯盛放的「牛奶」,這杯「牛奶」其實是康影從自己那飽滿的雙峰裡擠出來的。白綺涼和白綺寒坐在林幼薇的兩旁,給他揉着肩膀,身下還有白冬蕊和白葉跪趴着,用一雙美乳按摩着他的腳掌和小腿。慕辛一邊大口吃肉、大口喝奶,一邊享受着眾姬妾侍奉。 慕辛看着浴盆裡空無一人,便心念一動把盆子收回來,劉雨菡帶着袁凌青和白代幾人一同用饍和修習心法。慕辛又扭了扭頭看向蕭琴韻,蓋着被子睡得正香,凸起來的小腹把被子也頂了起來,像是懷孕了一般,慕辛不禁在想,等蕭琴韻修為和壽元都漲了起來,是不是也能讓她懷上一個孩子? 慕辛忽發奇想,向器靈問道:「對了,忘了問你,要是現在的我要跟韻兒生一個孩子,那得讓她懷孕多久才能生下來?」 「以你為主體,也是以至高血脈的神帝子𠻸為基準,如果境界維持在半神,跟她生孩子大概要懷孕七千年,她最少也得有羽化境才能有七千歲以上的壽元,但因為她本人也有羽化境,胚胎因為父親一方力量比娘親強大太多,其中必需用以維持胎兒不死的靈力也極其龐大,不但壽元會產生問題,境界相差過大也讓胎死腹中的機會大大提高」 慕辛無可奈何地嘆道:「那暫時還是先不管那麼多了,推上羽化境可不是有足夠靈力支撐就行,還要她能有所感悟和有能力自行突破大境界......」 如此這般想道的慕辛剛好放鬆下來,跨下巨根受的刺激太久,精關大開顫抖一下白濁噴發而出,濺得下身處的幾女渾身都是,尤其是跪坐在腿上的林月跟康影,下乳、小腹、和大腿上都沾上了顏色相近的白濁,侍奉着那陽物的白翠和白霜更是一雙玉足上全被射得滿滿的,哪怕有兩個少婦的玉足阻擋,白綺寒和白綺涼還是無可避免地被射到秀髮和背上。 幾女卻毫不介意,白冬蕊和白葉更是馬上舔着白翠和白霜的足底,林月和康影也抹着身上的白濁,放到口裡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旁侍奉着的梅蘭姐妹等幾個少女見那處有空間,放着慕辛不管,自顧自的爬過去爭搶着。 林月發現林小梅在吃着自己身上的白濁,一臉不爽卻又無可奈何,總沒可能把這個之後的日子要朝夕相對的後院姐妹打跑。突然心生一念,低下頭去含着那根還流着滾燙白濁的大肉棒,用香舌舔弄着口中的巨物,又吮吸着裡面的精華,慕辛頓時爽得又射個一片,直喂得她整個口腔和胃裡都塞滿滿的,滿溢之後的白濁流從林月的嘴角流到根部,又引起一旁的幾女伸首過來搶吃着。 白翠和白霜不願意看着自己努力的回報被女兒們搶掉,但玉足被白濁沖擊的瞬間,兩女被那強烈的衝擊刺激到,自瀆着的她們一陣顫抖過後便躺了在床上輕喘着,被女兒舔着足底時更是痕癢得讓她們立刻又丟一次,這下倒是想爭搶一下也沒法子。 下身處的幾女固然吃得開心,倒是身後的林幼薇、白綺寒和白綺涼一臉不滿,鼓着臉頰不甘地看着慕辛,可慕辛這時也沒辦法,也想不出來甚麼辦法,只好從器靈處拿了點聚氣丹出來,放到口中,讓三個少女輪流吻下來好喂她們服用,當然那效果肯定沒慕辛的陽物效果那麼好,可幾個少女這時也只能將就點,把能跟公子舌吻當成是補償好了。 「公子是否享受呢?」 慕辛一聽便聽出來了是康柔的聲音了,只見康柔把腰帶和下裳解下,只披着半透明的上衣,爬了上床來跟慕辛調笑道。慕辛以為她是吃醋了,這時身旁的幾女早就下去搶吃陽精,只有背後的位置有幾個少女抵着,便將她拉上前來,用一臂摟着她的肩膊柔聲說道:「是柔兒啊,是又想要了?」 康柔哪裡不知道公子爺說想要是要甚麼,臉皮薄如康柔,在眾人面前如此調戲,不由得臉色一紅,嬌嗔道:「才不是呢......妾身就是想問一問,原本要去白林鎮上的計劃被安蘇軍打斷,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公子在這裡快活是快活,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樹林裡吧?」 慕辛讓器靈打開地圖一看,發現只能顯示出最近的白林東村和白林北村,再遠一點的就連地形也看不了,他沉吟片刻,想道安蘇軍定是準備侵攻白林鎮,於是問道:「要不改道直接去白烏城?」 慕辛才剛說完,康柔和白代幾女都是面有難色,康柔率先答道:「可是公子......白林鎮和白烏城之間隔着白林山,山上有兩處由一些山賊悍匪聚集而成的山寨,若從此地繞過安蘇軍徑直前往白烏城,必然要經過那兩處山路......」 康柔的擔憂同時也是其他女子的擔憂,在場三十多個年紀相異的貌美女子,雖然全都來自不同地方,但卻不約而同地在白林鄉和烏骨鄉住了十多年,對於附近的地理和勢力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些,至於像白林山上的兩個悍匪山寨,再是孤陋寡聞的村民和鎮民怎麼都能知道,眾女本身都是鄉鎮裡的平民,而且都是女兒身,對這種黑惡勢力本能地有着一種恐懼心理。 慕辛卻沒在乎,據器靈所說,整片遼州最高境界也就金丹境,別說慕辛本人了,連外面的數十頭魔狼的毛皮也傷不了,也就能跟拉車的幾頭老狼打一下。 康柔見慕辛聽過她的話後又是沉默不語,便接着道:「公子,那山上的匪盜都是一些在鎮上犯了事待不下去的落魄武士、和一些無法維持生計的貧民糾集而成,東西兩寨的大當家據說都是淬體三層的武士,其他大大小小的武士也有二十多個......」 康柔還沒說完,便被白冰打斷了,白冰一臉不忿地說道:「可是夫人,我們現在也是武士了啊!我們還是淬體後期的武士呢!夫人你和阿韻還突破到煉氣境了,打起上來誰怕誰呢?」 雖然對山賊的懼怕心理尤在,但眾女也醒悟過來,如今大家都是武士了,像林月、白代這幾個中等資色的少女,以及白冰和白雪這些雖只有中下資質,在不斷吸收慕辛體內精純龐大的靈力後,都已是淬體九層,只差將靈力壓縮凝聚成靈力海,便能突破到煉氣境了。 最不濟的如白翠和白霜,也通過吞吃慕辛的陽物和發瘋地修練心法吸收大量靈力,不過數天便突破到淬體中期了。車內眾女除了袁凌青之外,所有人的境界都能壓制山寨頭目一籌。 康柔當初便是淬體四層的武士,根本不懼那些山賊,更遑論如今已是煉氣五層的修士,她單槍匹馬也能橫掃此等山寨,再不濟也能毫髮無傷全身而退。醒悟過來的康柔朝慕辛問道:「既是如此,公子不如讓她們跟山賊們打上一場實戰一番?」 康柔的話正好說中了慕辛的想法,當機立斷道:「那好,我們繞道烏骨鄉朝白烏城進發,順道會一會這群山賊,趁這機會讓你們與人交手!」 心思成熟的婦人們雖然擔憂,但同樣是躍躍欲試,那些沒心沒肺的少女們更不用說,連新來的林眉都是一臉興奮,少女們學習總是特別快,白代幾女用兩個多時辰便學習完了心法和了解完了自己如今的身體修為,如今更是逼不及待跟山匪對陣,好看看自己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