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本公子要她們三個侍候......」
慕辛指着林眉姐妹和白代三人,幾道靈光頓時飄落在三人頭上,慕辛對此毫毋忌諱,畢竟現在自己提甚麼要求都不過份,北村村民如今就像市場上肉販子攤上吊着的肉,被兩方人馬討價還價爭奪着,至於北村村民的意見?怎麼可能有人在乎一塊肉的意願。
慕辛不是聖人,他亦不想當聖人,自小被老龍教授「成年人的世界講的都是利益」、「人為財死,鳥為食忙」、「弱肉強食、汰弱留強」之類的修仙界生存法則,利之所趨才是慕辛該考慮的事情。
而凡人向神明祈願,神明回應與否只看心情,甚至有些惡趣味的諸天仙神和英靈,本就以這些人的不幸自娛。
慕辛堂堂半神,父親據說是統禦諸天神仙的神帝,師傅是身為龍族之神的妖界至尊,修士對這些凡人尚且予取予求,何況自己此等神仙,指名她們侍候自己根本是天大的榮寵,若非有天道編輯器加諸自身的目標,慕辛可能都不會在意她們。
慕辛本來想一次過全要掉的,但另外一個中下等姿色的是林牧的妻子、林眉姐妹的生母,另外兩個下等姿色的分別是白雲的妻子和白木的娘親,都不是處子,與之交合能吸收的靈魂力量僅有十分之一,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還是先不急着要她們。
雖然不知道此等作為是否神帝原意,但讓編輯器吸收林眉等三名中等資質處女的純淨靈魂,足以滿足編輯器解鎖下一階段百分之三的靈魂力量要求,慕辛對於解鎖編輯器權限越發急燥,此刻已經忍住了當眾強奸她們的衝動。
慕辛根本沒理由救助自己一眾素不相識的農家子,但如果是看上自家那兩個貌美的女兒,方才慕辛的表現就變得很合理了。只是林牧想不懂,看慕辛身邊都有一眾美妾,還差這幾個女孩?不過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去想就是,或許人家是圖個新鮮。眼下對方想法如何根本不重要,能否讓自己和被托付的眾多村人擺脫被屠殺和奴役的命運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用三個少女換取一千多人的性命和安全,實在是沒有猶豫的餘地,何況又不是要她們的命,不過是侍奉於一個俊俏富有又強大的貴公子,誰賺誰虧一時還難說清楚。看上面那群少女的穿着和體態,都足以想像她們是有飽飯吃、有暖衣穿,而且身上十分潔淨,肯定是時常沐浴更衣,這生活怎麼算也算不上委屈。
白雲抱着相同想法,白代總歸是要嫁人的,原本有白木這個選擇,白木的爹是白雲的族叔,當年和林牧、白雲的父親一同被徵召上戰場的民兵,後來第二次徵召時戰死,為此林牧還十分內疚,不但兩位當爹的軍餉和撫卹金一分錢沒拿便送回白雲和白木手中,一直以來對他們也是百般關照。
也是這件事的緣故,白木時常來白雲家走動,白雲一直以來都是把小自己六年的白木走動當成親弟弟一樣,加上白木繼承的那份遺產不少,父祖本就是村中大戶,就是人丁單薄,白木的祖父只有兩個兒子,後來在戰場上犧牲了,他的叔叔當了縣城裡的大家族下人,全家搬到白烏縣城去,他爹一系傳到白木這一代便只剩他一個男丁了,一間祖傳大屋和那份足夠一個人花上半輩子的財帛,便留下來給白木兩母子,因此白雲不反對白代和白木來往,甚至有意促成兩人成親。
但如今這局面,多了眼前貴公子這個選擇,不單是形勢比人弱,慕辛所坐車駕奢華非常,表面踱上金漆、鑲上晶石,拉車的巨狼亦非一般人所能擁有,白雲見識不多,只道給這公子當個美婢怎麼也比落到安蘇軍的士兵手裡被淩辱來得要好,幸運的話還能當個有地位的婢妾,至於白木這傻裡傻氣的小子,只好對不起他了。
除了林牧和白雲之外,想要自薦枕席的村民不少,可是看一下人家林眉姐妹和白代,長得就是標緻、就是漂亮,村子裡幾乎沒幾個小年輕不認識她們的,再反觀自家女兒,偏偏就生得不咋樣,難怪人家公子指明要她們幾個,幸好在這充滿殺伐氣息的場合,那些自認為長得不差的少女和少婦沒有跳出來自取其辱。
林眉姐妹和白代早就懼怕得躲在人群裡抱團發抖,白代更是早就哭了出來,先是被追捕,看見那群據說會肆意奸淫女子和虐殺俘虜的安蘇兵圍着自己,然後又看見幾個村人被拍成肉泥,那血肉都飛濺到自己眼前了,這種精神壓力哪是幾個少女受得了,自己連怎麼走上慕辛的馬車也不清楚,回過神來便早已被父兄等人推到踏板之上。
白木聽見慕辛要白代去侍候他,他不是對這種事情毫不了解,老兵們和林牧也不時會談論這種事情,像是哪家青樓的小姐如何如何、哪家寡婦怎樣侍候自己,貌美少女爬上貴公子的車上,一身嬌嫩豈非任人採擷,白木這少年此時此刻又怎麼能忍受未婚妻當別人的侍女,忍不住跳了出來罵道:「不!不可以!你不能帶走代姐!」
眾人都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有人出來反對,連心生退意的安辰也止住了動作,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林牧和白雲更是一臉驚恐,生怕白木激怒那貴公子,真讓他們自生自滅。
「你閉嘴!這位公子,白木不懂事,請......啊不......求你千萬別見怪!」白木身後的少婦馬上抓住他,掩住他的嘴,奈何她一個少婦怎麼夠青春期的壯小伙力氣大,馬上就被掙扎開來,再度叫喚着。
慕辛看了看那少婦,就是白木的娘親袁凌青,二十六歲,身材苗條卻瘦弱,生過孩子的少婦,雙峰僅有一手可握的大小,也就臀部比一般少女要豐滿點,倒是那張精緻嬌柔的臉蛋很是吸引,加上那纖細的四肢,一副纖弱美人的模樣,怪不得被天道評出下品美人。
慕辛原本正愁着該怎樣處理白木,畢竟這懷胎十月生兒子跟夫君情郎不一樣,關係任他奸淫千百遍也斬不斷母子血親,他可不想這女人從了他以後還要花心思顧別人的兒子。
再說白木只比自己小三歲,放在身邊讓他天天對着成群美女如何叫慕辛放心,但慕辛難以無緣無故把她們母子分開,在食髓知味的慕辛眼中,袁凌青不是一個下等姿色的二手貨,供給的能量不過千分之一,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哪會多費心思放在她身上,白木他倒人好,主動跳了出來,這口嫩肉遞到嘴邊哪有不吃之理?
「這樣啊?既然你們不願,本公子這就把人退回去,你們的事情本公子就不管了,好自為之吧!」慕辛一臉可惜地說道,然後着身邊婢女把那三個女孩帶下馬車。
「白木你這混帳!想要害死我們嗎?」
「公子!這都是白木胡鬧,跟我們沒關係啊!」
「不能退!不能退!」
村民們一聽這話,本來稍為安下來的心又提起來了,白木這舉動尤如把眾人推進火坑,別說那是未婚妻,就是真要你家妻子又如何,慕辛又不是要這些村民的妻女,他們這種時候還哪在乎白木的想法,只道白木不識好歹,不停指罵白木。
最為惱火的還得數林牧和白雲,本來慕辛看上了幾個少女,哪怕最終要被當成玩物,他們再不濟也能讓女兒和妹妹脫身活下去,運氣好一點就連全北口的村人都能活命,能免去被奴役的命運,好不容易爭取到這公子的救助,白木這混小子卻跳出來攪局,當父親和長兄的林牧和白雲再捨不得也忍住了,白木這一個外人憑甚麼阻止。
那幾個被推上了車的女孩,慕辛根本沒想過放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白木和自己身上,沒多少人留意到,慕辛只是讓劉悅和林佩姐妹裝裝樣子,村民們吵了那麼久,她們連梯子還沒放下去。
眾多村民繼續指罵着白木,在死亡、和奴役的威脅前,這些村民們都承受着龐大壓力和恐懼,本來有一線逃出生天的希望,現在卻快被扼殺,這種大起大落的感覺讓他們感到十分無助,而讓這個希望被扼殺掉的白木自然成了眾矢之的,村人的壓力和恐懼轉化成了怒火,有兩個比較暴燥的青年這時候更是忍不住沖了上去揮拳打向白木。
馬車的車身龐大,自然輪子也大上幾碼,車底離地頗高,這時候劉悅和林佩姐妹倆才剛把梯階再度放下去,準備帶林眉和白代三女下去。慕辛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通過靈氣向幾個村民傳音:殺了他。
村民們可不知道傳音這種仙家術法,其實只是操控大氣中的靈氣,將聲音單獨流到某人耳中,怒不可遏的幾個村民只當成是自己心中想法,有兩個心志不堅定的女子便跟着喊了出來:「殺了他!」
「對!殺了他!平息公子的怒火!」一旁又有村民附和道。幾個靠前的青年撲上去毆打着白木,白木一個小伙子畢竟一人難敵四手,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便被壓在地上了,有幾個家境不好又仇富的流氓,趁機拿出隨身的短斧和短刀砍向白木。
「不!別殺我的兒子!不!放開我!」袁凌青看見兒子被刀斧相血,欲上前護着孩兒,卻被一旁的白雲拉開,袁凌青掙扎不果,只好死命喊叫着,掙扎期間還被白雲扯開了半邊上衣,露出了裡面的褻衣,肩膀和大半穌胸盡揭於人前。
袁凌青卻沒有在意自身春光洩露,她又看見數人加入戰團,撿起一旁的粗樹枝揮砸在白木身上,無力阻止的她哭成淚人,身子還慢慢軟倒下去,靠向從後拉着她的白雲。白雲瞧着四周無人注意,居然開始輕薄起這位堂嬸起來,說是堂叔的少妻,袁凌青年紀比自己也才大上幾年,白雲也就在村子裡時,礙於別人的觀感,才止住了佔霸這俏麗寡婦的心思。
白雲見袁凌青雙目無神,柔軟的嬌軀攤軟靠到自己身前,白雲哪受得了,人在絕境性慾本就容易高漲起來,白雲還要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這時候便趁亂撫摸着袁凌青的纖腰,另一隻本來抓住她肩膀的手便伸進她的褻衣裡揉捏了幾下她的美乳,白雲也不敢當眾做得太過份,生怕被人發現。
被一眾青年群毆砍刺了一會,白木終於一動不動,滾燙的鮮血從一道道駭人的傷痕中流出來,甚至一條手臂都被砍斷了,此時白木早沒了氣息,那些村民們卻怒意未止,繼續揮動着武器砸在那早已變成一具屍體的白木。
林牧方才見無法阻止被怒火沖昏頭腦的村民們,便索性不管了,白木這次自己作死讓林牧絕了救他的想法,他可做不出為了這後輩世侄而讓事情無法挽回的行為,這時候又回頭向慕辛說道:「公子,白木已經被村民們制裁了,你看這......」
方才的喧鬧早就連康柔等美婦都被引出車輿,車前眾人不知道康柔在慕辛耳邊說了甚麼,只見十數魔狼繞過安辰和眾多村民,包圍住隨安辰追來的兩百兵卒。
「不知公子意欲何為?」
安辰的問話讓慕辛直皺眉頭,這個時候不該是跪地求饒?何以此人這般硬氣。
殊不知在安辰看來,若是見勢不妙就立刻求饒,且不說之後要成他人笑柄,天知道慕辛會否真放他們離開,若是求饒後還是被殺,還不如挺直腰板赴死。
「安辰是吧?別說本公子不給你們機會,脫光盔甲衣裳,本公子就放你們走。」
車前眾人聞言,無不驚愕得定住半响,安辰反應過來後,被慕辛這般羞辱的他惱怒不已,但魔狼們的靈力威壓讓他強行壓住怒意,正要說些甚麼,忽聞後方一陣慘叫,回頭一看就見十數追兵倒在血泊之中,其中一頭魔狼爪上的血迹在白茫茫的林中大道裡尤其醒目。
慕辛見安辰猶豫一陣後張口欲言,不耐煩的慕辛指使魔狼殺掉一些軍卒來恐嚇安辰等人,好讓自己能盡快看到一齣軍卒裸奔的好戲,若是他們真的寧死不屈,慕辛亦不介意讓魔狼們久違地品嘗兩腳羊的味道。
安辰心中仍然在天人交戰,卻又聞後方眾軍卒再度生變,這次卻不是隨行軍卒被殺,而是一部份心志不堅定的衛兵居然擅自脫下衣褲跪地求饒,這些侍衛和安辰的親衛不一樣,身上沒穿甲胄,一身厚布衣一脫便是,叫那些監督的親衛們都反應不及。
「大人饒命啊!我們脫了!都脫了!」
求饒的話喊了幾句,其中幾人還嫌不夠,站起來張手朝慕辛示意,裸露着的全身頓時展現在眾人面前。
慕辛和一眾妾婢或坐或站待在車駕的踏板上,居高臨下自然能看見此等醜態,像康柔這般矜持的女子們只覺污了眼睛轉眼避開視線,林月等活潑少女卻是放聲恥笑着他們,一道道動聽的嬌笑聲在安辰等安蘇軍聽來卻是無比可憎。
「安公子可想好了?本公子沒那麼好耐性,二十幾歲的淬體七層,修煉不易吧?安公子可捨得死在這裡?」
安辰尚想問道慕辛說話是否算數,卻被跟隨而來隨侍在側的札伯欺近身後,一把扯下腰帶,動手為安辰解起衣袍。安辰同樣沒穿甲胄,淬體後期的肉身已非凡物所能傷及,厚重的盔甲只會阻礙動作,是以札伯在安辰還沒反應過來就弄下大半安辰的冬袍。
「札伯!你在幹甚麼!」
安辰並不願自己醜態盡靈,卻聽札伯道:「少爺!豈能顧忌臉顏而喪命!歷代雄主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一時屈辱算得了甚麼!」
後方幾名親衛武士亦上前為安辰解衣,一臉悲憤的安辰閉上雙眼,任憑後方眾人壓制自己脫光衣袍,至少自己不是主動解衣求活,而是被親衛所逼迫。
不多時,白林鄉大道上便有一百多人赤裸全身待在風雪之中,那些逃出生天的安蘇軍戰戰競競地朝白林北村方向退去,從魔狼們身邊經過時,有幾人甚至被嚇尿了,一見魔狼們沒有動作,百多安蘇軍卒像逃難般跑走,看得安辰怒火攻心,幾乎激動得昏過去。
瞧着安蘇軍光着屁股落荒而逃,白林北村眾人亦成功脫險,激動之下歡呼狂喜,車上一眾少女亦是朝着那些光屁股大男人盡情嘲弄,慕辛還讓幾頭魔狼放出威壓嚎叫着追上去唬嚇他們,連英氣凌人的安辰都嚇得奔跑起來。
等到安辰等人離開後,慕辛又看向四周,這時候太陽早就下山了,本來慕辛早上就晚起床,在東村又泡浴泡了一會,起行時早就是下午,在慕辛、林牧、安辰三方人相遇時便已是黃昏時分,又經過了如今兩刻鐘的鬧劇,尤其是冬季日照短,太陽下山較早,這時候天色早已漆黑一片,無論是修煉了半天的美妾們、仰或是逃亡了半天的林牧等人,精神和肉體都疲憊不堪,慕辛倒是因為肉體和靈魂強度的關係,可以一年不睡覺,但睡眠是一種享受,眾女都累趴下時他亦會變得百無聊賴,慕辛便着她們休息。
村民們見慕辛讓身邊的女子都進車裡去休息,想來今天晚上不會趕路,便抱團生了堆火,各自找顆大樹坐在樹底休息和造飯。所幸這暴風雪底下十分乾燥,生火很容易,運氣好點的人家能找到個樹洞擋風,運氣不好的只能相互抱着取暖,唯二林牧和白雲兩家準備得早,多拿些布帛能拿來當被子。
至於那袁凌青這寡婦此刻仍昏倒在地上卻無人去管。方才白木激怒馬車上那位公子,村民們為了讓慕辛回心轉意而將白木活活打死,天知道他會不會對袁凌青也有怨念,連相熟的鄰舍也不敢前去幫她,至於林牧和白雲兩家更是對她不滿,畢竟白木跳出來胡鬧還落得如此下場,他們兩家人和逃出來的村民都差點被她兒子害死,她這當娘的或多或少也有責任,於是白雲在輕薄過一番後便將她丟在雪地上。
白木家的家僕農奴這時也失了主意,別人可以幸災樂禍,他們可不行,刻了奴印的他們就算主人家死光了仍然是奴隸,沒了主家的奴僕轉眼又變成別人的奴僕,白木和袁凌青母子對下人很好,作為家主的白木也很親切,有兩個老人都從白木的祖父時開始侍奉,足足過了三代人,雙方都把對方視為家人,換了主人可能待遇極差,甚至被虐待,但他們也不敢去理會袁凌青,生怕激怒慕辛和眾多村民。
而袁凌青本就是從烏骨鄉那邊嫁過來的,不但非本地同鄉,嫁的還是村中大戶,尤其是她還是一貌美少婦,嫁到白林北村來時也才十二三歲,如今也才二十有六,一直以來都有不少女子妒忌,亦有不少男子覬覦,平常跟她裝得再相熟,心中多少有些不忿,只是礙於林牧和白雲對她的關照才沒有受欺負。
如今眾人都在冒着風雪休息,哪怕袁凌青現在衣衫不整側躺在地,男子們想要佔她便宜的心思也被風雪吹得剩下沒多少,至於佔了逃難者中大多數的其他女人們,更是沒人想過去幫助她,有幾個小孩見她可憐,本想去抬她過去火堆旁邊取暖,也被自家長輩兄姐喝止了。
被器靈提醒的慕辛走出車外,看着倒在地上無人過問的袁凌青,怕她凍死在雪地上,便走下馬車,把袁凌青抱到車輿裡面。周圍的村民原本還好奇着這能威懾趕跑安蘇軍的貴公子怎麼走下來了,看着他抱袁凌青回車輿內,便是心中明暸,這公子今天挑的人不止三個了,如今怕是要變成四個,那些婦人和少女們的怨恨更強烈了,不就長得好看點,憑甚麼我們要在這裡吃着風雪,她們卻可以進去那溫暖舒適的車輿。
慕辛抱着袁凌青回去,走進車輿內,林小梅和林小蘭一直在門前等他回來,現在自然而然地替他關上車輿門,慕辛把袁凌青放到一個角落裡,又走回去那空無一人的大床之上,慕辛還沒回來,誰都不敢擅自爬上去。
慕辛還沒坐下,劉雨菡和劉雨䒟就走了上來,侍候慕辛脫衣,又讓他坐下,姐妹倆為他按摩着肩膀和頭側,慕辛不由得有點奇怪,疑惑地看向她們,旁邊的康柔一屁股坐到慕辛的大腿上,一邊給慕辛手交,一邊向慕辛解釋着。
原來就在慕辛和一眾少女都在外面時,康柔和安蘭等一眾當娘的美婦們早就商量好了,接下來的日子就讓她們輪流侍候慕辛,好讓她們都有機會親近一下慕辛。康柔自有私心,就算慕辛能夜禦數十女,但她們這些捱肏的肉棒套子可吃不消,這兩天每個晚上都是交媾、睡覺、起來、侍奉,別說甚麼私人空間,連清潔的時間也快沒了,反正美婦們都能一個頂兩個少女,那就輪着來吧。
整件事情都是康柔做主導,方才蕭琴韻獨佔慕辛時,這些女子的眼神都被康柔看在眼內,帶着一點羡慕,又帶着一點不滿。康柔於是想道,既然以後還得與她們相處,自己母女二人又喂不飽公子,不如先跟她們好好談一談,幾個美婦都不介意,她們都不是侍候第一個男人,劉氏姐妹甚至都是委身給第三個男人,比那些前幾天還是處子的少女們明暸得多。
幾個美婦都是明白人,沒講幾句話就談妥,只差向各自的女兒說清楚,然後安排好白詩凡幾女,把慕辛準備給她們的儲物袋和物品交給她們,又拿出來布帛和清水讓她們清潔嬌軀。
現在幾女都是和康柔她們穿着相同款式的衣裳,穿戴整齊跪在地上,慕辛看着幾女不像祖孫,倒是比較像姐妹,年紀最大的白詩凡看上去也就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
康柔感受到慕辛跨下巨根堅硬如鐵,便把位置讓了出來,她知道今晚公子定要享用幾個新人,自覺不好打攪。慕辛卻一手拉住康柔,把她按倒在床上,脫下她纏繞腰上的腰帶,解下她身上的襦裙和上衣,露出她那完美誘人的嬌軀,低下頭張嘴咬住她的奶頭。
「公子?今晚不是要先陪那幾個新來的妹妹嗎?啊!......」康柔被慕辛的舉動弄得一臉不解,但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事了,她這幾天每晚都被慕辛喂得飽飽,久旱逢甘露的少婦嬌軀極為敏感,感受着胸前傳來的快感,才剛被慕辛咬住奶頭和揉着另一邊的奶子,蜜屄已是淫水氾濫。
「好柔兒既要當大婦,不該作個示範給這幾個未經人事的小妹妹?」慕辛還沒說完,便肏進康柔的蜜穴裡。
「嗯哦!~~......公子的龍根插進來了~~.....不要啊~~......他們都在看着呢......嚶哼~~......」
康柔被幾十人看着和慕辛交合,這下可羞得滿臉通紅,就是之前兩晚,她一直都不是最先被肏弄的那個,昨晚更是大部份人都與慕辛交合到累趴下了才到她上陣,這次卻成了最先被寵幸,休息半天的慕辛此時性慾正盛,陽根攻勢何等猛烈,滿車子人都在看她的羞態。
「哈啊!~~......哈......好舒服~~......頂到了!~~......啊!~~......好爽!~~......公子的龍根頂得人家好爽哦!~~......」
才被肏弄了數十下,那填滿蜜屄的快感把康柔方才的矜持打得破碎,淫聲浪語止不住,一雙柔軟的大奶子被慕辛揉捏得變換着各種形狀,慕辛一邊肏弄着蜜穴,一邊低頭吸吮着流出來的奶水。
在樹林之中回聲極響,馬車周圍除了有大風吹過的呼呼聲,這時候也夾雜了康柔的嬌喘和淫語,周邊婦人暗罵淫蕩,少女則是羞紅着臉。
逃難的人裡大多都是未娶妻生子的青年和婦孺,周圍的青年少女哪受得住,尤其是他們在承受巨大壓力、死裡逃生之後,性慾特別旺盛,但在這種風雪天、加上眾目睽睽之下,能解決的人倒沒多少。
在車輿裡,站在旁邊看着的林眉三人,看着這個本來端莊美艷的「少婦」,至少她們看上去康柔像是年紀比她們還小,被慕辛肏弄後變得放蕩起來,看上去好像這種事能讓人......變得很舒服?本來還在懼怕着的幾女,現在卻變成羞得跟康柔一樣滿臉通紅。
「哦啊!~~......嗚~~......好漲~~......公子......公子輕一點!~~......哦哦!~~......人家......又要去了!~~......嗯嗯嗯!~~.....」
康柔連被肏得高潮時依然保持着一副高貴的神情,一手輕掩櫻唇,一手用力抓住床褥,眉頭深鎖,首部以下的位置看着色情得很,腰肢不斷顫抖着,一雙柔嫩的巨乳不停抖動,還輕噴出一道道奶水,沿着奶頭流下去。
“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快活哦?......真有那麼美嗎?......待會我也會變成這副模樣?......”
白代在一旁看着康柔那快活的神情,她在想着,交合真的有那麼舒服嗎?自己一會肯定要跟她一樣被肏弄,自己也會跟她一樣,變得......那麼淫蕩?......
慕辛再肏弄過百來下,便忍不住射出今晚第一發精華在康柔蜜穴深處,每次慕辛射精噴發的量少說都是一般人的數十倍,康柔是被灌得肚子都漲起來,子宮被陽精填滿。慕辛把大肉棒抽出來,看着康柔的蜜穴一抖一抖噴出淫水和精液,一雙巨乳也繼續流着絲絲奶水,還不時來一個大噴發。
劉雨菡見慕辛把肉棒抽了出來,現在沒人佔着慕辛的肉棒,便趕在其他人之前,爬到床上低頭含住公子的龍根,慕辛的十吋巨根她連一半都含不住,只能吞吐着一小部份,慕辛這時也不急著糟蹋她的口穴,任由她侍候着自己的跨下巨物。
康柔這時才剛高潮完,居然旁若無人地含着自己的兩根幼嫩的手指,又自己揉捏着一邊美乳,意尤未盡,但淑女的習慣讓她在高潮過後便夾緊雙腿,但卻夾不住蜜屄口,阻止不了淫水和精液流出來。
劉雨䒟看見康柔的蜜穴處流出來一股股自家公子的精華,看得她雙眼冒光,她們整車子的美妾白天時可是聽安蘭和白冰白雪聊過,公子的精華是大補之物,蘊含着大量靈力,吸收一口精液比自己苦修來得還快,瞧見姐姐佔霸着公子的龍根,劉雨䒟只好從別的地方入手,便趴在康柔身下,先舔吃了床上的精液,再舔向康柔那湧出着精華的蜜穴。
康柔被得如其來的接觸刺激得一陣激靈,自己正好自瀆得興起,沒被舔兩下便潮噴了,小腹不斷收縮着,子宮裡過剩的精液都被擠出來,劉雨䒟被噴了滿臉,但卻沒有不滿,反而像品嘗着八珍玉食般把臉上的白濁舔回去。
一旁的白代幾女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激戰着的幾人,她們對這幾個美婦的第一印象,可是高貴、仙氣、無垢、和美艷,雖然身上穿着的上衣領襟大開,但配上那美若天仙的面容和潔白無瑕的玉肌,看上去卻又如同仙子着霓裳一樣。
白代的訝異很快便被打斷,慕辛方才看着白代那清純的臉蛋、純真的眼神、和害羞的神態,居然有一剎那將她和蕭琴韻搞混了,雖說她的臉蛋沒有蕭琴韻那般精緻誘人,但卻莫名吸引住了慕辛,他一把摟過白代,吻向她的嘴唇。
“唔......這......他吻我了?......這是初吻對吧?......嗯?......不對......不對勁......有甚麼湧進來了......奇怪的感覺被嘴上傳進來了!......”
白代被慕辛吻着的那一瞬間,整個嬌軀都僵硬了起來,她的嘴唇上傳來和慕辛雙唇結合的觸感,瞬間就變成了一股電流湧向大腦,這股舒爽的快感很快便流進渾身上下。因為白代穿着整齊,所以車輿內的幾十人都沒注意到,白代的下體居然已經流出了一絲蜜液,看着清純可人的及笄少女居然只是被吻着便有感覺。
慕辛被劉雨菡口交吞吐着肉棒,大概一刻多鐘後,劉雨菡的嘴巴都有點軟麻了,慕辛便不再鎖住精關,故意放鬆來享受溫潤的嘴穴口交,隔了數十息時間便在劉雨菡口裡噴發出來,結果劉雨菡的小嘴根本裝不下,她吞了幾口之後便吃不及,慕辛有幾發精華都射到劉雨菡鎖骨和雙峰之上,還有些在劉雨菡把巨根吐出時射到床上,最靠近的劉悅便上來跟自己的娘親爭吃着。
慕辛射完一輪,那根大肉棒卻還沒消退慾望的跡象,於是便把摟吻着的白代推到床上跪趴着,扯開她的衣裳,慕辛讓她的屁股翹起來對着自己,提起那根大肉棒,時隔數個時辰又再讓自己的跨下巨物沐浴着處子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