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恋综直播

静安病人 · duduuuuuuuuuuuu · 约 312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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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静要去学校主持晚会,没人给逗逗做饭。我就让外公外婆接了逗 逗,先在那边吃晚饭、写作业;我跟老人们约好了:如果静回来得早,我们还来 得及,就去接女儿;要是静回来得太晚,逗逗就直接睡他们那儿。   外公外婆乐呵呵地答应了,逗逗也兴奋得直蹦跶,拉着外婆的手嚷着要吃肯 德基。我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目送着她背着小书包蹦跳着上楼,心里却莫名地想 到——今晚,整个房子都空了出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   傍晚的时候,静发了条微信,说大概要拖到十点多才能回来;因为晚会结束 后,校长还安排了所有演职人员聚餐。她的意思是别等她回来了。随后,她紧接 着又甩来一张自拍。   照片是从上往下的视角,镜头里,妻子璞玉般的直角肩完全裸露在空气里, 皮肤在LED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锁骨线条深陷又精致,像一道诱人的沟壑。她不知 道从哪儿弄来一双黑色的长蕾丝手套,薄薄的网纱一直包到上臂,衬得胳膊更细 更长。宽大的蕾丝裙摆垂在身前,黑得纯粹,像中世纪贵族女郎的那种礼服,只 在边缘隐约透出一点光泽。裙摆以下,什么都看不见——春光被遮得严严实实, 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自动补全:那裙子还是有点短啊,灯光一打,从台下抬 头就能窥见妻子大腿根的春色,甚至更里面……   我盯着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放大又缩小。妈的,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这是能 给那帮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小子们看的吗?这是一个平时端庄严肃、站在讲台上 讲课的老师该有的形象吗?她要是弯腰拿话筒、抬手比划,后面那片大露背…… 那些男老师、男学生、男家长,会把眼睛瞪得多直?   再说了,校庆晚会,穿一身黑,能看得清吗?舞台灯光得打多足才行?难道 另一个女主持人李老师穿一身白,跟她形成黑白双煞的对比?一想到她俩并排站 在台上,台下成百上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胸口就堵得慌。   我扔下手机,从冰箱里掏出一听青岛啤酒,「呲」的一声拉开拉环,冰凉的 泡沫瞬间涌上来,带着麦芽的香气。我整个人瘫进沙发,腿大大咧咧地搁在茶几 上,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胸口的燥意却没减半分。   今晚就不去接逗逗了。我想好了,等静一进门,我就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 掀开那条既高雅又性感的晚礼裙裙摆,扒开她的内裤,直接大力贯穿进去。   那是属于我的小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穴。台上台下万千男师生觊觎却无 缘一见的小穴。   这么想着,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子紧绷得难受。我右手不自觉地搭上胯间, 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现在就泄了。我得养精蓄锐,不然待会儿太快缴械投降,在 她面前多没面子。今天她穿得这么性感、这么暴露,回来的时候,也一定是情欲 满满。憋了一肚子情欲——被灯光照着,被人看着,被无数目光从头到脚扫过……   我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把罐子「咚」地放在茶几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 今晚的样子:黑裙、蕾丝手套、裸背、短摆……等她回来,我要让静知道,这一 切,最后都只能属于我。   ……   如此想着,又不能撸——为了养精蓄锐,我得转移注意力。干脆随手抓起遥 控器,打开了客厅那台尘封已久的电视机。   在自媒体这么发达的今天,我已经极少看传统电视了。平时即便是打开这玩 意儿,也大多是投屏看腾讯视频、优酷,或者直接刷B站。说实话,电影比那些电 视节目好看多了,甚至B站上一些Up主的鬼畜剪辑、二创视频,都比现在那些幼稚 到反智的综艺节目制作精良、有趣多了。那些综艺不是尬演就是炒冷饭,明星哭 哭笑笑,台本痕迹重得像小学生作文。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啤酒罐搁在茶几边,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地跳台。 新闻联播在歌功颂德,采访节目不痛不痒,小品相声假大虚空,歌唱类节目永远 那几张老面孔,跑调了还硬要吹上天。「没劲,」我嘟囔了一句,难怪现在电视 台都快要倒闭了,广告费都赚不到几个钱。换台的速度越来越快,平均一个卫视 在我眼里存活不到五秒。一帧又一帧的画面闪过:艳俗的舞台灯光、夸张的笑声、 尴尬的慢镜头……无聊到我都快要按电源键关机了。   等下!   遥控器在手里僵住。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一闪而过的画面比我的目光还快,我的目光又比大脑转得快。等我意识到的 时候,已经本能地按了返回键,倒回去几个台。然后,我死死地盯住了屏幕。   我操。是芮!   真的是她。画面里,她笑语嫣然,妆容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一样: 眼线细长上挑,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那种勾人的豆沙红,托着粉扑扑的腮帮子, 舒展地坐在一张白色藤编躺椅上——不是躺着,而是翘着二郎腿,身子微微前倾, 全神贯注地在跟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那双眼睛亮晶晶得吓人,嘴角弯出的弧度 又甜又媚,粉色短发非常特别,几缕被海风吹得轻轻飘起。   背景是个高端海岛度假村的夏夜景象:椰林在度假村柔和的暖黄灯光下树影 婆娑,枝叶随晚风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斑;远处,黑色的海水在月光和岸边 灯串的映照下悄无声息地拍打着白沙滩,泛着幽暗的磷光;天空是一片深邃的墨 蓝,零星几颗星星被薄云遮掩。   镜头前还不时有蚊虫被灯光吸引,嗡嗡地掠过画面;此刻,电视机镜头先是 给了芮一张经得起4K推敲的漂亮脸蛋特写,然后慢慢拉远,切换到广角。   于是我看到了,芮的周围,陪坐的男的……   一,二,三……   妈的,包括梁在内,三个大帅哥围着她坐着!   这……就是芮之前提过的,要和梁一起上的那个恋综???   我盯着屏幕,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得变形,发出搁楞搁楞的声音。冰凉的液 体顺着指缝滴到沙发上,我都没察觉。   妈的,今天晚上是犯了太岁了?老婆么,老婆去暴露了;情人么,情人在撩 骚;我胸口一股酸涩的火气直往上窜,吃醋得要命,又气又嫉妒——妈的,三个 男人围着芮,个个都长得人模狗样,个个都笑得一脸暧昧——芮还翘着腿前倾身 子,那姿势多撩人啊?梁那个王八蛋还给她削水果,手指碰手指的,电视机里都 看得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了,飞快地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起,直接给她甩过去一 条微信:「恋综不是一对一吗?怎么他妈的3个男的围着你坐?」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秒,我死死盯着电视画面。客厅里只剩电视的灯光闪烁, 蓝幽幽地映在墙上,外面偶尔有车灯扫过窗户,投下短暂的光影。沙发边的茶几 上,啤酒罐被蹂躏到乱七八糟,空气里混着麦芽味和夏夜的闷热。   电视里,芮右手拿着手机,反扣在膝盖上——那膝盖白得晃眼,裙摆(不对, 还是说,穿的是度假风的短裤?)随意搭着,露出一长截大白腿。也不知道是不 是直播……按道理,这种恋综节目为了避免出意外、剪辑掉尴尬,一般都是录播 的。但现在是夏天高峰期,有些电视台为了流量、为了噱头、为了搞个大的,弄 个伪直播或者真直播也有可能啊……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眼睛却一眨不眨。   正当我没头没脑地胡思乱想的时候,画面里的芮几乎是同一时间低头拿起手 机。   她嘴角细不可查地歪笑了一下——那笑意坏坏的,眼角微微上挑,睫毛长长 地颤着。然后,她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起来,动作熟练又随意,像在跟谁 撒娇。   「~Piu」,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的微信马上就到了。   「咦?这么巧,在看啦?」   是直播!真的是直播!   我兴奋得手都有点抖,心跳突然加速,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这种感 觉太他妈奇怪了——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此刻正出现在全国观众的电 视机里,被亿万双眼睛盯着、议论着、意淫着。而她,却在同一时间回着我的微 信,似乎我的这条消息带着我自己,也挤进了这个节目,成为了其中一部分。   聚光灯下的她,被无数目光汇聚的她,至少在低头敲字的那几秒,整个身心、 整个灵魂,都是被我占据着的。别人看不到她的手机屏幕,看不到她在跟谁聊天, 可我知道——那是给我的。那一刻,她是我的。   太神奇了!这种感觉!像偷窥,又像独占,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从那三 个男人身边抢回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沉浸在意淫中,脑子里全是她低头笑的样子,下身又隐隐发硬,还没来得 及敲回复,手机又震了。   芮的第二条微信跳出来:   「咦?臭主人,说好的跳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