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齐人之福

静安病人 · duduuuuuuuuuuuu · 约 104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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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一会要不要……嗯……把静姐姐也骗过来,在这儿,你也操她一 次?」   ……   我当然是不敢去喊静的。   别说静是那种颇为传统的性格;她怎么可能愿意跟我在这漏风的格子间里胡 搞?就算她真的鬼使神差答应了,我也不敢。她的鼻子贼灵,那是多年持家练出 来的敏锐,草席上刚刚才沾染上的那股子浓郁、腥甜的精液味儿,还有芮身上那 种特有的、混着汗水的体香,她只要一猫腰钻进来,准能闻个底掉。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恋恋不舍地在四楼转角和那个满嘴跑火车、古灵精怪的 芮告别;转头就换上一副温和疲惫的好男人面孔,找到了玩到不亦乐乎的静和逗 逗,带她们走出了齐乐汤那热气腾腾的大门。   车厢里,空调的凉气悄悄弥漫。逗逗累坏了,小脑袋一歪,靠在安全座椅上 沉沉地睡去。静显得有些慵懒,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轻声说:「有点头疼,安, 把车窗降下来点吧,慢慢开。」   我顺从地降下窗。窗外夜浓似水,虹梅高架上整整齐齐的路灯像两排静默的 卫兵,飞速向后掠去。九点多的上海,高架上的车流已经稀疏,深灰色的柏油路 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车轮碾过接缝处发出节奏沉稳的「哒哒」声,就像是 在安静的岁月里滑行。   「怎么啦?」我侧过头,借着路灯忽明忽暗的影子扫了她一眼,「头还疼吗?」   静从上车起就一直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她端庄的瓜子脸上,显得 有些苍白。听到我的关切,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睛里藏着一丝释然,笑着说: 「好多了。那里面缺氧,呆久了头疼。哎呀,好长的一天呀~」   确实是漫长的一天。从清晨赶场迪士尼的匆忙,到遇到芮,再到到刚刚狭窄 格子间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淫靡。我握着方向盘,心里却忍不住在回味芮那修长双 腿和娇嫩酥胸的触感。   「芮那个小姑娘,还蛮有意思的。」静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自言 自语,又像是故意丢出的试探。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方向盘,尽量让呼吸保持平稳。   「你记得上次我跟你提过的吧,她们家里……哎,也蛮可怜的。」静叹了口 气,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车流。   我心说,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刚刚在那个昏暗的格子间里把她 「欺负」得泪眼婆娑。可我嘴上却只能装得像个正人君子,甚至还得带点好丈夫 的矜持:「嗯……记得。不过,她弟弟,那个叫芮小龙的,最近没有又作妖吗?」   「哦,那倒是没有。成绩嘛还是很差,」静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路灯的光 点在她侧脸上不停跳跃:「那种男生,只要别搞出校园暴力,就已经算很好啦~」   我在心里感叹。芮和她弟弟,简直是两种人。芮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哪怕 在那最放浪的一刻,她的灵魂似乎也是通透而纯粹的;而芮小龙则……   「芮是不是蛮好的一个姑娘?」   我正想着呢,静冷不丁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倏忽间,我真的大惊失色。要不是仗着快二十年的老司机生涯,大脑对肌肉 有某种本能的控制,我几乎要下意识地一脚刹车踩死在路中央。冷汗瞬间从鬓角 渗了出来,我强撑着镇定,用那种略带疑惑的、漫不经心的语调反问:「你问我 干什么,你觉得呢?」   「切,你们男人,」静斜睨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哂笑,那是只有知根知 底的夫妻才会有的调侃:「别以为我看不见。从换了衣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人 家脚丫子看~」   哦……我面不改色,内心却翻江倒海,五味杂陈。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芮那双裹着浅浅黑色船袜的脚丫,那只被我捧在手心、含在嘴里视若珍宝的高高 足弓,还有那因为情欲而绷得笔直的雪嫩足背……   「看下又不犯法。」我厚着脸皮回应。心里却在疯狂盘算:静是真的察觉了? 还是随口诈我?   「比我的脚还好看吗?」静不依不饶,语气里带了点女人天生的好胜心。   「那倒没有。」我几乎是求生欲拉满地脱口而出,「干嘛问我这种送命题?」   实际上,很难说静的脚丫子更好看。三十六岁的女人了;她的足弓自然是不 如芮的娇嫩,多少有了一些老茧;她的足背也不是如婴儿般平整光滑,逐渐有了 一些静脉的纹路,在脚背上微微地隆起……   「哈哈,你们男人,都一样,都喜欢盯着年轻小姑娘们看~」静收回目光, 继续微笑着,那种语气听起来倒真像是无心之问,「齐乐汤里的女的都穿得那么 少,你爱看谁看谁,我也懒得管。」   我心里暗暗喊冤,却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说女宾穿得少那是事实, 满屋子都是白花花的大腿和小脚,可我干嘛看那些丑的女的?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静,又想起刚才在怀里娇吟的芮。整个齐乐汤里最好 看的两个女人,此时一个正优雅地坐在我的副驾,一个刚刚才被我内射得神魂颠 倒。她们都是我的床笫之欢,都是和我缠意绵绵的女人。这种掌控感比当什么科 室副主任要带劲一万倍。   想到这儿,我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   「你笑什么?」静突然偏过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个古怪的表情。   我心里暗叫该死,这种时候笑出来简直是自寻死路!我赶紧收敛神色,打了 个哈哈:「没……没什么……」   「喔~」静倒没深究,她重新靠回椅背,开心地伸了个懒腰:「哎,透了会 气,好多了,头也不疼了。」   她随手摁上窗户,车厢里呼呼的风声瞬间消失,只剩下发动机轻微的嗡鸣, 氛围一下子变得静谧且温馨。   「对了,跟你说下,」静转过头,眼神里亮亮的,「芮下周还约我去逛街呢!」   ……   静的最后一句话,害得我一整周都没有过好。   那种随时可能东窗事发的恐惧,让我像个毛头小子般焦虑。   我实在憋不住了,趁着午休躲在电脑屏幕后面,给芮发微信:「为什么这么 明目张胆?还要约着静一起逛街?你疯了吗?万一被静发现了蛛丝马迹,可咋整?」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芮回复得云淡风轻,甚至透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那副理直气壮的傲娇模样: 「我和静姐姐约着逛街,关你们臭男人什么事?」   我看着屏幕,差点当场晕倒。这简直是流氓逻辑。她似乎完全不觉得一个刚 刚在浴场格子里和她丈夫偷过情的女人,去和原配手拉手买衣服有什么不对。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又追问了一句:「那……我要不要跟着 去?我在旁边盯着点,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能帮着圆一圆。」   我的本意是想去当个「灭火器」,随时监控这两个女人的危险对话。   结果,芮回了一个歪着脑袋、眼神极其无辜又带着嘲讽的小猫头像,紧接着 跳出一行字:「那这个你不是应该去问你老婆吗?问我干嘛?」   这几个字瞬间把我噎得半死。   周中的这几天,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科室的行政报表,脑子里却全是 那一团乱麻。   这种心不在焉,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一种扭曲的亢奋。我想跟着去,说 到底,当「灭火器」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那部分,其实 是在叫嚣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窥探欲。   我想亲眼看看。   我想看看这两个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都曾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绝色女人, 如何在现实世界里扮演「闺蜜」。一个是温婉大方的贤妻,一个是野性难驯的妖 精,当她们手拉手走在淮海路明亮的橱窗前,那种极度的反差和随时可能引爆的 背德感,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这种「八卦」是带毒的,却又格外诱人。我想看她们在试衣间门口互相点评 衣服,想看她们坐在下午茶餐厅里低声谈笑,甚至想看看芮在面对静的时候,眼 神里会不会漏出一丝属于我们之间的、那种湿漉漉的秘密。   这种同时「占有」两个女人的视觉冲击,比单纯的肉体接触更让我着迷。   然而,现实很骨感。周五晚饭桌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下周六你们 去逛街,要不我开车送你们?正好我也想买两件换季的衬衫,顺便给你们拎个包。」   静正给逗逗夹菜,闻言头也没抬,直接丢过来一个嫌弃的眼神:「算了吧, 老安。你跟着去,我们还怎么聊女人间的悄悄话?你那审美,除了白衬衫就是蓝 衬衫,还是在家乖乖带逗逗吧。」   她把「悄悄话」三个字咬得很重,听得我后心一阵发凉。   我转头去看手机,芮的头像正好跳动了一下。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刚做好 的美甲,指甲涂成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酒红色,衬得她那双原本就白皙的手指更 加妖娆。   下面跟着一句话:「静姐姐说咯,那天不带家属。我的好医生,你就别自讨 没趣啦~[调皮]」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看着饭桌对面温婉的妻子,又看着屏幕上那个挑衅 的魔女,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中竟然夹杂着更深的渴望。这种被两个女人联手「排 挤」在外的感觉,反而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我那颗已经彻底玩野了的心。   「逗逗可以送去外婆那边嘛,本来这周末也是要去学羽毛球的……让外公外 婆带她去」,我想着理由。   静微微眯着眼:「老安,你不对劲呀,没见过你这么殷勤这么上赶着要陪我 去逛街的时候。」   我后背冷汗直冒。果然,静接着说:「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越是命悬一刻,越是要镇定。我先是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极其无奈、甚 至带着点「你真无聊」的苦笑。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口饭,放下筷子,看着 她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我这不就是去帮你把把关嘛,别买回 来一堆又贵,又不搭调的衣服。」   这句话说到了静的软肋上。   静的审美,老实讲确实比不了我。由于性格保守,她平时逛街的范围基本就 在黑白灰里打转,就这,还经常买回一些剪裁奇怪、完全没法搭配的单品,最后 只能压在衣柜底下吃灰。   妻子侧头想了想,似乎是在权衡。   「好吧!」她终于松了口,但随即又像是警告般地伸出食指点了一下,「不 过……这次可不许盯着人家妹子猛看!」   如蒙大赦!我心里乐开了花,面子上却不动声色。   「我是去当苦力的,哪有心思看别人。」我随口敷衍着,压抑着内心那股汹 涌的亢奋。   ……   陆家嘴国金中心,玻璃幕墙在盛夏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商场里冷气 开得十足,将外面的暑气隔绝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约定的集合点,心跳得像一面战鼓,既期待又紧张。   倒是静先看到了芮,她小跑几步迎上去,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 「芮芮啊,真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不带家属的。这不,老安非说要陪我买几件衬 衫,就厚着脸皮跟过来了。」她说着,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示意我配 合她演一下。   我迎合着妻子的话,看下了芮,微微点头示意。我的眼神……很复杂。妈的, 很难演啊,哈哈哈,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不笑。   静今天打扮得,其实很知性。一件浅米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 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剪裁流畅的黑色西装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一字带高 跟凉鞋——她其实也不是一个爱社交的人,平日里和我逛街,绝对不会这么精心 打扮。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和另外一个大美女一起逛街?她的整个风格,简约却不失 优雅;   或者说,也许是真的有点介意我那天盯着芮看?她要故意美过芮?   我去,我脑子有点懵。这是,传说中的「雌竞」?   我又看向芮。而芮呢,今天则选了邻家女孩风。一件简单的纯白T恤,衣摆随 意地扎进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裙里,却浅浅地露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脚上是一双 纯白色的棉质短袜,搭配着一双斯凯奇的灰色老爹鞋。这种看似笨重的鞋子,却 衬托得她的小腿和脚踝更加纤细,有点青春有点反差萌。   演戏演戏!果然,芮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连忙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安医生陪我们也是很好的啊!静姐姐能叫上安医生一起来,我 很开心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和玩味,只有我才 捕捉得到。   下一秒,她已经亲热地挽住了静的胳膊,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就这么手挽着 手,亲密无间地走在了前面,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后面亦步亦趋。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女生和女生之间,这种熟络的速度简直 让人匪夷所思。上次见面明明还只能算是熟人的关系,现在竟然已经能如此亲密? 我还没来得及琢磨清楚这其中的奥秘,走在前面的静已经回过头来,将她那只菲 拉格慕的黑色小挎包递给了我。   「安,你先把包拿着,我们要进去看衣服了。」她说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 逛街前特有的兴奋。   我顺从地接过包,还没等挂到肩上,静又转头对芮说:「芮芮,你也把你包 给安拿着吧,省得一会儿买东西不方便。」   芮闻言,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那一眼,电光火石间,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 细微、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带着一丝神秘,一丝隐晦,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 挑逗。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旁边的静根本无暇察觉,但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下一秒,她真的把包也递给了我。那是一个Prada的杀手包,版型很正,经典 的黑色牛皮泛着低调的光泽。我接过包时,指尖碰触到包身,才发现包盖上的黄 铜磁吸扣完全没扣好,只是虚掩着。   我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往包里一瞥。   包的最上面,赫然躺着一个粉色的无线跳蛋,以及它那小巧的遥控器。那粉 色的硅胶材质,在包里显得格外醒目。   我瞬间明白了她刚刚为什么笑得那么神秘、那么隐晦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电流从头皮直窜到脚尖。我强忍住表情的变化,不 动声色地将那个遥控器揣进了自己的中裤口袋里,然后把她的包也稳稳地挎在肩 膀上。   按理说,我一个大男人,左肩一个菲拉格慕,右肩一个Prada,看上去应该颇 为滑稽,甚至有点滑稽可笑。但此时此刻,我内心却兴奋刺激到了极致,肾上腺 素飙升。   而芮呢?她和静手挽着手,在那儿窃窃私语。芮时不时趴在静的耳边说两句 悄咪咪的话,逗得静一直在那儿抿着嘴笑。我挎着两个女包,不远不近地跟在后 面,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正好抵住那个圆润的遥控器,心里一阵阵发烫。   她们首先进了Lululemon。   这家店的装修很明亮,充满了那种健康且昂贵的「中产味」。一进门就是整 墙整墙的瑜伽裤,颜色多得像调色板,质感在灯光下透着一种细腻的哑光感。静 显然对这种运动风不太感冒,但在芮的撺掇下,还是拿起了几件标志性的夹克在 身上比划。芮则老练得多,她挑了几条最新款的Align系列瑜伽裤,那是出了名的 「裸感」面料。芮一边摸着面料,一边跟静安利:「静姐姐,这面料特别软,穿 上……跟没穿一样,特别显身材。」   我有点无聊了——无论何时何地,男人陪一个、两个、甚至更多他的女人逛 街,该无聊总还是会无聊的。我看她们在那儿挑挑选选,芮甚至拿了一件极紧身 的运动背心,那是深V设计,背后是复杂的交叉织带,专门用来展示优美的背部肌 肉。她拿在胸前对着镜子照了照,但是完全不看我——但我知道,死丫头就是在 挑逗我。   静则是有点手足无措,这个牌子的衣服她没穿过,实际也用不上——她哪里 会穿着瑜伽裤,挑逗男人?于是我看到,没逛多久,她就去拉着芮窃窃私语;芮 也点点头,放下了手中深V的性感背心,向我招招手,转头左拐,跨进了隔壁一家 店——Edition。   这家店的风格瞬间变了,从活力的运动感切换到了那种冷淡、疏离的高级感。 店里挂满了利落的西装、大廓形的衬衫,还有极具设计感的丝绸裙。单品大多是 低饱和度的色调,大地色、象牙白或者是这种极简的炭黑,非常符合静的审美品 位。   静在这里显然自在了许多。她看中了一件重磅真丝的白色衬衫,领口带着飘 带设计,看起来既严肃又不失女人味。她走过去——明显是有点喜欢了,但还是 习惯性地回头问我:「老安,这件衬衫怎么样?配我那条西装裤合适吗?」   我还没开口,芮就抢先一步凑了过去,「静姐!你这件好漂亮!快~要不要 去试试?」   静有点羞赧,她也问芮:「芮芮,你看中了哪件?」   芮拎起手中的样品给静看:那是一件大露背的黑色系带A字裙,那裙子是细肩 带设计,收腰却是很宽大的下摆,面料光泽感极强,像是一滩流动的墨水。   「哇,这会不会……太性感了?」静斟酌着用词;她是从来不会穿这么高雅 却暴露的裙子的——也完全没有场合给她穿。但连我都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件 裙子——妻子盯着那件裙子的眼神,分明透着一种被唤醒的惊艳。   「你也快去试试?」静试探着问,似乎想拉个盟友。   「啊?哈哈~我有类似的衣服的。静姐,这件连衣裙,我是给你挑的。你快 去试试……」芮微笑着说,语气很自然。   但我和静都同时惊掉了下巴。静更为震惊,她看着那件近乎只有几根绳子挂 着的黑裙子,说话都有点磕磕巴巴了:「啊呀……不好吧……我穿不了这么…… 不合适……」   芮则一点都没有见外的意思,她半推半就地把静往深处的更衣室拱,手脚利 索地把那套性感的黑色连衣裙塞进静怀里,连推带劝,那架势比推销员还推销员: 「呀!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啊,静姐,我看就蛮合适的啊……除了安医生,这里 又没有外人……」   静还没穿那件衣服呢,脸就已经通红到了耳根。她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紧 紧抱着衣服,求助般地看向我。我坐在店中央那张米色的真皮沙发上,左肩右膀 各跨一个名牌包,看上去滑稽又有些威严。我报以微笑,眼神里满是鼓励。   说实话,我不知道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内心深处也确实好奇,当端庄 温婉的静换上这件极度诱惑的黑裙,会是怎样的视觉冲击。   芮把静塞进更衣室,刷地拉好厚重的灰色围帘。她转身走回来,倩影摇曳, 旁若无人地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   我眼角的余光时刻盯着更衣室的方向,这里离那边有七八米远,导购正忙着 整理衣架。我目不斜视,压低声音道:「你又发什么神经呀~」   芮双手环在胸前,顺势翘起二郎腿。老爹鞋配小白袜的组合让她的小腿看起 来又白又直,她面有得色地哼了一声:「哼~干嘛呀!我就是觉得这衣服很适合 静姐姐,很漂亮啊~」   那语气,那眼神,简直欠到了极点。我看着她微微抬起的下颌和那股子傲娇 劲儿,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兜里的遥控器,强忍住把她按在膝盖上收拾一顿的冲 动,逗她道:「你就不怕静变好看了之后,我更喜欢她,不喜欢你?」   「谁稀罕。」芮脸不变色身不歪,连眼神都没往我这儿飘,活脱脱一个高冷 路人。她自顾自地说着:「如果静姐姐比我好看,你就不喜欢我——我宁愿不要 你的喜欢。」   我忍不住了,低下头扶额笑出声来。这死丫头,歪理一套接一套,逻辑竟然 还该死的自成体系。芮则依然一本正经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冷艳高傲得活像 个走错片场的模特。   她演得可真像那么一回事!   正当我们在这儿演着冷战戏码时,更衣室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安~……老安!」   我赶紧止住笑,抬头望去。正前方的更衣室围帘中间探出了静的脑袋,那画 面既滑稽又带着点楚楚可怜。她脸色潮红,眼神里全是害羞和焦急,纤细的手死 死抓着帘布:   「安……你能……进来帮我看看吗?」   我把肩上的两个沉甸甸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快步走向更衣室。厚重的灰 色围帘后,是一个不足两平米的狭窄空间,三面都是落地的全身镜,冷白的灯光 直勾射下来。   我一进去,就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静正背对着我。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半晌说不 出话。那件黑色A字裙的后背几乎是全空的,只靠两根极细的丝绸带子在蝴蝶骨下 方交叉支撑。静的背部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白得晃眼,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在 黑色的真丝映衬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眼球勾出来了。   由于空间太挤,我只能站在她身后,自上而下地俯视。她甚至都已经换上了 那双一字带的高跟凉鞋,脚踝挺拔,整个人被拔高了弧度,原本温婉的气质瞬间 被这件大胆的黑裙染上了几分冷艳和侵略性。   「安……是不是,太奇怪了?」静看着镜子里的我,声音细若蚊蚋。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自然,但眼神里闪烁的异彩出卖了她。她看着镜中那个全 然陌生的、美艳动人的自己,双手交叠在腹部,微微侧过身调整角度。她显然非 常迷恋现在的样子,否则不会连鞋都换好,却偏偏要喊我进来。   我哪还忍得住?本来今天看到两个属于我的女人,一起手挽手,我就被撩拨 到不要不要的~此刻看到焕然一新的妻子,那种被情人刻意安排的、带点背德感 的惊艳,瞬间点燃了我的兽性。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吮吸她身上那股 淡淡的、熟悉的沐浴乳香味,混合着新衣服的真丝味。   「美极了,老婆。」我嘟囔着,大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那挺括的裙摆,摸 进了那冰凉滑腻的布料深处。   静的身体猛地绷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噔」一声脆响。她羞得满脸 通红,下意识地想抓住我的手:「别……老安!芮还在外面……」   静当然很紧张——但我完全不。我知道,就算我把妻子肏到哭泣悲鸣,芮也 不会进来。她要是敢进来,我连她一起就地法办。   我没理会妻子的抵抗,手掌已经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挑开 了那条棉质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有了止不住的潮意。在这个狭窄、充满镜子的 格子里,静以近乎献祭般的姿态站在我面前。   我一边吻着她圆润的肩膀,舌尖掠过她战栗的皮肤,另一只手的中指已经蛮 横地拨开了花瓣,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快速抠弄起来。   「唔……不要……」静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是一个极度保守的人,在这种高档服装店的更衣室里,隔着一层帘子就是 随时可能经过的导购和路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欲望成倍爆发。我能 感觉到她的小穴在疯狂抽搐,汁水顺着我的指缝溢了出来。   我并拢两指,用力刺入那紧窄温热的深处,大拇指则狠狠地碾压着那颗早已 充血硬起的阴蒂。   「安……轻点……会被听见的……」静双眼迷离,几乎站立不稳,双手死死 撑在试衣间的镜子上,指尖在镜面留下模糊的水汽。   她极力压抑着呼吸,每一次撞击都只能换来她喉咙里沉闷的、断断续续的颤 音。在我的抠弄和湿吻的三重夹击下,她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开发过的羞耻心彻底 崩塌,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这片黑色的裙摆之下,眼看着 就要在那波汹涌的浪潮中彻底沦陷。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被瞬间点燃,变得粘稠且稀薄。过去了很久吗?也许静 这么觉得,但我知道,根本没多久——五分钟都不到。   对于静来说,这短短的几分钟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审判与洗礼;但对我而 言,这不过是欲望刚开场的序幕。我能感觉到妻子体内那股汹涌的暗流已经积蓄 到了顶点,我的中指指节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深处疯狂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 腻的声响。   「嗯……啊……安……别……求你……」她的话语早已支离破碎,带着一种 绝望的快感。   就在那一秒,高潮毫无预兆地如山洪般爆发。   静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脊背弓起一个惊人 的弧度。她原本踩在高跟鞋里的脚趾死死地扣住鞋底,小腿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的 亢奋而剧烈地痉挛、抽搐。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圈紧致的嫩肉正一缩一放地疯狂 绞杀着我的手指,那频率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裸露着的、在黑裙下那原本白瓷般的脊背,此刻因为充血而染上了一层妖 冶的绯红。   最让我震撼的是她那种近乎自虐的矜持。在灵台空明、意识即将被快感彻底 淹没的最后关头,她依然死死地守着那份身为教师的端庄:为了不让那声足以引 来全店注视的尖叫溢出喉咙,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狠狠地咬住了虎口处的软 肉。   「唔——呜呜!」   她的牙齿陷入皮肉,喉咙里发出一种沉闷、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一头受 创的小兽在深渊里绝望地鸣叫。她的双眼失神地盯着镜子里的一角,瞳孔因为极 度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大片的水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随着最后几下剧烈的抽搐,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从背后死死 地勒住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滑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大片滚烫的爱液顺着 我的指缝滴落,洇在了那件昂贵的、如同墨水般流动的黑裙内衬上。   她就那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咬着手背的姿势还没松开,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揉碎后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缓缓抽离那只被温热粘稠包裹的手,指尖还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余温。静 整个人像是脱了骨一般,细长的脖颈无力地仰靠在我的肩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 那天鹅般的颈项优美得让人心颤,却又透着一种被欺负过后的脆弱。   「安……不好了……这裙子被我弄脏了……」她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声 音沙哑且软糯,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慵懒与懊恼。   我凑到她耳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坏笑着低声耳语:「弄成 这样,那咱们就不得不买了。」   「都怪你!」静猛地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愤,抬手作势要在 我胸口捶一下,却绵软无力地被我顺势重新搂进怀里。   「快换回原来的衣服出去吧。呆好久了啊。再不出去,人家该以为我们在里 面干什么呢。」我拍了拍她紧致的腰臀,温声催促。   「嗯……」静小鹿乱撞般地连连点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镜子里的狼藉。   ……   几分钟后,我扶着双腿还有点发软、步履略显虚浮的静走出了更衣室。   迎面而来的,依旧是坐在沙发上守候多时的芮。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翘二 郎腿的姿态,但当她抬头看向我们时,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眼 神在我们两人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静那还没彻底褪去潮红的脸颊 上。   静此时窘迫到了极点,她紧紧攥着那个装好黑色连衣裙的购物袋,抢先开口 掩饰道:「嗯……芮芮,你眼光真好,这件真的还挺不错的。我买了。」   芮歪了歪脑袋,装得比谁都清纯无辜,连连点头:「我就说嘛,静姐姐穿上 肯定美死人。安医生,你说是吧?」   说话间,我分明感觉到芮在越过静的一刹那,细不可察地丢给了我一个带钩 子的眼色。那种眼神绝非善意,而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狂傲和更深层的挑衅。我 心里直犯嘀咕:这死丫头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啊?   接下来,就是静去柜台扫码结账。芮拎着两个手包,亦步亦趋地跟在静身后, 那样子活像个粘人的妹妹,而我则沉默地跟在芮后面。   就在三人走到收银台前,我也凑上前的那一刹那,我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在摇曳的短裙遮掩下,芮那只柔腻的小手竟然毫无征兆地向后一抄,隔着纯 棉中裤,在我裤裆间精准地、微微用力地抚了一把。那触感如同闪电,她的五指 猛然按压了一下我那处早已紧绷到极限的鸡巴,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翩 然离去。   我满脸惊诧地抬头,却正对上女孩微微侧过来的盈盈笑脸。   她的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精光,那一瞬间我猛然会意:这死丫头在验 我!她在验我刚刚在里面有没有……她在验我,还……硬不硬……   隔着布料,她肯定感受到了我那里的硬邦邦;甚至比进更衣室前还要滚烫、 还要勃起的跳动。我刚刚全程只是用手帮静泄了出来,怎么可能不硬呢?   此时的我,被这更衣室外的刺激和内里的火热反复煎熬,早已硬得像一块烧 红的烙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拉链。   芮看着我那副窘迫又亢奋的样子,笑得更灿烂了,甚至还对着我无声地做了 个口型:   「坏主人~」   ……   静结完了账——很难想象,为什么女人花钱就能这么开心。她明显是更兴奋 了,主动地挽起芮的胳膊,完全不顾自己明显潮红的双颊,低下头在和芮窃窃私 语着——她俩马上就要去逛下一家。   「哎~等一下等一下~」芮拽住了妻子,暂缓了脚步,转过身抬着下巴对我 说:「喏,拿着!」   她把两个女包递了过来。 我心想:他妈的,这死丫头,到底谁是谁的「主人」?   那小下巴抬得,傲娇得像是只小狐狸。那冷白色的脸庞,在妻子春潮未褪的 衬托下,又清纯得像只小白兔。   「噢~」我应了一声,顺手把两个重重的挎包都接了过来。   然后我马上就发现不对劲了:妻子的菲拉格慕包还好;而小白兔的Prada 杀手包,搭扣依然是开着的。   最上面的粉色跳蛋不见了踪影。   而跳蛋的遥控器,则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