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Sex is about power
我们三个人还能时常坐在一起吃饭。远在国内的那个丈夫和父亲,就像是不
存在的一样。我不知道她们母女二人是如何看待和处理这种四边关系的,反正对
于其中一边的我来说,是最简单且没有任何负担的。
席间最开心的当然是刘姐,我和Sophie两人也不是摆设,也能享受美
食,并不感到有什么不自在。
Sophie对我的生意很是好奇。一次席间她问我,你到了冬天就什么都
不用做了?做一个夏天就够了?
我不想过多牵涉到Ella那方面的事情,只含混地说差不多,有时还帮人
做些房屋维修的事情。
到这里还不满一年的刘姐,一副经验老到的派头,颇自豪地说,我看在这边
,做蓝领比坐办公室好多了,不用加班,也不用理会那些办公室政治,赚的还一
点都不少。
刘姐其实说得不错,至少在我身上验证无误。Sophie似乎对于她妈妈
这幅自得的女主人神态不以为然,眼神闪动了一下,再无言语。
另外一次,好像是接着上一次的对话,Sophie问我那你夏天是不是很
忙呀,有没有一个接听电话,负责Customer Service,Ope
rating的人呢?
刘姐又是抢先一步替我回答道,对呀,等到明年夏天,你可以帮你郑叔做这
些事情呀。
我闻言开始是有些尴尬,觉得自己不够牛逼,不能帮到情人。等晚上回到自
己的蜗居,心中又有些惴惴,深怕自己的生意,变成了家庭小作坊的模式,已经
离了婚的我重又被更多的藤蔓缠绕起来。
这里插入一下关于」郑叔「的说明。
在我们的来往变得密切之后,刘姐曾向Sophie介绍说这是你郑叔。那
时还很沉默的Sophie只是简单地」嗯「了一下,不置可否。等到相处愈多
,Sophie也经常和我们两个在一起说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叫我」你「
。
一次碰巧刘姐不在跟前,Sophie问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郑春斗。
Sophie:哦。好奇怪的名字。就没有叫托尼,亨利什么的?
我:嗯,那你可以管我叫春。
叫」春「?Sophie小巧的鼻子皱了一下,那样子仿佛刚吃了一口什么
令人不适的东西。你还真是在」叫春「!她一脸不屑地说。
因此,我还是叫」你「。
这仅是一个插曲,如果不是因为后来,事情有了出人意料的发展,我可能早
就忘了这事儿,也不会在这里记述。
总之,一切都预示着事情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也就是最正常,最平常,最
理所当然的那个方向。
但是我不满足于此,甚至说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理所当然。
可能悲观的人都天然地具有这样的破坏性。
我本能地就想要摧毁刘姐那人前称呼我小郑时的端庄,摘下她那由永远得体
的言谈和微笑所形成的面具。我想要的是沉溺,是汁水四溅的肉体。是在白雪皑
皑一片寂静的下午,半明半暗的卧室内充斥着的腥骚的淫荡气息。是那种已经说
不清楚是快感更多些,还是痛苦更多些的极致的解脱般的兴奋。
或许正如王尔德说的那句话,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关于性的,但性本身除
外。性是关于权力的。(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
ut power.)
刘姐当然享受到了肉体的欢愉,甚至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欢愉。
但每次都是我缠着她主动求欢,而她则带着一种对于溺爱的孩子容忍般的态度,
一脸无奈地答应我的纠缠。
每当这种时候,都让我想起好久以前,我妈对我说的那句我们是在用人肉换
猪肉的话,都令我愈加用力地撞击眼前这具已过中年,却仍然紧实匀称的肉体,
令我想要在我所能抵达的这具肉体的最深处,恶狠狠地射出我腥臊的精液。
而我所有这些努力,都只是让她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对此刘姐已经有了预
期,每次她的身体都更加放松,两腿张得更开,吸纳并消融我最狂野的放纵。
那年秋天,我和刘姐差不多一周左右就会在我的房子里幽会一次。每一次我
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力争要打破她的种种禁忌,压缩她的」禁区「范围。而实际
情况却是,每次我的进展都很少,有时勉为其难打破的禁忌,下一次还是会成为
禁区,难以形成真正的突破。
与此同时,刘姐也掌握了我的弱点。她的一双手形状极美,洁白,细腻而且
柔软。看得出来,这也是她极为骄傲的一点。刘姐对于为我用嘴还是极不适应,
而让我为她用嘴更是绝不可能。对于动手,她并不抗拒,而且进步极快,并开始
享受其中。
每次我们前戏时,当我提出什么」变态「的请求,比如要求她用嘴的时候,
她或是用脸颊或是用嘴唇应付地触碰两下,马上就改回用手。
刘姐有一点近视。当她用手套弄我肉棒的时候,她的头靠得很近,神情专注
,两只手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对我的」痛点「了如指掌。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就像是已被驯服的野马。如果她想让我那已经硬邦邦的
家伙,在她的手里跳动两下,只消用手指在我的龟头系带下面来回拨动,那东西
立马就条件反射般地弹跳两下。或者是她用大拇指的指肚在我的马眼周围转动,
马上就有前列腺液流出来,她就会把这些滑滑腻腻的液体涂抹在龟头周围,把它
变成一个紫亮紫亮的蘑菇头。
刘姐这样做的时候,她的脸色也会变得潮红,身子不自觉地扭动,或是往我
的身上靠。我也同样,这种时候我也很难再坚持着想要实现什么突破,只想要把
越来越敏感酸胀的龟头,埋入她那肯定已经湿淋淋的繁复稠密的腔道里面。
另一方面,后入的时候,刘姐的身体紧绷,紧张地承受着我的撞击。她通常
双唇紧闭,嘴里一般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有当我的撞击力度骤然加大的
时候,她才会随着闷哼一声。那声音绝不是享受或是难耐的表示,就是单纯地被
突然撞击到时发出的声音。
女上也是同样。本来身形矫健,两腿有力的刘姐,这个时候总是显得极为笨
拙。有时我们两个面面相对,而她的眼睛总是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那些上上下
下的晃动,以及前前后后的研磨,都显得干巴巴的,失去了本该有的韵味。
所以我们两个基本上都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我并不是在对此抱怨,因为那
同样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愉悦体验。
随着我们对于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熟悉,刘姐的身体因为满怀期待而变得越来
越敏感。她那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是又难以抑制而发出的呻吟,她那因为矛盾的
心情,同时也是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丰满而柔软,有时又因为紧张而紧
绷的火热的肉体,还有那更加火热,春潮泛滥,紧致有力的腔道,都让我沉醉其
中,欲罢不能。
然而,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想要的到底是摧毁和破坏,还是树立和建设,我也说不大清楚。也许,这
两件事情其实并不矛盾,非此即彼,而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
前面我说过时常想起我妈对我说的那句」励志「的话,其实这句话更多是在
潜意识里,是所谓的背景音。那个时期常在我脑海中盘旋的,还是刘姐第一次来
我家时说的那句话:」我觉得既幸福,又伤心「。
现在,我们已经创造了幸福,我还想要追逐伤心。我想要我们两个在伤感之
中达到高潮。
我这种人,总是觉得幸福是肤浅的,只有伤心才是人生最本质的东西。在悲
伤中的结合,才是灵与肉的最佳结合方式。
可是,是肤浅还是抵达本质,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把这些看得如此重要,似乎这就是生活的意义,也许也是一种肤浅呢!
我想要把那些五彩的气球戳破,想要从丑陋和痛苦中观照人生,这是我个人
的选择,为什么一定要把刘姐也拽进来呢?
这是否也是导致她后来断然诀别的原因之一?
如果让现在的我重新选择,我还会那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