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水煎包和鸭血粉丝汤

救赎 · 半途生 · 约 278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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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些罗曼史,甚至偷情,往往能够直抵人心深处,撩拨那根最敏感的 心弦,有的却仅仅抵达「花心」,受制于本能的操控。   是与个性、身份有关?甚至与阶级差别有关?还是说其实第一次见面时,相 互间交流的方式,已经决定了日后的走向?   我与Ella,在产生任何感觉之前,就「意外」地真刀真枪「搏斗」了一 番。接着在逐渐产生感觉和相互吸引的初始阶段,又睡到了一起,几乎发生「擦 枪走火」的「悲剧」。   而与刘姐之间,除了第一次功亏一篑的缠绵,接下来的互动,更像是小儿女 之间纯洁的谈情说爱。尽管我们两人年龄加起来已近100岁,尽管我们情投意 合,都享受彼此的关心和陪伴。   说这些并不是在抱怨,就如同我刚刚说过的,自己也享受其中。   因为长期跳舞健身的关系,刘姐的体态姣好,一颦一笑之间,自有一种熟女 的风韵。可能与我相较,对她而言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爱情——虽然迟到,但 人生中从不会缺席的爱情。因此,这种隔着一层窗户纸的暧昧与若即若离,反而 令她愈发享受,难以割舍。而且,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在她看来,这就是爱情的 全部了,足以自洽,不假他求。   而我,每每回到我那间寂静的公寓房间,总有孤枕难眠的时候。每当这种时 候,就难免要遐想刘姐那具温热的肉体,就渴望和筹划着我们下次相会的时候, 能够克服种种不便,有所突破。   和刘姐的相会,大多是在中午,我午休的时候。   她女儿Sophie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但我很少能看到,她基本上都待 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像是一个寄宿在此的中学生。估计她也掌握了我们两个「狗 男女」幽会的规律,在那个时间,尽可能不下楼。   但是,Sophie仍然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隐形存在,让我不敢过于造次, 也让刘姐不能放开了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偶尔有些忘形,欢声笑语大了些, 刘姐马上做出小声些的表示,同时紧张地注意二楼楼梯口的动静。   对女儿的忌惮,并不是因为想隐瞒自己的私情,相反,对于与我的交往,刘 姐并没有刻意地想要避开自己的女儿。有时候我们两个坐在楼下,碰上Soph ie过来取什么东西,刘姐经常故意没话找话也要与女儿简单交流几句。Sop hie的回答一般都是非常简单,而刘姐常常是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而且,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刘姐才偶尔提起自己的丈夫,那时她往往只用一 个简单的「他」来指代。有时候我需要想一下,才能反应过来刘姐说的是谁。随 着我们的交往越来越深入,刘姐就越少提起他。到后来,从刘姐那坦荡而自然的 态度来看,仿佛那个人已经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一样。   相比于现在我们在一起时表达亲热的方式,那第一次的接触真的可以说是大 胆,虽然毛手毛脚,但成效斐然。可惜的是,那一次突破的成果,之后又重新成 为禁区,需要重新来过,一个一个再次占领。   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是缺乏安全感,还是说看鱼儿上钩,她就 把饵料收回去了?真要细究起来,我想原因大概是出于她对这种私情的恐惧心理 。   先是亲吻。对此刘姐同样不是很热衷。   她当然知道这种事情是两人之间一个必然的项目。但是她认为相互间的陪伴 ,聊天,一起共进午餐比互相「咬来咬去」要有意思得多。更何况,仅仅她少女 时期那些有趣的往事,还有一大半没来得及跟我说呢!   我不知道其他男人是怎样的,反正这个阶段我「吃肉」的渴望要远远大于「 吃素」,尽管我自认为不是一个很急色的人。或者应当换一种说法,这个时候, 我更加急于确认自己的「领地」。   好在刘姐并不扭捏,我觉得这一点正是熟女的魅力之一。   每当我们靠得近一些,我热烈地盯着她的脸庞,甚至是她双唇的时候,刘姐 总会适时地停下正在讲的事情,调匀呼吸,用带点幽怨的眼神望我一眼,稍稍努 起嘴唇,有些「无奈」地等着我亲上她。对于这个本该水到渠成的事情,她这种 过于认真的「操作」态度,在让我感到骄傲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刘姐的身材匀称,眉眼也很周正,其实都是挺平均的一种漂亮。只有双唇, 有一点厚实,甚至可以说是唯一不够周正的地方。但正是这丰满的双唇,给她全 身增加了一丝灵动之气,尤其是当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浓情蜜意之中的时候,这饱 满水润的丰唇便给她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性感。   这些都是我在后来才逐渐体会到的。那个时候心中想的只有突破和占领。是 在占领了之后,开始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才体会到了这丰满双唇的美妙。   随着我们的亲吻越来越默契,越来越心有灵犀,内容开始大于形式,亲吻的 意味逐渐变得越来越丰富。我的双手也越来越自由,可以进行更大范围的探索。   首当其冲的探索对象当然是刘姐丰满柔软的胸脯。每当这个时候,正在沉浸 体验着亲吻的丰富内涵的刘姐,总是自觉地,也可能是不自觉地挺起胸脯,迎接 我的抚摸揉捏。   犹如从懵懂无知到情窦初开,刘姐的反应逐渐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开始期 盼和享受这样的亲吻与抚摸。有时她会主动与我靠得很近,静静地满怀期待地望 着我。   这个时候,刘姐胸膛内充沛的情感令她的双唇饱含了展翅欲飞的生命力。每 当这种时刻,我都是难以抑制,与她忘情地亲吻缠绵。也令多少个午休时间无限 地延长。   记得有一次,深秋的凉意已在空气中弥漫,我那一年的工作也渐渐步入尾声 ,节奏放缓了许多。有时候我出去,仅仅开着我的皮卡,都不用挂后面的拖车。 这让我方便了不少,连着好多天的中午,都能够过来与刘姐厮混。   前一天晚上,刘姐跟我说,Sophie馋水煎包了,她们娘俩当晚便动手 做来吃,叮嘱我第二天中午尽量过来,好让我也尝一尝她的手艺。   那天中午,除了新鲜出炉的水煎包,还有鸭血粉丝汤。当然是在超市买的现 成料理包,刘姐又重新加工,往里面加了豆腐泡、粉丝等等好些食材。   我其实是睡过了懒觉,从家里直接过来的。此时秋意已浓,房子前面好多树 已经半秃甚至全秃,枝叶尽落。草地以及行道两侧铺满了红黄两色的落叶,在秋 风的追逐下,漫无目的地摇曳翻滚,表达着它们生命里最后的韵律。   而在温馨的室内,明亮洁净的餐桌上,摆着一盘热乎乎的水煎包,上面撒着 白色的芝麻和绿色的葱花。在水煎包的底部,一层薄薄的金黄酥脆的面皮,把这 整个一盘包子都连到了一起。旁边一个小蝶,里面已经倒好了香醋。   她还记得我们那次吃馄饨时,说的有关白醋和香醋的梗,故意笑着同我说吃 水煎包时「蘸香醋」即可,不用酱油。刘姐时常嘲笑我「仅仅」一个人过,对于 吃还那么认真。不过,看到她摆到桌上的食物,说明其认真程度丝毫不亚于我。   在刘姐情意殷殷的注视下,我先是把水煎包咬一个小口,小心地吸出里面鲜 甜的汤汁。然后蘸些香醋,吃下第一口。接着用筷子夹着水煎包倾斜着到调料碟 里蘸,让香醋与包子里面油汪汪鲜嫩的馅料充分混合,这样吃下第二口。   不紧不慢地品尝了两口,一个包子已经吃出了三种滋味之后,余下的一口吞 下,是为第三口。连着吃了两个水煎包,我才转向一旁的鸭血粉丝汤。   超市现成的料理包经过刘姐巧手的重新调制,颜色和口味都清淡了些,少了 简易方便食品那种浓稠厚重的毛病,但是鲜味未减。   鲜香的水煎包,配上鲜美的鸭血粉丝汤,老实说,那一刻我心底涌起的骄傲 与幸福,让我飘飘然间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上天格外眷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