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母子的甜美回憶(3)
“咋啦?”女人馬上發現了兒子冷冰冰的表現,自己在一時激動之下,屈尊降貴將那對尺寸誇張的乳房貼着他,讓他揩油,他竟然毫無反應!“媽…媽媽有錢,你怎麼不開心啊?”她紅了小臉,鬆開了男孩,身子也往後縮了一縮,兩隻被兩人側臥身體擠壓得乳肉瘋狂上湧的巨大肉餅往下塌落,肥碩的大奶瓜恢復了原狀,但由於太過偉岸,女人後縮得也不夠遠,那兩隻堆疊的巨乳前端仍軟綿綿地若有若無挨擦着男孩的身體。
“你不覺得奇怪嗎?你不記得結了婚後的一切,甚至不記得自己的兒子,但卻記得怎麼用手機,還有網上銀行的賬號密碼……”男孩對母親大胸肉奶的前端在自己胸前的挨擦和“誘惑勾引”都彷彿失去了興趣,“媽…媽媽也不想…不想這樣的,可我……可是…”女人結結巴巴也說不下去,的確自己好像似乎是太愛財了,其實她一直就是愛財慕強的女人,當年選擇武建國是如此,後來喝醉酒差點成了省委書記的牀上玩物也是如此,甚至和兒子墜入情網,也有一部份原因是兒子能力超常,讓她無比仰慕!而且,剛纔肆無忌憚對兒子投懷送抱也仍是出於她骨子裏的愛財和慕強,兒子之前告訴了她這筆錢的來歷,她心中明白得很,這錢完全就是兒子幫自己弄到手的。
“唉…算了…明天和醫生說說這情況吧!”男孩冷靜得象個穩重的成年人,“對了,你手機裏和我發的短信,你有沒有…”
女人小臉一紅,知道兒子所問何事,“我看了啊,就是普通的對話,怎麼啦?手機裏一堆不記得的人名…聊天記錄啥的,我這失憶真是奇怪…對了,咱這麼有錢,你爸知道不?”
武小陽知道媽媽有經常刪去和自己暖昧短信消息的習慣,也常常叮囑自己記得閱後即刪,生怕萬一被武建國或其它人看到母子兩人肉麻的情話。現在,反而沒了兩人過往熱戀的證據,不過,武小陽轉念一想,醫生叮囑過不能用太刺激和可能暫時她無法接受的回憶去試圖喚醒她的記憶,以免造成她大腦不可逆的傷害,刪了那些暴露母子倆這種違反人倫的戀情的信息反倒也許是件好事,“爸不知道,這錢就我倆,我師父,還有那個大官…那個省委書記知道…”
“這樣啊…”兩人臉對臉只隔了女人一對大奶的距離,劉曼玲對金錢的興奮仍未消褪,紅撲撲的臉煞是迷人,吹氣如蘭的氣息又香又膩熱乎乎盪到男孩臉上,讓他有些忘記了之前的不快,情不自禁深深吸入女人散發的芬芳氣息,這絕色尤物對男性有着平復一切不快和沮喪的魔力,但卻難以平復此時下半身的慾望——她有些尿急了。
本來,只是稍稍有些尿意的女人是能憋過這一夜的,她現在已經撤去牀底的尿盆,也換上了普通病牀,可以白天在護士們挽扶下,下牀去衛生間方便。但剛纔經過這筆鉅款的刺激,那需要發泄這種極致喜悅的神經反應刺激了本就醞釀的尿意,讓她有些憋不太住了,“媽…方想要方…方便了…”思來想去,女人忍住極大的羞恥感,低下頭,輕輕說着,她實在憋不住了,沒有兒子幫忙,她就只能拉在早預備的紙尿褲上,但那是爲她在睡夢中準備的,如果現在拉尿,就意味着她要在清醒的狀態下和兒子躺一個被窩裏……撒尿!先不講那種當着兒子的面,尿在紙尿褲上的巨大羞恥,只說熱尿在褲襠裏終將逸出的尿騷氣也會讓自己想一頭撞死在兒子眼前算了!
女人扭扭捏捏做了一個自認爲明智卻讓她落入此生都不能忘記那種羞恥境地的決定,“你扶媽媽去衛生間好…不好?”
“好!”能有什麼不好?對小男孩來講,即能和女神母親身體親密接觸,又能介入媽媽這麼隱私的個人行爲,男孩幾乎難以壓抑心中的興奮,他“噌”地掀開被子,一下跳到地上,飛速繞到母親那邊的牀頭,“媽,來!我扶你起來!”
“啪!”女人軟軟地伸出肥膩瓷白的玉臂把牀前燈光按紐按下,房間頓時赫然大亮如白晝,兩人同時眯縫了雙眼,母子倆同頻且一模一樣的表情表明了彼此血脈紐帶的緊密聯繫,女人的臉在燈光下己經如血般鮮紅如火了!
“慢點,急…急什麼…”女人聲音有點發虛,語言斥責兒子太急,語氣卻像憋得太久的人那種剋制不住的急。
通明透明燈光落在她身上時,那具豐腴的身體顯得沉甸甸的豐肥,她無力地翻身平躺在牀上,呼吸間胸脯一起一伏,巨大的乳峯像兩座緩慢起落,又會隨時失穩坍塌的的山丘。她的臉色通紅。額角微微泛着汗,那雙媚人的桃花眼中蒙着一層閃亮的水光,波光粼粼盪漾出賣了主人的羞澀…
“扶我一下……”她說得含糊,似乎怕難堪,又似乎羞於說得太明白…
然後她用手撐住牀面,肩膀艱難地往上抬。那動作很慢,像要從深水裏掙出來。但胸口那兩隻巨碩肉球在她的動作下激烈地垂蕩起來,無法忽略的重量壓着她努力抬起的身體,呼吸也短促得像被壓住。“這對該死的大奶子!”她心裏又羞又怒地罵了一句,直到現在,這對肉乎乎沉甸甸的大寶貝似乎仍屬於另一個什麼她不認識的風騷大奶母親,而不屬於仍“青春年少”的自己。
男孩伸手托住她的背,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女人肉體那份如膏脂的綿軟,薰香和體熱,曖昧又羞澀,是女人那種被微微細汗浸出的體溫。劉曼玲背上的肌肉圓潤而肉脂豐厚柔軟,帶着長期臥牀的鬆弛感,武小陽只覺滿手掌的溫香軟玉,情不自禁臆想着女人衣服下的赤裸雪嫩的肉體。
她在兒子的半攙半抱下,終於半坐起來,停在那兒喘氣,像在忍着眩暈。武小陽體貼地把枕頭墊在她背後,讓她靠得穩一點。她抬着那水亮的大眼睛看向武小陽。目光裏有一絲羞意,也有種像母親般的欣慰和一個女人對可靠男人的依戀。“你到底是…是…是什麼小怪物啊…”女人在心底輕嘆,男孩這種體貼入微的動作哪象一個兒童?自己芳心此時“呯呯”直跳,本來洶湧如潮的尿意竟也消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