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雌堕:夺取系统 · q344164202 · 约 6797 字

字号 19px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荆州的六月,梅雨季裹着化不开的湿热,像一张浸了水的破棉絮,闷得人喘 不过气。   城中村的出租屋只有十五平米,墙皮掉了大半,霉斑顺着墙角爬得老高,空 气里混着劣质香水、隔夜酒精和挥之不去的呕吐物酸臭味。   王建军坐在掉了漆的小马扎上,指间的红塔山烧到了滤嘴,烫得他指尖一缩, 才猛地回过神来。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短裙、戴着酒红色大波浪假发的身影走了出来,脸上的浓 妆被眼泪冲花了,黑黢黢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两道丑陋的疤。   俊俏的底子衬托下,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异常的破碎,有一种极度柔弱、任人 宰割的雌性美感。   胸前夸张的起伏随着踉跄的脚步晃着,露出来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的掐痕,路 过王建军身边的时候,头埋得低低的,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上。   这是他的儿子,王磊。   半年前,还是建军集团的少东家,开着保时捷,穿着定制西装,意气风发地 站在台上,给几百个员工开年会。   现在,他是「金夜会所」里最出名的人妖舞娘,每晚穿着暴露的女装,化着 浓妆,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扭腰摆臀,供那些脑满肠肥的老板取乐,稍有不顺心, 就是一顿打骂。   王建军的心脏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上气,一口烟呛进肺 里,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爸……」王磊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去换衣服。」   他逃也似的钻进了用布帘隔出来的小隔间,布帘晃动的瞬间,王建军看见他 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烟盒空了。   王建军捏扁了最后一个烟盒,随手扔在地上,目光落在桌角那把磨得锃亮的 水果刀上。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他此刻心里翻涌的、同归于尽的念头。   他今年五十二岁,前半生都在泥里打滚。   从八十年代推着板车在建材市场摆地摊,到九十年代开了第一个小门店,再 到十年前把建军集团做成了荆州建材行业的龙头,他一辈子谨小慎微,不沾黄赌 毒,不惹官场是非,赚的每一分钱都带着汗味,熬的每一个夜都为了这个家。   三年前,他觉得自己拼不动了,把集团全权交给了儿子王磊。   王磊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有想法有冲劲,他想着自己终于能歇口气, 养养花,钓钓鱼,等着抱孙子,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半辈子打下的江山,会在短短半年里,碎得连渣都不 剩。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陈子墨。   陈子墨是荆州市市长陈敬东藏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   半年前突然从国外回来,拿着他爹贪污来的资金,了家盛景建材公司,一上 来就要抢荆州建材市场的蛋糕。   一开始,王建军还想着和气生财。毕竟嘛,商人不与官斗,这是自古的铁律, 他可不想被别人打成典型处理。   他特意摆了酒,请陈子墨吃饭,酒桌上放低姿态,说愿意把城南的两个项目 让出来,大家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陈子墨只是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让他至今想起来都浑 身发冷的话:「王总,你在荆州混了一辈子,怎么还没明白?这个市场,不是你 让不让的问题,是我想不想要的问题。」   那顿饭不欢而散。   王建军当时只觉得年轻人狂妄,没往心里去。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怕一个毛头小子?   可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忘了,人家手里握着的,不是商业规则,是制定规则的权力。   一周后,建军集团旗下的八个工地,同时收到了环保整改通知书,要求全面 停工整改,整改期限三个月。   王建军跑断了腿,找了无数关系,得到的答复都是「上面打了招呼,这个事, 我们管不了」。   紧接着,银行突然抽贷。原本已经签好合同、三天内就到账的五千万流动资 金贷款,被银行单方面终止了合作。他去找银行行长,对方连面都不见,只让秘 书带了一句话:「王总,对不住,我们有难处。」   再然后,供应商集体上门催款,原本约定好的账期,一夜之间全部作废,要 求立刻结清货款;合作方纷纷解约,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愿意再和建军集团合作。   王建军这才明白,陈子墨不是来和他做生意的,是来要他命的。   人家根本不跟他讲什么商业逻辑,什么市场规则。   人家直接改了游戏规则,他爹是市委书记兼市长,整个荆州的审批、监管、 金融系统,都要看他爹的脸色。   他一句话,就能让王建军的工地全面停工。   一个招呼,就能让银行掐断王建军的现金流。   这不是商战,这是作弊。   是拿着枪逼着你上擂台,还把你的手脚捆住了。   现金流彻底断裂的那天,王建军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一夜白头。   他签了破产清算协议,把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江景大平层、开了多年的奔驰车, 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结清了工人工资和供应商货款。   他从荆州响当当的王总,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老头,带着儿子住进了城中 村的出租屋。   可就算这样,陈子墨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王磊年轻气盛,咽不下这口气,在一次酒局上撞见了陈子墨,当着众人的面 质问他:「姓陈的,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垮我们家,就不怕遭报应吗?」   就这一句话,给王磊招来了灭顶之灾。   陈子墨设了个局,让王磊在隔壁市通过非法渠道借到钱,靠这钱从事金融翻 身。   可没这样想,这钱就有问题,明明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钱,没过几日就涉及其 他案件的灰产,没办法用于明面上的交易。   虽然这钱花不出去,但可这钱借了,就有人暴力催收。   更关键的是这钱还没办法还回去。   就短短半个月,利滚利,欠了三百万的债。   还不上钱,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就把王磊堵在了巷子里,打断了他一根肋骨。   最后陈子墨「好心」出面,说可以帮他还债,但是有个条件,去金夜会所, 给他跳脱衣舞。   听话,就饶父子一命;不听话,就让他们父子横尸街头。   为了活命,王磊答应了。   这还不是最残忍的。   听以前的一位朋友说,陈子墨由于是私生子。相貌随母亲,从小就长得比较 秀丽,没少受别人的欺负。   所以从小很自卑心理扭曲,有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恶趣味,他偏爱极致的反 差,极致的改造。   所以他要毁掉这个骄傲的青年,要把一个英挺阳刚的男人,改造成一个颠倒 众生、比女人更美的顶级伪娘。   他要让王磊成为自己的玩物,成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用这种方式,彻底 磨灭他所有的骄傲与血性。   金钱、权力、医疗资源,在陈子墨手里,成了最恶毒的工具。   顶级医用雌性激素,长效、高浓度、不可逆,被强制注入王磊的体内;   国内顶尖医美团队,量身定制塑形方案,无创雕琢身形,优化骨骼线条;   专业造型师、化妆师,日夜打磨,定制妆容、发型、服饰;   短短一个月,泯灭人伦的改造手术,完成了。   而王建军永远忘不了,被人从出租屋里强制拽出来,被强制请去看戏的那一 夜。   王建军在会所里,看到舞台中央跳着挑动人神经的钢管舞的儿子时,他的世 界,彻底崩塌了。   那不再是他记忆里,那个阳光挺拔、眉眼硬朗的儿子。   那是一个足以倾国倾城,让所有女人自惭形秽的绝色。   一头海藻般的乌黑长卷发,柔顺地垂至腰际,发丝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肤是 那种毫无瑕疵的冷白皮,细腻如羊脂玉,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连毛孔 都看不见。   一张脸,融合了男性骨相的极致精致,与女性柔媚的极致风情。   远山眉细长温婉,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水光潋滟,顾盼生辉;鼻梁高挺却 不凌厉,唇瓣是天然的嫣红色,饱满柔软,唇形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   没有一丝男相,没有一丝粗犷。   美得清冷,美得妖艳,美得破碎,美得惊心动魄。   激素与医美雕琢出的身形,更是达到了极致的完美。   肩线收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胯部线条流畅圆润,四肢修长纤细,比例完 美无瑕。   胸前的曲线饱满匀称,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违和,搭配着鎏金刺绣的吊带长 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美感。   赤着纤细的脚踝,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每一步摇曳生姿,每一个动作都风 情万种。   台下,坐满了荆州上流社会的富豪、权贵、公子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舞台中央的身影上,痴迷、贪婪、垂涎,毫不掩 饰。   他们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喊着暧昧的花名,吹着轻佻的口哨,只为博台上 人一眼回眸。   即使台上的美人做出抬腿动作时,无意间撩开侧边曲,让人窥探到那幽暗的 地方被金属束缚的玩意儿。他们也不在乎。   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佳人」,是一个被强行改造的男人,也和台下人没半 分关系。   他们只把他当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一个彰显身份的 奢侈品。一个可以辱骂,诋毁。   甚至可以付出极小代价,当泄愤沙包的存在。   尤其是当王磊表演到稍微不熟悉的环节动作上,显出了的略微空洞和机械的 时候,整个人如同被命运强制操控的傀儡一样,配合做的色情演绎,但眼神空洞 的表情,整个人有一种扭曲的破碎感。让人提起兴趣的同时,让人想要再加把力, 将其摧毁。   这时候,甚至有人向王磊丢酒瓶,进行谩骂侮辱。   身为父亲,王建军却做不到上台替儿子遮风挡雨,他被人捆在了离舞台中央 不远处的柱子上,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   他看着台上的儿子,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寸寸攥紧,一点点碾碎,痛 得无法呼吸,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王磊的动作,机械而麻木。   他没有笑容,没有情绪,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没有一丝光亮。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绝望、屈辱、与求生不得的痛苦。   他像一具被操控的精美木偶,按照台下人的要求,扭动着身姿,承受着所有 肆无忌惮的目光,所有污言秽语的调戏。   有人冲上舞台,想拉扯他的裙子;有人端着酒杯,强行灌他烈酒;有人伸出 油腻的手,想触碰他白皙的肌肤。   他不反抗,不挣扎,不哭泣。   反抗的代价,是毒打,是折磨,是父亲会被报复的恐惧。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麻木地承受,把自己的灵魂封闭起来,任由这具被改造 的身体,沦为众人的玩物。   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晕开一片狼狈,却反而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引 得众人更加放肆。   一曲终了,掌声、欢呼声、猥琐的笑声,震耳欲聋。   就在王建军最屈辱也不过如此之时。   陈子墨从后台走了出来。   那个变态,身上只裹着一套极致紧身的黑色皮质比基尼。   他踩着猫步,每一步都故意扭腰摆臀,翘臀在皮带间晃出淫靡的弧度,像个 最下贱的鸡吧女郎。   他手里甩着一根黑皮长鞭,鞭梢还缠着细小的金属珠,嘴角挂着扭曲的笑, 眼神里满是变态的兴奋。   灯光打在他身上,皮衣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味混 着高级皮革的骚香。   陈子墨径直走到王磊身边。舞台中央的霓虹灯把他的身体照得像一件活色生 香的性玩具。   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挑起王磊的下巴,强迫那张被泪水和妆容糊花的绝美 容颜抬起。   「啧啧,看看这张骚脸……哭得真他妈好看。」他低笑,声音沙哑而淫荡, 手指顺着王磊的唇瓣往下,像检查货物一样,粗暴地掰开那两瓣嫣红的唇,往里 面塞了两根手指搅动,带出黏腻的口水丝。   王磊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只能任由他玩弄。   陈子墨放开王磊,忽然扬起鞭子,「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带着金属珠狠狠 抽在王磊圆润翘挺的屁股上!   皮肉相击的闷响瞬间炸开,雪白的臀肉立刻绽开一道鲜红的鞭痕,臀浪剧烈 晃动,像两团被打得颤栗的奶油。   「啊……!」王磊痛叫出声,声音却带着被激素改造后的娇软,尾音发颤, 像极了发情母狗的呻吟。   陈子墨眼睛亮了,笑得更加疯狂。   他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臀缝和大腿根,鞭梢 的金属珠打得皮肉又红又肿,很快就渗出细小的血珠。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台下那些衣冠禽兽们听听,你这骚货被抽得多爽!」   他一边抽,一边用另一只手隔着皮比基尼揉自己的鸡巴,那根肉棒迅速完全 勃起,把皮料顶得几乎要撑破,龟头处湿了一大片。   台下的富豪们早已看得血脉贲张,有人直接站起来,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 高喊着「陈少,再抽狠点!把这小妖精的屁股抽烂!」   现金像雪片一样扔上台,有人直接把厚厚一沓人民币塞进陈子墨的皮比基尼 里,指尖故意在里面抠挖,捏着那根滚烫的粗鸡巴撸了两下。   陈子墨喘着粗气,享受着被摸的快感,忽然一把扯掉王磊身上仅剩的吊带碎 布,把那具被医美雕琢到极致的妖娆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白得发光的皮肤、盈盈一握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胸部、被激素养得肥美多汁 的翘臀……每一寸都在发光,每一寸都在邀请侵犯。   他猛地抓住王磊的头发,强迫他跪下来,脸贴着自己皮比基尼的裆部。   「张嘴!给老子舔干净!」陈子墨扯开自己的皮比基尼,那根又粗又长的肉 棒「啪」地弹出来,足有二十厘米,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流出黏 稠的前液。   他直接把龟头塞进王磊嘴里,顶到喉咙深处,操得王磊眼泪狂流,喉管被撑 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咕……呜……咳咳……」王磊被操得干呕不止,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 银丝,滴在自己胸前的乳尖上。   可陈子墨毫不怜惜,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像操逼一样猛干他的嘴,胯部撞得 「啪啪」作响,蛋蛋一下下拍打着王磊的下巴。   台下的富豪们再也忍不住了。   一个脑满肠肥的老板第一个冲上台,脱掉裤子,露出又黑又粗的肉棒,直接 从后面抱住王磊的腰,龟头对准那已经被鞭子抽得红肿湿润的菊穴,猛地一挺腰, 整根捅了进去!   「啊……!!!」王磊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 咽。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男人围上来,有人捏着王磊的乳头 用力拧,有人低头吸咬他雪白的脖子,有人把鸡巴塞进他手里让他撸,还有人直 接把肉棒往他脸上蹭,抹得满脸都是黏液。   整个舞台瞬间变成淫乱的战场。   王磊被操得前后摇晃,像一具被无数根肉棒串起来的性玩具。   前面的陈子墨操着他的嘴,后面的大老板操着他的骚穴,还有两根鸡巴同时 塞进他手里,更多人轮流上来把精液射在他脸上、胸上、背上。   黏稠的白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混着汗水和口水,把那具绝美的身体弄得 又脏又亮。   陈子墨一边操着王磊的嘴,一边伸手去抽他的屁股,鞭子「啪啪」地打在已 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每一下都带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   咕噜咕噜。   陈子墨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王磊的喉咙里,拔出来时 还故意把残精抹在他脸上。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他命令道。   陈子墨满意的色之后,扯着扯着王磊的头发,调整了角度。   「哈哈哈!看看这骚货!被操得穴都喷水了!王总,你儿子天生就是个千人 骑的婊子啊!」   陈子墨狂笑着,对着王建军的方向大喊,故意把王磊的脸转向父亲的方向, 让王建军清楚地看到儿子被操得失神的眼睛、被撑得变形的嘴唇、还有不断被撞 得喷水的骚穴。   王磊的意识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呻吟。   紧接着,更多男人轮流上阵,把王磊操得像一滩烂泥,精液从他的嘴、穴、 甚至鼻孔里溢出来,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那具原本属于骄傲少爷的身体,如今彻底沦为会所里最廉价、最下贱的公共 肉便器。   王建军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脏像被千刀万剐。   他能清晰地听到儿子被操得发出的每一声破碎呻吟,能闻到空气里浓烈的精 液和骚水味,能看到那具被自己从小养大的身体,正被无数根陌生鸡巴反复蹂躏、 灌满、玷污。   而陈子墨,穿着那套淫荡到极点的皮质比基尼,站在舞台中央,像个得胜的 魔王,身上沾满别人的精液,却笑得无比畅快。   他甚至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弯下腰,用自己的舌头去舔王磊穴里流出来的混 合精液,动作下流而挑逗,引得台下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叫好和掌声。   王建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浸湿了破 旧的衣衫。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嘶吼,都在叫嚣着同归于尽。   他想冲上去,撕碎这群衣冠楚楚的畜生;   他想拿起一把刀,捅进陈子墨的心脏,让他血债血偿;   他想抱着儿子,从这高楼一跃而下,结束这无边无际的地狱。   可他不能。   他是一个父亲。   他死了,儿子就真的孤立无援,真的再也没有一丝活路了。   这种无力感,这种绝望感,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思绪回到现在。   布帘后面传来了压抑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王建 军的心上。   他闭上眼,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他恨。   恨陈子墨仗势欺人,阴狠毒辣;恨这个世道,有权有势的人,可以随意修改 规则,把普通人的性命踩在脚下。   更恨他自己,恨自己一辈子老实本分,没去混个一官半职,没有制定规则的 能力,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如果是商场上光明正大的较量,他技不如人,输了,他认。   可这种被人用权力摁在地上摩擦的屈辱,他咽不下。   他拿起桌角的水果刀,手指抚过冰冷的刀刃。   明天,他就去找陈子墨。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他这条老命不值钱,换陈子墨一条命,值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执念,符合绑定条件,不讲道理系统正式激活! 】   王建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下一秒,一个淡蓝色的透明面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清晰地列着一行 行文字,只有他能看见。   啪啪啪,王建军打了自己几巴掌。感受着脸部的疼痛,他确信自己不是在做 梦。   王建军浑身剧烈颤抖,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骇人精光。   不是幻觉。   不是濒死的臆想。   是天无绝人之路,是天道垂怜,是老天爷,给了他一把屠尽恶人的绝世利刃!   【宿主:王建军】   【年龄:52岁】   【身体状态:中度营养不良,原发性高血压,慢性支气管炎,重度焦虑抑郁 】   【持有资产:现金1247元,二手诺基亚手机1部,钢制水果刀1把】   【系统核心功能:夺取与置换】   【系统规则: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宿主可锁定任意目标,付出任意代价, 夺取目标身上的任意具体事物,包括但不限于身体特征、资产、社会关系、气运、 能力等。   代价与夺取物品无强制等价要求。   或者宿主可以帮助其他人进行置换操作,代价随意。】   【当前可锁定目标: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