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印度女孩说阿迪尔会接触军火贩子,这让我有了一个想法。
他让我想起了以前认识的一个沙特王子,在研究生院里睡各种女人,只是各
取所需,女人都开心,他积攒了对高级知识分子的相处体验。他的人生目标是把
最高级的实验室一比一在沙特复制:不论是硬件资源,还是人力资源。
美国正在从阿富汗撤军,这么多的热军械直接报废太可惜,或许会转给本土
的民兵和警察,但更加炫酷的,无法多次使用的,没准高价卖给了这些喜好收藏
的外国富豪。
我发电报给瓦伦蒂娅,让她想办法给我传真一份文件,我要把这个卖给阿迪
尔。
尽管听起来不像是真的,但我确实可以接触到这些比起武器还要炫酷的东西
。
我要把超导磁铁卖给他——克林顿砍掉美国超导对撞机计划后,原本准备的
超导磁铁原型机成了废铁,转手改造后,已经可以达到20个特斯拉的强度,而
这家公司目前正在寻找愿意投资托克马克核聚变的冤大头。
事情进展顺利得令我难以置信。
「Mon ami!」他用法语和我热情打招呼。
我穿着得体的西装,按照哈佛/MIT教授的风格搭配,却不失进出口掮客
的市侩。在我面前,阿迪尔热情洋溢,眼里都是对权力的渴望。没错,他是获得
了一小部分石油财富,但是中东的王子太多了,却人人都活成一样的懒。而他不
同,他渴望自己都不知道在渴望什么的东西,曾经他只是看到别人有的,他也想
有。现在他想要看不到的。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个被其他资本抛弃了的北非狗屎
国家修建自己的后花园。
我们竟然很快就有了共识,中东的石油资源太贱,除了钱,什么都换不到,
换不到任何政治资源。只有把这么廉价的资源换成对核能的投资,才能得到真正
的权力。
「啊,这才是真正的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他收下
了我的文件,作为诚意,不仅仅邀请我共进午餐,还承诺让我看真正玫瑰人生的
样子。
***
当他还是鲁伊斯·王的时候,——那段坑坑洼洼的记忆,哪怕被藏得那么深
,还是会悄悄在血液滋润下萌发新根,毕竟那是他挖到第一桶金的时候,——他
惊讶于伪装成商业酒会的淫荡派对是多么露骨。入场之前,每个贵宾都要先挑选
自己的女伴,每个贵宾,不论男女。
带他去的是个金发女人,淡雅的红色号唇彩,风韵犹存。徐娘显然是有自己
固定女伴的,女人也需要有女人陪的道理让王受益匪浅——如果我以后老了,老
婆的欲望无法满足,或许我会把年轻女孩子送给她暖床,彼时年轻的他如是想,
即便直到当前,他依然没有老婆,理论上也不算老,而合意的专职暖床的女孩子
,亦未遇到。
王是徐娘的合伙人,至少名义上,他们在投资亚洲人拍的电影,至少台面上
如此。贩卖军火这种事对于亚洲人还是过于硬核了,仅仅因为面孔皮肤颜色不对
,货轮恐怕都会被卡在运河口无法通关。两个挂名的合伙人,进了欢场,却各玩
各的了,卡萨布兰卡还真的是冒险者天堂。
在说中文的时候,王会把徐娘称作「姐姐」——哪怕人家是英国人,金发碧
眼,虽然皮肤有点老。在说英文的时候,他会刻意使用台湾腔,避免和大陆流行
的伪英式口音区分——爱沃托克阿报特那种不入流的腔调。他的法语不好,才开
始学,也没有什么可以练习的伴,最后还是因为英国大妈带他来的,让他免受了
说法语的折磨,大家都和他说英语,每人只说会的那一两句。
「Hey,you should com with me,」喝了几杯
香槟,英国大妈的脸红扑扑的,半靠在自己的女伴肩上。
这句话,不是字面的意思。大妈不是邀请他入幕,是让他跟上,到酒会的「
内场」。
在她的建议下,王同意了先去选一个「舞伴」,黑马甲黑领结的侍者背着一
只手,带着他来到一个装饰华丽的房间,七位衣着时尚的女士就站在那里。个个
都性感可爱,带着她们登场会让任何男人感到有排面。
可惜,鲁伊斯·王有先天的硬伤——身高。他几乎是不可能找到适合自己的
女舞伴的。
「姑娘们,请向先生展示你们的魅力。」侍者说完,就鞠了一躬,然后退出
门外,关上门。王不知道他的意思,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每个女孩子都把手伸向
裙子的下摆,把裙摆拉到臀部上方,露出阴部。其中有几个是剃得干干净净的阴
部,另外几个的毛发只够遮住 V 字区。
王露出傻乎乎的表情,这是最合适的回应——如果他没办法选择,也不能转
身离开,那他至少可以装傻。
最后,他选了身高最不突出的那个女孩,她有一双柔和的灰色眼睛,流露着
一丝暗淡。她看起来和男人恋爱的经验并不多,或许床上的经验却已经足够丰富
了。她温柔地笑时,就露出洁白的小虎牙,看起来更像个孩子。
***
男人们脱光衣服,只剩下缠腰布。每个人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目的的器具。阿
迪尔的助理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他不太想参与,这不是说他不配拥有她们中的
任何一个。阿迪尔的马厮里最好的一批奴隶都在这里了,他被全权委托管理,眼
前都是温顺而乐意照顾他的奴隶。阿迪尔是个浪子,并不喜欢回到自己的故土,
或许这是一种耶稣基督情节——想到那个被半个世界捧到天上的凡人名字,助理
想笑。其实他过去常常在这种工作里占便宜,只是阿迪尔越信任他,他却越发背
负了不必要的压力,难道,最后他要娶一个如此疲惫的女孩吗——被男人都玩烂
了身体,却还有一个纯洁的灵魂的那种?成了阿迪尔的化身一般,代表他接待外
宾,他却渐渐不想让自己沾上血了。
海尔加一直努力让自己远离木桩,但鞭子的第一下就抽到了她的背上。她本
能地躲开了,她的乳房重重地摔在了木桩上。她痛苦地尖叫着,另一鞭子直接抽
在她的两腿之间。海尔加看着自己的乳房,上面有细小的血点。她发誓不会屈服
于鞭子,但下一鞭又让她再次摔倒在木桩上。
来自日本的商人很享受这种不讲究安全词的体罚,也许他想起了坑他钱最后
却没有和他结婚的女人,感情的事上,哪里有什么有限责任的因果联系?外国女
人穿得暴露,才让日本的大和抚子们对洋装高跟鞋痴迷,她们播放着泡泡音乐,
喝着泡泡酒,不理家务,教坏了女孩子,从此再也没有乖巧只想结婚的女学生。
所以,都是外国女人的错,他的鞭子叫嚣着,奔向那异国情欲如多瑙河一般流淌
的躯体。
当海尔加遭受鞭刑时,另外两个男人带走了伊莎贝尔。他们是日本社长的海
外事务代表,见惯他的残忍与拧巴,却没有如他的本土手下那样卑微,或许西方
人习惯了平等,餐桌上开席了,餐食便可自取。一个男人把伊莎贝尔举了起来,
脚丫离地,悬空平衡在完美的高度,以便肛交。她感觉到鸡巴插进了她小小的洞
里。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却是她最疼的一次。他们谁都没有做
任何准备来帮助她润滑,谁都不想好好负责,这就是搭档制度的坏处。坚硬干燥
的鸡巴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她痛得畏缩,但没有叫喊。当插入者用手还搂她柔
软年轻的腰,让她保持平衡后,另一根鸡巴突然出现在她的嘴唇上。她没有抵抗
的余地。她张开嘴巴,让它彻底沉没在口中。
几分钟后,男人将精液射进她嘴里,她就像以前做过很多次一样吞了下去。
此时她看着海尔加,女伴的乳房已经血迹斑斑了,背部和屁股被无数鞭子割伤。
而自己,只是被侵犯了非常的部位而已,精液流淌滴在脚面,有点凉。她感到自
己还是幸运的……直到海尔加忍不住浑身热辣辣的痛感,昏了过去。
伊莎贝尔知道她必须独自对付三个男人了,肛门里的挤扭感觉已经越来越热
,男人在加快速度,给上司腾位置。然后呢?鞭子……再然后呢?伊莎贝尔不知
道,还有多少冷与热,酸与痛等着她。
***
途中我让司机等了一下,弄了一些食物和咖啡带了回去。
她还睡在那里,肥大的屁股鼓鼓囊囊,比乳房还要丰满,随意搭在一起的腿
,半屈的膝盖,侧影宛如一道等待着男人攀登的山脊。
我知道她醒了,她让阳光晒在肉桂色皮肤上,也许是在代替手指搔痒。
「嘿,」我跟她打招呼,「吃点?」
她微微喘着气,半转身,露出了整个乳头,就像是月亮从地平线上将要升起
。
「你有好消息吗?」她的黑发顺溜,时光顺着黑色的瀑布往下滑,为什么不
珍惜一下?
「你很喜欢这样伸展身体吗?」我问。
「如果我说,我一直就等在这里,等着你来抱我?」
「我吃过了,你也应该起来吃一点。」我说。
「真是奇怪呢,你走以后,我就这么躺着,就像是躺在自己的房间,我有一
个不知还会不会有人代缴的房间,酒店和这里很像,以至于你进来的时候,我都
有了错觉,想要告诉你说:『在床头柜里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如果你想的话,你
可以用它们。我不会介意的。』」
我觉得,我会介意。
「现在不行,以后再说吧。」我含糊其辞,「我要回去几天,你打算怎么办
?」
「我不知道。」她语气听起来真的很无助,也许是她赤身裸体的状态更增添
了这种感觉。「我的钱撑不了很久。你回去后能帮我吗?你可以告诉她这里情况
越来越差,也许她心软了会给我一本护照……之类的东西。」
她需要的,不是护照,是签证,……甚至是绿卡,然而我知道,瓦伦蒂娅不
会给她的,不能,不想,也做不到,至少因为瓦伦蒂娅是女人,就不行。
「我得先救出海伦……」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恨自己,但是那种心情也
绝对称不上骄傲。
曾经,我又矮又胖,却无意间被一个女孩喜欢。数年后,我在等车,她出现
了,告诉我,她也要去那个地方。我大概没有笑,大概只是支支吾吾——想象一
下,曾经同样胖的她已经让我认不出来了,直到她说自己的名字。我们没有说话
,她坐到一边看书,我悄悄进了店里,从另一个门出去,坐上了另一班车——其
实那一班才是去往目的地的,我只是看到对面的亭子有空座,在那里歇息屁股罢
了。车子开动的时候,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愧疚,毕竟是她自己没弄清站牌的区
别,只是那车晃的有点厉害,让我一直记着,在悔恨、愧疚和骄傲之间还有一种
情绪会这样晃荡。
***
格雷琴简单穿上衣服,坐在那里吃了简单的午餐。
「住在那里的人怎么样?你认识他们吗?」
「有些认识。他们中有三个男人,什么别的都不做,只是管教女孩们。」
「昨晚你说,你会告诉我他们虐待你们的手段?」
「该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再在乎啦,只是叙述起来会令他们的行为显得很
尴尬,你懂我的意思?」
她的意思大概是,她会成为今天的她,其实和那几个人无关。
「最初两周,他们没有对我们说过一句话。只有在他们来改变捆绑我们的姿
势时我们才看到他们。他们知道人体摆成某些姿势后会真的很僵硬。我不止一次
以为他们会弄断我的骨头。」
「你可以理解成那是一种瑜伽,他们有自己的信念和朝拜方式。」鲁伊斯·
瑞不小心说出口,看到她皱了一下眉。
「或许你说得有道理,但有一次我真的以为我会死了。大约一个星期后,他
们开始往我们的洞里放东西。那天他们把我背对着墙。一个大木塞从里面伸出来
,我一看到它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挣扎了一会儿,但他们太强壮了。他们就
把我抱起来,把我差点掰成两半。然后他们把我背对着木塞,把我推到上面。它
真的很大。然后他们绑住了我的脚踝和膝盖。我以为他们只会这样做,但他们把
我的头强行压在两腿之间,让我把另一个木塞塞进嘴里。它也固定在墙上。然后
他们用一条带子绑住我的头,让我的嘴巴贴在上面。我的胳膊被绑在后面。太可
怕了。这样弯着腰,我呼吸困难。我确信我的背会断掉。我屁股上的木塞快要疼
死了。」
瑞的手轻轻转了一下咖啡壶。
「他们把我关在那里,似乎过了很久才放开我,或者至少是部分放开。他们
解开了我头上的绑带,但一直把我绑在木头上。」
「他们还把一个女孩推到我面前。她躺在一张桌子上,双腿被拉到乳房上。
她的双臂放在腿上,然后双手被绑在桌子下面。她的屁股直挺挺地翘在空中。我
看着她的阴部和屁眼。它们真的张得很大。我知道他们想让我做什么,但我等着
他们告诉我。我以前从来没有舔过阴部,但要么舔阴部,要么就是某种惩罚,而
这种惩罚从来都不容易接受。至少我认为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当他们让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屁股并继续舔的时候,我真的很羞愧。我以前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他们告诉我要开始舔,
否则我就得换个姿势。我觉得舔屁股会比较容易,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他们告诉我继续,直到有人告诉我不该这么做。好吧,我开始把舌头伸进
她的屁股里。我并没有试图让她开心。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我并不担心会把事情
搞大。」
「不管怎样,几分钟后,她开始呻吟。我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很享受。我的
屁眼很疼,我无法不去想这件事,而这个女孩的屁股里正在流着精液。」
「她开始喘息,我敢肯定,要不是她被绑得那么紧,她肯定会把屁股推到我
脸上。当她长叹一口气,用屁股夹住我的舌头时,我知道她已经高潮了。我停止
舔,但他们告诉我继续舔。我什么也做不了。他们让我舔了她几个小时。我可以
告诉你,她不止一次射精。仿佛那个女孩活着就是为了被舔屁股。」
「第二天,我们换了位置。我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快感,事实上,她的舌头舔
得我的小穴都疼了。我想她以为我和她一样享受,但比起舔她,我还是更喜欢她
舔我的小穴。我喜欢做被舔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舔我,都一样。」
「你现在想舔我吗?说了这么多,我变得很兴奋。摸摸我好吗。至少,请你
摸一下。」
鲁伊斯·瑞把手放在她的两腿之间,她那里已经湿透了。
***
「既然你平静下来了,我们可以回到正题上。大多数男人在阴茎勃起时都无
法思考。」她对整件事的态度非常唐突。
「你见过新去的女孩吗?」我把手盖在她坚挺的乳房上问她。
「没有。我们是毕业生,和学员们是分开的,我也没有接受导师的工作。」
她的手抚上我的手背。
「作为导师可以让学员离开那里吗?」
「想都别想。外围戒备森严,需要一支军队才能杀出去。」
「当地警察?」
「笑话。警察都接受了性贿赂。有一个戴着面具玩得最野的,我猜就是警察
局长。事实上,我怀疑他弄了几个女人关在自己的监狱里玩。」
「你在国际刑警组织有关系吗?」她反问我。
我沉默。
「如果你真的想让她完好无损地出来,我们最好赶紧行动。她现在可能正在
被调教,一旦她心理跨过那根线,自愿留下,就完蛋了。」
「她的生命有危险吗?」
「那倒不至于。他们要的是她的身体,不是尸体。我担心的是他们会毁掉她
的心智。」
「生命没危险,就不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