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儿子的欲望 · 达生 · 约 265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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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视角)   如今已经坐实了帮儿子口交这件事,我只能不断地自我催眠着,儿子没亲眼看见就是不算。那次的短暂口交也只是想验证,是否真如儿子所说的射出更多精液,然而答案获得了证实,真的是可以射出更多精液。看来口交带给儿子的感觉明显要比用手来的舒服,也只有更高一层的刺激,才能这样突破原有的界限。那次的尝试,也着实惊吓了不少,连续两次的失神,让我在儿子面前失态了。後面三波精液让我进入到第二次高潮,处於失神状态的我,嘴巴竟然还紧衔着儿子的龟头,持续到儿子因龟头发疼而出声。幸好那次儿子没有做出意外的举动,如果他因为疼而把毛巾拿开,那时我就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所幸儿子并没有这样做,我跟儿子之间的游戏规则,他还是有在遵守着。   仅剩不到三周时间,儿子嚐到甜头後,他仍有意无意地在暗示我,想要我用飞机杯帮他打手枪。即使我知道那不是飞机杯,而是我的嘴巴,但为了避免又在儿子面前失态,所以并没有回应儿子的索求。我很了解阴茎对於男性而言,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所以并不想再次弄痛它。而且回想起来,母亲帮儿子口交,母亲饮儿子的精,从小到大所习得的道德伦理已是使我羞愧不己。我仅能说服着自己,饮精是被儿子设计的,但口交不是,这个可以自己定夺,而下的决定就是不能再有下次。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依旧每天早上都会到儿子的房间,帮儿子打手枪,喝着儿子的精液。看着儿子舒服地躺在床上,静静着甚麽事都不用做,然後就有个身为他母亲的人,帮他处理性需求。想到这不免有股怒意在心头,但为了不要让戒断症状再度发生在我身上,只能憋着不满妥协。可能多少是跟儿子嚐到口交甜头的关系吧,以前都不会这样想,现在也不知道为什麽会有像这样的比较心态出现。   终於,我的不满有了一次性的发泄。在某次取精,如往常一般,在儿子濒临射精的时候,我的嘴巴没有犹豫,娴熟地含住儿子的龟头。嘴巴承受着儿子第一波精液的冲击,就在我正要吞下精液的时候,突然感到龟头往我的嘴里窜入,直接碰触并挤压着我的舌头,随即感到第二波精液在我舌头上炸开。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异物入侵到嘴巴深处,虽然还没到喉咙,但已经使我本能地做出反呕,不自觉地发出「嗯哼——」的声音,并使头部抬高,使龟头回到原本嘴巴接受它的位置。这个过程很快,脑袋也很迅速地了解到是儿子在搞鬼,我赶紧将嘴巴里的两波精液吞下,就怕接不了第三波而溢出嘴巴。吞下後,赶紧用手紧紧握住他的阴茎,带着身体的重量用力往下压着,防范儿子再度乱来。   情况被我控制住後,儿子依旧射他的精,我则是持续用着嘴巴在接他射出的精液并饮下。整个阴部也已经因为饮了不少精後,开始做着高潮的反应,但我的意识仍然清晰。没有失神,是因为被儿子的冒犯而愤怒着,看着儿子照常用着很大的力道,在我的嘴里射精,可以明白他是很舒服才能用着这样的力道在射精。   但我的怒意是像火一样,在儿子每射一波精液进我嘴里,燃炽更盛一波。心想儿子一定是故意这样做的,为了想再次感受到飞机杯打手枪的感觉,进而采取这样的行动。虽然只有那麽一下,一秒不到,但总感觉被儿子得逞了。   终於,儿子射完精了,在我确认嘴巴里已经没精液可吞後,便使嘴巴与儿子的龟头分开。看着刚离开我嘴巴的儿子龟头,还没缩小,阴茎也依然硬挺着并抖着,彷佛有生命般跳着舞高兴地对着我说:「我赢了。」已经怒意在心头了,看到此一画面,觉得好像被儿子的阴茎嘲笑一样,瞬间理智断线,用着弹耳朵的手势,对着龟头,心想着:「你在神气什麽?」中指用力弹了一下,「啪」的一声打了下去。听到「唔——」的声音,让我以为是儿子的阴茎在哀号,也不像刚刚一样硬挺抖着,倒是像极了小孩子被处罚一样,全身颤抖着。看到这样,使我有股报复的快感,很快地对着这位〝孩子〞说:「刚刚想干嘛?下次敢再这样试试看。」随後又在他的头补上一下「啪」,小孩再度发出「唔——」的叫声,复仇快感依然。我不依不饶地对着这孩子进行处罚,「要你乱动?」然後又是再「啪」的一下。「要你动?」「啪」,「动?」「啪」,「你再动啊?」「啪」,「动?」「啪」。   也不知道打了几下,忽然听到「呜…呜…」的哭声,让我停止了处罚,停下的同时,理智的线也稍稍恢复了一些,意识到哭声是来自於儿子发出。觉得自己处罚重了些,也责怪自己刚刚丧失了理智,竟然对着儿子的阴茎自说自话,将其当作另一名小孩。看着儿子原本粉红光滑的龟头,被我打得变成暗红浮肿,反而懊悔了起来,都已经知道阴茎是男性的重要器官,竟然还把它打成这样。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该如何安慰儿子。看着儿子龟头的外观成红肿样,让我想起以前受伤的感觉,除了痛之外,会有灼热感,所以儿子小时候受伤的时候,我都会对着他受伤的部位进行吹气动作,藉由吹气造成的凉风来降低伤口的疼痛感。   我赶紧将儿子的阴茎调整为我方便吹气吹到他龟头的角度,便将嘴巴靠近龟头不到3公分的距离,开始进行吹气。我一直吹,一直吹,吹到脑袋开始有点发昏,看来是吹气太多,吸气太少,已经有点缺氧症状了。但我还是一直吹,直到眼看儿子的红肿龟头,似乎有些复原迹象,自然地就对着这位小孩说:「还痛痛吗?」「呜…比较不痛了。」听着小孩坚忍勇敢的回答,便用着以往最後安慰及鼓励儿子的模式对着孩子说:「嗯,很乖、很勇敢喔。」随後对着这位小孩的头部,像是在亲吻儿子额头一样亲吻了下去,「啾、唧、啾、唧」了十几下有,亲到这孩子突然往我嘴巴顶了一下,甚至顶开了嘴唇,让我吓了一下,才再度恢复神智。   意识到刚刚的失态後,我脸上瞬间大热,看着儿子的反应,应该是不会痛了,赶紧对着儿子说:「好了,看来已经不痛了。」便快速松开握住儿子阴茎的手,起身离开。「妈,刚刚你弄的我好舒服喔。」在快接近房门口的时候,听到儿子这样说,便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脸上的温度不减反增,我慌张地随便撒了个谎:「我只是用飞机杯帮你轻轻按摩龟头而已,舒缓疼痛,别乱想。」说毕便夺门而出。   快速走回自己的房间後,羞愧地直接扑进到棉被里头。刚刚的事情,不断地出现在我脑海里。怪着自己,怎麽把儿子的阴茎当成小孩在看了。第一次是生气到失去理智,当它是个顽皮不听话的小孩,教训它、处罚它。第二次是吹气吹到发昏,把以前我安慰、鼓励儿子一样,安慰它、鼓励它。每每亲吻儿子龟头的画面在脑海一出,就会让我不断在心里大叫着:「我在做甚麽。」。最令我崩溃的是,最後那一亲,正好是对着儿子的龟头马眼,就是这个画面,彷佛是跟儿子的阴茎接吻一样。龟头上的马眼是口,我的嘴也是口,两口相亲,这不是接吻,那甚麽是接吻,越想越羞,心里不断「啊——」地叫着。   羞了一阵子後,忽然想到这一切,儿子是没有看到的,於是慢慢地说服自己,与龟头接吻的事情是没发生的。这才让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後面也想到,刚刚也不是只有我受罪而已,儿子也有受到惩罚,只不过我是心理层面,他是生理层面。我努力地将脑中画面切化成处罚儿子阴茎时的画面,心情不由得舒畅了起来。这几天累积起来的不满,得到了宣泄。而事後的几天,儿子也不敢再做出逾矩的行为,相信那天的痛肯定让他今生难以忘怀。   那次意外过後,我们母子俩就没再发生其他特别的事情了,彼此相安於之间的默契直到儿子篮球练习的倒数第二天,也知道儿子今天会有一场练习赛。这天早上,一样的起手式,先帮儿子自慰,之後让儿子舒服地在我嘴里射精,而我则是享受着饮精带来的高潮快感。结束後,特别在离开前鼓舞一下儿子:「今天的比赛要加油喔。」希望他在正式比赛前,能先赢个好彩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後,换掉那因高潮而湿濡的内裤,眼看着内裤湿到都感觉快要滴出水来了,心情翻涌了好一阵子。收拾好心情後,轻装整理後就出门上班了。   在公司里,时不时就会想到儿子今天的练习赛,不知道结果如何。但也只能在心中帮儿子加油,希望他能赢,以雪之前输球的阴影。毕竟目前的小孩子,心灵都很脆弱,且非常玻璃,常常都可以在电视新闻上看到,因父母没有好好照护自己小孩的心灵,导致小孩後期出现自残行为,甚至是自杀,造成遗憾。这也是我答应儿子,让他可以去参加篮球训练的主要原因。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偏向於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赢球。   下午开完会後,我在自己的办公室小憩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顿时疑惑了,心想这时候会是谁打给我。拿起手机一看萤幕,是学校的电话号码,我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老师,或是教练从学校桌机打来的吧,应该是跟儿子篮球或者学业有关的事吧。我接通後,礼貌性的问候对方:「喂,你好,请问你是?」听筒随後传来:「喂,请问是罗碧达的妈妈吗?我是碧达的篮球教练。」听到是篮球教练,马上想通到篮球教练应该是要跟我告知有关儿子篮球比赛的结果。我回覆教练:「是的,我是罗碧达的妈妈,请问教练打给我,是要跟我说碧达篮球的事情吧?」教练也是马上就回我:「是的,今天的篮球练习赛赢了。」我听後,有些开心地回答教练:「太好了,不枉碧达练习这麽久。」但心中也有点纳闷,比赛结果就等我儿子放学回家後再跟我说就好了,为何还要教练特地打电话来告知。   教练:「是这样的,今天虽然是赢球了,但碧达的状态不太好。」听到负面字眼,让我紧张了起来,回覆到:「我儿子他怎麽了吗?」教练:「他今天的练习赛,个人得分数最高,但却五犯离场,!@$#$︿$︿@$%︿……」听完教练说明儿子今天的表现以及动机後,我整个人也慌了起来,便问道:「那该怎麽办?麻烦教练帮帮我儿子。」教练却回:「我已经跟他沟通过了,但他想赢球的决心非同小可,似乎有着甚麽样的目标还是目的,造成他赢球的压力。」我也是暂时搞不清楚回道:「我也不知道是甚麽造成他的压力。」我跟教练持续在探讨且苦恼着原因时,教练突然话锋一转:「如果他能回到那时候的状态就好了。」这一听让我纳闷了,赶紧问着教练:「请问教练,那时候的状态是甚麽意思?」教练马上回覆道:「就是我们篮球训练,有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半天假。   隔天训练,碧达的表现,绝对是我认识他以来,状态最好的一次,之後就都没再看过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没给碧达足够的休息,才导致这样。」听到教练所说,感觉好像知道甚麽,又想不起来,现在就是整个思绪在得知儿子有不好的一面而有点混乱,只能回答教练:「我也不知道是甚麽导致他状态变好。」教练听到我的回答後,似乎是也得不到甚麽可以帮助儿子的,跟我说道:「没关系,碧达妈妈,慢慢想,看看能不能想出甚麽。我这边是已经尽力了,我会再去寻求其他管道,看看能不能帮到碧达。」我抱着感激的心回答教练:「谢谢教练这麽帮忙碧达。」教练接着说:「碧达妈妈,如果你得知到碧达那天的状态,是甚麽原因促使的,再麻烦你全力帮助碧达恢复到那天的状态,需要我协助的地方也尽管跟我说。」我肯定地答覆:「这是一定的,我肯定会全力帮助碧达。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原因就是了。」   教练:「我多少是有些私心的,希望球队能赢,也望碧达好。毕竟之前的输球,让他低谷了好一阵子。顺带提一下,接下来是连续三天的正式比赛,全县总共8队,采晋级淘汰制,只要连续三天都赢,就是县冠军。根据收集到其他队的情资,只要那三天碧达都是处於绝佳状态,冠军基本就是稳了。」基本教练说的话我是有听进去,但整的心思还是在儿子身上,所以暂时无法与教练搭话,只能「嗯。嗯。」简单、敷衍回着教练。看来教练要说的也就这些了,最後:「所以要尽快找到让碧达恢复绝佳状态的原因,碧达妈妈,我看就先到这好了。」我回答教练:「好的。谢谢教练告知我碧达的情况,谢谢。」之後就结束掉通话。   此时的我也无心继续上班了,听到这麽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稍稍深了几口呼吸後,开始回想半天假,发生了甚麽事情。思来想去,那天半天假,我唯一帮到儿子的就是准备丰盛晚餐给他,其它应该就没甚麽特别的事情发生,难道只是大餐就可以让儿子状态变好。虽说我认为多少是有帮助,但应该没有到教练所描述这麽大的变化。那天吃完晚餐之後,我跟儿子就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直至就寝,儿子也没做甚麽特别的事,在我眼皮底下就是玩电脑。细想着隔天早上,也是如往常一样,到儿子房间,帮儿子打手枪,让他舒服,然後儿子在我嘴里射精,我再将嘴里的精液饮下。虽然想到这不免心跳加速了起来,但这些不都跟平常一样吗?哪有甚麽不一样的地方?   忽然〝更多精液〞四个大字闪过脑海,瞬间让我想起,那两天我跟儿子之间的对话,甚麽用飞机杯可以射出更多牛奶诸如此类的对话。这些对话似乎让我明白了甚麽,当口交一词慢慢的从脑中深处浮出,我的心跳就越跳越快,我的脸蛋也越发越烫。最终还是想起那天口交的细节,也无法反驳发生了与平常不一样的过程,看来就是这个了。教练所说的,那天儿子最佳的状态,应该就是帮他口交过的关系。因为有着比平常还舒服的发泄,才能让他心无旁骛的打球。   儿子为什麽这麽执着於赢球,其目的已经昭然於我心。他想要利用我的奖励模式,让我使用飞机杯帮他打手枪,虽然我知道那不是飞机杯,而是我的嘴。因为我错误的一步,让他体会到还有其他东西可以比用手,达到更加痛快的射精。   但现在的我仍然无法接受用口交的方式,让儿子射精,自己内心真的无法过那个坎。现在才开始懊恼着当时那无聊的求知慾,造成我现在进退两难的局面,同时也担心起儿子接下来的状况。考虑许久,我还是决定先以口头劝说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减轻儿子身上的压力。下班後,也跑去市场特别采购那天休假吃到的食材,抱着一丝希望,看看是不是因为前一天的大餐,才是他绝佳状态的主因。   到了晚餐时间,起初我和儿子并没有说话,儿子只是静静地吃着饭,脸上却没有今天赢球的笑容,似乎在思考着甚麽。还是我先起了头,对着儿子说:「你的教练今天有打电话给我,说练习赛赢了,但你的状况有点不太稳定。」儿子听了,表情似乎下沉了一点,看到这样我赶紧鼓励道:「但赢了就是赢了,你别想太多,好好享受今天胜利的果实吧。」这句话儿子似乎就有听进去了,终於有了回应,虽然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但之後又开始静静地吃着晚餐,一点也没有想要开口说些甚麽,我只能趁现在看看能不能用口头开导的方式,让儿子了解减轻压力的重要性,避免重蹈覆辙,开始道:「因为前一次的输球,我知道你想赢的心情@#$%︿︿&……」   讲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听进去。就我还在开解儿子的时候,突然儿子快速地吃完他碗里最後几口饭後,直接中断正在说话的我说:「我不只是要赢球,更要拿到最有价值球员。」我顿时傻眼,刚刚说的他完全没有听进去,现在到好了,竟然连MVP都想拿。儿子似乎对飞机杯打手枪这件事,有着了令人不可思议的执着。我不死心地想继续为儿子说明他现在的情况:「你…跟你说了这麽多,你还不明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没想到他竟在我面前作收拾碗筷的动作,然後直接回到了他房间,留下满满错愕的我。   晚餐结束後,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独思,时不时就会望向儿子的房门。究竟是否要叫儿子出来沟通,但他今天晚餐时的反应,明显就是甚麽都听不下去,只想着赢球。现在的我很肯定,丰盛的晚餐,不是绝佳状态的主因,最多是补充体力而已,最根本的还是他那心里的慾望。下午跟教练的谈话,其中「碧达妈妈,如果你得知了碧达那天的状态,是甚麽原因促使的,再麻烦你全力帮助碧达恢复到那天的状态。」而我也答应了教练一定会全力帮助儿子。这让我相当後悔说出这句话,我是想帮助儿子,但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此时的我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回房後躺在床上,今晚注定难眠,整个脑袋里就是帮与不帮之间。帮的话,貌似可以解决这个烦恼,但我要如何跨过这道门槛,一想到是带着母亲身分帮儿子口交至射精,都会让我心情有着难以言喻的羞臊。而且还要承担儿子以後可能都嚷嚷着要用飞机杯打手枪,该怎麽办;不帮的话,就有可能导致儿子接下来的正式比赛,会再度遇上同样的问题,有着输球的风险。一但输球,这也意味着他小学时期篮球旅程的结束,输球带给儿子的负面影响,不管是学业还是心灵,都让我不敢想像。   除了上述问题外,也有个问题不时在我脑海里窜起,到底是飞机杯的口活是主因,还是射更多精才是主因。假设儿子是因为射出比平常多精液,以至於他拥有了绝佳状态,那这样我帮他打两次手枪的话,让他射两次精,不就可以解决这次的问题了,还可以让我免於帮儿子口交的窘境。但如果决定明天早上用手让儿子射两次精液,不是儿子想要的,飞机杯的口活才是,又或者他两种都要怎办?   不知该不该赌,赌对了,自己可以减少身为母亲帮儿子口交的羞愧感,但赌错了怎麽办?宝贝儿子的人生只有一次,这样的赌局,我不能轻易地下注。   手机闹钟铃声响起,我艰难地兼不情不愿地起床,完全不知道昨晚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肯定是很晚,让我感到严重的睡眠不足。稍稍的盥洗了一下後,脑袋昏昏沉沉的带着疲累身体来到了儿子的房间。一进到房间後,我才想起昨晚还没决定,帮还是不帮儿子口交。看着手上的毛巾,心中天平已然朝着〝帮〞方作倾斜。再一次想用儿子看不到,所以他不知道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不知怎麽的,今天似乎让我很容易做出决定,以及说服自己。心中努力地说服自己,儿子只知道我是用飞机杯帮他打手枪。也决定将羞耻心抛诸脑後,都已经让儿子的阴茎进入到我嘴里不知道几次了,在我嘴里射精不知道几次了,帮儿子口交射精又有甚麽分别。有的也只是想全力地帮助儿子渡过这次难关的心。对我来说,儿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才是最重要的。   将毛巾盖住儿子眼睛部位後,如往常般掀棉被,脱裤子、内裤,但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全部脱掉,而不是只留在脚踝。印入眼帘的画面,儿子的阴囊依旧看起来相当厚重、饱满,圆鼓鼓的。让我每每看到,或多或少都会惊叹到,儿子那浓厚的精液量是源自於这里。但今天阴茎好像没有什麽精神,软趴趴的,龟头完全被包皮包住。以往都会勃起个六、七成,也会规律性的小翘一下,像是在跟我道早安似的。也不知道是否是昨天那番开导,导致儿子现在心生不悦。奇怪了,开导归开导,又没说不继续帮他射精。是在那边垂头丧气甚麽。   突然心中起了个怨怼,内心对着儿子的阴茎说:「在那闹甚麽别扭,等等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呿,让你没精神?」深吸一口气後,我从床尾爬上了儿子的床,两只手抓着儿子两脚的脚踝,一左ㄧ右分开了儿子的脚,之後再用两手扶着儿子的後膝部向左右两边提起,将儿子的下半身扳成近似ㄇ字状,而我则顺势进入了儿子两腿之间,成跪坐样。做完这样的举动後,不免让我开始热臊了起来。   儿子似乎也感到跟平常有些不一样,於是开口说话了:「妈,怎麽了啊?」很多种情绪涌上心头,我回答着儿子:「没事,妈妈经过思考後,知道你要的是甚麽,妈妈可以帮你,只是站在床边不好帮,所以来到了适合帮你的位置。」儿子应该是明白了甚麽,很是激动地说:「妈,你已经愿意用飞机杯帮我打手枪了阿?」听着儿子的问句,现时现况也只能回答他:「是阿。」儿子的声音突然变成娃娃音,高了几度回着我说:「谢谢妈妈。」儿子一说完,他的阴茎瞬间有了反应,快速的抬起,龟头则是从包皮露了出来,但没有全部露出来,马眼跟系带的部分有露出来,但冠状沟的部分依然被包皮包着。对着我抖了两下,儿子这种谢法让我更加害臊。我接着叮咛儿子:「将下来我要说明一件事情,听就好,不要问、不要说话,记住,你现在是睡着的状态。」「我使用的飞机杯,里面有一个内衬,你之前的突袭,你的龟头应该有接触过。这个内衬主要是协助飞机杯在套弄你鸡鸡的同时,增加一些不一样的触感,让你的鸡鸡更舒服。所以这内衬我可以控制它,可以在飞机杯里面做任何变化,也可以伸出飞机杯轻轻地帮你做鸡鸡按摩,就像这样。」说到这,我马上伸出舌头,在儿子那勃起的阴茎,轻轻地一路从包皮系到马眼舔拭了一下。儿子在我这下舔舐,全身打了个舒适的冷颤。   相信儿子知道这个内衬的作用了,这样我就可以使出浑身解数,进行口交。   对於我自己的武器,可是有着相当的自信,以前跟老公进行这档事的时候,初学时期都会弄痛老公,但几次下来,练就了无齿感口交,每每让老公臣服於此。今天将不再藏私,全力帮助儿子减轻压力。想不到竟然也有用在儿子身上的一天。   相信这样的说明,足够让儿子不会胡思乱想,会将等等发生在他阴茎上的事情,都以为这些是飞机杯的功能。   一切准备就绪後,我将双手伸出,缓缓地扶住儿子的阴囊,左右手各自抓着阴囊里的两颗巨大睾丸,轻轻地揉、压、捏。大概揉个十几秒後,两手的食指提起抵住了儿子的茎身并向下推,带动着包皮向下,使儿子的龟头完全展露出来。   接着左手扶着儿子阴茎的茎背,右手扶着阴囊,我将头部靠近儿子的阴部後,完全地伸出舌头,将舌头的前三分之二,贴在儿子的阴茎根部,向上舔了上去,直至包皮系带。儿子应该是阴茎第一次感受到这样触感,也忍不住地惊呼出:「啊——。」双手同时可以感受整个阴茎在轻抖着。儿子的反应让我知道这样是有效的,紧接着继续重复着刚刚的舔舐,从阴茎根部到系带,接连着好几下。每舔一下,儿子就会惊呼一下。   就在我舔弄的过程,儿子的阴茎越来越茁壮、越来越硬。当儿子的阴茎完全勃起後,顿时发觉儿子的阴茎似乎又更大了些。之前都是保持着一段距离,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着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有股儿子阴茎好大的想法,瞬间闪过脑海,似乎更胜其父亲的。儿子的惊呼声越来越小,似乎是已经适应了舌头带给他的搔弄感。於是我停止了舔弄,改变战术,不再从阴茎根部舔起,转攻包皮系带的部位,我知道老公这地方很敏感,我想儿子应该也是。直接用舌尖快速地搔弄着包皮系带,像似在逗弄着小狗小猫的下巴一样。此时扶着阴囊的那只手,感到睾丸正在收缩,像是在填充子弹。搔弄系带一会後,我看到儿子的马眼开始流出透明液体,这说明阴茎处於舒服的性刺激下才会流出这俗称先走液的液体。眼看着液体慢慢的在马眼上推积,我明白该是下一步了。   我停止了舌尖对包皮系带的挑逗,左手本来是扶住儿子阴茎的茎背,改成小握着阴茎下半身。接着脸蛋又开始躁热了起来,原因是我接下来要做的动作,就是再度跟儿子的阴茎接吻,打算用嘟嘴的样子去吸食那液体,但那画面就已经先在我脑海里成形,所以有些羞臊。虽然羞臊,但身体还是接着力行下去,嘟着嘴对着龟头上的马眼,亲了上去,完成了与阴茎接吻的动作。我将那透明液体轻轻地吸入嘴巴里,发出了一些「兹兹」声。儿子似乎对着我这样的举动,感到性奋,嘴唇有感到龟头似乎更大了些。   嚐到了那透明液体,貌似与精液有着雷同之处,都有点咸,但没精液这麽腥臊。也许是同样来自於儿子的阴茎,当下我竟然在没经思考下,就将舌尖向前,轻轻地挖、钻弄马眼,想知道有没有吸食乾净。越挖,脸越热,因为这举动又在我脑海形成了淫靡画面,那画面就是我跟儿子的阴茎正嘴对嘴亲着,而伸着舌头在挖弄马眼的样子,像是在进行着舌吻一样。儿子也在我这样的挖弄下,舒服的「齁喔喔喔」的不断地呻吟着。   挖弄了一阵子後,舌尖似乎再怎麽挖,好像也挖不出甚麽东西,想该是进行吮吸的步骤了。原在亲吻马眼的嘴唇慢慢张开,顺着儿子龟头的形状,轻吮带吸地将儿子的龟头慢慢地吸入我的嘴巴里,儿子感觉到这些,随着发出让人一听就是知道他很舒服的声音:「齁吼——。」。实际上是我的头是因我这吸吮的行为,主动靠近儿子的阴茎,以利让龟头进入到我的嘴巴,但从我的感觉上,倒像是龟头主动进入到我的嘴里一样。过程我也挺小心的,避免上下排牙齿刮到儿子的龟头,吮至龟头完全进入到我嘴巴,我并没有吮至儿子的茎身。我将吸力放小,仅保持着不会使龟头滑出嘴巴的吸力,接着再度是舌头的表现了。   我开始用着舌头,对儿子的龟头做着交缠的动作。用着舌中的部位,左右不断地磨弄着包皮系带的部位;用着舌尖带着舌中的部位,一深一浅地,一左一右地去刮弄着系带旁的龟头冠状沟;再时不时地,用舌头以画圈圈的方式贴着龟头,绕着龟头一圈。儿子在我这三大攻势,不断地呻吟,一下「喔——。」的、一下「啊——。」的乱叫着。扶着阴囊的右手,再度感到两颗睾丸在收缩着,我明白到等等又会有一些前汁(日本俗称)要出来了。过没多久,在跟龟头交缠的舌头已经接触到缓缓从马眼流出来的前汁。   我停下了与龟头的交缠,舌头贴着龟头的系带部位,嘴巴轻裹着龟头,带着一定的〝吸〞引力,开始吸吮着流出来的前汁。我的头做着小小的来回摆动,带动嘴巴开始进行着龟头方面的口内性交。我快速地来回啄食着儿子的龟头,嘴巴挟着吸力,带给儿子的龟头极大的刺激,龟头时不时会产生脉动,同时也在慢慢地将前汁饮下。儿子在我这番吸吮下,发出来的声音也在发抖:「啊——…啊——…。」这声音抖动的频率,几乎跟我在来回吸吮龟头的频率相当。就在觉得好像已经吸不到任何前汁的时候,脑袋对着我下达了最後作战计画,该是让儿子射精了。   於是暂停了对龟头的吸吮并缩小了吸力,接着儿子阴茎在我的舌头搀扶下,缓缓地被我吮至到底。儿子的阴茎第一次全部进入到我的嘴巴里,龟头抵在我口腔内的软颚尾端,好像有一点进入到喉道,应该也算是第一次让儿子尝到深喉吧。因为有所准备,所以并没有被异物入侵的反呕感。同时「嘶——」的一长声从儿子的嘴巴里发出,直到阴茎完全进入到我的口腔才停止。在轻轻含着儿子全部阴茎的同时,我竭尽所能地伸出舌头,对着儿子的阴囊进行着舌式按摩,舌头能滑到多少范围算多少,双手也没闲着,对着睾丸轻轻地揉、压、捏。会对儿子进行深喉的原因,是因为我最後的绝活,需要让嘴巴乃至喉咙适应一下。   感觉到口腔差不多适应好了,我将腔内的吸力,提升至最大,整个口腔内两颊也顺着这样的吸力,直接贴附到儿子的茎身两侧。舌头本来只是轻轻扶着阴茎,也因吸力加大的缘故,完全紧贴在儿子的茎身下侧。然後我慢慢的将头部抬起,嘴巴在我的带动下,慢慢的将儿子的阴茎吐了出来,直至嘴唇到了冠状沟才停下来。儿子在这过程,全程发出「唔呜呜呜」,只有感到快活才有的男性呻吟声。看着儿子这样般的痛快,我明白这招式对儿子是有效的,立马继续执行此招的後半式。   缩小吸力後,用嘴巴将阴茎吸吮至茎身一半处,再加大吸力,拉动嘴唇一路到龟头冠状沟,快速地反覆来回做了九次。每一次儿子都带着「喔——」声响应着我的口活,而我将这招式命名为女性版的九浅一深,这招式主要是来自於老公。   以前老公在跟我做爱的时候,都会用着男性版的九浅一深在我身上奔驰着,让我达到性高潮。九浅着重於刺激着阴道前壁,最重要的是G点,每每都会被老公的龟头刮弄,很是松爽;一深在於瞬间的阴道充满感,有时会在跟老公做後入狗爬式的时候,容易撞到子宫颈造成酸爽感。   起初是对着老公的阴茎练习口交时,突然想到的,将九浅一深的招式逆其道而行,辗转习得此绝活。还有跟老公施放在我身上的九浅一深有一点不一样,就是老公只会猛地插入我的身体里,不断地、快速地在我身上最柔软敏感的地方,抽送着他的阴茎。我则是对此进行改良,加入了动与静、快与慢的区别。九浅带着动,快速地刺激茎身及龟头,让阴茎感受到〝吸〞引力的畅爽感;一深带着静,慢而缓地将整个阴茎吮入嘴里,舌头轻刮着茎身,并让阴茎在口腔内做适时的停留并滋润着,之後加大吸力再缓缓地将阴茎吐出,让阴茎在嘴巴的包覆下,彻底享受与嫩肉及舌头的摩擦。   我吮吸着儿子的阴茎,不断地用九前一深的招式伺候着,儿子在我的绝活下,不断地呻吟叫着:「啊…齁——…哼…唔——…」终於在还不到十回合的对决下,右手感到阴囊里的睾丸剧烈抖着,我明白着是儿子要射精了,心理窃喜着:「要射了是吧?第一次碰到我的无齿感口交,配合着我的得意技,休想撑超过十回合。」儿子的阴茎也开始抖了起来,我赶紧用双手将其握住,最後一深完後,仅保留儿子的龟头在嘴里,并让龟头停在了最适合它射精的位置,最後舌头向前一舔,舔在了系带及马眼上。儿子被这一舔,瞬间激灵大叫着:「妈,我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大股精液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射在我的上颚并四散开来,瞬间充满着我仅有的口腔空间。原本自以为习惯了儿子射在我的上颚,但没想到口交带给儿子的刺激,竟连着射精力道也加强了不少,还有那个量,那个味道,都是比以往还要来的多,还要来的腥臊、浓郁。   我也很果断的立即吞下,但因为这口吞,太大口,连吞咽的动作、抿嘴唇力道都加强了不少。刚吞下,才想着「好喝。」不输第一股的第二股精液接连着射出,那个力道、那个量、那个味道依然是那麽大力、那麽多、那麽浓。我很享受地去品嚐它,虽然精液的腥臊冲击着我的嗅觉,不是很好闻,咸涩带点微苦充斥着舌头的味蕾,但最重要的是初次体会到这精液的〝鲜味〞。鲜味促使口腔分泌唾液,和着精液带给了舌头一种毛茸茸的感觉,刺激着我的喉咙、及口腔的上方和後方。顿时甚麽腥臊,甚麽咸苦,在鲜味的提成下,精液就变得美味可口。同时内心也想着这精液,是刚从儿子阴茎射出来的,完全没有液化、没有污染,可说是一天里最新鲜的。在思维的加成下,让我更加心甘情愿地饮入儿子的精液。   虽然不能让它逗留在我嘴里太久,但吞下的同时,喉咙是多麽温顺,一样很舒畅。第三波也在我的期待下,射了出来,看着被我盖住眼睛的儿子,心里是对着儿子加油想道:「碧达,不要客气,尽情的在妈妈的嘴巴里舒服地射精,不要保留,把堆积在你身上的压力,全释放在妈妈的嘴里,不论有多少,为了你,妈妈皆甘之如饴。你之前常常问妈妈的问题,妈妈现在就回答你,好喝,真的很好喝。」   我的阴部也早早因为吞下第一股精液後,已经开始在剧烈的痉挛,前所未有的生理快感正降临在我身上。高潮一直持续着,後续的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慢慢地将我的意识打至溃散。我没特别去抗拒失神,因为我知道儿子射完精的同时,就是我醒来之时,如果还没醒,儿子也不会破坏游戏规则地叫醒我。   进入失神的同时,貌似还有一点意识在。我好像正缓缓地走进泳池里,然後舒服地漂浮在水面上,享受着阳光照射。不久,看到泳池边地儿子在呼喊着我,好像也想下来泳池戏水,我则是笑着回应着他,要他快下来玩。过一会儿,竟然看到儿子飘浮了起来,但儿子像是受到惊吓般叫着:「啊…啊…」应该是他怕会突然掉落下来而感到恐惧吧。慢慢地我也感到自己身体也飘出了水面,像是飞起来一样,但我不害怕,尽情地享受微风吹徐在肌肤的每一处角落。但就还在享受微风的时候,却突然没了飞的能力,直接掉落在泳池里,虽然有点吓到,但还好还有泳池温柔般地接住我。没了飞的能力,我感到无所谓,反正还可以在漂浮在泳池水面上,闭着眼享受着阳光。   也不知道享受了多久,就当我还以为在泳池的时候。睁开眼,却是身在一望无际地翠绿草原,身上的泳装也不知道何时变成了连身洋装。乾爽凉快的风,迎面吹来很是享受,尤其是风从裙下吹入的时候,让我感到凉爽无比,一看却发现我竟然没穿内裤。但整片草原只有我在,也就不管有没有穿内裤了,就静静在草原上散着步,享受迎面微风,看着绿色的草原,心情无比舒畅。走着走着,忽然从草丛跑出了一只拉布拉多成犬,看着怪可爱的,就想靠近牠摸牠。   没想到这只拉布拉多是只色狗,在我靠近牠的时候,牠瞬间钻入到我的裙里,用着牠的鼻子在嗅着我的阴部。阴部已经感觉到牠的鼻息,我用手去抓住牠的头,阻止牠乱来。但没想到这错误的一抓,竟直接使牠的鼻头,直接撞向我的阴部,导致我身体激灵了一下。接着牠直接用舌头开始舔着我的阴部,前几下都直接舔在我的阴蒂,还吸咬了几下,让我感到爽麻,只能无力推着牠。接下来更过分,大阴唇跟小阴唇也逃离不了魔掌,直接被拉布拉多舔刮了好几下,让我忍不住地直嗦抖。   最後更是将舌头,伸入到我的阴道里,搔弄着阴道前壁,使我叫了几声:「啊…唔…」我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用着最後的力气,推着牠,并对着牠喊到:「不行。」拉布拉多好像吓到了,马上就跑走了。我也没有力气去追牠、教训牠了,只能呼着气,躺在草原上休息。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手机闹铃声闯入到我的世界里,越来越响。越听越不耐烦的我,想找出手机来并关掉它,但怎麽找都找不到。最後我越来越恼怒着这铃声,闭着眼崩溃着大喊道:「到底在哪里?」 之後一睁眼,一个熟悉的天花板印入眼帘,但一时说不出也想不出这里是哪里。我意识到我是躺着的,想了解这里是哪里,便起了身,瞬间感到下体有凉感,低头一看,我下半身竟然甚麽都没穿。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熟悉的东西。脑袋瞬间灵光了一下,这里是儿子的房间,我怎麽在儿子的房间?   越来越多的思绪涌入脑袋,恐惧感、害怕感也越来越深,最终想明白了答案。我浑身颤抖着,将一直在响的手机闹铃关闭,但此时此刻,一点也不觉得它很吵。儿子他知道了,知道一切了,甚麽飞机杯,就是母亲的嘴巴。甚麽其他容器装牛奶来喝,就是母亲直接用嘴喝精液。甚麽飞机杯打手枪,就是母亲的口交。   脑海接连不断地出现自打脸的事情,让我越想越难过。再者,我为什麽没穿内裤,肯定是被儿子脱掉的,为什麽要脱我内裤?他应该看到了最不应该让他看到的地方,我的私密处。一想到儿子的冒犯,再加上原本抛诸脑後的羞耻心回归,让我瞬间「哇——」的大哭了起来。   (18)   (儿子视角)   了解到母亲愿意使用飞机杯帮我打手枪,期盼已久的事终於来了。对着母亲说:「谢谢妈妈。」顿时兴奋到连声音都变了,鸡鸡也在我感谢母亲的同时,快速地硬挺了起来并抖了两下,相信母亲肯定有看到我的鸡鸡反应。很快的,母亲接着说「将下来我要说明一件事情,听就好,不要问、不要说话,记住,你现在是〝睡着〞的状态。」母亲仍旧叮咛着我与她之间的默契,要我遵守,当然我也不笨,肯定是装睡状态,等待着即将降临在我鸡鸡的飞机杯。母亲说:「我使用的飞机杯,里面有一个内衬。你之前的乱来,应该有让你的龟头接触过。这个内衬主要是协助飞机杯在套弄你鸡鸡的同时,增加一些不一样的触感,让你的鸡鸡更加舒服。这个内衬我可以控制它,在飞机杯里面做任何变化,也可以伸出飞机杯轻轻地帮你做鸡鸡按摩,就像这样。」母亲说完的同时,我接着感到龟头的下缘处,被一个柔软、温润的东西贴附住,并轻轻地滑弄了一下。这一下带点轻微刮感,顿时让我打了个舒服的小冷颤。   这样的感觉曾经有过,就是不久之前,在未经母亲同意下,私自将鸡鸡挺进飞机杯,那次有轻微地碰到。原来那就是母亲所说的〝内衬〞。在我明白的当下,母亲的手已经开始下一个行动。先是在我的牛奶袋,温柔地按摩着我的蛋蛋,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那揉、压、捏的手感。大约一分多钟後,母亲停止了按摩,双手贴在我的牛奶袋,接着鸡鸡左右两边被母亲左右两手的手指抵着,顺着鸡鸡身体,将我的包皮往下拉。虽然闭着眼睛看不到,不过我清楚感受到龟头瞬间裸露出来,以及那所带来的冰凉感。   龟头露出来之後,我发觉到母亲移动了一只手,往她的方向轻扶微压着我的鸡鸡,紧接而来感到的是,那内衬直接贴在了我的鸡鸡根部,贴的范围很大,明显比母亲稍早前的示范还要多。原本以为内衬只是小小一片,原来可以扩张到跟我鸡鸡宽度一样。这柔软带点温感的内衬很快地,从根部往鸡鸡头的下缘滑去,整个鸡鸡身被内衬深深地刮着,使我忍不住的惊呼出:「啊——。」这感觉比稍早只轻刮龟头下缘,舒麻感更甚。母亲似乎知道我的感受後,接连着使用内衬深刮了好几次,每每让我惊呼。   不知过了几下,开始稍稍地适应母亲使用飞机杯内衬的深刮,我也不再那样地惊呼,便静静地享受内衬带来的舒服。享受过一会後,母亲就停止用内衬深刮了,让我短暂的失落了一下。不过很快地更舒服的感觉来了,龟头的下缘传来连绵不绝的搔痒感,快速来回地搔着。母亲这样摆弄内衬,像是逗弄小狗下巴般,不断地搔弄着我的龟头下缘,让我的鸡鸡一直处於在相当舒爽的高度,但不至於到射出牛奶的程度。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後,我也感觉到好像有东西从马眼流出来,也很快就明白那东西是甚麽,就是每次自己在打手枪时,有时快射出牛奶的时候,如果憋住不射,就会流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就在我觉得透明黏液流出不少後,母亲好像也同时知道这现象,就停止对我的龟头下缘的搔弄。母亲将轻扶着我鸡鸡的手改成握着,接着我感到有个东西在啄吸着我的龟头马眼处,并发出了「兹兹」声。立马让我联想到应该是母亲,使用飞机杯的小口,帮清理流出来的液体。虽然没有内衬搔弄龟头下缘来的舒服,但龟头还是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应对着飞机杯的小口带来的轻啄兼微吸感。   在感到那轻啄感几下後,一股意想不到的感觉,直接从马眼传来,舒服的直接让我「齁喔喔喔。」叫了出来。一时之间还无法了解这感觉是甚麽造成的,不过随着感觉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後,我也渐渐明白是内衬造成的。内衬正在钻挖着我的马眼,似乎是在清理马眼内的那些透明液体。同时让我赞叹着内衬,没想到内衬有这麽多功能,真如母亲所说,可以让鸡鸡更加舒服。   在内衬钻挖我的马眼一阵子後,母亲也开始进入正式状态了,开始用飞机杯打手枪了。停止钻挖後,原本围在马眼上的飞机杯口,贴覆着我的龟头,慢慢的扩张开来,直至将我整个龟头包覆起来。这个过程不免让我发出:「齁吼——。」的呻吟声。接着飞机杯里的内衬再度让我赞叹了起来,时不时刮弄着龟头下缘,时不时左右沿着龟头两侧搔弄,时不时对着龟头来回着一圈地转弄,让我不断地「喔——。」「啊——。」乱叫着。不得不佩服这内衬的灵巧与多变。真心觉得飞机杯如果少了这内衬,绝对会失色很多。   在这样的内衬攻击下,射牛奶的感觉更加强烈了,鸡鸡也不经意的小抖了一下。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改变了飞机杯的操作模式。内衬贴住在龟头的下缘,然後飞机杯开始在龟头处上下移动。飞机杯带着温暖的包覆,加上内衬随着飞机杯的摆动,一同刮着龟头下缘。第一次尝试到这种感觉,使我不自觉地发出:「啊——…啊——…」的声音。   就在我感觉差不多要射牛奶的时候,母亲突然停了下来,说停下来并不太准确,而是母亲又变化了一次飞机杯操作模式。虽然感觉飞机杯的吸力变小,但母亲再一次的使用飞机杯让我进入另一个世界去。内衬从龟头下缘一路刮向牛奶袋,飞机杯整个包住了我的鸡鸡,包覆的过程,也让我「嘶——」的一长声。这是一个全新的感受,似乎也有那麽一点点感觉顶到了飞机杯的尽头,再来就是那内衬的威能,在整个飞机杯包覆我鸡鸡的过程,还可以不断的刮弄着我的牛奶袋。配合着母亲的双手,真的是很另类的按摩手法。   按摩一阵子之後,母亲开始慢慢地将飞机杯拿起。在飞机杯强大的包覆吸引力,再加上内衬辅助,其威力强大到我都以为鸡鸡会被飞机杯整个拔起来,但整个过程感受就是只有舒服两字形容,舒服到我用着「唔呜呜呜」回应着母亲的服务。就在飞机杯的包覆口,即将来到了龟头处时,飞机杯吸力突然变小,但母亲却突然加快速度,将飞机杯以龟头范围内,快速来回摆动,我不知道几下,但本来母亲是慢慢的将飞机拿起,到龟头处又快速的摆动。这样使我应变不及,随即叫出「喔——」的声音,自己也有感觉到这叫「喔——」的次数跟着母亲快速摆动的次数一样。   不知母亲快速地摆动了几下,而又回到一开始慢慢地将我整个鸡鸡包覆起来,然後再一次慢慢地拿起飞机杯,拿到龟头处,又开始快速摆动。这次我有细算了一下,这快速的摆动总共有九下。有个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九浅一深〞,也只是一瞬间。因为整个脑袋的思绪,正在被母亲控制着,不容由我想东想西的,鸡鸡濒临射牛奶的舒服感远大於想那有的没的。也不知道来回几次的「啊…齁——…哼…唔——…」呻吟。最终飞机杯在母亲强大的操作下,终究迫使我投降。最後一击就在飞机杯内衬的攻击下,贴在了龟头下缘处之後,「妈,我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说毕,便开始将牛奶射进飞机杯里。   我能感觉到射牛奶的力道比以往还强力、还多。射到我的思想也渐渐空白了起来,沉溺於在射出牛奶过程中。飞机杯也如往常一样,只要每射一波牛奶出去後,飞机杯就会稍稍裹紧包覆龟头一下。也不知道射了几波牛奶,只知道舒服到说不出话来。在我觉得我射完的时候,飞机杯依然紧紧地包覆着我的龟头。以往的经验告诉我,母亲再过一些时间後,就会拿开飞机杯,之後离开我的房间。我也没多想,反正刚射完,就让鸡鸡保持在这温暖的余韵中休息也好。   时间过了大概五分钟,我问号着母亲怎麽还不拿开飞机杯?虽然之前也有过经验,而且还包覆到我的龟头发疼。鸡鸡刚射完牛奶,可以让龟头持续放在温暖的飞机杯里休息也不是不行,而且被飞机杯内部的柔软裹着还算舒服。如果最後发疼了,再出声通知母亲就好。又过了一段时间,已经有感到鸡鸡有点发疼了,我也没犹豫的直接对着母亲说:「妈,已经可以了,鸡鸡有点痛。」结果说完,母亲并没有反应,依然地将飞机杯套着我的鸡鸡。现在的我处於动弹不得的现象,看来再等一段时间看看好了。忍着发疼的龟头不知过了多久,过程中,也是有喊母亲几声,但母亲依然故我。很想直接将鸡鸡拔出飞机杯,但又怕坏了跟母亲之间的默契,导致将来无福可享,只能再继续忍着。   但压垮这件事的最後一根稻草还是来了。在烦恼着该怎麽办的同时,我的手机通知铃声响了一下,我很清楚明白这是甚麽样的通知。是我为了比赛特别设定的紧急通知,以防自己因为其他事情而耽搁到比赛。已经是9点了,心理随即反应了这答案,也就是离今天的比赛剩半小时。从家里冲到学校至少也要25——30分,很明显快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我提高音量叫了最後一声:「妈——。」但母亲还是没反应。最终我耐不住了,我还需要比赛,也不管跟母亲之间的约定,直接将盖住我面部的浴巾掀开,想把鸡鸡拔出飞机杯。但接下来印入眼帘的画面,是我目前从未想像过的。   第一眼望去,看到母亲整身跪趴在我的双脚之间。接着我收起视线对着母亲的眼睛,处於眯眼状态。接着往下看,母亲的两颊带着微微潮红且凹陷着。再往下看去,母亲的嘴成〝O型〞样含着我的鸡鸡,精确一点来说是我的龟头。这样子的画面令我脑袋停止了思绪几秒,接着〝口交〞一词,瞬间在浮现在我脑海里。再来就是一大堆问与答如跑马灯般,接连不断地在脑海里闪过。母亲之前说的用其他容器容器接牛奶,原来就是母亲的嘴巴、甚麽内衬,应该就是就是母亲的舌头、甚麽用飞机杯打手枪,根本就是母亲的口交。想完之後再细看回着母亲的脸,一张正在吸着我鸡鸡龟头的母亲的脸,在这样的画面冲击下,加上心灵上的震撼,直接促使我的鸡鸡立马变硬,接着射出今天第二次的牛奶。   我看着天花板,舒服地仰天长啸了一声:「啊——。」同时射出了牛奶,直接射进母亲的嘴里。射了三波之後,我抬起头来看向母亲,在我眼前是,我的鸡鸡依然的一波一波地将牛奶射入母亲的嘴里,而母亲裹住我龟头的嘴唇,也一下一下地随之收紧,鸡鸡传来的感觉也是如往常般地熟悉,让我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看着母亲也一股一股地将我的牛奶直接吞下,脸蛋也越来越红,每一吞都有发出一些「嗯——咕噜——。」声。後来被吸到发疼的龟头,也变成舒服感。   最後终於在满脑子的惊奇中,舒舒服服地射完第二次的牛奶,我看着母亲因为吸着我鸡鸡而双颊凹陷的脸,嘴唇如章鱼嘴般叼着龟头,这样的画面特别淫弥。宛如我以前朝思暮想的筱田步美,正在帮我口交一样。即便我已经射完牛奶了,母亲仍不时地裹紧嘴唇,很像在替我的龟头按摩,挺舒服的。现在的我完全移不开眼睛,静静地欣赏着。母亲含着我鸡鸡的画面。   突然手机通知声响又再度的响了一声,瞬间使我元神回归。我明白这声响的意思,就是又过了10分钟了。虽然还想再让鸡鸡待在母亲温暖的嘴里,但篮球比赛至关重要,心里虽百般的不情愿,但还是将我的鸡鸡从母亲的嘴里拿出。过程中,因为母亲还吸着,所以拿出的瞬间,从母亲的嘴里发出了「啵。」的一声。同时,鸡鸡获得了解放,让我「啊哈——。」一声,身体激灵了一下。为了比赛我也没犹豫地直接下了床,直接抓起校服冲往浴室快速盥洗着装。准备好之後,立马冲出浴室想赶往学校,却看到母亲,依然跪趴在我的床上,一动也不动,走近看着母亲,睡得一脸安逸舒适的样子。但我心想着,这样跪趴着应该会睡得不舒服吧。   自己也没多想其他,只想着让母亲好好地躺着休息,随即就搬动着母亲的身躯,想让她躺着。就当我将手扶着母亲的腰际时,双手却感到湿润般的触感,定睛一看,发现母亲整条裤子都湿了。母亲尿床?这问句很快呈现在我的脑袋里,但我没时间想答案,直接将母亲的身躯转正扳平,让她躺着。就在我转身要离开房间时,突然又有一个问题浮现了出来。就是母亲这样湿着下半身,如果这样放着不管,母亲是否会受寒而感冒发烧。   心里在担心母亲的身体,但时间不容我多想,我便径直地直接走回到母亲的身边,直接就把母亲的裤子脱了下来。脱完之後,母亲下半身仅剩一件粉红色的内裤,有点透明,但又不完全透,内裤边有些花边纹。很明显的,这条内裤也是全湿的,为了不让母亲感冒,也是直接将母亲的内裤脱下。只是脱下的过程不容易,在脱下的过程,被母亲的屁股压着,再加上因为内裤小件,我不敢脱得太用力,怕这看似轻薄的内裤被我脱坏掉。我一手将母亲的双脚抬起,抬高到让母亲的屁股完全的离开床面,另一手从母亲屁股处抓住内裤边缘,缓缓地往上拉,将母亲的内裤脱至母亲脚踝处……   终於将母亲的内裤脱到母亲脚踝处,但我一个不小心,没扶稳母亲的脚,母亲的双脚快速掉落至床面。因为内裤还在母亲的双脚脚踝上,结果母亲的双脚呈现脚踝靠拢,但双膝却往各自往左右两边落下,成了一个菱形状。看着母亲双脚最後的状态後,不知怎麽的,我的眼睛不受控制的,从脚踝到膝盖,慢慢地一路看到了母亲的阴部。这是从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亲眼现实中看到女生的阴部,之前都是从A片看到的,也对其构造自然也是清楚不过。   母亲的阴部,整体看起来很乾净,少许的阴毛成倒三角,整齐有序的排列在母亲阴部上方。中间最两边的大阴唇看起来相当的饱满,就像两块小白馒头,而被这两块小白馒头围住的,有两片暗红色的且细长光滑的小阴唇,像个小嘴唇似的。而在嘴唇的上方,有一粒小小的肉球,正是阴蒂,在那轻微的跳动着。最吸引我的还是在那像嘴唇的构造下方,有个小小的粉红色洞口,稍稍的张开着,像是在呼吸似的,微张微缩着。周遭带点湿润,让我心中有种形容不出来的悸动。   为了看得更清楚些,我先将母亲的内裤完全脱下,然後轻轻地靠近。在不碰到母亲的情况下,直接将头靠近母亲阴部不到5公分的距离,静静地观赏着。有股很想〝嚐试〞看看的冲动,但我不敢,没经过母亲同意,万一母亲突然醒来,肯定要被毒打一顿,所以我克制了这种冲动想法。忽然间,母亲动了,两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头,导致我不小心碰到了母亲的阴部一下,而且是我的嘴巴碰到了母亲的小阴唇。蜻蜓点水般地亲到了母亲的小阴唇,母亲身体瞬间抖了一下,而我脑海里则是闪过两唇接吻画面。   也不知道是哪生来的勇气,又或者是想趁着这侥幸,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就直接往母亲的阴蒂舔了下去,在舔到阴蒂的同时,它都会稍稍地变大,轻轻地回顶着我的舌头。在与阴蒂交流几次过後,我将舌头转向,对着母亲的大小阴唇来回舔了好几回。从母亲小阴唇舔到了一些液体,闻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味,嚐起来滑滑的带点微咸,但我并不排斥,反而全都收入口中吞下。在与大小阴唇打过招呼之後,接着来到了最後的目标,母亲的阴道口。   我将舌头伸出伸长,弄成枪头尖样,看准目标後,直接刺入了母亲的阴道口。刺入瞬间,我的舌尖感受到与阴道软肉的接触,相当的滑腻柔软。随着更深的探入,舌头感受着母亲阴道传来的温度,以及包覆感,如有生命般反夹着我的舌头,而且越深入舌头感觉越紧。直到我的鼻头碰到了母亲的阴蒂後,我明白这已经是舌头刺入的极限了。之後开始用舌头挖弄母亲阴道的肉壁,舌头感到这些肉壁很滑顺、很软,而且很有弹性。舌头可以很轻松地将母亲的软肉顶开,没顶的时候,软肉又会随即贴附於我的舌头。   就这样挖弄的过程,母亲也发出「啊…唔…」的鼻哼声。同时也发觉母亲的阴道也越来越湿润,不少滑润的液体从母亲阴道的深处缓缓的流出,舌头的动作也将这些体液带入到我的嘴里,没有特别的味道,但性奋感使我无法自拔的吞咽下去。本以为可以这样相安无事的进行下去。突然地,「不行。」一句话突然冒出,让我以为母亲清醒了,同时用力推着我的头。这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身体本能的反应,直接从母亲的下身快速地退开。   退开後,我看向母亲的脸,发现母亲依然呈现睡着的样子,立马让我放心了不少,母亲刚刚应该只是在说梦话。随即想再上前去,继续〝品嚐〞,但我的手机通知铃声又响了一声。10分钟又过了,来到了9点20分,我意识到已经迟到了,而且会错过比赛的上半场。直接放弃了想继续在母亲身上的事情,上学的东西快速拿起後,直接冲出家门。一路上狂奔到学校,我感到身轻如燕,且一点都不会累。着装好篮球衣後,踏上了比赛场地。   当我进到了球场入口,我看着时间,上半场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中场休息。   从比分板上,我的球队落後了18分。教练和队友们,也发现了我的到来,纷纷将目光转到我这边。教练则是第一时间冲到我这边来,愤怒地说:「现在都几点了,怎麽这麽晚才来。」我想也没想直接用了最简单且常用的理由回覆教练:「我睡过头了。」「快,赶快去热身。」无奈的教练催促着我快去热身。我则是回答教练:「不用了,在家里跟来学校的过程,我已经〝热身〞过了。」教练看了我一下後说:「难得看你表现出这麽信心的样子,怎麽样?比赛没问题吧?」我笑着回答教练「没问题,剩下的交给我吧。」在那之後下半场的钟声已然敲响。   再一次的钟声响起,比赛结束了,我们队伍大胜对方20分。每位队友都追捧着我,称赞着我,教练也对着我竖起大拇指,并要我明後两天的比赛,继续保持现在的表现。听到明後两天还有比赛,我不免犹豫了一下,随即还是开心庆祝於比赛的胜利果实之中。下午回到课堂上後,教练私下找了我谈谈,「比赛结束後,向你叮咛了明後两天的比赛,你脸上有一瞬间的难色,怎麽了吗?」我回答教练:「我怕我明後两天没办法继续保持像今天这样的表现。」教练听後疑惑着回:「怎麽会?昨天我才跟你母亲提到该如何让你恢复表现,今天是恢复了,但怎麽会明後两天又开始失常了?」一听之下,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教练,随便回应教练:「可能跟昨天母亲煮的晚餐有关系吧,我怕今明两天的晚餐吃的没昨天晚上的好。」教练面露惊讶了一下,随後拍着胸膛对我说:「我还以为是甚麽事呢,我晚点再打给你母亲,给她说说去,不就是晚餐,再准备个一、两天你喜欢吃的晚餐,这应该不是甚麽难事。」虽然教练听不出我话中有话,但教练的回答却让我想起了甚麽,又无法具体形容说出。   放学後,抱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家,回家路上不时地在想,晚上该怎麽面对母亲,母亲肯定知道我这样私自掀开浴巾,肯定会暴跳如雷,在家里准备教训我一顿。但其实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怎麽样,我只担心是不是後面母亲就不再喝我的牛奶了。一想到这,就不敢去想之後的生活。我说服着自己该来的还是要去面对。进到家後,听到厨房有动静,明白是母亲在准备晚餐,我刻意朝着厨房喊:   「我回来了。」说毕,厨房的动静停了一会,随後传出母亲的声音:「先去忙你的,晚餐好了再叫你。」语气不高不低,传来了不一样的平静。本以为母亲会冲出来飙打我,结果没有,不懂母亲现在的心思,带着一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回了声「喔。」就进房间了。   回到房间後,心里只有後悔两个字,为什麽早上要做这麽多蠢事,发现母亲的口交就算了,还未经同意就脱了母亲的裤子和内裤,甚至还舔了母亲的阴部。   聪明如母亲不可能不会发现我舔她阴部。一直在想办法补这个破洞,却怎麽也想不出来,急到我都想哭了。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後悔极了。在房间等待可真难熬,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想让它过快一点,但又想它一动也不动最好。忽然,「碰、碰。」两声响敲在了我的房门,随後「出来,吃饭。」的一句话冒出,我知道这是母亲的声音,但这句「出来,吃饭。」的语气,让我感到一股寒意,中间特别停顿了一下,更让我感到异常,尤其最後吃饭两字更是重音,下毒两个字马上浮现在我脑海。   我全身微抖着来到了餐桌,母亲不在位置上,我只好先坐在自己的位置,但一动也不敢动。不一会儿,母亲出现了,动作流利地坐上了她的位置,快速动起筷子吃起来。可能是母亲见我都没动手,就像看透我在想甚麽一样,直接简短又有力一句:「没有下毒,快吃。」母亲说的这句话充满着威胁感,但也让我稍稍的放了心,这晚餐无毒,我才反应过来食物是安全的,毕竟母亲已经开始吃起来了。於是我开始接过碗筷,吃了起来。虽然桌上都是我爱吃的食物,但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平常的母亲,肯定会说我个几句,要我吃多一点,吃饱一点,但今天母亲却一点这样的意思都没有,让我很是伤心。偶尔撇个几眼看向母亲,但母亲几乎不想跟我对到眼,满脸不在乎似的,吃着她自己的饭。   我看到母亲的眼睛周围特别红肿,可以知道母亲有哭过,而且是哭得很伤心的那种,才会造成这样的红肿。我知道这是我造成的,但满身的委屈说不出的感觉真的让我受不了了。不想一直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我看着母亲,终於从嘴巴吐出:「妈,对不起。」母亲听到後,原本在夹菜的那只手停住了,眼光从别处慢慢地跟我对上眼。对上眼之後,眼神瞬间变的凌厉带着杀气,像在盯着猎物一般。菜也不夹了,收了回去,将筷子放在碗上後,双手交叉於胸,向後靠着椅背。   就这样恶狠狠地盯着我,我则是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也有那种惧高症会有的软脚感。   母亲这样眼神杀了我好一会,我很害怕,但又不敢随便将眼光移开。母亲终於开口说话了:「为什麽要破坏约定?」语气相当的冷。但我不是刻意要破坏约定,立马想解释:「我没有…」才出三个字,母亲直接打断我:「都看到了,这样还没有?」我赶快补充原由:「我没有,我是…」但母亲这次只让我多了两个字,又打断我说道:「为什麽要脱我裤子还有内裤?」对於这个我也想解释:「我只是…」母亲又不让我说完,咄咄逼我:「只是甚麽?只是就可以脱你母亲的裤子跟内裤吗?你还有在尊重我这个母亲吗?」句尾母亲带了点鼻音,我明白那是即将要哭泣的前奏,但是这句接连三个问题,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回答哪个,只急着想赶紧安慰母亲:「有,我一直很尊重你。」母亲听後,双眼便直接流出眼浪,带着啜泣声说:「你还敢说尊重,你趁我不醒人事的时候,偷偷做了甚麽?」这个问句瞬间射穿了我的心,无地自容地只能吐出:「我…」母亲也不掩饰了,继续说道:「舔我阴部,你怎麽解释?」「……」我已经快哭出来了,感觉会越讲越黑,只能无言以对。母亲越哭越伤心:   「喝你的精液,满足你,是想让你听话,不希望你越走越偏。结果却是反效果,让你长胆了,直接侵犯你的母亲,以後我再也不会喝你的精液了。」母亲的最後一句,也是压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让我崩溃「哇阿——」大哭了出来。我不敢看着母亲,闭着眼流着泪,伤心解释:「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哇——我是因为比赛时间快到了,怎麽叫你,你都没反应,唔——我才会掀开浴巾,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接着我带着哭嗓继续说:「呜呜——会脱你裤子跟内裤是因为,我本来想直接冲去学校,离开前看到你的裤子全湿掉了,呜——我担心你会因为这样着凉受寒,所以才想说帮你脱掉裤子,後来发现内裤也全湿了,就一起脱了。那时候我真的就只是担心你会感冒,没有其他目的。」解释完两大阶段,心情稍微回复了一些,依然带着泣声继续解释道:「哼哼——後来看到了你的阴部,我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就是妈妈的阴部吸引到我,让我彷佛看到这世界数一数二美丽的风景,让我着迷了。而我只是想看清楚一点,真的只有靠近看而已,没打算碰你阴部的,结果你双手直接抓住我的头,让我不小心亲到了你的阴部。自己的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伸出去舔了你的阴部,不管是闻到的,还是吃进去的,那些味道让我着魔了,才会这样一直舔。」我依然闭着眼,不断地擦拭流出来的眼泪,母亲那边没有声音,应该是停止哭泣了。但我还是很伤心,对母亲有着相当的歉意,但也有一股很重的失落感,原本安好的一切,一步错步步错,导致整个局面翻盘。无尽的懊悔,无尽的眼泪,擦都擦不完。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听到母亲那边椅子拖开的声音。瞬间感到一个身形靠近了我,直接抱住我,是母亲抱住了我。用着似泣非泣的声音对着我说:「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这句话给富含了原谅的意思,让我更加激动地起身反抱了母亲,此时高兴大於悲伤,但还是哭了出来回应着母亲:「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诉说着「对不起」三字,母亲也是一直重覆字句回应着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和母亲互相抱着,「对不起」「我知道了」连同哭声,随着时间越来越小声,直至无声。而我们母子俩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紧紧抱着对方好一阵子。心情稍稍平静下来後,我才发现我被母亲抱着的样子。母亲一只手压在了我背上,将我的身体往她的身上靠,另一只手,则是将我的头压在她的胸前,而且是两乳之间。心里想道:「我的头现在靠在了母亲的胸部,这机会好难得。」原本悲伤的心情,也渐渐地因现在头入於母亲胸部而掩盖过去。已经开始享受起母亲胸部带来的安抚,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即使知道现在不是时机,鸡鸡还是不受控制的慢慢地硬了起来。   由於妈妈抱得很紧,几乎是贴在一起。结果我那不受控的鸡鸡慢慢地变硬、变大,到一个程度之後,我发现鸡鸡顶到了一个凹处,而起鸡鸡前端感到一股热感。虽然隔着我的裤子以及母亲的裙子,但似乎可以将鸡鸡顶进去凹处。结果当鸡鸡前端才刚顶进去那凹处之後,母亲却「啊」了一声,就轻推开了我。我诧异着看向母亲的脸,发现母亲虽然没有哭了,但脸却相当的红润。我们互看了对方几秒後,母亲有点尴尬的对着我说:「继…续吃饭吧。」我点了一下头回应着母亲。   经过了一段哭剧後,我们母子俩继续这场未完的晚餐。母亲也起了很大的变化,主动夹菜、夹肉到我碗里,并嘱咐着我赶紧吃。母亲貌似是原谅我了,让我胃口开了一些,但前面负面心情的震撼,心理影响生理,仍使我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吃了一些之後,就吃不下去了。母亲见我停下碗筷,问道:「怎麽了啊?怎麽吃这麽少?不是都原谅你了吗?」我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就是那句母亲对我说出的「以後我再也不会喝你的精液了。」我只能随便找个理由说:「没事,今天比赛赢了,在学校庆祝的时候,吃了很多。」母亲听完,对了我一眼後说:   「不急,慢慢吃。」便继续吃起她的晚餐,但又似乎在想些甚麽。   就这样慢慢吃了一会後,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进食,而获得改善。尽管母亲仍不时地夹菜、夹肉到我的碗里,我也是少少的动到碗筷,眼睁睁地看着碗内的食物越来越多。过段时间後,母亲再度说起话来:「这都是为你准备的食物,不要浪费了。」我将眼光飘向母亲,和母亲对到了眼。结果母亲却一脸害羞样,反而将眼睛转向到了其他地方。接着说出令我意想不到的话:「这些食物是我特别帮你准备的,能补充你明天比赛所需要的体力,而且可以让你的身体制作出更多、更健康的牛奶。」听到这句话,我完全忽略前半句所说的,而後半句让我逐渐明白了甚麽。看着母亲,母亲的脸蛋也越来越红。当我正在理解後半句的用意时,母亲随後轻咬了一下嘴唇後接着说:「你不吃完,那我明天不就喝不到〝好喝的〞牛奶。」   脑海里瞬间电光一闪,让我明白到了甚麽,随即开始动起碗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狼吞虎咽没几口就听到母亲噗嗤一笑,对我说:「你齁,慢慢吃,没人跟你抢。我吃完了,先去客厅休息一下,你吃饱之後,将碗盘都收到洗碗槽那,我等等洗。」母亲说完,便收拾起她的碗筷,离开了餐厅。我对着母亲笑了笑,就继续大鱼大肉。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大起大落,但对最後面的发展还算满意。   原本心中的失落感,直接消失不见。   吃饱後,我开始整理餐桌。就在快收拾完的时候,母亲出现到餐厅了,我看着母亲一眼後,继续收拾剩余的餐盘,对着母亲说:「妈,我快收好了,你再等一下。」母亲简单回了我:「嗯。」便走向厨房。我了解母亲要开始洗碗盘了,我也加快收餐盘的速度。就当我收拾好,要将剩余的餐盘拿往厨房时,听到母亲说了句:「讨厌,都吃完了阿。」语气带了一些娇媚。我走母亲身边,将剩余的碗盘都放入洗碗槽後,就站在母亲旁边看着母亲,对着母亲说:「是阿,我都吃完了。」母亲则是翻了个小白眼,对我「呿」的一声,开始洗着碗盘。但脸上满满红润,泄漏了母亲现在的心情。   洗了一两个碗盘後,母亲被我看得害羞了。随即转向瞪了我一下,又再度转回继续洗碗盘。紧接着说:「没事就快去洗澡休息去,别站在这惹人烦。」但我依然站在母亲旁看着母亲洗碗。母亲见我好像一动也不动,来了句威胁:「再不听话,明天我就用手。」这句话吓得我立马跑离厨房,但心情却是相当开心。因为母亲的那句话的涵义,再明白不过了。   今晚也不玩电脑了,直接回房间整理一下心情。暂且躺在床上回想母亲最後一句话的涵义,「再不听话,明天我就用手。」意思就是说我听话的话,明天就不会用手帮我打手枪,这样母亲就会另一样东西帮我打手枪。顺势回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画面,鸡鸡就硬到不行,顶着裤头顶到有点发疼。我解开裤头将鸡鸡解放出来,用手开始抚摸着鸡鸡。甚至有点开始打起手枪,毕竟真的心痒难耐,很想现在就让母亲用嘴帮我射出牛奶。   正在沉溺於母亲嘴巴叼住我的龟头时的画面,轻打着手枪。突然,「罗——碧——达——。」带着极其严肃语气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吓了一大跳,便往声音方向看去,母亲正站在我的房门口,脸微红着但眼神带着锋利看着我。被母亲这麽一吓,鸡鸡瞬间软了一截,我赶紧塞回裤子里。这次换我不好意思了,脸部感到温热,略为责怪的对着母亲说:「妈,你要进来前敲一下门嘛。」母亲眼神依旧锋利着,边说:「有阿,我有敲门阿,是你自己不知道在乱想甚麽,对我敲门没反应,我才直接进来的。」边走进我的床边。没想到自己因为在想那母亲口交的画面,想到出神,连母亲敲门都没听到。   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说甚麽,只能无言以对。接着母亲直接坐在我床边,我们之间顿时沉默了一阵子。随後,还是由我打破这沉默,向着母亲说:「妈,怎麽了吗?」母亲看了我一眼後,便转向其他地方看着,脸红着说:「我…我…我是来跟你说,明…明天不能再违反规则了喔。」原来母亲是要跟我这个,我附和答应着母亲:「妈,不会了,我不会再掀开盖着我的浴巾了。」但母亲听後,马上反驳着:「不是,我不是说掀开浴巾的事。是…」见母亲欲言又止,我想她应该是在说我私自脱她裤子内裤的事吧,我便补充道:「妈,不会的,我不会再私自脱你的裤子跟内裤了。」   结果母亲却还是摇了一下头说:「不是,不是,我也不是在说这个,况且你明天也不用脱……啊…」母亲後面像说错话了一样,惊「啊」了一声,而我自己也不明所以,甚麽叫也不用脱,搞得我黑人问号。母亲见我一脸疑惑样,看了看天花板後,深呼吸了一口,再次转向看着我的时候,脸上没有这麽红润了,但多了几分正经。对着我说:「你可以掀开浴巾,但必须是在你射完精之後,而且会影响你出席时间才能掀;你不用脱我裤子、内裤了,明天开始,我不会穿裤子内裤过来,避免更换麻烦;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再碰我的阴部,只要你违反以上任一规则,我就与你玉石俱焚。」母亲越讲越严肃,虽然内容大多是我跟她之间,早上例行公事该遵守的规则,但最後一句,是母亲最严肃的时候,让我理解如果再私自碰母亲的阴部一次,母亲可能会咬掉我的鸡鸡後吃掉,让我以後不能再射牛奶了。想到不能再射牛奶,不经让我冷汗捏了一把。猛点着头,连续「嗯嗯嗯。」答应母亲。   母亲是很认真地在跟我说这些事情,所以脸上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我房间时的红润。我似乎有点理解,母亲为了我,并不是取消早上的惯例,只是修改了规则而已,让我非常感动。我感激着母亲的决定,也使母亲在我心中的地位,更高了。自己内心也做下许诺,往後绝不能再让母亲伤心了。一会後,母亲见我应该是明白她说的话,便起身要离开我的房间。就在母亲出门即将离开後,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又或者说是突然想起甚麽,便对着要出门的母亲,脱口说出:「那只欣赏可以吗?」母亲听闻後要出房门的身躯停住了。看到母亲一停身,心中马上涌出後悔感。正当我想向母亲道歉时,母亲背对着我说:「我不知道。」语气有点娇羞。母亲说完便直接加快速度地走出了我房门并关起房门。虽然母亲是说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已经算是默许我可以这样做。在不碰触母亲阴部的条件下,允许我可以欣赏母亲那美丽的景色。   原本被母亲吓到缩了一截的鸡鸡,又开始硬了起来,手也不知不觉地开始摸起龟头。连洗澡时,也是很硬,几乎软不下来。似乎是没射出牛奶,就不会软下去一样。一直到入睡前,鸡鸡基本是挺立状态,手也是会不定时轻抚鸡鸡。但我知道我不能就这样射出牛奶,因为这些都是要给母亲喝的,不能随意浪费。一定要全部射到母亲的嘴巴里,让母亲〝享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睡着了。   一声「啪嗒」声,惊醒了我。仍睡眼惺忪的我,正想打开视线时,一抹白幕,快速地盖上了我的眼睛。这时我好像明白发生了甚麽事,以及即将发生甚麽事。鸡鸡的反应,却比我的思想还快,渐渐茁壮。刚刚的「啪嗒」声是母亲开我房门的声音,还有刚刚的白幕是母亲将浴巾盖住了我的眼睛。接着发生的事情,如昨天早上一样,母亲将棉被掀开,脱下了我的裤子、内裤。在这有个意外插曲,就是母亲脱下我内裤的时候,母亲应该是吓了一跳,娇嗔的「啊」了一声,看来是我鸡鸡的反应让她吃惊了。不过随後她继续动作,分开我双脚後,进入到我的双腿之间。   顿时让我想起母亲昨天口交的画面,不由得使鸡鸡抖了几下。不一会,母亲开始了,继续昨天的流程。先抚摸着我的牛奶袋几下後,接着一手一颗,轻轻按摩着我的两个球状体。这次的按摩似乎比昨天要来的长一些,但我也不着急着母亲的口交,一切都让母亲来掌握进度就可以了,而且这样的按摩,也是别有一番舒服的感受。过了一段时间後,母亲终於停止了掌中球的按摩,随後我感到母亲的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身。温暖的掌心贴附着我的鸡身,不免使我抽动了几下鸡鸡。   母亲用手,缓慢地、轻轻地帮我打着手枪,比起按摩两个球球,有更进一步的爽感。但时间一久,让我感到不对劲,母亲这打手枪已经过了5分钟了,虽然也是很舒服,但我更想要的是母亲嘴巴的爱抚。让我不禁怀疑母亲根本不想用嘴巴帮我射牛奶,想偷吃步,用手帮我打出来,然後再用嘴巴接牛奶而已。时间这麽一拖,这样的想法越强烈,使我不情愿了起来。说好不用手的,现在却用手,心情渐渐地不高兴了,鸡鸡也跟着我的心情,慢慢地软化了。相信母亲有看到,但她的手依然没停止套弄我的鸡鸡。   就在我觉得鸡鸡已经是几乎没反应的时候,母亲停止了,随後「死相!」两个字,带些娇媚的从母亲嘴巴说出,而且出声的地方离我的鸡鸡很近。说毕之後,很快有两片柔软的东西,对着鸡鸡射出牛奶的地方,轻轻地碰压了一下,离开时,也听到了「啾」地一声。接着一「簌——」长声,已经软掉的鸡鸡,瞬间感觉到有一大半进入到一个温暖的空间。这样的瞬间变化,使我不禁娇喊出:「啊——。」虽然看不到,但我明白鸡鸡已经被母亲吸到她的嘴里了。 贴主:麻酥于2024_07_25 5:58:25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