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校长和陈桂枝

乡野风流之改嫁 · 猫九 · 约 82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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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天还是热得厉害。太阳挂在天上明晃晃的,晒得地面发白,路两边的玉米叶子都卷成了筒,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村长王德贵天不亮就让儿子套好了驴车。他家那头灰驴老了,走路慢吞吞的,但拉两个人和一床被褥还是够用的。他把驴车赶到赵大柱家门口的时候,陈桂芝正蹲在院子里给赵小军整理包袱。   “桂芝啊,走了!”王德贵坐在车辕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陈桂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她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齐整,脸上难得地擦了点儿雪花膏,整个人看着比平时精神了不少。赵小军背着书包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他妈给他缝的一床薄被子。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没说话。   “走吧。”陈桂芝拉着赵小军走到驴车跟前,把被褥搁在车板上。   王德贵伸手拉了陈桂芝一把,陈桂芝顺势坐上了车。赵小军自己爬上去,坐在他妈旁边。王德贵扬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那头灰驴打了个响鼻,慢吞吞地迈开了蹄子。   驴车吱吱呀呀地在土路上晃着。路两边是一片一片的玉米地,玉米棒子已经鼓起来了,顶着一丛一丛的红缨子,在风里摇摇晃晃的。空气里飘着一股庄稼地里特有的青涩味,混着驴身上那股热乎乎的膻味。远处的村子越来越小,房顶上的烟囱冒着细细的白烟,狗叫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王德贵坐在车辕上,半个身子扭过来,一边赶驴一边跟赵小军说话。   “小军啊,到了镇上可得好生念书。”   赵小军看着车板,没吭声。车板上有一道一道的裂纹,里面嵌着干了的泥巴。他用指甲扣着那些泥巴,一块一块地往下抠。   “镇上不比咱村里,人家的孩子底子好,你去了得加把劲。不过也别怕,有啥事就报我的名字。镇上的人,多少都给我几分面子。”王德贵说到这里,拿鞭杆子敲了敲车辕,声音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自得,“李校长跟我是老朋友了,一起喝过多少回酒了。你到了学校,有啥困难就去找他,我跟他打过招呼了。”   陈桂芝坐在旁边,看着路边的玉米地,脸上的表情平平的,看不出什么来。她知道王德贵这话不是说给赵小军听的,是说给她听的,她没搭话,只是把手搭在赵小军的膝盖上,轻轻地拍了拍。   王德贵见没人接话,也不在意,自己又接上了:“我们村这些年,能去镇上念初中的娃娃没几个。小军啊,你是赶上了好时候。你妈为了你这个名额,可是操了不少心。你可别辜负了她。”   赵小军的手停下了。他把那块抠下来的泥巴捏在指尖,慢慢碾成了粉末。他抬起头,看着王德贵的后脑勺。王德贵的后脑勺上有一块秃斑,头发稀稀拉拉的,被汗浸得贴在头皮上,露出底下油光发亮的皮肤。   “知道了。”他说。两个字,干巴巴的,像是从嘴里硬挤出来的。   王德贵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知道了就好。记住了,到了镇上不比在村里,做人得机灵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赵小军没再说话。他把目光从王德贵的后脑勺上移开,重新低下头,看着车板上的裂纹。驴车继续吱吱呀呀地往前晃,那头灰驴走得慢悠悠的,尾巴一甩一甩地赶着屁股上的苍蝇。   他嘴上敷衍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他在想,从今天起他就在镇上上学了,王德贵再也不能拿上学的事要挟他妈了。那个名额,他已经坐实了。王德贵就是想反悔也反悔不了了。想到这里,赵小军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痛快。那股痛快从肚子里往上翻,翻到嗓子眼又被他咽了回去,只在嘴角漏出了一点点——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就又拉平了。   驴车在土路上颠了将近一个钟头,终于拐进了镇子。镇上的路比村里宽,两边是两层的小楼房,墙上贴着白瓷砖,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街上有人骑着自行车来来往往,车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路边的包子铺冒着白汽,肉馅的香味飘出来,赵小军的肚子咕噜了一声。他早上没吃几口饭——紧张,吃不下去。   王德贵把驴车赶到镇初中门口。学校比赵小军想象的大得多——两扇铁栅栏门敞开着,门柱上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秀水镇初级中学”。进门是一条水泥路,路两边种着两排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路尽头是一栋三层的教学楼,灰白色的墙面,窗户玻璃擦得干干净净,反着光。   “到了。”王德贵把驴车停在门口,跳下车辕,把缰绳拴在门柱上。   赵小军从车上跳下来,抬头看着那栋教学楼。他的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害怕,是激动——他从今天起就是这里的学生了。他伸手整了整书包带子,书包是他妈用旧布缝的,针脚密密麻麻的,背上肩上勒得有点紧。   “走,先去见李校长。”王德贵拍了拍赵小军的肩膀,率先往教学楼走去。他拄着拐杖走在前面,拐杖头戳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响声。陈桂芝和赵小军跟在后面。   校长办公室在一楼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门板上贴着“校长室”三个红字。王德贵推门进去,嗓门先到了:“李校长!老李!”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厚厚的,把眼睛放大了不少。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细长的手臂。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比陈桂芝那块老上海牌新得多,在日光灯下反着光。他正低头看什么文件,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眼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在王德贵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王德贵身后——移到了陈桂芝身上。   “王村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李校长站起来,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握住了王德贵的手。他的嘴在跟王德贵说话,眼睛却还是看着陈桂芝,“这位就是你跟我提过的……”   “对对对,陈桂芝,我们村的。”王德贵往旁边让了让,“她儿子赵小军,今年升初中,就托付给你了。小军,过来叫李校长。”   赵小军走上前:“李校长好。”   “好好好,这孩子看着就聪明。”李校长的目光在赵小军身上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又回到了陈桂芝身上。他的嘴角挂着笑,那个笑容很斯文,很客气,但眼神不对。那个眼神跟王德贵的一模一样——从上到下,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腰,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东西。“赵小军妈妈,你放心,孩子交给我们,保管给你教好了。”   陈桂芝微微低下头:“谢谢李校长。”   “客气什么。王村长的面子我还能不给?”李校长拍了拍王德贵的肩膀,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个笑很短,一闪就过去了,但陈桂芝看见了。她攥紧了手里提着的那个包袱,指节发白。   “小军,走,我带你去领书本。”王德贵冲赵小军招了招手,“让你妈跟李校长聊聊入学的事。”   赵小军看了他妈一眼。陈桂芝冲他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来。赵小军犹豫了一下,跟着王德贵走了出去。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门在王德贵身后关上了,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日光灯嗡嗡地响,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慢转着,扇叶上落了一层灰,转起来的时候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李校长站在原地,打量着陈桂芝。他的目光隔着厚厚的镜片,一圈一圈地把她从头到脚筛了一遍。碎花布衫,腰身收得紧,胸口鼓鼓的。头发乌黑,皮肤白得不像农村女人,是那种天生底子好、晒也晒不黑的白。   “坐吧。”李校长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陈桂芝没坐。她站在办公桌前面,手里还攥着那个包袱。“李校长,小军的入学手续还缺什么吗?”   “手续嘛,倒是不缺。”李校长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不过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住校的名额。”李校长摘下眼镜,拿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我们学校住校生名额有限,一个班就那么几个床位。本来嘛,你们村的学生是不安排住校的,村里离镇上也不算太远,每天来回跑跑也行。不过我手里还压着一个名额,是留给特殊情况的。”   他顿了顿,镜片后面的那双小眼睛盯着陈桂芝。日光灯把他的脸照得发白,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吊扇的风吹过来,把他桌上的文件吹得翻了一页。   “八里地,来回就是十六里。孩子每天这么跑,肯定影响学习。”   陈桂芝的手指攥紧了包袱的布角。“李校长,这个名额……需要什么条件?”   李校长没有回答。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桂芝身边。他的个子比她高出一截,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他身上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混着烟味,闻着让人发闷。他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后脖颈上,痒酥酥的,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条件嘛……”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头慢慢地按了一下,“条件可以谈。”   陈桂芝的肩膀猛地绷紧了。她往旁边侧了一步,想挣开那只手。   “李校长,请你放尊重些。”   李校长的手没有松开。他反而往前又凑了一步,下巴几乎要搁在她肩膀上了。他说话的时候,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她耳朵上。   “陈桂芝,王村长都跟我说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黏糊糊的笑意,“他说你是个明白人。今天我一看,还真是。这脸蛋,这身段……比我们学校的女老师都强。那帮丫头片子,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比得上你这……”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滑过她的手臂,落在她的腰上。隔着碎花布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又热又潮,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捡出来的抹布。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陈桂芝的声音发紧,一字一顿,“我是来送孩子上学的。名额的事,不行就算了。”   “算了?”李校长笑了一声。那个笑很轻,很短,但很刺耳,像是砂纸在玻璃上刮了一下。“你知道秀水镇初中一年有几个名额能进县一中吗?三个。就三个。你知道这三个名额谁说了算吗?”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他的手指很细很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隔着布衫,像几根竹筷子一样扣在她腰上。   “我不管你手里有多少名额——”“赵小军,是吧?成绩不错,在村里念小学的时候回回排前三。”李校长打断了她,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村里小学那个水平,放到镇上也就勉强中等。到了初中,底子再好也得有好老师教。你想想,一个中等生,凭什么能考上县一中?”   陈桂芝的身体僵住了。她想往前走一步挣开他,但他的手指扣在她腰上把她拽了回来。她感觉到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衬衫,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急不忙的,一下一下,笃定得很。   “王村长说得没错。”李校长的声音在她耳边黏糊糊地转,像是夏天的苍蝇在耳边嗡嗡,“你是明白人,能干大事。你配合我,我保你儿子三年以后进县一中。这话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你——”“你是什么货色,村长都跟我说了。”李校长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了她浑圆的屁股上,手指张开,满满地抓住了一把,隔着布衫用力一捏,“嫁了个杀猪的瘸子,村长也睡过你了,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黄花闺女?”   陈桂芝闭上眼睛。她的手指攥着包袱,指甲隔着布角掐进了掌心里。她想起赵小军坐在驴车上扣车板裂缝里的泥巴的样子,想起他下车时抬头看教学楼的那个眼神,想起他爹走之前说的那几个字——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人。   她睁开了眼睛。   “你说话算数?”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让她浑身发抖的事。   李校长笑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绷着了。他掰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手指摸上了她碎花布衫的第一颗扣子。那颗扣子是深蓝色的,上面有一圈细细的白边。   “我李德海在秀水镇教了二十年书,从老师做到校长,说话从来算数。”他一边说一边解扣子,手指头没有赵大柱那么粗笨,但比赵大柱更让人恶心——每一颗扣子都解得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慢悠悠的笃定,“你今天依了我,往后三年,赵小军就是我的重点培养对象。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座位,考县一中的推荐名额,都给他留着。”   碎花布衫敞开了。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洗得很干净,被两坨鼓鼓的奶子撑得紧紧的,乳沟从背心领口挤出来一道深深的缝。陈桂芝没有动,也没有低头。她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抬着,目光越过李校长的肩膀,看着墙上挂着的锦旗。锦旗上写着“教书育人”四个金字,落款是秀水镇政府,几年前的日期了,锦旗的边角上落了一层灰。日光灯照着那四个字,亮晃晃的。   李校长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他把她的背心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在日光灯下白得耀眼。深褐色的乳头嵌在铜钱大小的乳晕中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慢慢地变硬了,像是两粒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   “你这身子比我想的还好。”李校长两只手一手一个抓住了那对奶子,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大拇指拨弄着那两粒乳头,把它们拨得左摇右晃,指腹按在乳头顶上用力地搓,“比我们学校的女老师强多了。那帮丫头片子,瘦得跟搓衣板似的,胸脯上连二两肉都捏不起来。”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头。他用舌尖在乳头上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满嘴的口水沾了她一胸。他吮吸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响,像是在吸一块肥得流油的肉。他的眼镜框磕在她的胸脯上,冰凉冰凉的。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她盯着墙角的灭火器看。红漆的铁罐子,上面落了一层灰,铁管子上缠着一根绳子。灭火器。灭火器。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把这三个字当成了一根浮木,死死地抱着。   李校长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解开了她的裤腰带。裤子顺着她的腿滑到了脚踝,露出一双白嫩的大腿和一条洗得发黄的棉布内裤。裤裆的位置有一小块比别处颜色深,是她早上出的汗。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的位置,一根一根油黑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钻了出来,卷曲着贴在白净的小腹上。他的手探进她的腿缝里,摸到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阴唇紧紧合着,中间已经有点潮湿了——不是动情,是热的。他的手指分开了阴唇,露出一粒粉红的阴蒂,指甲盖大小,藏在层层叠叠的肉褶子里。他用食指按住那粒阴蒂,一圈一圈地揉。   “嗯……”陈桂芝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她不是舒服,是疼。他的手指太用力了,指甲掐在她最嫩的肉上,像是拿针尖在扎。她的两条腿绷紧了,膝盖往中间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湿了湿了。”李校长把手指从她阴道口往里探,指腹摸到了里面一点黏糊糊的湿润感,嘿嘿笑了,“看看,我就说你是明白人。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老实。”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裤子滑下去,露出两条细长的腿和一条灰色的大裤衩,裤衩前面顶起一个帐篷,把那块灰布绷得紧紧的。他把裤衩往下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跟他这个人一样,又细又长,龟头是暗红色的,像是一截没晒干的腊肉,头头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黏液,拉着一根长长的丝。   他让陈桂芝趴在办公桌上。办公桌的桌面冰凉的,贴着胸口,把她方才被他搓得发烫的乳头激得硬得更厉害了。文件硌在她肚子上,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嘴角压着一张信纸的一角——是学校的红头文件,油印的字,墨迹已经干了,闻着有一股油墨的涩味。   “你答应我的。”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保我儿子上县一中。”   “我李德海说话算数。”李校长站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浑圆的屁股蛋,露出中间那道缝。她的屁股很白,白得像是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中间的阴唇颜色却深,像是两片发黑的木耳贴在馒头缝里。他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那里已经有一点点湿了,但还不够湿。他用力一挺。   “嗯——”陈桂芝闷哼一声,眉头皱紧了。她里面还不够湿,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像是被人拿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她把嘴唇咬住了,咬得发白。   李校长开始动了。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慢慢往外拔,拔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一下捅进去。他的胯骨撞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肉碰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响。那根东西虽然不够粗,但够长,每一下都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办公桌上往前挪。文件散了一地,白色的纸片在吊扇的风里翻飞。   他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你这屄真紧,比我家那个黄脸婆紧多了,夹得我舒坦。村长说得没错,你这身子就是欠干的料。……你那个瘸子男人,他那条腿那德行,干得动你吗?是不是都得你在上面自己动?”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胳膊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   李校长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细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淫水。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她不想湿,但身体不听她的。被强行刺激的阴道本能地分泌着黏液,把两个人生殖器的摩擦变得越来越顺滑,越来越没有阻力,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浪叫什么?刚才不是装得跟贞节烈女似的吗?”李校长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五根红指印浮在了白花花的臀肉上,“叫啊,叫出来!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嘴上不要不要的,下面那张嘴可要得紧。你看看你这水,都快淌到地上了。”   他把她的屁股压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趴在她背上。他下体紧紧顶着她的屁股,那根东西全部塞进去了,只剩两颗卵蛋贴在她阴道口上。他的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眼镜框冰凉地磕在她的太阳穴上。   “说。说‘我舒服’。说了我就射给你。”   陈桂芝闭着眼睛。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干巴巴的:“我舒服。”   “大点声!”   “……我舒服。”   李校长哈哈大笑,猛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整根拔了出来。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对着他张开。她仰躺在桌面上,碎花布衫散在两边,背心堆在锁骨上,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晃荡着,乳沟里全是汗。她的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乳白色的,又稠又腥,射在她小腹上、肚脐眼里、阴毛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白花花的奶子上。   陈桂芝躺在桌面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扇还在转。   她默默地从桌上爬起来。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她弯腰把它提上来,松紧带弹在小腹上啪地响了一声。她拉下背心盖住胸口的红印子,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手指头是稳的,没有发抖。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精液。   “我儿子呢?”她开口了,声音很平,“能住校吗?”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裤衩还没提上,那根东西已经软了,耷拉在裤裆外面,像一条被晾在岸上的泥鳅。   “能。一会给你办。西楼102。”   陈桂芝点了点头。她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水泥地面反着白光。她又回过头来看着李校长。李校长正拿一团纸擦着裤裆上的精斑,抬起头跟她的目光碰了一下。   “李校长,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着呢。”   李校长的手停了一下。   “你放心。我李德海——”   “保小军上县一中。”陈桂芝打断了他,声音很平,“县一中。”   “行。”李校长说,“那得看接下来三年你——”   “没有接下来。”陈桂芝看着他。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平平的,但她的眼神让李校长的笑容僵住了。“你答应的是我儿子上县一中。我答应你的已经给过了。一笔勾销,你如果做不到,我就去教育局举报你!”   她没等李校长回答,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她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笃笃笃。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她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睁开眼睛,整了整衣领,继续往前走。   教学楼的出口处有一扇玻璃门,太阳光透过来,照在地上铺了一块亮晃晃的光斑。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太阳一下子照在她脸上,热辣辣的。   操场上,赵小军抱着一摞书站在驴车旁边。新书,封皮还带着油墨味,摞在最上面的是数学课本,封面是浅蓝色的。他远远看见他妈走过来,抬起手冲她挥了挥。   “妈!书领了!”   陈桂芝走过去,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好。领了几本?”   “八本。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政治生物,还有一本体育。”赵小军说到书就来劲了,眼睛里亮晶晶的。他从里面抽出一本翻开给他妈看,纸张还带着印刷厂的热乎气,“这上面印的跟咱村小的课本不一样,多了好多东西。你看这英语书,里面还有外国人说的话。”   陈桂芝摸了摸他的头。他比她矮不了多少了,她摸他的头得微微抬手了。他的头发硬邦邦的,扎手,跟他爹一个样。   “还有个好消息。”她说,“李校长说了,给你安排了住校。西楼102,离教室近,不用来回跑。”   “真的?”赵小军的眼睛更亮了。住校意味着他不用每天来回跑十六里地,意味着他晚上可以多看一会儿书。他正想问他妈住校费多少钱,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教学楼里出来了,满面红光,像是自己刚办成了什么大事似的。   “都办妥了?那就好那就好。”王德贵搓了搓手,“桂芝啊,小军上了初中,你往后就不用操那么多心了。走,我送你回去。小军,好好念书,有啥事就来找李校长,我跟他是老交情了。”   赵小军点了点头。“嗯。谢谢王村长。”   这句话是他这辈子对王德贵说过的最客气的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他站在操场上看着他妈坐上驴车,看着那头灰驴慢吞吞地迈开蹄子,看着驴车吱吱呀呀地拐出了校门。他妈坐在车板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碎花布衫的领口在太阳下白得晃眼。他冲她挥了挥手。   驴车走远了。他抱着书站在操场上,抬头看着那栋三层的教学楼。阳光照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反着耀眼的光。操场边上那两排杨树哗啦啦地响,叶子在风里翻着白背,像是有人在树梢上撒了一把碎银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他是秀水镇初中的学生了。他要好好念书。他要考上县一中。他要带他妈离开这里,离开赵大柱,离开王德贵,离开这个让她受委屈的村子。   他抱着书往宿舍楼走去,脚步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