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阎奴的肛肠侍奉,元珠的蜜穴体验

末世牧畜人 · L仙人 · 约 1087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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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洗手台上晃了两晃。   厕所里并不冷,经过杂役营的奴工改建,厕所的入口的位置处加装了一个小暖炉,从超市掠夺来的无烟煤在里面燃烧,将房间烘的暖哄哄的。可瓷砖地面仍然泛着一股沁骨的凉意,冻得魏贞的大白腚有些不舒服,她赤裸着身子,双掌反撑着地面瓷砖,倚坐在这里已经六个钟头,臀瓣都给冰木了。   但是,她没动。   这是规矩。 「肉躺椅」摆好了姿势就不能动,除非压在上头的那个人让你动。   门锁咔哒一声响的时候,魏贞感觉到大腿上压着的那个脑袋猛的抽了一下——阎莉莉像被电到一样从自己腿上弹了起来,赶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旗袍,跪坐到她当值的小茶几旁。小姑娘是第一天进卧室当值,熬不了大夜,后半夜就趴在自己腿上睡着了,看她如女儿一般年纪大小,自己也便惯着她了。她是元熙主子安排过来的「通便器」,她还是头一回轮值伺候主子如厕,小姑娘紧张得嘴唇都在抖。   李元浩披着浴袍进来的时候,压根儿没往旁边看。他眼睛半闭着打了个哈欠——昨晚跟马晓燕、周济还有那帮立功的军士喝酒喝到后半夜——脚下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魏贞跟前,转身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柔软的肚皮塌下去一小块,又弹回来托住他的体重。   肋骨上方那对沈甸甸的东西,正好垫在他的后背跟肩胛骨的位置。   舒服。   像躺在两只灌满温水的皮袋子上。   “嗯——”李元浩伸了个懒腰,把后脑勺往那团软肉里蹭了蹭,两条腿高高翘起来,脚跟砸在魏贞大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他只比一米七多一点,精瘦的身板搁在这具丰腴高大的身体上,活脱脱就是个窝进母亲怀里撒娇的半大孩子。   阎莉莉把茶几上的毛巾放入铜盆里过了一遍热水,拧到八成干,又在毛巾上滴了两滴风油精,这才双手捧着热毛巾递上来,侍奉起了主子。   她手法十分老练:先敷脸,再擦脖子,最后沿着耳根往下顺到锁骨附近,力度轻重交替,不能擦红了主子的皮肤,又不能让他觉得痒痒。   酒精味跟薄荷脑的味道,跟着热气蒸上来的时候,李元浩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焦距对上一张没见过的脸。   青春和恭顺融完美的融合在了这张稚嫩的脸上。   尖下巴,薄嘴唇,颧骨上有几粒浅褐色的雀斑,眉眼之间倒是有股子硬朗劲,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小姑娘。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李元浩看到不是两个肉便器了香奴和曾水野,有些困惑的问道。   阎莉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不是吓的,是压不住的狂喜,主子有兴趣认识自己,一股忍不住的热血胸口往上翻涌。   第一天当值!第一天!就碰上主子在自己班上如厕!伺候好了,说不定自己就能一直留在内院,到时候自己家在元熙姐那边也更加有分量了。   她把腰弯得更低了毛巾换到左手,右手规规矩矩垂在腿侧,声音压得又恭又稳:   “我是近卫营副指挥阎军的女儿,阎莉莉,前天下午刚调进来的。元熙姐说主人房里还空缺一个通便器的位置,让我先过来试三天。”   李元浩看着眼前少女,盘着精美云鬓,用银制的蝴蝶发簪固定,柳叶般的细眉,淡粉色眼影,嫣红的嘴唇,耳朵边坠着玉石耳坠,穿着一身素雅的淡兰色绣花旗袍,旗袍被开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白嫩的身子,臀部略宽于腰身,然后像下收窄,搭配着高挑的身姿,就像一个摆放在大堂的大花瓶。   这样的人能给自己通便?自己的四大母畜中间,也只有曾水野和香奴能够接受吞粪,就连魏贞这头母畜吞一半都吐了出来,李元浩有些不信道:“看你样貌就知道以前娇声惯养的,会伺候人吗?别舔屁眼舔到一半吐了。”   阎莉莉阎伏下身叩首,一脸不服输的表情道“还请主人给机会让我侍奉。”   阎军家教甚是严格,这从小就塑造了阎莉莉极强的忍耐力和服从性,而且自己也在元熙姐身上演练过一遍了,她相信自己能够完成这次任务。   李元浩将身子朝下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着,整个人呈现大字型太在魏贞怀里。屁股高高撅起,一双腿搭在魏贞呈M形状打开的大腿上。 “那就试试你这通便器,昨天的宿便还没排,肠道里面干的狠。”   阎莉莉爬回到她的小茶几旁,开始摆弄起几壶被炭火温着的茶桶,精心挑选一番后,上取了两壶温着的热茶,一壶花茶、一壶普洱,花茶滋润养肌,普洱解腻通肠,将两壶茶汤混合,用紫砂壶装好后,跪奉着紫砂壶爬到了主人肛门前。   阎莉莉含着那口温热的茶汤,嘴唇贴上肛门外围,先用舌尖轻轻拨开皱褶边缘沾着的干涸粪渍。   花茶顺着她的舌尖渗进每一道褶子里,温热的液体化开那些结块的溢粪,她再用力一吸,把脏水全吞进肚里。舌面压平了从会阴一路往上舔,来回扫了五六趟,把外圈的肛毛也舔顺了,才将舌尖对准那圈淡褐色的括约肌,慢慢顶进去半截。   李元浩屁股绷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把腿张得更开。   阎莉莉感觉到舌尖被肠壁夹住,干燥的黏膜刮过她的味蕾,带着昨晚宿便发酵过的酸涩味。她没缩,反而把嘴张到最大,整片嘴唇完全吸住肛门外缘,舌头在直肠前段慢慢搅动,把花茶一滴滴挤进干涸的肠道里。   李元浩的臀肉松了半寸。阎莉莉抓住这个瞬间,把整根舌头塞进肛门,鼻尖压进臀缝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自己嘴唇边缘。   她开始用舌头绕圈。不是随便舔,是压着肠壁一层层往外刮,从直肠前段的黏膜刮到括约肌内侧,再卷回来。舌尖勾起一小块干硬的粪渣,她退出来,嘴唇抿紧把那块粪渣含住,吞下。然后又含了一口茶汤,重新钻进去。   李元浩躺在魏贞的奶子上,屁股压在魏贞剃光的阴阜上方。魏贞动也不敢动,光洁的耻丘被压出凹痕,两瓣肥厚的阴唇挤得往两边翻开。她感觉得到主人的尾骨在自己的耻骨上磨来磨去,越磨越重。   阎莉莉重复了四遍。第四遍时她的舌头终于可以顺利伸进直肠两寸深,不再被干涸的肠壁卡住。她把吹水的方法,将茶汤全数灌进肠道,嘴唇紧紧箍住肛门外缘,等了三秒,用力一吸。   李元浩的括约肌一阵剧烈收缩。他闷哼了一声,肠道里憋了一整夜的宿便被这股吸力扯动,混着茶汤化成半流质的粪水,直接灌进阎莉莉的喉咙。   没有呕吐声。阎莉莉的喉头规律地吞咽,一次、两次、三次。她把第一波粪水全数吞尽,才松开嘴唇,换了口气。   李元浩低头看了一眼。阎莉莉的嘴角挂着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旗袍领口上。她伸舌舔掉嘴角那条痕,仰起头,眼神对上李元浩的视线,又把嘴张开让他检查。   舌面上残留着浅褐色的薄层,其余全吞干净了。   李元浩没称赞。他把一条腿从魏贞大腿上放下来,踩在磁砖上,屁股朝前挺了半寸。肛门正好对准阎莉莉的鼻尖。   “继续。”   阎莉莉这次没用茶汤。她直接张嘴含住整圈肛门,用力吸。嘴唇箍紧、舌头钻深、鼻息贴着臀缝,三个动作一口气完成。她这次吸得更猛,脸颊凹陷下去,两片颧骨顶得老高,口腔里的负压把李元浩肠道深处更浓稠的宿便一截一截往外拔。   直到李元浩的肛门不再往外推粪,她还含着不肯放。舌头仔细舔过每一道皱褶,舌尖钻进肛窦凹陷处来回抠挖,确定最后一丝残留的粪液都舔进嘴里,才慢慢把嘴唇退出。   她低头,额头贴上冰凉的磁砖,旗袍侧边的开衩被地板撑开到大腿根部,露出臀侧一块没穿内裤的光滑皮肤。   李元浩把另一条腿也放下来,两脚踩地,从魏贞身上站起。魏贞被压了将近半小时的肚皮留下两道臀形凹痕,皮肤泛着压迫后的死白色,然后慢慢充血转红。她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双腿大开、上身斜躺,手臂撑着地板微微发抖。   李元浩反手摸了摸自己刚被舔干净的肛门,指尖沾到一点残留的茶汤。他看了阎莉莉一眼。   阎莉莉还跪着。   她手里的毛巾已经被捏成一团湿布。李元浩走到她面前站定,浴袍下摆蹭过她的额头。   “嘴张开。”   阎莉莉仰起头听话地张开嘴。李元浩把刚才沾了花茶的手指伸进去搁在她舌面上搅了两下:“自己尝尝。”   阎莉莉含住他的指头吸吮干净后他抽回手在浴袍上抹了抹转身又坐回魏贞肚子上这次是侧躺一条腿曲起踩着魏贞大腿根把她的阴阜挤得鼓起来。   “爬过来。”他朝阎莉莉勾勾手指。   阎莉莉把手里的毛巾放在地上四肢着地爬过去旗袍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两颗锁骨下方露出一道阴影烛光晃过去时能看到她胸口沁出的薄汗反光。她爬到李元浩脚边停下垂着头等吩咐头发散开披在肩上发尾扫过地面。   李元浩把踩在魏贞身上的那只脚收回来,脚尖挑起阎莉莉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刚才说你父亲是近卫营的?”   “对。”   “我给你们家的待遇应该不低啊?为什么要来干这个。”看着抱着自己脚尖吮吸的阎莉莉说道。   “我想靠自己的本领留在这里,而不是依靠父亲。”阎莉莉斩钉截铁的说道。   怪不得一看到她就觉得她有一股劲,原来是个奋斗女,李元浩收回脚,脚底在她脸上蹭了一下:“自己把衣服脱了跪好,屁股翘高,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留。”   阎莉莉跪直身体手指移到领口解盘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旗袍前襟敞开露出里面一件米白色,棉布小衣,因为没有内衣乳尖顶起的形状很清楚。她自己也知道所以解到第四颗时手停了一下,抬头看李元浩见他没表情。又继续往下解直到旗袍整个松垮垮挂在腰上,然后,她把肩带褪下来让整件衣服滑落到地板上叠成一圈布料围住膝盖。   上半身只剩那件小衣棉布很薄,被汗浸湿之后贴在身上几乎透明,两团不算大,但形状俐落的乳房,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乳晕颜色从湿透的布料下面透出来,是浅浅的红棕色,她没去遮,只是照吩咐转过身,双膝分开,额头点地,手臂往前伸直,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李元浩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小衣的下摆往上缩,露出腰到臀一整片光滑的皮肤,脊椎骨节节分明,臀缝压得很深,里面的东西被遮住了,但两瓣屁股绷紧的样子,本身就够让人硬了。更别提大腿内侧还沾着之前流下来干掉的淫水,痕迹一路蜿蜒到膝弯,烛光照上去泛着暗暗的水光。   李元浩从魏贞身上滑下来,赤脚走到阎莉莉背后,蹲下,单手握住她一侧臀瓣,用力往外掰开,另一手的拇指直接按进那条缝隙,从肛门一路刮到阴道口。   停在入口处,转了一圈,指尖陷进软肉里。整根第一节指节被吞进去,拔出来时,带出一道透明的黏液拉成的丝断在他指头上。   “里面热成这样外头还装得老实。”   他把手指插回去,这次插得更深,第二节关节也塞进去了。手掌撞上她外阴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巴掌拍进水里。   阎莉身子猛地一缩,喉咙里憋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腿肚子开始抖,膝盖在地板上滑了一下,但没敢动。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屁股反而翘得更高了!点腰往下,塌出一个弧度让骨盆的角度更开了些。   她知道主人在检查货色,这种时候越配合越好,自己留下来的几率越大,只有自己留下来,家才能在元熙姐那里更有地位,这些全看她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所以她深呼,吸两下放松括约肌,让那根手指能更顺畅地进出,连带着甬道内壁也开始自主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   整个过程快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可是停不下来,下面已经湿透了!   淫水顺着大腿流到手撑的地板位置,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痕。在李元浩抽出手指的瞬间滴落在地,砖上啪嗒一声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到了,包括墙边还在喘息的魏贞。   魏贞闭着眼装作没听见,可自己的穴也紧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瓷砖上积成更大的一摊,她把脸转向墙壁咬住下唇不发出声音。   “三天?是吧。”   李元浩站起身,用脚把阎丽丽翻成侧躺,然后踩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另一只脚伸到她两腿之间,用脚背顶开她那条压在下面的腿。   让她整个下半身打开到极限,阴部暴露出来湿淋淋红通通的穴口,还在收缩,像是要把刚才拔出去的手指重新吞回来一样,一张一合的,动作清晰可见。   阎莉莉能吞粪的时候,李元浩就满意了,但是他还是装作认真检查的低下头看了看阎莉莉的性器,装作勉强的说道:“行,先跟着魏贞学学规矩,三天后通过魏老师的考核,就留下伺候。”   阎莉莉转过身,向大腿张开,露着骚穴的魏贞,恭恭敬敬的行了三叩首的拜师大礼貌,还用小嘴巴把魏老师淌在地板上的淫水舔干净。作为卫生间伺候的厕奴,交接班次的时候必然要检查环境卫生,这摊淫水迟早要有人来舔,阎莉莉主动帮魏贞舔掉,这也是弟子服气劳,合乎周礼。   就在李元浩想着怎么淫玩这个新玩具的时候,门锁声再次响起来,李元浩不禁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连可欣站在门框那里,烛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左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眼球被挤在青紫色的皮肉里头,像颗快被捏爆的李子。右半边脸颊胀大了一圈,皮肤绷到发亮,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丝,她自己好像感觉不到。   连可欣顶着淤血青紫的眼眶走了进来,大半张脸红肿这,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雪白的美背上全是板牛皮鞭子抽的红痕。最触目惊心的一道是从雪白的臀丘一直到右肩的这一道鞭痕,下鞭之人凶狠,直接将少女的皮肤抽破,下半部分脂肪较厚已经结痂,靠近脊背的还露出里面猩红的嫩肉。   她赤裸着上半身,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鞭痕。最狠的那道从右边臀丘一路劈上去,劈过整片背脊,最后停在右肩胛骨的位置。伤口下半段结了暗红色的痂,靠近脊椎的地方痂还没长好,裂开的缝隙里看得见嫩肉在烛光下反着黏腻的水光。   两边乳头上各穿了一根钢针。左边那根周围的乳晕还是粉的右边那颗却已经变成暗红色,像块淤死的血块挂在胸前。锁骨下方和肋侧到处都是烟头烫出来的黑圈,一圈叠一圈,有些还鼓着水泡。   “呜~老。。老爷,小姐请你呜。。过去陪她。。她有些无聊了。”连可欣嘴像漏风一样,舌头在嘴里搅动,发出来的字句全都糊在一起。   连可欣是当初被母亲选走的女主播,被分配妹妹房间中伺候,今天让元珠来侍寝,她来陪床,李元浩才发现她被打成这个样子。看到她被打成这副惨样,李元浩也不忍心发火,对着她看了看长叹一口气就出去了。   李元浩走后。   魏贞还保持着肉躺椅的姿势没动,等脚步声远到听不见才软下来。她把撑在身后的手臂收回来揉了揉发麻的肩膀,两条腿慢慢合拢,大腿内侧磨得通红一片全是压出来的印子。她抬头看还侧躺在磁砖地上的阎莉莉,那丫头腿还维持着跪拜的姿势没敢动。   “起来吧。”魏贞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自己先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发红走路还有点拐,她走到洗手台边挤了口牙膏,一边刷牙一边道:“这边的厕奴是四班倒,每班六个小时,等曾水野来了,我们就可以下班了。”   魏贞从水箱中舀一勺水漱完口吐掉嘴里残留的泡沫,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转头看阎莉莉道:“主子要求不严格,只要保持厕所有人伺候就行。主人一般早晚各排便一次,你记得伺候好就行!”   阎莉莉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吭声,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你刚才表现不错。”魏贞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颇为赞许,就仿佛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样。“至少没吐出来,也没躲没闪,这点比当初的我还强。”   阎莉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出声,她把掉到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整张脸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茶渣。   “魏老师!”她激动的叫了一声,手里的湿毛巾攥得更紧了,那些指节都发白了。“主人话的意思是,三天后还要我再来舔吗?”   “三天后,只是验收。”魏贞把手擦干,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左右看了看。脖子上的皮肤没有泛红,喉咙也没有肿胀的迹象这才放开手。   “这三天你得学规矩还要练耐力,光会舔不够。你那张嘴得能在主人坐着的时候,含住他后面半个时辰不松开。你刚才忍了多久?五分钟?”   “我不知道。”阎莉莉摇头,她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拼命吞拼命舔,生怕漏一滴出来。根本没时间去算过了多久。“我只知道不能吐不能停。”   魏贞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直了转了一圈,从后面捏了捏她屁股又拍了拍她腰侧。   “骨架可以,但核心力量太差。主人踩你胯骨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歪了,如果下次他用脚趾检查你的时,候你撑不住姿势散了。那就不是留不留的问题了,那估计你们家都有可能被放逐到下层去。”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魏贞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阎莉莉听完整个背都,僵住了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四个红印子。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答了一声明白。   那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尽管腿还是抖的,但站的姿态已经不一样了,肩膀往后展开,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扬起,露出脖子的线条,像是准备接受什么检阅似的,把自己绷成了一张弓。   魏贞看她这个样子,倒是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很短,嘴角勾起来就放下了。   转身走到墙边重新坐到磁砖地上,这次没有摆出肉躺椅的姿势,只是盘腿坐着,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块地,示意阎莉莉也坐下。   “第一课呼吸,这里空间小空气闷,主人坐上来的时候你的鼻子会被压,在他尾椎骨上吸不到什么气,如果你不懂得用嘴巴小口换气,三十秒就会头晕,头晕就会犯错,犯错就得滚蛋清楚了吗?”   阎莉莉听完,立刻在她面前跪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学着魏贞盘腿坐下。   “现在闭嘴用鼻子吸气两秒,然后嘴巴张一条缝,吐气四秒,不准发出声音。”魏贞说完,自己也跟着一起做示范,胸口缓慢起伏,腹部收缩扩张,控制得很有节奏,像是在展示一种,非常精确的技巧,而不是单纯的呼吸练习。   “重复十次之后,告诉我你有没有想吐或头晕。”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女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发出的劈啪响声。   阎莉莉照着节奏吸气吐气,做了五次之后,眼睛突然瞪大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然后立刻调整了嘴巴,张开的角度,让气流更细,更慢地通过嘴唇之间的缝隙。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她的肩膀开始松下来,原本因为紧张而耸起的锁骨沉了下去,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第十次结束的时候,她睁开眼看向魏贞说了一句:“鼻子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是不恶心。”   “很好。”魏贞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她把盘着的腿换了一边,然后曲起膝盖,把双臂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继续说:“第二课舌头的耐力,你刚才舔的时候用的是舌尖对不对?舌尖灵活但持久力差,如果你要含住主人半个时辰,你得学会用整条舌头贴上去,从舌根到舌尖都要压实了,不能有一点空隙,不然口水会流出来,弄脏主人的腿那是大忌。”   “听懂了。”阎莉莉将自己的手捏成一个拳头,伸出舌头舔舐起了拳眼,尝试体会魏贞刚才教她的那些东西。   不过十几分钟,带着十字项链,穿着带着摇滚图案的灰色露脐装,裹着穿着黑色皮裙的曾水野就走了进来,她将自己私人衣物脱下放进洗手台下面的归纳盒后。裹上了一件浴袍随便翻看了一下马桶后,就直接签了交接手续,打了个哈气,就依靠着浴池睡起了觉。   魏贞露出不悦的神色,撇了撇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从归纳盒中拿出自己的衣物穿上,便拿着签单走了。   阎莉莉今天穿的是纯欲风,黑色的连体包臀裙,腰上环着金色的饰品链带,腿上套着超薄的黑色字母丝袜。为了体现主奴有别,除了李家人和童思雅,其他人都不能穿拖鞋。因此,阎莉莉背着小坤包,露出小脚站在门口等她师傅魏贞。   魏贞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贵妇裙,修身的款型,直接印出里面成熟的胸罩和内裤的兰花纹路。   “小阎,走我们去吃饭吧!”看到阎莉莉还在等自己,魏贞十分高兴道。   “哪有老师请学生的道理,魏师,我知道下层有家不错的果品店,是刘厨长的店铺,我请魏师去尝尝。”看到魏贞出来,阎莉莉立刻上去缠着她的胳膊,就像一个孝顺乖巧的女儿一样。   “那多浪费啊!我们直接去食堂吃就行了。主子手里有十份高标餐食,根本吃不完,我们这些贴身伺候的,都可以去吃,只要不带走就行。”魏贞教育道。   “谢谢,魏师指点。”阎莉莉眼睛冒光,没想到在内院伺候,福利这么好,直接和统领一个级别待遇。   “都是一个床上的姐妹,分什么彼此。”魏贞笑呵呵道。   “魏师,主人很喜欢打女人吗?我看刚才那个姐姐,好惨啊!她犯了什么错啊?”阎莉莉卖着乖,也有后怕的问道。   “哎,那是二小姐的婢女,主子到不是很喜欢打人。”   。。。。。。   主卧内,阳台和卧室的墙被李元浩安排差役营打通,连成一个大房间。李元浩在阳台的位置,放了张加大双人床,床头对着落地窗。他喜欢躺在床上看外面翻滚红雾,看那些废弃大楼的轮廓在雾里忽隐忽现。   李元珠此时侧躺在那张床上,没有手机玩的她只能无聊的翻杂志。天兰色丝绸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那里,露出大半片锁骨和胸口一小块平坦的皮肤。她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手指捏着页角翻过去一页,纸张刮出清脆的响声。   “来了?”她的语气跟打发一条狗差不多。   李元浩坐到床沿伸手去搂她的腰,指尖才刚碰到丝绸布料就被她一巴掌拍开。她翻身把背对向他,睡裙在她腰间堆出一层皱褶。   “还气?”李元浩再伸手这次直接勾住她的腰往后拽把她整个人拖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脑勺撞上他的胸口头发蹭过他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颜颜跟巧巧那次是哥不对,哥跟你道歉。”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但他还是说了。   李元珠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没挣开就不再动了,只是身体僵得像块木板。   “你臭死了上次吐,我一身的事还没跟你算帐你现在又想干嘛?”   没想到元珠没提那事情,反而说的是两天前的事,看来也是知道自己在关龙事上不占理。两天前那次是周济归附,晚上李元浩安排了一顿酒席,喝到半夜才回来。压在才被开瓜的李元珠身上就要弄,结果鸡巴插进去,还没杵两下,上面就先喷了元珠一身,把她直接气的把自己踹下床去。   后来,忍不住自己求欢,手用帮自己弄出来。射出来的时候元珠全程都皱着眉头,像是在洗一条死鱼内脏的那种表情。   “今天醒酒了,刚去卫生间洗漱完,才来的。”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丝绸睡衣慢慢往下滑。 “你闻。”   李元珠偏过头躲开他的嘴,但那只手已经滑到她腿缝中间了,隔着睡裙压下去指尖陷进一道柔软的凹槽里头,没有布料挡住什么都没有。   “你下面没穿。”李元浩心中一喜,昨天因为又喝醉了,元珠只是帮自己打了出来,现在下面还硬的呢。没想到元珠果然还是心疼自己,知道今天来补偿自己一下。李元浩也不客气,掀起睡衣裙摆,将手伸进去扣摸。   “在家穿什么穿。”李元珠的声音还挺硬气。   嘴上虽然硬,但下面两条腿已经软了,根本挡不住李元浩手掌的攻势。李元浩把手指一根一根挤进那道缝隙里面去,湿热的触感从指腹一路传到他掌根。很明显——这货早就想通了,就是嘴硬而已,一大早不穿内裤躺在床上翻杂志,还派连可欣喊他过来,这不是想通是什么?   “连可欣的脸谁打的?”看元珠嘴硬,李元浩拿出庇护所老大的态度,故作威严的审讯道。   李元浩问话的时候,李元珠的那颗肉芽,食指轻轻按压上去,绕着那颗粉嫩的肉粒,转了一圈。怀里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腰往上拱,屁股却往后顶,刚好撞在他胯间那团硬挺上。   “你打的?”   “她自己摔的。”李元珠不开心的补充了一句。“不信,你问她。”   李元珠身子往床垫里埋了埋脸,声音闷闷的,但屁股没有移开,反而又往后蹭了一下,   更用力了,这次连他裤裆形状都感觉得到,有多大、有多热,全压在她臀缝上头,隔着睡裙还是烫得她里面一阵收缩,渗出更多黏液,把那层丝绸浸得更透。   “我借给你的奴隶,你给我弄坏了,你准备怎么赔偿我?”李元浩根本就不信,故作佯怒道。   李元浩不等李元珠回答,左手扯住睡裙领口往下扒,天兰色的布料从她肩头褪下来。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睡衣,十分结实,没被李元浩一下子扯烂,卡在左乳房下方。   露大半奶子,乳晕只有浅浅一圈淡粉色的圆圈,中间那粒乳头小小的,比绿豆大不了多少。他把虎口卡进领口用力一拽,这件结实的睡裙终于承受不住,像撕胶带一样哗啦一声-被撕开了。李元珠她剥到腰间,两团白腴的小丘弹出,来没有下垂,没有外扩,圆润得像刚蒸好的白馒头,顶端各点着一颗嫩粉色的小硬粒。   李元珠低喘一声,要去拉被子盖,但李元浩已经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那粒花苞,整团软肉塞满他的口腔,舌苔粗砺的表面贴着乳尖来回刮蹭,口水沿着乳房下缘滑下去,拖出一道凉凉的水。痕肋骨位置的皮肤起了整片鸡皮疙瘩,心窝被李元浩吸得发空。那种空荡荡往下坠的感觉,让她不自主把腿夹得更紧。腿心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她阴阜上,透出底下深粉色的肉色。   “脏死了都是你的口水,你属狗的啊!”   “我要是狗,你不就是母狗了?”   李元浩的掀起那块湿漉漉的布料,双臂将她白皙的大腿按压道两边,露出了那肉粉色的花穴,李元浩整张脸贴了上去。李元珠阴唇的褶皱很少,只是一层嫩嫩的软肉贴在杏仁大的穴口旁边,淡淡的肉粉色, 就像花瓣一样,眼光一照都能透过去。   “我才不是。。。”她喘着气狡辩。   李元浩张开大口,将那粉腻的花穴含入口中。那里早就湿透了,舌头花穴口的软肉上打圈,圈圈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臭狗,不要碰——”话说到一半变成吸气。   元珠浑身一颤,眼睛闭上又睁开。她的瞳孔对不准焦,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她腰就弓起来了。嘴巴还硬着身体却诚实得像张白纸。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漏出的低哼根本藏不住。   “你这是求我吗?”李元浩坏笑这抬起额头。   “不是。。。没有。”李元珠脸红的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   李元浩再次将脑袋埋下,用虎牙轻轻钩住,花瓣一般的嫩肉,朝外一翻。元珠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双手从推变成抓。她揪着他的头发往外扯,嘴里含糊地骂:“臭狗。。。撒嘴啊!。。。”   “还敢对哥哥不敬,等下就让你知道厉害。”   李元浩抓住她的手腕按到头顶,将她像翻烤羊一样整个人翻过去。元珠趴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就感觉到李元浩整个人从后面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节奏又快又重。他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探,掌心贴着小腹往下压。   元珠正对面有着一面等身镜,她不禁羞耻的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骂:“臭狗。。。恶心。。。”   元浩看在眼里,嘴角勾起来。他抓住她元珠的双臂后扯,手臂带动她的脖子,迫使她把头抬起来。她侧过脸,眼角有点红,眼眶里蓄着水光,但更多是羞耻和倔强。   “自己看看。”李元浩压着她腰线,伏到她的耳边说道。   “不看。”元珠倔强的闭上了眼睛。   李元浩用一只手控制住元珠的双臂,另一只手指从她腰侧往下滑,划过露在外面的整个屁股,手掌覆到了那湿漉漉的臀沟中,伸出食指朝里面轻轻一勾。   元珠身体抖了一下,膝盖发软。   元浩手指往里推,只推进去一个指节就卡住了——那块挡门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像嘴唇一样含住指尖。这就是李元珠的鳌口穴,在花穴的入口有一块“鳌口肉”挡门,有东西插进去,必然被这老鳌狠要一口,让人防不胜防,轻易就交待了。李元浩手指轻勾,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指节蠕动着,又湿又滑。   “嘴上说恶心,下面倒是咬得很紧。”   他把手指抽出来,透明的淫水拉出一条细丝。手腕一转,改抓住元珠一边臀瓣往旁边掰开,自己身体往前一挺。   龟头抵在穴口,顶开那块媚肉的瞬间,元珠闷哼出声。   整根肉棒破开软肉一插到底。那块挡门的嫩肉在龟头通过时猛咬一下,爽得元浩头皮发麻。他扣紧元珠的腰,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   元浩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顶。肉穴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吸着茎身滑动,龟头每次都会顶到一个半硬的圆形凸起,撞上去的时候元珠就会全身抽搐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点像是从胸膛里挤出来的气音。   元浩俯下身,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下巴,嘴贴在她耳朵上。   “叫。”   她摇头。   李元浩腰发狠地连撞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元珠终于没撑住,嘴巴张开喘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听上去更像发情。她听见自己叫出来的声音,羞得眼眶立刻红了。   元浩不放过她。他把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一侧肩膀往后拉,让她上半身后仰。这个角度让她整个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遗——裙子摆卷到胸口,一双嫩乳赤裸裸的露在胸前,屁股翘起来被撞得一耸一耸,大腿间的肉穴吞着一根狰狞的肉棒,每抽出来就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又把嫩肉一起挤进去。   “张开眼睛看。”   她用力闭紧眼,睫毛全湿了。   元浩停下动作,整根退出,只剩龟头撑在穴口。他手绕到前面找到她阴蒂,指腹压上去用力揉搓,同时胯往前一顶重新整根没入。   双重刺激让她身体反弓,腰部痉挛了一下,花径里面剧烈收缩,热液浇在龟头上。   高潮的时候她终于睁了眼,瞳孔对焦不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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