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云沐足道的风情
末世降临三天了,马晓阳每天不是在姐姐的监督下锻炼身体,就是在萧家那边整理批阅下面女官递上来的卷宗。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什么藏在房里护肤品被偷、站街被杂役营的白嫖、住宿的房间被后来人抢了、女流氓在生活区乱拉屎、给老板打工要不到工资粮。。。
这些琐碎的杂事让马晓阳烦不胜烦,自己一家承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姐姐成了那个异能者的女儿奴,自己就是想仗着这份权势作威作福的。现在完全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打工牛马,每天吃着简陋到极致的食物,却像个中年社畜一样苦命干活,倒是让郭家那群贱女人享福了。现在她们每周只要伺候自己两次,剩下的就是吃喝玩乐,真是让她们爽到了!
不过今天,老姐出去办差,自己倒是偷得半日闲,去下层逛逛窑子。
在A座的正下方六楼是整个营地最繁华的地方,女奴营的人是沿着公寓走廊搭建的一条商业街,原本是一房一厅的小户型,现在全都被拆解重构。防盗门全拆了当摊位桌面用,窗帘布扯下来改成门帘。粉红色的、碎花的、蕾丝的一扇扇挂在那儿晃。
走廊里的气味很杂。
汗臭、廉价香水、泡面调料包,还有女人身上那股故意往奶子里洒的花露水味道。马晓阳带着周济的公子周邵武脚步不快不慢的沿着街道向里面走着,脚下还能是不是踩到湿漉漉的黄水,肯定又是那个不讲卫生的商户,舍不得用红水冲马桶,就偷偷把尿倒在街上。
“马哥!我爹今天也出去了,今天咱么哥俩可得好好爽爽!”周邵武身材魁梧,肚皮滚圆,继承他爹的容貌像个沙场将军,手劲更是大的出奇,尽然拍的比他岁数大马晓阳一个趔趄。
“我靠,你小子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马晓阳揉了揉,红肿的肩膀。
“我娘的奶啊!”
“好小子,你让我无话可说!难道让你给我整点你娘的奶给我?”
“那我爹得杀了我!”
“你娘真有奶啊?”
“没显怀,估计有几个月了。”
“贵府人丁兴旺啊!”
“马哥,别扯这些啊!你主管女奴营,哪里有刺激的地方啊!我在家里憋死了。”
“北区的西党的红玫瑰舞厅、激唱歌厅,南区刘厨长的抱抱咖啡馆还有五层有那些野路子半掩门,就是里面妹子都太花时间了,喜欢玩情操。”
“那可不行,就半天时间,要玩那种骚的。”
“大爷,我这边的妹子骚,而且都是高级货。”
就在二人聊间,一个三十五六岁左右,烫着大波浪卷发,嘴上涂得血红美艳女子听到两人的对话,便伸出玉臂搭他们身上,将两个人拦下。
她上身穿着红肚兜,背后露着大片光洁的皮肉,下身穿着黑裙子直到脚面。她风情万众的将那对奶子欺了上来,那件红肚兜下面什么都没穿,两坨肉就隔着薄薄一层绸布晃荡着。她一眼就盯上了马晓阳、周邵武——这两人人脸上没菜色、腰板挺直、脚步沉稳。
一看就是异能者家的子弟。
孙巧柔媚的手掌,从二人肩部慢慢滑落,胸膛、小腹、鼠蹊,再将两人的阴囊抓在掌中,用手指跳动拨弄起来。
马晓阳被摸得鸡巴像铁棒一样硬,抬头看了看这家店的招牌“云沐足道”,招牌写在瓦楞纸板上,字是拿马克笔描的旁边还画了个脚丫子图案。门口站着三个男人排队等叫号,蹲在墙根抽烟,眼神往门帘缝里瞟。
“哎哟——两位贵客啊!”看到马晓阳有意向,孙巧更是扭着腰贴上去,胳膊直接挽住马晓阳的手臂。那对奶子隔着肚兜压在他手肘上,“小哥肯定是从上面下来的吧?来来来先进来坐!排什么队啊你们都让开——”
这便是老板娘分化瓦解的计策,马晓阳进去后,孤身一个周邵武也不好意思的跟了进去。
老板娘把屋里一个正在按脚的男人轰了出去。
房间不大。沙发床靠在墙边充当按摩床,旁边摆着塑胶水盆和几条毛巾。窗户拿报纸糊死了三分之二的光线。空气里飘着艾草味混上头油味。
孙巧把人按到床上坐好,弯腰倒水时故意把领口往下扯。 “小哥两个想怎么舒服?我这儿的姑娘那可都是正经有手艺的——”
她直起身朝屋后喊了一嗓子:“都给我出来!”
侧卧室的门开了。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乔花语。十八九岁的样子,扎着芭蕾舞那种紧紧的丸子头。她穿的是练功服——黑色吊带连体衣裹到臀下、白色裤袜从脚尖绷到腰线。锁骨明显得能盛水。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
第二个是吕凝思而是二十二三,她往上拉了拉窄裙边才迈步子出门框。空姐制服估计是末日前宿舍里抢出来的:海军蓝外套垫了厚肩垫、同色系一步裙刚遮住大腿一半的地方、肉色丝袜左膝盖有个不明显的拉丝小洞、五厘米黑色高跟鞋鞋跟磨歪了一点点的角度。
第三个个肚子挺得老高,少说怀了七八个月。苏沁芳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领口扣子绷得死紧,两坨奶子胀得快把布料撑裂。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护着肚子,脚上踩着双快磨平底的布鞋,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最后一个从门帘后头钻出来。李娇娇还穿着瑜伽裤,那种紧紧裹到脚踝的黑色弹力布料,腰线收得极窄,臀部曲线绷得像要炸开。上身就一件运动背心,锁骨底下全是汗渍,头发用根筷子随手一绾,几缕湿发黏在脖子上。
窄小的隔间一下子挤了四个人,空气里的烟味混着廉价香薰,熏得人眼睛发酸。
孙巧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她先往马晓阳跟前凑了半步,整个人瘫到他结实的怀里。
“老板你要哪一个啊?”她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带着点讨好的尾音,“这都是货真价实的要是放从前可消费不到啊。”
马晓阳没接话,目光从四个人身上慢慢扫过去。乔花语靠着墙,一条腿綳直脚尖点地,练功服的吊带滑下半截肩膀,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阴影。吕凝思站得笔直,空姐外套的垫肩让她看起来有点僵硬,手指不停摸着裙边那条缝线。
苏沁芳喘气重,肚子顶得裙子下摆往上缩,露出两条浮肿的小腿。李娇娇叉着腰,瑜伽裤的裆部勒出一条缝,她自己伸手扯了一下布料,弹回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啪一声。
“哥,我要这个。”周邵武看着苏沁芳那湿哒哒的胸口,兴奋的说道。
孙巧立刻又往周邵武身前凑,媚笑着说。 “这个老板有眼光,沁芳可是我们这的头牌,从前——”
“价格怎么说。”马晓阳打断她,警觉的问道,他知道这种行业最是纠纷多,他和周邵武出来偷玩最怕惹上麻烦,因此,必须提前问清楚。
孙巧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她转身从柜子底下拖出个破铁秤,秤盘上锈迹斑斑,秤砣用铁丝绑着才没掉。
“一份油炒面粉一次。”她指了指秤,“我们有秤,你看外面都是回头客不作假的。上了秤就知道份量够不够,干粮里面掺没掺沙子一称就清楚。”
马晓阳从背包里掏出五包压缩饼干,巴掌大的真空包装,末日前的军用货。把干粮往桌上一扔,塑胶包装砸在木桌上闷响了一声。
“给你这个呢!”
孙巧眼睛亮了一下,这可是耐储存的高级货,手已经伸过去要拿,却又硬生生缩回来。 “客人你给多了三包就——”
马晓阳抓住她的手。
不是握,是抓。五根手指扣在她手腕骨上,指腹压着她的脉搏。孙巧的整个人僵住了手臂肌肉绷紧又松开,脸上那层讨好的笑一下子垮了,露出底下慌张的神色。
“你也来,伺候。”
“马哥,这老板娘都能当你妈了,你也要玩?”周邵武调笑道。
“你不懂,把老板娘按在她‘女儿们’面前干,那才有意思,更何况,这老板娘也是风韵犹存。”马晓阳舔着舌头道。
马晓阳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隔间太小,四个女人全听见了。乔花语的脚尖从地上抬起来,吕凝思的手指停在裙边缝线上,苏沁芳扶着腰的手滑到肚子侧面,李娇娇把头别过去假装在看墙上的裂缝。
孙巧脸红了。
不是少女那种粉粉的红,是从脖子根往上一点一点烧起来的暗红,像铁锈的颜色。她下意识想抽手,抽了一下没抽动,就不敢再动了。围裙带子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领口洗变形的旧T恤,锁骨中间有颗褐色的痣。
“我——”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我还得看门——”
马晓阳没松手,另一只手把五包干粮推到桌子边缘。 “门关上。”
铁皮门合拢的时候刮过地面,发出一长串刺耳的摩擦声。门一关,隔间里就只剩桌台上的煤油灯在晃,灯光打在墙壁上晃出四个人影,影子的边缘都是虚的。
孙巧的手腕在马晓阳掌心里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种雄性控制之后身体自发本能的震颤。希望这小子别把自己玩怀孕,毕竟她年纪大了,不好找下家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转过身,朝剩下四个女人摆了摆手。
“进去,都进去。”
她声音哑了尾音劈开又合上。
乔花语第一个动。她从墙上撑起身体,练功服的吊带彻底滑下来,她没去拉。吕凝思跟在她后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响,每一步都踩不稳。苏沁芳扶着墙慢慢挪,李娇娇过来搀了她一把,瑜伽裤的布料蹭过碎花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孙巧把马晓阳按到小床上坐下。
床是个铁架子焊的铺了两层硬棉絮,人一坐下去就吱嘎响。马晓阳后背靠上墙,墙皮冰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潮气。
她蹲下去,膝盖骨咔嗒一声。手指头解开他右脚的鞋带,动作很慢,每抽一根带子都要抬眼看他一下。鞋脱下来,袜子也脱下来,脚趾头露在蜡烛光里,汗味混着皮革的酸气散开。她把袜子卷好塞进鞋壳里,搁到床脚。
右脚弄完,她一屁股坐到了他左右脚上。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黑布裙子盖住了两个人的接触面,但马晓阳的脚趾立刻感觉到了那片湿热的凹陷。孙巧的胯骨轻轻扭了一下,饱满的阴阜压在他脚面上,像一块发过头的面团。她的阴毛粗硬,蹭过脚趾关节的时候真的像刷子,沙沙的。
她上半身贴过来,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上嘴唇。舌尖在唇峰上绕了个弯,又缩回去,再伸出来,这次舔的是下嘴唇,从左嘴角慢慢拖到右嘴角,留下一道湿痕。蜡烛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她把脸贴在马晓阳大腿上,腮帮子压下去,乳房隔着衣料蹭他的膝盖骨。
“客官,”她仰起头,下巴搁在他大腿上,“你这边要几个啊?”
马晓阳朝旁边撇去,在旁边的木制小床上,周邵武这个糙汉已经将那个孕妇,按倒了小床上,掏出鸡巴研磨牝穴了,绵密的春水沿着孕妇的产道溢出。
低头看她的发旋。头发油了头顶那条缝有点歪。他扫了一眼屋里另外三个女人,都在烛光的边缘站着影子叠影子。
“这小床装不下,”他说,“先来俩,剩下那个去伺候我兄弟,等下再轮换。”
孙巧看到这小子这么好色,还要换着玩,估计时间短不了,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膝盖:“那客人可不能超时。一个人最多陪你三个小时。”
马晓阳的手从她领口伸进去。奶子摸起来软得没骨头,像灌了温水的猪尿泡。奶头捏在指腹间,干瘪瘪的皱纹很深,确实像葡萄干。
孙巧喉咙里哼了一声,眼皮往下耷拉,声音软下去:“要不客人你包天吧,包天划算。两块干粮一个人,一天都随你玩。”她停了一下,嘴唇又贴上他大腿,“沁芳还免费送无限畅饮的人乳哦。”
蜡烛爆了个灯花。
跪趴在周邵武前面苏沁芳把头低的下去。她柔软的双臂撑在被子上,微微发抖,那肚子把她的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肚脐的形状都顶出来了。
“不差粮!”
“女儿们,快去伺候各位的爷。”
李娇娇立刻走到了周邵武的跟前。她抓住周邵武 身子就要朝后面拽,一双臂膀绷得很紧。
“老板,”她说,“她只用后面伺候人的。你要是想用前面,用我的我比她紧多了。”
周邵武没看她。他从床上站起来,两步走到李娇娇面前,手伸下去,扣住她瑜伽裤的裤腰往下一扒。裤子卡在大腿中间,露出半个屁股和一丛阴毛。手指头直接捅进去,干的里面涩得像砂纸。
李娇娇身子一弓,眼泪直接冒出来。她咬住嘴唇没叫,但鼻翼一抽一抽地扇,腿抖得裤子往下滑了一截。
其他几个女人围上来。乔花语拉住周邵武的手腕,吕凝思从旁边挤过来,嘴里说着“算了算了客人您别动气”,苏沁芳也回过身子看着李娇娇,想要要帮忙,最终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周邵武把手抽出来。指头上沾了点血丝。
他没再看李娇娇,走回床边,躺到床上,用眼神示意苏沁芳坐上去。
苏沁芳乖顺的撩起裙子,膝盖陷进棉絮里,整个人晃了一下才稳住。她跨过周邵武的大腿,肚子沉甸甸地垂在两个人中间,真的像一门搁在炮架上的虎蹲炮。肚皮底下能看见胎动,一小块凸起从左边滑到右边。
李娇娇蹲到床边。她抹了一把眼角,弯下腰,脸凑到苏沁芳两腿之间。舌头伸出来,贴上那条肉缝。她舔得很慢,口水拖成丝挂在阴唇上,烛光底下亮晶晶的。一只手摸到周邵武的肉棒,握着根部扶正,龟头对准苏沁芳的入口。
周邵武的鸡巴又黑又硬,就像一块铁锥子一样,李娇娇拨开外面粗糙的包皮,露出里面腥红的龟头,丝丝热气从上面冒了出来。
苏沁芳扶着肚子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她的肚子晃了一下。里面很烫,黏膜裹得紧紧的,但宫颈口垂得很低,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感觉得到那团软肉。整个阴道里都是湿的温度比普通女人高,像把鸡巴泡进一碗刚出锅的米汤里。
她坐到一半停住了喘了口气。肚子顶在两个人之间,她往后仰了仰,手撑在周邵武胸口上。
周邵武的闷哼一声,两只手扣住苏沁芳的髋骨往下压。她肚子里的胎动隔着肚皮传到他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苏沁芳仰着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脖子上青筋浮起来,汗水从锁骨中间淌下去,汇进乳沟里。
另一边,孙巧刚伺候着把马晓阳裤子解开,空姐吕凝思将马晓阳一把推倒在小铁床上,整个床板发出金属的嘎吱声音,空姐吕凝思心思灵巧,知道老板娘年岁大了,这两个小公子把她玩怀孕了,也不会收她当外室的,便挺身而出,替老板娘吞下马晓阳的鸡巴。
她脱掉了外面的外面的一步裙,露出了里面和婴儿包屁裤一样的内裤,内裤整体和空姐制服缝合在一起,就像连体泳衣一般,吕凝思解开包屁裤上的纽扣,白色的包屁裤被她丰腴的下体向两侧弹开,露出的美艳鲜红的花穴。
她用吐了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马晓阳那根白净的鸡巴,身子缓缓坐下,娇笑道:“客人,你这根看上去好干净啊!怎么生的这么白嫩。”
“我练的是内家气功,不像我姐姐练外家横练。。。”马晓阳被吕凝思这一打岔,居然忘了喊老板娘上来伺候,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了家传武学。
“我靠,那燕统领下面是黑的?”周邵武听了,立刻插嘴道。
“你想死?”
“马哥,饶命!饶命!”
周邵武是自己朋友,而且他确实是那种说话不过脑子的人,马晓阳便没有计较,只是提醒涉及主人的事情,不是他们能乱说。
孙巧则绕到床尾,脱了裙子,光着下半身坐下去,把马晓阳的左脚捧起来。她用阴唇夹住他的大脚趾,前后摆腰,脚趾从她身体里滑进去又滑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她阴道里面比上面热,褶皱一层一层地咬着脚趾关节。
乔花语没挤上床。她脱光了蹲在床边,把马晓阳垂在床沿的手拉过去放进自己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刚碰上就沾了一层滑腻的黏液。她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动,自己跟着节奏前后摇晃。
周邵武这边,李娇娇知道苏沁芳力气小,她便从床侧爬上来,伏在苏沁芳背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那对胀大的乳房。乳晕颜色变深了像煮过的红枣皮。她用拇指压着乳头往下按,一缕淡黄色的液体从乳孔渗出来,顺着指缝流到苏沁芳的肚皮上。
周邵武抓住苏沁芳有些浮肿的大腿,一边全力输出,一边对李娇娇斥骂到:“靠!臭婊子,别浪费,这可是我们花钱的。”
李娇娇凑过去,伸舌头从苏沁芳圆满的孕肚开始舔起,沿着肚皮一直舔到双乳,最后,嘴唇含住整个乳头开始吸。苏沁芳被上下夹攻,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软在马晓阳胸口上。李娇娇吸得啧啧响,喉咙里有吞咽的咕咚声。
龟头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让她苏沁芳的肚子晃了一下。阴道里面很烫,黏膜裹得紧紧的,但宫颈口垂得很低,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感觉得到那团软肉。整个阴道里都是湿的温度比普通女人高,像把鸡巴泡进一碗刚出锅的米汤里。
苏沁芳坐到一半停住了喘了口气。肚子顶在两个人之间,她往后仰了仰,手撑在周邵武胸口。
孕妇体力差动不了几分钟,就要歇歇,周邵武只能自己来动。他将苏沁芳平放在床上,然后抽出湿漉漉鸡巴在圆滚滚的孕肚上敲了两下,给被泡的发红的鸡巴降降温度。苏沁芳的产道,要比外面温度高上不少,有点那种三十九度女友的味道,烫得他差点发射。
那件浆洗得有些发白的裙子,此时被掀的套在苏沁芳的脖子上,就像个狗环一样。周邵武邪笑着说:“臭母狗,看你这穷酸样子,怎么能养好孩子呢!小爷今天心善,给你们补补营养。”
再说完他捏住苏沁芳一颗奶子,指节陷进乳肉里,乳汁直接滋出来,喷在他虎口上。他抹了一把,把奶水涂满整根阴茎,茎身裹上一层黏稠的光泽。那股甜腥味冲进鼻腔,他喉结动了一下。
周邵武不再等待,手掌撑在苏沁芳肚皮两侧,整个人覆了上去。她的产道口早翻了出来,充血肿胀,像朵烂熟的肉花,稍微碰一下就冒水。马晓阳把龟头抵在那儿,没急着进去,先俯身叼住一颗乳头。
那种软不是年轻女孩的软,是熟透了的软,像陷进一团温水浸透的海绵,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他吸着奶,腰开始动。开始很慢,龟头退到穴口,再慢慢顶回去,让茎身被内壁从头到尾吞进去。每一下都碾过花心,那团软肉被挤得凹陷,又弹回来。
肚子贴着他的腹肌。
隔着那层绷紧的肚皮,他感觉到胎动。不是一下两下,是持续的像有什么在里面翻身,撞在子宫壁上,撞击的震动透过产道传到他的阴茎上。他停了一拍,低头看。肚皮底下有东西在滑动,鼓起一个小小的硬包,从左边滚到右边,又消下去。
他加快速度。
奶水不吸了直接从乳头滋出来,顺着他下巴往下淌。他的手扣住苏沁芳的胯骨,指头陷进松软的皮肤,开始用力顶撞。撞一下,肚子晃一下,里面的胎动就跟着颤一下。节奏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抽插的弧度越拉越长,力道越积越沉。囊袋甩在会阴上,啪一声叠着啪一声,间隔越来越短,最后连成一片湿黏的骤响。
苏沁芳的呻吟被撞碎了只有气音断断续续漏出来。她的手抓着马晓阳的手臂,指甲掐不进去,只能在皮肤上划出白痕。李娇娇在下面被压得喘不上气,两条腿却自觉打开,手探进自己腿间开始搓。吕凝思爬过来,把嘴凑到苏沁芳渗血的穴口侧边,舌头舔过她被撑开的会阴。
孙巧那头的动静没停。她两手撑着床沿,腰扭得更快了整个人像骑在什么东西上面一样。每一次往前送的时候大腿根的肉都会颤一下,湿掉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孙巧那头的喘息声变了调。她阴道开始绞紧,里面温度一下子升高了。汗水沿着她脊背往下淌,流到尾椎那儿积成一汪,在她摆动的时候甩到床单上。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鼻子里还是漏出嗯嗯的哼哼声。
双腿间,吕凝思的空姐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和半截乳房露在外面,红艳艳的乳头挺立着就像两颗红白色。她咬住下唇。白腴的大屁股上下扭动着,包屁裤的裤带子前后晃荡,肥腻的臀肉急促的拍打着马晓阳的大腿,发出肉贴肉的闷响。
感受到马晓阳的鸡巴,在子宫口一跳一跳的。吕凝思加大了幅度,她双手搂住马晓阳的脖子,上身压低,腰肢发力,像开了马达一样套弄着马晓阳的肉棒。每一次套弄都让马晓阳的鸡巴插到底的,娇媚的耻骨贴着 小腹砸下,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吞额回去。吕凝思的手指抓着马晓阳的后背,指甲陷入到肉里面,剜出道道血痕。
周邵武感觉他快要到了。
他咬紧牙根,把整根阴茎顶到最深,花心被撞开一个小口,龟头嵌进子宫颈的凹陷里。他在那儿停住,感受产道的痉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空气里全是皮肉撞击的脆响和奶水飞溅的细沫。
苏沁芳的肚子贴在他身上,里面的胎动频率乱了像在抗议,又像在呼应。他射精的时候没有拔出来,精液直接灌进产道深处,烫得苏沁芳全身抽搐,乳汁从两颗奶头同时喷出来,溅在他脸上、胸口、她的肚皮上。
周邵武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
然后翻身下来,湿漉漉的阴茎从产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血丝和分泌物的浊液,全淌在李娇娇肚子上。李娇娇一动不动,手还夹在腿间,眼神放空。
马晓阳感觉到自己脚趾被一股热流冲了一下,粘稠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流。孙巧抖了两下,两腿夹紧,整个人弯成虾米似的弓在那儿喘。
胯下的吕凝思突然僵住。她整个小腹猛地向上一挺,阴道里的肉壁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一股一股往上推。周邵武闷哼一声,狠狠捅到最深处定在那里不动,吕凝思的阴道痉挛着裹住他的阳具,痉挛了好几秒才开始一波一波往外挤压。她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眼珠往上翻,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马晓阳又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顺着吕凝思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印。
马晓阳浩抬了抬下巴。“换人。”
随后瘫倒在床上喘息,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
孙巧缓了几秒才从床上爬下去,走到旁边扶着墙站着腿还在抖。李娇娇俯下身子去舔苏沁芳的大腿根。那里全是从体内顺着流出来的分泌物,透明的液体里夹着一缕缕白浊,沾在苏沁芳会阴到肛门那一小片皮肤上。李娇娇的舌头从下往上刮过去,把那些东西都卷进嘴里。
乔花语松开马晓阳的手,翻身趴上周邵武的小木床,不知所措的跪在那边。
吕凝思则像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马晓阳的双腿上,圆润的肉团,还时不时的抽动一下,马晓阳射的太多了,把她都灌满了。
苏沁芳终于彻底垮了她整个人瘫在周邵武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右侧乳房压扁在他锁骨的位置,左侧乳房垂在李娇娇肚子上晃。她还在轻微地颤,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裹着周邵武的阴茎。
下层水源珍贵,女奴营没人每日仅可分到四分之一瓶矿泉水,自然不可能拿出什么水来给他们清洗下体,便由老板娘苏巧将吕凝思和苏沁芳体内的精液吸出。苏乔将口中的白浊给两位客人看过之后,才舔着红唇一口吞下。
马晓阳和周邵武都是上层的公子哥,都是有自己专属女奴,伺候他们的时候,都会提前清洁下体,他们一致觉得苏沁芳和吕凝思换着玩太脏了,就让两女下去休息了。
孙巧扶着瘫软在苏沁芳去了隔壁房间,乔花语则用那光洁无毛的馒头逼将周邵武那半软的鸡巴夹了进去,像个坐在弹力球上进行柔韧性训练的舞蹈生一样,捻磨周邵武满是腹肌的小腹。
李娇娇爬起来,跪到马晓阳胯前,仰头看他,“客人想体验柔术吗?”
“啥柔术?”
“柔术三折。”李娇娇说着就把身体往后仰,手勾住自己膝弯,腰肢细得像能从中间对折。小腹沉下去,胯骨顶开,那条缝隙连着肛门全都朝上翻出来。她继续压,脑袋从屁股后面钻了出来,嘴巴正好贴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下方。
马晓阳眼睛亮了。
“这他妈有意思。”
他膝行过去,手按在她折叠的肚皮上,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阴茎先捅进嘴里,抽了几下拔出来,顺着缝隙往下滑,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肉穴。因为身体折叠的缘故,嘴和穴几乎叠在一起,他只要稍微调整角度就能来回切换。
马晓阳开始来回换。从嘴里拔出来,插进穴里。再从穴里拔出来,塞回嘴里。节奏不快,像在试这东西好不好用。
李娇娇折叠着的身体像个肉板凳,脊椎骨一节节凸在后背。马晓阳操了一会觉得上面空荡荡的拍了拍她肚皮。
“那个谁,趴上去。”
送完苏沁芳正蹲在旁边给周邵武舔脚的孙巧,闻言愣了一下,知道今天是逃不过去。马晓阳朝李娇娇努努下巴,她懂了爬过去趴在李娇娇肚子上,两条腿岔开夹着李娇娇腰侧。就像个趴在板凳等待惩罚的小女孩一般,马晓阳从压在她身上,抓住孙巧前面的大奶,开始抽插起来。
乔花语奶子小,屁股也小,在这几个女人中间显得像没发育全。周邵武插了几下就没兴趣了,便抱着让乔花一边把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抠弄嫩穴,一边和她聊起了天。
“你咋来干这个?这几个人里头,就你穿得最好,衣服也不破。”
乔花语被他抠得身子一抖一抖的说话断断续续。
“我姐。。。是下层女官。。。想调到上层。。。需要食物打点。。。”
“找谁办?”
“陈。。陈德彪近卫营。。”
周邵武手指停住了。
他愣了一秒,然后嗤笑出声。
“陈德彪?”
乔花语点点头,眼睛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要是姐姐能去上层伺候异能者,自己说不定就可以跟着姐姐住到上层去了。
周邵武把手从她穴里抽出来,在床单上擦了擦。
“他算个屁。”周邵武说,“异能都没觉醒,统领也没当上。过段时间就要清退到巡逻军去干活了还他妈能给人办调动?”
乔花语脸色变了。
“可是。。。他收了我们那么多东西。。。”
“骗粮骗色呗。”周邵武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特别无聊的事,“周济统领率领巡逻军归顺后,上层名额早就不开放了。物资有限,要保持上层生活质量,永久名额早就没了,最多是临时雇佣去干点杂活。你姐被骗了。”
他说完又嗤了一声,扣入乔花语嫩穴的手指,开始加大幅度。
乔花语楞在那儿,身体僵硬的维持着被抠穴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