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承欢侍宴
阔太太是不需要做饭的,可是李倩仪喜欢。既然不工作,又没有孩子,总不
能在家里终日无所事事。她经常教育到家里学习厨艺的闺蜜,菜做好还不够,要
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才能开始享用美食,这才不枉为一个厨子。
但今天,李倩仪却一直倚在门边,任由锅碗瓢盆胡乱地散在台面上。饭菜在
保温箱,餐具在餐桌,她的眼神穿过客厅,在大门的方向。
自己竟然会去做这种事?虽然杨锦掌握了家里的财政,也便掌握了她的人生,
可自己怎么最终不再挣扎了呢?难道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是李远文?杨锦下楼已经
五分钟,人是不是接到了?李倩仪心跳越来越快,她一直在深呼吸,可止不住全
身每一个细胞的躁动。
李远文也没有做好准备去见李倩仪,他想了一下午要穿什么,最后穿的和平
时没有任何区别。李远文固执地认为,即使李倩仪毕业后选择了他,把他的命运
引向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也不见得会胜过现在的自己。只是他不知道李倩仪会
不会同意这个观点,何况她也没有选择他,这个平行时空从来都不存在。
于是李远文和李倩仪对视的第一眼,双双有种释然的感觉。幻想的泡沫被岁
月的刀尖戳破了。
李倩仪在李远文心中一直是那个风华绝代的杨贵妃。华服上身,昂首端坐,
说不清的端庄典雅。而到了流亡的戏份,素衣轻装,掩面而走,道不明的惹人怜
惜。现在的她只穿着普通的衣服,身上还围着围裙,脸上泛着丝丝的疲惫与哀怨。
而李倩仪心中的李远文,一直是个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赤诚少年,总是一
腔热血勇往直前。而眼前的男人,眼睛里已多了许多狡黠,脸上一股八面玲珑的
灵活劲。怕是在职场上练就一身本领,早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所以李远文伸出手,轻轻一句:「好久不见。」
所以李倩仪也伸出手:「好久不见。」
双手一合,两人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可李远文立即硬起来,李倩仪阴道也有
了水分。人会变,记忆不会。
林玉玲特意画了精致的妆容,穿上时尚的修身上衣和小皮裙,把自己的秘书
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十分诱人。她本就抱着艳压李倩仪的目的,现在更是得意
极了,眼前这个满脸烟火气的家庭主妇怎能比的过她。可在场没人把目光放在她
身上,杨锦也紧盯着握手的两人。苦涩、兴奋、疑虑、嫉妒……各种情绪都在他
心中闪过,淡淡的笑意像是打了石膏,僵在脸上。
「就只是句好久不见?我还以为要来一出含情凝睇谢君王呢!」 林玉玲开起
不合时宜的玩笑,心里一阵懊恼,怎么两个男人还是只关注李倩仪呢?
「小玉该打!」
看着李倩仪脸都红了,李远文瞪了林玉玲一眼,赶紧一把把杨锦拉了过来,
又推到李倩仪身边:
「君王在这呢! 」
不料杨锦反手抓住了李远文的胳膊,拉着他一起到了李倩仪的身边。右手搂
上女人,左手搂上男人,就要把两人往中间拢在一起。
「什么君王不君王,你们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上铺的兄弟。咱们聚在一
起真是太高兴了!」
李远文充血的下体便撞到李倩仪的身上。两人均要挣扎,没想到不甘人后的
林玉玲也来凑热闹,从杨锦对面把两人抱在一起。
「怎么?我不是你们的老同学啊?」
硬邦邦的触感便直接粘在李倩仪身上了。她觉得内裤上的水分越来越多,羞
得扭动起来……直到另一侧杨锦的下体也凑了上来,才一阵清醒。
各怀心事的四人总不能一直抱着,很快便四散分开、各自入座了。李远文尴
尬不已,特意坐在了李倩仪的对面。可当李倩仪端来饭菜,杨锦起身开了红酒,
两人竟鬼使神差地换了位置。李倩仪便又坐在李远文右边了,弄得他心虚不已,
一直跟左边的林玉玲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酒过三训,杨锦有点郁闷。李远文以开车为由,喝了一点就停下了,他怎么
劝都劝不动。偏偏李倩仪也不按计划跟李远文制造点身体接触,他频频使眼色都
得不到回应。倒是林玉玲人菜瘾大,越喝越高,身子不断凑向他。杨锦干脆也装
起醉来,迎了上去,两人身体慢慢靠在一起。李倩仪见状眉头蹙起,嫌弃之情溢
于言表。李远文刚要站起来去分开喝醉的两人,一个丰满的肉体便掉进怀里,一
只纤纤玉手捂在他的胸膛。
「倩仪,你醉了!」
不顾下体的胀痛,李远文扶着女人的双肩,一用力托了起来,余光瞟了瞟左
边,却发现林玉玲头都靠在杨锦肩上了。
「我没醉。」 李倩仪站起身来,手却撑着李远文的身体,手指胡乱挠着。比
起杨锦,她的演技拙劣多了。
「战都站不稳了,还说没醉呢。」
林玉玲先嘲讽起来,杨锦也赶忙搭腔:
「就是就是。醉了又如何?咱们当年的《长恨歌》可是轰动全校的演出啊,
大家聚在一起容易吗?可不得一醉方休!」
说到激动处,杨锦甚至拍起了桌子。
「倩仪!你再来一段《霓裳羽衣舞》吧,帮大家回忆回忆!」
不知谁的手机传来阵阵古风音乐。李倩仪自然不会真的《霓裳羽衣舞》,可
戏剧里的杨玉环总要跳舞才行。当年她干脆找舞蹈老师编了一段古典舞,配上她
曼妙的身姿也是魅力无边。她起身整了整衣服,退后几步便舞了起来。一身家居
简装肯定比不了戏服,可宽松的上衣随着动作充进空气,倒也有点「风吹仙袂飘
飘举」的错觉。
可李远文却无心欣赏,因为林玉玲实在太放肆了,已经坐到了杨锦的腿上。
两人哈哈笑着,对着李倩仪的舞姿指指点点。而李倩仪不仅不理会,反而跳得愈
发卖力,一个转身到了李远文面前,手搭在桌上直接来了一个大俯身。男人立即
打了个冷战——李倩仪竟然没有穿胸罩!宽松的领口刚随身体垂下,两个雪白的
肉球便颤颤巍巍地映入眼中,迷人的乳晕荡漾开来。李远文虽然进屋以来就一直
硬着,却从未真有什么非分之想,可现在所有学生时的春梦都涌入脑海。他曾无
数次躺在宿舍的床上,幻想李倩仪胸前的样子,却在五年后如此突兀地揭开了谜
底。这一刻,李远文只想把眼前的女人压在身下,双手疯狂地揉捏,下体用力地
操干……
一曲舞毕,李倩仪扶着李远文喘起粗气,杨锦推开已经喝得不省人事的林玉
玲,使劲地向着衣帽间眨着眼,然后便像断片一样趴在桌上。
「远文,杨锦他好像醉了。我出了好多汗,特别冷,你能去帮我拿件外套吗?
挂在上面我够不着。」
李倩仪说完,便要把李远文拉起来,而欲火焚身的李远文也顺势搂住了她。
两人就这么亲昵地走进衣帽间里,灯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大大小小的私密衣物
四处挂着:淡粉色的蕾丝内裤、渔网状的连体衣、有些透明的无扣睡袍、修身的
高叉泳衣、开裆的黑丝袜……
倩仪便是穿着这些衣服和杨锦做爱吗?李远文裤子简直要撑破了,可神志却
清醒下来,既因为妒火中烧,也因为他自己不是个永远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常理
来讲,怎会有人在家里这样挂衣服?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转过身,就这么审视着
眼前的女人,一言不发。
李倩仪一路上便想着被一把抱进怀里,开始互相激吻、互相探索对方身体的
情景。然而这个被迷住的男子,怎么……怎么变成了一个石头人?她低下头,咬
了咬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有些年代感的发钗直接戴在头上,趁着男人随之而来
的一阵恍惚,一步向前把自己送入他的怀里。
「远文,我好看吗……」
李倩仪气若幽兰,等待着狂野的手和唇,却只等到一股冷淡的力量,将自己
推开一步。
「你到底在搞什么?」
男人走了出去,女人的眼泪流了下来,渐渐又有了哭声。李倩仪觉得自己太
下贱了,投怀送抱都被拒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杨锦只得站起身来,李远文的出现宣布了计划的失败,他也便没必要装醉了。
「来吧,聊聊。」
两人走进厨房,杨锦递上一支烟,看李远文摇了摇头,便自己点上了。
「坐怀不乱,不愧是你。人有些特质真不是时间能改变的,我还真是佩……」
一口烟雾吐出,又被一阵风吹散。
「你俩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恶意。夫妻相处久了、腻了,想找点刺激。三人行,你总明白吧。」
又是一口烟雾,这次却直直得飞到天花板上才渐渐散开。
「这也是倩仪的意思?」
「刚才只有你俩在屋里。你比我清楚。」
「所以我看得出来,她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杨锦眉头微皱,这话像在示威,仿佛他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妻子。
「那你要明白,我现在的身家财产,只要老老实实不冒险,坐吃山空一辈子
都不成问题。要是你不帮我,我为什么要投你的项目?」
「杨老板,意向合同也是合同,受法律保护。难不成白纸黑字你还想反悔?」
杨锦没想到这么快就撕破了脸,手里的烟渐渐熄灭了。李远文也不再顾及杨
锦的脸面,嗤笑起来,转身欲走。
「你好好想想留在成都是为了什么!」
杨锦朝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喊了出来,背影果然停下了。
「你是系里第一,早早被北京的学校保研录取。为什么最后要留在成都打工?」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喜欢倩仪,可她选择了我。你接受不了,对吗?」
「你以为自己满身光环,又和她天天一起自习、吃饭、散步,她最后就要属
于你?你就是输给了我,只是一个失败者。现在我怜悯你一个圆梦的机会,为什
么不珍惜!」
李远文满面狰狞,握紧了双拳,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死身后的人。可真转过身
来,脸上却一脸平静,甚至还有点淡淡的自嘲。
「给我点时间,我考虑考虑。倩仪没问题就行。」
「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给你们创造机会,你慢慢就知道了。」
两人走回客厅,李倩仪在照顾着酩酊大醉的林玉玲,眼睛根本不敢看过来。
李远文走上前,温柔地拍了拍李倩仪的肩膀,说了声再见。便把林玉玲拉了起来,
在杨锦的帮助下一步一步把烂醉如泥的女人拖到楼下,直接扔在了后座。后视镜
里杨锦的身影越来越远,李远文脸上也恢复了狰狞。
「杨锦啊杨锦,你既然敢把倩仪推出去,我可就要抢过来了。百分之一百地
抢过来!」
街上仍然车来车往 ,灯光迷漫。夜色已深,可成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果
真是少不入川,老不出蜀。李远文放了一首轻快的爵士乐,心里还在想着杨锦的
话。可不是吗,自己本就是外地人,根本没有计划留在成都。现在阴差阳错,对
这座城市的感情却越来越深。
「李……李倩仪……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气若游丝的梦呓在后座响起,李远文皱了皱眉头,音乐都不好听了。
「你……你……你算什么……贵妃……娘娘……」
「圣人……今天宠……幸的是我……」
后座又传来一阵抽搐。车速渐渐慢了下来,李远文真怕这个不明内情而自以
为是的女人吐在自己车上。
「你……为什……么要跟我……抢……抢……圣人……你……就应该……做
个……大……大将军夫人……婊子配狗……」
音乐声停了,车也靠街边停了。李远文走进后座,也不再顾及自己的车,直
接一瓶矿泉水浇在后座这个「死人」的脸上。林玉玲顿时清醒过来,大口咳嗽着。
「你有病啊!」
「你才是狗呢。」
林玉玲打了个冷颤,好像想起了什么,也便不再搭腔。
「你今天有点过分了。当着人老婆的面,敢这么勾搭老情人……上学时的坏
毛病还没改掉?你做人就不能检点一些,还有脸说别人是婊子。」
李远文没有放过林玉玲的意思,也不管不顾同事的身份,开始数落起来。
林玉玲没想到被突然发难,心里顿时气急败坏。在学校的时候李远文就从不
正眼瞧她,清高得很。其实根本就是穷小子一个,学习好有什么用。刚才说他是
狗都抬举他了。
「呵,你跟人老婆也没少交流啊,当我没看见吗。她头上还戴着你当年送的
发钗呢。」
李远文陷入回忆,当年《长恨歌》演完后,他与李倩仪几乎形影不离。他买
了一个首饰盒,里面装了这发钗,加起来几十块钱,是给李倩仪的定情信物。送
出去以后他还想着,工作赚钱了要买纯金的首饰盒和发钗再送一次,把这两个便
宜的换回来自己收藏,也算是「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林玉玲见他沉默,以为是自己的反击奏了效,愈发嚣张起来。体内的酒精不
仅没消化,反而更剧烈地蒸腾。
「其实都是同学,李倩仪当年喜欢谁我们还不知道吗,自然是你这个大才子。
可你知道为什么她会跟了杨锦?」
「为什么?」 李远文面色一凝,呼吸也急促起来。
「因为你送的是路边摊首饰,杨锦送给她的是一对钻石耳钉!」
李远文瞪住了面前正嘲笑她的女人。所有同学都在说李倩仪嫁给杨锦是因为
钱,可李远文总是告诉自己,也许唐明皇和杨贵妃是因戏生情?也许自己虽然和
她形影不离,其实只是被动的她不会拒绝?毕竟金钱怎么会战胜爱情呢——一个
文学青年不愿放下书里读来的童话。
「你成绩好能怎样?有文采又怎样?和杨锦比你什么都不是!」
「李倩仪也是傻,还钓你到最后一刻才想明白。要是我,开始就不会看你一
眼!」
「你俩是不是婊子配狗!是不是?」
李远文终于爆发了,一把将林玉玲扑倒在后座,一只手紧紧按住她的胳膊,
另一只手抓向她的胸口。
「李远文你干什么!」
「你不是觉得倩仪比不上你吗?我想对她干什么,就要对你干什么。」
李远文右手用力揉捏了几下,便松开了,开始一个一个解开林玉玲上衣的扣
子。他故意解得很慢很慢,他要好好欣赏猎物挣扎的样子。林玉玲急得咬牙切齿,
像有千万条虫子在心脏上挠着自己,又羞又痒。
「你这种女人还知道羞耻?」
李远文终于把扣子全部解开,胸罩竟是中间开的,轻轻一捏,两个调皮的乳
球便跳了出来。
「你不能碰我,我是宋总的女人!」
林玉玲继续用力挣扎,却只是让自己的胸抖来抖去,显得更加诱惑淫荡。李
远文心中也着起了火。妈的,对宋总和杨锦投怀送抱,偏偏看不上我。不教训一
顿真都对不起自己。他拿出手机,直接开始录像:
「叫啊。继续叫啊。我一会就把这视频群发出去,标题就叫『宋总的女人』,
怎么样?」
林玉玲忙把脸向侧面转去,李远文放下手机,俯下身直接舐上她的锁骨,却
舔了一嘴刚才浇上的矿泉水。林玉玲一身酒气,好像还涂了身体乳,竟是一股酒
香混着奶香的奇怪味道。
「不行……宋总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对不起他……」
林玉玲身上像火烧一样,抵抗的声音已越来越无力,近似哀求。李远文不屑
地笑了,直接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就是因为宋总对我好,我才了解他。你是他哪门子的女人,你只是他的玩
物。」
林玉玲双目紧闭,眼泪流了出来。一只大手又攀上了她的乳房,这次没有隔
着衣服了。李远文没有心情怜香惜玉,心里一直念着李倩仪那一对硕乳,雪白、
饱满,乳晕丰厚,乳头挺拔。眼前这对肉球虽然尺寸、肤色均有不如,手感倒是
不错,真想知道倩仪胸前手感如何……一念至此,男人手上力量再次加大,竟揉
出一道道红色的抓痕,甚至起了些鸡皮疙瘩。乳头充血已到极致,随着手掌的摩
挲东倒西歪。女人双手早就脱力,也便不需要一直压着。李远文干脆两只手一起
在胸前耕耘,他对这个被杨锦和宋强都上过的女人还是有些嫌弃,不愿多碰下体,
干脆专攻上身。
「你……滚……滚开……」
随着李远文持续不断的动作,林玉玲快感越来越强。她想起宋强每次都让她
趴在桌上,不来前戏就直接从后面长驱直入……她想起杨锦曾经还是个雏,每次
在她身上只能坚持三五分钟,便折腾她两三次才罢休,每次都弄得她精疲力竭下
不了床……她还想起曾经网上认识的一个富二代公子哥,第一次见面便在私人影
院的包厢里把她整个吃干抹净,之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了……她的心里充满屈辱,
可越是屈辱,那快感便越强烈、越浓郁……
李远文终于停下,嘶啦一声,便把女人的黑丝袜撕开一个口子,不知何时掏
出的肉棒抵在了早已泛滥的穴口。林玉玲下体的触感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爆发
出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挣脱,可双腿被李远文牢牢钳住,穴口的肉棒甚至开始缓缓
摩擦起穴肉。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玉玲神志有些癫狂,潜意识里竟要质问包括李远文在内的所有男人。
「你们上学的时候都不重视我,睡了我也不负责,工作以后还要我随时伺候!
「你们天天围着李倩仪这个婊子,对她百般讨好,为什么转过头就要欺负我……
「我只是个想过上好生活女人,我有什么错?」
眼前的女人声音越来越大、眼泪越流越多,李远文叹了口气,却也只是淡淡
回应。
「你没有错,但你要愿赌服输。你总是去冒犯别人,就要接受别人也会冒犯
你。」
话音一落,坚硬如铁的巨龙便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林玉玲一声悲鸣,就不再挣扎。也许是体力已用尽,也许是生活早早教会了
她,无法反抗便尽管躺平吧。李远文尺寸一般,胜在硬度。一下一下毫不节制的
撞击,像一浪又一浪的海潮,冲刷着女人的心智,让她迷失在快感的泡沫里。可
即便这样,男人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再问你一次,你和倩仪到底谁是婊子?」
林玉玲没有说话,所以啪的一声响起——李远文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臀瓣。她
甚至没来得及屈辱,只是单纯的疼痛。
「到底谁是婊子?」
「我……我……我是婊子……」
李远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把淫荡的穴肉翻得一开一合,浪水四溅。
「我是婊子……求求你别问了……」
李远文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挤向不能自已的女人,把她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抵在
车窗上,像电钻一样开始最后的冲刺。
「你说我是条狗,还真是说对了。我想操倩仪,但操不到,只能来操你,狠
狠地操你。」
「呜……别再说了……」
「我就是条狗,倩仪不要的狗。看,狗在操你呢,连这只狗都在操你呢……」
林玉玲终于高潮,但全身被禁锢住,整个肩颈都在车玻璃上压得变形。李远
文也给出了最后一击,在肿胀的淫穴里爆射不停。
良久,李远文以防万一,又拍了许多照片,林玉玲再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摆
出不同的姿势。这女人姿色身材都不是最顶级,可瓜子脸的脸型,化上妆后还挺
好看。也许是刚有了肉体之欢,李远文对她的观感变得好了点。如果不是自己不
应期太长,真想好好地玩上一夜。
终于,一滩烂泥般的林玉玲被扔回自己的家,而走出楼道的李远文只是站在
街上,靠着自己的车,抬头端详起成都的月亮。他动都不想动,手机却不合时宜
地响起。
「哥哥,我想你了。」
是杨蓉的声音。
「下周我出差回来直接去公司找你好不好……」
「好……」
李远文忘了要强硬拒绝杨蓉的初衷。刚经历了荒唐的一夜,这个小女孩带来
的温暖终于融化了他,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