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身为母亲

我的浪蹄子妈妈 · king · 约 77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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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看,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肮脏的玩意!你倒是滚去找狐 狸精啊,盯着你妈算什么东西!"   杨黛蝶抓被子掩住下边,对他恨道,"老娘就是毁了,把围裙啥的都毁了! 你想怎地,你难道还要为了别的女人冲你妈发脾气?!你要造反啊!?!"   "那你来啊,你倒是来啊!!"   她激昂,歇斯底里。   但转念间,捂脸又嘤嘤,"呜呜,不活了不活了,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欺 负老娘!欺负老娘是个外地女人!"   "妈,你是不是嫉妒了?"   "……滚!"   "真嫉妒了?"   "嫉妒你妈逼!"   "所以,我妈不就是你嘛。"   "你在说一句!李陶阳你再说一句!"   离奇的一激灵,李陶阳抓紧往外跑,这次就先饶了你,要下次还逼我,那就 没回头了!   青年渐远,消失于厨房。在收拾利落的卧室,外头刮风来,漫着下流的淫媚 要填充整个卧室,但杨黛蝶身下的被子肆意分泌着香甜的体香,她忽然记起这被 子有女人的卷毛!是两个畜牲同眠的淫窟!   但也许,也与她身体退不去的闷火有关联,杨黛蝶是如此地头晕,铺天盖地 的蚂蚁噬心,一只只出现在手肘,钻进五脏六腑,啃噬,撕扯,细小的腿瘙痒着 ,近乎摧烂她。   "老娘要被他气死了!"   她甩去被子,冲进浴室,急冲冲褪去衣服,将冷水开到最大,自头顶倾盆而 下,浑身哆嗦,打了个寒颤。   水滴依附着香腻雪嫩的性感肌肤,在她冠绝众下的长睫滴落,淌到始终闷燥 ,绯红的脸颊,汇聚到淳熟丰满的殷红嘴唇。   她的手抚摸着脸蛋,自傲大气的嘴唇微微张着,亦如神女出浴图,把收拾完 厨房,准备打理浴室的李陶阳勾在那儿,神魂颠沛。   高大的身体。盈软垂下,水珠滑到鲜红勃起的乳豆,竟灵巧的上翘着优美弧 度,把这双本就巧夺神功的巨硕肥乳勾勒着更令人痴狂。   "呼呼!"还从没这般见识过真正的肉体美,李陶阳都以为每天看她晃摇着 身体就足够吸睛香艳了,没想此刻被狠狠冲击了!   那挂在乳豆的水滴掉落,"啪!"方才唤醒李陶阳。他注意着那双娇嫩绵软 的柔荑顺着弧线擦过乳豆,杨黛蝶微微地颤栗。   似乎不愿惹事,柔荑落在松垮,肥腻的赘肉肉腹,团儿似的圆腹,水滴直往 美艳的肚脐眼流淌。因为紧致的皮肤,赘肉并没下坠太狠,而是十分精巧的抓住 了淫与美的间隙,惊心动魄。   在高大的身体上根本不显得油腻邋遢。如果穿上衣服,若隐若现,压紧布料 的感觉最诱人了。   许是错觉,李陶阳觉得她腰胯太离谱,又大又重,近乎不现实!恰巧她侧身 ,把整个前凸后翘的侧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肥厚爆满的丰硕臀瓣,绵软的硕圆翘着往大腿间收,颤巍巍的肉掖在大腿上 ,形成两道不堪重负的雌熟肉褶皱。而那支撑着丰熟高大的肉腿也不得了,大萝 卜似的肥美大腿,肌肉曲线不练也紧致,长长的,笔直极了。   杨黛蝶并不清楚青年窥探着她,反是她越洗越焦躁不堪,有好几次险些酿成 大错。她抬起胳膊,李陶阳感觉冲杀来一股浓烈的腋臭,满脑子腋毛,整个思绪 被绞杀麻了。   果然是母女!这视觉冲击力,能给人性癖活活揪出条分支!   想舔,要是有汗湿湿的闷着,在压缩到极点时贴上去,啊啊……   李陶阳引火烧身,鸡巴的存在感高于任何想法,直到下一刻!彻底点燃。   但见杨黛蝶以面淋雨,藕臂直直探入腿间,丰软的大腿压出深邃的溢肉,她 浑个发抖,藕臂被夹紧。   水流持续,脚趾扣住地砖,力度大到粉嫩足底通白。她身体扭动着,仿佛顽 强拒绝着什么,用力拔出了腿间的手。眼睛立刻瞧住黏稠拉丝的淫液,她似乎还 没…被满足?   但眼下,杨黛蝶洗净手,继续沐浴。所以,李陶阳也不清楚是没满足,还是 单纯地洗了洗被自己玷污的身下。   他倒是不嫌事大,如果是没满足导致这些天脾气越来越暴躁,那可有说法了 。毕竟,自己正经小半个月没动她了…   都说阴毛重的,淫欲强,无底洞。对此,李陶阳存疑,因为她守身如玉那么 久,直到不久前才被自己破了身,总不能真是拿手指来抚慰吧?   那不得干出老茧来!?   但以前都能忍耐,现在反倒抽身乏力了?总不会是自己用暴力给她爆了吧? 把关押洪水的水坝击碎?   …………   也可能她就是洗洗,毕竟…嗯?话说,要是真欲求不满,好像也说得过去, 毕竟她这些天,真像是故意和自己对着干…   李陶阳思绪一下明朗,以前半夜她可不会出门,也不会特意等自己回来,更 不会…对自己找别的女人计较…   不对劲,非按这样算,她不就是想骂到自己发火,作出格的事来激怒我?让 我失控侵犯她?   她想要我?   但…说是贞洁烈女也不为过的她,我妈妈,被儿子干了不到半个月,就开始 晓得女人的美,贪鸡巴了?   不见得!她什么性格自己清楚得很,就是故意来骂人的,看自己不得劲罢了 !何况,她也不止一次说过,她是被自己逼得!   的确,就拿刚刚来说,如果给她个缝隙,绝逼跑了!还怎可能让自己摆布, 作为自己的妈,怎么可能不要脸!   ………算了,不管那么多,李陶阳上二楼收拾,还得赶紧弄完好睡觉,明天 事多的很。   这晚后,杨黛蝶咄咄逼人的样并没有改,往常大半夜回家,现在反是十二点 就回来睡觉,感觉在提防什么似的!   李陶阳也没管,正常做饭,洗碗,拖地,还得给她洗衣服。她倒是无所谓, 连脏内裤都扔给李陶阳,要他手洗,欺人太甚!   不过,李陶阳忍了。   同时也注意到,这内裤白带粘的裆部潮,难道她故意的?给自己提示呢?说 她进排卵期?   按理说,应该是黄体期吧?   李陶阳也不清楚,只记得从哪看过,说是月经来潮前的十四天,就那么一两 天完全成熟易怀孕,应该没这么快吧?   何况,这些天杨黛蝶情绪可不稳定,没准延迟几天都不一定!   没准真是黄体期呢,情绪这么暴躁。   索性没理睬,把内裤搓干净,晾好衣服,这天也就过去了。   而全部,杨黛蝶都看得清楚,她时常会到李陶阳卧室,在打扫干净的床上坐 会,味道渐渐变了。   但揭开被子…   月底,惹了身喜的杨黛蝶回家,昏黄的阳光下,客厅坐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男 人,谨慎,唯诺的缩头乌龟,是李凛刀。   并没有拍案而起,气愤填胸。恰恰相反,杨黛蝶如是看了条虫,眼神尽是蔑 然,"你回来做什么?"   "…我。"看着低声下气,摸出两百砸在桌上的李凛刀,听他闷闷道,"我 回家不行吗?"   "不需要,你赶紧滚。"杨黛蝶颐指气使,不见得正眼瞧他。   他畏怯起来,突然抻头爆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为了这个家,你 以为我想要这样?!"他指着周边,又指向自己,"还不是为了家!我儿子受伤 了,我却没有能力帮他,我能怎么办?!"   "而且你们!在家也需要开销,我又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 办?"   "即便我没有这么做,以我的能力也没法养活你们,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才剑 走偏锋!?"   他狠狠地砸向桌面,震天动地。用那满是血丝,憔悴而疯狂的眼神盯着居高 临下的杨黛蝶。李凛刀忽然一锤锤的砸,"够了够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 要是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一切都是老子给你们的!"   "你仔细看看周边,那一样不是我给的?!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个家没 有我早死了!"   "甚至现在!我踏马为了你们躲在外边,在黑矿里打死工,就这种情况,我 也给你们带钱回来了!你还要怎样!?"   那桌面的两百黑漆漆,杨黛蝶望向周围,也不管他,默默说道,"冰箱是李 陶阳买的,饭菜也是他的钱,浴室的浴缸也是他买的,因为我想要。还有化妆品 ,衣服…"   "还有很多很多,你说这个家没你早死了?你全部的付出都在家里?"杨黛 蝶清明道,"可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李陶阳赎回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家是他的 。"   "你明白吗?"   "还有你说没你早饿死?清凌的学费,生活费,家里的开销,我个人的生活 费,那一样不出自你儿子?那一样不和他沾上关系?"   杨黛蝶平静地说,"这个家要是没有李陶阳,才真的散了。如果没有母亲这 层皮,老娘才不愿意呆在这受委屈,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说什么剑走偏锋,不就是赌博?我还听说你想卖妻女?怎么?现在来说好 话,是打算哄着我们,让我们心甘情愿被卖?"   "确实,那回他受伤了。看样子你也去了,可问题是,李凛刀你做了什么? 钱是工地出的,饭是我送的,你难道…就是凑个热闹?"   "你放屁!你个女人家家知道什么?我是被人骗了,李陶阳也没让担心!我 内疚,我要帮他!?"   "哦。"指针在走,杨黛蝶问,"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时候回家?"   "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我告诉你,是十二半,或者一点,满身汗臭,一身 泥垢。"   "这就是你帮他的结果。"   "你有没有听过他们说的李陶阳?"   面对他茫然而浑浊的眼神,杨黛蝶失望透顶,"现在还早,去听听外边的人 怎么说你李凛刀的儿子吧。"   "他们眼中的李陶阳,和你眼中的李陶阳究竟是什么样,是稳重体贴,能屈 能伸的汉子,还是嗷嗷待哺的窝囊废……你自己去看看,好吗?"   "你还有话说?没话滚出我家。"   李凛刀指着她,"你一个只知道玩的女人有什么底气说我!?"   "这是我家,我家!不是你家!"   "还债的,是李陶阳。"   "是他又怎样!他是我儿子,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杨黛蝶淡淡道。   "对了,你不是说你在黑矿打工吗?怎么就带回这点钱?都不够三天菜钱, 你还不如看着你儿子,他可舍得多了。"   "李陶阳…李陶阳…李陶阳…你一口一个李陶阳,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说 !你是不是对不起我?做了什么事!你说!?"   他气急败坏,开始肆意揣测家庭关系。   "就算是,又怎样?"   "老娘上赶着送他,让自己儿子玩又怎么了?再怎样也比你好啊,不顾及感 情,也不回家,也不包容体贴,你有那点比得上你儿子?"   "再说了,他床上技术可比你好多了。"   李凛刀不可置信地望向她,却见她一脸稳重,仿佛说着微不足道的事。他一 个劲敲着桌子,但就是不敢认,也不相信,气话!气话!是气话!   "你…你好样的,老子走了…"下意识抓起钱,李凛刀又放下去,耿道," 你丧良心,连自己都儿子都出手……老子会带钱回来的,你等着,等着!"   "砰!"   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桌上皱巴巴的两百宣告着一个人回来。杨黛蝶站在那, 看着那钱很久,突然就暴走了!   她踢烂了桌子,冲进李陶阳卧室,把那早看不顺眼的被子拖在地上,拿剪刀 捅开,撕了个稀巴烂,满天飞扬着棉絮…   仿佛降下了寒雪。   指针滴答滴答走着,门开了,门关了。笼罩于空前绝后的兴奋与恐慌的杨黛 蝶爬起身,呼吸紊乱朝着门口跑…   被抓住会完蛋,会完蛋!   然而,突脸而来!一只手掐住她修长皓美的脖子,杨黛蝶挣扎着,瞳孔收缩 着盯着他!   却见他扫过身后的乱象,腮帮子浮现清晰的咬齿,在瞬间被他扔上床!恐惧 将她吞没,杨黛蝶后退着,却因巨硕肥臀抵在床头板而退无可退。   眼中的李陶阳健壮,孔武有力,一念间,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誓不罢休的狰 狞黑炎。他慢慢站起身,笔挺的巍峨身姿,那根充满视线的恶俗粗根,肉筋鼓胀 ,蹦蹦直跳。   "妈,我本来打算给你个机会,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干了一天活,我那 对不起你,你说啊?我想办法满足你,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来欺人?"   杨黛蝶紧张到宕机的身体,那张大嘴巴,盯住骇人硕长的恐慌眼神。她伸出 手,与李陶阳拽住衣服的手打在一起,"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   衣服被生生撕碎,胸罩被拽住,背后的吊带紧紧绷实,杨黛蝶感觉胸前的沉 甸甸巨乳越来越凉快,往下直掉!直到吊带溅断,两只丰硕肥乳重重地颤下去, 波涛如怒!   说时迟那时快!在摧枯拉朽的震愕中,被恐惧的怪物扯下裤子,内裤。双手 被弹任性极佳的内裤捆绑,成了挣扎的待宰羔羊。   "不…别…别用手指…不行!!"   无视身体的反抗,手指捅入私处,李陶阳在里头搅动,旋转,像是把肉壁旋 着扭紧。剧烈的力量让杨黛蝶滚来滚去,肉腹阵阵抽搐!   "妈您湿了啊,你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真发情了!要逼着 我干你是吧!?"   "好!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   于是,握住壮硕的鸡巴,贴住她外溢,潮湿的肥蚌肉,在上边抹了抹,抹的 油光锃亮。狰狞石子般的龟头捅在肉道…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不!!!"   眼睁睁,瞬间的蓄势,猛烈的炮弹在杨黛蝶的恐慌中捣入!直直淹没,整根 长骇的怪物都撑满了自己。她太久没受到这粗暴的对待,近乎无法抑制的把双手 握成一团,指甲使劲地扣着皮肉,疼痛与灼烧洞穿了她。浑身冒着被恐惧支配的 汗。   以至于里面紧紧裹绞起异物,层层叠叠的肉褶皱包住龟头,含住肉筋,把顽 硬的棒身紧箍难动。李陶阳也是好久没进女人穴了,浑身的毛孔都扩张,大股大 股的汗喷涌而出,"嘶嘶!反抗啊!您倒是反抗啊,我现在就给您松绑,让您来 反抗我!"   内裤脱落,杨黛蝶紧忙推在李陶阳肚皮上,用着从没见识过的力气还真推出 了一截鸡巴。但李陶阳等到浆水密布住棒身,当即狠狠地撞进去,杨黛蝶顿时手 软,"哎唷,疼死了!"   李陶阳双手抓着她双手,像是壁咚般禁锢在那愤怒的面孔旁。鸡巴重重的拨 出,看着她不住地痉挛,又猛地捣进去,肉壁没来得及裹住,就一下捣在了柔嫩 的子宫颈,给她弄的死去活来,双手好悬没挣脱!   "爽了没?!妈您是不是很舒服,早就想要的鸡巴干的您水直流,您还给我 装!装什么呢?我都没插就湿了!"   "您分明是口是心非!不要不要!您就是要!您就是装疯卖傻!"   杨黛蝶别过脸,汗流的油晶晶。   李陶阳边骂边干,压在她身上,狠狠含住被干的乱摇的肥乳头,舌头往乳豆 一撩,在配合著鸡巴操干。那淫靡,刺激着骨子酥麻的呻吟弱弱地喷溅起来!   "你还装!有什么好掩盖的,分明是爽到了,被操爽了。女人的部分显出来 了,妈!您叫出来,叫!给我淫叫来听!"   放了她手,李陶阳手臂向下抓住滑溜溜的赘肉肉腹,呈现一个别扭难看,但 很淫荡的姿势狂干猛操,噼啪作响!把那嘴巴嗦溜,含在嘴里拿舌头胡乱舔舐。   浑身的力量是涌入下边,愈发集中。   而杨黛蝶扭动着脸,双手试图撑开他肩膀,那两只爆满浑圆的大奶被压制的 胀疼,绵软往外溢,挤出了深邃的凹陷。她能体会到体内横冲直撞,东西每次都 撞在敏感的宫颈,带来排山倒海的滚烫灼烧,摩擦起火将酸胀从肉壁集中爆发至 全身!!   "呜呜…嗯嗯嗯!!"   李陶阳趁机揪住往外吐的香舌,来个湿热混乱的舌吻,手掌挪到她胸前,把 巨乳往两边掰,不要命地拖揉,碾轧变形。   他呵斥道,"不准因为奶子来夹鸡巴!不准,给儿子我憋住快感!我要两边 齐下,弄昏你!"   "喔喔喔……看儿子把你软烂的肥逼乾紅肿,用大鸡巴征服你这个不分好歹 ,明知道老子受苦受累,还不愿意做顿饭给儿子吃的淫婊妈妈!"   "嗯嗯嗯…"   她努力扼制着声音,不敢尽情地放纵起来。只是身体被粗犷地顶撞弄的震颤 ,自大腿根蔓延至肉腹,肥奶,她的心跳都爆表了。杨黛蝶娇媚的呻吟带着脆弱 的颤音,她情不自禁地越夹越紧,从被摧残的乳房冲来的快感,和下身震得肉浪 此起彼伏的捅贯使得她的手渐渐搂紧,扣在强硬的肩胛上。   "还说您不要?把儿子背都抓烂了,您就这么贪心,想要儿子跟您贴死了, 还整根砸进您骚逼是吧?!"   "还没完呢,老子要射进去!现在!立刻!马上!我才不管您怀不怀孕,妈 !妈妈!好妈妈儿子来了!!"   "不…不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气力反抗,在李陶阳吭哧吭哧,做着全神贯注地泵动时, 猛地翻开了他,就要断尾逃走!!   "去哪!您走不掉!"   大手紧抱住她脑袋,此刻别扭的侧半身,那盘在一起,把肥穴夹紧的姿势, 简直是难得的丰盈雌熟飞机杯!   "您还想跑?流了这么多水,把儿子弄的兴奋难耐,您好意思跑?!妈,您 怎么不说话!您想要!?"   "不要!滚!滚!"   "那就给您!"   李陶阳半蹲在那,使劲挺腰干进去,那肥臀连同肉腿都震颤不堪,溅起淫靡 的肉海。而鸡巴没了腿的阻挡,是长贯直入,舒服的李陶阳贴上去,把根埋透, 后仰着腰就射了进去。   绵密的柔嫩死死吮住棒身,肉壁簇拥着缠着粗壮的肉筋,这只肥嫩蜜穴被长 硕鸡巴撑满,射精的同时被猛插狂抽起来。   在难以拒绝,仿佛销魂窟的肥逼中,李陶阳怼的床晃,地动山摇。那饱含浓 稠精液的肉道油滑起来,像是带上了白浊的套,却在不时的破开中享受着绝伦的 刺激。   "好爽好爽!明明都生了我和姐姐,竟然还能裹得这么舒服,我都不想睡觉 了,想干她一晚,明天也干!无时无刻的操妈妈!"   "妈妈!您捂着脸蜷缩起来是舒服吗?舒服吗?我知道的,我们的相合性太 好了,以至于肉道和鸡巴能塞满,顶住所有的敏感点!"   "我知道的,从您湿淋淋的程度就能看出来,您肯定爽烂了!啊啊,不行了 ,我还好心好意忍了那么多天!谁知道您就是想要!"   "这双大奶,这被干的晃动的松垮肚子,妈!您一辈子都是我的,我要干您 一辈子!我永远不会嫌弃您!"   "您行行好!叫上两句!我又要射了!这次,儿子破宫,干进妈妈的子宫射 精!把种子全泄在子宫里!"   杨黛蝶只剩下痉挛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大腿根就算想跑也跑不动,酥麻着飘 软了。那被揪起来,淫荡甩溅的肥奶在牙齿的支配下,弄的她哆哆嗦嗦。   尤其被塞满,又空虚持续的活塞运动,那根怪物愈发滚烫的畅游于肉道的稠 精海洋。听到李陶阳宣布在射精的言词,杨黛蝶不由地惧怕,从而缩裹起来,却 反是引导,拉着鸡巴捣入真切的子宫颈,冲了进去!   一时间,真空般的绞箍环勒死龟头,像是被坏心眼的女人憋住寸止,但剧烈 的寸止反而加剧着鸡巴的泵动,精液无法抑制的汹涌显现,洪流而泄!!   被破宫的胀辣,疼痛清晰地撕咬着杨黛蝶。她捂住嘴,抿紧唇,咬死牙关。 却又遭沸烫的精液喷溅在稚嫩的子宫壁,是浑身泄闸,快感集中在上边,凝聚着 瘙痒不堪!!   "紧!妈妈您好紧,这么紧怎么受得了!"   李陶阳一手伸前掌住肥乳拎起来,另只手则扣住松软的肥臀瓣,重重的抽拔 了两下,把精液统统泄出。然后死命地一扯,龟头瞬间滑出了肥穴,涌出了一股 白稠精。   "啪!"   同时,他没料到杨黛蝶苦苦撑到了极限,被猛地一巴掌,顷刻奔腾出淫水, 却好在大部分都被龟头拦住,把精液清洁干净,舒服的温热拨动着,从大腿流下 。   "妈,您一直没说话,也没大声喊,我还以为您免疫了呢,对我的鸡巴没感 觉了,差点吓到我了。"   杨黛蝶肉道蠕动起来,放进去泄压刚刚好,索性就插进去,李陶阳欢愉地伏 在她身上。因为是侧半身,姿势多少硌应,但也没阻挠李陶阳,他惬意地撩弄着 肥乳。   过了会才注意到杨黛蝶颤动着,便捋开汗津津的发丝,把那湿红的淫媚脸蛋 托来,她咬着唇,我见犹怜。   "哭了?哭…了?"   李陶阳也不是真淫魔,拿柔嫩的唇瓣去包住她受了耻辱的嘴唇。慢慢把身体 正过来,自然而然跌在怀中,细细地揉搓乳房,做着事后安慰。   "妈,您可不能忘本!以后还得伺候我呢,别倒时候泼辣起来,给我鸡巴咬 断就完了。"   他是说不出好话来,只能装个流氓地痞。毕竟哄人可太难了,不会。   杨黛蝶别过脸。   好久才推开,实际是李陶阳接到命令,主动到了她侧面,静静看着她盛怒的 秀眉,长长的眼睫,春情盎然的美貌。   "妈,我们去洗澡吧。"   没有任何尊严,杨黛蝶的身体被摸了个遍,腋下也被玩弄了番,就连私处, 也让儿子撑开,用硬挺的龟头把精液勾了出来。   泡沫覆盖了盈软高大的熟焖肉体,李陶阳爱不释手的抚弄上下每一寸,身体 也贴上去,抱在一起,又亲吻着她。   为她拭干头发,擦干身体。水润白皙的肌肤熠熠生辉,下垂又上翘的巨硕吊 奶晃悠着,浓郁黝黑的阴毛弄了弄就成了一尖尖。还被杨黛蝶敲了锤。   "吃饭没?"   他下了面条,一人两个蛋,端上摇摇欲坠的桌子,才注意到两百块钱。李陶 阳疑惑道,"谁给的?"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昨天没用,今天有…   怪不得死气沉沉,是和爸吵架了!   "嘶。"李陶阳有些悻悻然,得亏是没半夜回来,要不然一抓一个准。也不 知道她和爸说了什么,但看样子…   "今天一起睡吧。"   并未抗议,在父母的卧室,李陶阳尽情蹭在敦实喷香的乳团里,眼眶盖了起 来,盈软的溜进嘴巴,是怎么都玩不够,满足感无穷大。   被她死死敲了两板栗,李陶阳才老老实实抱住她,脑袋依旧夹在侧身而下淌 的双乳间。也就是睡裙里。   欲望还沸腾难消,肌肤与肌肤纠缠起来,内裤带来的刺激引得鸡巴阵阵发抖 。李陶阳并没做什么,青年强壮的臂膀拥着杨黛蝶,什么都没说。   "我的婚姻,家庭烂透了…"   "妈,你刚刚说什么?"   再无话,那仿佛只是黑暗的莎莎声。   像是猜想到什么,李陶阳很真诚地说道,"妈,您不要离开我…"   她以回抱回应了李陶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