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誓不罢休

我的浪蹄子妈妈 · king · 约 356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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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正方体忽地万丈拔地起,戛然塌回地!铺成凝聚的黑并联天地,被手掌 紧紧扣抓住。大地在悲鸣,天空在呜号,如同钉死的窗帘布,吱嘎作响,土崩瓦 解。   在手中化作纱绸,自然而然地流向脚趾,骤瞬混沌黑火自脚趾猛燃,吞噬李 陶阳,目之所及皆为夜黑。   顶焰前行,摸爬滚打。骨髓在蒸腾,骨骼在焚脆,不见哀嚎,不见怨恨,一 切都在柔软而滚烫的黑纱中。   然而,李陶阳是那样痛苦,紧紧拽着布料妄扯下来,却五官烙印其上。似呐 喊,似嚎叫,似愤怒,似凄楚,众生为骨,骷髅相。   为了挣脱束缚,展开身体放纵黑炎狰狞,不知多久,不知多久。属于李陶阳 的明媚自手掌脱落,成片成片的黑纱碎作残焰,一切都在健硕而粗糙的手掌中。   一切都没变化,他依旧是他。   李陶阳记得犯罪过程,塞操杨黛蝶,亲生母亲肉穴的层层绵密,裹吮夹吸。 她轻佻的妩媚,她婀娜的艳丽,她饥渴丰韵的熟焖胴体,就是这样的她,竟然守 紧了妇道。   是自己太急切,没余地细细品尝「开苞」之乐。但天时地利站在自己这边, 李陶阳既然不见得能回头,那…就放任自流吧。   为了什么?很多很多的怨忆,恸哭,苦恨,以及缺失的温柔。   也许是一场梦吧,李陶阳下定决心,却怔怔出神,望着空有鸟语花香,白旭 澄蓝掠过一行悠闲鸟儿的天地,水湍湍。   摸着眼角,暴虐而灼怒的黑炎流淌。李陶阳是在疼痛中醒来,定睛看,稚嫩 的鸡巴满是脚印,同什么东西抽打留下的红痕。   他站起身,欲走疼先僵,接着嘶叫,肺腑纳透了凉气寒。看着周围一切,床 单保持战后扭皱,空气中强烈刺鼻的香水味。   料算家中只有她,李陶阳扯着下边,扶墙行进。路过沙发,那杨黛蝶果真在 此,她慵倦的模样瞬间提心吊胆,毫无躲藏的劣厌,扭曲,恶毒如寒刀迸射而来 。   在光下,她美貌风流,似旺盛烈绽的玫瑰,似雍华娇贵的凤凰花。却无时无 刻透露着危险的冶厉,使人既痴又怯。   她极少施粉黛,饱满滑嫩的嘴唇却红艳娇烈,精致水滴琼鼻,美眸正困着妩 媚精灵,放着熊熊恨火。   正因没法回头,不愿回头,况且昨晚清楚得很,就是故意为之奸她辱她。可 酒劲还是没把握住,昏死了!   虽然是临时起意,鬼迷心窍动了亵渎生母的穷凶极恶之事。但李陶阳不悔, 已经承受够多了,索要好处有问题?   假如做好饭,稍微担心几句,体贴儿子嗔怪着送水喝……   看她挨了操干后,那本就粉嫩的脸颊越发粉扑扑,似成熟蜜桃水润着透粉。 李陶阳挺腰,现出那根自己引以为豪的鸡巴,笑道,「妈,昨晚给您干爽了吧? 怎脸都滋润鲜灵了?」   「小兔崽子想死是吧,昨天晚上就该杀了你个畜牲种!」她咬牙切齿,威严 放杀意袭来。   「哦?昨晚我倒了,我还真以为会死那!毕竟,我好妈妈的脾气可真是恶劣 至极,远近闻名。」   李陶阳憋着疼痛,强撑笑意的扶起鸡巴,「妈您就承认吧,昨晚让儿子撅爽 了吧?不舍得杀了这宝贝儿子和大鸡巴?」   「也好!能代替你私自买的假货色,真货色可比假货色得劲多了!滚烫,粗 壮,充满生命力的狂野,妈舒服吗?儿子操的爽吗?」   「哦,先说说我吧!我可爽飞了,从来没操过逼,谁能想第一个破我处男身 的却是我的好妈妈啊!而妈妈您很久没交配了吧?里头真紧,就像是给女孩子开 苞,塞入异物立刻抗衡又吮又挤,偏想弄出来又没办法…」   「啊…啊啊啊啊——!你个畜牲!!」   听他口无遮拦,冲自己胡说八道。纵使她活久经历长,也惹得羞臊红脸,娇 靥着,却不敢靠近半步,早知道杀了他就好了!   想昨晚明明刀都举高,勇气充溢。即便手紧张地发抖,但内心已经将他杀了 一通又一通,凌迟了一遍又一遍,听着哀嚎和求饶,心情无比畅快!   然而,真到了实际行动时,杨黛蝶定了定神,不甘地甩了刀,为一个畜牲弄 脏手实在可惜且恶心…   况且,事后该怎么办?   连夜分尸抛河,不不不,要粉碎喂狗。但时间需要很久,万一工地上的人怀 疑上门,当着村里乡邻的面暴露事端——我分尸还是小事。但,和他的丑闻被有 心者乱传,传成我勾引他,不守妇道,与亲生儿子丧尽天良,我还有脸面活在议 论纷纷吗!   她五味杂陈,最终受限与东窗事发后种种变故,变得气急败坏,火冒三丈! 环顾周边后,动脚踹,没想两脚下去,涌出湿黏一坨精液!   于是,她憎恶地践踏在李陶阳脑袋上,又洗了好几遍,拿塑料袋包着脚趾, 套上农村雨鞋,厚实邦硬的鞋跟踩着碾轧,死命旋压,仿佛不死不休。   口中歹毒地喊骂着,最后大汗淋漓,口干舌燥方才罢休。依稀记得,大发雷 霆的火气使脚拥有无与伦比的狠毒力量,当时鸡巴都弯曲似断裂了!   然后她又用工地钢丝抽打儿子污秽的根,头发挥飘。每一击都千钧之力,抽 在上边异常清脆的爆鸣,杨黛蝶内心酣畅淋漓,欣喜若狂。   然而,美艳脸蛋却因仇恨扭曲,残暴。   后来是完全没了力气,杨黛蝶看着那根红肿,鼓嚢成一条肥屎蛆的玩意,又 看他睡死了,疼的面目全非的模样,和几滴泪。终于收了气焰,边骂边又洗澡。   于她而言,李陶阳已经成为莫大的耻辱,人生耻点,将她染上黄屎臭的吃屎 野狗!   以至于此时想起,杨黛蝶怒喘,怨憎一时手软,在乎莫须有的事情而让他苟 活。   看着他得意洋洋,瞧了眼那条臭蛆,美眸泛着不可置信,明明伤的瘪窝,是 用劲太小?现在好的离谱。   立刻钻现他狂躁,震得身子撼动的宏浑力量,尤其不要命的顶撞感觉肠子都 绞成结了!生生怼上子宫颈,近乎脱落下来!   此刻,杨黛蝶毛骨悚然,从表情到身体冲动着忌惮,毛孔更是大张悚立,望 而生畏。她突然骨子打了个寒颤,抿唇惧怕。   李陶阳浑然不知,还嘲弄道,「盯着儿子鸡巴看,妈您难道又想要了?主动 靠过来,老子让您舔舔止痒!」   「滚!给老娘滚远点!死外边去!死!死开!」   她不甘承认恐惧,因为儿子触碰肉体而惶惶不安,耻辱羞脸!要别人知道, 还以为自己真惦记他那玩意呢!   叫人丢脸,生不如死!   李陶阳看她扭腰送胯,裹在捂严实的外套,高领毛衣内的爆满丰熟,随她走 如肉撼地,自然下垂的肥硕翘乳弹蹦涌荡。要说最迷人,得是两座肉山肥腻厚臀 ,哪怕是正面,竟然能见识到侧边的臀肉沉甸抛溅,醉的眼直发愣!   那口水哗哗滋生,光是看了几眼,痛苦不堪的鸡巴就有了抬头迹象。而李陶 阳双眼欲火高炽,如嗜血的雄狮爆发了。   但杨黛蝶来到身前,蓦地柔荑按在胸膛,馥郁而成熟的魅力化作香风涌绕。 李陶阳猝不及防,居然被她推撞在地,结结实实吃个屁股墩!   「嘶——!!」   庞杂的疼痛自尾椎骨绞杀而上,李陶阳浑身哆嗦。接着冷汗直冒,牵扯鸡巴 的痛,更是轩然大波,石破天惊!   「哼!怎么不摔死你个畜牲!」看他如此痛彻心扉,杨黛蝶如沐春风,兴高 采烈,「先说好,要死死外边!少在老娘面前丢人现眼,老娘可不伺候你!」   「给老娘小心点,要不是看你还能赚钱,昨晚早杀了你了!你就知足吧,老 娘不报警就已经足够仁慈了,滚!滚远远的!」   杨黛蝶挥舞手臂,掀起滔天风浪,吹着可怜虫般的李陶阳匆匆套上裤子,衣 服,没来得及痛苦,就被赶出了门。   「砰!」   震天动地,地动山摇之力。李陶阳嘀咕着,仇恶随恨火澎湃壮阔,他怨道, 「明明自己关门响彻天际了,偏昨晚给我骂一顿…」   「咕咕咕——」   没待一会,李陶阳直呼扛不住,无奈鸡巴实在痛,痛的酒醒后的昏沉脑壳灌 了满满的臭铅,几度模糊欲倒。   乡村下,春日烈阳总伴随潮湿焦灼,嘴唇不出片刻就干枯起皮,李陶阳内心 斥责,批骂着她。心中有火焖,感觉要破胸而出,尽情宣泄,打杀。   他极其心酸,明明放弃了学业,摒弃自己的前途来补衬家贴,可一个个都当 他软柿子捏。   常年在外不顾家,生死由命的爸。   心高气傲没良心,贱货歹毒的妈。   视若无睹没感情,拿钱骂人的姐。   「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家庭?老天爷,难道我…终其一生没法拥有,拥有哪 怕一丝丝的幸福吗?」   「我做错了什么?就算是赎罪,那我死!死也就一了百了!」   「……」   「就这么死了,谁会为我哭泣?妈妈她会找草席裹着我扔了吧?再去查我银 行卡,人前假模假样哭着喜悦泪…」   「…一次也好,就一次也好。」在这关头,李陶阳愈发委屈,强忍着泪。因 为他发觉自己连一个好的幻想都做不到,想不出。   他沮丧望向天,白絮蓝布徐徐过。过了很久,门缝全力钻出股菜香,杨黛蝶 很会做饭,就这点对得起名字。   青年等待着,盼望着妈妈能大发善心,像电视剧里演绎的,温柔的开门,让 自己进去,好好吃饭,心疼的反省自己。   然而,李陶阳等啊等,然后听到碗放进洗碗池的脆响。他不可置信,顽固等 了好一阵,肚子已经饿瘪了,浑身酸软无力。没任何变故。   他恨,他恼,他怨,他气,他憎。李陶阳攥紧拳头,用尽残留的力量只握紧 拳,手腕因巨力而颤抖,短短的指甲咬进肉中,他没了任何道德伦理,只有报复 …   而这之前,得先吃饭,轻微活动身体,昨晚被她用指甲抓烂的结痂绷着痒, 被衣服剐蹭而痛。李陶阳摸摸脸,也有不少伤势,他翻看外卖软件,最后停下来 。   一件事冒上来,看了日期,李陶阳打开仅有三人,万籁俱寂的微信。扫了眼 零钱,又进软件看银行卡,毫无犹豫给姐姐杨清凌转了三千。   天中有鸟飞过,所谓伊甸园虚妄可笑。   李陶阳看微信提示转账被领,却没有任何反馈,好似天经地义,就是有那么 一笔钱是自己欠下的高利贷利息,不值得上纲上线。   「咕咕咕…」   「肚子好饿,可我没钱了…」   「……」   「呵呵…」   「……」   「…真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