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秋意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九月初七至九月十四·天玄宗】
秋收季到了。
中州大地的灵田在九月迎来了一年中最繁忙的收割期,天玄宗上下数千弟子尽数投入到了灵谷、灵果、灵药的采收与入库之中。百草殿更是忙得不可开交,秦若兰连续数日坐镇药圃,亲自督导高阶灵药的采摘与炮制。
宗门内外一片忙碌祥和的景象,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份平静之下,一张由精元与算计编织的大网正在悄然运转。
陈长生的日子过得极为充实。
每三日入百草殿内殿,为秦若兰“疏导灵力”。这是持续了近两年的惯例,百草殿上下早已习以为常,没有人会对殿主的“灵力调理”多问一句。
每五日去炼丹房看望沈梦溪。小丫头正在研制一种新的辅助突破丹药,每次见到陈长生都会眉开眼笑地拉着他看丹炉里的成色,然后被他从身后环住腰,在丹炉旁的矮凳上坐下来,一边听她叽叽喳喳地讲解药理,一边将手伸进她的襦裙里。
隔日傍晚去林晚棠的小院坐坐。顾清风被废修为后关押在思过崖,林晚棠独居的小院冷清了许多。每次陈长生推门进去,林晚棠都会红着眼眶扑过来,像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细声细气地说“你来了”。然后被他抱到榻上,在顾清风的婚床上,用最温柔也最彻底的方式占有。
半月一次前往万象阁中州分阁,与赵清漪“商议秋季灵石矿脉的分成事宜”。密室里,桌上是合作契约,桌下是赵清漪修长的美腿缠在他的腰上。赵清瑶有时也在,圆脸大眼的小姑娘坐在一旁,红着脸偷偷看姐姐被操到咬唇的样子,等轮到自己时,又紧张得浑身发抖。
瑶姬的时间不固定。九尾天狐公主的脾气来了就来,走了就走,有时三五日出现一次,有时半个月不见人影。每次出现都是以“切磋”为由,两人在后山的废弃演武场中大打出手,战斗到衣衫尽碎、灵力耗竭,然后在碎石与尘土中疯狂交合。瑶姬的九条银白色尾巴在高潮时会不受控制地炸开,将方圆十丈的碎石全部扫飞。
至于慕容霜华,每月初一是固定的“解药”时间。碧落宫宫主的骄傲不允许她主动开口索要,但每到月底最后几天,她体内的“道心种子”就会开始躁动,灵力紊乱的感觉会让她坐立不安。初一那天,她会以“商议联姻细节”为由派人来请陈长生赴碧落宫,然后在宫主寝殿中,用最冷漠的表情承受最猛烈的操弄。
叶倾城和柳如烟的时间则需要更加谨慎地安排。宗主夫人和秦太夫人的身份太过敏感,每一次见面都需要周密的借口和完善的隐匿手段。但九月的秋收季给了陈长生极好的掩护,百草殿与宗主府之间的灵药供给往来频繁,他以“送药”之名出入宗主府,自然而然。
道心蒙尘体的加持下,陈长生的精元充沛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即便同时维护着这么多条关系线,他的灵力不仅没有丝毫衰减,反而因为与不同属性灵力的交融反馈而持续增长。每一次双修都是一次微型的修炼突破,不同女修体内的灵力特性为他的元婴提供了多元化的滋养。
秦若兰的太阴灵力温润绵长,适合夯实根基。
慕容霜华的玄阴灵力冰寒刺骨,适合淬炼神识。
瑶姬的妖力狂暴浩瀚,适合拓宽经脉。
叶倾城的灵力纯净柔和,适合修复暗伤。
柳如烟的灵力中带着一丝上古药道的韵味,对丹田的滋养效果奇佳。
甚至连殷红妆的魔功灵力都有独特的用处,那股阴邪的力量在被道心蒙尘体净化后,反而成为了一种极好的“磨刀石”,让陈长生的灵力在正邪交锋中变得更加精纯。
九月十四日傍晚,陈长生从万象阁回到百草殿时,天边的晚霞将整座药圃染成了金红色。
明天就是中秋了。
……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九月十五日·中秋·百草殿·内殿·静心阁】
中秋夜,天玄宗按例放假一日。
弟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各处赏月饮酒,欢声笑语从山门一直传到后山。灵灯高挂,桂花飘香,宗门难得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百草殿内殿的静心阁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阁楼二层的窗棂大开,秋夜的凉风裹挟着桂花的甜香吹入室内。一轮满月高悬中天,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阁楼内外映照得一片银白。
秦若兰坐在窗前的矮案旁,手中执着一盏青玉酒杯,杯中是百草殿自酿的桂花灵酿。
今夜的秦若兰没有穿平日的淡紫色长老法袍,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襦裙,领口微敞,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乌黑的长发没有用玉簪挽起,而是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在月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反而比平日里端庄威仪的长老形象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陈长生坐在矮案的另一侧,手中也执着一盏酒杯。
“殿主今日穿得倒是清爽。”
“中秋夜嘛。”秦若兰抿了一口桂花灵酿,凤眼微挑,月光在她殷红的唇色上镀了一层银辉。
“难得清闲一日,总不好再穿着法袍。”
“不穿法袍的殿主更好看。”
“油嘴滑舌。”秦若兰的语气清冷,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在外面也是这么跟别人说话的?”
“殿主说的‘别人’是指谁?”“本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秦若兰将目光转向了窗外的满月,凤眼中映着银白色的月光。
“你现在是元婴境修士了,交际应酬多了,本座管不着。”
“殿主这话听着像是在吃醋。”
“化神境长老会吃一个元婴境弟子的醋?”秦若兰的语气冷了一分。
“你想多了。”
“那殿主为什么不看我?”
秦若兰没有回头。
月光洒在她侧面的轮廓上,端丽的面容在银辉中显得格外柔和。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的那半边脸上,凤眼微垂,殷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片刻。
“今年的月亮比去年的圆。”秦若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去年中秋的时候,你刚筑基成功,在百草殿的药圃里整理灵药,本座从窗口看下去,觉得你很勤快。”
“殿主去年中秋在看我?”
“本座在看药圃。”秦若兰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恰好在药圃里而已。”
“那殿主今年中秋为什么请我上来喝酒?”
“……”
“殿主?”
“因为今年药圃里没有你了。”秦若兰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不在药圃里整理灵药了,本座从窗口看下去,只有别的杂役弟子。”
陈长生放下了酒杯。
站起来,绕过矮案,走到了秦若兰的身后。
秦若兰没有回头,但身体微微绷紧了。
陈长生在秦若兰身后蹲下来,双手从后面环住了秦若兰的腰。
“殿主想我了。”
“放肆。”秦若兰的语气依然清冷,但没有挣开他的手。
“本座只是……秋收季太忙了,十天没有疏导灵力,有些不适。”
“十天没疏导灵力就不适了?”陈长生的嘴唇贴上了秦若兰的耳后根部。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耳后根部,是秦若兰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你……别碰那里……”秦若兰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清冷变成了带着颤抖的低哑。
“在窗前……万一有人看到……”
“静心阁的禁制是殿主亲手布的,方圆百丈内无人能探知。”陈长生的嘴唇在秦若兰的耳后根部轻轻吮吸了一下。
“殿主忘了?”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秦若兰紧咬的唇间溢出。
陈长生的双手从秦若兰的腰部向上滑动,隔着月白色襦裙的薄料,掌心贴上了秦若兰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秦若兰的巨乳在宽松的家常襦裙下没有束胸的约束,柔软饱满的乳肉在薄料下呈现出了完美的弧度。陈长生的手掌隔着襦裙复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弹性和温热,以及正在逐渐挺立的乳头的硬度。
“今晚不穿束胸?”
“在自己的静心阁里……为什么要穿束胸……”秦若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你……你先松手……让本座把窗关上……”
“不关。”陈长生的双手隔着襦裙用力揉捏了一下秦若兰的巨乳,十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中。
“月光这么好,关窗做什么。”
“你疯了……窗开着……”
“殿主不是说了吗,禁制是亲手布的,方圆百丈无人能探知。”陈长生的右手从襦裙的领口伸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秦若兰光滑的肌肤和柔软滚烫的乳肉。
“殿主的禁制,殿主不信?”
“嗯啊……”秦若兰咬住了下唇,凤眼半闭,月光洒在她泛红的面颊上。
“你……轻一点……”
“殿主什么时候要过轻的?”
陈长生的手指在襦裙内找到了秦若兰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粉红色肉粒,用力向外拉扯。
“啊!”秦若兰的身体弓起,后背撞在了陈长生的胸膛上。
“别……别扯……嗯嗯……”
“殿主的奶头硬了。”陈长生的左手也伸进了襦裙内,两只手同时揉捏拉扯着秦若兰的两颗乳头。
“十天没碰就硬成这样,我的殿主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闭嘴……嗯啊……”
陈长生猛地将秦若兰从矮案旁拉了起来。
秦若兰踉跄了一下,被陈长生从身后推到了敞开的窗台前。
双手被按在了窗台的石沿上。
窗外是一轮硕大的满月,银白色的月光从正面洒入,照亮了秦若兰的面容和胸前。
陈长生从身后贴了上来,一只手扣住秦若兰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了月白色襦裙的领口,猛地向两侧扯开。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月光中格外清晰。
襦裙从领口到腰际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秦若兰上半身的肌肤暴露在了月光和凉风中。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从撕裂的襦裙中弹出,在月光下呈现出了莹润如玉的光泽。乳肉白皙细腻,弹性极佳,粉红色偏大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乳头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粉色果实。
“我的衣裳……”秦若兰回头看了一眼,凤眼中有几分嗔怒。
“那是本座新做的……”
“回头让沈梦溪给殿主做一件新的。”陈长生的手掌从身后绕到前面,双手同时抓住了秦若兰的两团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中。
“殿主的奶子在月光下真好看,白得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奶头粉粉的,看着就想咬。”
“你……嗯啊……你说话越来越不像话了……”秦若兰的双手撑在窗台上,身体在乳肉被粗暴揉捏的刺激下微微颤抖。
“当初那个恭恭敬敬叫本座‘殿主大人’的杂役弟子去哪了……”
“那个杂役弟子现在在揉殿主大人的奶子。”陈长生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掌中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殿主大人的奶子又大又软又弹,揉了快两年了还是揉不够,每次揉都觉得手感比上次更好。”
“嗯嗯……你……你就知道揉本座的……嗯啊……”
“不只揉。”陈长生松开了秦若兰的巨乳,双手抓住了襦裙的腰带,一扯而下。
月白色的襦裙滑落在了脚边,秦若兰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中。
高挑丰腴的身段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美到了极致。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白皙,腰肢柔韧纤细,臀部饱满圆翘,两条修长的玉腿笔直如竹。从背后看去,脊背的线条优美流畅,腰窝深深凹陷,臀部的弧度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殿主的身子在月光下真是绝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贪婪。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果然不同凡响,皮肤比丝绸还滑,腰比柳枝还软,屁股比蜜桃还翘。”
“你……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说出来……”秦若兰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恼。
“本座好歹是你的长辈……”
“长辈?”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勃起到了极限,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夸张的阴影。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盘绕柱身,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阳气。
“我的长辈现在光着身子趴在窗台上等着被我操,这算哪门子的长辈?”
“谁……谁等着被你……嗯!”
话没说完,陈长生的肉棒已经抵在了秦若兰的穴口上。
秦若兰的穴口已经湿润了。
尽管嘴上还在逞强,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了极点。十天没有被碰触的穴道在前戏的刺激下早已开始分泌淫水,穴口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红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殿主的穴已经湿透了。”陈长生的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碾磨着穴口周围敏感的嫩肉。
“嘴上说着‘谁等着被你操’,穴里面的水都快流到大腿上了。”
“闭嘴……你……你快……嗯嗯……”
“快什么?殿主说清楚。”
“你明知道……嗯啊……”秦若兰的双手在窗台石沿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本座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就不插。”陈长生的龟头在穴口继续碾磨,但就是不进去。
“殿主堂堂化神境长老,连‘操我’两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秦若兰咬紧了牙关,凤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浓。
“……操我。”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操我!”秦若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几分恼怒和急切。
“你快操我!十天没被你操了,本座的穴痒得要命!你满意了吗!”
陈长生笑了。
腰部猛地前挺。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秦若兰的穴口,穴口虽然已经湿透了,但十天没有被进入的穴道依然紧窄到了极点。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的修复下会自动恢复紧致,十天的间隔足以让秦若兰的穴道恢复到近乎初次的紧窄程度。
龟头在压力下一点一点挤入,紧窄的穴肉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嫩肉被碾平拉伸,穴口从一道紧闭的缝隙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嗯啊……好大……每次都好大……嗯嗯……十天没进来,穴又紧回去了……被你撑得好涨……”秦若兰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过程中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撑住窗台,指甲在石沿上刮出了细微的白痕。
“我的殿主大人的穴就是好,操了快两年了还是这么紧。”陈长生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穴道内壁,紧窄的穴肉被一寸一寸撑开,内壁的软肉在肉棒的推进中被碾平堆叠,每一寸的深入都让秦若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每次插进来都像第一次一样紧,穴肉裹着我的鸡巴不肯松开,我的殿主大人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个专门夹鸡巴的骚穴?”
“你……嗯啊……你说话越来越下流了……啊……”
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溢出。
“啊啊……到底了……嗯嗯……你的鸡巴顶到本座最里面了……好涨……好满……”
“十天没被填满,现在舒服了?”
“嗯……舒服……”秦若兰的声音变得低哑而绵软,端庄的长老威仪在被完全贯穿的充实感中碎裂了大半。
“你……你动一动……”
陈长生开始了抽插。
窗台后入位。
秦若兰双手撑在窗台石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探出窗外,月光正面洒在她的面容和胸前。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在窗台外悬空,随着身后每一次猛力冲撞而前后剧烈摇摆,乳肉在月光下呈现出莹润如玉的光泽,粉红色的乳头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月光洒在秦若兰雪白的后背上,脊背的线条在冲撞中起伏如波浪,腰窝随着每一次撞击深深凹陷又弹回,饱满的臀肉在肉体撞击中猛烈颤动,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嗯啊……嗯嗯……在窗台上……被你从后面……嗯啊……月光都照在本座身上了……”秦若兰的声音在快感中变得断断续续。
“月光照着殿主被操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陈长生加大了冲撞的力度,精囊拍打在秦若兰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殿主的后背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屁股翘得像两个白玉球,被我的鸡巴操得一颤一颤的,这幅画要是让天玄宗的弟子们看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别……别说这种话……嗯啊啊……”秦若兰的凤眼紧闭,殷红的嘴唇咬得发白。
“你……你就不能安静地……嗯嗯……”
“安静地操殿主?”又一记猛顶。
“殿主不喜欢听我说话?”
“不是……嗯啊……是你说的太……太下流了……本座……本座听了会……嗯嗯……”
“听了会怎样?穴会更紧?”
秦若兰没有回答,但穴道内壁确实在陈长生那句话之后猛烈收缩了一下。
“果然。”陈长生笑了。
“我的殿主大人嘴上说不喜欢听下流话,穴里面的反应却是越听越紧越听越湿。殿主修炼了两百多年的道心,被几句下流话就能搅得一塌糊涂,殿主的道心到底是修在脑子里还是修在穴里?”
“闭嘴!嗯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后入的动作,将肉棒从秦若兰的穴道中抽出。
“你……为什么拔出来……”秦若兰回过头,凤眼中满是水雾和不满。
“转过来。面对窗外。”
陈长生一把将秦若兰翻了过来,让秦若兰背靠窗台石沿坐上去,双腿悬空。
秦若兰赤裸的身体坐在窗台石沿上,背后是万丈虚空和一轮硕大的满月,月光从身后洒来,在秦若兰的身体周围勾勒出了一道银白色的轮廓,像是给一尊玉像镀了一层圣光。
但这尊“玉像”的姿态却无比淫靡。
双腿被陈长生分开架在两侧,穴口完全暴露,淫水从穴道深处不断涌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在月光的背光中呈现出了完美的剪影,乳肉的弧度和乳头的轮廓在银辉中格外清晰。
“殿主坐在窗台上,身后是满月。”陈长生站在秦若兰面前,粗大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我操殿主的时候,月亮在殿主背后看着。”
“你……你这个混蛋……嗯!”
一挺到底。
窗台正面位。
“啊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被正面贯穿的瞬间猛地后仰,后背撞在了窗框上,两团巨乳在冲击中猛烈向上弹跳。
“嗯啊……好深……正面进来好深……”
陈长生的双手抓住了秦若兰的腰,开始了正面位的猛烈抽插。秦若兰坐在窗台上,双腿被分开架在陈长生的腰两侧,整个人在每一次冲撞中都会被向后推,后背反复撞击窗框,两团巨乳在正面冲撞中上下疯狂弹跳。
陈长生低头张嘴含住了秦若兰的右乳乳头。
秦若兰的乳头极度敏感,这是她全身最脆弱的敏感带之一。牙齿刚刚碰到乳头的瞬间,秦若兰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般猛烈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啊!别咬……嗯嗯……本座的奶头受不了……你每次都咬本座的奶头……嗯啊……”
“殿主的奶头就是用来咬的。”陈长生的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用力吸吮,同时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舔弄。
“又大又硬又敏感,一咬就全身发抖,穴里面的水就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嗯啊啊……你……你松开……嗯嗯……太敏感了……本座要被你咬到……啊啊……”
陈长生松开了右乳,转攻左乳,张嘴将大半个乳球含入口中,牙齿在饱满弹性的乳肉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同时右手抓住了被冷落的右乳,五指陷入乳肉中大力揉捏,将乳肉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口手并用,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疯狂蹂躏两团巨乳。
“嗯啊啊啊……你……你把本座的奶子都要揉烂了……嗯嗯……又咬又揉又捏……啊啊……本座的奶子被你玩得……嗯嗯……”
“殿主的奶子揉不烂。”松开乳球,舌尖舔了舔嘴唇。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弹性好得很,怎么揉都会弹回来,怎么咬都不会留疤。所以我可以放心地往死里揉。”
说着,双手同时抓住两团巨乳,向外拉扯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松手。
两团饱满的乳球在弹性的作用下猛烈弹回,在空中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乳肉上布满了指印、齿痕和红痕,粉红色的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
“啊!”秦若兰在乳肉被拉扯弹回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你这个……嗯嗯……”
陈长生突然将秦若兰从窗台上抱了下来。
“做什么……”
“换个姿势。”
陈长生将秦若兰转了个方向,让秦若兰面朝窗外,然后抬起秦若兰的右腿,将右腿架在了窗台的石沿上。
秦若兰的左腿站在地上,右腿架在窗台上,双腿呈现出了一个极大的劈叉角度。穴口在这个姿势下被大大张开,从后方看去,穴道的入口清晰可见,淫水从穴道深处不断涌出,沿着左腿内侧缓缓淌下。
“这个姿势……嗯嗯……太……太羞了……”秦若兰的凤眼紧闭,面色潮红如醉。
“本座的腿……被你架在窗台上……穴都……都张开了……”
“殿主的腿柔韧性真好,不愧是修炼了两百多年的身体。”陈长生从侧后方贴了上去,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大张的穴口。
“这个角度进去,能插到殿主最深的地方。”
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尖叫在月光中回荡。
“太深了!嗯啊……这个姿势……你的鸡巴插得太深了……啊啊……比刚才深好多……”
一腿架窗台的站立侧入位。
这个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肉棒能以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深入穴道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
陈长生的左手掐住秦若兰的腰,右手从前面绕过去抓住了秦若兰悬在空中的右乳,开始了侧入位的猛力抽插。
每一次冲撞都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猛烈碾磨,秦若兰的身体在每一次碾磨中都会剧烈痉挛一下,穴道内壁疯狂收缩。
“嗯啊啊啊……子宫口……你顶到本座的子宫口了……嗯嗯……每次都顶……啊啊……本座要被你顶穿了……”
“顶穿殿主的子宫才好。”陈长生加速了冲撞。
“殿主的子宫里面又热又软,龟头顶进去的时候殿主的穴会疯了一样绞紧,比什么功法的灵力交融都舒服。”
“嗯啊啊……你……你不要一边操一边……嗯嗯……说这些……本座会……啊啊……”
“会高潮?”
“嗯嗯……会……本座快要……啊啊……”
“还不到时候。”陈长生再次停下了抽插,将肉棒抽出。
秦若兰的右腿从窗台上放下来,整个人因为快感的突然中断而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陈长生一把将秦若兰抱了起来。
转身走向了窗台旁边的矮案。
将秦若兰仰面放在了矮案上。
矮案上还放着两盏青玉酒杯和一壶桂花灵酿,被秦若兰的身体压翻了,灵酿洒在了秦若兰雪白的肌肤上,带着桂花甜香的酒液从乳沟间流淌而下,汇聚在小腹的凹陷处。
“酒洒了……”秦若兰的声音带着几分恍惚。
“洒了正好。”陈长生低头,舌尖从秦若兰的小腹开始,沿着灵酿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上舔舐,经过肚脐、经过肋骨、经过乳沟,最后停在了两团巨乳之间。
“殿主的身上沾了桂花酒,皮肤的味道混着桂花香,比什么仙酿都好喝。”
“你……嗯啊……”秦若兰的身体在舌尖的舔舐中微微颤抖。
陈长生抬起了秦若兰的双腿,将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秦若兰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秦若兰的身体被对折在了矮案上,双腿被推到了耳朵两侧,穴口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的面前。两团巨乳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堆叠,乳肉从两侧溢出,粉红色的乳头贴在了秦若兰自己的锁骨上。
“这个姿势……嗯嗯……本座的腿被你折到耳朵边上了……”秦若兰的凤眼半睁,满是水雾。
“你……你每次都要用这种……这种羞死人的姿势……”
“因为这个姿势殿主的穴张得最大,我的鸡巴能插到最深。”陈长生从上方俯冲而下,粗大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猛地插入了对折后的穴道中。
“而且这个姿势殿主的奶子会堆在脸旁边,我一边操一边就能看到殿主被操到翻白眼的表情,和殿主被揉烂的大奶子挤在一起,这个画面我百看不厌。”
“啊啊啊!嗯嗯……从上面插下来……好深……啊啊……你说的太……太下流了……嗯啊……”
陈长生开始了对折位的疯狂冲撞。
月光从敞开的窗棂中洒入,照在了矮案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秦若兰被对折在矮案上,双腿架在陈长生的肩膀上,每一次猛力冲撞都让矮案发出“吱嘎”的声响,两团巨乳在对折的挤压中被堆叠成了一团,乳肉在冲撞中不规则地颤动,粉红色的乳头在乳肉的挤压中时隐时现。
陈长生的双手按住了秦若兰的两团巨乳,将乳肉向中间挤压,然后低头将两颗乳头同时含入口中,牙齿同时咬住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两颗乳头同时被咬住吸吮的刺激下猛烈弓起。
“两个……两个奶头一起咬……嗯啊啊……本座受不了……本座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高潮就高潮。”陈长生松开乳头,加速了对折位的冲撞,每一次都是全力贯穿,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猛烈碾磨。
“殿主高潮的时候穴最紧最会吸,我就要在殿主高潮的时候射进去。”
“嗯啊啊啊……要……要来了……嗯嗯……本座要……啊啊啊!”
秦若兰的身体在高潮到来的瞬间猛烈弓起,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穴道深处传遍了全身,双腿在陈长生肩膀上剧烈颤抖,脚趾蜷缩。
陈长生在秦若兰高潮的同时做了最后的冲刺。
猛顶。
再猛顶。
龟头深深嵌入穴道最深处,粗长的肉棒在秦若兰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猛烈跳动。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再次猛烈弓起,高潮叠加高潮,整个人在矮案上剧烈痉挛,凤眼翻白,殷红的嘴唇大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流淌在了被桂花灵酿浸湿的面颊上。
“嗯啊啊……射了……你射在本座里面了……嗯嗯……好多……好烫……本座的穴被你灌满了……啊啊……”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穴道深处,量大到穴道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穴口与肉棒的接合处被挤出,沿着秦若兰的臀缝缓缓淌下,滴落在了矮案上,与桂花灵酿混合在了一起。
痉挛持续了很久。
终于,秦若兰的身体逐渐平息了下来。
陈长生将肉棒从秦若兰的穴道中缓缓抽出,放下了秦若兰被对折的双腿。
秦若兰仰躺在矮案上,双腿无力地垂落在案沿两侧,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案面上,与洒落的桂花灵酿混合在了一起。面容潮红如醉,凤眼失焦,殷红的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两团巨乳上布满了齿痕、指印和红痕,粉红色的乳头充血肿大。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穴道深处缓缓涌出,在案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月光从窗棂中洒入,照在秦若兰赤裸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被蹂躏过的肌肤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过了很久。
秦若兰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陈长生从地上捡起了被撕裂的月白色襦裙,披在了秦若兰身上,然后将秦若兰从矮案上抱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秦若兰靠在陈长生的怀中,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陈长生的胸膛上,凤眼半闭,面容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窗外,一轮满月高悬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满了整个百草殿。
远处传来弟子们赏月饮酒的欢笑声,隐隐约约,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沉默了很久。
“长生。”
秦若兰没有用“本座”,也没有叫“你”。
她叫了他的名字。
这是极少出现的情况。只有在最放松、最卸下防备的时刻,秦若兰才会叫陈长生的名字。
“嗯?”
“你现在元婴了。”秦若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修为越来越高,在宗门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
“殿主想说什么?”
“本座在想……”秦若兰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很快就不需要本座了?”
陈长生低头看着怀中的秦若兰。
月光洒在秦若兰的侧脸上,端丽的面容在银辉中带着一丝脆弱,凤眼微垂,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化神境初期的长老,百草殿的殿主,天玄宗内门最有权势的女修之一。
此刻靠在一个元婴境弟子的怀中,问出了一个最不像她的问题。
陈长生沉默了片刻。
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了秦若兰的额头上。
“永远需要。”
秦若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缓缓放松了。
没有追问“为什么”,没有追问“真的吗”。
只是将脸埋进了陈长生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陈长生的下巴搁在秦若兰的头顶,目光越过秦若兰的乌黑长发,落在了窗外的满月上。
“永远需要。”
他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声音里竟有几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