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 azsxdcfly · 约 255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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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刑室内,那两个刑官摆弄着林欲柔已然晕厥的身子,将姑娘从刑柱上 撤下,丰盈的玉体总算是离开了那根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铜柱,可等来的却是另 一架特制的拘束椅,那是台摧残过无数女人的妇刑手术台,就这么阴森地摆在刑 室中央。   周明翰看着姑娘被折磨得肿大一圈的乳头乳晕,上面还涂着一层浅黄色的药 膏,说道,「还好我走之前给电流限了阈值,加上弘川及时给她涂了三黄膏,否 则,这骚娘们的美乳铁定得被你刑废了,」他倒也不想责备廖凯什么,毕竟用刑 狠辣对于他们这行来说正是优点,但还是忍不住多嘴几句,「你呀,就老是操之 过急,像这种贱女人你得慢慢地虐,一口气虐废了那是便宜她了!」   「行了吧老周,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啰里吧嗦的,」廖凯抱着林欲柔瘫软的身 体,将她架设到妇刑椅上。   那姑娘昏睡中的胴体确实妖艳过人,廖凯将她屁股盘到刑椅坐垫上固定好, 底下垫得高高的,林欲柔的翘臀本就丰满肥嫩,又在刑椅上被迫挺起,这让廖凯 忍不住多捏了两下,那手感真如果冻般爽滑Q弹。在捆住她的腰身后,廖凯便急 不可耐地掰开林欲柔的双腿,撩开她的残裙,让她以一个极度放荡的姿势彻底朝 两边分开腿。臀前的强光手电直射林欲柔牝门,水灵灵的无毛阴户顿时显露眼前, 粉粉嫩嫩的,小阴唇如花般悄悄地绽放开来,羞答答地显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淫 肉,一层粉白的薄膜若隐若现。   「哟,还是个雏!」廖凯掰开淫肉再三确认,咽了咽口水,确实是完整的处 女膜无疑,胯下的男根已经起了反应,他抬头笑看长官道,「难不成你早就知道 欲柔姑娘处女,开始怜香惜玉了?」   周明翰早看腻了这些女体性器,他反倒端详起姑娘清秀的脸蛋来。   「处女?怜香惜玉?我只觉得她的身份有太多疑点,不宜贸然使用极刑罢了,」 周明翰看着昏死的姑娘,掰开她的眼皮,看着那昏迷中上翻的淡蓝色瞳孔,「北 国的血统,你说,她真的会是林家的大小姐吗?真的会叫林欲柔吗?」   周明翰腹中疑云重重,如今林家已如凭空消失了一般,着手调查恐怕要耗费 大量的时间,这显然超出了上级定下的一个月期限,眼前的林欲柔是唯一的突破 口。   这边周长官还在思索对策,廖凯则是一刻也不停地奋力忙活起来,他将姑娘 分开的双腿牢牢捆绑好,固定到两边的铁制支架上,开始在她下半身仔细地探索 着。他用冰凉的水洗净姑娘的玉足,触碰着舔舐着抠弄着姑娘敏感的脚心,昏过 去的林欲柔显然没有太大反应,但小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非常细微地抽动起来,晃 动着白色的蕾丝腿环,那腿环仍绑在她右侧的大腿上,出于男人的兴致暂时还没 给她取掉。廖凯顺着颤抖的嫩肉,一步步沿途摸索着,滑过柔嫩紧实的腿肉,最 终来到那朵诱人的雌花旁,他急不可耐地掰开花瓣,往上一顶,前庭的嫩肉和阴 蒂的嫩芽全都给剥了出来,他伸出食指到嘴里稍微一润,便抠弄起这些晶莹剔透 的女儿肉来。   刚一触碰到这些嫩芽嫩肉,林欲柔的屄口便开始蜷缩、收紧,里面挤出一丝 淫液,那微微绽开的唇瓣一开一合,如热恋的亲吻般吮吸着,如初生的粉蝶般娇 颤着,骚态尽显。这显然不全是廖凯的手笔。   林欲柔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哼吟,喃喃地想要低声说些什么,廖凯看她昏睡了 还能骚成这样,惊呼道。   「哟,处女妹妹还会做春梦呢!」   「别说话,快!接着揉捏她的阴蒂,动作一定要轻柔!」周明翰压低嗓音, 指挥着廖凯,像是撬动这把门锁最关键的锁芯一样,小心撬弄着、轻柔挑逗起这 颗娇小的阴蒂,周明翰将耳朵凑近姑娘嘴边,仔细地聆听着,终于听清了她的喃 喃细语。   「师傅……不要走……」   周明翰心中一喜,连忙小声地试探着追问,「对呀,欲柔姑娘,您师傅他老 人家去哪了呢?」   「师傅他……」睡梦中的林欲柔正欲开口,突如其来的违和感让她猛地清醒 过来:「既然师傅已不在,那挑逗我下身,抠弄我豆豆的究竟是谁?况且林家上 下都知道师傅是位年不过三十的美男子,在我心目中永远他是那副俊朗的脸庞, 能说出如此不相符的敬称的人肯定是敌人!」   林欲柔顶着头顶惨白的灯光,从昏迷中艰难地睁开了眼,清醒过来的她痛苦 地发现自己仍身处在那间恐怖的刑讯室内,被牢牢捆绑在刑床上,浑身动弹不得, 已经麻木的乳房内传来阵阵残余的电流刺痛感,她低头往下看去,乳峰处早已涂 上了黄黄的药膏,上面的乳头仍然维勃起着,洁白的玉体光溜溜的一片,仅剩的 几片残裙也可有可无,全都被撩开到腿边上,暴露出女儿家私密的下体。   「你醒了?」廖凯见姑娘已醒了过来,索性停下了手里揉捏肉蒂的前戏,迫 不及待地拉开裤链,掏出长甩甩的硕大阳具,叫嚣着,「醒了正好,先让我这大 鸡巴给你开个苞!」   林欲柔见那男人裆间巨物勃然而出,通体黝黑,头细脖粗,足足长盈一尺有 余,急不可耐地冲自己而来,这何止是会破处,分明能直击她的宫口!   「我不要!我才不要你的鸡巴!我更不要被破处!」一想到自己早已许诺给 了心上人的处女之身将要遭此毒手,刚刚才清醒过来的林欲柔,全身肌肉都前所 未有地抗拒起来,一时间竟让结实的妇刑台吱呀作响,姑娘摇得长发飘飘,奶子 乱晃,手上锁链哗啦哗啦,双腿拼命想要夹拢,可早已被固定死的下身却纹丝不 动,仍维持着便于男女交合的姿态。   「瞎说些什么呢,早晚的事!哪有女人进了这妇刑室还不被开苞的道理!」 廖凯淫笑着,通红的阳具龟头已顶住了林欲柔湿漉漉的蜜穴口,「放轻松,也就 疼那么一小会……」他把持住林欲柔的腰臀,顺手扒光她仅剩的衣物,将她腰间 碍事的白色残裙彻底撕烂,本想也将这白丝腿环连带着直接扯下,却发现这这材 质韧性十足,竟没扯断,啪的一声回弹到姑娘腿上,让她疼痛不已。   「不……」眼看廖凯健硕的男根已浅浅没入自己屄中,林欲柔仰头,绝望地 放弃了抵抗,脆弱的雌心也和那片薄如蝉翼的处女膜一样临界至崩溃的边缘。   突然,周明翰挥出戒尺朝廖凯鸡巴一拍,将他制止下来。   廖凯疼得一哆嗦,后退半步,给周长官腾了位置。   「刚刚才批评过你操之过急,你还来?屡教不改!哪有一上来就给我们娇滴 滴的欲柔姑娘破处的道理!」周明翰扔掉戒尺,语重心长地对廖凯说道,「用刑 时得多观察,你看这儿。」   他指了指姑娘腿间的白丝腿环,又上手试了一下「这腿环材质看似是蕾丝, 拉扯起来却如牛筋一样,不太像本国的技术,」周明翰巧妙地找到接扣处,方才 给取了下来,递到廖凯手上,「王弘川正好对此材料有所研究,你先拿给他看看 吧。」   「周长官,我……这……」廖凯碰了一鼻子灰,硕大的鸡巴也跟着耷拉下来, 看来今天是没法用林欲柔的嫩屄来泻火了,于是他便双手领了腿环借坡下驴,灰 溜溜地退出了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