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老周,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林欲柔被扯下眼罩,刺目的灯光让她几乎睁不开眼,她缓了片刻后艰难地环
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昏暗的大房间里,头顶挂着的这盏惨白的灯,这便
是四周唯一的光源,一个精瘦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面孔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只依稀看到他本该是右眼的地方佩戴着一块黑色的眼罩。
「林欲柔,这不是林家大小姐吗,」戴眼罩的男人从太师椅上缓缓起身,轻
捋着林欲柔的头发,「林家竟然还有人在,我还以为早就作鸟兽散了呢。」
「哼,周明翰!」等那男人靠近,林欲柔也认出来了,「本小姐还认得你,
你祖上三代都是前朝的刽子手,下九流罢了!怎么?跟着胡庸作恶那么多年,混
了那么多军功,现在反倒是干起老本行来了?」
「见到长官还不跪下!」廖凯一脚踢在林欲柔腿窝处,疼得她单膝跪地,见
她还想起身,又一脚踩在她受伤的小腿上。「嘶……」林欲柔咬牙强忍着疼痛,
直到绷带上渗出鲜红的血,才在廖凯的逼促中双膝跪下。
「哼,小姑娘性子倒挺烈的,」周明翰转过身去,又坐回那太师椅上,翘着
二郎腿接着说道,「不错,我确实是刽子手出身,不过,是专攻你们女人的刽子
手!今个就让欲柔姑娘你领教领教。」
周明翰拍了拍手,召来俩卒子,他们抬来一口沉甸甸的瓦缸,还未打开就散
发着淡淡的酒香。
「烈女配烈酒!欲柔姑娘,刚满18岁吧,正好来尝尝这酒如何。」
周明翰从缸中舀了一小碗,递到林欲柔嘴边,那碗里的酒呈淡淡的桃红色,
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林欲柔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味道,就被周明翰撬开小嘴灌了
起来。
林欲柔之前还从未饮过酒,她屏住呼吸,试图强忍这波浓烈的刺激感。不料
这酒刚入口时还算顺滑,「咕噜咕噜……」林欲柔一股脑地全咽了下去,可没一
会十足的灼烧感就从喉咙里传来。
「咳咳……」林欲柔咳嗽着,剩下的酒水喝一半洒一半,辛辣的酒精直冲脑
门,还未喝完姑娘就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怎么样,我这酒还算可以吧?」
「哼!太淡……太淡了……」林欲柔被烈酒冲得眯起了眼,脸上飞起几朵红
韵。
「你也就现在能嘴硬一会了,」周明翰轻轻捏了捏她桃红的脸蛋,又托起她
下巴,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残留的酒水,「说出来吧欲柔姑娘,关于林家密谋着的
一切,趁现在还没吃什么苦头。」
林欲柔微微张开小口,仿佛要说什么,谁料她这一口直接朝着周明翰的手指
咬去。周明翰一个激灵缩回手,险些被咬到。
「哟,敬酒不吃!还想咬我?」周明翰显然是有些怒了,他狠狠地往林欲柔
脑袋上一拍,又给廖凯使了个眼色道,「拿刑具来!」
廖凯掀开酒缸,从里面抽出一条布满小刺的藤鞭。
「趴下!」廖凯手持着鞭大声呵道,他解开手铐中间的链锁,对着林欲柔身
后猛地一推,将姑娘按倒在地,紧接着又将她双手的拷环固定到地面的钩锁上,
这样就让她成了个四肢撑地的屈辱姿态。
姑娘乌黑浓密的秀发长到及腰,散披在背上,被周明翰掀起,向两边拨开,
露出白净的后背。
周明翰抚摸着姑娘的后背,又凑近嗅闻她的体香。
「多白嫩的美背啊,这要是打坏了得多可惜啊。」
周明翰摸得赞不绝口,这可是经历了长期锻炼的女性才能练出的身材,既饱
含肉感又凹凸有致。他顺着姑娘背心的中脊线向下滑弄着手指,到了尽头,又一
把搂住那迷人的腰线一路摸索到臀部,那丰满的肥臀让他忍不住拍了一声响亮的
巴掌。
「嗯……」林欲柔不禁轻哼一声,天生浪荡的她,身后本就被男人摸得痒痒
的,这一拍让她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丝奇特的悸动,不过很快就被眼前恐怖的刑具
给冲散了。只见廖凯散开鞭子,将两指粗的藤鞭故意垂在姑娘眼前晃了晃。
林欲柔惊恐地盯着眼前湿漉漉的藤鞭,鞭身通体黝黑,表面布满了鬼符状的
粗糙怪纹,倒钩状的小刺在上面星罗棋布,几处黑红色的暗斑,貌似是前几位受
难者渗进去的血痕。
「不过欲柔姑娘不必担心,」周明翰揉捏着她的肥臀淫笑着解释道,「我这
祖传的藤鞭自有药性,再加上长期浸泡在这烈酒里,就算把你抽得体无完肤,也
完全不用担心伤口感染哦。」
「啪!」空中响起一声响亮的爆鸣,廖凯将鞭子腾空一挥,上面的酒液散作
水雾均匀地摊落在姑娘背上。
「不要……」林欲柔只觉后背发凉,少女的本能让她不经意地脱口而出。
周明翰手一直抚摸着那翘臀,似乎感觉到了姑娘臀肉的一丝颤抖,他抓住这
个机会赶忙问道,「不想要就回答我!你的同伙是谁?在哪?」
可回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周明翰最后一次用指尖轻柔地滑过她的臀肉,随
后收回了手,阴狠地说道。
「给我上刑!」
林欲柔咬紧牙关,仿佛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承受着即将来临的鞭打。
「哼啊!」廖凯运气一挥。
「啪!」鞭子绽开皮肉,一道淡红的伤痕瞬间斜贯在姑娘背上,那倒刺刮下
了不少肉来,鲜血慢慢渗出。廖凯反倒不慌不忙地,等她完整回味完这一鞭的滋
味后,才再次挥鞭,「啪!」两条交叉的鞭痕夸张地布在她结白的后背上。
林欲柔强忍着疼痛没有出声,那皮肉被剥离之感好在只是一瞬之间,倒也算
不上多痛苦,难的是后续而来的疼痛,像是被烈焰反复灼烧一般。林欲柔调整呼
吸,艰难地适应着。
「啪啪!」
「嗯啊……」
林欲柔扬起头哼叫着,连续抽出的两连鞭,断了姑娘深呼吸的节奏,让她泄
了力气。廖凯施刑无数,显然是不给她习惯疼痛的机会,挥鞭时手法各有轻重缓
急,重时如雷电霹雳,轻时如柳枝点湖。
「呜啊!嗯啊!啊!!!」时快时慢的抽打让林欲柔再也忍不住了,她随着
廖凯挥鞭的节奏,放纵地浪叫起来。
不一会林欲柔的腰背上就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你说还是不说啊?」周明
翰示意让廖凯停下,只见他俯身托起林欲柔软软的小腹,又从缸里舀来一碗酒。
林欲柔没说话,只是紧张地回头看着他手上的酒碗。周明翰把酒碗高举到姑
娘身上。
「不……哇啊!!!」惨烈的雌啼,一个「不」字还未说完林欲柔便已浑身
颤抖起来。这次的酒并没有喂给姑娘喝下,而是直接淋到她伤痕累累的背上,林
欲柔痛苦地扭动着性感的身躯,禁锢她手臂的锁链被颤得哗哗作响,廖凯死死踩
住姑娘的腿窝防止她起身。
酒精灼烧伤口的疼痛,如同千万把尖刀刺进了姑娘的体内,久久难以缓和,
林欲柔艰难喘息着,将头沉沉地低了下去,顶到地上。
周明翰拽着欲柔姑娘的头发不让她低头,又强行托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
道,「快说!林家的余党在哪!」
「我不说……」虽然她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可林欲柔依旧眼神坚毅地摇
头了摇头,她稳住气息,一字一顿地骂道,「狗官,做你的美梦!我是绝对不会
招的!」
周明翰什么也没说,仿佛这样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他只是松了手转身离去。
「切,」廖凯咂了口唾沫,「再来再来!这屁股蛋还没抽呢。」
林欲柔的翘臀又大又白净,这是他刚才一直不舍得打的地方。廖凯朝着姑娘
的臀后空挥两鞭。一阵风压凉飕飕地打到林欲柔雪白的翘臀上,这让她菊门都为
之一紧。
「且慢!」周明翰制止了他。
「老周,这才20鞭。」
周明翰在黑暗的角落里摆弄着什么,头也不回地说道,「欲柔姑娘生性浪荡,
正是受虐的体质,普通的肉刑起不了什么作用,再加上她嘴硬,抽她个200鞭也
不见得会招的。」
周明翰拉下电闸,那黑暗的墙角亮起一盏明灯,灯下是一粗壮的铜柱,上面
镶嵌着凹凸不平的钝刺。
「嚯,行啊老周,这么快就拿出看家本事啦。」廖凯扔下了鞭,将姑娘解开,
拽着她的头发拎了过去,「林小姐,看到这刑柱没,要是还不招供,一会有的是
你受的!」
「哼……」林欲柔轻笑一声,「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她这回答既是在激怒敌人,也是在给自己打气。欲柔姑娘冰雪聪明,一眼就
认出这是用来炮烙的刑具,到时候铜柱会被加热,烫熟绑在上面的犯人,她估摸
着这种刑罚,只要忍过一阵子就好了,就没有感觉了。可正这么想着,靠近了后,
柱子下的一堆线缆和变压器又让她犯了糊涂,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是用来干啥的。
此时,廖凯将她背靠着铜柱,死死摁到柱壁上,那突起的钝刺齐刷刷地压迫
进她背部的伤口里,疼得姑娘直咬牙,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但伤口经过酒精的灼
烧,神经已钝化了不少,这种程度还算能够忍受。
廖凯反捆住欲柔的小腿,让她脚丫朝上不着地,手更是高举过头顶绑在柱后。
这样的姿势,让姑娘那双玉乳被迫朝前,大胆地骄傲地挺露着。周明翰还专门找
来两盏射灯,固定到下方的电器装置上,从两侧朝姑娘胸前打光,让每一寸奶肉,
都在这无死角的灯光下一览无余,林欲柔长着浑圆雪白的桃乳,挺拔的乳峰呈小
八字向两侧翘立着分开,特别是那两颗乳头,粉嫩得出水,高高地挺在淡粉色的
乳峰上。
「你这是要做什么呀!」林欲柔声音都有些惊颤。
「当然是给我们嘴硬的欲柔姑娘上妇刑啦!」
妇刑?林欲柔一阵晕眩,她早料到敌人会对她性器动手,可没想到竟会来得
这么快。周明翰说罢,拿来一个精致的木箱,故意摆在姑娘面前打开,只见箱里
是精密的机械结构,打开后分上中下层依次展开,里面满是整齐排列着的各式妇
刑器具,有刀状、钩状和其它奇形怪状不明形制的。
「这些啊都是在下的少许家传,今个就专挑出一盒来,给欲柔姑娘享受享受!」
只见他单拎出最上排的小盒,那盒中摆满了针具,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各不相
同,周明翰从盒中抽出数根鬃毛般粗细的,足有半尺长,像是从电线里剥出的铜
丝,他拿起一小簇在姑娘面前比划道。
「这些铜针可不长眼,说还是不说?!」
他捏着一簇铜针,贴触到林欲柔粉嫩的乳峰上,寒光闪现,那一刻姑娘的乳
肉都轻颤了一下。
「不……」林欲柔惊恐万分,可最终还是心一横,「不说!」
「哦?那正好,先让你这奶头尝尝味!」
狠话放完,男人拿铜针顶住姑娘的乳头,却并不着急刺入,而是故意用针尖
来回撕磨着乳峰。林欲柔感到双峰被挠的刺痒痒的,不争气的乳头在紧张和刺激
下勃了起来。
「怎么样啊林小姐,还挺舒服的吧?」周明翰笑着讥讽道。
林欲柔不言,只是轻哼一声,两颊快如乳晕般红润,她缓缓闭上眼,不忍心
再看自己那双心爱的玉乳遭此辱虐,她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痛苦的瞬间,两只白
乳随着紧促的呼吸节奏上下起伏,而那铜针却只是久久地挑拨着,这让林欲柔愁
上心头,她反倒希望这枚尖针能立马就刺入,用刺痛感来平复胸口的悸动,而不
是这般煎熬着,仿佛持续了好久好久。
周明翰嘴角挂上了笑意,他欣赏着林欲柔皱眉颤乳,闭目待刑的美姿,反而
松开了手上铜针,唤廖凯再舀一碗酒来,他自己则是从箱里取出一支细毛笔,蘸
着酒水抹上姑娘的乳峰。林欲柔感到乳尖一阵清凉,她好奇地眯开眼,看到那硬
鼓鼓的乳头正在被湿润的毛尖扫过,熏人的酒水沾在上面,在短暂的凉爽后灼得
她骚痒难耐。她明白这是在做刺入前最后的消毒。
「还不说?我让你更舒服!」
周明翰再次捏稳铜针朝她左峰袭来,这次目标明确,直逼乳头刺去!
林欲柔焦急地心想:「要来了,这次真的要来了!怎么办!我的乳房……」
等真到了鬼门关头林欲柔还是慌了神,少女的本能让她不顾背上的疼痛,奋力左
右摇晃双乳试图躲避这可怕的铜针。可面对被牢牢捆在刑柱上的她,男人仅是轻
轻托起她乳房下端便轻易地将其稳住,他手持铜针,针尖正对乳孔,姑娘未经哺
乳的乳头小小的硬硬的,乳孔还未开,铜针摇晃着拓开乳眼,钻入乳头内部。
「嘶……嗯啊……」林欲柔艰难地深吸着,泄出一声骚啼,持续钻探的铜针
并没有给她带来想象中的刺痛,而是愈发的尖锐的酸胀感,慢慢钻入了源头的奶
肉中。
这铜针性软,再加上周明翰手法颇为老练,刺入的针尖并未伤及乳内嫩肉,
它顺着输乳管一路深入,破开乳窦,探入了乳腺中,最后只露得一截短短的铜丝
在外,滴血不流。周明翰松开手,又换到另一边。
「林小姐,乳道被捅开的滋味不好受吧?到底说不说啊?」周明翰一边审问
着,一边对她右乳也如法炮制。
「呜……」林欲柔骚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直至右乳的铜丝
也被慢慢推到了底,才艰难地小心地喘着气道,「我……不说……」仿佛呼吸都
会凭增乳肉的痛苦。
周明翰见她仍是嘴硬,便恼羞成怒地捏住两针往外一拔。
「嗷嗷……」姑娘嚎出一声魅感十足的雌啼,大半段铜针被拔出乳外。
「我让你不说!」又顺着被捅开的乳道,旋转着重新插入回去。
「呃啊!」林欲柔两眼一翻,明显是感知到针尖扎进了乳腺里,还被男人搅
动着。她喃喃祈求道,「快……住……住手……」
周明翰自然是没有理会,经验丰富的他,知道欲柔姑娘并不会招供,这只是
她被虐至极限后下意识的呢喃。男人一边捻着针,一边从盒子里又新取出一排。
女人的乳头上可不止这一个乳孔,周明翰一连扎上了好几针,直到各自插满了四
五根,两颗乳头已无乳孔可探,方才停手。
林欲柔歇斯底里地颤抖着,痛苦地撑完了铜针通乳的全过程,她咬着嘴唇让
自己尽可能地不再叫唤,洁白的奶皮上渗出一滴滴夹杂着乳香味的汗珠,而在那
深不可见的乳内,姑娘的每一串乳腺都痛苦地穿刺上了独属于她的铜针。待一切
尘埃落定后,看着扎满针茬的勃起乳头,林欲柔苦涩地笑着,自己乳头上已无孔
可穿,她以为这样的酷刑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姑娘,别急呀,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周明翰俯身接通
电源,一直未用的电刑器械此时派上了用场,只见一黑一红两个电夹被他拿在手
上,「啪」的一声,稍做靠近便迸闪出一阵淡蓝色的电火花。
「不要……」林欲柔惊得一颤,她虽是女刺客出身,耐得住极刑,但生性怕
电,平时脱衣服的静电都让她有些难受,而这时周明翰还饶有兴致地解释道。
「这可不比常规的电刑,」他将其中一极蹭到姑娘左乳头上,「常规电刑也
就虐一虐你的乳头,而现在嘛,高压电流将顺着你乳头上的铜针,电穿你的乳房!
电烂你的乳腺!」
周明翰将手中另一只电夹缓缓靠近姑娘的右乳,「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
招!」
「不……」
眼看着右边的电夹越来越靠近乳头,马上就要形成回路了,林欲柔紧张到了
极点,她知道自己现在除了招供,无论做什么都避免不了这可怕的摧残了,但一
想到自己的父亲、师傅和林家的战友们,自己是断然不能招的,她心中一忍,就
连最后的求饶也狠心憋了回去。
电夹钳上了!咬在那两颗乳头最中心的铜针上!
「嗯……」林欲柔双乳向上奋力一挺,似乎希望就这样甩开那阵痛苦,「嗯?」
都做好了仰头惨叫的准备,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明晃晃的电夹静静地挂在
粉乳梢头。原来是周明翰暗地里关掉了电闸,他一直观察着姑娘的神情,一般女
犯审问到了这个阶段还不招,就得考虑是否做持久战的打算了,眼前的这个林欲
柔显然是需要被长期研磨的类型,他预感到,即使把女人的乳腺当场刑烂掉,这
姑娘也是绝不会开口的。于是他松开手转身对廖凯说道。
「电刑就你来吧廖凯,这丫头嘴硬,我去搞点新玩意来整她。」他拍着廖凯
的肩膀,侧眼看向林欲柔,故意用阴狠的语气说道,「记住,重点电我夹住的这
两根,里面的乳腺最肥最大,给我狠狠地电!」
周明翰嘴上说归这么说,临走前还是低调地俯身调整了仪表,限制了电流阈
值,才出门而去。